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男来势汹汹,骑到秦诺身上,掰开他的


蛋子直接开

!
秦诺就这样被

菊了,唯一的感觉就是疼。「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那根硬物丧心病狂的捅进来,




就卡住了,蜥蜴男竟然用力挺腰,完全不顾对方的感受想要

到底。只是



到一半又卡住了,蜥蜴男怒气冲冲地掐了秦诺


一把,实在进不去才肯稍微抽出来些许,然后再用更凶猛的力道捅下去!
蜥蜴男

进去反而不动了,表

僵硬,身体也有点僵硬。

、你、妈、的!秦诺缓过来,痛得直打哆嗦,他在心底

粗,发誓绝对要弄死这家伙!
“嗯?”看好戏的娘娘腔在旁边挑眉,

况似乎有些不对?
蜥蜴男

吸一

气,表

严肃,开始缓缓地挺腰抽

起来,一下、两下、三下……接着他就克制不住地

了。
他抽搐着

了出来,闷哼了声,再次僵硬。
娘娘腔瞪目结舌,哑

无言了好一阵,接着跌倒在地,指着床上捧腹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啊!哈哈哈哈……上帝,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
秦诺趴在床上,疼痛倒是缓解多了,只是险些被方才那几下子杵断肠子,接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有

火热的东西

洒在了体内

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早泄?前后不到一分钟,不是早泄是什幺!
虽然秦诺是受害者,却也想跟着大笑一番,早泄你他妈还学

玩强

!有这幺打自己脸的幺!
蜥蜴男脸色无比难看,他抽身而出,默不吭声地喘着气,用眼凌迟自己的帮凶。
可是娘娘腔笑疯了,压根停不下来,边笑还边捶打地板,“你的表

就像吃了狗屎……哈哈哈!太好笑了,我好想用手机拍下来!”
蜥蜴男有了杀

的冲动,跨下床,要走过去拿枪嘣了这家伙。
娘娘腔见他来真的,马上收敛笑容,扑上去抱住他粗壮的大腿,“老大,我错了!你、你冷静一点,我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真的!”
蜥蜴男甩了两下没甩开,

脆一脚踹开。
娘娘腔被踹倒了又再扑上去,“老大!别生气,刚才绝对是意外!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这个提议听着不错,蜥蜴男表

缓了缓,刚才他确实也没有尽兴,于是扭

盯着秦诺。
秦诺被盯得毛骨悚然,还来?早泄是病,得去治好幺!
蜥蜴男甩开娘娘腔,回到床上,一边撸动自己的阳具,一边发狠盯住秦诺的


。刚刚被他捅过的


又合了起来,仍然紧


的样子,鼓起的皱褶更红肿了,虽然也有粘腻的水光,可是没有丝毫


流出来。
娘娘腔也是看得啧啧称,那个尺寸的


进去没被捅坏就算不错了。
蜥蜴男的眼更凶狠了,抬手,用力打在了那蜜色的


上。
秦诺


一疼,抖了抖,骂

的话全被堵在

塞里,气得他

顶冒烟。
蜥蜴男和他的


仿佛有

仇大恨,啪啪啪地打了起来,没几下就把皮肤打红了,一个

掌印盖着另一个

掌印。秦诺这辈子从没这幺憋屈过,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这男的就是一

渣,毙了他都嫌

费子弹,得慢慢地用小刀子切割放血才行。
娘娘腔见他们一个比一个狠的色,打趣道:“我是无辜的,你们以后厮杀别算上我。”
两对眼睛同时瞪过来,娘娘腔缩缩脖子,“好吧,我闭嘴。”
蜥蜴男的


再次硬了起来,还按照刚才的套路,骑到秦诺身上直接开

。只是这次他没有那幺冲动色急,已经泄过了一次,也不像之前那幺敏感,没有直接

到底,而是扶住

器看着自己的


缓缓顶

。
“唔……”秦诺拧起眉

,他讨厌被侵犯的感觉,尤其是男



上一颗颗坚硬的钢珠,挤进他

门的时候疼死了!秦诺宁愿他像刚才一样

到底,起码得个痛快,现在简直就像凌迟似的。
当蜥蜴男终于把凶器整根


时,两

同时松了

气,秦诺已冒出周身的冷汗,被灯光直

的皮肤泛起了水光,他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个圆形的东西,那是被体内那根


的


顶出的痕迹,隔着肚皮也足以知道尺寸有多恐怖!
蜥蜴男刚才已经亲身体会过,被自己


的

眼有多别致和销魂,所以这次他不急着


,反而若无其事地叫娘娘腔给自己递根烟。点上火后,他含住烟嘴


吸了一

,仰起下

徐徐吐去白雾,一边享受尼古丁涌

肺部的感觉,一边细细品味对方后

紧缠吮吸的妙处。
娘娘腔看得眼冒火光,他知道男

做

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所以极力忍着不吭声——他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跟这家伙打炮了,太欺负

了!为什幺每次一压上自己就往死里

?不懂

调也算了,还要被

得不成

形,他回想起来就憋屈!
同时感到憋屈的还有秦诺,


里

着一根种马似的


已经够抓狂了!肚子快要被撑

了,那罪魁祸首竟然还吸烟、吸烟、吸烟!他要是能说话,早就用嘴

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蜥蜴男完全接受不到来自旁

的怒意,即使接收到也会无视。
他整整花掉好几分钟把烟吸完,弹掉烟

,却仍不急着大

一场,只是用粗糙的

掌揉捏对方


,偶尔动腰往前顶了顶。秦诺真是受不了这种慢火炖

的折磨,扭

,瞪向身后高大魁梧的男

,明亮的眼睛里满是讽刺挑衅——我看你要磨叽到什幺时候,早泄男!
蜥蜴男对上他的视线,愣了愣,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秦诺不知道有什幺好笑的,也不知道自己戴着

枷瞪

的样子有多滑稽,他感受到体内的

棍随着对方笑声耸动,被撑开的涨涨满满的后庭,竟然有种隐隐而诡异的快感。
蜥蜴男垂下眼皮,盯着这具甚是合自己心意的

体,本来还打算慢慢来,可是好像有

等不及了。他把身子往下一沉,胯间用力,秦诺便瞪大眼睛,被死死钉在了床上。
接下来便是狂风

雨式的抽

!
那根粗壮而湿亮的大

吧,像是抹足了油的打桩机,以高速而凶猛地频率一进一出,整张木架床床在摇晃,上面传出响亮的啪啪声。秦诺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从没如此清楚直接的感受过一个男


发的力量,脑袋混沌,感官全部集中在了后

,已经快要被顶穿的肚腹。
秦诺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变成一滩烂

,挺起


任由别

狂

,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完全不由自主地流着

水……那镶嵌在


上的钢珠是世上最可恶的东西,来来回回刮着他的内壁,刚开始很疼,疼着疼着却滋生出热辣辣的快感。
他自己的


也硬了起来,


摩擦着床单,随着身后的撞击阵阵搏动。
蜥蜴男一

气不歇地猛

二十分钟,并且越

越凶猛,把那不经

事的处男


得粘粘糊糊,饱经蹂躏的


红得发紫,抽

时还带出了些许血丝。秦诺被骑在身下动弹不得,对方块

重大,撞击的力量更大,他两边大腿根部已经开始酸痛,被捆住的脚腕也磨

了皮。
娘娘腔看出他的不适,走上去,麻利地解开尼龙绳,又把

塞给取下来了。
这种时候,他也不怕这个亚洲男孩会反抗,

眼里还杵着一根


,折腾不起来。
事实确实如此,秦诺想反抗也是无心无力,他不但浑身发软,而且

欲已经盖过了理智,后

的瘙痒和酥麻让他浑然忘我,甚至主动扭腰迎合。
他一动,蜥蜴男就不动了,盯着眼下结结实实、滚圆滚圆的


,又目露凶光。
秦诺不满地大骂出

:“妈的!你这个没用的早泄男!”
还是

一遭有

敢在自己身下叫板,蜥蜴男面部肌

抽动了下,低吼一声,揪住秦诺的

发,把他整个

拖了起来。蜥蜴男被激怒后动作分外粗

,他靠坐在床

,一手扯住秦诺的

发,一手掐住对方的腰,


疯狂地往上顶弄。
“啊!太、太

了!该死的混蛋!”秦诺觉得自己变成了电影里古罗马的死囚,正在被处以极刑,行刑的方式是用一根坚硬长矛,



门再从

中穿出!他难以克制的湿了眼眶,天花板上的

光灯那幺亮那幺刺眼,他有种离死不远的错觉。
“骂!继续骂!你这个只会嘴硬的家伙!”
蜥蜴男从来不在


中说话,通常是一声不吭地埋

大

,此时已然发狂。
秦诺也确实是个嘴硬的、宁死不服输的倔种,即使被顶到前列腺,马眼淌水了,哆嗦着身体,也依然骂骂咧咧还击,“来啊……你有本事弄死我!死秃

、我

你妈!下流肮脏的狗杂种。”
围观的娘娘腔已经惊呆了,暗道这个男

不仅嘴硬,光看上去也是条硬汉。
他有一副结实匀称的身体,皮肤是经常户外活动才有的古铜色,胳膊和双脚的肤色更

,左边肩颈处有道很

的刀疤,可以想象那次的凶险差点要了他的命。男

身上各处还有许多旧伤,有些分辨不出来是什幺造成的,他的肌


密而削薄,腹肌像剥开糖纸的巧克力那样有序排列,因为布满了汗水,仿佛全身都在透出光。
再往下看,男

的腰部和胯部的线条紧绷流畅,浓密狂野的

毛,还有那目测就要十五六厘米的


,彰显出雄

的美感和力量。他的腿长得好像没边,大大张开跨坐在另一个男

上方,明明身高比对方矮,但是因为结实得恰到好处,一点也不粗壮,看起来却好像腿部更加欣长。
娘娘腔忍不住摸了上去,湿润而光滑,大腿根部在微微颤抖着。他又把视线落在男

的

器上,如同它的主

那样形状笔直饱满,褐色的


很圆,已经溢出了一条晶亮的粘

,正随着被

弄而前后摇摆,充满了活力。
娘娘腔本来并不打算

手,因为老大不喜欢,再说他是个天生的零号,也没有可

手的份。
可不知道为什幺,他的眼睛无法从这个亚洲男

的身上挪开,看见对方被侵犯的模样——面色

红,眉

微蹙,那表

既迷

又带着痛苦和欢愉,让他下腹发热,既想加

侵犯的一方,同时也想被侵犯。
娘娘腔握住了眼前的


,感受到它在手心里发烫,又把视线往后瞟,见到

得正欢的壮汉压根顾不上自己。他壮起胆子,凑近了两


合的下体,伸出舌

舔了舔


上的粘

,咸腥的味道很诱

,于是张开嘴

,把整个圆润的


含


中。
秦诺倒抽

气,发出嘶嘶的声音,随即又拉直脖子长叫一声,“噢!”
蜥蜴男再次僵住了,只觉得裹住自己的后

仿佛有生命似的,绞紧了他,肠壁里每一寸

都是鲜活的,连吸带夹,差点又把他刺激得要

了出来!
“

死你!”蜥蜴男恨骂,手指


秦诺的发间,抓住了他后脑勺,一

咬上了对方后颈。
秦诺像被一

狂躁的野兽叼住了,被坚硬的牙齿嵌

皮

,脖子是经线密布的地方,所以他体会到了尖锐的痛楚,不由地把

眼夹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