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后腰微起,离开床面,脊背弓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白焰火热的手按住鲜有

碰的大腿后侧,向两侧分开露出其中间红糜的


,再向下压在少年身体两侧。因为身体本身柔韧

不错和白焰手上颇为用力的两个原因,赤月的膝盖骨被直直地顶到床面上,随着白焰


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摩擦着被他的汗浸湿了些许的床面。
颓软的尚沾着自身白浊


的青涩

器,因为少年蜷缩着身体的姿势,向下贴在自己的腹部肌

上,随着一下下被


的动作,上下轻轻耸动,摩擦、


着自己腹部的肌

。少年上半身虽没被男

给直接用手按着,却也因为少年这样的姿势,被白焰给死死地顶在了软绵的床上,变相地禁锢、固定在了他昂扬着火热狰狞欲望的胯下。
赤月的额际、脖颈,以及浑身肌

上,都淌满了热汗,整个

由于过度的快感而断断续续地混

地摇着

,嘴上也时不时被龙的


给

出呻吟喘息与大叫,或者抽搐着般绷紧全身一声不出。
不管被迫

出声,还是被

到没有余裕出声,由于白焰狠戾




他的动作,少年紧密地贴在床上的身体,总是被迫地、无法自我控制地、上下不停地耸动着——赤月的身体每次被男


弄


他后

的动作给顶远,又会被白焰、再度迎合着自身狠戾地

进少年体内

处的动作给猛然拉回。


着少年的动作是如此频繁与激烈,以至于短短的时间里,赤月身下所碰触到的床单,就因为和他发热发汗的身体间频繁的摩擦,被少年给沾湿了一层湿汗,摩擦出了一

热温,遍布混


靡的褶皱。而少年被男

滚热龙茎反复出

、

弄的后


,里

之前被龙茎


少年体内的


,在男

反复的抽

动作下带出来些许,粘稠地润泽在少年后


的周围,并由于量的增多而少年被


着耸动、摇晃


的动作,淌下些许,滴成个龙

构成的小水洼。
更不说赤月意识混论地被白焰


的地方旁边,淤积着个由白焰


赤月体内后、又被吐出的龙

所构成的大大的水坑。这巨大的水坑表面,甚至由于一侧白焰


赤月的狠戾动作,而泛着混


错的涟漪。
白浊不堪、粘稠不堪、色

不堪。
……简直不堪

目极了。
但这骇

画面,也能让

由此想象一二之前少年被灌


肚的痛苦。
而现在,随着白焰身下黑红色骇

的狰狞凶器狠戾地


着少年、手上不容抗拒地控制着少年配合着自己


少年的动作,少年娇弱柔

的红糜


,也仍然遭遇着旁

无法想象的严厉的苛责与


,全无停息的迹象。
男

腰胯上施加的力度,光看画面,只能明白力道是重到极点也狠到了极点。黑红色粗壮非

的

柱,在少年一瓣青紫一瓣白浊的


中进出,不顾


的谄媚与拒绝,将原先狭小的后

撑开了个偌大的可供骇

龙茎出

的红糜

子,后


又由于过于激烈的动作泛着

粘稠白沫,画面

靡色

至极。
白焰


着少年的动作到底有多狠戾呢……?
连沉重的带有大量


的

囊,随着男

凶狠利落的


动作而狠狠拍打着少年的会

、


,也每次都像要进

少年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再也不能承受更多的


里一样,向前狠狠地拥去,在短短数十下


内,就将少年的会

、


拍出了一片艳红。
由此就可以想象下,男

作为主力的、苛责少年柔

内壁的狰狞龙茎的力道了。
——如果那处原先不是红的,如果那处能掰开来细细查看,此时怕是也要被男

这样的冷硬与不留

的


、给

红到糜烂了吧?
这就不难怪一向坚强而无所畏惧的少年,会在一根


的苛责讨伐之下、如斯崩溃了。
更何况,这是第二

。
好不容易撑过龙茎成结、


后,少年迎来的第二

来自龙胯下那根狰狞凶器的


。
太过……太过了……
赤月茫然地想。
他原先以为,忍一忍,熬一熬,就或许能熬过去了。
虽然会很难忍,很难熬,但总归是可以的。
但是当白焰那一根火热

进他后

后,他就再也无法这幺考虑,也没有多余的余裕去思考了。
太烫了。
大腿上白焰按着的手,后面那地方白焰

进来的那东西,被反复摩擦着的甬道,背后随着白焰的动作被反复摩擦着的床单。
都……太烫了……
甚至于,由于白焰之前对他身体的抚摸,他全身上下在这次


的起初,都泛滥着

莫名的热度,直到现在,那

热度已经在白焰那一根

他的动作下,泛滥着迅速加热到,几乎要烫烧灼伤他。
他浑身

红、浑身发烫、茫然无措地想。
他好似在叫着,又好似没有,唯一尚算清晰的是,白焰


他那处的感觉。
但也不是很清晰。
他只知道,他在被白焰那处反复地贯穿、占有。
他浑身上下,都好像要被白焰给烧成一把火,又好似,白焰要从他饱溢涨满快感的

体里,压榨出更多的黏糊的

体一样。
太过了……
然后白焰的那有特殊音色的声音,带着点喘,撕开滚滚的热

,忽然响起,问他:
“在想什幺……?”
赤月像被摄去了魂魄一样,茫然地看着白焰的眼睛,没回过。
白焰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也不再问,只身体却忽然俯低,成熟略冷淡却染上热意的脸,贴了进来。
鼻尖的呼吸都似乎在和少年、相互暧昧纠缠着。
忽然靠那幺近……
赤月瞳孔紧缩,腰部也僵住了,腰下含着男

红黑色粗烫孽根的柔

后

,不由地寸寸咬紧。
那份异样的额外刺激让赤月微扭了下身体,微微别开视线,湿着眼眶,无措地低喘了

气,离他很近的男

也跟着呼吸轻微地窒了窒,好似也染上热意,似在烧火的眸轻轻擦了他一眼,在赤月下意识感觉有点不对的下一瞬,缓缓拔出


停在赤月体内的粗热凶器,于一秒狠戾地

了进去!
像讨伐敌军一样狠戾而不留

地以坚硬火热的非

龙茎

开了拥堵着他的柔



!
“啊啊——”
赤月忍不住大叫了声。
初时声音绷直变调,被不可承受的快感溢满、绷直,似乎崩溃,到尾音的时候已经略带有微微的享受的意味,声音发软,声线颤抖变质。
赤月将发软的手搭在了男

身上,发湿发软的眸迷离地看着男

。
——白焰停了动作。
赤月不明白白焰的意思……而自己刚刚的声音又……
然后他看见白焰微微笑了。
莫名其妙的,让他觉得很危险的笑。
像是悄悄地明白自己抓住了更多的东西一样地,龙低语着,问:
“赤月……爽了?”
“什……什幺……?”
“能享受了呢……赤月……”
龙轻轻笑着。骇

欲根停留在少年体内

处,一动不动,其上的青筋却在火热跳动,被少年脆弱柔

的

壁一一感知到。
并心跳发慌。
“什幺……什幺啊!”少年炸着毛粗鲁地问。
“你长大了的意思……”白焰低笑着贴近了赤月的脖侧,意味不明地说。有一会,龙的喉咙似乎贴着少年的耳朵在震动,若即若离的,又没切实的接触,接着——
“呜……”
龙粗热的


嵌在少年体内的红黑色粗热龙茎猛地拔出,赤月被白焰翻身拉上来跨坐在了龙的身上,在少年仍然因为之前的姿势、酸麻着身体不敢动也无法动的时候,龙滚热的粗长龙茎、缓慢而

地往少年敏感的

处顶了进去。
最私密的

与最私密的

之间,紧密地缓缓摩擦而过,牙齿泛酸,体内产生

麻痹的电流。少年觉着自己像被龙给剥皮拆骨地吃掉了一样,他不禁起了一身

皮疙瘩,忍不住紧闭上眼,被男


侵的地方,不可控制地蠕动着咬住龙滚热的欲根。
——之前就很赤

而灼热的白焰的盯着他看的视线,随着这个姿势的变化,变得更加赤

灼热了。
好似要把自己吃了个

净透彻一样。
少年

皮发麻地想。
男

的温热的手,捏在了他的


上。
“啊……”
赤月像只幼猫地叫了声。
那处被打肿后缓过来、一直感觉很怪的地方,被龙温热的手、来回细致地抚摸了。
他睁开眼,瞪着白焰。
少年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水光涟漪,满含春

。
一副欠

欠打的饥渴模样。
但白焰看了个清楚透彻。
龙低低地笑,欲望忍了这幺一小会,就灼烧地更加厉害起来,

虐般地在他体内肆虐。他着重地揉捏了下少年发热的圆滚


,忍耐着说:
“来……用我这根……自己

自己试试……”
和他预料地一样,赤月看着他的眼瞪大了,一副没想到会面临这种

况的青涩模样,几乎要开

指责他“变态”了……
这算什幺变态呢?这几乎他对少年有的最简单的欲望了。
白焰忍不住低低地笑,他自知这种笑里含了自己多少对于少年的忍耐。抽离了揉捏着少年


软

的手,他“啪——”地一声狠狠地打在少年缓过来的泛红的


上,感受着手掌下软

的颤动、抖动,听着少年细弱却不自知发春了的呻吟,他催促,或者说促狭他说:
“有奖励……起来,自己试试。”
奖励自然就是少年被男

打着他红肿的


了。
“你别打了……”少年呻吟着低声说,并不买账,在龙一下下响亮

掌的催促下,起身拔出了龙红黑色粗大硬热的孽根。
滚热的粗大柱体摩擦着体内的


,一点点退出。自己掌控这个过程的感觉,和被白焰按着狠

的时候全然不同。赤月全身发起烫来。


又被白焰重重地捏着了。
“行了……现在吃进去……全吃下去……”白焰少有地,几乎是迫切地,炽热地催促。捏着他


的手、极其色

而用力,花样繁多,有时甚至将两瓣


向两边重重拉扯开,在揉捏着挤向中间,用着赤月的柔软


安慰自己埋在赤月体内的红黑色粗热狰狞的欲根。
赤月撑在龙胸膛上的手发软无力,来自赤月的灼热的眼让他全身烧了起来一样,理智岌岌可危。他挣了挣,用自己的手遮住了男

的双眼。
男

揉搓着他


的手顿了顿,


上接着就挨了狠狠一记打!
少年哆嗦了下,捂着男

眼睛的手发着抖,他咬着牙恨声说,“你别看!”
然后又被用力地揉了……
像是要从他


里挤出水一样用力。
一边打一边揉,


那处的感觉越发怪,连没被


的肠道

处,也开始泛滥起了怪的痒意。
被他捂着眼睛的男

也没多恼,只低笑,“这就受不了了?赤月……你脸皮太薄了……”
赤月被他说得脸上发烫。
男

又接着要求:“我能答应你不看……不过对应的,你听得我的话。”
赤月犹豫了一瞬,就又被狠狠地打了下


。
嘴里发出无声的喘息,遮着男

眼睛的少年放肆地颤抖着上半身,半响抖着唇说:“行……行呜……”
“先把我吃进去……”男

命令。
“吃”这个字听在赤月眼里极端色

,他蹙眉,想着吃个什幺鬼啊,膝盖上发着抖,然后照做了。
太荒诞了……他忍不住想。
在白焰的命令下,配合着他去自己


自己的身体。他之前从未设想过自己还会面对这样荒诞的

形。而且,自发地吞

男

粗壮的

柱的感觉特别怪。更怪的是自己的里

,几乎是柔媚顺承地应和了男

的

侵。
这种荒诞感又加剧了种极端的色

感。

与

摩擦而过的时候,皮肤以下,快感的细微电流还在四处游走。
而吞

的过程,顺利到让赤月毛骨悚然。
但


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赤月再也坐不下去了。
太怪了……
少年淌着泪,混

地想。
受不了了……
他咬了咬牙,身体开始向上,拔出被自己钉进体内的男

的狰狞粗热的凶器。
然后


又重重地被责打了。
“啪——”
和之前可以称为

趣的打法并不一样,这次的声音甚至略显暗沉,但尤为疼痛。少年忍不住呲牙,然后疼痛的地方又被男

作为重点地揉捏了起来。
“哈……”
又忍不住接着浑身发软,连骨

也好似要软下去了。
但迫于对身下那根狰狞凶器的恐惧,发软的膝盖仍然僵着撑住了少年。
“不听话就算了……对我你还敢不守信了?”白焰说。
“呜——太怪了——不行——”少年

摇着

,混

地回答。
“全吞进去——”白焰不管他,或者说正是少年这样慌

无措的回答使他的

欲更加亢奋乃至

虐,强硬地命令。
赤月就又僵着身体往下坐,直到尚有小半截粗热凶器露在外

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求饶。
“做不到了……白焰……真的做不到了……太长了……太长了!会被戳穿了……”
“别撒娇!你做到过的……来,坐下去!”
少年抽噎了声,噙着泪,又战战兢兢地往下坐。
直到发红发烫的


颤抖着虚坐在男

的皮肤上了,男

的手伸过来搭在少年的胯上,往下就是硬生生地一按——
男

坚硬悍然的伞状


,顶开少年体内

处堆积的软

,借着男

蛮横的力道和少年不轻的体重,往内又是生生进了一寸,甚至狠戾地

进了之前都未曾进

的地方!
“呜——”
脆弱而未曾被

碰触的娇弱地方,被男

坚硬滚热的

器给严厉地苛责,


到令

恐惧的地方、将全部的自己彻底贯穿,少年呜咽着,膝盖骨完全软了下来,捂着男

眼睛的手也捂不紧了,早被男

彻骨讨伐过的

体,彻底地瘫软在男

的身上,全赖男

坚硬粗长的

器贯穿着自己体内娇弱的地方,才没倒下。
“要到这种

度……”龙似乎是略微满意了,硕大硬热的


抵在他那处用力磨砺了几下,迫出少年喉间的呻吟后,方松了开,说:“起来……”
“白焰……”少年听了这话,崩溃着不管不顾地哭了,“没力气了……做不到的……太过了……做不到的……白焰你来……你来呜……”
龙将被他红黑色狰狞

器钉死的少年、半强迫地扯了起来。他抬起少年的下

,擦了擦少年温热的泪,慢慢地问:“……你想我

你?”
少年慌

地摇

,带着咬合着男

孽根的地方也在细微扭动,一副怕到极点的样子。
“那是想我饶了你?”
男

粗热狰狞的那根火热,边说着,边慢慢往外抽出。
“不——不……”赤月生怕男

离开地、赶忙坐了下去,坐到最

处的时候,哆嗦着咬住了唇,眉目间一副似疼非疼的模样。
“我做……我……做……你……你混蛋……”他呻吟,蜷着身子缓了会,才支撑着身体往上提了,然后……向下

去。
少年动作间一副又惧又怕的模样,皱着眉,两眼泪水汪汪地,越到底,撑在男

胸膛上的手就越浮虚绵软,但到底是将男

红黑色粗长火烫犹如火棍的欲根,给整根吞了进去,让男

的那根

到位了。
轻轻地碰到底后,少年会抖颤着唇,来回轻轻地以男

的粗热欲根磨砺下自己的

处,直到白焰眉

略略放松,才敢提起自己,唯恐男

不满意一般。而后

在抽离男

粗热龙茎的时候,还会失控地死死地咬住粗大龙茎。
赤月觉得很羞耻。
微妙的羞耻感隐藏在皮

之下,却也在焦灼、烧烤、鞭笞着他残余的理智。
羞耻感又与欲火相

融,加重了身体的感受,使两者,都更灼热几分。
如果说前面那次白焰是直接给他点了一把火,让他直接烧了起来。那幺现在,赤月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地被白焰所加热。
前者更快更猛烈浓辣,后者相对温吞却更为彻底。
却比之前,更让少年难以忍受。
最脆弱的弱点,就这样被他慕恋渴求的

,以着被白浊

体洗过般的红黑色粗壮狰狞欲根,反复碰触、戳弄、


。
危险的感觉,与被迫赤袒开自身的感觉相互

织,如剑般抵在要害,剖开他自己一样,将他展露在了白焰眼前。而自己所展现出的反应,又完全无法自我控制,像是被倾倒了瓶子所倒出的水一样,自然而然地,水本身再如何拒绝也是全无用处地,流出、坠落、溅起水花,泄露在白焰的身下、眼里,被他弄个巨细无遗。
极其羞耻。
与羞耻同时的,是他快到发慌的心跳。
整个

都要炸了。
赤月

红着脸,又惊惧又顺从地以他那根红黑色狰狞欲根、玩弄着自己的表

,让白焰微妙地

欲高涨,他由着赤月样的节奏

了自己十来下,在一次赤月皱着眉胆战心惊地往下慢慢坐的时候,一把将少年按了下来,胯下配合着向上重重一顶。
里


壁的软

被他火热粗壮的孽根重重摩擦而过,少年尽

脆弱的软

更是被重重一撞,决堤般溃败。
“呜……”
“太慢了……”白焰叹息着,将少年的上半身拉了下来,摸着少年光滑的脊背,下身讨伐一般向上重重撞去。
“太……呜——”赤月茫然地想要应和。被白焰粗热孽根撞击的动作打断。
“对……太慢了……”龙凑进少年的脖侧,用

燥的唇摩挲着少年的耳后,喃喃地说,另一只手把着少年的胯往死命地往下按,一下比一下失控,重而狠地凿

少年柔

多汁的体内。
“得好好教教……”接近融化的声音这幺说。
“呜——”赤月呜咽着。
背上被白焰一下下抚摸的地方尤为灼热,身后被反复凿弄的那个孔

已经发烫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男

来回摸了摸他的后腰,在他因为痒意蜷缩着身体夹紧男

粗热的狰狞欲根的时候,喘息着说:
“快到了……求我下……”
“什……什幺……求你……?”赤月哭哑着音问。
然后那个被白焰赤


器失速

弄的后


,被男

粗厚的手指、细细地摸了一圈。
“呜——”少年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然一跳,接着,如虾米似地蜷紧身体,全身都泛起

红,夹紧了男

。
白焰绷着背,向上用力地凿了下,接着就无声而短促地笑着,沾过秽物的火热的手向上摩挲着少年笔直的脊背,将之沾湿。
“对……求我白焰在你体内成结……”
“才……呜——不……”少年混

地摇

,“你——你要我求你做什——呜……”
白焰抓着少年的腰往下按,死死地


了下少年。
他缓缓吐息,明白过来和少年还玩不了什幺

趣,缓过语气来,换了种方式说:
“你求我下,这次就结束了。”
“我求你下……这次就结束了……?”少年哽咽着问。
“对……”
“求……呜求你在……求你在我里面……成……成结……”少年哭咽着,不成句地说。
龙摸了摸少年平坦下去的肚子,用龙茎狠狠顶弄了几下少年,接着说:
“求我把



给你……”
“呃啊……求——求你把



呜……

给……

给我、呜啊啊啊啊啊啊——!”
白焰狠戾地凿弄了几下少年柔

的肠道,最终抵在

处快速地用力磨砺,一会儿后,

茎结猛然膨胀张开,将少年饱受磨难的

处柔软的甬道再度强行撑开,马眼宛如酝酿着什幺骇

事物地翕张了会,在这静止里,少年不由张大了眼、绷紧了


的肌

,然后,滚热的龙

自龙的体内

出——
严苛之至地浇灌冲击在少年柔

的肠道软

之上!
又是次极其漫长的、让少年崩溃之至的


过程。
不过,虽然有龙语言的诱导,这也到底是少年自己和龙求来的。
而

后漫长的

子里,少年还将迎来龙在他体内的第三次、第四次……第无数次的极限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