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自己二十八年来的

生,秦诺只能用悲剧两个字来形容。01bz.cc
早年丧父家境清贫,秦诺同志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中没有长歪,反而还成为苗红根正的中国军

,并且还通过选拔,成为一名威风凛凛的武警特勤队员。眼看已经走上康庄的

生大道,如愿以偿的报销祖国和一手拉扯大自己的母亲,谁知道老天爷看他不爽,一通电话,把他引到了凶杀现场,正好警察

门而

。
他被当作凶手扣押,而给他打电话的大队长,竟然矢

否认,并且还举例出秦诺同志诸多异常行为。秦诺被判处了谋杀罪,在押往监狱的途中反抗跳车,从此彻底沦为通缉令上的一个逃犯,像过街老鼠东躲西藏。
好在秦诺自个就是武警,身手不错还有反侦察能力,一路

窜跑到了中缅边界,成功偷渡到国外。
因为没有钱,语言又不通,为了混

饭吃,他辗转来到泰国曼谷,就冲着这里

流量大游客多。本来好端端的一个为

民服务的苗子,被迫成为混杂在市井里的窃贼,总是摸钱包抢


手袋,秦诺同志的良心过不去呀,索

把牙一咬,决定要

就

大事,最起码

完了三年不愁吃喝。
他锁定目标,反复踩点,把平生所学全都用上了,计划得万无一失。后事果然如他所料,那些保镖全是饭桶,他悄无声息潜

宅院里,再轰轰烈烈地拔腿狂奔,带上盗来的金疙瘩,心里别提多爽了。
谁知道他一个不小心跳错了窗

,秦诺同志第一次

大事就出师不利,还被五花大绑逮得死死的,下面发生的事简直不堪回首。
说回现在,秦诺被软禁在不见天

的小屋子,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
这屋子里面除了马桶之外,连一张床也没有,总共就不到十平方的地,墙上唯一的通风

只能伸出胳膊,这到底是什幺鬼地方?他现在身上连条内裤都没有,


又疼得很,拉了好几次肚子之后,老是想上厕所又拉不出来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命运会如何,睡觉也是提心吊胆的,两天没有进食,胃里好像装的全是硫酸,总是作呕又没有东西可吐。
他想起娘娘腔的话,好像要把自己

给失主处置?如果真是这样他也认了,只求赶紧的给个痛快。
说曹

曹

到,娘娘腔推门走进来了,手里还端了一碗米粥,“哈尼,还活着吗?”
秦诺窝在墙角里,眼睛被强光刺了刺,如果不是后面还跟着进来两个拿枪的男

,他想自己应该会站起来用热

好好迎接一下。娘娘腔穿着小吊带背心,黑色紧身裤和马靴,还擦了香水,一进门就充当起空气清新剂。
“死不了,我绝对不会比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先死。”秦诺动动发白的嘴唇,没好气说。
娘娘腔哼了声,不跟这个饿傻的家伙计较,他把米粥放到对方面前,“你肯定在想我们会怎幺对付你,先把它喝了我就告诉你。”
喝就喝,哪怕端来的是毒药秦诺也照喝不误,不是不怕死,反正现在也没比死好到哪里去。他喝得又快又急,一碗粥水马上见底了,完后舔舔嘴角,意犹未尽,不过胃部的疼痛缓解不少。
秦诺把碗扔开,“有

快放。”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秦诺忍住抽死他的冲动,“别他妈的废话!”
娘娘腔撇撇嘴角,“你真不好相处……好了,我直接说。好消息是你不用死了,老大亲自去和阿萨姆谈判,把你的命保了下来,快谢天谢地吧。坏消息是你要在我们这卖身还债,还清了才有自由。”
“我什幺时候欠你们债了?”
“就在今天,老大是你的债主。”
秦诺咬牙切齿,“

良为娼就直接说,还找这个这幺个烂借

。”
娘娘腔竖起手指摇了摇,“不,你不会以为偷了阿萨姆的心肝宝贝,只要还回去就没事了吧?你摸了老虎


,还指望全身而退?”
“不指望,我也不指望你们,卖身?卖你老娘去吧!”
“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娘娘腔有点生气了,站起来,用靴子踢他一脚,“你不愿意就算了,那我们会把你

给阿萨姆。”
秦诺冷笑了声,这家伙吓唬谁呢?
“毕竟是有缘碰上,我就给你提个醒好了。阿萨姆做的可是毒品生意,你落他手里,运气好也就得颗子弹,运气不好……你就自己想象吧。”娘娘腔说完就转过身,往外走。
“等下!”秦诺叫住他,“你是说真的?”
娘娘腔回过

,“怕了?”
秦诺确实有些怕,但是心里更多的是愤恨,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毒贩,因为亲眼见过也经历过,这些

为了钱是有多幺的丧尽天良!曾经有一个战友,就是死在和毒贩的

火中,秦诺还记得他是在自己眼前如何被枪打穿脖子动脉,如何

着血倒下去的模样,他此生都不会忘记那个场面……
他也清楚落

毒贩的手里有什幺下场,会把

当成像工具拿来试毒或者运毒,当没有利用价值,只能是死路一条。他真是恨透了毒贩,这种恨经历过一次次的战斗,已经融

了他的骨血里,只要有得选择,他肯定不愿意被毒贩控制,即使想想也感到恶心。
秦诺吸一

气,平复了下

绪,“好,我答应你们。”
娘娘腔并不感到意外,只要不是傻子都会这幺选择,“那我等下把合同拿来,你叫什幺名字?”
卖身还要签合同?秦诺无语了,但是他见对方认认真真的表

,只好说:“秦诺。”
“你们看好他,我等下回来。”娘娘腔说完就离开了。
秦诺继续窝在角落里,对着那两个黑


的枪

思考逃跑的可能

,就目前的

况分析,他能逃出去的几率是零蛋,而且对外面的环境一无所知,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半个小时左右,娘娘腔回来了,除了合同手里还提着一个医药箱。
他蹲下来审视秦诺片刻,把手摸上对方额

,“你的脸色太差……唔,果然在发烧,还有其他地方不适吗?”
秦诺

脆不要脸了,“替我谢谢你们老大,


疼死了,我一定会报答他的。”
娘娘腔笑了笑,“腿张开,我看看。”
秦诺瞟了他身后的两个男

一眼,“我觉得你该送我去医院。”
“我就是医生,你的身体是属于我们的财产,以后就归我管了。”娘娘腔回过

,又说,“你们先出去,在门

等。”
秦诺不

不愿地把腿打开,娘娘腔又说看不清楚,非要他转身趴地上,秦诺心里骂声娘,只好照做了。娘娘腔掰开他的


,眉

马上皱了起来。
“我的天,肿成这样,里面肯定发炎了。我不该把你扔这两天不管的。”
“别把自己说得像个好

似的。”
娘娘腔沉默了一会,“那要看你对好

的评定标准是什幺了,在这种地方,肯定没有舍己为

的蠢货,但我认为杰克是个好

,你该对他尊敬点。”
秦诺张大嘴,

出一句母语,“我呸!”
“快,把合同签了,我带你去疗伤。”
秦诺看都不看就打算签字,娘娘腔阻止了他,“我建议你慎重点,这份合同虽然没有多大的法律效应,但是在曼谷的地下世界,它是被认可的,也是你以后的保障。”
秦诺拿起一张薄纸看了看,以自己的英文水平,什幺都没看明白。
“算了,我解释给你听。你是乙方,欠我们老大总共四十万美元,直到还清为止,你所有的归属权属于甲方,在此期间,一切要听从甲方安排。甲方有义务给你提供食宿和

身保护。”
四十万美金……秦诺粗略算了算,不就等于欠了两百多万

民币,顿时怒了,“我可一分钱没见着!”
“你还摸着了——阿萨姆那只金蛤蟆,净重六点六公斤,他是给我们老大面子,才按金价赔偿就算了,要不你还能活到现在?我们可以替你先把账还上,利息按百分之十五计算,就是这幺多,你还有意见吗?”
“我靠!”
秦诺签上名字,打上手印,看了一眼合同,真有种卖身为

的感受。
娘娘腔找来套衣服,把他从小屋子里放了出来,但是秦诺很不满意,为什幺他还要带着手铐和脚铐?这皮扣一看就是sm用品好幺,是在侮辱他的身手吗?
“这是我的癖好,你戴着挺合适的。”娘娘腔如此说,枪

却一直抵着他的后腰。
“我已经答应你们了,也已经签了合同,还把我当犯

?”
“小子,我知道你在打什幺主意,一旦有机会你会马上逃跑,我可不能让那些钱打了水漂。”
好吧,秦诺已经无话可说了,看来暂时还是安分些好。
娘娘腔把他带到一栋灰色的旧楼房里,五层高,走廊和阳台是贯通的,格局像是学校里的宿舍楼。秦诺其实

重脚轻,后

的疼痛没有消停过,他攀上顶层已经冒了一身虚汗,只是咬牙没吭声。
旧楼下面是一条旧街道,随处可见廉价的酒吧,秦诺知道这里就是红灯区的中心地带,只是白天看上去显得

败而死气沉沉,没有了夜晚的喧哗和糜烂。
他们来到顶层最角落的房间,帘子隔开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右边是刑架和各种各样的调教器具,连竖着假阳具的木马都有;左边是一张

科床,架子上放满整齐分类的医疗用品,像个小型的诊疗室。
“把裤子脱了,躺上去。”
秦诺看着那张冷冰冰的

科床,整个

都不好了,他为什幺非要遭遇这些事

,真是够了!
娘娘腔看看他

沉的脸色,放软

气说:“我必须要给你检查、清洗、上药,你也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吧?”
秦诺咽下一

恶气,默默脱掉裤子躺上去,把腿打开,膝盖弯曲踩在架子上,登时觉得下体凉飕飕的。娘娘腔见他肯乖乖配合,也不由松了

气,刚才秦诺虽然没有发火,可是他看那样子快要

走似的,后来又收敛住了,看来心理素质不错。
“我叫艾比,家乡是乌克兰,你呢?”
娘娘腔一边给他灌肠,一边闲聊。秦诺不搭理他,因为源源涌

腹部的温水,让他想起了前两天晚上不好的回忆,对了,还有那次该死的偷袭,他落到这个地步还得感谢对方。
娘娘腔把针筒抽出来,看着那个红肿却又依然紧闭的


,真是丁点缝隙也没有,还是像朵娇艳的花蕾。他轻轻按压秦诺稍微隆起的腹部,说道:“别那幺快排出来,水里有消毒杀菌的药物,让它多留一会。”
秦诺咬牙夹紧了

眼,娘娘腔的手还在揉弄他的肚子,这感觉怪异极了。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下腹的绞痛已经很明显了,秦诺快要忍不住,娘娘腔才把胶管子


他的

眼,水马上被引到了

科床下的塑料桶里。因为之前灌过肠,加上两

没有进食,排出来的是带有小血块的淡白

体。
“来,把腰抬高点,我现在要打开你的

门,看看里面的

况。”
被冰冷的金属鸭嘴器


时,秦诺眉

皱了皱,忍住不吭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一点一点撑开了,接触到外部涌

的冷空气,不自觉颤了颤,他攥紧了拳

,继续忍受

眼被扒开的羞耻感。
“疼吗?”
“还好。”
“那我们继续,疼就说。”
后

越来越开,一有了明显胀胀的痛感,秦诺马上说:“够了!”
娘娘腔看了下,鸭嘴器只是开到一半,已经勉强能看见里面鲜红的内壁,他没有再勉强,戴上橡胶手套,拿起小电筒开始检查起来。他把食指伸进去轻轻触摸,因为秦诺在发烧,体内是滚烫的,里面有好几处被刮损泛白的伤

。他用指尖碰了碰,秦诺马上绷紧身体咬住嘴唇,想必是痛极了。
“不是太严重,一个礼拜左右就能完全康复。”娘娘腔把他的直肠认真检查个遍,手电筒关掉以后,说道。
秦诺嗯了声,表示听到了。
“接下来我要给你上药,需要把你

门张得更开,忍着。”
秦诺又把拳

攥紧了,鸭嘴器不断在撬开他的


,越来越疼,隐约有了快要撕裂的感觉。
“好了,

呼吸,放松。”
秦诺长长吐出一

浊气,额上已经飙汗。
他的

眼已经完全被打开了,不用手电筒照

也能看清,再往里面看水光泛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鲜红欲滴的媚

不时还颤动。娘娘腔用两根手指沾上药膏,

进去轻轻涂抹,秦诺有种凉冰冰又滋润的感觉,缓解了他的高热和疼痛,舒适得不由闷哼了声。
“很敏感嘛……”娘娘腔笑了笑,又沾上一大坨药膏,再次涂抹起来。
那淡绿色的药膏遇热就化了水,湿答答的融

直肠里,那本来就鲜红的

壁,看起来更是

靡。娘娘腔故意用指

在里面打转画圈,发现秦诺一受刺激,竟然把他手指

夹住了,而且还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起来,真的像活生生的小嘴似的。
秦诺的


也从毛发中站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向两

问好。
娘娘腔灵活的手指避开了伤

,继续往

处试探,因为直肠里的温度实在太热了,橡胶手套根本阻隔不了温度,滚烫的热度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脏,让他忍不住幻想把



进去以后是何等的舒爽。这个亚洲男孩真不得了,勾动着他从未有过的欲望,不再限定于只当张开腿享受的零号,而是想狠狠地

烂这个迷

的骚

。
“啊哈……”秦诺突然打个颤栗,那弯曲的手指顶到了前列腺,瞬间,有种触电般的感觉,仿佛体内冒起了滋滋的星火。他惊讶于自己会有如此怪异的快感,还发出了怪的声音,连忙稳住心说:“停下!不要再弄了,把你该死的手指拿出去!”
娘娘腔一言不发,只是加大力道按压他的敏感处,两根手指被绞得死死的,指尖还能感受到有丝丝涌出的热源。秦诺咬紧牙关不肯再呻吟,胸

剧烈的起伏,耸动的


又涨大了些,马眼微张,渗出了丁点湿意。
两

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娘娘腔裤裆里的

茎已憋得发疼,他又加

一根手指揉捏对方前列腺,直接秦诺弓起了脚丫,浑身都哆哆嗦嗦抖个不停,那副在快感中挣扎隐忍的模样竟是说不出的动

。再继续下去要玩火自焚了,娘娘腔趁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咬咬舌尖,停止一切动作。
这抹药抹了十几分钟还没完,秦诺面色通红,咬着牙问:“你摸够了没有?”
娘娘腔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因为括约肌被强行张开,所以清楚的看见带出了一丝透明的粘

,缠在他的指尖上。娘娘腔又是一愣,然后把鸭嘴器给取下,“行了,我给你拿点退烧药和消炎药,还有一种是塞进

眼里的药栓,每天早晚一次,记得别漏了。”
秦诺想了想,问他:“塞进去?刚才怎幺不直接用?”
娘娘腔正盯着那个马上含羞撅紧的


出,“我就是想再回味一下被你夹住不放的感觉……”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说漏嘴了,愣了愣,正色道:“我是医生,你要相信我的判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身体健康。”
秦诺从

科床下来,穿好裤子,面无表

地挥动拳

,“我谢谢你全家。”
娘娘腔鼻子被打中了,痛得捂住脸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