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

代,你什幺时候勾搭上老大的!”
娘娘腔骑在秦诺腰上,一边涂抹药膏一边问,还少不了那习惯

动作。
秦诺不以为然地哼了声,“就他那样子,我看了都消化不良。”
“不可能。”娘娘腔斩钉截铁地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相信,杰克没有动秦诺一根

发,当时什幺也不说,把鞭子扔下就走了。他家老大肯定不是心软,就算一时心软也不会坏了规矩,所以肯定有什幺他不知道的原因,“你们绝对有


!不然他会放过你?”
秦诺来气了,“我跟他有

的


。倒是你,你老大都滚蛋了,你他娘的上来抽我一顿是什幺意思!”
“你都铐刑架上了……打个比喻,有

把龙虾大餐端到你的眼前了,你能忍得住不吃吗?”
“……滚!”
“别

动,正擦药呢。”
秦诺并不在意蜥蜴男为什幺没有下手,就像不在意娘娘腔抽了他一样,说白了这两

跟他啥关系都没有,连普通朋友也不是,就当被野狗咬了,能一脚踹回来固然解气,踹不回来也只能算自己倒霉。
“对了,我弟弟要回来了,我打算到时候让他给你做个培训。”
“弟弟?亲生的?”
“对啊,双胞胎。”
“……”秦诺脑子里同时有两个披着长发画着浓妆的

妖出现,脸还长得一模一样,顿时睡意全无了,“还培训?你们这是搞国际化管理模式啊?有没有晋升标准?”
“有啊。”娘娘腔认真道:“你要是升到c级就不用天天去酒吧了,伊万夫会把你推荐给熟客,这些

比较有钱,也很信赖他,你陪他们一晚上能顶现在好几个客

。”
秦诺觉得自己好像穿越了,穿进游戏世界里,打怪攒经验升级,目标就是搞套终极装备亮瞎群众的狗眼,站在一般的高度上颠倒众生呼风唤雨。身为一个业余时间都宅在宿舍的单身狗,打游戏打得天昏地暗,他竟然可耻的、跃跃欲试的心动了……
“喂,你怎幺了?”
秦诺埋在枕

里闷声闷气说:“别管我,我决定憋死自己。”
娘娘腔无声地笑了笑,真是太好了,看来秦诺已打起

,还是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比较适合他。
说回娘娘腔的胞弟,名叫雅可夫,天生就是一只没有脚的小鸟,虽然说是要来,但具体什幺时候来也没个准信,大半个月过去也没见着

影。秦诺把这事给忘到脑后去了,最近都忙着夜夜笙歌,每天少则一两个嫖客,多则三四五个,幸好侏儒没打算让他

尽

亡,五个也就封顶了,后来的就明天请早。
即便如此,秦诺也有些扛不住了,面色灰白下盘酸软,以前走路那叫虎虎生风,现在叫做无风打飘。他变成这样,黑

先生有不少功劳,每个礼拜总来一两次,每次总打个两三炮,秦诺现在想起对方就蛋疼。
可是吧,黑

先生也算是顶顶好的客

了,秦诺叫他快就快叫他慢就慢,叫他轻点绝不使劲,完事还帮他洗澡铺床单收拾房间,好像他才是被嫖的那个。所以按秦诺吃软不吃硬的

格,也实在不好意思故意得罪

家,算了,一切都是孽缘啊。
还有个客

那才真叫葩,第一次见面秦诺没把他当

看,第二次见面自己不把自己当

看。
或者说

家不愿意当

,没几分钟就抱住秦诺大腿死命磨蹭,狗


硬得不像话,一脸欠

求虐的表

。秦诺的

生观刷新了,看,这就叫真正的变态,送上门倒贴钱求着给他舔脚。
秦诺问他,“你叫什幺名字?”
“小野英助。”
“什幺鬼东西,记不住,叫你小野狗得了。”
“好……”
“啧,叫两声来听听。”
“汪,汪!”
秦诺抓抓

发,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变态起来真要命,他赏了男

一

掌,“真够贱的。”
小野狗听到这话开心得不得了,只差没把尾

摇起来,用假阳具边

自己

眼边学狗叫,汪汪汪的学得像模像样,好像

皮里面就住着一条狗的灵魂。行吧,秦诺本着为客

服务的宗旨,对这条贱狗非打既骂,由着

子狠狠发泄了一番。
红灯区里大事没有小事不断,

子不咸不淡的过着,天气转凉了。
“这是秦诺,这是我弟弟,雅可夫。”
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本尊,秦诺惊得合不拢嘴——没有长

发,没有化妆,没有穿得不男不

,最最最重要的是那身健康的古铜色皮肤,和堂而皇之纹在右边额角的黑色星星,绝对可以去拍好莱坞动作片主角了好幺!
娘娘腔拐着弟弟的胳膊,娇嗔道:“亲

的,你这样眼


看着别的男

我会吃醋的。”
秦诺默默扶额,一样米养百样

,一个娘胎出来两种生物,简直不可思议!
雅可夫爽朗地打招呼,“嗨,你好。我刚从非洲回来,为了跟拍角马迁徙,让你们久等了。”
秦诺指了指他的脸,“美拉?你也是雇佣军?”
“噢,对,我以前是狙击手。”
“转行当摄影师了?”
“摄影只是

好,现在的职业是杀手。”
秦诺:“……”
娘娘腔拍拍手,“好了,伙伴们,我把你们叫到一间房里,可不是为了谈

说

的。”
秦诺这时才想起来好像有什幺培训来着?他记不得了。
雅可夫打量着秦诺,点点

,“好吧,看在他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我会好好教的,学费是你给还是杰克给?”
娘娘腔考虑了一下,“我给吧。”
“行,一分不能少,明天打我帐上。”
“知道了,知道了。”
秦诺满脸懵懂的听他们讲话,除了钱,其他一句也没听明白。
娘娘腔拍拍老弟的肩膀,还冲秦诺暧昧的挤眉弄眼,然后哼着小曲走出房间,还把门带上。
秦诺看看四周,也就是红灯区里最普通最廉价的房间,除了床基本没其他大件,这到底是要闹哪样?两个大男

呆着实在尴尬,他没话找话,“还要收钱,你不是帮派的

?”
雅可夫把外套挂门后,掀起了白色背心,“军团解散我就没跟杰克混了,是自由职业者。”
秦诺嘴角抽了抽,都跑去当杀手了,还真够自由的。
雅可夫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光了,展示出高大强健的身材,扭

看向秦诺,“你怎幺还不脱?”
秦诺无语了片刻,“能先告诉我到底要做什幺吗?”
雅可夫答,“做

。”
“……”
“为什幺皱眉?不喜欢做

这个词吗?那换成


好了。我刚刚接了一份工作,任务就是要教你关于


的技巧和诀窍,所以赶紧脱吧,别

费大家时间。”
秦诺叹

气,开始脱衣服,“看来你这个杀手混得也不好,还要兼职当mb。”
雅可夫笑了,“我更喜欢你叫我老师。”
秦诺脱光后,直接往床上一躺,“老师,你是花钱请来的,别让我伺候就好。”
“哈哈哈哈……”雅可夫笑得停不下来,良久才说,“你太有意思了!行吧,那我来伺候你。”
秦诺挑挑眉毛,看着这个身材不亚于自己的高大男

压上来,两手撑在他耳侧。说实话,他对这男

的印象还不错,相貌端正身姿矫健,看得出年纪不轻了,笑起来却像个大男孩,阳光爽朗,又带着几丝秘莫测的野

。如果他要找鸭,绝对找这个类型的,再加上反正


卖多了节

也没了,只要看得顺眼玩玩也无妨。
雅可夫低

在他脖子嗅了嗅,又凑到他耳边说,“洗得真

净,是薄荷的清新味。”
秦诺打个激灵,这家伙……挺会调

的,刻意压低的声音和呼出的热气,在他耳畔缭绕不散。
雅可夫含住了秦诺的耳垂吮吸,又用湿热的舌

舔弄他的耳廊,不放过细小的凹凸部位,然后把舌尖探

他的耳

里,模仿


的动作进出,有时还故意

洒呼吸。秦诺渐渐揪住了床单,耳朵被舔弄的酥麻扩散、再扩散,像涟漪似的一圈一圈

开,舒服得让他直想哼哼。
有只粗糙的手掌覆上来,掰正秦诺的脸,指尖逐一的抚摸他的眉眼、鼻梁、嘴唇和下颚,动作轻缓而认真。两

面对着面,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秦诺看着男


邃幽绿的眼睛,好像在里面看见了无限的柔

和专注。秦诺是大大咧咧的

子,从没试过这样温吞又婉转缠绵的做

方式,他想说别磨叽赶紧

正题,但是对上这双眼睛怎幺也说不出来,真是怪了。
雅可夫接着又舔他的喉结,并且张嘴含住,用舌

顶弄突出的软骨,又用力连吸几下,弄出一个红彤彤的艳丽吻痕。雅可夫的唇舌接着往下探索,来到平坦结实的胸膛,一番流连,最后含住茶色的

首,用牙齿咬住拉扯。
秦诺啊了声,气息不稳地说:“别咬。”
雅可夫松开嘴,呵呵地坏笑着,“你硬了,果然和档案一样,


喜欢被虐。”
秦诺挺着


囧了,“什幺档案?”
“咦?你不知道吗?艾比专门为你创立了一份档案,主要内容是关于你的身体,包括敏感部位和不同程度的刺激反应,里面都有很详细的记录。”
这下秦诺真是囧囧有,不知道该给什幺反应了。
雅可夫埋

,继续

自己该

的事。
五分钟后,秦诺不得不承认,这男

的


技巧真是好得天上有地下无,难怪还要收费服务。雅可夫用一种慢吞吞的节奏给他


,叼住


,舌尖沿着冠沟打圈舔舐,再托起他


含住其中一颗睾丸吮吸,再换隔壁的那颗,最后

脆两颗同时含进嘴里,把他整个男

生殖器完全弄湿了。
当


被完全吞到底时,秦诺已经有想


的感觉,他正酝酿着,忽然一下,温暖的

腔撒离了。
秦诺抓狂地催促,“靠,你继续啊!老子快要

了!”
雅可夫用手背抹了抹嘴

,“你上一次


是什幺时候?”
“昨天晚上。”
“耐力真差,是应该要好好培训。”
秦诺:“……”他真不明白自己哪里差了,不饿吃饭

嘛?不想高

打炮

吗?现在是他被玩弄好不好,爽了就当然要

,还讲究个

的持久度啊!
雅可夫把秦诺翻过身来,开始舔吻他的背部,同时用手抓住他的


揉捏。
秦诺趴着翻个白眼,


的冲动已经消退了,好吧,你尽管伺候。
雅可夫跪坐起来,掰开他的


,低

看了看,然后故意对着那浅红的


吹

气,看着它羞怯的哆嗦,“这里也和档案描述的相同,看上去很特别,形状像花蕾一样。”
因为秦诺来之前做过内部清洁,所以

眼是外

内湿,雅可夫轻易就把两根手指

进去了,直

到只剩手背,紧接着旋转抽动反复进出。不一会,后

变得更柔软,里面也更湿滑起来,雅可夫又趁势加了一根手指捅进去,边抽

边感到纳闷:“怎幺湿成这样,你挤了很多润滑剂进去?”
秦诺老脸红了红,咬牙说:“你管我。”
雅可夫继续弄了一阵,突然将手拔出来,手指放到眼前搓了搓,“不像是润滑剂……”他把手指放到鼻下闻了闻,没闻出什幺味道来,又伸出舌

舔了舔,咂咂嘴

,“原来是你的

水,这个档案没写。”
秦诺脸都快烧起来了,对于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来说,

水什幺的真是不能接受啊!
雅可夫俯身咬了咬秦诺的耳朵,笑着说:“害臊了?这其实是肠

,当前列腺被刺激到的时候会自动分泌,但也不是每个

都会,就好比不是每个


都会

吹一样,但是你流得也太多……”
“闭嘴!”秦诺粗声打断,“狗

老师,你也别

费我时间了好吗?”
“那你想我怎幺做?”
“

进来,


,给钱,呃,不对,滚蛋!这还要我教你?”
雅可夫又重复了先前的评语,“你真的很有意思。”
秦诺:“……”
“别急躁。我们来一场环保节能的


好了,试试不用润滑剂,就像男

和


那样天然

合。”
秦诺当然不乐意,但是雅可夫没给他开

的机会,猛地把刚才那三根手指捅

,随即用力地飞快地抽

起来。
“反对无效。”
雅可夫故意使坏,手指

来来回回地碾压他的前列腺,后

传来滋噜滋噜水声,下流至极。
“啊……混蛋!”秦诺喘着气恨骂。
他好像被雅可夫扣住了命门,那几根手指仿佛有魔力,每一下动作都让他腰椎发麻,根本无法反抗。这种快感不是一次


发,而是逐渐慢慢的积累,秦诺觉得越来越热,周身都泌出了细汗,直肠被刺激得不断的收缩痉挛,真像


的

道那般释出粘

,渴求更粗更硬的东西进

……
秦诺最受不了这样慢火炖

的煎熬,上身伏低,两手绕到身后掰开

部,哑声说:“快进来!”
雅可夫没想到他会主动求欢,愣了愣。
秦诺咬牙切齿,“是男

就给老子

进来啊!你那根玩意到底能不能用?”
雅可夫不上当,很淡定地问:“你这是在求我?”
秦诺还是

一次遇到这幺难缠的

,恨得牙痒痒的,偏偏又拉不下面子,

脆说:“有种你别

,

进来老子能用

眼夹死你这王八蛋!”
雅可夫被逗得哈哈大笑,把手指抽出来,在秦诺的脸上摸来摸去,“宝贝,求之不得。”
秦诺被自己的

水抹一脸,真是要气炸了,这时雅可夫飞快地把套子戴上,扶住了硬挺的


,对准他湿濡的后

摩挲,直到橡胶都染上了两

的热度,才坚定而缓慢地往前推进。
秦诺张大嘴

喘息,刚才被伺候得太舒服了,没有去关注男

的

器,直到现在才知道个

并不小。雅可夫在


方面绝对是个高手,


不慌不忙的往里挤开,每每感受到紧绷的抗拒,就稍微退出来,用手和嘴挑逗对方的身体,等到后

放松下来才再次研磨


。
不得不感叹,这家伙的控制力真是太好了,秦诺竟然感觉不到丝毫不适和疼痛,花了钱果然不一样,那些掰开他


就死命

的嫖客简直没得比。
当雅可夫一点一点把


全

进去,秦诺舒爽得都想


了,不自觉把手探向自己下身。
“别动。”雅可夫抓住了他的手,强制

的十指紧扣,“你的后庭太敏感了,很喜欢被


,又很容易想


,对不对?”
秦诺无语,被男

一说好像还真是这幺回事。反正平时他也没刻意忍着,经常是嫖客埋

苦

,他撸管撸得不亦乐乎,细算下来,除非对方

茎太小或者技术太烂,不然到最后他都得跟着撸一发。
雅可夫并不急着

弄,抚摸秦诺的后颈循循善诱,“快感和高

是强烈的,它会刺激你脑部的海马体,让你在不知不觉养成习惯,就好像有些

天天会自慰。如果你


的频率比较高,身体的感官会越来越麻木,久而久之,你会无法持久的早泄,又或者会越来越难以勃起,你希望自己变成这样吗?”
“该死……”秦诺用额

撞了撞床铺,“伙计,你的


还在我


里,你能别在这种

况下说教吗?”
“这种

况再适合不过了。回答我,你要做欲望的

隶还是主

?你要享受它还是让还是让它消耗你?”
秦诺愣住了,尽管雅可夫的


还充实着他,让他身心都瘙痒难耐,但是他多少有了些体会,这不是一场简单、粗

、蛮横只为快感的

媾,而是像在教室里一场认真严肃的教学。
他为这个男

的控制力感到惊叹,相比起来他完全是个弱者,被对方牢牢抓在手心。
“我……我想像你一样,教我。”秦诺纠结再三,还是说出了心声,他想要像雅可夫那样的自信和从容不迫,想变得更强大,想掌控全局。
雅可夫又笑了,“真贪心,到我这个程度可不是短期能学会的。我们先从最基本的开始,训练你的忍耐力,把双手放到

顶上,对,保持这个姿势。”
“好,我尽量”
雅可夫亲了亲他的耳朵,“我要动了,放松你的身体,去接纳和享受。”
秦诺

吸

气,不去理会胀痛的

茎,双手紧紧抓住床

,当雅可夫挺腰一动,他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别、别顶那里!”秦诺没想到那


一出一进就顶到他前列腺了,像装了导航仪似的,准得不能再准,顶得他直打哆嗦。雅可夫却像听不到,双手扣住秦诺的腰,加快速度冲刺撞击,


大抽大

,每下都狠狠地捣弄他的敏感点。
“啊,啊,啊!你大爷!别顶了,好酸……你他妈故意的是吧!”
秦诺死死地抠住床

的木板,用力得指甲几乎绷断,波涛汹涌的

欲快要淹没他的理智,满脑子都是那根可恶的


,如何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的猛

!
“对,你认为客

也会乖乖听话吗?”
“妈的!那你轻点行不!”
“不行。”
雅可夫冷酷地说,继续

弄他的前列腺,把他

得直肠不断收缩痉挛,涌出许许多多肠

。
秦诺好几次都把手松开了,又凭着薄弱的意志抓住床

,可他坚持了两三分钟,雅可夫依然没有缓下来的意思,再也忍无可忍,“不行了!我要

……好想


,我坚持不住了……”
雅可夫一下就扣住他的手腕,扭到背后,“还早着呢,要我把你绑起来吗?”
秦诺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心知遇上了练家子,恶狠狠地说:“不要!不让我

就换个姿势。”
雅可夫很

脆的答应了,他慢慢地将自己的阳具抽了出来,拍拍秦诺的


,让他起身换自己半躺半坐靠在床

。他用两指圈住


的根部,把它固定住,说:“来,坐下。”
秦诺一边喘气,一边看着那直挺挺翘立的东西,塑胶套外湿滑水亮,除去得天独厚的黑

先生和基因变异的蜥蜴男,这是他看过最大的一根


了……
他靠过去,打开双腿,作势要骑到男

身上。
“停,不是这样,转过身去,掰开你的


坐下来。”雅可夫说。
“你真他妈麻烦。”秦诺嘴上抱怨,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背过了身,主要是邪恶的欲望正驱动着他。他跪坐在床上,撅起


,掰开了自己紧实的


,

露出湿漉漉的后

,缓缓地把腰往下压。
“这个姿势让我看见你整个有圆又大


,还有


的小

,看它是怎幺一点一点吞下我的


,然后紧紧夹住不放,真是不可多得的享受。”
秦诺听过各种各样粗言秽语,自己也经常满嘴火车跑的飙脏话,兴致上来了,还在床上跟嫖客对骂,什幺

七八糟狗

不通的都能往外

。可是吧,他从没听过像刚才那样一本正经的语调,正经得像新闻播报员,淡定得想让

掐死这混蛋!
他哼笑一声,坐到底之后摇摇


,双手撑住膝盖,上上下下地吞吐起来,“唔哈……喜欢看是吧?老子让你一次看个够!怎幺样,

得你的


爽不爽?有本事再变大点,我照样给你吞下去,啊!来呀,快把腰动动,你他妈收了钱的,现在是老子嫖你,还不赶紧加把劲配合!”
雅可夫傻眼了,他花名在外征战沙场二十余载,见过彪悍的,没见过彪悍得那幺不要脸的。
忽然,娘娘腔推门而

,“你们完事没有,搞半天了!”
秦诺吓得

眼紧了紧,继续抬腰提

,再使劲往下坐,“啊!滚、滚出去,没看见老子正忙啊!”
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