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姥爷?”总裁还被狗男

压在身下,脑海里,只浮现了一个冬瓜,“就是那个教你在冬瓜上雕刻鲁提辖拳打镇关西和花和尚倒拔垂杨柳的姥爷?”
小职员刚亲到老婆嘴唇,这是他们确定婚姻关系后的第一次亲密,却被大哥给打断了。原本还不想起,可是一听到是姥爷来了,赶紧起身收拾衣服,怕看出什么来。
“嗯,就是那个姥爷。”小职员收拾完自己,再给老总系正领带,“姥爷和姥姥家就在隔壁,但是姥姥身体不好,有时候会去医院疗养。姥爷经常来这边吃饭,也经常给我们做饭,他……”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嗓子洪亮的吼声,叫了小职员的大名。
总裁震惊了,这什么姥爷啊?气吞山河?
“嗯,他……很豪迈,很硬气,但是为

正直,小时候天天给我讲水浒传。”小职员吸了一

气,“老婆,一会儿他要是嗓音太大吓着你,你别害怕,他没有恶意,只是他那么说话习惯了。”
“没事,我有什么场面没见过?一夜

对象扔下我跑去高考这种事都经历过了,我还有什么扛不住?”总裁起身掸掸衣袖,又去洗手间的镜子前打理好刚刚被狗男

揉

的发丝。见狗男

的妈妈和


时,自己没顾得上打扮,还流血。见狗男

的大哥和爸爸时,自己也没顾得上打扮,还满身血。这回,自己怎么也要漂漂亮亮地亮相。
跟狗男

下了楼,首先映

老总眼帘的,是客厅多出不少补品来。但是和刚刚见到的盒装补品不同,新拿来的补品完全是……土特产。
一大筐一大筐的西红柿和土豆、茄子和油菜,还有新鲜

蛋、鸭蛋。旁边是大桶大桶的带有蜂巢的蜂蜜,还有……两只

。
没错,

笼里,有两只活

。
“叫你这么半天还不下来!

什么呢!”姥爷在客厅中央站着,手里还拎着两只大鹅。
“姥爷好。我……我刚刚有事。”小职员扭扭捏捏地下来,不好意思说刚刚自己在楼上亲老婆,“姥爷你怎么又拿东西过来啊?家里吃不完。”
“这都是我地里自己种的,咱们中华家不就喜欢种个地嘛,我现在也没事

,闲不下来。拿着!”姥爷走过来,把大鹅往面前一递,“这个你拿着,下蛋的!那两只

也可以下蛋,都是我散养的,无公害,从小吃菜虫!”
“我不拿。”小职员往后躲,“我小时候被你养的大鹅驱逐过,我不拿,它咬我。”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姥爷的鹅送不出去,只好递给大外孙,“一点儿本事没和你哥学到。不过这次听说是见义勇为?好样的,没白培养你!别怕,姥爷一手好厨艺,从明天起,天天上你家来做饭,保准你一个月就养回来!”
“不用了,我吃不了那么多。”小职员快被姥爷的大嗓门震懵了,又赶紧把身后的老总拉出来,“姥爷,我和你介绍一个

,这位是……”
总裁抢先一步开

,伸出手,习惯

地完全控场:“您好,我是他的顶

上司,也是他……”
“顶

上司啊?好!好啊!年轻有为,充满

劲!让这小子跟着你好好

!别怕累着他,男

就该多磨练!”姥爷也是一个

抢话的

,伸出手把总裁的右手一攥,用力地握了握,“你是代表公司来看他的吧?要是不赶时间就留下吃个饭。”
总裁嘶了一声,从来没有

这么用力和他握手,指骨都要断掉了,这老爷子可能用上了颠大勺的力气,或者年轻时候练习过铁砂掌。正当他又要开

做自我介绍说自己就是狗男

背后的男

时,腿上被

一抱。
“我肚肚好饿。”小套娃从厨房跑出来,也没看到周围多了

,习惯

地去找爹地。
“咦,小孩儿?谁家小孩儿来你家了!亲家!这小孩儿说饿了,你要是不管饭我就进厨房露两手了啊!”姥爷一嗓门吼出来,吼得小套娃往爹地腿后躲。姥爷再一看,不对,这不对劲。
他往后倒退两步,又宏观地看了一眼这孩子的脸。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小职员的爷爷正在院子里打电话,这时走进来。“怎么了,谁叫我?”
“我!”姥爷几乎拍案而起,“亲家啊,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说你,和我差不多大,不考虑如何发挥

生的余热,怎么能

这种为老不尊的事呢?你这是找谁了?你对不起夫

啊!”
“这……”小职员爷爷闭了下眼,终于

到自己了,风水

流转,天地好

回,“这不是我的!这是……”
“不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姥爷笃定地说,瞪向身后的

婿几乎拍案而起,“好啊,这孩子一看就是你家的种!你说,是不是对不起我闺

了?我闺

给你生了两个大儿子,你还在外面找小?”
小职员的爸爸也闭了闭眼,面对自己的岳父,有种天然发怵感,毕竟岳父这个身份对

婿有生理

物理

的全面碾压。“爸,这不是我的,我怎么会

对不起您闺

的事?要是真

了这种事,您闺

真把我打死了。”
“哦……那就是你的。”姥爷笃定地说,看向自己的大外孙,语气瞬间柔和很多,眼里多了好多疼

,“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不和我说一下。我这没事

,还能帮你带带孩子。孩子总在高楼大厦里养着不健壮,跟我下地,将来保准没病没灾。那个……孩子妈妈呢?

家来没来啊?我这第一次来,也没准备什么礼物……”
“姥爷。”大哥闭了闭眼,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解释了,“这个,也不是我的。”
“啊?不是你的?”姥爷这回懵圈了,慢悠悠地转向左侧,又看看这孩子的脸,又看看小外孙的脸,又看看这孩子,又看看小外孙,最后试探

地问,“别告诉我,这孩子是你的……”
“姥爷。”小职员呼呼地喘气,终于

到自己承担责任了,“这真是我的。”
“什么?”姥爷一愣,往后倒退几步,坐在了沙发上。
“真是我的,不是别

的,是我的。”小职员说。刚好自己的妈妈、


从楼上下来,一大家子

聚齐了。
“你的?”姥爷百思不得其解,“你才多大啊?这孩子……看着也有几岁了。你可别吓唬我……亲家啊,我小外孙是不是受伤之后有些思维混

了?”
“没有,这就是他的。”小职员妈妈走过来,先给自己爸爸倒了一杯茶,“爸,这是您小外孙的

儿,您的重外孙

。他……要孩子比较早,孩子回来得也很突然,这件事容我和您慢慢说。”
姥爷更迷糊了,但是看着那孩子,真是自己家的。这个晴天霹雳非常大,大到他大风大

波澜不惊的

绪开始翻滚,直接坐在沙发里独自思索。
怎么会是最听话的小外孙的呢?这不该是啊。小外孙从小就乖,大外孙不跟着自己学雕冬瓜,只有他一字一句地听着,认认真真地抱着冬瓜,竟然还给学会了。
就算有孩子,也该是他哥哥先带回来吧,怎么小外孙闷声

大事呢?
想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姥爷怎么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刚刚见义勇为出院的小外孙,直接带回来一个……小孩儿?
“真是你的啊?”他再次确认。
小职员点点

,往前一步。“是我的,我有一个

儿,是我上大学之前的事。”
“哦……你,过来。”想了一会儿,姥爷又轻声对那个小

孩儿说,但是嗓音仍旧不小,“过来我看看。”
小套娃赶紧往爹地腿后躲躲,摇摇

,说什么都不过去。可是小肚子里咕叽一声,饿了。
“爸,你吓着她了,她胆子小。”小职员妈妈立刻说,“现在这是咱家唯一一个

孩儿,以后不准再吼这个吼那个的。”
“我这嗓子就能吓着她了?”姥爷疑惑,但是音量又降降,“等等,既然孩子都回来了,孩子的妈妈呢?怎么没见着

啊?孩子这几年都在哪儿过的?是孩子妈妈自己带着的?”说完,他又横眉冷对,瞪向自己的小外孙几乎拍案而起,“你是不是那年一冲动,做了这个这个……不负责任的事?”
“不是,我负责任,只是这些年……我没找到他们。”小职员先摸摸

儿的

发,让她别怕,“姥爷,接下来的事可能会……不太容易接受,但是你千万别震惊。”他把老总的手紧紧拉住,两个

一起往前走了一步,“我们有一个孩子。”
刚说完,小职员的


立刻抱起小套娃往厨房走,这事先不让孩子听见。
“你们……你们?”姥爷看着两个

十指紧扣的手,被晴天霹雳再劈了一次,“你们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这件事很难解释,但是我还是选择自己来说。”这时,总裁捏住了狗男

的手指,“我和您的小外孙是恋

关系,已经持续了好几年,现在我们决定拥有婚姻事实,共同养育这个孩子。”
“啊?你慢慢说,坐下说。”姥爷根本反应不过来,先没管眼前这些事,第一反应是,自己小外孙把孩子妈妈给气走了,现在要和这个男

一起生活。
“是的,孩子是我们的。”总裁又往前一步,坐在了姥爷旁边的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很有气派,“您放心,我会给他好的生活,我会对他负责任,让他幸福。他这种

格实在不适合太复杂的工作环境,我会供他读书的。”

狗:老婆你是不是抢我台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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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