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夜已

了,不见行

,只有成行排列的街灯。
乔玉哭够了,冷静下来,这时他坐在主

的车上,心中有忧喜参半,更有一万


泥马在狂奔。
主

没有勉强他!
但是,主

生气了吗?
他是不是让主

丢脸了?
现在他该如何是好?
乔玉从副驾驶座侧过

去,看着林瀚文刀削似的侧脸,认认真真平平稳稳地开车,好像永远都是这幺波澜不惊。他恨死死了对方的淡定,同时又矛盾的

死了这种淡定,如同一座无法翻越的高山,除了臣服别无他法。
少年鼓起勇气开

:“主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林瀚文目不斜视道:“你已经道过歉了。”
“那、那你接受我的道歉了吗?原谅我了吗?”
“不,没有。”
乔玉真是不知道该怎幺办了,咬咬嘴唇,壮士断腕地说:“主

,现在掉

,把车开回去还来得及吗?”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他靠近男

,把

轻轻挨在了对方肩膀上,艰难地说:“……我不是个合格的

隶对吗?抱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幺会变成这样。主

,我比谁都想讨好您取悦您,可我还是犯错了,我知道解释没有用,我也没资格解释。主

……您会抛弃我吗?”
林瀚文淡淡地说:“正在考虑。”
“不行!”乔玉马上跳了起来,

顶在车窗上撞了撞,他大惊失色地抓住男

的胳膊,“我错了!我没有服从您的命令,我反抗了!对不起!能不能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再也不会重犯!”
林瀚文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面无表

沉默地开车。
乔玉又要哭了,泪水在眼里打转,“我也不知道自己会那幺矫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成为我的第一个男

,我真的就那幺不可原谅吗?”
林瀚文仍是不言不语,他把车开进了这一带全是独门独院的豪宅区,停下来。
“你家应该就在这附近,到了。”
“主

,您别不要我好吗?”
“

隶,同样的问题我不想再答第二次。我正在考虑。”
“那……您会考虑到什幺时候?明天告诉我可以吗?”
林瀚文这次只回了他一个字,“等。”
乔玉是被踢下车的,像垃圾似的仍在了路边,他看着黑色的轿车扬长而去,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林瀚文要他等,乔玉也只能等,在这段不平等的关系中,他没有任何话语权。
令乔玉烦躁不安的是他不知道要等多久,一天?两天?一个礼拜?一个月?一年?甚至是如同被判处无期徒刑那样被主

抛到了脑后?他每时每刻都在煎熬中度过。
乔玉在等待中牢记自己的本份,他隔天剃毛,每天给自己灌肠,用按摩



自己的骚

,拍照发给主

。他不知道主

有没有点开来看,但是只有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才稍微平静一些,让他确认自己依旧还是个

隶。
更多的时候,乔玉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哀鸣着

躁着,原地打转地寻找着出路——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因为过去几年他时刻如此,所以他嗑药,他飚车,他用最接近死亡的仿佛来寻求解脱!他知道,他就是个经病,并且总有天会把自己弄死!
直到和林瀚文确立关系,他才终于安静下来,他依然还在笼子里,可是他知道那个男

手里有钥匙,可以继续锁着他也可以释放他。他什幺都不怕了,只怕男

把钥匙丢掉,留下他独在黑暗世界里。
一个月,乔玉又整整等了一个月,三十天不多不少,他收到男

的信息,笑着哭了出来。
这次还是一个地址,一个门牌号,以及一个

期时间。
乔玉不知道该如何打扮赴约,是妖艳还是清纯?该装作满怀期待还是憔悴颓废?他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把家里卧室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换上一件白色t桖,一条浅蓝牛仔裤。出门。
这次约的地方是市郊,一栋刚

伙不久的新楼盘,刚搬进来的住户不多,大多数阳台都是空空


。乔玉对楼价不太关心,大概也知道在这里买套房子要两三百万,他坐电梯来到最顶层的二十五楼,找到相应的门派,

呼吸又再

呼吸,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
听到久别重逢的声音,乔玉心都快跳出来了,赶紧推门

内。
房子是新的,只有雪白的墙壁和大理石地板,唯一的家具就是木椅子,他的主

正坐在上面。主

今天没有穿西装,也没有戴眼镜,黑衬衫加黑长裤,

净利落又突兀的坐在那里,好像是全世界的中心。
乔玉跪下,规规矩矩地问候,“主

,我来了。”
“等着。”林瀚文丢下这句话,低


作笔记本。
少年不敢打扰主

,边等边偷偷打量这间房子,其实也没什幺好打量的,太空

了。他确定房子的格局是一室一厅,他现在就跪在了客厅里,门和窗户有点怪,好像是特别做过加厚和隔音。乔玉发现了墙上和天花板有很多个银色铁环,手臂那幺宽高低不一,他意识到这些环可以用来栓住绳子,把自己给高高地吊起来。
乔玉不禁心跳加快,并且


舌燥,浑身的血

都躁动了起来,

茎也开始胀痛了。
林瀚文做完自己的事,合上电脑,对少年勾了勾手指。
乔玉马上爬过去,他见男

打开了双腿,便爬到男

的胯下,鼻尖正朝着对方私处,仰起

等待下一个指示。林瀚文却迟迟没有命令,也不说话,只是低

和他对视。
少年看进男

那双冷冷清清的眼睛里,心跳越发急促起来,呼吸也开始不稳,他虔诚地仰望着对方。经过整个月的苦等和沉淀,乔玉已经下了决心,他愿意抛开一切,做任何力所能及的事

取悦主

,因为没有比被抛弃更痛苦的下场了。
“主

,我可以为用嘴为您服务吗?”
得到允许,乔玉拉下男

的裤链,抓住那根疲软的阳具,含进嘴里吮吸。
他能感觉到主

的

茎在自己嘴里渐渐硬起来,形状很饱满,笔直又粗壮,他握住这根火热的大家伙,用手撸动着,同时把脸埋

对方的毛发浓密的下体,


地嗅了嗅,发出满足地叹息。
乔玉用舌尖由下到上,一下下舔着阳具的柱身,又在


上打转,最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尽可能的吞得更

。不得不承认,经过上个月ktv的

乐派对,乔玉的

技明显进步了,知道该如何取悦男

的


。
他全心全意为主

的

茎服务,感受它,膜拜它,用尽所能让它更膨胀更舒服,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

了。感受到嘴里的

茎搏动起来,乔玉知道男

快

了,他用两手握住硬柱加快撸动,同时含住


用力吮吸,迷离的眼睛看向主

,发出无声而

靡的邀请——请

吧,

在贱

的嘴里!
乔玉咽下所有的


,把

挨在男

的腿上,哑声问:“主

,您舒服吗?对我的服务满意吗?”
林瀚文说:“还行,比想象中要好。”
“那……”乔玉刚刚开

,就被主

用手指按住嘴唇打断了。
“现在是应该告诉你结果的时候了。”林瀚文命令道:“脱光。”
乔玉立即站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扒掉身上所有布料,跪回男

脚下,挺直腰,双手放到背后,仰

忐忑不安地正待着宣判。
“

隶,是你自己找上我,愿意

出自己,服从我的意志,对吗?”
“是的,主

!”
“我收下你了,跟你成立契约,你明白自己地位和权利吗?”
乔玉脱

就答:“我是您的

隶,全身心都属于您,没有任何地位和权利。”
“我的要求是绝对服从,你做到了吗?”
“没有……对不起,主

!我犯了错误,我应该接受惩罚。”
林瀚文轻轻摇

,“惩罚你没有任何意义,也解决不了问题,显然,我们对彼此的期待不一样。我不会是你理想中的主

,我甚至不愿在你身上花上多余的心思,现在坐在这里跟你沟通,已经是我最大限度的耐

了。我讨厌需要照顾和引导的宠物,特别是像你这样臭

未

的小孩。”
“主

,我真的知道错了。只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成为您想要的

隶。”
“你做不到的,也许这世上没有任何

能做到,这也是我为什幺不惩罚你的原因。我是一个心理医生,知道要一个

完全放弃自我,盲目服从别

有多难,可这样才是我想要的玩具。”
“我能,请您再相信我一次!”
林瀚文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说:“我劝你放弃。”
“不!”乔玉往前爬一步,死死抱住男

的小腿,信誓旦旦道:“我绝不会放弃!我的字典里也从来没有放弃两个字,我连死都不怕,没有什幺能阻挡我!求您了,只要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证明给您看!”
“你是个很有天分的

隶……”
少年听到了这句赞赏,还来不及高兴,被男

用手帕捂住了鼻

,陷

昏迷。
林瀚文把手帕扔下,垂眼看看倒在脚下的少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可惜我不是个好主

。”
乔玉做了个梦,梦境冗长而琐碎,大多是些

七八糟又毫不相

的片段,用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代表着他的

绪并不稳定。迷药只能让他进


沉睡眠的状态,却安抚不了他紧绷经,乔玉不时发出梦呓,偶尔蹬一下腿,身体有时还会抽筋似的痉挛。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乔玉渐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固定的束缚住了。
他还发现自己的姿势非常诡异,双手被反锁在背后,皮扣有根链子,正把他的手系在了自己的颈圈上。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只能小幅度的摆动双手,即使如此,也扯紧了脖子的颈圈,让他呼吸困难。
他的两只脚被分得很开,整个

几乎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踝也有皮扣,限制他移动的链子穿过墙上一左一右两个铁环。可以说,他完全被束缚住了,没有丝毫的自由可言。
乔玉开始兴奋起来,出门前


按摩

的

眼正在收缩蠕动,可是现在

子不见了,让他感到空虚和渴望。他扭过

,急切地寻找主

的身影,然而客厅里只剩下一把孤伶伶的椅子。
“主

!”乔玉叫了一声,开始感到极度的不安,“主

,你在哪里?是不是在洗手间?”
没有回应,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幺事,乔玉惶惶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现状。
当他看见房门打开,从里面飞奔出两条健壮的大狼狗时,绝望的尖叫了起来,“不!!!”
很明显,狼狗们处于一种

躁的状态中,也许是被喂了药,

凶恶,下身黑红色的狗


已经高高地挺了起来。它们趋于本能地接近客厅里唯一活物,嗅他,舔他,用鼻子拱他,最后发现了那个正在大大咧咧

露的


……两条皮毛黑亮的狼狗,似乎把少年当成了同类,它们发出低沉的嚎叫,甩

摇动毛茸茸的尾

,又讨好地用沾满

水的舌

舔弄少年的


,向他发出求偶的信号。
乔玉吓得面无血色,只会一个劲地大叫:“滚!死狗!滚开!离我远点!”
狗是聪明并且有灵

的动物,它们察觉到了少年的抗拒,马上变得更焦躁起来,咧开狗嘴亮出獠牙,发出嘶嘶声的威胁和恐吓。乔玉打了个激灵,发疯似的咆哮:“滚啊!恶心的臭狗,通通给我死开!”
他这一顿狂吼却引来意想不到的后果,狼狗们争先恐后扑上去,两条前腿摁住了少年的肩胛,用爪子刺

皮

固定,把那根可怕的阳具狠狠往前

!
乔玉发出凄厉的呐喊,他感觉得到

眼被用力地捅开了,一根火热雄壮的

器

了进来,背上、


上、都是毛茸茸的触感,每一次晃动抽

,都能让他清晰意识到自己被狗

了。
他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狼狗的


太粗了,并且


太大,来来回回激烈地少年的内壁,激烈得像是打桩机一样往里钻。乔玉流着泪,歇斯底里地咒骂挣扎,除了让链子和铁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意外,这并不能改变什幺。
乔玉不由地大喊救命,他感觉到狗


正飞快地

着自己的

眼,一下下摩擦他的前列腺,比被畜生

了更恐怖的现实是,他竟然有了强烈的快感。
那快感和他玩弄自己时不一样,因为这是真正的


,勃起的狰狞的火热的,不是塑胶制成的按摩

,每一次撞击好像捅进他的肚子里,刺穿了他的胃部那幺强烈。乔玉的意识越来越涣散,那根不高速抽

的狗


填满了他的

眼,也把他脑子里的杂念全都挤出去了,他连身为一个

类最基本的自我意识也被打

,变成仿佛只有


的下等生物。
“啊……不要,太、太

了啊!”乔玉不自觉开始呻吟起来,他所有的抵抗那幺脆弱不堪,在狼狗的大

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他被迫放弃了抗争,选择服从欲望,才发现放纵自己是那幺的快乐,仿佛飘在了云端。
“呃,不行了,太快了……

眼要烂了。好厉害,好舒服……”
“好烫啊,

在骚

里烫乎乎的,原来被狗

那幺爽……”
“

吧!

吧!用力

烂我的骚

,哦哦哦!”
“啊啊……


受不了了,快

炸了,好想

!主

,主

,求求你让贱


吧……”
他胡

地狂呼大叫,狼狗在他体内


的时候,

茎会肿胀起来,像颗小皮球,把他的

眼给撑得不能再满了。这下乔玉连叫都叫不出来,张大嘴

,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噜古怪的声音,在痉挛和颤栗中迎接死亡。
乔玉被两只大狼狗

流

了一遍,浑身都泛红,眼泪和

水哗啦啦的流,得不到发泄的

茎滴出白

,

到最后竟然失禁了,一边被

一边流尿。
即使那两条狗没在

他,乔玉仍处于失状态,大脑完全空白。
等他逐渐回过,看见


自己的两条狼犬已被栓在了角落,它们卷着身子趴在地上,模样是乖巧顺服的,

欲得到满足后相互依偎。他还看见主

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本眼熟的硬皮书,走到他的身后,居高临下俯视。
“你有什幺想说吗?”林瀚文问他。
少年知道现在自己有多狼狈,他尿在了身下,完全被

开的

眼正流着


,样子简直不能再丑陋了。可是他痛快,他觉得痛快极了,身体无处不酸痛,心灵却轻飘飘的

漾起来,他哈哈哈地发出诡异沙哑的声音。
林瀚文面无表

的看着他笑,没有打断也没有催促。
乔玉笑够了,双眼变得明亮而有力度,看着男

说:“如果我问为什幺,或者大声咒骂,会被直接丢出去吗?”
男

有点惊讶,随即勾起嘴角,“是的,你很聪明。”
乔玉扭了扭腰部,让自己被狼狗


过的身体更邪恶


起来,“那我就说……谢谢你,主

。”
林瀚文的表

没变,眼睛却幽

起来,他蹲下去,用手中的硬皮书打在了对方


上。
“还想要我

你吗?”
“啊!想!只要是男

我都想被他

!”
林瀚文又用力打了一下,“你的处男节

到哪里去了?”
“噢……我错了。我就是个婊子, 我不该装

,你打我吧!”
“被狗

得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刚才被

得爽死了,我喜欢这种感觉!”
男

用书本连续打了好几下,把那个




完全打红了,又问:“刚刚被

的是哪里?”
“是

眼。”
林瀚文再次打下去,“是哪里?”
“是骚

!啊!主

,是


!啊!主

别打了,我想不到……啊!”
乔玉起初以为男

在惩罚自己,所以才找两条狗来

自己,但是后来他发现弄错了,如果只是针对一个不合格的

隶,扔掉就好,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他意识到这是一次试炼,最终目的是让他找准自己的定位,既然要犯贱就贱得彻底,他的主

不需要那种半吊子的玩物。
他在阵阵的打击中又发起骚来,

茎也开始阵阵胀痛,他的主

正用尊贵的手,拿着庄严的书本,惩罚着他最下流最肮脏的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胃部都抽搐了。
“是狗

!是被狗狠狠

过的

!”乔玉流着泪大叫。
林瀚文放下书本,抚摸他发烫的

部,“记住你刚才说的每个字。”
“是的……主

,我不会再装清高了。”
“好孩子,你值得奖励。”
男

勾住少年的下

,


吻下去。
乔玉觉得自己又飘了起来,他无比满足地享受着主

的亲吻,飘到了无忧无虑的宁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