杰斯又回到了北罗所在的房间,他后面站着两个尉官,他们火热的眸子死死盯着已经化身为欲兽的北罗,军装的裤裆撑起帐篷。
这可是名气比

类联盟司令名气还大的反

类革命军统帅啊!能

这个被传得跟一般的男

,光想想就兴奋不已。
为了不败军官的兴致,北罗

上戴了一个


扰器,屏蔽了他的自主意识,只凭本能行事,但是事后还会清楚记得自己所做过的事,专门开发用来调教不听话的生育工具,毕竟被改造的绝大多数都是死囚或者重囚,不听话的多了去了。
“请验收你们的新母狗,先生。”
上尉两只粗糙的手揉着北罗的结实饱满的胸脯,舌苔舔玩那怀孕而稍稍鼓出来的肚脐,按揉凸出绵软的肚子。
埋在北罗下体的上尉b嘴里含进一瓣肥

的

唇狠狠地吮吸,把两瓣大

唇都含得淤血都浮在表层了,北罗的

里麻痒的很,希望那张嘴能像吸他肥厚的

唇一样吸一吸他痒得不行的

眼。
“好痒,快帮我吸一吸骚

和骚

眼,骚货快痒死了!”北罗摇着又红又肿的


说道,他快受不了了,明明含着那幺粗的海参一样的硅胶

还是想勾引男

狠狠地

他的

,把他

飞了。
“骚货,


里含着这幺多东西还能发骚!”上尉b一掌拍在红红地肿起来的


上,引发北罗细弱的呻吟,失去羞耻心和自我的统帅诚实地表现着自己身体的反应。
北罗两手抓住厚实的


用力分开把两个美丽的


都

露无遗,他用已经嘶哑了的声音叫道:“帮骚货把按摩

拿出来……骚

里,都是骚水,可以给长官解渴!”北罗是反

类联盟革命军的统帅,在这边他只是平民,甚至连平民都不如,因此没有军衔的士兵他都称作长官。
“那我就看看你的骚水是不是真的那幺多如果不够我解渴,我就要惩罚你!”尉官b握住用来卡木马背上卡槽的按摩

把手,含了一夜的按摩

被

壁紧紧吸附着,拔出来时还发出“滋滋”的声音。
“呃啊啊啊!不行了,肠子……要被拉出来了!不要拉,啊!!”膨胀过大的道具让北罗产生了直肠被拽出的错觉,他的告饶勾不起尉官的怜悯,他加快了拔出的速度,柔软而尖锐的刺狠狠刮过腔

内的敏感点,已经

无可

的

茎弹跳几下只滴下几滴清

,直肠中储藏的水

咕嘟嘟地从合不拢的菊

涌出来。
尉官b迅速地把嘴

凑近


一吸,肆意横流的汁

,另一个尉官不甘于玩弄北罗的小


和还不很大的柔软孕肚,他摇晃着突出来的把手,异常鼓胀的

刚把堵着出

的球形拉出来,透明的汁

溅了在下方舔

的尉官一脸。
尉官b舔

的兴致被打断,狠狠拍了红肿的


一掌,打得两

水汁飞溅,两

的填充物被取出来后,空虚感快把北罗淹没了。“吸吸骚货的

吧,骚货要被痒死了!”
满布虐痕的


激起两个尉官的兽欲,他们忘了刚刚到的争执,两颗

颅

埋在北罗腿间吮吸不停流出的甘美

水,像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两

流出来的汁

被吸光,灵活的舌

就伸进

里去够,在灵活的舌

的攻势下,北罗又吐出一波新的

水,一下子无法喝完的水从两

的嘴边流下,把他们的短须淋得亮晶晶的。
被舔

虽然很爽,但是


那无止境的瘙痒更加不可忍受,很快北罗就忍不住让两

的

器贯穿他。
杰斯提醒道:“母狗的

痒得快不行了,光舔

可止不了他的痒。”
尉官意犹未尽地把黏在北罗下体的

抬起来,两根


靠近北罗要他把两根要伺候他的家伙舔湿。
当军

灼热的

茎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弹到他脸上时,他立即张开嘴讨好地舔着腥臭的

器,因为潜意识里他还是明白讨好了眼前的


才能解脱他两个像蚂蚁爬过一样痒得不行的


。
北罗手握住他们俩的

器一下吸吸左边,又不忘讨好右边,脑子里只想这两根宝贝能好好磨一磨他的骚

,他完全忘却了自己身为军

的骄傲了。
两位军官也没让北罗失望,托着他离开产床,悬空着双腿打开,一前一后

进


的小

。
“哦,哦!用力点,

烂我的骚

!”
“明明是骚母狗,怎幺自称我了?”
“是,是骚母狗,

死骚母狗吧!把骚母狗的


穿!”两名尉官以自己的


为支撑点把北罗的重量都压在上面,前面的


虽然抵不到生殖囊

,但是足够肥壮,堪比刚刚拔出来的吸饱

水的海参一样的按摩

,软软鼓鼓的

唇包裹着粗得可怕的


,活像一张长在腿间的小嘴,后面那根不如这根粗但是香蕉一样的弧度能够很轻易地刮到骚点,每次都能让北罗战栗。

后

的尉官揉着北罗的胸

和突出的小肚子恶狠狠地说:“夹紧点松货,

,这幺快就松了生完孩子估计只有拳

才能满足你了吧!我来帮你把孩子弄掉,免得我们不能玩了。”
北罗吓得努力收紧


告饶道:“骚母狗夹紧就不松了,别打掉我的孩子,骚母狗会夹紧让长官

!”
实际上北罗是尉官

过的军

中最好的,这幺说是想更爽一点而已。两个骚

盛不完溢出满


的


和抹在鼓出肚皮上的一层


做的膜就是他们满意的最有力证据。
通过两位上尉的检查,他们一致通过母狗可以到军队里服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