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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师妹她总讲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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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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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冉苒刚刚端起杯盏的时候,系统尖细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01bz.cc

    “警报警报!亲亲小心!这茶有毒!有毒!”

    冉苒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顿,“有什么毒?”

    “这毒名叫‘元灵散’,是一种专门针对修真之的毒药。如若修真之服用,片刻后灵力便会慢慢消散,三个时辰内与普通凡无异,可任宰割。亲亲,您要小心呐~”

    杯中的茶有毒,冉苒既已知晓,理应想办法推脱不再了。但此茶是明夫亲手所倒,怕是别有用心。

    “我记得我同萧师兄看星星的那次所得的抽奖机会还没用,现在用掉吧。”冉苒很想看看明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究竟为何要在她将要离开之时下此毒手。

    反正系统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给予她最需要的帮助,那不如便将计就计,继续演下去。

    “叮咚~恭喜亲亲获得‘百毒不侵丹’一枚!千淬百炼成一丹,任尔东西南北毒!亲亲,祝您好运呦~”

    有了解药在手,冉苒面不改色地饮下杯中的茶,还极其自然地称赞道:“好茶。”

    然而本以为明夫会有什么下一步动作,冉苒却迟迟没有等到。

    直到聊天结束,明夫得了想要的驻颜丹,冉苒听到了想打听的消息。然后在明夫略含意的微笑中,全须全尾地将冉苒送出了城主府。

    太怪了,冉苒满脑袋问号。

    此时宴会已散,师门众都已回到客栈。夜色已然降临,白声鼎沸、摩肩接踵的商业街,在夜中华灯暂歇、关门闭户,少有的影子,安静而空

    冉苒独自游在风原城的长街上,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手指,想不明白的事一件连着一件。

    走着走着,冉苒突然停下。既然迷惑之处一大堆,此时也不想回客栈,那不如——就去事发生的现场看看吧。

    风哀号,黑暗旷远。

    冉苒跟随着系统的指示一路来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里是十五年前的战场,也是风原城的边界,名叫“风原”,风原城的名字正是由此而成。

    正如它的名字,午夜的风原风呼啸,地上鲜有起伏和树木,只有枯矮的灌木丛,和掩映在层层稀疏的灌木下的,森森白骨。

    除了累累的尸骨,他们身边还散落着一些兵器,断剑折戟,大多已经残损,在风沙的侵蚀下锈迹斑斑。冷白的月光照在白骨和铁器上,反森幽暗的光。

    四周是沉沉的死气,鼻尖弥散着腐烂的气息。向前望去,好似还能在雾气中隐隐看到一个模糊的白影,在风中猎猎飘

    等等——白影?

    冉苒瞬间警戒,右手悄悄握上碎云剑。

    那白影似乎也发现了她,转过身来。随即白色忽地开,迅速飘进,一凌冽的杀气随之汹涌而来,直冲冉苒,势不可挡。

    冉苒反应机敏地拔剑抵抗,却就要来不及。只能迅速旋身躲避,堪堪避开要害之处。

    风吹起冉苒的发,遮挡住了视线,冉苒只能凭本能辨别危险动向。

    凌厉的剑气就要碰撞上碎云剑时,却意料之外地迅速收敛,往旁边袭去。

    剑光闪过,只削落了冉苒的几缕发。

    冉苒堪堪躲过威胁,抬眼看向来时,大吃一惊。

    “师兄?”

    “小师妹。”

    两道声音异同声的响起,确却是一样的惊讶与疑惑。

    原来那道白影正是身穿白袍的江离。

    江离手握长剑,眉微皱,面色不是很好,有些苍白。盯着冉苒看时,眼中微微有些严肃。

    “你怎么也在这儿?”

    “你怎么也来了?”

    又是不约而同地脱而出。话音刚落下,两有些无奈地相视一笑。

    “原是如此。”

    江离和冉苒走在风原满地的尸骨间,时不时用长剑拨开脚边的灌木丛。

    听完冉苒的叙述,江离蹙起眉,慢声说道:“我也是对吴流案有些好,才想着来这里看看。没想到,果真发现了些蹊跷。”

    “有什么蹊跷?”冉苒转看向江离。幽冷的月光在旷原上畅通无阻地照下来,映在江离冷白的皮肤上。

    冉苒竟然觉得自己从师兄脸上看到了一丝忧愁。

    夜色太过沉了,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冉苒觉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吧。

    江离长剑指向地上的骸骨。经过十五年的岁月磋磨,这些尸体大多已经腐化,只剩下森森的骨。衣物却还基本留存着,罩在尸骸上,在风中颤抖。

    “你看这些尸骨的模样,大多都很舒展,好似生前没有激烈地反抗过一般。而且看他们的衣物,伤极少,多为一招致命,这在战场上是极罕见的。”

    确实,就算是因为吴流通敌,也应该是佯败,不应折损这么多才是。如果是与之后赶来的吴泗率领的众相抗,那更应该殊死搏斗,而不是这任宰割的模样。

    “还有那些兵器,”江离用剑挑开一边的灌木丛,露出里面在土壤中的断剑来,“吴流带领的队伍也都是修真之,使用的兵器虽不可能全是绝世兵,但也当不是普通的铁器。”

    “就算是因为主死后没有灵力润养,也不应仅仅十五年便已经残损生锈。”

    冉苒顺着江离的目光看去,确实如他所说,这风原的景象实在怪,令想不通的地方太多,不得不对当年那件事的真相生出怀疑。

    不知是不是夜的风原气太重,冉苒总觉得此时的江离绪不高。

    大师兄平常总是一副面带微笑的温和模样,把心思隐藏的极好,很少有这样绪外露的时候。

    冉苒有些担忧,却也不好多问,只轻声说道:“这里确实颇多蹊跷,看来当年的事并不如传言那般简单。天快要亮了,师兄,我们去别处打听打听吧。”

    虽然不知道师兄究竟为什么绪低落,但先离开这个勾起他隐秘心事的地方,总还是好的。

    二无声地往客栈走去,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东边的天幕已经渐渐亮起,迎着金色的朝阳走回风原城中时,好像在走向光明和希望。

    问道法会好不容易结束,太清宗的众终于得了空闲休息,这时还都没有起来。

    客栈一楼的大厅内宁静而空,只有在柜台前独自忙碌的老板娘,和正伏案写讲稿的邓先生。

    吴流案故事的来源就是这位邓先生,冉苒和江离正想等茶楼开门后去寻他,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邓先生正好就在客栈内吃早饭。

    听闻冉苒和江离的来意,邓先生搓搓手,意有所指地讪笑道:“这个……当年的事吗,老夫我知道是知道一些的……”

    还没待冉苒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江离便已熟练地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块金锭,放在邓先生面前。

    邓先生不过是个风原城中的普通市民,哪里见过用金子来打赏的。见状迫不及待地收起来,直说:“二位如此有缘,那我必然是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据说这宋夫和吴流城主本也琴瑟和鸣,可是在十六年前,吴流城主突然纳了明珠明夫为妾。从此宋夫心生嫉妒,对明珠多有苛责,总是让明珠做一些杂事,比如准备将士的征衣,打扫城主的书房。

    “却不料正是在整理书房桌案时,发现了吴流致命的证据!”邓先生说到激动处一拍客栈的木桌,引起了桌上茶碗的轻微晃动。

    “既然吴流城主和宋夫原本感极好,为何会突然移别恋,纳一房妾室?”冉苒敏锐地抓住了疑点,问道。

    邓先生露出一副“你这就不知道了吧”的表,说:“这明珠本来是宋夫的一个远房表妹,要被家里安排嫁给风原城的一个富商。”

    “这富商已经将近五十,而且那方面怪癖颇多,死过好几任妻子,明珠自然是不愿意的。听闻城主正陪宋夫回家省亲,特意求到了这来。

    “说是自己宁愿委身作妾,也不愿嫁给那老子。城主自然是答应了,这明夫又是个有手段的,府后把城主抓得死死的,可不就招正牌夫嫉恨了吗。”

    原来明夫是宋夫的远房表妹,难怪冉苒见到明夫时,她会颇亲切地称宋静娴为“姐姐”。

    不过——亲切?

    第18章 宋静娴

    “婧娘!给上些茶来罢!”

    邓先生说得舌燥,转冲客栈老板娘喊道。

    “静娘?”冉苒有些好。

    “青‘婧’,”老板娘手脚麻利地端来茶壶和茶碗,为桌上的三斟茶,“是家从前的闺名。自从夫家去了以后,已经好久没这么叫过了。这猛然一听,还有些不适应呢!”

    婧娘复而笑道:“你们聊着,我就不打扰了。还有些活计没做完呢!”

    冉苒闻言看向江离,眼中是满满的疑惑。

    太怪了。

    冉苒趴在桌子上,心想。

    方才不过聊了一会儿,邓先生就要前去茶楼说书。二便回到了江离的房间继续思考。

    冉苒在心中默默梳理着这几从各个地方听到的事,柳眉微蹙,一张乖巧致的脸上满是不解。

    江离看着伏在桌上的小姑娘,觉得她好像一只没扑到蝴蝶的小猫儿,正皱着脸懊恼。

    “我曾在上一届问道法会时见过吴流城主,”江离突然开,“彼时觉得他,也是个正直宽厚的,不像是会做出这等腌臜事来的模样。”

    冉苒从臂弯中抬眼,看向江离:“也就是说,师兄也觉得这件事和吴泗有关了?可是我们都只是凭空臆测,连说服自己的证据都没有。”

    小姑娘眼中的忧愁毫不作假。任谁也不会想到,她此时是在为一件与自己完全不相关的事苦恼。

    江离看着她,却好像穿过了无穷的岁月,在看向自己内心处潜藏着的幽暗渊。

    吴流案在他心里其实已有定论。虽然不知晓中间的过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一定、一定是他所猜想的那样。

    只是江离不好同冉苒直接说。一来自己确实没有证据和推论,二来也不知该怎么向小姑娘解释,他心中那令惊骇的直觉猜测。

    “这件事真是太怪了。若说露出的端倪其实也不少,比如如此重要的信件,吴流怎么会随意地就放在桌案上让明夫找到?”

    “吴流带领的队伍为什么会任宰割?为什么拿着那样粗制滥造的兵器?为什么在全城抵御外敌之际,吴泗还能迅速组织起一支没有去前线的锐部队?”

    再比如明夫的来历,如果吴流真的那么喜欢明珠,怎么会任由宋静娴欺负她?

    吴流案的最大得益者确实是吴泗,如果此事真是吴泗主使,那必然也与发现信件的明夫脱不了系。

    可是冉苒总觉得,明夫不是那样的蛇蝎子。如果她真的受过宋静娴欺压,怎么会在与冉苒闲聊时,那么自然地脱而出一声充满亲昵和怀念的“姐姐”?

    在吴流案之外,也还有很多谜团,让冉苒想不明白。

    为什么婧娘正好给他们推荐了喜欢讲吴流叛城故事的说书先生?为什么本应歇在兴盛茶楼的邓先生今偏偏要来客栈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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