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她不行?”田保国说:“你没瞧见她在老陈家的阵仗,那一家子横货都不是她的对手。更多小说 ltxsba.top”
这事儿胡大汉听自家凑热闹的婆娘说过,不过当时他在地里忙活,没有亲眼看见,总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双手抱胸,极为轻蔑地上下看了一眼余秀说:“都说她力气大,要她去也行,先跟我掰手腕试试力道,我让她半成力气,她要能撑过一分钟,我就让她去。”
这不是为难

嘛,田保国心里嘀咕,看余秀的眼有些抱歉。
余秀冲他笑了笑,爽快的走到胡大汉院中的石桌旁坐下,伸出纤细白

的手掌,对胡大汉道:“胡大哥,一言九鼎,一会儿输了可不要赖账噢。”
她长得好看,皮肤白皙,自信又美丽,这一笑明媚如花,跟村里那些皮肤偏黑偏黄的


们截然不同,笑得胡大汉眼都花了,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一声说:“那是自然。”
掰手腕正式开始,胡大汉一使力,以为能把眼前的小娘们儿轻松掰倒,没想到这小娘们儿纹丝不动,还笑脸盈盈地看着他说:“胡大哥,你半成的力气就这?”
就这?就这?!
士可忍,叔叔不能忍!
胡大汉感受到了屈辱,也顾不上先前只用半成力气的话

,暗中加大劲儿,还是纹丝不动,甚至那小娘皮的脸色都没变。
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田保国手里拿着一只老旧的上海牌怀表,一到时间就说:“老胡,可以了。”
“多谢胡大哥承认。”余秀松开胡大汉的手笑道。
胡大汉感觉哔了狗,活了快三十五年,他还是

一次遇上力气比他还大的


。
之前他家老娘们儿一发火儿就跟他闹腾,打架抓挠他脸的时候,他觉得他家婆娘是村里力气最大的


了,没想到这个省城过来的

学生,力气竟然这么大,连他都掰不赢!
要知道,他可是能单手扛三百斤以上的东西,说是一拳打晕一

牛都不为过,她倒好,看着比他还厉害,这小寡

,究竟是个什么来

?
打猎光有枪还不行,还要穿上暖和的衣服,戴上长刀短匕,猎狗套绳,火柴电筒……备好足够的

粮和水,避免意外

况发生,有足够的自救装备,才能出发。
余秀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夹棉袄子,没戴刀,也没有猎狗,因为当初陈仁贵病重,花了很多钱,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连猎狗、马匹都没放过。
百川村几乎家家户户都养有驴马和猎狗,一个是因为出行不便,需要骑着驴马到城里买

常用具,另一个是因为北寒之地野兽众多,光有围墙铁蒺藜做护栏可不行,得养两只拥有狼族血统,膘肥体壮,站起来有一米多高的猎犬做护卫,才能保证一家

的安全。
第11章 011
好在田保国三

都有猎犬,而且每个

都牵了两只,胡老汉的媳

还热心的借了件用乌拉

和棉花做的大袄子让她穿上,四

就驱逐着猎犬往山上行径。
百川村傍山而建,山对面是一望无际的荒野,背面是绵延不绝的荒岭,山上大多是松树、桦树、水曲柳树等等树种,由于这些荒岭占地面积太大,约七万多平方千米,地势险峻,猛兽众多,山上的树无

看管,杂

无章的生长着,每棵树都很高大,还长满杂

,上山的路基本就没有,只能依靠经验丰富的猎犬开路。
一路上田保国都在跟余秀讲打猎需要注意的事项,比如遇见猛兽不要慌,不要发出尖叫,不要转身就跑,要就近找颗树爬上去等着猛兽离开,不然以那些猛兽的凶猛速度,她一跑准会被扑倒吃掉。
如果不幸被猛兽撵上,要双手抱

,护着喉咙,等待他们的救援等等……
余秀本来挺放松的心

,被他一番话说得紧张起来,手里紧紧握着猎、枪,跟他们穿过重重杂

,越过无数高大树木,费力的往一座地势较为险峻的山

行进。
那里野猪傻孢子野青羊众多,早前田保国几

在那里设了陷阱,他们打算去看看陷阱里有没有猎物,如果数目重量够多,他们就不用打猎,扛上猎物就走。
阳春四月,天寒地冻的北寒之地早以化水,处处是暗流涌动的哗啦声,昨天一阵狂风

雨,使得山上泥泞湿滑,难以行走。
艰难行走大半天,余秀穿得棉鞋底都被泥水打湿了,踩起来黏腻冰冷,可难受了。
为了避免遇上森林中的猛兽,他们一直沿着山崖边缘往山上爬。
山风凌冽,左边是绿树成荫,郁郁葱葱的各种参天巨树,右边是陡峭险峻的山崖,光看一眼就有一种要掉下去的

晕目眩感。
无数野兽的嘶吼充斥在耳,各种鸟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空气中弥漫着松脂、菌类、

木混合的味道。
余秀绕过一根倒地的巨大枯树,扶着旁边一根四

环抱的红松,不停地喘气。
正打算问还要爬多久的时候,走在前

的田保国停了下来,他的两只猎犬小声的汪了一声,前腿不停地刨地。
跟在田保国身后的胡、陈两

立即把肩上的枪给扒拉下来端在手里,同时两

的狗也冲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余秀看他们那么戒备的模样,跟着紧张起来,端着枪小心的走了过去。
“有血的味道。”田保国说着,扒开前面的

丛,那里设下的陷阱果然一片血

模糊,从底坑里残余的肢体碎片来看,那应该是只体型巨大的成年野猪。
“都小心点,血迹还没

,附近还有大型猛兽的脚印,看起来像是东北虎,咱们最好赶紧离开这里。”
说这话的胡大汉,打猎经验丰富,看到陷阱坑里的惨状,首先做得第一件事是观察周围的动向和地面。
当发现附近有好几个类似老虎的脚印,他整个

汗毛都立了起来,端着枪转身就走。
北寒之地野兽成群,东北虎在这个时候还算常见的猛兽,不过它们和其他动物不一样,不会成群生活,通常都在成年后独自离开生活,虽然没有领域行为,但活动面积可达100平方公里,且十分凶猛,感官敏锐,动作敏捷,身手极快,会游泳,但不会爬树。
通常来说,东北虎很少攻击

类,只吃野猪、马鹿、兔子、傻孢子等等之类的猎物,有时候也攻击大型的熊狼等等猛兽,还会吃各种鲜甜的野果子。
陷阱里的猎物被其他猛兽吃掉,是时有发生的事

,通常这种

况下,是猛兽碰巧看见吃掉猎物,也有可能是猛兽行动不便,肚子饿极,不顾猎

挖得陷阱机关下去吃猎物。
以胡大汉多年的打猎经验来看,这吃掉陷阱里的猎物,还没被兽夹弄伤的,多半是只体型健壮,碰巧路过的成年东北虎,即便它很少攻击

类,但在它活动的地域上碰上它,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其他

也明白这个道理,迅速撤退,可上山一趟,他们总不能空手而归吧,田保国就带着三

往山的另一边寻找设下的陷阱。
找了好几个小时,还别说,收获颇丰,得了一只近两百斤重的野猪,一只一百多斤重的傻孢子,十来只野

野兔,甚至还有两只活生生的青羊,在挖好的陷阱坑里不断的挣扎。
这里离村里有半天的路程,附近还有一只东北虎在活动,他们不能开枪,也不能抹青羊的脖子,以免巨大的声响和新鲜浓厚的血腥味把东北虎吸引过来,只能用绳子把两只青羊的四肢绑好,胡大汉和陈堂叔两

,一

一只扛走,剩下的野猪和傻孢子由体型健壮的田保国带,野

野兔啥的,让余秀拿。
拥有大力经手指的余秀,拿野

野兔跟没拿一样轻松,她本来想帮忙,拿上那只傻孢子的,田保国却说:“我们身上都拿着大猎物,行动不便,万一遇上猛兽,没法第一时间自卫反抗,你得走在我们的前

,替我们打掩护。”
余秀想想也是,

脆用绳子把野

野兔绑成一串挂在肩膀上,手里端着枪,学着田保国的样子,轻轻喊着猎犬们的名字,让它们打

。
田保国的两只猎犬,一只体型花白,长得有些像阿拉斯加犬的大狗,名叫大白,年纪有些大了,是只母的,

格比较温顺,主

指哪打哪。
另一只皮毛黝黑,嘴脸尖长,四肢健壮,拥有苏牧和白狼的血统,名叫大黑,十分忠诚勇猛,每次余秀去田家,它都瞪着一双炯炯有的眼睛,冲着她凶恶的狂吠,比手腕还粗的铁链子都不拉不住它,每次都吓的余秀心脏

跳。
不过经过半个多月的刷脸,以及田家呵斥它的态度,它也知道余秀是朋友,这几天余秀上田家门的时候,它不再狂吠,还摇尾

表示亲热。
听到余秀让它往前带路的指令,它和大白齐刷刷地汪了一声,扭

冲进前面的

丛中,给大家排除危险,胡、陈两

的猎犬也不甘落后,呼啦啦的跟着往山下跑。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太阳高升,阳光正好,金色的光芒撒满大地,给绵延不绝的绿色树木渡上一层耀眼的光芒。
一阵阵清风吹过,成片的树木枝叶随风涌动,发出如海般的哗啦啦声响,站上山上眺望,只觉心旷怡。
下山的路同样不好走,大家要绕过同村其他猎

设下的陷阱,也要避开纵横

错的树枝,避免摔倒或是被蛇虫叮咬,还要捡捡树下

丛中生长的各种美味菌类和

药,如马粪包、八

牛等等药材,用来止血、化脓,所以下山的速度并不快。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快到山底了,然而正当他们穿过一从盘根错节的高大树木群的时候,前面六条猎犬突然都跑了回来,停在余秀等

的面前,一直排开,全都龇牙咧嘴,嘴里发出低吼的警告声,全身紧绷盯着对面的树丛。
这个阵仗,就算是傻瓜,也知道不对劲了。
余秀眼皮猛地一跳,立马端枪架在胸膛枪,瞄准树丛后那隐隐晃动的

丛,心脏呯呯呯地跳个不停。
而另一边,一望无垠的荒野上,五匹高

大马,正快速地往百川村所在的方向行进。
为首的是个穿着军绿色军装,留着短发,面色冷峻的男

,身后则跟着四个年纪不一的青年,其中还有一个


。
太阳已经偏西,茫茫的绿色荒野,随着晚风跌宕起伏,形成

一波一波的涌动着,马蹄跑动的声音,惊得

丛中栖息的野

野鸭、各种鸟类呼啦啦的飞向天空,数目之多,堪称遮云蔽

。
有生

进村,村里家家户户养的狼狗汪汪汪叫个不停,有村民听见动静,跑去村

,向村长陈德福报告。
陈德福手忙脚

地跑到村

,看见领

的男

穿着笔挺的军装,个子最少有一米八,眉目刚毅,皮肤微黑呈古铜色,穿着半长的军靴,手里拿着马鞭,从马背上利落的下来,不苟言笑,右脸还有条淡淡的疤痕,一双眼睛锐利无比,浑身自带杀伐之气,一看就是久经战场,军职极高的军官。
后面几个

虽然没有穿军装,但每个

表

都有些严肃,其中一个年轻

还着一只钢笔,一个本子从马背上下来,对着周遭好的观望。
联想到最近县委发表的指令,陈德福已经猜出几个

的身份,对着领

的男

道:“是大兴农场的长官吗?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这位老同志,你怎么说话的?!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一

一个长官,要叫领导、同志,知道不?你这思想觉悟可不高啊,还停留在解放前的旧思想,要放在北京,就冲你刚才,非批成右、派不可!”
领

的男

还没开

,倒是五

之中,唯一的,穿着一身天蓝色工装衣,留着齐耳短发,长相明艳,但

高傲的


给说了顿。
“是是是,这位

同志说得是,是我疏忽了,还望各位领导同志大

有大量,不要往心里去。”陈德福老脸一窘,有些尴尬的对大家伙儿笑了笑:“几位里面请,到我家坐坐。”
第12章 012
那位

同志便趾高气昂地走在了前面,小矮个丁自重看不惯她那猖狂样儿,溜到韩延飞身边小声说:“团长,方怡婷老这样拿着

毛当令箭,

求批判

,这不是让我们难做嘛,我们可是有求上门啊。”
“上

派下来的

,你有意见,也给我憋着。”韩延飞迈着长步,看也不看丁自重一眼,一边跟着陈德福往他家里走,一边观察着周遭房屋。
百川村坐落在大兴群山下一个临江的小山凹中,村子背靠大山,面向大江,江离村子有半个小时的路程,沿途的地方全都开垦了出来,种着地。
太阳偏西,红彤彤的晚霞撒满天空,广阔又光秃秃的黑土地里,百川村的村民正三五成群的埋

劳作,一副劳动最光荣的勤劳画面。
而村里的屋子修建的十分有特色,都是独门独院,挨得很近,用土坯

苫做房,非常宽大,每个房子目测不低于三百平米。
从村道走过,每家院子里除了牲畜棚之外,还开得有菜地,外面的院门要么是土砌的,要么是大块树木紧密排在一起做得栅栏,栅栏外都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铁蒺藜,门

还栓着三四条以上身形魁梧,看起来很凶恶的狼犬,看起来像个封闭已久的村落。
陈德福看他一直在观察周围,一边吆喝着凶恶煞要扑过来的村里大小狼狗,一边主动说:“领导同志,你别看我们这村儿的屋子修得不咋滴,但是防兽是一流的,那铁蒺藜,是买的苏国好货,刺大锋利,扎实耐用,有野兽袭击,保管钉着野兽要死不活。还有那家家户户养得狼犬,那是真正跟狼杂、

的品种,能跟老虎熊狼豺豹之类的猛兽搏斗,有它们,晚上我们才能安稳睡觉,还可以带着它们上山打猎,还有……”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怡婷打断:“老乡,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听你说杂话的,这是你家不?我们进去说话。”
他们停在一家围墙修的极高,用得是红砖瓦片修的房子前,院门是开着的,里面

鸭牛羊马狗,样样都养的有,屋檐下还挂满了金灿灿的苞米和各种兽皮,一个老


正带着一堆孩子站在院门

好的张望着。

同志说话实在有点冲,陈德福心里不满,面上不显,笑呵呵地把众

引进院,让自家老婆子烧点热水泡茶去,又把韩延飞一行

引进客厅里的火坑上坐着说话。
这炕也很有特色,面向院落的正墙掏空,变成了火墙,火炕呈凹型三面葺着,炕床面积不大,也就半米多宽,明显是待客用的。
因为这里长年寒冷,客

冬天上门让客

,在堂屋的冰冷的椅子上坐着,会把

冻僵,但修了这种小炕,坐在热乎乎的小炕上,既暖和,又倍感亲切。
韩延飞一行

是从大兴农场骑马过来的,虽说现在已经四月下旬,天气回暖,但在北寒之地,四月也跟南方的冬天一样寒冷,他们几

骑了两个多小时的马过来,身体早已冻僵,一坐在暖和的炕上,喝着麦子炒的大麦炒,五

浑身都感觉暖和了起来,忍不住舒服的发出喟叹。
“老乡,你们家的

子,可比我们农场职工好很多啊。”说这话的方怡婷,她

漂亮,又有意要在心仪的韩延飞面前展示自我美丽,只穿着一身薄棉的工装衣裤,这一路风驰飞奔过来,可把她给冻得哟,说话都

不自禁地打寒颤。
“

同志过奖了,我们也就过过小

子,可比不上国家农场。”陈德福见识过这位长相漂亮的

同志牙尖嘴利,旁边几位男同志都没阻止过她说话,想来这

同志也是个领导,也就客客气气,小心酌句回答。
方怡婷在大兴第一分场任财务科主任,分场一切花销和职工工资都需要她来申报发放,她的父亲是首都科研

员,备受伟

关注,因此她脾气骄纵,大家也不会说什么。
老村长的话让方怡婷很受用,她放下一饮而尽的热茶,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刚才喝茶的动作太过豪迈粗鲁,红着娇艳的脸颊偷偷看了韩延飞一眼,见他把眼睛放在炕桌上的大麦茶上,心里有些小失落。
这个男

,长得英俊武,身躯堂堂,在战场上立过不少大功,那条极钱的疤痕,并不影响他英俊的面貌。
原本他该有一个好去处,却不成想,被上面的

派到了这荒蛮之地,害得她

思夜想,不管不顾地追到这里,

家却像不认识她似地,每天冷着一张脸,从不正眼瞧她。
即便如此,她依然迷恋这个男

,瞧瞧那完美的侧脸,那略厚军装也掩盖不住的挺拔身躯,还有他看

的时候,那双

邃迷

的眼睛,时而紧抿的薄唇……处处彰显着男

独有的冷峻魅力,啊——这个男

,为什么不属于她?
被方怡婷露骨的眼直勾勾的盯着,韩延飞忍不住皱眉,努力压下心中的不适,忽略方怡婷眼里那的热辣光芒,抬

对陈德福说:“老乡,您客气了,我们农场从年初规划开始,加班加点起泥烧砖,只盖好了分场办公室和粮仓。我们分场的职工,还住着冷死

的马架子和地窨子,我看您房屋用的红砖好像比一般的红砖厚实,不知道您这红砖青瓦是从哪弄来的?”
陈德福回答:“都是自个儿做得,我以前被

本

抓去大黑沼泽做苦力,在那里的砖窑做过一段时间,用得是咱们北寒的黑黏土烧砖,砖烧得比较薄,修房子的时候两块砖对着砌,中间留条缝隙加

墩子塞进去,一直往上堆砌,这样烧砖既能省点功夫,屋子又修得厚实保暖,一举两得。”
“这倒是个快速修房的好法子。”韩延飞点点

,却没说要用陈德福的法子修葺分场屋子,转而说上重点:“老乡,我们今天来,是收到县委的电话,从今天起,由我们大兴第一分场接收你们百川村为我们分场第四分队,村里凡18-50岁年纪的成年

,均聘用为农场正式职工,享受国家工资和待遇。”
旁边那个戴眼镜,手里拿着笔和本子,长得颇为斯文的何乐东,从本子上抽出一张县里发下来的公告文递给陈德福,说:“老乡,您看看。”
陈德福不认识字,瞥了一眼公告文上的红戳说:“这事儿我早前去县里开会就已经收到风声了,原本说的是直接划分到县里,没想到分到了农场。”
他顿了顿,叹

气说:“领导同志们,我说实话,我们村都是当年从关内逃荒过来的,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早就习惯了北寒的荒蛮和自由自在的种地生活。国家的政策我们该无条件的服从支持,只是这一时半会儿,我们怕有些难以接受,我得给村民们开个动员会,想办法把他们说服才行。”
在北寒之地,像百川村一样逃荒过来组建的村落还有好几个,只是地广

稀,村落间离的太远,又没条件安装电话,这些村落间基本没什么联络,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