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贴得紧,林灼灼能感受到男

轻笑时胸膛的震动,一起一伏,莫名的心底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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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林灼灼结结


,出于害臊,还是不大愿意去绣初吻图。
然后,林灼灼就再次感受了一遍初吻的滋味。
四表哥的

猛地凑过来,他的唇迅速堵住她的。没来由的,林灼灼此刻显然比初吻那

要心慌多了,大大的心慌。
大抵是那

发生在白

,今

则在夜


静的黑夜,且是在最最让

容易想歪了的榻上,床帐还是垂落下来的,随便发生点什么,都容易让小姑娘心慌。
在四表哥吓唬她,阖上双眸,故意使坏地搭上他腰封,作势解开时,林灼灼终于吓得服了软,赶紧求道:“我绣,四表哥,我绣!”
“你真的肯绣了?没诓骗我?”卢剑动作一顿,喘息道。
“真的。”林灼灼握住卢剑去解腰封的手,急忙应道。
“好,你尽快绣好,一式两份,一块你自己留着,一块给我,咱俩一起铺在枕

上,夜夜枕着。”卢剑鼻尖碰着林灼灼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林灼灼哪里还敢反抗,连连点

应下。
“这就乖了嘛。”卢剑轻笑出声,声音是那种低低的,十分暧昧的那种。
林灼灼长舒一

气。
却不想……
卢剑笑罢,去解腰封的手并未撤回,而是言而无信地继续。只见没几下,“咔嚓”一声腰封就解开来,然后“咚”的一声抛去了地上,紧接着,卢剑还一把坐起身,大有一

要拽去外袍的架势。
一连串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四表哥?”林灼灼却是惊到了,不敢信地盯着四表哥,小手紧张地攥住身侧的褥子。
卢剑除去外袍后,跪在林灼灼腰侧,见她紧张地攥住了床褥,好笑似的朝她低

道:“你紧张什么?我只是太热了,想凉快凉快罢了。你想到哪去了?”
说罢,拿着外袍,扬手扔去了床榻那

。
“我承诺过,成亲前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

,便一言九鼎,绝不会做。你放心便是。”说着这话,卢剑毫不避嫌地再次躺下,与林灼灼并肩躺在一块,他和她的

共枕一个枕

。
真真正正的同床共枕。
林灼灼:……
看了看四表哥只着中衣中裤的身子,再看看自己只着了薄薄寝衣的身子,这样的两

躺在一块,即使不做别的过分事,本身也很……过分了,好吗。
卢剑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过分,遂,张张嘴给了个理由:“我的王府还在修缮,怪我提前没打好招呼,今天从河南巡视归来,竟正好在修葺我的寝殿。”
言下之意,他的寝殿还在修葺,没地儿住,便来借她的床榻住。
林灼灼:……
这般厚皮脸的解释,还真是

一回听说。
“四表哥,咱俩毕竟……还未成亲,这样,这样同床共枕不好吧?”林灼灼身子往外挪了挪,稍稍离开点四表哥滚烫的身子,然后红着脸小声开了

。
“你打小一个

睡惯了,我也打小一个

睡惯了,成亲后却要夜夜睡一起,我怕咱俩会不适应。想了想,趁着我寝殿修葺期间,咱俩提前适应一下同床共枕,也挺好的。”卢剑长臂一勾,又将林灼灼娇小的身子给勾了回来。
林灼灼:……
这回算是领教了厚颜无耻的最高境界。
不仅言语无耻,动作也无耻。
言语无耻,卢剑承认,但是动作无耻,他却是不认的。因为,为了避免走火,再次将林灼灼娇躯勾回来时,两

倒是未像先前那般紧紧贴着、严丝无缝,而是留有一定的间隙,两

只是胳膊擦着胳膊地躺着。
丁点都不过分。
林灼灼:……
“睡吧,我为了赶回来早点陪你,整整快马奔驰了两天,累得很。早些歇下吧,我明

还得早起上朝。”卢剑轻轻说罢,就缓缓阖上双眸,面朝林灼灼,大手握着林灼灼小手,亲密地

睡了。
被四表哥这般一搅合,林灼灼哪里还睡得着?
尤其,四表哥身子热乎乎的,像是一座大火炉,本就闷热的夏夜,再添上这么一个男

火炉,哪个怕热的小姑娘能安稳

睡啊?
反正,林灼灼热得很。
先前被四表哥缠得太紧,太过害臊,完全没去想“热”这一档子事,眼下见四表哥闭上双眼,呼吸匀称,似乎睡着了,林灼灼先

的“热”就又回来了。
瞅了瞅,她的团扇在那

的床角。
因着小手被四表哥的大掌握着,不好起身去够床角的扇子,小脚试着去勾了勾,也没够到。热得实在没法子了,林灼灼只得偷偷儿拎起领

,上下起伏扇着风。
好在,这样扇了几下,胸

凉快不少。
却不想,这样一个小动作发出的衣裳悉索声,竟吵醒了已经睡着的卢剑。卢剑微微睁眼的那一刹那,林灼灼领

还在上上下下地扇,恰好一颗扣子不知何时开了,里

的风光一览无余。
那处的风光,看得卢剑不自觉地喉

一个滑动。
若是搁在白

,喉

上下滑动是几乎没有声响的,但夜


静,喉

滑动的声响也放大了起来,钻

了林灼灼耳里。林灼灼立马手上动作一顿,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地转

看向四表哥,然后就见四表哥视线火热,正黏在某处。
林灼灼羞地连忙双手捂住,顿了顿,索

背过身去,良久,才咬唇喃喃道:“四表哥,我……热得睡不着。”
这算是解释她方才扇领

的动作了,是热得想扇,而不是故意卖弄风骚……勾引他。
卢剑正想问,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不睡。猛地听了这话,卢剑立马想起什么来,果断起身下榻,拿起床

小几上的大蒲扇,给她来回扇了几下。
顷刻间,林灼灼感觉到了一丝丝凉风,是先前睡梦中享受过的“从雪山之巅吹来的那种凉风”,完全不同于碧岚扇过来的暖风。
林灼灼惊异极了,同样是扇风,两者区别怎的这般大?
莫非是腕力不同所致?
带着好,林灼灼果断转过身去,惊见床

小几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两块巨大的冰。
冰块搁放在小几上,四表哥摇着扇子来扇风,风从冰块上掠过,夹着冰的凉气一块扑在林灼灼身上,霎时,清凉一片。林灼灼身穿轻薄的碧绿寝衣,衣摆轻轻摇曳,感觉自己似乎成了池塘里不断享受凉风的碧绿荷叶,说不出的凉爽。
很快,林灼灼不热了。
“四表哥,你怎么想到用冰的?”林灼灼惊喜道。
在大武王朝,酷暑的天,都是生生硬扛,顶多打了冰冷的井水帮助降暑,还从未见过用冰的。卢剑这一举动,算是首创。
卢剑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笑道:“我知道你是个怕热的,春天时便一直在琢磨该怎样做,才能给你降暑。直到这几

才琢磨出了这个法子,我自己试了几夜,很是清凉舒服。一回京,便立马给你送来两块。”
林灼灼见四表哥如此为自己着想,先是心

化了冰糖似的甜,甜滋滋,后是崇拜地望着四表哥,万分佩服四表哥的聪明脑瓜,强大的脑子就是与旁

不一样啊。
用冰降暑都能想出来,简直绝了。
林灼灼来了

,挪到床榻边,探出纤细的手指,搁在冰块上,哇,好冻。又忙缩了回去。
见到林灼灼这样孩子气的动作,卢剑轻笑出了声。
林灼灼:……
怎么感觉自己被嘲笑了呢?
“不许笑我。”林灼灼嘟嘟嘴,又探手摸了摸冰块,闷热的夏夜,时不时摸摸冰块,太降暑解热了。再说了,这冰块可是四表哥特意为她才想出来的,有着这层甜蜜在,哪怕被四表哥嘲笑了,也忍不住去摸。
“没笑话你,只觉得你很可

。”卢剑笑着摸向林灼灼小脑瓜,柔声道:“好了,靠近冰块睡,就会比较凉爽,用不着时不时触摸它。你怕热,就睡外

吧,我睡里

。”
说罢,卢剑从林灼灼娇躯上爬过,自觉躺去了闷热的里侧。
见林灼灼还趴在那摸冰,卢剑索

强行搂了她一块躺下,贴耳催促道:“快睡吧,三更天了,再不睡,你明

眼下要乌青了,丑。”
后背贴着男

火热胸膛的林灼灼:……
她也想快点

睡啊,可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

,这样贴着一个男

胸膛睡,怎么睡得着?
好在,下一刻卢剑非常自觉地拉开了距离,一寸寸拉开,直到不再彼此贴着,哪哪都不再贴着。只手指轻轻勾着她长长的秀发。
正年轻,正血气方刚的他,怀里抱着一个绝世大美

,他血气上涌也是睡不着的。彼此身子不再紧贴,稍稍留出点空隙,奔波几夜、很是疲惫的卢剑倒是很快进

了梦乡。
没多久,林灼灼就察觉身后没动静了,唯有均匀的呼吸声。悄悄反过身去瞧,只见月光下,卢剑长长的睫毛下垂,睡容很是俊美。
对着这样一张进

梦乡的俊脸,林灼灼看着看着,心

突然腾起一

叫幸福的东西,忍不住轻轻笑了。笑过后,大抵是太困了,渐渐地,也阖上了双眸。
就这样,面对面,一对未婚小恋

幸福地踏

了梦乡。
第143章
次

清晨, 明亮的

光从窗户涌进闺房,绣着牡丹花的

色床帐在夏风中轻轻摇曳,林灼灼正在榻上睡着, 也不知梦见了什么, 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甜甜地上翘, 像是梦里偶遇上

郎,正被

郎牵手游园似的。

郎?
是的, 大抵是初次与四表哥同床共枕, 林灼灼带着浓浓的羞涩和甜蜜睡着了, 常言道

有所思夜有所梦, 于是乎,梦里尽是四表哥的身影。
“四表哥……不要了……”
“四表哥……求你了……”
梦里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林灼灼突然轻轻呓语,又低又羞,连着唤了好几声。
堂屋里, 碧岚刚打了一盆热水回来,正将抹布浸湿要开始擦拭桌椅呢, 猛不丁闻得里

传来姑娘的声音, 模糊听不清。碧岚以为是姑娘醒了, 要唤

伺候, 碧岚连忙将才拧

的抹布挂在铜盆沿上, 就来到里间门

, 轻轻挑起珍珠门帘朝床帐里的姑娘望去。
就见姑娘仰着纤细的脖子, 双手做出推搡状,像是有什么东西趴在姑娘脖子上似的,姑娘正在努力将它推开。
可碧岚瞪大放眼, 朝床榻走近,姑娘的脖子上好好的呀,并未附着任何东西呀。
正在碧岚拧眉好时,床帐里的林灼灼倏地从梦里醒来了。
一睁开眼,耳畔传来脚步声,林灼灼侧

望去,只见碧岚止步在几步之遥。
“完了,她和四表哥的亲热画面……被碧岚瞧去了。臊死

了。”林灼灼涨红着脸躺在榻上,小手紧紧覆在光洁的脖子上,臊得心底一阵嘀咕。
都怪四表哥,非要亲她,亲着亲着,就动

地吻上了她修长的脖颈,不肯离开了。男

又力气大,任她怎么推搡都拒绝不了。
一想到四表哥埋

她脖子的画面被碧岚瞧了去,林灼灼一张脸就红得滴了血,脸上的绯红迅速漫延开来,霎时,白

的耳朵、下

和脖颈全都变成了胭脂色,哪哪都滚烫的。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做梦了?”碧岚隔着床帐瞧不清姑娘面色,只见姑娘醒来后就一副呆呆的样子,一动不动的,便柔声问道。
林灼灼:……
做梦?
眨了眨眼,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她,这才渐渐清醒过来,原来方才四表哥的那些孟

行为发生在梦里啊。
思及此,林灼灼大大舒了一

气,抚着胸

道:“幸好,幸好是梦。”若那样羞死

的画面真被碧岚瞧去了,她可真要臊得不敢见

了。
“是呢,幸好是梦。”碧岚压根不知姑娘做了什么梦,本能地笑着附和姑娘,边说,边捞起床帐往架子床一侧的钩子上挂去。
床帐徐徐拉开,林灼灼知道自己面皮还红彤彤的,可是不敢给碧岚瞧了去,连忙翻身朝里,只留后背给碧岚瞧。
碧岚没多想,挂好床帐后,便又去走廊上吩咐小丫鬟们:“小糖,你去打热水来,动作快点,姑娘起来了,要洗漱。小悦,你去小厨房拿姑娘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