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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来一笑是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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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谁会凭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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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蔷是秦国夫的陪嫁丫鬟,从小就侍奉在秦国夫身侧,秦国夫对她十分倚重,虽是主仆,却似亲似友,分非常。01bz.cc

    她不仅是秦国夫身边的心腹大丫鬟,更是秦国夫最忠心得力的助手,协管着将军府中上下事宜,是府中的半个管事,敬称她一声“姑姑”。秦国夫每每进宫都是由她随侍,哪次不是风光无限,宫都得和颜悦色讨好着她,怎料这次竟遭这般大祸。

    起先苏蔷如何也想不明白魏珫为何会叫一群男将自己,她当时猜测的无非是镇军大将军身死,帝王要出手对付将军府上遗留的孤儿寡母,却不懂其中究竟有何嫌隙,使得对她一个婢用出这般下作龌龊的手段。

    铺着羊羔绒毯的香车内,苏蔷红肿的眼睛流着泪,惊惧无措地望着秦国夫,像是要从她中得到一个答案。于是同样在哭泣的秦国夫解开了自己的衣裳,用身上的痕迹无声回答了她。

    “是谁?”苏蔷声音嘶哑颤抖发问,喉间有血漫上来的铁锈腥气。

    其实她知道是谁,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罢了,天子对将军府的宠,在大将军死后终于变味了。古今谁都说帝王心思最凉薄,原不是无凭无据的。秦国夫那样的花容月貌,终是遭帝王觊觎,难逃厄运。

    苏蔷恨得呕出一大血来,浇灌在秦国夫颓败的娇躯上,使得这朵倾城倾国的花变得凄艳非常。

    秦国夫回府后再次卧病不起,包括她的大丫鬟苏蔷。府里的只知道她们病了,具体是什么病,谁也不甚清楚,说来说去无非就是痛风寒罢了。

    倒是宫里派了太医来,瞧着面生,奉着陛下的旨意来的,姓董,每来为秦国夫诊治,开方煎药从不假借手,十分尽心尽责,一切仿佛帝王对将军府的护未变分毫。

    这董太医明面上是为秦国夫看病,实际上却是给苏蔷调养身子,在苏蔷这件事上,魏珫只是想给秦国夫一个小小的警示罢了,并不是真的要苏蔷成为一个废

    苏蔷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才见好,自苏蔷康复之后,魏珫总是借由皇后的谕频频将秦国夫召进宫,秦国夫回府后,白里虽看着一切如常,但夜间沐浴时总恨不得将自己身上那层肮脏的皮搓下来。

    魏珫她,她容貌倾城,却也恨她,恨她心中只有亡夫,对这晋国最尊贵的他不屑一顾,所以他对秦国夫百般折辱。他要将秦国夫调教成乖巧听话的隶,所以每次都给她用烈药,要她哭着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祈求自己她。

    秦国夫在魏珫面前流尽了血泪,她并不识趣,所以魏珫给她用药,他就看她受不住药哭着求自己她的模样,她的菊和小嘴,都叫魏珫捅了个遍。

    为了不再连累身旁的,秦国夫便选择独身一进宫,不再带随侍的丫鬟。若魏珫高兴时,便不会计较她故意没带随侍的丫鬟,倘若是他心不好时,他便会特意让皇后传话,要苏蔷陪同秦国夫进宫,才好叫自己的暗卫当着秦国夫的面苏蔷,得秦国夫不得不乖乖听话,做尽屈辱之事。

    为防止帝王欺辱臣妻这荒之事泄露,秦国夫的车夫早就被魏珫换成了自己的,那原是魏珫的暗卫,是个武功高强的男子,应当是有胡的血统,所以身材高大五官邃。

    车夫东钧是个沉默寡言的,在将军府时他是秦国夫的车夫和护卫,也是魏珫放在秦国夫身边的一双眼睛。

    魏珫今拿鞭子抽打了秦国夫,他一边打一边污言秽语辱骂她,着她说出各种羞耻恶心的话,还用麻绳将她双手缚在身后,绕过挺立的双,再双腿大张彻底露出花绑在床榻上。

    那姿势实在,偏偏花被抹了药,抓心挠肝一样难受,魏珫越鞭打她,下面的水儿却越来越多,每打一下,花就吐着露水颤抖着收缩,最后竟被打得泄了身。

    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特制的皮鞭打过敏感的棉,并不能为正在流水的花起到舒缓作用,她最终只能饮鸩止渴般祈求魏珫用狠狠弄自己,堵住那水流得正欢的儿。

    魏珫还没有欣赏够她的靡之态,不肯轻易满足她,他拿出两枚垂挂着银铃的银针,分别穿过她胸前的两朵红樱,带出两串血珠滴落在雪白的上,分外鲜艳。被皮鞭抽打得发麻的雪被穿刺时倒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疼痛,却还是让秦国夫落下两行泪来。

    在秦国夫的红樱上穿了两枚银铃后,魏珫又从一旁的热水盆中拿出一根粗壮的玉制角先生,毫不留捅进了她花露横流的中。

    被热水浸泡过后的角先生滚烫无比,是的阳具不能比及的火热,一下就将秦国夫烫得失声尖叫,仿佛自己要被融化了一般。敏感的儿也被烫得颤抖不已,紧紧咬着角先生出一又一水。

    秦国夫被滚烫的角先生瞬间送上了高,魏珫不给她缓和的时间,快速抽动起角先生来,让秦国夫在不断的高中失了魂,胸前的银铃不断震颤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银铃震颤时引得穿刺处疼痛非常,偏偏下面的小舒爽不已,疼痛和快感织在一起,令秦国夫嘴里发出痛苦又掺杂着愉悦的呻吟。

    秦国夫的汁水浇了魏珫满手,魏珫抽出了小紧紧吸咬着的角先生,秦国夫被角先生撑大的花在角先生被抽离后又紧闭了起来,惹得魏珫拿两根手指捅进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搅了搅,说道:“真是耐的母狗,捅了这么久还这么紧。”

    他解开了秦国夫身上的麻绳,重新给她套上了皮制的项圈,用锁链牵着,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又重新从热水盆中拿出一枚蛋大小的勉子铃,重新塞进她的花中。

    花吃下了这枚勉子铃,在花心里快速震颤跳动,隔着花也听得见沉闷的铃声,震得秦国夫当场泄出一大花汁,忍不住要直起腰来,被魏珫狠狠打了,要她跪好。

    “母狗,爬下床去。”魏珫像牵狗一样牵着秦国夫下床,尽管秦国夫觉得屈辱也只能现做。她里含着勉子铃,每爬一下都带上一阵酥麻,雪带着上穿刺的银铃随着她的爬动一晃一晃,发出清脆的声响,体内的勉子铃也一直发出沉闷的铃声。

    魏珫牵着秦国夫在皇后的寝殿爬了一遍,让秦国夫水流了满地……

    “啪——”秦国夫离开静德宫时,见到等候在外的东钧就来气,于是毫不客气给他一个耳光,她总是将在魏珫那受凌辱的气撒到他的上。

    东钧挨了耳光,也不说话,就像平常一样看了秦国夫一眼便低下,然后跪趴在地上让秦国夫踩着自己的背上车。

    秦国夫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恨恨踩着东钧的背上了马车。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被魏珫强占的事实,那种恶心感始终挥之不去,她憎恶魏珫,也憎恶自己,什么也无法洗清她身体上的污浊。

    秦国夫在静德宫门打了自己的车夫,这还是在宫里,自有将这件事告诉魏珫,虽说打狗还需看主,但魏珫似乎并不当一回事。一条狗罢了,秦国夫自然打得,反正秦国夫挨他的鞭打总是比东钧挨秦国夫掌要多的。

    东钧刚来将军府的时候,秦国夫非常厌恶他,就像厌恶魏珫那样。每每她在魏珫那受了辱,回到将军府后,她便会在夜静的时候将气撒在东钧身上。

    她骂他狗才,扇耳光和打鞭子是常有的事,她打的地方也不遮掩,魏珫见东钧脸上带伤,便知道是秦国夫的杰作。东钧虽是他的狗,但他也不气恼,反而装模作样担心秦国夫的手打在皮糙厚的东钧身上,将自己手打疼了,可把秦国夫恶心坏了。

    若碰上魏珫心不好的时候,拿东钧挨的打做由,在床笫上向秦国夫讨要回来也不是没有的事,只是这样往往激得秦国夫回去后更会痛打一番东钧罢了。

    今秦国夫被魏珫这样欺辱,胸前两朵红樱现在还刺痛不已,膝盖也跪爬得满是淤青,花更是红肿热痛,身上也尽是鞭打过后的红痕,总之没有一处舒心,左右瞧东钧更不顺眼。

    马车出宫后还没到将军府,只是在一条僻静的街道,秦国夫便忍不住,厉声对东钧命令道:“停车!”

    东钧停了车,等待秦国夫的下一个指令。

    “进来!”秦国夫语气中带着积压的怒气。

    东钧便明白了秦国夫什么,掀开车帘进了车厢,单膝跪在秦国夫面前。

    “马鞭给我。”秦国夫伸手问他要马鞭。

    东钧把别在腰间的马鞭解下来双手递给她,秦国夫接了马鞭,要他跪下。东钧双膝下跪,高大的身躯就算是在宽敞的马车里跪着也显得车厢仄又压抑。

    秦国夫先是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在他古铜色的脸颊上留下红色的掌印,可见用力之大,把她的手都打得隐隐发麻,掌心红肿。

    打完东钧耳光之后,秦国夫更生气了,因为她把自己的手打疼了,于是她用马鞭抽了东钧的脸。马鞭不比魏珫叫特制的软鞭,打在身上是实打实的疼,秦国夫也没有收力,直接在东钧脸上抽出一条带血的鞭痕来。

    东钧挨了鞭打也不吭声,秦国夫在他脸上抽了一鞭子,心中气还未消,又在他身上抽打起来。

    秦国夫一边打,一边气愤得红了眼眶,就算经过了那么多次,她还是咽不下那份屈辱,以至于她最终成为了像魏珫这样的恶。从前她从不舍得打骂仆,如今却能将东钧鞭打得遍体鳞伤。

    有血湿润了衣衫,马鞭将东钧的上衣都打裂了几道子,可见里面肌肤上新旧替的鞭伤。秦国夫打累了,将马鞭丢在一旁,伸手去摸东钧身上的血,在指尖捻了捻粘稠的血,随后将指尖上的血迹画在东钧的眼下,画出血泪的模样。

    在东钧眼下绘血泪时,秦国夫靠得近,东钧的嗅觉非常灵敏,能闻得到她身上的幽香和药香,他甚至能闻得出她沐浴时用的澡豆里面添了什么香,还有祛瘀膏里用了什么药材。

    血涸得快,秦国夫得不断从东钧身上去蘸取,才能保证那两行血泪看起来像真的一样。纤纤素手在东钧身上和脸颊上不断划过,每拂过一次,就带起一阵酥麻,引得被鞭打时隐有抬迹象的阳具彻底抬起了

    东钧硬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根本控制不住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裤裆里高高翘起,像是要撑裤裆一样。

    那孽根的尺寸实在不容忽视,秦国夫见到后,难以置信地瞪着东钧,踹了他一脚,怒斥道:“你这肮脏下贱心思龌龊的东西,滚出去!”

    秦国夫腿上没力气,一脚踹在东钧身上软绵绵的,一点也不疼。东钧捡起马鞭退了出去,也不觉得羞耻,只是觉得秦国夫不愧是陛下想方设法要得到的,就算是拿马鞭鞭笞他的模样,都让他生不出厌来。

    拿衣袖擦掉了脸上的血迹,裤裆里高高翘起的棍也慢慢下去后,东钧才继续驾车往将军府的方向去。

    回到将军府后,门房见东钧衣衫烂,身上脸上明显有鞭打的伤痕,脸上还有脏兮兮的一大片血污,惊恐万状地问东钧:“这是怎么回事?夫可还安好?”

    凭着秦国夫的身份,这将军府中的下都要比旁显贵,何时有过将军府的下之事,何况还是秦国夫的车夫。这京城上下,谁不认得秦国夫的马车?究竟是什么这般不长眼,欺到了将军府的上,还是说,这失了男主的将军府,荣华终究是到了?

    门房惊惶无措,秦国夫的声音从车内传来:“无事,这车夫犯了错,是我责罚了他。”

    “夫无事便好。”门房的心瞬间安定,在等待秦国夫回复的苏蔷也赶来,搬了马登让秦国夫垫脚用,将秦国夫搀下了马车。

    待苏蔷扶着秦国夫离开后,门房起身语重心长同东钧道:“你这个粗,怎老是惹得夫生气,夫如此心善你都能时常将她惹怒,叫她责罚于你,可见你实在莽撞。她如今连上下马车都不愿意踩你,何时你才能叫省心。”

    在将军府的下眼中,能让秦国夫踩着自己的身子上马车,近身伺候夫,可是荣耀非常的事

    东钧也不说话,只是默默走开了。门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气恼道:“真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活该叫夫不喜欢,也就仗着自己武功高强才目中无,若是寻到了比你功夫更厉害的,夫迟早要将你赶出将军府去。”

    苏蔷眼眶发红扶着秦国夫走在路上,趁着没问道:“夫,你手上的血是从何而来?”她早在搀秦国夫下马车的时候就见到秦国夫的指尖上有涸的血迹。

    每回进宫,魏珫十有九次会让秦国夫受伤,但都是在能被衣裳遮住的地方,不会在明面上让看出来叫闲言碎语,可难保他突然变了心

    “不是我的。”秦国夫平淡回答。

    “夫……”苏蔷听到不是秦国夫的血,稍稍安了心,不是秦国夫的,那便是东钧的了。能让秦国夫在路上便忍不住鞭笞了东钧一番,可见在魏珫那受了莫大的折辱。

    苏蔷心疼无比,她想关心又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她的夫为了不让她受辱,是自己在以身饲虎,她才能全须全尾在将军府等着秦国夫回来。

    “别说了,我明白的。”秦国夫明白苏蔷的心意,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叫备水吧,我累了。”

    言语实在无力,无法安抚她的疲惫,面对来自帝王的欺辱压迫,她们这样柔弱的身躯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屈服。

    “是。”苏蔷强忍住眼泪,扶着秦国夫回到寝居,着安排清淡吃食和沐浴用的热水。

    夜里秦国夫辗转反侧不得安眠,对在侧间的苏蔷道:“去将那狗才唤来。”

    在秦国夫嘴里,“狗才”只特指东钧一。苏蔷明白秦国夫是要唤东钧来泄愤,应了一声,出去挂了一盏灯在秦国夫的窗沿下,东钧看到了便会明白。

    她们不会对东钧感到歉疚,就像魏珫不会对她们感到歉疚,东钧也不会觉得她们可怜从而同她们一样。或许起初是有愧的,毕竟东钧也只是命运被魏珫所掌控的傀儡,但那恨终是蒙蔽了她们的心。

    东钧住的下房窗正好对着秦国夫所在的秋水居,他远远见到秦国夫寝居窗沿下的那盏灯笼,便锁好房门避开夜里巡视的下,悄悄往秋水居去。

    倒也不用秦国夫,东钧进了秦国夫的寝居后,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苏蔷在他跪下后,从外锁好了门窗,退去了隔壁的耳房。

    秦国夫也没急着打骂东钧,只是坐在床上静静看着他。她折腾他的花样不多,还都是从魏珫那里学来的,她到底面皮薄,没有将魏珫对待她的招数都使在东钧身上,在东钧看来她实在不算会折腾,翻来覆去就那几样,左右只给他留一些不痛不痒的皮外伤,根本不比暗司所里调教的手段。

    但她的眼睛实在美丽,有时候东钧会惧怕那双眼睛,不是出于畏惧,而是一种他说不明白的原因。

    “你叫一声我听听。”端坐在床榻上的秦国夫突然说道。

    东钧没有多思虑,唤了她一声“夫”。

    但秦国夫说:“不是这个。”

    于是东钧明白了,他对着秦国夫“汪”了一声。

    秦国夫笑了,她笑得满室生辉,抚掌道:“好狗,真是一条魏珫的好狗。”

    东钧跪在她面前,脸上并没有什么表,他似乎不会羞耻,也不会觉得疼痛,秦国夫早就发现了,他不是一个正常。也是,魏珫派过来的一条忠心耿耿的狗,怎么可能是个正常

    暗司所里调教出来的暗卫,遵循主令永不背叛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铁律,他们不需要懂得,纲常伦理也与他们毫无系,他们没有自我,只需要听从主的命令行事即可。

    “果真是个不知礼义廉耻的下贱坯子。”秦国夫明明是看着东钧在说这句话,却又像透过他在与他背后所代表的魏珫流,又或者可以说是在说她自己,眼中蕴含的绪复杂不已,让东钧无法明白其中意。

    很多时候东钧都无法理解秦国夫绪,他只知道秦国夫想打骂自己时,自己只要安静承受就行。

    东钧脸上的鞭痕已经结了痂,秦国夫伸手摸了摸,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扣掉。东钧闻到了她手上沉香的味道,于是眼落到她的枕边,果然放着一串沉香手串。

    秦国夫见他往自己的床榻看了一下,问道:“你在看什么?”

    “沉香手串。”东钧如实回答。

    秦国夫笑了一下,起身从桌上的纳篮中拿出两枚绣花针,说道:“把衣服脱了。”

    东钧解了上衣,露出壮实且布满伤痕的上身,秦国夫弯下腰,将两枚绣花针分别穿过东钧的两个首,褐色的首受到刺激,很快就挺立起来,有血从穿刺的地方渗出,但不多。

    秦国夫起身,拿出自己的软鞭,对东钧道:“他怎么打我,我便怎么打你。跪下,像狗那样。”

    东钧双手撑在地上,胸前疼意倒不明显,只是有一说不出来的酸麻,秦国夫在他背上抽了一鞭子,要他在地上爬,于是东钧便慢慢爬动,秦国夫在他身后时不时鞭打他。

    胸前的首直直挺立着,软鞭不比马鞭,打在身上软绵绵的,秦国夫像是嫌他爬得慢,用力抽了他几下,直接唤醒了东钧沉睡的那根驴鞭一样的

    见到他腿间的阳具高高支起的秦国夫又狠狠打了他几鞭,怒骂道:“你这心思龌龊的狗才,果真和你那主子一个肮脏子!你下面那根东西若是不想要了,我去替你禀了你主子,让他替你阉了去!真是留你不得,马上给我滚,滚回你主子身边去,让他看看他养的好狗是怎么和他一样对着我发的!”

    东钧有些茫然地看着秦国夫,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鞭打而硬起来,所以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寻到说辞开脱,但他知道自己要是真的惹了秦国夫嫌恶,被退回魏珫身边,他就会回到暗司所,重新接受生不如死的调教,他不想回去。

    这是秦国夫第一次生这般大的气,东钧隐约明白她为何会生气,也明白此事若是被魏珫知晓,或许他连暗司所都回不去,而是会被直接送往暗牢,成为残缺可怖的彘,痛不欲生地活着。

    东钧不会花言巧语哄,他笨嘴拙舌,只知道抱着秦国夫的大腿祈求:“夫,不要生气,我很听话的,别赶我走,我只能在你身边。”

    男的大掌火热,透过白色的中裙传达到腿部娇的肌肤上,灼热非常。

    “拿开你的脏手!”秦国夫气红了眼,踢了他一脚。

    东钧没有松手,他不能松手,他一定要留在秦国夫身边。但他只会一种伺候的手段,是暗司所里刑罚典狱风信教会他的。

    风信是一个长相平凡戾恣睢的,刑罚花样层出不穷,落到她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能在暗司所有一席之地的,都是有过之处的,魏珫任命她做刑罚典狱,就是看中她调教的手段。

    这个喜怒无常,唯有一个癖好就是喜欢男舔她,从脚趾舔到花,只要把她舔高兴了,她就能责罚得轻一些。很多暗卫为了在她手上少受些罪,都愿意舔她,甚至爬上她的床也正常。

    东钧在暗司所,最怕的就是风信,风信折磨的手段实在太多,他现在想起来都筋骨隐痛。不过好在他是个无趣的,唯一的优点就是听话,风信要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他从不祈求风信下手轻一些,还是风信主动对他说,要他只要舔自己的脚,她便会对他少一些责罚。

    于是东钧照做了,他一直明白在暗司所,除了对主的忠诚,听话会让他少受很多罪。

    风信不喜欢这样听话的,久而久之便对他失了兴趣,魏珫挑他去将军府给秦国夫当车夫,看中的恰好就是他格外听话这一点。

    面对盛怒的秦国夫,他理所当然将伺候风信的手段用到了秦国夫身上。他匍匐在秦国夫脚边,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一手脱下她的如意履,而后双手将秦国夫的玉足捧在掌中,舔弄她的脚背。

    “混账东西!”秦国夫突然被脱了鞋,还被湿软的舌舔了脚背,登时怒不可遏,想把自己的脚从东钧手里拿走,却没有力气,要不是东钧扶得稳,秦国夫挣扎时还险些摔倒。

    东钧顺势将秦国夫推在了床上,掀高她的中裙,隔着亵裤舔她的花。在他的认知里,再厉害的,动再大的怒,只要被舔了,最后都会舒服得心大好。

    秦国夫剧烈挣扎,但如何也挣扎不脱。她从未想过东钧一个车夫竟也敢欺辱于她,简直是不要命了。魏珫是帝王,她无法反抗,东钧算什么,一个卑贱的车夫,魏珫养的一条狗,也妄想作践她?

    “你这下贱才,今你若辱我,明你便——啊——”秦国夫骂着骂着发出了一声尖叫,因为东钧将她的亵裤都舔湿了,火热的舌灵活地舔弄着花瓣,时不时顶弄中间的花核,快感骗不过身体,有缓缓流了出来,和水一起湿透了亵裤。

    东钧闻到花的香气,更加卖力舔弄秦国夫的花,含着用力吮吸,似乎要将里面的花蜜都吸到自己的嘴里去。

    “啊——你这狗——”秦国夫被吸得浑身无力,被魏珫调教过的身体渐敏感,即使心里不愿,面对东钧这样的舔弄还是忍不住流下了一大片水。

    亵裤被花汁浸透后,可以清晰看到花的模样和上乌黑的毛发,东钧觉得秦国夫不仅美,也是美的,流出的汁水也格外香甜。

    舌模拟着合的动作在顶弄,拇指按住花核不断揉弄,秦国夫很快溃不成军,哆嗦着泄了身。

    东钧以为秦国夫不会生气了,结果秦国夫起身就甩了他一个耳光,骂道:“你这贱,竟存了这般心思,那狗皇帝欺辱我,你一个才也欺辱我,我就这般轻贱,谁都能作践吗?”

    “不是。”东钧不懂秦国夫为何还是这般生气,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磕磕解释,“不是作践……想让夫舒服,不要生气。”

    秦国夫直接气哭了:“谁告诉你这样做我会舒服!”

    东钧有些着急:“可是刚刚夫了好多水。”若不是舒服,怎么会这么多的水,不是叫他做了无用功。

    “你闭嘴!”秦国夫擦了一下眼泪,见他腿间的孽根竟还高高翘着,心里更是委屈,直接上手打了过去。只是手上没力气,没打疼东钧,倒把孽根撩拨得更加坚挺。

    “今我便阉了你这狗才!”秦国夫气得要去拿剪子,东钧一把拦住她,不让她下床。

    秦国夫被赤上身的东钧紧紧抱住,羞愤得脸颊通红,如何也挣不开这滚烫窒息的怀抱,挣扎时胸前两颗被魏珫用银针穿刺过,导致一直挺立的红樱不可避免地与东钧的胸膛摩擦,时而刺痛时而酥麻。

    间还顶着一根粗长的火热,烫着她的花,刚刚泄过一次的儿敏感得很,仿佛又有水淌出来。东钧胸的穿着的绣花针在纠缠中挂住了秦国夫的中衣,扯松了绑带,一下将她里的白色抹胸露了。

    秦国夫伸手去掩,羞得疲惫又绝望,气得险些又要哭出来,把她给气狠了,恨声道:“把裤子脱了!”

    东钧听到这个指令,很明显愣了一下,秦国夫趁机脱了他的裤子,将他胯下那根粗长的露了出来。顶端的鸭蛋大小的吐着亮晶晶的汁,快有小臂粗长的暗红色阳具青筋遍布,让丝毫不敢怀疑它的威力。

    这根实在太狰狞,比魏珫甚至是比她去世的丈夫还要粗长许多,秦国夫甚至怀疑这根刃要是捅进自己的里,能把她给捅死。

    秦国夫咽了一唾沫,光是这样想想花都不自觉流出水来,不由得在心中斥责自己。

    东钧也没想到秦国夫会给他裤子脱了,连忙提上去遮住自己的,退至床下:“夫若是不舒服,我再给夫舔一舔就好了,不要打这里。”

    “呵。”秦国夫嘴里发出讽刺的笑声,伸手摸他被绣花针穿刺后挺立的首,“想我吗?”

    这种粗鄙直白的话从她嘴中说出,违和之中又无比勾魂。

    东钧的首被秦国夫玩弄,疼痛与兴奋织在一起,如实答道:“想,但是不能。”

    “你怕死吗?”秦国夫拔掉了那两枚绣花针,随意丢在了地上,然后紧紧捏住了东钧的首,让东钧发出一声不知是疼痛还是快感的闷哼。

    他一如既往坦诚道:“我怕死。”

    秦国夫抚上他的脸颊,在他耳边细语:“不,你根本不怕死,你都舔了我,你还会怕死?”

    “因为怕死,所以才舔了夫。”东钧全身都僵硬着,不敢动弹。

    秦国夫无法理解,甚至觉得匪夷所思,但是她并不想究东钧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打定主意要惩治他,故意摸着东钧的说:“可是光舔我,没有你用这根东西伺候我舒服。”

    东钧本就硬了许久一直没有消下去的被秦国夫的小手一摸,又胀大了几分。

    他有些迟疑地对秦国夫说:“夫舒服了,就会把我留在身边吗?”

    “当然。”秦国夫眸光闪烁。

    “好。”东钧一点,重新将秦国夫推倒在床上,开始亲吻她的脚背,而后一点一点吮吸着,从脚趾到小腿再到膝处的淤青,还有大腿内侧被绳子勒出的红痕,都被温柔亲吻,亲得腿心一片糜的光泽。

    亵裤被褪了下来,彻底露出花,东钧不停舔弄着那朵花,吮吸里面的花汁,吃得啧啧有声,也让秦国夫发出愉悦的喘息。

    秦国夫知道自己昏了,她让东钧伺候自己,既像是对魏珫的报复,又像是自我堕落。她可以想象魏珫知道这件事后是何等震怒的模样,无论她是否将过错都推给东钧,以魏珫的子,东钧都难逃一死,她要他死。

    “啊——”秦国夫在东钧的舔弄下又泄了身,东钧将那些花蜜都吃进了嘴里。

    花湿得一塌糊涂,水光潋滟糜非常。东钧又解了秦国夫的抹胸,疼惜一般轻柔舔舐过她胸前和背上的红痕,让秦国夫有一种自己被心温柔以待的错觉。舔过红痕之后,再将两颗红樱含在嘴里舔弄,挺立的红樱被舌刮过时,刺痛又含着快感,让秦国夫的脸颊都泛起酡红。

    东钧将秦国夫上下一番舔弄,让秦国夫泄了叁次,但秦国夫药调教了的身子无法轻易被满足,始终没有得到真正的舒缓,她无比渴望有一根来贯穿自己,偏偏东钧却顶着一根大她。

    “快用这个我啊。”秦国夫忍不住握住了东钧的,感受到手里的粗壮火热,更是心痒难耐。

    “不行。”满是汗的东钧摇了摇,往秦国夫的花了一根手指,

    他的手指粗长,指腹上是粗粝的厚茧,里有刺痛和胀满的感觉。

    秦国夫微蹙眉,东钧缓缓抽送了几下,花将他的手指彻底润滑后,秦国夫才舒展了眉。等秦国夫适应后,东钧又加了一根手指,秦国夫感觉自己被彻底撑满,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

    两根手指被小咬得有些紧,东钧只能缓慢抽送,但这无异于隔靴搔痒,秦国夫要他快一些,他舔了舔挺立的花核,舔得里水多分泌了一些,手指进出也顺滑了许多,才加快速度抽送。

    东钧的速度快到手指进出时只可见到残影,秦国夫得快感如,惊叫道:“啊……啊——慢一些,太快了!”

    东钧时刻谨记风信告诉他在床上说的慢一些不可信,于是丝毫没有慢下来,继续快速抽

    “啊啊啊——!”秦国夫尖叫不断,花出一大片透明的体,接连了许久,将床单湿了一大片。

    东钧终于停了手,将湿淋淋的手指从秦国夫的花里抽了出来。秦国夫全身红,有些失地看着顶的纱帐,那样灭顶的快感,实在太让沉溺了。

    东钧将自己满是秦国夫水的手指往裤子上擦了擦,无比认真询问:“夫,舒服吗?”

    秦国夫脸颊通红,有些无法面对自己和东钧,东钧甚至不用,光用舌和手指就让她不断攀登高,这让她的计划完全落空了,索不言,不理会东钧。

    东钧不得到答复不罢休,略带了些急意道:“夫,你还没有回答我。”

    秦国夫心中烦躁,故意道:“你躺下我就告诉你。”

    东钧没有多想,躺了下去,秦国夫立刻翻身跨坐在他身上,脱了他的裤子用力握住那根狰狞的。她一只手根本不能完全握住,便两只手去把握,东钧胀痛了许久的命脉被握住,一时不敢动弹,但又似乎隐有期待。

    秦国夫摸了摸他的大,上也吐着透明的粘,她像是负气一般,用湿漉漉的花蹭了蹭那根,将身蹭得一片水光,也让东钧暗暗吸气。

    将都蹭上自己的后,秦国夫,一手握住对着自己的花心,缓缓吞了下去。

    刚进了一个,秦国夫就觉得自己被撑满了,哆嗦着出一浇在敏感的上,令她与东钧同时发出一声呻吟。里面胀得不行,东钧的实在太粗太长,她一时无法完全吞下,只是含着前端在里,外面还露着叁分之二。

    东钧忍了许久的终于进了极乐之地,舒爽得险些泄了出来,不需要秦国夫发话,他自己便随着本能缓缓抽送了起来,什么规矩忌讳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的胀满根本不是手指能比拟的,秦国夫舒服得发出细碎的呻吟,东钧托着她的大腿顶胯抽送,合处的顺着他的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毛发。

    东钧知道自己胯下的东西比常粗大,不是一般能承受的,不敢贸然都秦国夫中,而是了几百下,等秦国夫适应了之后,才缓缓

    “嗯……不行,太了……”秦国夫感觉到体内的刃不断在,将自己填满到一个极致的状态,撑得下边满满胀胀的,她低一看,那根粗长的东西已经被自己完全吞没,不可思议的同时里又分泌出润滑的来。

    那根光是全部进去都能让她觉得无比舒爽,等下动起来,岂不是要她的命。

    东钧的棍彻底进那让他舒爽的中后,差点泄出来,忍不住发出了忍耐的喘息声。

    秦国夫脸上带着春,看得东钧舌燥,他支起大腿,让秦国夫可以靠在自己腿上,长手扶着秦国夫的腰肢,顶胯抽送起来。

    “哦……”秦国夫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东钧可以清楚看到自己的棍是怎样在她的花里进出的。

    自己的花被东钧彻底填满后,秦国夫被抽送得无比舒爽,愉悦的同时又忍不住自我厌弃,明明被魏珫玩弄了那么多次,早该没了廉耻,被魏珫弄和被东钧弄合该没什么两样,却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东钧以为是自己把秦国夫疼了,停下了抽,伸手为她擦去泪水,问道:“我弄疼你了吗?”

    语气温柔,像间的呢喃。

    秦国夫哭得更凶了,她觉得一切荒唐无比,又满腹委屈不知如何宣泄,只能嚎啕大哭。

    东钧吓坏了,阳具退出了秦国夫的花,笨手笨脚将秦国夫抱在怀中,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知道学着从前在街上见过的母亲哄小孩的样子,轻轻拍打着秦国夫的后背。

    秦国夫埋在东钧的颈侧哭泣,泪水冰凉,不断从东钧身上划过,东钧隐约觉得胸腔的某处有些痛,却说不出是哪里痛。

    最后秦国夫哭累了,渐渐没了声响,东钧想问她为什么哭,是不是自己把她弄疼了,低一看,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东钧只好憋着满肚子疑问,无师自通地替她穿好衣服,换下湿透了的床单,又去打了水,为她擦满脸的泪痕,盖好被子后捡起地上的两枚绣花针,穿好了自己的上衣,带着被花弄湿的床单,去苏蔷所在的耳房轻叩了叁下门后才离开。

    苏蔷听到东钧的扣门声,知道他要离开了,等她推门时,东钧已经不见了影。她回到秦国夫的寝居,发现秦国夫已经熟睡,身下的床单换了一张。

    她惊疑不定,好端端的,这床单怎么换了一张?又不好此时叫醒秦国夫,只能等第二再问。

    第二天秦国夫醒来后,苏蔷问她床单的事,秦国夫回答:“沾了些血,让东钧拿去丢了。”

    苏蔷不疑有他,没有再问。

    东钧没有得到确切的回答,夜不能寐,白里顶着一双发红的眼来问秦国夫,问她晚上哭是不是自己的错。秦国夫冷冷道:“想活着,就把昨天晚上的事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要让第叁个知道。记着,你这条命是欠了我的。”

    “哦。”东钧点,又问,“那夫还留我在将军府吗?”

    秦国夫虽知晓他缺根筋,却还是烦厌不已:“你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与我何,赶紧出去!”

    东钧很想说和她有系,但秦国夫让他出去,于是他只能退了出去。

    原本秦国夫是想要在魏珫面前诬陷东钧污了自己的,既能挑起魏珫的怒火,又能处决了东钧这个莽,但最终她还是改了主意。

    她与东钧,都不过是囚笼里的鸟,只是他更不识得忧愁罢了。他不懂,她又要如何怨恨。

    之后秦国夫虽对东钧偶有责骂,但没有再打过他,秋水居窗沿下的灯笼也没有再挂起。

    东钧时常会从窗户看着秋水居,那月光每每照在窗棂下,都留下一片霜色冰凉。

    他察觉到秦国夫对他的态度转变,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只是见她渐苍白消瘦,再好的药材与山珍海味都填补不了她心中的亏空。

    (题外话,抱歉这一章拖了这么久,如果喜欢可以为我投珠珠,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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