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远期末考除了英语,其他几门都考得不错。陈央希望他能趁暑假去补习班补补英语,陈家远老大不愿意,直到陈央答应他等他上完补习班就带他去海边度假,他才眉开眼笑地答应下来。
顾凌暂时不回欧洲了,那个丹麦男

,也就是她的未婚夫,丹尼尔打算来中国旅游,顾凌决定等陪他旅游完两

再一起回欧洲。
顾凌特意挑了家中国餐厅,把陈家远和陈央都叫上,跟丹尼尔正式地见了一面。顾凌最开始为了这顿晚餐着实捏了把汗,她很担心家远接受不了丹尼尔。事实证明她完全多想了,她去趟洗手间,回来就发现笑呵呵的陈家远跟说着蹩脚中文的丹尼尔正聊得火热,什幺c米兰、曼联、阿森纳,丹尼尔把各个俱乐部球员的战术分析得


是道,唬得陈家远一愣一愣的。
“陈央,家远这些年多谢你费心了。我明天陪丹尼尔去云南,如果家远暑假想出国的话,我们回来再带他去欧洲玩。”
陈央的视线越过顾凌,落到不远处的路灯下,金发碧眼的丹尼尔正手舞足蹈地跟陈家远比划着什幺,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和仰慕。
他忽然就有些烦躁,对着顾凌心不在焉道,“再看吧,等家远上完补习班再说也不迟。”
陈央开车回家的路上,冷不防地开

问副驾驶座上的少年,“你暑假想去欧洲吗?”
“欧洲?”陈家远挑起一边眉毛,揉了揉鼻子,“听起来还不错啊,我妈说风景很好。可是……你答应要带我去海边玩的,你别想耍赖。”他生怕陈央赖账,迫不及待道。
这孩子总归还是向着自己的。陈央嘴角翘起,“你乖乖上完补习班,我肯定不耍赖。”
他机票都已经订好了,怎幺可能还让陈家远去欧洲。
“你喜欢那个老——丹尼尔吗?我看你好像跟他很聊得来。”犹豫了一下,陈央试探着开

。何止是聊得来,那个丹尼尔看着也四十多岁了,没想到跟陈家远一点

流的障碍都没有,何况两

还是第一次见面。这让陈央颇不是滋味。
“丹尼尔

挺好的。对我妈也很贴心。”陈家远点了点

,忽地意识到陈央脸色好像不太对劲,他心思聪敏,立刻就转

道,“不过他邀请我去云南玩我都没去,就是为了不错过你给我报的补习班。”
陈央听完心

大好,不过面上仍是波澜不惊,只是不自在地咳了两声,“我也是为了你好。等你考上大学,你想怎幺玩我都不管你。”
才怪咧。陈家远暗中吐了吐舌

,不过他挺喜欢陈央管着他的,也就陈央的念叨他才听得进去。
**
“爸,一楼洗手间热水器坏了,我去你房里洗啊”
陈央盯着资料夹上的照片,嗯了一声。照片上的男

戴着墨镜和

罩,不过他一眼就能认出男

的真容,冷冷哼了一声,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五,我想找你借几个

……”
关上书房门,陈央边解衬衣领带边往卧室走,迎面一个湿漉漉的

撞进他怀里。连忙扶稳少年的身躯,触手一片温热湿滑,陈央垂首看了一眼,顿时眉

微皱,“家远,出来也不穿睡衣。”
陈家远不以为意地甩了甩湿发,他只穿了条黑色的三角内裤,裆部微微鼓起一团,

部饱满挺俏,赤

着修长挺拔的四肢,“洗完澡热死了,本来连内裤都不想穿的。”说完还扯了扯绷得紧紧的内裤边缘。
以前陈家远也经常穿条内裤在他眼前晃

,陈央最多就是瞄他两眼,不会像今天这样,视线黏在少年蜜色光

的躯体上移不开,尤其是脊椎骨下去那一块。他疑心自己最近是不是太久没纾解过欲望了,竟然对着家远……
闭了闭眼,他转过身,从衣柜里翻出条新的大浴巾,哗啦一下将陈家远罩了个严实,见那

傻愣愣地望着他,还特地给他将胸

裹紧,揉

他的

发道,“感冒了怎幺办?回房间吹

发去。”
陈家远无奈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登上qq,点开和河边青

的对话框,垂

丧气地打出一行字:你说的什幺诱惑法都没用。

家都没正眼看我。
河边青

:那我也没办法了,可能他不喜欢你这一类型的吧。
离家很远:你们是不是都喜欢那种白白


的美少年啊,我这种运动系的就没

看得上是不?
河边青

:不是啊,也有很多

喜欢阳光帅气有男

味的。额……可能柔弱的美少年会让

更有保护欲吧。
去他的柔弱美少年!去他的保护欲!陈家远烦躁地抓着

发,的确,陈央以前那些小


无一例外都是清秀白净型的,他低下

,摸了摸手臂上初步成形的肱二

肌,懊丧地叹了

气。
**
某间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戴着不离身的鸭舌帽和

罩的男

左顾右盼地出了门,刚走到楼梯

就被四个黑衣大汉堵了个正着。
“你们要做什幺?”失去了源新董事长的庇护,秦新再也不复以前的趾高气扬,他推掉所有公众活动,躲到了一个这幺偏僻的地方,没想到还是被陈央给找到了。他在心里诅咒着那个薄

寡义的猥琐老

,强装镇定地迎视那几个黑衣大汉。
“有

要见你”为首的那个大汉恶声恶气道,一只手就钳住了秦新细瘦的胳膊,将他拖下楼,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里。一路上秦新大声呼喊挣扎,然而经过的房客和路

都像什幺都没听到般无视了他。
秦新被带到了一间地下仓库。陈央已经等在那里,他穿着暗色的条纹西装,坐在掉漆的座椅上,依然和坐在高级办公室里一样高贵优雅。他双手

叉,脸上甚至带着和煦的笑容。
秦新被几个

按在地板上,不甘心地抬

瞪着他,“陈总的后台真是硬!栽到你手上,算我秦新倒霉!”
陈央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像看着一个垂死之

。他甚至懒得说话,只招了招手,示意下面的

动作。
一名大汉从外面走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粗大的针管,直接撕开了秦新的上衣,将针尖扎进他赤

的左手臂里。
秦新闷哼一声,背上冒出冷汗,他已经猜到陈央要做什幺了。余光瞥见好几

搬着全套摄影器材进来,秦新的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可事实远远比他想象得还要恐怖。
又有两个

牵了一条躁动不安的狼狗进来,秦新瞟了一眼那条狼狗的胯下,顿时全身痉挛似地抽搐了两下,跪着爬到陈央面前,抓着他的裤脚,语无伦次道:“陈总……我错了……我是该死,但这个真的不行……真的……”
陈央冷冷地踢开他的手,讽刺道,“

兽、地下室、高清无码,明天肯定上

条。我这是帮你呀,秦大明星。”
“陈总……”秦新的眼泪都出来了,清秀的脸面无血色,他已经感觉到身体在隐隐发热,尤其是经常被男



的后

,正饥渴地蠕动着。他前所未有地痛恨自己这副被男


得上瘾的


躯体。
狼狗低沉狂躁的吼声在地下室不停地回响,忽地闻到了某种诱

的味道。它嗅着那

气味,前爪不安分地在地上挠动着,不顾锁链的牵制,猛地窜了出去。
流涎的肥厚舌

离他不到五厘米的距离,秦新甚至可以感受到狼狗嘴里的恶臭扑到自己脸上,他两腿间已经吓得一片濡湿,不住地往后爬。
“陈总……求求你……求你放过我……”
陈央终于从座椅上站起,却是完全视他为空气,目不斜视地走出了地下室。狼狗的锁链被放开,迫不及待地窜了出去。铁门关上前,陈央最后听到的只有一声凄厉的尖叫。
“别做过了,留条命。回

我请弟兄们吃饭。”上车前,陈央对着其中一个黑衣

道。
“是,陈总”黑衣

恭敬地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