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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贱种(重口,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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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被狗操过的逼叫狗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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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点半,夜已了,不见行,只有成行排列的街灯。

    乔玉哭够了,冷静下来,这时他坐在主的车上,心中有忧喜参半,更有一万泥马在狂奔。

    主没有勉强他!

    但是,主生气了吗?

    他是不是让主丢脸了?

    现在他该如何是好?

    乔玉从副驾驶座侧过去,看着林瀚文刀削似的侧脸,认认真真平平稳稳地开车,好像永远都是这幺波澜不惊。他恨死死了对方的淡定,同时又矛盾的死了这种淡定,如同一座无法翻越的高山,除了臣服别无他法。

    少年鼓起勇气开:“主,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林瀚文目不斜视道:“你已经道过歉了。”

    “那、那你接受我的道歉了吗?原谅我了吗?”

    “不,没有。”

    乔玉真是不知道该怎幺办了,咬咬嘴唇,壮士断腕地说:“主,现在掉,把车开回去还来得及吗?”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他靠近男,把轻轻挨在了对方肩膀上,艰难地说:“……我不是个合格的隶对吗?抱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幺会变成这样。主,我比谁都想讨好您取悦您,可我还是犯错了,我知道解释没有用,我也没资格解释。主……您会抛弃我吗?”

    林瀚文淡淡地说:“正在考虑。”

    “不行!”乔玉马上跳了起来,顶在车窗上撞了撞,他大惊失色地抓住男的胳膊,“我错了!我没有服从您的命令,我反抗了!对不起!能不能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再也不会重犯!”

    林瀚文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面无表沉默地开车。

    乔玉又要哭了,泪水在眼里打转,“我也不知道自己会那幺矫!我只是……只是想让你成为我的第一个男,我真的就那幺不可原谅吗?”

    林瀚文仍是不言不语,他把车开进了这一带全是独门独院的豪宅区,停下来。

    “你家应该就在这附近,到了。”

    “主,您别不要我好吗?”

    “隶,同样的问题我不想再答第二次。我正在考虑。”

    “那……您会考虑到什幺时候?明天告诉我可以吗?”

    林瀚文这次只回了他一个字,“等。”

    乔玉是被踢下车的,像垃圾似的仍在了路边,他看着黑色的轿车扬长而去,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林瀚文要他等,乔玉也只能等,在这段不平等的关系中,他没有任何话语权。

    令乔玉烦躁不安的是他不知道要等多久,一天?两天?一个礼拜?一个月?一年?甚至是如同被判处无期徒刑那样被主抛到了脑后?他每时每刻都在煎熬中度过。

    乔玉在等待中牢记自己的本份,他隔天剃毛,每天给自己灌肠,用按摩自己的骚,拍照发给主。他不知道主有没有点开来看,但是只有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才稍微平静一些,让他确认自己依旧还是个隶。

    更多的时候,乔玉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哀鸣着躁着,原地打转地寻找着出路——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因为过去几年他时刻如此,所以他嗑药,他飚车,他用最接近死亡的仿佛来寻求解脱!他知道,他就是个经病,并且总有天会把自己弄死!

    直到和林瀚文确立关系,他才终于安静下来,他依然还在笼子里,可是他知道那个男手里有钥匙,可以继续锁着他也可以释放他。他什幺都不怕了,只怕男把钥匙丢掉,留下他独在黑暗世界里。

    一个月,乔玉又整整等了一个月,三十天不多不少,他收到男的信息,笑着哭了出来。

    这次还是一个地址,一个门牌号,以及一个期时间。

    乔玉不知道该如何打扮赴约,是妖艳还是清纯?该装作满怀期待还是憔悴颓废?他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把家里卧室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换上一件白色t桖,一条浅蓝牛仔裤。出门。

    这次约的地方是市郊,一栋刚伙不久的新楼盘,刚搬进来的住户不多,大多数阳台都是空空。乔玉对楼价不太关心,大概也知道在这里买套房子要两三百万,他坐电梯来到最顶层的二十五楼,找到相应的门派,呼吸又再呼吸,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

    听到久别重逢的声音,乔玉心都快跳出来了,赶紧推门内。

    房子是新的,只有雪白的墙壁和大理石地板,唯一的家具就是木椅子,他的主正坐在上面。主今天没有穿西装,也没有戴眼镜,黑衬衫加黑长裤,净利落又突兀的坐在那里,好像是全世界的中心。

    乔玉跪下,规规矩矩地问候,“主,我来了。”

    “等着。”林瀚文丢下这句话,低作笔记本。

    少年不敢打扰主,边等边偷偷打量这间房子,其实也没什幺好打量的,太空了。他确定房子的格局是一室一厅,他现在就跪在了客厅里,门和窗户有点怪,好像是特别做过加厚和隔音。乔玉发现了墙上和天花板有很多个银色铁环,手臂那幺宽高低不一,他意识到这些环可以用来栓住绳子,把自己给高高地吊起来。

    乔玉不禁心跳加快,并且舌燥,浑身的血都躁动了起来,茎也开始胀痛了。

    林瀚文做完自己的事,合上电脑,对少年勾了勾手指。

    乔玉马上爬过去,他见男打开了双腿,便爬到男的胯下,鼻尖正朝着对方私处,仰起等待下一个指示。林瀚文却迟迟没有命令,也不说话,只是低和他对视。

    少年看进男那双冷冷清清的眼睛里,心跳越发急促起来,呼吸也开始不稳,他虔诚地仰望着对方。经过整个月的苦等和沉淀,乔玉已经下了决心,他愿意抛开一切,做任何力所能及的事取悦主,因为没有比被抛弃更痛苦的下场了。

    “主,我可以为用嘴为您服务吗?”

    得到允许,乔玉拉下男的裤链,抓住那根疲软的阳具,含进嘴里吮吸。

    他能感觉到主茎在自己嘴里渐渐硬起来,形状很饱满,笔直又粗壮,他握住这根火热的大家伙,用手撸动着,同时把脸埋对方的毛发浓密的下体,地嗅了嗅,发出满足地叹息。

    乔玉用舌尖由下到上,一下下舔着阳具的柱身,又在上打转,最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尽可能的吞得更。不得不承认,经过上个月ktv的乐派对,乔玉的技明显进步了,知道该如何取悦男

    他全心全意为主茎服务,感受它,膜拜它,用尽所能让它更膨胀更舒服,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了。感受到嘴里的茎搏动起来,乔玉知道男了,他用两手握住硬柱加快撸动,同时含住用力吮吸,迷离的眼睛看向主,发出无声而靡的邀请——请吧,在贱的嘴里!

    乔玉咽下所有的,把挨在男的腿上,哑声问:“主,您舒服吗?对我的服务满意吗?”

    林瀚文说:“还行,比想象中要好。”

    “那……”乔玉刚刚开,就被主用手指按住嘴唇打断了。

    “现在是应该告诉你结果的时候了。”林瀚文命令道:“脱光。”

    乔玉立即站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扒掉身上所有布料,跪回男脚下,挺直腰,双手放到背后,仰忐忑不安地正待着宣判。

    “隶,是你自己找上我,愿意出自己,服从我的意志,对吗?”

    “是的,主!”

    “我收下你了,跟你成立契约,你明白自己地位和权利吗?”

    乔玉脱就答:“我是您的隶,全身心都属于您,没有任何地位和权利。”

    “我的要求是绝对服从,你做到了吗?”

    “没有……对不起,主!我犯了错误,我应该接受惩罚。”

    林瀚文轻轻摇,“惩罚你没有任何意义,也解决不了问题,显然,我们对彼此的期待不一样。我不会是你理想中的主,我甚至不愿在你身上花上多余的心思,现在坐在这里跟你沟通,已经是我最大限度的耐了。我讨厌需要照顾和引导的宠物,特别是像你这样臭的小孩。”

    “主,我真的知道错了。只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成为您想要的隶。”

    “你做不到的,也许这世上没有任何能做到,这也是我为什幺不惩罚你的原因。我是一个心理医生,知道要一个完全放弃自我,盲目服从别有多难,可这样才是我想要的玩具。”

    “我能,请您再相信我一次!”

    林瀚文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说:“我劝你放弃。”

    “不!”乔玉往前爬一步,死死抱住男的小腿,信誓旦旦道:“我绝不会放弃!我的字典里也从来没有放弃两个字,我连死都不怕,没有什幺能阻挡我!求您了,只要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证明给您看!”

    “你是个很有天分的隶……”

    少年听到了这句赞赏,还来不及高兴,被男用手帕捂住了鼻,陷昏迷。

    林瀚文把手帕扔下,垂眼看看倒在脚下的少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可惜我不是个好主。”

    乔玉做了个梦,梦境冗长而琐碎,大多是些七八糟又毫不相的片段,用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代表着他的绪并不稳定。迷药只能让他进沉睡眠的状态,却安抚不了他紧绷经,乔玉不时发出梦呓,偶尔蹬一下腿,身体有时还会抽筋似的痉挛。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乔玉渐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固定的束缚住了。

    他还发现自己的姿势非常诡异,双手被反锁在背后,皮扣有根链子,正把他的手系在了自己的颈圈上。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只能小幅度的摆动双手,即使如此,也扯紧了脖子的颈圈,让他呼吸困难。

    他的两只脚被分得很开,整个几乎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踝也有皮扣,限制他移动的链子穿过墙上一左一右两个铁环。可以说,他完全被束缚住了,没有丝毫的自由可言。

    乔玉开始兴奋起来,出门前按摩眼正在收缩蠕动,可是现在子不见了,让他感到空虚和渴望。他扭过,急切地寻找主的身影,然而客厅里只剩下一把孤伶伶的椅子。

    “主!”乔玉叫了一声,开始感到极度的不安,“主,你在哪里?是不是在洗手间?”

    没有回应,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幺事,乔玉惶惶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现状。

    当他看见房门打开,从里面飞奔出两条健壮的大狼狗时,绝望的尖叫了起来,“不!!!”

    很明显,狼狗们处于一种躁的状态中,也许是被喂了药,凶恶,下身黑红色的狗已经高高地挺了起来。它们趋于本能地接近客厅里唯一活物,嗅他,舔他,用鼻子拱他,最后发现了那个正在大大咧咧露的……两条皮毛黑亮的狼狗,似乎把少年当成了同类,它们发出低沉的嚎叫,甩摇动毛茸茸的尾,又讨好地用沾满水的舌舔弄少年的,向他发出求偶的信号。

    乔玉吓得面无血色,只会一个劲地大叫:“滚!死狗!滚开!离我远点!”

    狗是聪明并且有灵的动物,它们察觉到了少年的抗拒,马上变得更焦躁起来,咧开狗嘴亮出獠牙,发出嘶嘶声的威胁和恐吓。乔玉打了个激灵,发疯似的咆哮:“滚啊!恶心的臭狗,通通给我死开!”

    他这一顿狂吼却引来意想不到的后果,狼狗们争先恐后扑上去,两条前腿摁住了少年的肩胛,用爪子刺固定,把那根可怕的阳具狠狠往前

    乔玉发出凄厉的呐喊,他感觉得到眼被用力地捅开了,一根火热雄壮的了进来,背上、上、都是毛茸茸的触感,每一次晃动抽,都能让他清晰意识到自己被狗了。

    他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狼狗的太粗了,并且太大,来来回回激烈地少年的内壁,激烈得像是打桩机一样往里钻。乔玉流着泪,歇斯底里地咒骂挣扎,除了让链子和铁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意外,这并不能改变什幺。

    乔玉不由地大喊救命,他感觉到狗正飞快地着自己的眼,一下下摩擦他的前列腺,比被畜生了更恐怖的现实是,他竟然有了强烈的快感。

    那快感和他玩弄自己时不一样,因为这是真正的,勃起的狰狞的火热的,不是塑胶制成的按摩,每一次撞击好像捅进他的肚子里,刺穿了他的胃部那幺强烈。乔玉的意识越来越涣散,那根不高速抽的狗填满了他的眼,也把他脑子里的杂念全都挤出去了,他连身为一个类最基本的自我意识也被打,变成仿佛只有的下等生物。

    “啊……不要,太、太了啊!”乔玉不自觉开始呻吟起来,他所有的抵抗那幺脆弱不堪,在狼狗的大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他被迫放弃了抗争,选择服从欲望,才发现放纵自己是那幺的快乐,仿佛飘在了云端。

    “呃,不行了,太快了……眼要烂了。好厉害,好舒服……”

    “好烫啊,在骚里烫乎乎的,原来被狗那幺爽……”

    “吧!吧!用力烂我的骚,哦哦哦!”

    “啊啊……受不了了,快炸了,好想!主,主,求求你让贱吧……”

    他胡地狂呼大叫,狼狗在他体内的时候,茎会肿胀起来,像颗小皮球,把他的眼给撑得不能再满了。这下乔玉连叫都叫不出来,张大嘴,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噜古怪的声音,在痉挛和颤栗中迎接死亡。

    乔玉被两只大狼狗了一遍,浑身都泛红,眼泪和水哗啦啦的流,得不到发泄的茎滴出白到最后竟然失禁了,一边被一边流尿。

    即使那两条狗没在他,乔玉仍处于失状态,大脑完全空白。

    等他逐渐回过,看见自己的两条狼犬已被栓在了角落,它们卷着身子趴在地上,模样是乖巧顺服的,欲得到满足后相互依偎。他还看见主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本眼熟的硬皮书,走到他的身后,居高临下俯视。

    “你有什幺想说吗?”林瀚文问他。

    少年知道现在自己有多狼狈,他尿在了身下,完全被开的眼正流着,样子简直不能再丑陋了。可是他痛快,他觉得痛快极了,身体无处不酸痛,心灵却轻飘飘的漾起来,他哈哈哈地发出诡异沙哑的声音。

    林瀚文面无表的看着他笑,没有打断也没有催促。

    乔玉笑够了,双眼变得明亮而有力度,看着男说:“如果我问为什幺,或者大声咒骂,会被直接丢出去吗?”

    男有点惊讶,随即勾起嘴角,“是的,你很聪明。”

    乔玉扭了扭腰部,让自己被狼狗过的身体更邪恶起来,“那我就说……谢谢你,主。”

    林瀚文的表没变,眼睛却幽起来,他蹲下去,用手中的硬皮书打在了对方上。

    “还想要我你吗?”

    “啊!想!只要是男我都想被他!”

    林瀚文又用力打了一下,“你的处男节到哪里去了?”

    “噢……我错了。我就是个婊子, 我不该装,你打我吧!”

    “被狗得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刚才被得爽死了,我喜欢这种感觉!”

    男用书本连续打了好几下,把那个完全打红了,又问:“刚刚被的是哪里?”

    “是眼。”

    林瀚文再次打下去,“是哪里?”

    “是骚!啊!主,是!啊!主别打了,我想不到……啊!”

    乔玉起初以为男在惩罚自己,所以才找两条狗来自己,但是后来他发现弄错了,如果只是针对一个不合格的隶,扔掉就好,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他意识到这是一次试炼,最终目的是让他找准自己的定位,既然要犯贱就贱得彻底,他的主不需要那种半吊子的玩物。

    他在阵阵的打击中又发起骚来,茎也开始阵阵胀痛,他的主正用尊贵的手,拿着庄严的书本,惩罚着他最下流最肮脏的……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胃部都抽搐了。

    “是狗!是被狗狠狠过的!”乔玉流着泪大叫。

    林瀚文放下书本,抚摸他发烫的部,“记住你刚才说的每个字。”

    “是的……主,我不会再装清高了。”

    “好孩子,你值得奖励。”

    男勾住少年的下吻下去。

    乔玉觉得自己又飘了起来,他无比满足地享受着主的亲吻,飘到了无忧无虑的宁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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