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在本城是有

有脸的世家,有政治背景,也有军方背景,传到这一代,已经收敛了锐气,表面上看起来是安安分分的经商做慈善,懂行的圈内

才会知道,他们家可是好几间五百强企业的大

东。
所以乔玉这个小少爷,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打从呱呱坠地就比普通

金贵,喝的不是经过加工的进

牛

,而是两个

妈的天然母

。乔玉吃的每根青菜每个水果,都是来自家里的有机农场,有专业营养师定制三餐,有保姆天天炖汤水炖补品,什幺好东西都给他,才养出了这幺一个细皮


白里透红的宝贝。
现在这个宝贝正跪在ktv的包厢里,一丝不挂的露出那身白

,对着陌生男

扒开自己的

瓣,嘴里含着刚刚塞进去的香蕉,这副模样就像上赶着求别

买他


的男

。
可是乔玉不是真的男

,因为他更低等,一分钱不用的给

白玩。
男

勾住了摇摇晃晃的拉环,慢慢地用力拉扯,可以看到少年的

眼逐渐被撑开,一张一合,那一颗颗透亮的珠子被扯出了


,到最后听到“啵”地声音,整串珠子被扯出来,还带有热乎乎的体温。
男

把手按在了少年

瘦的腰上,施力,乔玉就顺着这

力道往下趴,


更高的拱了起来。少年隐秘的骚

完全

露在众

眼中,在色彩迷离的灯光下,


是鲜红的,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还泛着晶亮的水光。
玩弄他的两个男

都是老手,一看就知道,少年的

经验不多,

眼又紧又漂亮。
乔玉觉得羞耻极了,浑身都在打抖,当男

把手指


的时候,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好舒服,哥哥的手指进来了,在抠我


的骚

……啊!”
这时前方拉住领带的男

扇了他一个耳光,斥喝道:“谁准你吐出来了,好好含着。”
乔玉只好再把香蕉塞回嘴里,不能说话,只能嗯嗯啊啊的发出模糊的呻吟,


摇得更起劲,像另外一个男

发出


的邀请。
玩弄着骚

的男

眼都有点红了,这样鲜

的尤物可是极品,他越是想把



进去狠

,越是要压抑下来,希望延长今晚的游戏,也不要让其他

认为自己色急。他拿起桌上开了盖的啤酒,猥琐笑道:“小宝贝的贱

是不是很痒?都湿成这样了,哥哥给你堵上。”
他说完把酒瓶

对准了骚

,毫不留

地捅进去!
“啊啊……”乔玉把

中的香蕉给咬断了,坚硬的玻璃撑开他的


,不容拒绝的把酒水倒灌进来,冰冰冷冷又源源不断,他好像被突然丢进了冰天雪地里。
身后的男

用五指抓住了他的


,另一只手抓住酒瓶,在他的

眼里抽

摇晃,“看看你的骚

喝得多快,是不是很喜欢喝酒?哥哥再


点好不好?”
乔玉胡

地摇

,“哥!好冰啊……肚子好涨,哥哥坏死了!”
“乖,等会就不冰了。快看,宝贝的骚

好能喝,还咕嘟咕嘟的冒气泡,哈哈!”
男

把整支啤酒把灌进去以后并不罢手,甚至还用力地往下捅,似乎像把玻璃瓶子也一起弄进去。玻璃刮着内壁


,乔玉感到很疼,忍不住开始求饶,“小骚

不行了……哥哥别

了,好疼,要烂了啊!”
男

见瓶

和最粗的平身已经进去了大半,悻悻地放过他,“不

也行,好好夹着,不准掉出来!”
乔玉如获大赦,“谢谢哥!”
身后的男

开始舔弄起他的大腿,不时拍打一下


,相比起来,一直用领带栓住他不放的男

,似乎更加喜欢折辱和作践他。乔玉感觉到领带被收紧了,勒住他的咽喉,呼吸越发吃力和困难。这时罪魁祸首揪住他的

发,对准他的脸左右开弓,“骚货,我准你把香蕉咬了吗?准你吃了吗?怎幺连自己的贱嘴都管不好!”
乔玉连忙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男

对少年笑了笑,那笑容绝非善意的,接着,他抬脚来,踩上了沙发,把先前被咬断半根香蕉用力踩扁,碾烂,就像肮脏的泥

粘在了沙发上。
“吃吧,不能用手。”男

对他说。
乔玉只能把脑袋低下去,对着那一坨恶心稀烂的东西,用舌

舔,用舌尖卷,把嘴唇当成夹子。他咽下了甜腻粘稠的香蕉

,紧闭的眼角溢出屈辱的泪水,身体却违背意识的感到兴奋,笼子里的

茎弹跳了一下。
吃完香蕉,男

又让他吹掉一整瓶啤酒,美名其曰漱

。
乔玉今晚已经喝了很多,他也经常跟同学和朋友私下混迹夜场,酒量不算太差,现在

脑有点晕乎,以及膀胱发涨有了很明显的尿意。他不会傻到问这些

能不能去上厕所,只能尽力隐忍忽视。
“贱货,接下来用你的嘴

服侍我,喜欢吹箫吗?”
“……是,我最喜欢舔男

的


。”
乔玉说着凑上去,解开男

的皮带扣,主动表现出迫不及待的样子来。没想到,却被一把给推开了。
“别急,等下会让你吃个够。”男

扭过

去,对一直没有加

玩弄少年的其他两

说:“二缺一,你们谁赏个脸过来,边玩这贱

边斗地主。”
谈话被打断,林瀚文对朋友说,“你去吧,我要和家里联系一下。”
面相斯文的男

挑挑眉毛,打趣道:“是不是有门禁,要跟老婆报备呀?”
“让你说对了。”林瀚文拿出手机,一边解锁一边说:“他有点

衰弱,我不在他会睡不着。”
男

笑笑,捶了捶他肩膀,起身走开。
乔玉默默地把这一切收

眼底,这时候,

他吃香蕉的男

正用脚踩住他的左脸,坚硬粗糙的鞋底磨砺着他的面颊。男

跟他说了句话,明明两

近在咫尺,乔玉却没有听清,胡

回答道:“哥哥你真

,玩得贱

好爽。”
三个男

,分别坐在玻璃圆台的三个方位打扑克,乔玉就跪在了台下,他双手被领带反绑到身后,长大嘴,努力吞吐其中一

昂扬硬挺的阳具。
斗地主,规则很简单,当地主的也好当农民的也罢,哪个

最后结牌,就有权利在接下来这一局享受到少年温热的

腔服务。牌局当然是有输有赢,所以乔玉就像个忙碌的陀螺般转动起来,一会含着这个

的


,一会舔弄那个



,为了缓解酸痛的下颚,他还要把男

睾丸吞进嘴里吮吸。
这个牌局对乔玉而言无疑是一场酷刑,首先,他

眼里还夹着啤酒瓶,为了不让光滑的玻璃脱离体内,他必须时时刻刻缩紧

约肌;其次,因为他还戴着束缚扣,下身可怜的

起一个月以来没有发泄过,甚至没有完整的勃起过。男

们浓烈的气息刚阳的体味,沾满了他的唇舌,刺激着他的嗅觉,大脑不断地发出亢奋的信号。然而乔玉在极度亢奋的信号之下,连最本能的反应也被剥夺了。
这时他打从内心

处体会到,自己就是个

隶,没有任何享受的资格。
牌局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乔玉的思想已经混

了,他麻木地吃着男

的


,每根血管每个细胞都在鼓噪的叫嚣——发泄!他想要发泄!想要被

烂被贯穿,想要


!
每当乔玉快坚持不住,就设法看一眼主

,那

是他信念,也是所有痛苦和快乐的源泉。
“哈,这贱货真耐玩,我都想

了。”
有

把牌扣下,赞成这个提议,“是很久没玩得那幺痛快了,把


奖赏给他吧。”
“好,贱货,用手指扒开你的骚嘴,让哥哥

进去!”
玻璃高台被移到边上,乔玉就跪在三个男

的脚下,他仰起

,把两根食指伸

了自己嘴里,勾住,往嘴角的方向拉开,伸出舌

,做好迎接男



的准备。
三根怒发的

茎同时挺到了乔玉的脸前,男

们各自撸动阳具,枪

对准,一


腥臭黏糊的白色

体

发出来。有的

到了少年的嘴里,有的

到他的鼻子、眼睛、额

、下

……整张脸全是放纵狂欢后的痕迹。
乔玉舔了舔嘴唇,他还是第一次被

颜

,这种新的体验让他觉得自己格外下贱,大腿根部开始微微哆嗦起来,得不到发泄的

茎流下一长串黏黏的

水。
有

打了他一个耳光,“贱货,好不好吃?”
乔玉喘着气,声音不稳答:“好吃……”
“什幺味道?甜的还是酸的?”
“又酸又甜。”
“那你喜不喜欢吃?”
“喜欢……天天都想吃哥哥的


。”
“为什幺喜欢?”
“因为好好吃,味道好极了,一想到贱嘴被


就让我好兴奋。”
“

,真他妈的骚!”男

忍不住

粗,又打了乔玉一个耳光,回过

问:“阿文,你到底是从哪找来这幺个欠

的骚货,真够贱的,让我想玩死他。”
林瀚文暂时放下手机,耸耸肩膀,“自己送上门的。”
“不是吧,我怎幺就没碰到这样的好事?”斯文的男

有点不敢相信。
林瀚文笑了笑,不予置否。
另外一个

急切地说:“


又硬了,我可以

他吗?”
“请便。”
乔玉听到这两个字抖了抖,他现在无比渴望被男

的


狠

,想得都快疯了,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不!不要!
那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乔玉自己也弄不清楚,在他纠结的时候,

眼里的瓶子被拔出来了,已经从冰冷被他蓄的温热的啤酒狂泻而出,洒在了地上,把整个

间腿部打湿了。
“啊!”乔玉有种失禁的快感,不单单只是

眼,好像连

茎也快憋不住了!
几个男

看得直了眼,少年满脸通红,哆嗦着,



正在涓涓流水,画面实在太

靡。
今晚的气氛达到顶点,重

戏来了!
身材高大的男

把他推倒了,抓住他的脚踝,摆出跪趴地姿势,然后掐住他的腰握住


顶进去。
“不要!”
对方刚刚把




,乔玉便受了惊似的大叫,疯狂地反抗起来,他扭过身胡

地蹬腿。不要!就是不要!乔玉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

!虽然他的

眼被拳

侵犯过了,也被好多玩具


过,可他心理上仍是认为自己是处男,所以他不要!除了主

谁也不要!
他很想服从主

的命令,当个随便被

弄的男

,可他怎幺也做不到……
乔玉捂住脸流着泪,夹紧双腿把自己蜷缩成团,哽咽哀求:“主

,对不起……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