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某个国际知名内裤品牌的广告代言,这一季准备主打

趣市场,所以设计了一整套

红系列,用骆丘白的话说,这么小一块布料,又紧身又勒蛋,后面


蛋子还搜搜进凉风,真没看出哪里有

趣的效果。
但是李金鑫不这么认为,好不容易拿下一个知名品牌的代言,他当然不会轻易放手,拿着公司长达十年的合约,用违约金

着他来拍这种广告,结果正式开拍了,这

又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骆丘白孤零零一个

,也没有助手,冻的有些哆嗦,光着上身趴在了一张雪白的毯子上,灯光打下来,旁边的外国导演兴奋的开始叽里呱啦说鸟语。
大概意思是夸他身材好,皮肤不用什么修饰就能上镜……
骆丘白在心里嗤笑一声,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话。
一个男演员,拍个广告完全不给露脸也就罢了,还要靠

露身体来吃饭,怎么说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
不过他对待任何事

都很认真,既然答应了要拍,哪怕再不

愿也不耍一点脾气,认真敬业的配合着导演的每一个动作。
这时场务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只纯白色的小猫,胖乎乎的像个毛线球一样跌进骆丘白怀里,毛发刺得他有些发痒。
他赶紧抓住小家伙,像捧个宝贝似的,举着两个带着

色

垫的前爪,跟它大眼瞪小眼,小猫“喵~”的叫了一声,伸出柔软的舌

舔了舔他的手指,小尾

一甩扫到了他的肚皮。
全身一痒,他控制不住往后一仰跌在长毛毯子上,闷声发笑,一条修长的腿自然地蜷起,在侧面勾勒出一道浑圆的

部曲线。
他一笑,整个

就会很自然的流露出风

。
而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摄影棚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抄着

袋信步走来的祁沣,恰巧把这一幕一丝不落的看在了眼里。
、5【狭路相逢】
照相机不停地发出“咔嚓”的声音,连环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就是这无比自然的一笑,让旁边的导演眼睛瞬间亮了,用老外特有的夸张方式,一边不停地说着“wonderful!”一边指挥着骆丘白摆出更多的姿势。
“这个小演员,天生就是靠身材吃饭的。”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周围几个看傻眼的

纷纷回过来,几个小姑娘凑在一起,忍不住窃窃私语,“有没有

觉得丘白的


长得特别好看?”
“岂止是


啊,他的皮肤简直比老娘的都好,刚才抱着猫咪笑出声的时候,老娘的心脏都跳快了好几拍。”
“你个死花痴小声一点,不怕导演一会儿敲你的脑袋。”
一群

孩唧唧喳喳笑的眉飞色舞,其中有

忍不住拿出手机想要偷拍几张,却突然被一只手挡住了镜

。
她惊讶的抬

,看到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

,他一只手挡住她的手机,另一只手抄着

袋,正一瞬不瞬的盯着骆丘白的方向。
感觉到有

在看他,他回过

来,冷硬的脸上面无表

,“这里禁止拍照。”

孩愣了一下,接着有些生气的撸起袖子刚想回一句“你管得着么”,结果这时候才发现男

背后站了好几个

,其中一个低眉顺眼带着谄媚笑容的竟然是她广告公司的顶

上司。
上司狠狠瞪了她一眼,陪着笑脸说,“祁少爷,她是刚来的,不懂规矩,现在广告还没有拍完,您想保护商业机密也是自然的,回

我就好好批评她。”
“不必了,拍了的删掉就可以。”祁沣面无表

的摇了摇

,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不远处的骆丘白,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往老总身上放一眼。
“丘白,你换个姿势,两条腿蜷起来,上身下压。”
导演用并不怎么流利的中文指挥着,骆丘白点了点

,把小猫放到一边,翻了个身把整张后背都露了出来。
“这样吗?”
骆丘白两条腿并起,像条死鱼一样趴在了毯子上。
“腿要弯起来啊,肩膀抵着毯子,

别抬这么高,又不拍你的脸。”
骆丘白紧紧抿着嘴唇,心里不住的翻白眼,但是为了赶快结束这让他

皮发麻的工作,他还是好脾气的转过身,弯下腰,两个手肘自然的抵着毯子,脖子垂下去,把脖颈到后腰的一段弧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因为姿势的关系,


上本来就不大的

色内裤随着他的动作往下褪了几分,刚好把一道微不可见的

沟露了出来。
莹白的灯光打在身上,像是在他的光滑的皮肤上洒了一层亮

,全场呼吸瞬间一窒,骆丘白看没

说话,以为自己摆的姿势不到位,忍不住抬起

,刚想开

,就听导演怪叫一声,“ohgod,你的脖子里怎么会有个咬痕!?”
骆丘白身体一僵,顿时想起上次遇见的那个姓祁的不举男。
不就是不小心知道他不举的秘密了么,用得着下这么狠的嘴吗,都过去三天了,这咬痕一点褪下去的迹象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哮天犬投的胎。
想起哮天犬顶着不举男的脸,下面还长着一根看着老大却硬不起来的棍子,骆丘白暗搓搓的笑了。
这一笑,引来了旁边那只毛线球似的小猫,它鼓着圆圆的肚皮,尾

一甩跳上了骆丘白的后背,喵一声趴在他的下陷的腰窝里,懒洋洋的打了个滚。
柔软的毛发搔弄着骆丘白的后腰,那里是他的敏感带,平时自己洗澡碰一下都痒半天,这会儿更是

得他控制不住大笑起来,仰着脖子回

去抓小猫的下

,把那道嫣红的咬痕愣是衬托出几分活色生香的味道。
导演伸手拦住想要上前给骆丘白涂遮瑕膏的化妆师,按着快门的手都兴奋地有些发抖。
这就是他要的感觉,刻意的

感只会让

倒足了胃

,只有这种介于随意与慵懒之间的动作,才最撩

心弦。
他有信心,这组照片要是拍出来,一定会成为他在广告界的代表作!
可是当下一秒广告公司老总大驾光临的时候,却瞬间打碎了他的梦。
“你说什么?!”
“我说删掉,换

。”老总擦了擦额

上的汗珠。
“为什么?丘白的表现完美的无法挑剔!你不可以随意决定这件事,我相信如果投资商看到样片一定会认同我的想法!”导演仍然用费力的中文在做激烈的反驳。
“删掉换

,没得商量。”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摄影棚里所有

都抬起

来,就看祁沣缓缓的走过来,刀削斧凿的一张脸上冷冰冰的,好像随意否决的不是一个几百万的广告,而是一个不喜欢吃的苹果。
骆丘白在看到他的瞬间,整个

都僵了。
下意识的披上一条浴巾,第一个反应就是“怎么又是你”,第二个反应就是“这家伙一定是来公报私仇的!”
两个

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祁沣锋利的眼睛带着莫名的

意,视线在他浑圆的


上打了个圈,骆丘白抿住嘴角,梗着脖子毫不认输的瞪回去。
他就不信这个不举男,大庭广众之下还敢像上次那样耍流氓。
“祁先生,why?你看一下样片,他完全符合我们这一季

趣

感的主题,他这样的身材可以吸引足够多的


,甚至是同志!男色市场是大势所趋,这样的

型在欧美最受热捧,为什么要换

!?”
导演一激动又开始叽里呱啦说鸟语,但是跟他的澎湃相比,祁沣收回跟骆丘白对视的眼睛,轻描淡写,一字一句的说,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
导演急了还想理论,老总赶紧拦住他,“够了迈克,按祁先生说的做,剪掉这个小演员的全部戏份,补给他今天一天的劳工费,让他现在走。”
骆丘白只觉得像是被

狠狠扇了一个耳光,低

看着赤身luo体的自己,无比的羞耻愤怒。
尽管他不喜欢这个广告,但至少全心投

的认真去做了,凭什么自己的努力就这样轻易的被别

否决?
一种被

当成垃圾看待的憋屈感涌了上来,他大步跨到祁沣面前,毫不畏惧的跟他对视,“祁先生,这个代言是跟我签过合同的,如今我都拍完了,你们又反悔到底算什么意思?”
几个保镖上来就要拦住他,祁沣一摆手,他们退到了两边。
“因为我是这个品牌的控


东,也是这个广告的投资商,所以有权利决定谁去谁留。你,不行。”
“你这是公报私仇。”骆丘白握紧拳

。
“哦?那你倒说说,我跟你有什么私仇?”祁沣挑眉瞥了一眼他脖子里的咬痕,这时候终于觉得舒坦了。
“你——”
到嘴边上的“不举”被狠狠地咽进了肚子,骆丘白向来不是冲动的

,而且比任何

都能忍,所以就算是再一肚子火,也不能真的大庭广众把实话说出来。
怪只能怪他的八字带衰,什么

不好惹,非要惹上这个背景雄厚的不举男,之前只是窥

他的秘密,就被这样报复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被他赶尽杀绝。
“你还有什么话说?”祁沣嘴角少见的勾起一点弧度,觉得这“炉鼎”生气的样子跟刚才他抱着的那只小猫很像。
这样的笑容落在骆丘白眼里,变成了彻底的嘲讽,像是在嘲笑他曾经威胁他的自不量力。

吸一

气,他稳了稳

绪,脸上露出标志

笑容,自我安慰,不就是个无节

的内裤广告么,上不了电视也省得丢

现眼,他有什么好郁闷的?
“好,祁先生,我明白了。我认栽,无话可说。”
“既然这样就快点把衣服换掉。”
祁沣有严重的洁癖,他讨厌自己的东西被


碰,甚至连让别

多看一眼都会觉得不舒服,所以他此刻看着骆丘白luo露在外的两条长腿,非常的不高兴。
一共穿了你家内裤不到两个小时,你就心疼的让我换下来,难怪不举,都是太抠门不往外花钱给憋出来的毛病。
骆丘白腹诽一句,攥紧肩膀上的浴巾,念在不能坏了自己职业

守的份上,假笑一声,“我换了衣服拿了钱就立刻消失,ok?祁先生再见。”
说着再见,实际上心里却在说“最好再也不见。”
祁沣面无表

的“嗯”了一声,意味

长的看了他一眼说,“我很期待下一次见面。”
骆丘白没鸟他,砰一声关上了更衣间大门。
一直黏在骆丘白身上的小猫,这时候找不到玩伴,颠颠的在更衣室门

打着转,嘴里还“喵喵”的叫着,听着像是在撒娇。
祁沣随手把它抱起来,对旁边的广告公司老总说,“这个小东西我要了。”
“没问题没问题,您喜欢,尽管拿去逗个乐,只希望以后祁公子有什么好的品牌,都能赏脸让我们公司来承接。”身后的一群

纷纷附和,哪里敢惹他这座大金山,别说是要只猫,就算这时候祁大公子要天上的星星,也有

挤

了

给他摘下来。
祁沣点了点

,把圆滚滚的小猫塞进管家手里,“抱回去好好养着,挺有意思的小家伙。”
***
拿着忙活了一下午才赚来了的五百块钱“劳务费”,骆丘白靠懒洋洋的靠在车后座上打瞌睡。
李金鑫开着车,回过

看他一眼,脸上的表

有点古怪,“刚才公司来电话,临时给你加了一个通告,估计你已经来不及回家了。”
骆丘白掀开一个眼皮,“给我加通告?今天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吧,我以为公司早就把我这个跑龙套的给忘了。是什么通告,如果又是角色海选我就不去了,去了也是当炮灰,还不如拿着我的五百块钱去吃顿好的。”
李金鑫翻了个白眼,从后视镜里把骆丘白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嗤笑一声,“公司给你安排工作还不好?公司还能想着你,就等于你小子撞上了大运,以后要是过上好

子,我也能跟着少受点罪。”
骆丘白笑了笑,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伸了个懒腰打趣道,“鑫哥,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和颜悦色,我以为搞砸了那个内裤品牌代言,你又要给我甩脸子了。”
李金鑫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僵,接着扯了扯嘴角,“嗨,这不是我仔细想过你说的话,也觉得男

靠卖

挣钱是上不了台面嘛,你小子就是找抽,我对你好也不行了?”
骆丘白低声一笑,知道这守财

十句话里有九句是假的,尽管觉得他今天和颜悦色的态度很怪,也懒得跟他计较。
把脑袋蒙进外套里之后,他舒服的在后座上翻了个身,

子里那

慵懒又涌了出来,打了个哈欠附和着说,“嗯,你对我特别的好,好到我宾至如归,现在就像钻进了自家被窝。”
“一会儿到了通告地点叫醒我吧,今天忙活了一天有点累,先睡一会儿。”
骆丘白的哈欠接二连三,翻了个身把后背冲着李金鑫,蒙上衣服就开始补眠。
以前孟良辰总是说他像树袋熊,生命里只有吃和睡。
那时候他压在他肩膀上,笑着说,“你这个大影帝还养不起一只树袋熊吗?”
孟良辰闷笑,拉下他的

吻住他的嘴唇。
回忆就像梦一样,总是让

沉醉到难以自拔,以至于骆丘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
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李金鑫换掉了,一件看起来有些骚包的亮蓝色衬衫和驼色休闲裤,

发上还撒着亮晶晶的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