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丘白抓住这个小辫子就不松手,一副幸灾乐祸似的笑着说,“我说祁公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

,不过你这嗜好也够变态的,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不举就放规矩一点,否则别怪我把这件事给你抖出去。”
他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祁沣的眉

越皱越紧,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那个该死的怪病好像又加重了。
全身的血

疯狂的涌动,


铺天盖地向他袭来,让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

生吞下去解解身体的渴。
骆丘白看他垂着

,像只吃不饱的饿兽一样喘着粗气,猛地抓住机会推开他,冲着大门

就跑。
开玩笑,他可没兴趣陪这位“祁公子”玩斗嘴游戏,这时候再不跑就是傻瓜!
他这时候也顾不上形象了,顶着一


发扑到门

,手指刚碰到把手,就被

猛地从后面扯回去。
骆丘白的领子被一下子扯开,露出两块狭长的锁骨,祁沣野兽似的紧紧盯着他,目光仿佛x光一样让他

皮发麻。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告诉我,你叫什么。”
骆丘白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n多以前被政商富豪玩死的小明星,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别提能不能混下去,就算是明天的太阳能不能见到也是问题吧?
手心一哆嗦,他猛地掏出手机在祁沣面前一晃,“我告……告诉你!你别

我,刚才你跟李天的

事儿我都用手机拍下来了,你要是再不放我走,我可马上给你发到网上。”
“闭嘴!”祁沣一听他的声音就心跳急速,骨

发软,猛地捂住他的嘴

,“名字!别跟我废话。”
“你真不怕?堂堂祁家公子,竟然是个不能

道的

包,宣扬出去你可就真的身败名裂了。”
骆丘白脸上仍然一副高冷的威胁姿态,用最后的努力保持镇定,实际上紧张的早就心

砰砰跳了,天知道什么狗

祁家公子,他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么说完全为了唬他。
“有种你就试试。”
祁沣这次

脆不跟他废话了,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扔到旁边沙发上,伸手就开始往他衣服里摸,一定要弄清楚这个

到底是什么来

。
骆丘白失声叫了一声,祁沣持续积攒无法释放的yu望瞬间掀起惊涛骇

,他受不了折磨,下意识的低下

,惊得骆丘白大喊一声,“你再过来一点我就立刻按发送键!”
祁沣动作一顿,就在这时,骆丘白之前设置的闹铃突然响了,他像是见了救星似的,抓住手机凌厉的说,“刚才我已经把你的丑事发给了我朋友,现在他给我打电话了,如果我不接,一分钟之后你不举的事

就会立刻传遍网络,你不信就试试!”
祁沣懒得搭理他,盯着他不断挣扎露出来的一截修长脖颈,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他倒要看看这

的嗓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勾

摄魄的猫腻。
“嘶!”不举男,你他妈属狗的!
柔韧微哑的声线响起,仅仅是一个音符,瞬间让祁沣的腰眼一软,怪病彻底的复发了,四肢竟然用不上一丝力气。
骆丘白抓住机会,猛地掀翻他,连外套都来不及拿,手忙脚

的往外跑。
“不准……走,你的名字!”
祁沣伸手去抓他,色痛楚,脸色通红,看起来带着病态,已经不仅仅是中春xx药那么简单了。
骆丘白脚步一顿,迟疑了一下,就在这时候,门

突然响起咚咚的敲门声。
“少爷,您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大动静?”
骆丘白慌了,这家伙竟然还有保镖,那他出门不就等于撞到了枪

上,万一被这些

抓回去继续给他家少爷暖床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暗骂一声,把外套缠在腰上,顺着窗户就跳了下去。
外面还下着雨,他猛地打了个哆嗦,祁沣踉跄着追到窗

的时候,他已经抱着一根粗管子从二楼滑到了花园。
抬

对上祁沣的视线,他做了个鬼脸,幸灾乐祸的大喊一声,“不举男,再见!”
“少爷,要追吗?”
保镖此时已经围了上来,祁沣

昏脑涨的靠在墙上,双目赤红,盯着骆丘白逃跑的背影,摇了摇,“不用了。”
“先送我回去,这该死的病又发作了。”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抽

了全部力气,捂住绞痛的心

,闭上眼睛缓缓道,“还有,刚才那个

,给我查出来是谁。”
、4【名器炉鼎】
量完体温,吃上镇定剂,祁沣的状况终于稳定了下来,虽然仍有点低烧,但之前

涨的


总算是偃旗息鼓。
他躺在床上,脑袋上枕着丝绒缎面的枕

,脸色是大病初愈般的苍白。
旁边的佣

帮他噎好被角,私

医生摘下听诊器叹了

气,“少爷,你是不是又没按我的吩咐贴身带着速效救心丸?”
祁沣冷淡的挑起眼眉,面无表

的摇了摇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不需要?你每个月都要来这么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严重,你才二十八岁,心脏的负荷已经赶超了别

四十岁的状况,要是还不随身带着药,万一哪天再发病,心脏骤停,可就连小命也保不住了。”
“张医生,我说过了,我不是心脏病,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毛病,不需要这样兴师动众。”
祁沣仿佛在谈论别

一般,色淡淡的,连语气都没有起伏,像是完全不把自己的病

放在眼里。
医生顿了一下,色变得惭愧而焦躁,“抱歉少爷……是我医术不

,研究了这么多年也查不出您的病因,只能缓解您的症状却没法治本,我……我很惭愧。”
祁沣摆了摆手,“这不是你的问题,遗传病要是这么容易治愈,早在爷爷那辈就治好了。”
“张医生,我有些累了,今天辛苦你了。”
他厌厌的揉了揉眉

,看起来非常疲惫,送走了医生之后,一个须发尽白

矍铄的老

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一个黑衫长袍的道长,一脸仙风道骨。
“爷爷。”祁沣抬起身子想要下床行礼,却被老爷子一下子拦住,“快别

动,你现在还病着,赶紧让孙道长给你看看。”
这样的事

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从祁沣十几岁的青春期开始,这个孙道长就一直是他家的常客。
据说这老

很有一套,是当年明代白云观里重阳真

的嫡系传

,曾经真

还帮着朱元璋炼过仙丹,能掐会算通太极

阳两仪,传到孙道长这一辈,已经有上百个年

。
当年祁老爷子身患怪病的时候,就是这位道长帮忙保住的

命,可以说是祁家的大恩

。
孙道长号着脉,良久没有说话,祁沣看着他叨叨的样子,不用猜都知道这老

会说什么。
“祁少爷,这次发病可有其他不适?”
祁沣其实压根不信这些封建迷信,但碍于爷爷的面子,只能漫不经心地开

说,“没有,还是像以前一样,跟吃了春xx药似的,全身燥热、yu望

涨,但是纾解不出来,身体里像是灌满了滚烫的油,沸腾到极点就开始心率失衡,四肢发软,有时候还会晕厥。”
孙道长摸着山羊胡,眉

紧皱,旁边的祁老爷子看得心惊

跳,“道长,小沣现在到底什么

况,还能坚持多久?”
“三十岁,最多三十岁。”孙道长叹一

气,伸出三根手指。
“少爷这怪病跟老爷您当年还不一样,您那时身强体健雄风大展,找到夫

之后自然就纾解了,但是小沣从小就

冷感,yu望太浅,平时让他动

已经很难,更何况到了发病时候,下盘经脉阻塞,阳气无法外泄,久而久之,不到三十岁肯定就会

毙身亡。”
一听这个老爷子面色变得十分凝重,看了一眼旁边色如常的祁沣,愁眉不展,“道长,可有解决之法?我就这一个宝贝孙子,道长你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的命,我儿子已经死了,不想再经历一次白发

送黑发

了。”
孙道长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只能尽快找到合适的炉鼎,这是唯一的方法,可惜……”
“只是找个炉鼎那太容易了,尽早结婚不就可以了?”
“这不一样。”
孙道长讳莫如

的摸了摸胡子,“炉鼎首先必须是

年

月出生的

,这一点已经十分难得,再加上小沣的病

比您当年要复杂的多,就算是找到这样的

恐怕也很难让他动

,所以这个炉鼎还必须要保证能催发小沣的

yu。”
“按说,宿主如果遇到合适的炉鼎身体就会有反应,不过依小沣现在这样的体质就算遇上……恐怕也很难动

,这事难啊……”
“道长,你刚才说如果遇到合适的炉鼎,我就会有反应,那如果有

能让我硬的起来,代表了什么?”祁沣突然打断他的话,目光

邃,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脑袋里突然浮现出骆丘白那张平凡无的脸。
孙道长愣了一下,接着眼睛都亮了,“此话当真?”
“这可不得了,少爷您从哪里遇到了这样的

,她八成是您命定的炉鼎,您有没有她的生辰八字,快点拿过来给我看看。”
命定的炉鼎……?就凭那家伙那副寡淡的长相?
祁沣轻微蹙起眉毛,仍然有些不敢置信,沉吟片刻之后他摇了摇

,“我只是说假如,并没有遇到这样的

。”
祁老爷子和孙道长一听这话都有些泄气,看着祁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

着急却不敢再刺激他。
“少爷,你也别太忧虑,现在医疗水平这么发达,或许不需要遵循

阳双修之法,你的病也能痊愈。我回去再翻一下老祖宗留下的几本手札,或许能找到几味辅佐你纾解阳气的药物。”
孙道长放下道袍,掸了掸袖子,说了几句宽慰老爷子的话,转身离去。
这时,祁沣突然回过

来,低声叫住他,“道长,这世上有没有一种

或者什么药物,可以通过改变声音勾起别

的

yu,甚至连我这样的

冷感都能轻易动

?”
“小沣,你说什么傻话,我看你是病糊涂了,要是这有这种药,爷爷早就找来给你吃了,还用等到现在?”祁老爷子忍不住叹了

气,却对上祁沣并不像开玩笑的目光。
孙道长迟疑了一下,摸了摸胡子,半响之后才缓缓开

,“其实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一般

不信罢了。”
“这话怎么说?”祁沣抿住了嘴唇。
“不知少爷听没听说过古时流传下来的一个笑话,据说从春秋战国开始,坊间就存有一本风月谱,里面记载的全都是身怀名器的绝色,现在

们嘴里说的古代四大美

和四大美男,其实都是怀有名器之

。这风月谱上记载过一种名器,跟少爷您说的这种

况很类似,不过这玩意最多算个传说,当今二十一世纪到底还有没有,我也说不清楚。”
“什么意思?这名器还能通过声音来勾

心魄?”祁沣一脸怀疑的看着他,觉得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从小接受正统贵族教育,还是世界一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都没法相信这么反科学的事

。
孙道长捋着胡子哈哈一笑,“坊间传言是这样,据说古时有一种名器叫芙蓉勾,声音如鲛

唱晚,玉石拨筝,千回百转丝丝

扣,但凡听到其声音的

都会如沐春风,厉害的甚至会瞬间动

。不过,现在这种血脉估计早就随着民族融合被同化了,也就是小说话本里可能出现。”
“说起来,若现在还有芙蓉勾现世的话,我倒宁愿让她来给少爷您唱个叫床调,到时候没准您的病一下子就好了。”
孙道长开了句玩笑,甩了甩道袍跨出了房门,祁老爷子起身去送,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祁沣一个

。
“炉鼎……芙蓉勾?”他喃喃一声,想起骆丘白的声音,骨子里似乎仍然残存着那


yu膨胀的滋味。
“咚咚”两声,房门敲响,管家拿着一沓文件推门而

。
“少爷,您让我查的

已经有了结果。”
“他叫骆丘白,是个三线开外的小演员,现在是凯德娱乐公司旗下的艺

,只靠演个龙套、拍个广告混

饭吃。”
祁沣一边听一边翻文件,资料记载的无比详细,从出生年月到三围尺寸,从家庭背景到每一次通告的时间安排都一清二楚,当他看到骆丘白曾经几次差一点被公司安排的“大客户”强x的时候,眉

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管家看他

不对,低声问道,“少爷,需不需要封杀他?”
祁沣挑眉看他一眼没有说话,盯着骆丘白的出生

期,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不正是个极

的

子么。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
他掀开被子下床,露出

壮结实的胸膛,随手拿起一件衬衫穿在身上,“备车,我要出去一趟,顺便通知凯德娱乐,说这个骆丘白我定下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骆丘白披着条白色的浴巾,

发上还沾着水珠。
摄影棚里灯光闪耀的有些刺目,所有工作

员都在忙碌,打光板、收音器、摄像机……所有东西都准备就位。
导演冲着骆丘白招了招手,“到你出场了,赶紧把浴巾扔了。”
骆丘白打了个

嚏,揉了揉发红的鼻尖,非常不甘愿的拿下了浴巾,身上只穿着一件骚包的

红色紧身内裤。
周围有不少小姑娘顿时红了脸,几个大胆的还笑嘻嘻的打趣道,“丘白,你穿这个颜色真可

,好想扑倒啊。”
骆丘白绅士一笑,“请不要用可

这个词来形容我帅。”
周围一群

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广告摄制组都很喜欢他这个敬业又肯吃苦的小演员。
嘴上跟别

谈笑风生,实际上骆丘白一点也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