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来一笑是生涯

    永康二十一年，惠帝驾崩，遗诏传位皇七子珫。

    新帝登基，更年号为太和，擢忠武将军次子沉长端为镇军大将军，赐封其夫苏氏为秦国夫。

    早在新帝为皇子期间便与沉长端好，如今登基为帝，沉氏自然无上荣耀，一跃权贵。

    正是初春万物生长之际，京郊妙因山覆着新绿缀着花红，莺啼婉转，前往栖霞寺祈福的善男信络绎不绝。

    树影苍翠亭亭如盖，一匹通体玄色唯有额间一点白的骏马拉着辆气派马车，那马儿脖间挂着红缨铃铛，走在路上叮铃作响，黑底金丝的芍药妆花做成车帘，怕是除了皇室，便只有新帝赐封的秦国夫有这样的派。

    秦国夫乃镇军大将军之妻，今是镇军大将军奉旨北上讨伐北周的子，秦国夫送完夫君便前去栖霞寺为其祈福，望丈夫此行平安顺利。

    当夜，秦国夫便梦见一大片云河，次身体不适，大夫诊断有孕，感梦中所示，云河壮阔，断不像子，该是男儿，便以云河做腹中孩儿小字。

    太和五年四月，秦国夫生下一，儿也是极好，儿双全，仍以云河命之。

    镇军大将军嫡子沉恒迦与皇四子魏殊围在小摇床边，轻轻地摸了摸云河幼的脸颊，脸上满是好。

    “妹妹好小啊，皱的真丑，她长大了，不会还是这么丑吧？”沉恒迦很担心以后有个丑妹妹，生怕到时候遭别笑话。

    躺在床上的秦国夫听了觉得自己心有点疼，瞪了沉恒迦一眼：“你小时候也这般皱的。”

    一旁伺候的大丫鬟苏蔷忍不住笑道：“大少爷，小孩儿刚出生的时候，都是这般的，等过了几就白净了。”

    魏殊今年五岁，比沉恒迦小了两岁，却很是不客气对沉恒迦翻了个白眼，鄙夷道：“娘是全天下最好看的，生出来的妹妹长大了肯定也是最好看的，怎么会丑。”

    沉恒迦和魏殊从小便是斗嘴不断，当即反击道：“马，好话全让你说尽了。那我娘怎么生了你这个模样的弟弟，跟个猴儿一样。”

    魏殊气极，拔高了音调：“你胡说，你才是猴儿！”满府上下都夸他长得好看，怎么到了沉恒迦这他就成了个猴儿。

    “是你是你，你就是猴儿。”沉恒迦做着鬼脸，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秦国夫抚了抚额觉得脑瓜子疼，原本咂着嘴在睡觉的沉云河被吵醒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吓得沉恒迦和魏殊不敢再多嘴。

    苏蔷抱了沉云河给秦国夫，秦国夫轻轻拍打着云河的背哄着儿，又看了两个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的儿子，摇了摇道：“恒迦，以后这话可不能说。你带殊儿去书房，把先生今教的课文抄叁遍，省得明又背不出来。”

    沉恒迦一听觉得手腕疼也疼，求饶道：“娘，孩儿知错了，能不能只抄一遍啊。”他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倒不是和魏殊斗嘴错了，而是魏殊可不是他娘能生出来的。魏殊可是皇子，虽将秦国夫当做亲娘，却自有生母。

    魏殊也是眼看着秦国夫，秦国夫眼波流转，改道：“恒迦抄叁遍，殊儿抄两遍。”

    “为什么？”沉恒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因为你是兄长，偏还先招惹弟弟。”秦国夫轻飘飘瞥了他一眼。

    “娘净偏心。”沉恒迦嘟着嘴，十分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走了。

    “哈哈，娘最疼我了。”魏殊则嬉笑着脸，兴冲冲跟在沉恒迦身后，无不得意。

    魏殊并不是秦国夫亲子，他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子，本该为贵子，却因钦天监言此子与帝王相克，二在一起必有一陨，因此新帝厌恶，取名为殊，将其送出宫外，由秦国夫抚养。

    沉恒迦已经七岁了，心中明白魏殊是个不得帝王喜的皇子，也可怜他的身世，所以不会真的去计较娘亲的一些小偏心。

    听着跟在他身后的魏殊傻乐，沉恒迦有些嫌弃地瘪了瘪嘴，随即少年老成地叹了气，跟那老先生一般背着手，摇晃脑念道：“吾家有弟年仅五，十六加五算不出，数完手指数脚趾，不料却是不够数。”

    这是在嘲讽魏殊上数课答不出题来。“你混蛋！”魏殊听了脸一红，捡起一块小石子就往沉恒迦背后丢去，沉恒迦怎会给他机会，念完就赶紧跑了。

    魏殊在后追着他，气道：“沉恒迦！你给我站住！”

    沉恒迦脚下生风，跑得飞快。魏殊也不差，奋力追上，二打打闹闹走远了。

    ……

    说来秦国夫抚养魏殊，也实属差阳错帮了一把魏殊的生母薛氏。

    皇后孟氏甚喜秦国夫，平里以姐妹相待，更是多次留宿秦国夫在她的静德宫。

    大臣少不得劝诫不合规矩，不想却惹得新帝大为恼怒，新帝言：“镇军大将军在边境为国效力，皇后更与秦国夫同姐妹，尔等却因这等旁枝末节之事斥责，实乃心胸狭隘。”

    责罚了好一通，最后写了圣旨，特许秦国夫自由出行皇宫与皇后同宿静德宫。

    内有秦国夫圣恩浩，外有镇军大将军手握叁十万兵马镇守边关，可见将军府满门恩宠无尚。

    皇四子生母是为薛氏，薛氏出身低微，原是新帝为皇子时府上的舞姬，只因貌美得了宠，有侍妾之名。

    新帝魏珫登基后，薛氏随王府眷宫，只封了个美，不出叁月肚子便有了动静，是新帝登基后第一个有孕的嫔妃。

    魏珫大喜，晋了薛氏昭仪之位。帝王登基后的第一子，可是实打实的贵子，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薛昭仪和她的肚子。

    薛昭仪知道自己必须保住这一胎，才能在后宫有立足之地，她为诞下新帝登基的第一子，可谓忍辱负重小心翼翼，竭力讨好皇后，是有了皇后的庇佑，才顺利生了此子。

    不料娴妃勾结钦天监，以孩子生辰不祥为由，钦天监言皇四子出生时天枢星红光大盛，煞气冲天，冲撞了紫薇星，红色预示血光之灾，二者必有一陨，实乃不祥。

    钦天监言之凿凿，新帝登基第一年，正是劳累忙碌的时候，晕胸闷是常有的，钦天监就差没有明说此子妨碍龙体健康了。

    加之新帝对薛昭仪的喜平平，听了钦天监之言后对此子的期待也瞬间淡去，于是连这刚出生的孩子看也没看一眼，当场与皇后商量将此子送出宫外去。

    将与帝王冲撞的孩子送出宫外去抚养也是有章程的，一般送与皇室宗亲抚养，长大后或许还有获圣宠的可能。若是送到郊外的庄子上，可是彻底失了圣宠，什么时候再送回来，可就不好说了。

    薛昭仪子心切，听了魏珫的话，顾不上刚生产完的身子，硬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求魏珫不要将她的孩子送走，她愿意带着孩子到幽居冷宫，只求不要母子分离。

    娴妃瞧薛昭仪一张惨白的脸苦苦哀求，心中笑她愚蠢，一个孩子没了可以还有第二个，带着孩子去冷宫住可就永无出之了。

    轻易对付了薛昭仪和她的孩子，娴妃多少觉得畅快，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实在有些憋得慌。

    皇后听了薛昭仪的话亦是微不可察摇了摇，送出宫外去，那也看是给谁家抚养，若是去冷宫，可就从此寂寥一生永不翻身了。皇后看了看魏珫，见他冷着一张脸，不知心中何想。

    那跪在地上的薛昭仪身子摇摇欲坠，一副随时会晕倒在皇帝脚边的模样，帝心凉薄，只是淡淡道：“来，还不快扶薛淑媛去床上躺着修养。”

    一下从昭仪到了九嫔之首的淑媛，也算是皇帝的一些补偿了。宫都是伶俐的，迅速反应过来，扶着薛淑媛回去，薛淑媛不肯，泪珠不停看向皇后，眼中满是祈求。

    薛淑媛的贴身宫见她那模样实在不忍，哭着劝道：“淑媛，您刚生产完，地上实在跪不得啊，这时候受了凉，会落下病根的。”

    落了病根，想再怀孕可就难了，连一个宫都懂的道理，薛淑媛怎么就忽然拎不清了呢。

    薛淑媛是在皇后的庇佑下才生下的皇子，皇后见她那可怜凄惨的模样一叹，提议道：“陛下，不如将皇四子送到将军府上抚养，将军府上正气浩然，想必能轻易镇住那劳什子煞气。”

    这将军府，自然是指镇军大将军的府邸。

    皇帝听了极为满意，点道：“不错，还是皇后妥帖，甚得朕心。”

    说着轻描淡写看了皇后一眼，皇后心中一震，立刻对那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高湖道：“高公公，传本宫懿旨，宣秦国夫进宫。”

    高湖领命，亲自去了趟镇军大将军府，将秦国夫请来。

    薛淑媛垂泪，叩行大礼于皇后皇帝，黑暗中眼里一闪而过的狠绝。了将军府，就是镇军大将军的半个儿子，只要镇军大将军不倒，她的儿子就算是天降煞星又何妨，陛下看在镇军大将军的面上，岂会不高看她的儿子一眼？

    娴妃则大惊，险些咬碎了一银牙，小心道：“陛下，自古哪有将皇子送外臣家中抚养的……”

    皇帝冷冷看了娴妃一眼，反问道：“娴妃是觉得镇军大将军不配帮朕抚养皇子吗？”

    那一眼叫遍体生寒，皇帝看重镇军大将军，岂是她一个妃子可以置喙的，娴妃慌忙跪下磕：“妾身不敢。”

    “罢了，起来吧，下次休要多嘴。”娴妃貌美识趣，皇帝颇宠，倒也没有真的恼怒。

    “谢陛下。”娴妃面红耳赤起身，一场算计，最后却还是给薛淑媛做了嫁衣裳，娴妃气得将手中的帕子都绞碎了，狠咬着一银牙，回宫后连摔了好几个茶盏，暗恨皇后多管闲事，连带那美艳非常的秦国夫也恨上了。

    外臣能够抚养皇子，足见镇军大将军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将军府上恩宠非凡，明里暗里不知遭了多少嫉恨。因着秦国夫频频宫，坊间隐有传言，说秦国夫祸宫闱勾引圣上，与皇后二同侍一夫。

    新帝听闻大发雷霆，连斩数十散布流言之，加之镇军大将军受召回京禀报军，与夫同出皇宫，恩有加，流言这才平息。

    镇军大将军的圣宠不衰，一晃便是六年，晋国与北周彻底撕脸面，大仗小仗足足打了一年。

    百年前北周原为晋国属国，自立后却如那想吞象的蛇，对晋国虎视眈眈，镇军大将军是实打实的将才，两国几番手，北周连失十城，眼看就要大败。

    哪个帝王会没有宏图霸业的心思，若再次收服北周，定会名垂青史，晋国上下铆足了劲儿，准备一举拿下北周。名门贵的拜帖雪花纷飞一般送将军府，谁都想与秦国夫搞好关系，等镇军大将军得胜归朝后再好，可就晚了。

    毕竟镇军大将军军功太盛，虽是几年荣宠不衰，但帝王心思谁又能揣测。

    怎料太和六年，镇军大将军中了北周埋伏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京城那沉沉的天，仿佛要塌下来一般。

    秦国夫接到来报，直接昏了过去一病不起。京中连下了七雪，举国哀思。

    宫中御医番诊治，珍贵药材流水一般送将军府，这才保下了秦国夫的命。

    镇军大将军战死，晋国将士化悲愤为力量，一举大败北周，终于太和七年开春攻北周都城，迫使北周投降，重新成为晋国附属。

    许是开春后天气渐暖，秦国夫的身子逐渐好转，新帝又赏赐了将军府上无数珍异宝绫罗绸缎，追封镇军大将军为北亲王，设了衣冠冢葬在终南山。

    将军府似乎依旧是那个将军府，荣宠无双。

    因着抚养皇四子魏殊的缘故，宫中家宴也总是少不得秦国夫到场。

    秦国夫誉满京城，有倾城之貌，后宫佳丽叁千，各有千秋姿色，唯独秦国夫姿色无双，令那满园春色黯然。

    这是镇军大将军去世后，秦国夫第一次进宫。

    宫中诸不敢再提秦国夫的伤心事，只是隐晦宽慰。

    秦国夫撑着笑意谢过了诸位娘娘的好意，心中苦闷便多喝了几杯。

    皇后见秦国夫脸颊通红，已是不胜酒力，唤去端了醒酒汤来。

    秦国夫喝了皇后命端来的醒酒汤，晕晕沉沉直瞌睡，皇后便差将秦国夫扶到自己的静德宫中休憩。

    今的酒似乎格外醉，那酒在胃中火烧火燎的热，从中蔓延到四肢百骸，脑却是晕沉沉的，眼皮也睁不开。

    一身劲装的男子推开了静德宫寝殿的门，烛火在风中摇晃了几下，檐下的铁马叮当作响，像刀剑相击的哀鸣。

    男瞧着贵妃榻上宛若画中仙活过来一般的秦国夫，出声唤了她一句：“阿玉。”

    体内那热一直躁动着，秦国夫也不知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里，恍惚中仿佛听到有在唤自己，她循声望去，见到那身熟悉的劲装，想去看清那的容貌，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男走近她，对着她又唤了几声“阿玉”。

    听到只有丈夫才会对自己喊出的亲密称呼，秦国夫泪眼朦胧，踉跄着去拥住来，问道：“端郎，端郎，你何时归来的？”

    那抚摸着秦国夫滚烫的脸颊，英俊的脸上是疯狂的欲念，他说：“阿玉，你终于是我的了。”

    秦国夫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一切声音在她耳中都变得不真切了，仿佛天地都陷了昏沉，什么也听不清、看不清，只余下心中的一团火焰在燃烧，叫嚣着要她紧紧拥住面前的郎。

    她也确实那样做了，紧密的拥抱让她胸前的双都被压得变了形，男灼热的孽根紧贴着她的花户，她明白那是什么，伸手去摸，当柔软的小手隔着衣裳抚摸到男挺立的器时，男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秦国夫拦腰抱了起来，丢在了皇后的凤榻上。

    秦国夫发出一声惊呼，男一把将她的玄色诰命服撕了开来，露出里的绣着兰花的黑色抹胸，雪肌在玄色下白得几乎透明，一双白随着呼吸而颤抖，美目间的迷蒙惹得怜惜。

    殷红的唇被男含住，将秦国夫一声不安的“端郎”吞腹中，男的手掌用力勒住她细瘦的腰，像是要将她揉自己的身体一般。两具火热的身躯紧密贴合在一起，抚慰了不安的同时，也引得秦国夫体内那团火化作欲念，她不由得檀微张，想去舔弄男的舌，男的舌比她更快舔过她的贝齿，随后卷上她的舌，吮吸她中含着酒香的津。

    唇舌相缠的“啧啧”声不断，雪挣脱了黑色的胸衣，立起两颗艳红梅花。男的大手从腰间攀上胸前，不断揉弄着两团，将儿挤压成各种形状。丰满挺立的双触手柔软，散发出阵阵幽香，一只手仿佛把握不住，滑腻的饱满得能从指缝中溢出。

    秦国夫被亲得气喘吁吁，男尝够了她的唇，转而埋在她胸前，用舌不断去舔弄她的两朵红樱，将两朵红樱舔得水光潋滟。

    “嗯……”秦国夫玉臂抱着男的，被舔得浑身发软，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男听了将她的儿嘬了一大进嘴里，吃了满嘴，像小儿吮一般吮吸着她的酥胸。

    “啊，端郎，不要再吃了。”秦国夫纤细白的手指男的发间，脸上是迷醉的酡红，花户里的汁像溪水一般流个不停，将亵裤打湿了一大片，她有些难耐地蹭了蹭抵在她间的那根灼热，热切希望它能填满自己，嘴里如莺啼一般哀求着，“快些进来吧，下的水儿都漫出来了。”

    男哪里受得住秦国夫这般火热的请求，当即伸手去探那溪水横流的幽谷，摸到一手湿滑，果真是动不已。

    “骚货。”男嘴里骂了一声，一根中指顺着谷缝探了进去，进那紧致的花径中。

    “啊……”秦国夫发出一声娇吟，男的手指被温暖滑腻的媚紧紧吸着，连进出都有些困难，他动了几下，带出一又一的汁水，惹得秦国夫娇声喘息。

    男额上青筋起，拇指扣摸着花核，中指用力捅了几下，而后拿出探秦国夫花户中的手指，撕开了秦国夫的亵裤，将她两条白的长腿分到最开，彻底露出花来。

    那芳地下的儿红艳艳的，就像凤榻的被褥上绣的红牡丹一样娇艳欲滴，吐着露水，泛着润的光泽。

    男脱下裤子，掏出早就硬了多时的器，那孽根粗长，伞状的早已湿润，他握着阳具在花缝处蹭了几下，沾了些水在上，随后迫不及待整根狠狠捣进了花里。

    “啊！”秦国夫许久无造访的幽径突然被填满，激得她发出似痛楚又似舒爽的尖叫，泪水不知怎么就落了下来。

    “嘶——”男的阳具被层层媚吸咬着，险些泄了出来，上直冒汗，忍住的冲动缓慢挺动着。

    终于进了心心念念的中，他脸上不由得浮现出狂热的笑容，嘴里道：“不愧是艳绝京城的秦国夫，小生了两个孩子还这般紧致。”

    秦国夫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只是秀眉微蹙落着泪。

    “哭什么，给你松一松小还哭上了。”男见秦国夫不住落泪，觉得她大病初愈清减了许多，心中疼惜，便低去亲她的眼泪，将她的泪水都吃进嘴里。亲完又去亲她如画的眉眼，底下那根粗长的阳具在花里进进出出，花将柱体都染上糜的水光。

    里的水越捣越多，进出越来越顺滑，得秦国夫忍不住发出娇媚的长吟：“啊——快一些啊心肝。”

    男听了她的话，加快了速度捣她的花，捣得全是白沫，啪啪啪的撞击声不断，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上，将打得一片嫣红。上的汗水顺着下颌滑落，男的每一次都用力击打在秦国夫的花心上，将捣得软烂，也捣得秦国夫娇躯颤。

    “好夫君，太猛了，快慢一些，我要受不住了。”秦国夫高声娇吟，“啊——太快了，夫君，夫君……呵，要去了！”

    “死你，骚货！”男眼角发红，气喘如牛，胯下不断发力弄着，带出一又一的水。

    “啊——！”秦国夫被捣得发出一声尖叫，一花淅淅沥沥淋在了男的阳具上，小一缩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吸着男的，吸得男腰间一麻，没能守住关，了秦国夫满肚子。

    男了之后阳具毫无疲软之态，依旧火热坚硬堵在秦国夫的花里，他一手将秦国夫提了起来，自己翻身坐下，让秦国夫跨坐在自己腰间。

    体位翻转间阳具顶花心，惹得秦国夫又是一阵娇吟，男脱下自己早就被水打湿的裤子，解了衣裳露出瘦的胸膛，抱着秦国夫的前后顶弄。

    秦国夫没几下就被顶得浑身发软，只能伸出手臂环着男的脖子，整个都靠在男身上，胸前的红樱紧紧摩擦着男的胸膛，带起一阵阵酥麻。

    男腾出一只手去握她的，舌舔弄着她的侧颈，将秦国夫的香汗都舔嘴中后，又在锁骨和肩吸咬出一个又一个红印。

    两发丝缠，男就这么抱着秦国夫一连捣弄了几百下，水和着水顺着的进出都被捣成黏腻的白沫，将男的胯下的毛发都染白。

    隐有泄意后，男又压着秦国夫的腰肢，将她摆出跪趴的姿势，湿淋淋的从背后狠狠贯穿甬道，得秦国夫呻吟不断，嘴里又是“好夫君”又是“端郎”唤个不停，有如婉转莺啼，叫心漾。

    “太了，慢一些，受不住了。”后的合姿势使得完全顶了花中，男的阳具顶着花心间的软凶狠，花里的汁涌了一又一，将秦国身下那件玄色的诰命服上的金丝芍药都湿透了，甜腻的香味混合着石楠花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寝间。

    “这就受不住了？那你下面那张小嘴还咬得这么紧？”男两只手扶着秦国夫的腰，如她所愿放慢了速度，在她里缓慢抽送。

    这般抽送了几下，秦国夫自己忍耐不住了，觉得花心瘙痒得厉害，又祈求道：“快一些啊端郎，要快一些。”

    “贱，一下要慢一下要快，待会儿可别喊停。”男笑骂了一句，骤然加快了速度，在湿软紧致的花里对着那块软猛攻，撞得秦国夫儿一晃一晃的，体相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秦国夫的花心一直被捣，被捣得志不清，脑海里只有一片白光，涎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啊！要去了，不要啊！尿出来了！”一声尖叫后，秦国夫浑身哆嗦，直接被得出一透明的水，淅淅沥沥如下雨一般将她的玄色诰命服彻底淋湿，上五彩斑斓衔着芍药花的孔雀像是洗了个澡一般，儿也一张一缩紧咬着男的，又咬出一波来。

    “，都被出尿来了。”男拍打了两下秦国夫的，阳具没有丝毫疲软，在泄完后抱起秦国夫，将她抵在梳妆台上继续弄。秦国夫的两条长腿挂在男的肩上，男更为兴奋，时不时去舔弄秦国夫的小腿，还将秦国夫珍珠一般的脚趾含进嘴里舔舐。

    秦国夫被男带上一波又一波的高，身体的快感蒙蔽了她的视觉和听觉，她沉沦在欲望的愉悦之中，不知攀上了多少次高峰、泄了多少回身。

    后来因承受不住接连不断的高，秦国夫眼前一黑，被晕了过去。那身上起起伏伏的幻影，最后都化作无尽的黑，淹没无踪。

    秦国夫醒来后，全身酸痛乏力，也还是昏沉沉的，对于昨晚的事，她并非完全没有印象，只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个冗长的春梦，她梦到了自己的夫君沉长端，自己与他赴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巫山云雨。

    想起沉长端，秦国夫心中先是甜蜜，复而才是哀伤。她的丈夫已经死在了战场，再也回不来了。

    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秦国夫坐起身，盖在她身上的寝被掉落，再也遮不住身上青红的暧昧痕迹，心猛然一惊，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她已为多年，怎会不知这痕迹是何物，在皇后宫中敢趁她酒醉时侵占她的，除了这晋国的帝王，还会有谁呢？

    昨夜发生的一切慢慢在脑海中还原，原来那根本不是春梦，她从不会醉到分不清梦与现实，肯定是昨夜的酒有问题，她才会稀里糊涂将魏珫错认成沉长端，像个不知餍足欲火中烧的一般缠着他要了一遍又一遍。

    明白一切后秦国夫的泪珠像断了线一般往下落，她跌跌撞撞到皇后的梳妆台旁，走动间腿间火辣辣的疼痛，她羞愤得无地自容，想要摔了梳妆台上的铜镜自戕。

    铜镜刚被打碎，皇后宫中的夏姑姑与梅姑姑一直守在寝殿外，听见动静自然是马上进寝殿将秦国夫拦了下来。

    夏姑姑为她披上外袍，半是劝慰半是威胁道：“夫，府中的孩儿已经没了爹，断不能再没了娘啊，沉家上下，可全指望夫你了。”

    秦国夫一愣，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想起一双与的儿，缓缓将那屈辱嚼成血，生吞下肚。

    “做这番贞烈姿态给谁看？昨不是你搂着朕，要朕这个好夫君狠命你么？”

    男的声音从寝殿外传来，正是下了朝的新帝魏珫。穿着玄色龙袍的魏珫独自一踏皇后寝殿，他看着不过叁十几许，样貌并不算差，甚至可称得上俊美，若不特意摆出威严的样子，看着倒像是风流倜傥的富家公子。

    秦国夫听到他这般说，心血直往上涌，羞恨得脸颊一片红，气得直发抖。

    “你！”她美目中皆是怒火，叱骂道，“卑鄙无耻！竟做出欺辱臣妻之事！简直丧心病狂！”

    魏珫怪道：“不是你缠着朕在先，怎还恶先告状了，昨夜我瞧你可是舒服得很，水了满床。”

    秦国夫胸膛剧烈起伏：“若不是你下药，我怎会……怎会……”

    “你喝醉了，却怪酒中下了药？”魏珫眼中是危险的光芒，“污蔑君上是何罪，不用朕同你说吧，阿玉？”

    “啪——”听到魏珫用沉长端才会对她唤的亲密称呼，秦国夫忍无可忍将手里的铜镜碎片摔到了魏珫脚下，摔得更为碎。

    魏珫几步走到她面前，狠狠捏住她的下，面色沉道：“朕宠着你，你就是秦国夫，将军府还是那个将军府。你若是惹恼了朕，沉家和苏家会变成什么样，自己掂量掂量吧。”

    说罢，魏珫甩开手，将秦国夫推倒在了地上。秦国夫狼狈倒地，衣袍散了开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肌肤上浅浅的痕迹，她慌忙掩住。

    魏珫看了她一眼，意味长道：“遮什么，你浑身上下哪里我没有见过，往后坦诚相待的时候还很多。”言罢也不管秦国夫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脸色，转身离开了寝殿。

    秦国夫的泪珠不断滑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一般窒息。她恨魏珫，原来那个早早觊觎于她，沉长端一死，他便忍不住那龌龊心思，强占了她，就连与她姐妹相称的皇后，也不过是帮凶罢了。这里是皇后寝宫，发生了这样的事，若说皇后不知，她是如何也不相信的。

    皇后孟氏到此刻也不敢出来见她，魏珫离开后，夏姑姑和梅姑姑替她梳妆更衣，她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木讷寡言。

    秦国夫的马车停在静德宫门，牵马的是太监总管高湖。夏姑姑与梅姑姑扶着秦国夫上了马车，秦国夫刚上马车，就吓得惊呼了一声。原是她的贴身大丫鬟苏蔷衣衫不整躺在马上内，前后两个都被得红肿外翻，身上全是涸的白浊。

    苏蔷一见到秦国夫，哭肿了的桃子眼有落下泪来，哑着嗓子唤了声“夫”。

    牵着马的高湖听到秦国夫的惊叫，隔着车帘细声说：“陛下说苏蔷姑姑这般年纪也还未嫁，肯定还没尝过和男欢愉的滋味，特地赏赐了好些壮实男给她，这份圣恩浩可是独一份呢。”

    “呸！无耻之尤！”秦国夫几乎要将一银牙咬碎，她将苏蔷搂进怀中，想要不顾一切放声大哭，却因着是在宫内，只能无声泪流。

    马车驶过皇宫，马儿脖间的铜铃叮当作响，金丝芍药的妆花车帘彰显出马车主的尊贵。能在宫内乘坐马车的，除了秦国夫，没有第二能有这份恩宠。宫远远见到马车便行礼退避，心中无不艳羡这份帝王恩，殊不知马车里的儿早就哭断了肝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