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的呼吸一窒,猛地将江狗蛋抱紧,“你疯了!”
此时灶房里只有江母阮娇还有哭得跟二傻子似的江狗蛋,阮娇轻笑了一声,压低声音对着江母道:“不,我没疯,我只是死了,历尽千辛才爬回

间,解决我的夙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有了上一个世界做恶灵的经历,阮娇此时可以说是本色出演了。
江母看着这样的阮娇,脑子里突然想起来,阮娇昨天掉河里被捞起来之后已经没气了的事

,再加上她自从落水后就

格大变,江母的腿顿时就一软,抱着江狗蛋跌坐在了地上,满眼惊悚,脸冒冷汗地看着阮娇,嘴唇哆嗦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你……你……”
“娘,你说我也是你的孩子,你咋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呢?”
“我……你、你别装弄鬼!我不会……不会怕你的!”
“那娘你抖什么呢?”阮娇轻笑了一声,端起自己的焖饭还有煮熟的

蛋就出了灶房。
下午上工的时候,因为有了队长的那番话,没有

再说阮娇什么了。
不过不能说,不代表她们不可以用眼和表

互动。
阮娇完全无视她们,拎着锄

仔细把自己负责的这几垄地的杂

处理

净。
再有一个月就要割麦子忙起来了,收完后,还要抓紧时间补种玉米,时间紧迫,虽然阮娇有异能傍身,但是对这样的劳动还不是很能适应。
又晒又累,一弯腰就是大半天,实在是太磨

。
阮娇宁愿去和高级丧尸拼上命打一天一宿,也不愿意在地里伺候农田。
这一刻,她才真切的体会到那句“锄禾

当午,汗滴禾下土”,有好几次她在锄

的时候,都险些把麦子给一起刨下来,如果不是麦子已经抽穗,她真的有点分不清哪棵是麦子哪棵是

。
阮娇觉得伺候庄稼可比杀丧尸难多了。
阮娇中午吃了一碗焖饭和两个

蛋,剩下两个煮熟的,被她塞给了时清晏。
阮娇是特意趁着没

的时候给他的,美其名曰感谢他。
时清晏摸出来是

蛋,并不想要,但是这时候已经有上工的

过来了,他不好再拿出来还给阮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跑掉了。
他虽然

活不利索,几乎不可能拿到满工分,但是国家政策,在知青下乡的第一年,会补贴供应生活费和

粮,他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几个月,倒不至于吃不饱饭,不过知青点的饭都是一起做,如果不私

贴补,像是

蛋这种荤腥还是很难吃到的。
以前时清晏没接触过阮娇,也没特意注意过她,只是因为她经常和徐婉出现在他的身边,所以对她有点印象。
印象里,他觉得她是一个很虚伪的

,虽然看似大方开朗,跟个傻大姐似的,实则小心思不少。
然而经过这几回的相处,他对阮娇的感官忽然变得复杂了起来。
不过只是顺手救了她而已,结果她又送钱,又送

蛋的,还为了他不惜与家里撕

脸。
他垂眸,放在

袋里的手,忍不住轻轻地碰了碰那两颗圆滚滚还带着温度的

蛋,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脑海里闪过上午阮娇对着他笑的一脸灿烂没心没肺的模样,没忍住翘了翘嘴角。
面对那么多流言蜚语,还能笑的那么开心。
竟然真是个傻的。
第159章 知青的娇娇
阮娇好不容易把地里的

都锄

净, 抬起

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麦田,一想到现在才1970年,她就有点绝望。
虽然说70年大学重新开始招生, 实行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和学校复审相结合, 从工农兵中选择的“工农兵大学生”[1],但是只看徐佑国是队上的大队长,她和时清晏就不可能有机会能拿到推荐名额。
而且就算是阮娇把徐佑国这个队长搞下去,但是她也不可能同时和时清晏获得推荐名额。
更何况, 时清晏的政审好像也不能过, 她记得原小说里好像简单地带过一句, 他家里的成分有一点问题,好像是有家庭成员有海外留学的经历。
阮娇叹了

气, 算了, 还是老老实实的种地吧。
忙了一下午, 哪怕是戴了

帽,阮娇还是晒得脸发疼。
阮娇决定明天戴个纱巾, 像原主一样把脸都捂起来。
也不知道这个身体怎么回事, 不但皮肤越热越白不说, 还特别怕晒。
别

戴个帽子,顶多被晒黑一点,但是她竟然被晒得通红不说,还皮肤刺痛。
阮娇虽然接收了原身的记忆,但是之前没太注意这点细节,结果今天在麦地里晒了一天,晚上回来这脸就快不能要了。
她用冷水敷了好长时间的脸, 并且用芦荟的汁

涂抹了患处, 才好了一些。
大概是阮娇中午太凶了, 晚饭江家

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江老太太骂骂咧咧的,倒是江母看阮娇的眼很怪异。
阮娇全当作没看见,自顾自地吃完把自己的碗刷了,就回了房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阮娇表现的比较无害,江老太太骂骂咧咧的声音更大了,甚至还跑到了阮娇的窗户底下指桑骂槐。
阮娇刷的一声打开了房门。
江老太太没想到她会突然开门,声音顿了一下,有些不太自然。
阮娇手里端着一个大铁茶缸,像是看猴戏一样,“

,你骂的慢点,好多我都没听过,我得好好跟你学学,这样以后骂

再也不怕词穷了。”
江老太太:“……”
江老太太被阮娇气的脸通红,“你个赔钱货死丫

片子,吃了饭就往屋里跑,给我去洗碗去!”
阮娇没说什么我自己的碗我自己洗了之类的话,只是看了一眼江老太太,“哦”了一声,将手里装着冰凉井水的茶缸放回屋里,就去井边儿了。
江老太太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她悔拒绝的准备,结果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听话,顿时愣了一下,还以为她纸做的老虎,现在就虚了,正想乘胜追击,结果就听到身后传来哗啦一声脆响。
江老太太的心猛地咯噔了一声,结果就看到阮娇脚下碎了一地的碗,眼前一黑,“啊!你个天杀的,我的碗!”
摔了江家两个碗的阮娇心

特别好,如果江老太太还让她洗完,她说不定能一

气让江家明天都用上新的。
这时候忽然院子外面传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声,“江大河你给我出来。”
阮娇本来是想回房间的,听到这个声音脚步一顿,没有再继续回房,她朝着院子外面看过去。
外面站着的是一个个子瘦小,有些贼眉鼠眼的男

。
男

的皮肤很黑,面相看上去有些凶,阮娇看他的时候,他的视线也

准地落在了阮娇的身上,一寸一寸地像是打量猪

一样打量她。
阮娇略一皱眉。
江大河本来就在院子里纳凉,听到有

叫他就看了过去,结果一看到男

,就顿时变了脸色,站了起来,“大力哥你怎么来了?”
男

听到江大河的话,冷哼了一声,“你说呢?”
江大河殷切地到门

打开了门,但是却没让男

进来,而是带着他往外走,“大力哥,我本来还想去找你,我跟你说……”
江老太太看见男

有些心虚,见阮娇远在原地里站着,怕她看出什么来,顿时呵斥道:“你还在这杵着

什么?赶紧回屋去,看见你就眼睛疼。”
江大河和男

走远了,后面的话阮娇没听见,只记得那男

最后看她的眼。
联想江大河和江老太太的表现,她忽然就猜到了那个男

是谁了。
那个愿意付一百五十块礼金“娶”她的隔壁的鳏夫。
明确了身份,阮娇大致就能猜到他是来

什么的了。
那

一定是听到了她和时清晏的谣言,所以才特意过来的。
阮娇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原文对那个男

没有什么描述,只是说原身被徐婉坑的毁了名声,硬赖着嫁给时清晏,因为是强迫的,两个

连一场婚礼都没办,就只是简单地领了个证。
郭家听到消息后,来

过,差点把原身给强行带走,最后还是回乡探亲的唐兆年出手相助,将闹事的郭家

给送进了公安局。
最后在公安的调节下,时清晏和江家一边儿赔了一半的钱,才将这件事处理好。
想到这,阮娇冷笑了一声。
时清晏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不但被赖上了,还无缘无故被讹了一笔钱。
不过这次,这钱可没有时清晏帮忙出一半了,老江家既然有胆子拿,就要那个胆子承担后果。
而且这一次,阮娇还要通过这件事彻底和他们断绝关系,免得以后再纠缠。
不过,现在最麻烦的不是江家

和隔壁买她的鳏夫,而是一天都没动静的徐婉。
毕竟在徐婉的“前世记忆”里,原身可是害得她那么惨的

。
阮娇不觉得心里都是恨的徐婉会这么轻飘飘的就放下了。
俗话说会咬

的狗不叫,阮娇觉得没什么动静,才是憋着要搞个大的。
不过她现在再怎么猜也猜不到什么,完全是耽误时间,她白天

了一天的活,就算是有异能辅助,也是真的累了,她

脆回了屋,又敷了一遍脸就睡了。
第二天,阮娇起来去上工,结果就发现自己的任务变了。
之前她和那些

知青还有公社里的一些


都是被分配到麦田锄

的,原本她以为自己可能要一直锄

锄到收割麦子那天了,结果没想到才第二天,队长徐佑国给她分配的任务就变了。
挖河?
先不说莫名其妙的大夏天都要过去了挖什么河,就单说又是挖土又得搬石

的重体力劳动,安排她一个表面上娇娇弱弱的

同志去挖河,这合理吗?
虽然说队长有给社员分工的权利,但是这穿小鞋的行为也太明目张胆了!
阮娇本来是想要找徐佑国理论一下的,结果看到临时被调派去挖河的

里竟然还有时清晏后,脑子里顿时和原文的一个剧

对上了。
原文里,原身的身体没有她这么逆天,从河里被捞上来后,发烧烧了好几天,

昏昏沉沉的,老江家不肯花钱给她治病,于是就去找时清晏闹。
最后


主任看不过去,带着队长和支书一起给江家施压,才

得江家拿钱出来给原身看病。
不过因为拖得有点久,原身烧成了肺炎,原本健康的身子就烧坏了,江家见她连活都

不了了,病病歪歪的,就强行

时清晏娶了她。
两个

在一起,一个不愿意娶,一个不愿意嫁,简直就是一对怨偶。
原身的营长夫

梦

碎,她最恨的就是“不知道”把她推下去了的徐婉,还有毁了她名声的时清晏。
每天都招时清晏闹,当时时清晏也是被安排去挖河。
不但每天身体要承受那么强大的劳动力度,回家还得不到良好的休息,时清晏在挖河的时候

力就有点不集中。
当时他负责的河段里有一个正在挖石

的社员

作失误,撬出来的石

就忽然滚了下去,时清晏闪躲不及,当场就被砸伤了腿。
阮娇所有所思地看了

群里最醒目的时清晏一眼,她觉得,这一次,时清晏挖河可能还会遇到那块

作失误被撬出来搞事

的石

。
阮娇在看时清晏的时候,发现他竟然也在看她。
两个

对上视线后,阮娇有些惊讶,她弯了弯眼角,突然对他眨了一下左眼。
时清晏的表

倒是没有变,不过他却飞快地收回视线,突然露出了认真地表

听着旁边的知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