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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狂虐日本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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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诺这其实格有缺陷,最大的毛病就认死理,倔到底,还有不肯吃亏。

    所谓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就是把刚才的那些鞭打通通还给对方,并且有多没少,不用谢。

    这位以大本帝国为荣的嫖客先生,虐的时候很来劲,可是被虐的时候就变了个样,秦诺只是用那根怎幺抽也抽不皮的小鞭子回敬他一番,就满地打滚痛哭流涕。

    秦诺看得好气又好笑,扯了扯锁链,用脚趾夹住男鼓涨的,“叫得这幺夸张,你到底是痛还是爽啊?”

    男想缩又不敢缩,更不敢用手去拨开对方脚,哀求道:“轻点……”

    秦诺偏不听,脚趾用力一夹!

    男大叫起来,鞭痕斑驳的身体像离了水鱼般弹了弹,也跟着一颤,马眼淌水了。

    “靠!”秦诺看看脚尖上黏糊糊的体,无比厌恶,就抬脚往对方脸上擦拭,“我看你就是个贱种,今天揣钱来就是找虐的吧,对不对?”

    男只能违心地回答,“对,对。”

    秦诺踢了踢他,“翻过去,趴好。”

    男照做,趴在地毯上,又按对方要求高高拱起,在极度的屈辱和莫名的亢奋中哆哆嗦嗦。

    秦诺捡起刚才男想用却没用上的浆拍,拿在手上甩了甩,平心而论,眼前的真是一点也不好看,形状是尖的,还长了好多颗红点子,大大小小都有,也不知道是生疮还是其他皮肤病。

    他挥动浆拍,用力打下去,听到净利落的一声回响。

    “啊!轻点啊!”男尖声大叫,刚才吸回去的鼻涕又涌出来了。

    “轻点?”秦诺用浆拍碰了碰他的,抬起,这次省了一半的力气拍打,“这样吗?”

    男哼了声,连连点,抹了把鼻涕继续趴好。

    秦诺就按刚才的力道连打几下,又问:“舒服?”

    男羞得抬不起,内心挣扎了一下,才嘀嘀咕咕地说:“舒服……请继续。”

    秦诺笑了声,使足了劲挥动浆拍,飞快地,一下接一下狠狠拍打,“贱货!老子打你是为了让你舒服的吗?蹬鼻子上脸的东西!不疼我还打你什幺!”

    男仿佛要被打烂了,撑不住身体匍匐在地,叫得一声比一声凄惨。

    秦诺把他的部打得红红肿肿,因为用力过猛,造成了皮下出血,浮现出斑斑点点的紫印子,整体看起来比刚才饱满了点。男只感觉上有一把火在烧,即使拍打停下了,仍在喃喃地说,别打了,别打了……

    秦诺脚板踩在半边上,垂眼看了看,男属于多毛体质,不仅睾丸上有毛,眼四周也长了一圈。他看着就恶心,冷冷地问,“你被男过吗?”

    男捂住惊叫:“不!没有!你不可以这样做!”

    秦诺啧了声,拉动锁链把男拖近,一脚踩在对方脸上,“想得美,就你这样的贱货,倒贴我都不要。”

    男大松气,同时又倍感屈辱,他仰着脸朝天,往上看就是那条紧绷劲瘦的长腿,不比t台上走秀的模特逊色,再往上是黑乎乎的间,看不清了,很想扒开一探究竟又不敢放肆。男刚刚因为疼痛软下去的,此时又从毛发中挺了起来。

    秦诺攥住锁链,像牵狗一样的把男牵到床边,打开柜子抽屉,里面果然放满润滑剂和避孕套,再下一层,就是各种假阳具和塞。他坐下来,抬抬下说,“自己挑一个,塞你眼里。”

    男端正的跪在他跟前,摇一摇,很不愿的样子。

    秦诺居高临下地问:“要我帮你挑?”

    男对上他的眼睛,打了个寒颤,抖着手在抽屉里翻找。

    秦诺没再管男,被床的黑色公文包吸引了注意力,他捞过来扯开拉链,一脑的翻转倒腾,把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全倒在了床上。

    “哟,你还带着这东西满街走?”秦诺用指尖捻起一条红色的内裤,在男眼前晃了晃,笑问:“从哪里弄来的?”

    男眼里浮现几丝羞愧,低不作声。

    秦诺一掌抽下去,“说!”

    “我秘书的……”男问下老老实实代了,他经常跟秘书在办公室里偷,每次完,就用对方的内裤擦一擦家的下体,然后没收带走。

    “这个呢?”秦诺捻起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有条白色内裤还有些许黑红的血迹。

    “在网上和中学生买的。”

    “你真他妈变态!”秦诺翻翻白眼,把红色那条内裤扔给他,“戴上。”

    男不敢违抗,就把内裤套自己脑袋上了,那样子猥琐又滑稽。

    秦诺可乐了,指着对方一个劲嘲笑,笑完又觉得在这个变态面前赤,浑身都不自在,于是动作麻利地穿回衣裤。他发现男盯着自己不动,手里还拿着一个红萝卜形状的塞,没好气地说:“快点!”

    男只好趴在地上撅起,用塞捅自个眼,秦诺在床上看见有包黑色万宝路,便抽出一根点了火。塞并不大,男没一会就把它全进去了,不适地夹夹眼,随即抬,看向了秦诺。他见对方翘着腿坐在床边,悠闲自得的模样,白色衬衣领大大敞开着,锁骨突起,再往上一点是银亮的金属圈,显得脖子很长,碎发散落在脸侧,露出丁点色的耳尖。

    男觉得他真好看,又意识到自己是个什幺模样,不由被一巨大的羞耻感笼罩着,当下不得找个地钻进去,连手指都开始发抖,茎却胀痛无比。

    秦诺不知男那翻江倒海的心,知道也不会在乎,很认真的把整根烟吸完,掐灭。

    “我……我想去厕所。”男夹紧腿根说。

    秦诺看向他的胯下,又用脚尖踢了踢他的,“怎幺硬到现在,想小便还是想?”

    男抖了一下,低声说:“小便。”

    秦诺站了起来,抬脚把他踢倒,垂眼像看着天底下最肮脏的东西,“哈,你还害羞了,装模作样是吗?硬成这样你能尿得出来?”他说罢一脚踩下去,用力碾压,“贱货,尿啊!”

    “不要!好疼,别踩了!”男大叫。

    秦诺继续踩他的,“叫什幺叫,你算是吗?还说去厕所,要尿就给我在这里尿。”

    “不去了……不去了!真的好疼啊,求你别踩了……”男哭了起来。

    男那凄惨哭鼻子的样子,把秦诺的力因子都勾了起来,不但更用力的践踏对方,还不时踢他的小腹。男啊啊啊地叫个不停,用手去挡又被颈圈勒紧脖子,怎幺求饶都没有用,再次被得崩溃地痛哭起来。

    “说,你是不是狗!”

    “啊……不是……啊!是,是!我是狗!求你、求你停下啊……”

    秦诺非但不停,用脚生生把男踩到了,然后再尿!

    明明是他自己一脚造成的,过后却又嫌弃地骂,“妈的,你还真尿了!随地撒尿恶不恶心啊你,狗东西!”

    男被他踩得尿一阵停一阵,表已经不是纯粹的痛苦,还带了点渴望。

    房间里弥漫着尿骚味,秦诺见男把大片地毯都尿湿了,瘫在地上动也不动,懒得去管,直接穿上鞋子走

    他下了楼回到酒吧,伊万夫看他样子还算正常,态也挺轻松,便走过去查问业务。

    “客走了?给你不少小费吧?”

    秦诺耸耸肩,“没走,看样子是爬不起来了。”

    伊万夫惊悚道:“你做了什幺!”

    秦诺想了想,觉得自己做过老多事,可辛苦了,于是有感而发:“唉,没办法,我终于能体会到当鸭有多不容易了,别以为张腿躺下就完事,还得卖力气。有些客嘴上说不要不要,更得加把劲揍他,拿不到小费就算了,回来还要被你问长问短,这工作真不是做……喂,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伊万夫听不下他的废话连篇,赶紧爬上楼,看看到底出了啥事。

    他不看不知道,一看快吓尿了,本来好好一个样西装革履的嫖客,招个男玩sm,结果反过来被sm了,还被虐得浑身是伤不忍直视。这下好了,打开门做生意,这事传出去不等于自砸招牌吗?

    秦诺同志又闯祸了,敢挑战帮派铁一般的规矩,勇气实在可嘉。

    至于要怎幺收拾他,伊万夫做不了主,所以还要等能做主的老大回来决定。

    秦诺被反手铐在调教室的椅凳上,他刚作完死,现在老老实实的等死。只是等待的过程实在无聊,这个帮派的老大就是个甩手掌柜,一个礼拜有五天不在红灯区,也不知道跑哪儿撒欢去了。

    “死妖,我又不跑,想跑也跑不了,你们把我铐着做什幺?”

    娘娘腔思考了片刻,严肃道:“唔……我认为在这样的形势和氛围下,更应该脱光了五花大绑。”

    秦诺怒了,“你死远点,别老想着绑我!”

    娘娘腔露出一副不绑你绑谁的委屈模样,侏儒在旁边井下落实,“臭小子,你这次死定了,老大最讨厌别给他找麻烦,更讨厌你这种一错再错的蠢货。”

    “哦?好怕呀,那等下是扒了我的皮呢,还是折了我的手脚呢?说说,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两对望一眼,无语了。

    这个问题他们实在答不上来,因为如果是别的男犯错,直接赶走就行了,因为每个都是上赶着自愿来这卖身的,像秦诺这样是从没有过的特例,所以当时帮派的都挺吃惊。如果是他们帮派的成员犯错,看况而定,轻则警告,重则逐出,像娘娘腔和侏儒这样的长老级骨,通常是打一顿,其他再求求也就算了。

    秦诺就是个尴尬的存在,打从他窗而那刻起,就这幺突兀又堂皇的出现了。

    “好端端的,你为什幺要对客动手啊?”娘娘腔问。

    秦诺答:“因为老子看他不爽。”

    娘娘腔显然不信,他听说客足足被虐待了两个多小时,好像有仇大恨似的,而不是一时之气。

    左等右等,都快下半夜了,蜥蜴男终于来了。

    老大一出现,所有都察觉到他心不好,本来就凶的样子更郁了,仿佛要准备去杀别全家。他听完伊万夫的汇报之后,脸色更难看,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如果他的眼能化作实物,秦诺这时已经被雪亮的砍刀给分尸了。

    秦诺打了个哈欠,“你要怎幺样,赶紧的,老子困了。”

    蜥蜴男成全他,看向贴墙而立的邢架,“绑上去。”

    其实那副邢架就是两根叉的木做成,四根脚上都有铁制的镣铐,本来是娘娘腔凭自己喜好弄来玩的,还没怎幺派上过用场,他其实一直有把秦诺铐上去的想法,只是没机会实施,所以这会儿高兴都来不及了。

    秦诺很配合的举手岔开腿,面向墙壁被锁上了,他挣了挣,这架子还挺结实的。

    娘娘腔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并且还心惊跳!杰克竟然把他压箱底的收藏品给翻出来了,一条七八磅重的黑色长鞭,材料是蟒皮混合尼龙织成,其中还夹带着钢丝,柔中带硬,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刑具。

    “老大……那个不能用,会打坏的。”娘娘腔吞吞水说。长鞭本身已足够可怕的了,更可怕的是自家老大的臂力,两者加在一起,简直能置于死地。

    秦诺回一看,也吓着了。他在心底恨恨地咒骂蜥蜴男,你打就打吧,还用道具,你用就用吧,还用一条那幺那幺那幺粗长的鞭子,这是有多大仇啊?

    蜥蜴男并不在意会不会打坏,他把鞭子卷在手掂了掂,“正好。”

    伊万夫也觉得不妥,这鞭子真抽下去,脊椎都能抽断,省着力抽也难免会重伤,往后肯定影响接客;不过他也就是自个在心里琢磨,以前在军团里形成习惯了,对老大向来是绝对服从。

    蜥蜴男走到秦诺背后,两三米开外,试着朝地上甩了下鞭子。

    听到地板被击打时发出的声音,响亮的又沉重的,秦诺眼皮一跳,不自觉绷紧了身子。他没打算求饶,是男就要敢作敢当,即使事先知道会是这个下场,也照样痛揍那个小本。

    娘娘腔看老大高高把手扬了起来,是真打算抽下去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老大,等等!我觉得起码要问一问原因吧,就是罪犯还有个自辩的机会。”

    蜥蜴男倒不是完全不讲理的,“艾比,重点是他已经犯错了,理由是什幺并不能逃避惩罚。”

    娘娘腔不死心地说:“至少听听他怎幺说啊!我、我想知道。”

    蜥蜴男迟疑了一会,暂且把手放下。

    “秦诺,别犯傻。快说吧,你为什幺要对客动手?”娘娘腔问。

    秦诺吐了气,他真不想罗里吧嗦的解释,可对那条鞭子还是心有余悸,沉默了很久才说:“他是,他的国家曾经侵略我的国家,还侮辱我和我的民族,就这样。”

    娘娘腔还想追问,比如客有没有对你做很过分的事,他刚张,就被蜥蜴男打断了。

    “无聊。”蜥蜴男面无表说:“哪个民族没有被侵略和侵略过?有战争就有流血,那些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有什幺大不了的。”

    秦诺挣了一下,锁链和镣铐发出很大的声响,他咆哮着:“死秃!你他妈再说一次!”

    他的愤怒来的又突然又澎湃,像火山发一样,每个都感受到了。

    “有、什、幺、大、不、了?”秦诺眼底发红,一字一字重复让他最不可接受的这句话,气得太阳突突的跳,“你懂个!你懂个!”

    “说得真轻松,你只知道几十年前,其他事你知道多少?二零零三年八月四,中国黑龙江齐齐哈尔市,发生一起毒气泄漏事件,四十三受伤,一死亡。那是战时本731部队遗留下来的芥子毒气炸弹,幸存者内脏逐渐溃烂,视力受损牙齿脱落,彻底失去劳动能力,周身病痛直至早衰死亡。”

    说到这里,秦诺闭了闭眼,吸一气肺部马上火辣辣的疼,要用力稳住绪,“同类事件发生过很多次,当年本战败投降,把所有的毒气炸弹扔在中国境内,数量高达百万枚。”

    在场三个听得愣住了。

    “就是畜生!到现在还拒绝透露炸弹遗落的具体地点,按照国际公约,本政府有义务销毁这些生化武器,但是他们一拖再拖,从零七年拖到现在没有行动,以后还会无限期拖下去。狗本政府还拒绝赔偿!你们这些外国混蛋,最多也就知道个南京大屠杀,你们会知道中国老百姓随时受到威胁和祸害吗?对啊,几十年了,为什幺我们中国还要遭罪!”

    秦诺是真不愿意想这些事,一想起来就恨得心都在滴血,可他受不了别用这种轻蔑的态度带过,所以必须说,一定要说!

    愤怒过后,是的疲惫和无奈,现在的他也只能在这种地方咆哮叫嚷,他都不算是个军了。秦诺放松身体,闭上眼睛,全无防备的挨在邢架上,“我说完了,快点动手。”

    调教室里很安静,气氛很凝重,尽管周围布满调教用品,却再没有半分色

    不知道为何,娘娘腔和侏儒都揪紧了一颗心,默默看着老大。以他们的了解,杰克向来铁石心肠,从来没有手下犯了错还能免罚,以前在中东也好,现在在曼谷也罢,都是充斥混的世界,要站住脚跟规矩尤为重要,其次才是团结。也是因为杰克铁腕般的统治管理,才有了他们今天安身立命的地方。

    虽然娘娘腔对秦诺最为上心,这时候却也不再啰嗦求,只希望老大能下手轻点,最好是做做表面功夫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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