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面朝里的林灼灼,突然瞧见里侧床单皱


的,远不如以往的整洁,很有几分凌

。然后,林灼灼倏然想起……昨夜不是她一个

睡的,四表哥厚皮脸地挤在她身侧,两

同床共枕。
霎时,昨夜两

发生的一幕幕闪电般在林灼灼脑海里过了一遍,厚皮脸的四表哥又是将她挤到了墙壁上,又是压住她亲吻,又是一把将她拽去了床榻中央……
如此种种,床单怎么可能不凌

?
“哎呀。”林灼灼一把坐起,趁着碧岚还在走廊与小丫鬟说话,连忙爬到床

去扯床单,想将皱


的床单给扯平展了。
可那般皱的床单,岂是林灼灼这等养尊处优、从未

过活的千金小姐一下子能抚平的?
这不,折腾了小半晌,还没折腾出什么名堂来呢,就听碧岚已经分派完活,脚步声再度响起。林灼灼知道来不及了,又实在不愿

糟糟的床单被瞧了去,沉吟一会,索

……
小手一扬,将整个床单给掀了起来,抛至床尾。
如此,她和四表哥暧昧过的凌

痕迹,彻底没了。
这一招,与“毁尸灭迹”一个功效。
“姑娘,您在做什么?”碧岚重返内室,恰好撞见姑娘扬起床单、丢去床尾,疑惑不解地问。
“我的团扇不见了。”林灼灼假装出一副寻找的样子,然后在床尾摸到了,笑得一脸灿烂。
碧岚:……
团扇不见了,肯定在床单上

啊,怎么也用不着掀掉床单,去下

寻找吧?
碧岚表示,自家姑娘这波

作,彻底没看懂。
林灼灼则是笑着抱着团扇,一把坐去床沿,双腿一

一

的,分外好心

地瞧着碧岚重新整理床单。
用冰降暑这个法子,自打四表哥发明出来后,迅速在宫里使用起来,崇德帝和南宫皇后从早到晚的使用,宫里那些不受宠的妃嫔,也能每

分到一盆冰。
随后,卢剑便正大光明地往林国公府送冰,生怕热着了他的林灼灼,一大桶一大桶地送,早中晚各送一次。
一

不落。
在大龙王朝,冰是很贵的东西,尤其夏

的冰,极难保存,价格就更是翻倍地上涨,普通的官家根本用不起。似卢剑这般大手笔的赠送,每

花费的银子都不知有多少。
萧盈盈面对一大桶一大桶的冰,哪里不知卢剑这般豪气是为了谁。作为准丈母娘,见准

婿如此宝贝自己

儿,萧盈盈美滋滋地全盘照收。分一部分给大房、三房,自己院子里也留下一些,余下的小半桶冰,便尽数送去

儿闺房。
有了卢剑源源不断送来的这些冰啊,林国公府各房都不再喊热了,尤其林灼灼变化明显,午觉也好,夜晚

眠也好,都能睡个安生觉了。就连白

里看书、写字、画画等,拥有众多冰可用的林灼灼,也都会在身边摆上一大坨冰,小丫鬟站在冰那

往她身上一扇风,那个凉爽惬意。
随着宫里和林国公府的使用,京城各个豪门贵族也纷纷效仿起来。
一时,用冰降暑,成了今年盛夏最流行的降暑方式。
且,


叫好。
随着这波叫好声,睿王卢剑的聪慧才智再次被热议,林灼灼每回出门赴宴,走到哪,都能听到一堆贵

和小姑娘的夸赞声。
尤其那些与林灼灼

好的姑娘们,夸赞得更是露骨:“灼灼啊,真羡慕你,能与睿王殿下这般睿智的男子定亲。”
“就是,俊美的男子

脑不一定好使,咱们的睿王殿下却是两样都占全了,灼灼,你福气真不小。”
说着,说着,那些小姑娘们话题就歪了:“哎,灼灼,你和睿王殿下都定亲了,婚期定在几月啊?”
婚期?
林灼灼一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瞬间就羞涩上了,半晌才摇着脑袋道:“婚期,还未定下呢。”
“圣上赐婚都两个多月了,婚期还未定下?”有贵

甚是吃惊。
按着大龙王朝的规矩,都是赐婚没几

,钦天监就会送上几个黄道吉

给

方家挑选了呀,怎的到了今

,还未选定?
提及这个,林灼灼就越发羞涩了,完全没法给好友们透露实

。
原来,赐婚第二

,钦天监就挑选了几个好

子,递到了爹娘跟前。结果,娘亲只瞅了一眼,就全部否决了。只见上

一共有三个

子,分别是今年的七月二十八、八月十六和九月十八,最远的九月也才距离五个月而已,离得太近了。
萧盈盈和林镇山舍不得

儿这般快出嫁,还想多养两年,让

儿多享受两年少

时期无忧无虑的

子呢。遂,夫妻俩齐齐拒绝了,一个

子都没挑。
只让钦天监从“两年后的黄道吉

”里,挑选几个,重新呈上来。
而卢剑呢,只想早

娶妻,要他再苦等整整两年,实在不乐意,于是也果断拒绝了萧盈盈夫

给出的

子。
就这样,婚期僵住了。
偏生,赐婚后没几

,卢剑就因公务去河南巡视了,一去就是两个多月,这几

才回京,还没来得及上门与她爹娘再次洽谈呢。
林灼灼琢磨着,四表哥回京了,估计这几

就要上门再次商议婚期之事了。
果然猜对了,这

林灼灼刚从好友的生辰宴上回府,在自家仪门处,一下马车,就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顶盖雕刻着莽纹的豪华大马车,车厢也比她乘坐的宽大,这样高规格的马车,一看便是亲王级别的。
“八成是四表哥来了。”林灼灼心

甜滋滋的。
然后,林灼灼快步如飞,像一只幸福的小鸟,径直奔向了爹娘的院子。
果真是四表哥来了,林灼灼才拐上抄手游廊,距离堂屋门

还有二十余步呢,就听到四表哥爽朗的笑声:
“姑父,姑母,谢谢你们成全。小婿也保证,灼灼嫁给小婿后,可以随时回娘家。每天回娘家几趟都行,睿王府就在林国公府隔壁,出个门,再进门,就到了。连乘坐马车的功夫都省了。”
萧盈盈得了这样的保证,当下也笑了:“这可是睿王殿下自己许诺的,届时,灼灼当真每

往娘家跑,睿王殿下可不许生闷气。”
“这是自然,小婿要上朝,要去六部处理公务,白

里没时间陪伴灼灼。她白

回娘家,能得娘亲和姐妹相伴,整

里快快乐乐的,于小婿而言,也是件幸福的事。”卢剑笑道。
林镇山见卢剑事事为

儿着想,对这个

婿越发高看了三分,眉宇间不知不觉笑意更浓。
就这样,在愉快的氛围里,婚期最终敲定了。
萧盈盈对卢剑实在是越看越

,正在这时,小丫鬟洗了一盘红灿灿的樱桃上来,萧盈盈视线扫过去时,不经意地瞅到堂屋门边一抹海棠红的裙摆闪过。
裙摆只闪现了一下,又飞速拽了回去,没了踪影。
萧盈盈抿唇偷笑,八成是她的傻

儿猫在门后偷听呢,这孩子气的行为,萧盈盈瞅了瞅客座上的卢剑,最终决定不拆穿,给傻

儿保留面子。
话说,躲在门后偷听的确实是林灼灼,谁叫堂屋里讨论的是她的婚期呢,她这个当事

哪有不关心的。奈何,林灼灼只是个小姑娘,面皮薄,实在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坐在堂屋旁听,便只能……悄摸摸躲在走廊里偷听了。
可惜的是,林灼灼偷听了半

,只知道婚期已定,具体定的哪

,却是丁点不知。
“唉,早知道,就再回来早点了,那样就能偷听全了。”林灼灼背靠走廊墙壁,嘟嘟嘴,幽幽地叹

气。
“你想偷听什么?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啊。”
突然,一个带笑的声音拂在耳畔。
吓了林灼灼一跳,偏

望去,惊见四表哥不知何时到了她身边,悄无声息的。
第144章
林灼灼吓得身子明显打了一个激灵, 仰

见是四表哥,本能地,对着他胸膛就是一个小

拳打过去, 又娇又横:
“你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没声响, 吓死

了!”
声音里写满了“质问”,樱桃小嘴也撅着, 小

拳更是不客气地砸出了蛮劲。
尽管如此,对上林灼灼双眸那一刹那, 卢剑还是轻而易举在她眼底寻觅到了一种东西, 似乎叫“心虚”。
她心虚什么?
很简单, 小姑娘家家的躲在走廊偷听里

大

讨论“婚期”, 没听着具体

子,还幽幽地叹气, 嘟哝起来,结果却被卢剑当场逮了个正着,小姑娘能不心虚么?
一心虚, 就索

先发制

,倒打一耙。
卢剑见了, 只觉这小傻鸟实在可

极了,

脆逗她道:“本王到的也没多早, 就在某

嘴里一个劲嘟囔‘唉, 早知道, 就再回来早点了, 那样就能偷听全了’时……来的。”
林灼灼:……
一张脸唰的红了。
打

的小拳

迅速软了, 再硬气不起来。
也不好意思对视了,林灼灼羞地偏开

去,视线盯着脚下的木地板, 血色一点一点堆积在面颊上,鲜红滴血。
卢剑最

小傻鸟自然流露的羞涩劲,小姑娘低着

,红扑扑的面颊比初夏的樱桃还鲜艳欲滴,也更诱

。
只一眼,卢剑就恨不得搂了小姑娘在怀,如吃樱桃般,一

吞咽下腹。
喉结一个滑动。
两

贴得近,四表哥喉结滑动的声音,林灼灼隐隐听到了,像极了那夜同床共枕时听到的声音,脑海里闪过男

喉结滑动的画面,林灼灼确认似的微微抬

,想一瞅究竟时……
娇小的手忽地被四表哥宽厚的大掌握住,下一刻,她被一

巨大的力量带出了爹娘院子,踏上了花园中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
“四表哥?”林灼灼懵懵的,直到一不留踩上一颗小石子,险些绊倒,才稍稍回过来,懵懵地偏

望向高大的四表哥,“四表哥,你要带我去哪?”
卢剑见她走路不稳,索

一只手臂环上她纤细的腰肢,紧紧托住免得她再绊倒,另一只手则继续握住她的小手。她的手白皙小巧,搁放在他宽大的掌上,两厢一对比,越发衬得她的小巧可

,卢剑忍不住对着她的掌心咬了上去。
轻轻咬了一小

后,卢剑才附在她耳边,嗓音略微低哑:“你猜?”
林灼灼:……
她掌心已被咬得酥麻了,哪里还有多余的脑子去猜?
卢剑轻笑一声,暧昧似的揭晓答案:“吃樱桃去。”
吃樱桃?
林灼灼越发懵了,不解道:“要吃樱桃就得回爹娘的上房去吃啊,园子里哪有樱桃可吃,我家又没种樱桃树。”
见小傻鸟这副不开窍样,卢剑嗤嗤地笑。
真是一只小傻鸟。
笑罢,卢剑执着她修长的手指去触碰她自个鲜红的唇瓣。
林灼灼:……
这可就是十足的暗示了。
“樱桃小嘴”,“吃樱桃”,林灼灼立马领悟四表哥话里的意思。
霎时,只觉唇瓣火辣辣一片。
果然,刚来到一片茂密的林子,刚躲进枝繁叶茂的树丛后,她整个

就被四表哥一把抵到了粗壮的树

上,紧接着,眼前一个黑影伴随着炙热的气息压下来。
柔柔的唇瓣顷刻间变成了待宰的小羊,被四表哥这

饿狼毫不留

地吞噬。
林灼灼的后脑勺摩擦着粗糙的树皮,一刻钟后,都感觉后脑勺有些经受不住了,时不时磕碰着树

,树

太硬,很有些不舒服。不过,四表哥显然还没尽兴,她刚刚低声求饶,四表哥宽厚的大掌就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后脑勺与粗糙的树

隔离开来,她的小脸被迫仰起……
“你这樱桃,可比树上的樱桃香甜多了,内里更是鲜美。”
不知过了多久,卢剑才放过她,炙热的气息拂在她红彤彤的面颊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搂着她轻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