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赤月低垂着泪涔涔的眼,细弱着幼猫似的声音低声呜咽着,撑在龙腹肌上的手,往

修长有劲的十指,如今岔开、微弓、蜷着,手心底与指缝间刷上了粘稠热汗,指蹼间透明地像是能透过汗上反

的光——
赤月的手肘曲着,低垂着闭着一张被春

浸透了的、再无法承受更多的脸,一点力气也没的、全然不设防的、甚至颇为甘愿的样子,正正地对着讨伐了索取了他的龙的眼睛,将被龙滚热狰狞欲根严苛讨伐后的自己的模样,坦诚了出来,献了过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那种表

,是少年熬着、等着,龙残忍


结束的时刻的表

。
龙非常

能比的堪称

刑的红黑色粗热狰狞的龙根、卡在少年肠道

处硬生生撑开早已到极限的甬道的龙结、龙如龙焰般滚热和大量到能将少年肚子撑到鼓如孕

的粘稠龙

——这三样合在一起,形成了龙对少年而言极端残忍严苛的讨伐,但在让

随时崩溃的极限处,又酝酿出丝丝难以否认的畸形快感。
在漫长严苛的灌

过程中,有好几次,少年向来笔直的脊背一点点、像是乘载着龙过多

欲般地、不堪承受地弯曲下来,在弯曲到某个极限的时候,少年会微睁开眼,发红的、浸透泪的暗金色眸,茫然地,像是没断

的幼崽一样,确认般地看了眼龙。
然后有一会,少年的脸上会皱着个像要哭出又要笑出的表

,然后少年紧紧又松松按在龙腹肌上的手,承受着体内来自滚热龙

的严苛冲击地、颤抖着闭上了眼。
温热的泪在少年闭上眼的刚开始的一会时间里,会滚出几滴。也就几滴。撩

心痒又让

心疼地、蜿蜒过少年的脸,偶有几滴砸在龙的身上,溅出个小水花,更多的、混

少年脖颈上绵密的汗里。
然后少年的背,会一点点地、勉强地,再度撑直——
直到再度弯下。
那过程简直美好极了。
白焰想。
在漫长的几乎无止境的过程里,他畅快无比地在赤月体内


,


的快感麻痹大脑,又带来种微妙的几乎旁观者的清醒——他粗热狰狞的红黑色凶器、

埋在赤月的体内,挟持着、严厉地苛责着少年最为柔

脆弱的地方,使少年、

迫少年,在极端的痛苦与快感下,产生最原始的反应,由他肆意品尝、舔舐。
少年的发汗的手、少年脸上似哭似笑的表

、少年反复弯曲又撑直的背。
明明全部的赤月,都在他漫长彻底的侵

、标记、


中,被染上了春意,在少年的眉梢、眼中,表

里和肢体的动作里,透出了

色

的成熟果实的味道,使少年整个

都变得色

而诱

极了。
但赤月身上,却仍然又有

纯

的、真挚的,仍属少年的气质,挥之不去,嗫嚅着声音,向着他,让他心动,勾着他心里最

处更为残虐的欲望。
——明明已经满足些许了,却又有更多潜藏的他自己也不如何清楚的、不满足的欲望被触动,叫少年勾了出来。
——不急。
——别急。
——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白焰来回摸了摸赤月的被汗沾湿的背。
赤月轻声呜咽了身。
像是想躲避,又像感到了舒适。
白焰微微起了身,少年像是痛了似地,蹙着眉睁了眼咬着唇、泪泪水涟漪地看他。
那种忍耐、又略微有点毛刺,但仍然极为彻底地

出自己的姿态,让龙低笑,他来回摸着少年的脊背,像是摸着、窥伺着少年剩余的全部生命之线,要以欲火将之全部点燃一样地,低声征询:
“躺着?”
赤月茫然的眸看了会白焰,而后动作微弱地、点了

。
龙扶着赤月的腰,让少年慢慢地瘫软到了床上。
在移动间,白焰在赤月体内膨胀的

茎结开在肠道

处、细微拧动。赤月的腰与大腿根部、也因为这份额外

秽色

的疼痛、多次轻微而无力抽搐发颤。直到最后瘫软着身体躺下,少年美好而肌

流畅的

体,已经被又一层刚泌出的细密的热汗,给紧紧裹住。少年的发也已经被汗水与泪浸湿,洒在床上。
像是被关在由白焰构成的牢笼里一样。
赤月混

地想着。
肚子已经鼓得很高了,但来自白焰的滚热


仍然永无止境无休止一样地,灌溉冲击在他柔

的内壁上,滚热而刺激

得厉害,让他体内战栗、发麻。他躺在已经黏糊成一片的床单上,疲惫的身体得到了难得的舒展、休息,却好像被龙和床关进牢里一样。他勉力睁着眼睛,不去萎缩,而是对住龙看着他的视线。
……
白焰在看他。
在看他。
看着这样的他。
看着被他


着的这样的他。
在他意识到之前,赤月无法控制地痉挛着夹紧了在他体内无休止灌

热

的、狰狞凶器。
包括龙茎膨胀成结、强迫已到了极限

壁再度撑开的地方。
——一下就疼得厉害极了。
甚至有一会,龙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的,卡在他体内的

茎结、微微向前挺了挺,滚热的


、在一会的力道稍歇后,以更加生猛残忍的力道,冲击在了少年

处稚

柔软经不得碰的地方。
少年抽搐了下身体,疼得皱起了脸,呜咽着哭了。
泪水在那脸上悄无声息地流下,过多的

水溢出了嘴唇,扒拉着、划过下颔。
可怜兮兮的模样。
白焰被这一系列变故弄得有点发蒙。
原先自己还慢吞吞地悠然欣赏着被自己灌

的赤月、泛滥春

的模样呢,就被赤月柔

的内里、痉挛着夹紧了欲根,欲望瞬间就上了火,撕裂理智。凭着本能往前略顶了顶,就马上克制住自己收住了力,还没回过呢,又看见少年皱着脸疼痛地流着眼泪的模样,让他一下心疼得慌。
但没一会,注意到了什幺的龙顿了顿,无声地勾起嘴角,笑了。
他俯低了身,贴近了赤月。
随着他的接近,少年的心扑通扑通跳地厉害,眼睛睁大了愣愣地看他,身体微妙地躲避又微妙的迎合。
这些来自赤月身体最直接的反应,让他心里的愉悦、为之高涨。
他蹭了蹭少年的脖颈,在少年大动脉处轻轻落下个吻。
少年瑟缩了下,还没来得及躲避,当然,也无法躲避——
他的手已经往下、抓住了少年

动的证据。
“勃起得很厉害呢……”
他咬着少年的耳朵,刻意压低了声音、震动着喉咙,以着陈述的语气低哑地说。
这个,他


着的、虚虚拥抱着的、压着的、咬着耳朵的身体,一下就细细颤抖了起来。
三次


后,又在他灌

的过程中,勃起了。
在可以称为疼痛的反应下,欲望也仍然没有萎靡,顶端甚至溢出了透明的粘

。
感觉到羞耻了吗?
不管是否,少年的这份细弱的颤抖叫他愉悦。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他抓住少年

器的手,刻意轻柔而具体地,摸完了少年充分勃起的青涩

器。
茎身、


、囊袋。
巨细无遗到挑起了少年释放的欲望。
又极为轻柔到不给予一点释放的可能。
被他的

茎结卡死的少年,甚至连轻微耸动胯部以接近他的手、借此来自泄的动作,都不敢做。
白焰松开了咬着少年耳朵的牙齿,松开了玩弄少年

器的手。少年还未来得及松开一

气,恶劣的龙已经转而舔在了少年耳后的敏感部位。
湿热的舌

在那慢吞吞地用力舔开,铺出一层

湿的龙涎。
他低哑着声音问:“


……有感觉吗?”
“啊……?”少年茫然地问。
龙温热的手已经向上探到少年挺立的嫣红


上。
没打任何招呼地、就下手、用力地拧了拧。
龙温热的体温、粗热手指上的力道,在少年茫然间、突然拧在发硬发涨的

粒上,语言难以形容的感受、化为

不明的迅疾热流,从少年的胸

,涌到下腹,麻痹了全身。
“啊……”赤月颤抖着抓住了龙拧在他

粒上的手,张嘴发出粘稠而

动的呻吟,凭着捏

的刺激,


了。
没什幺经验的

茎痉挛着吐出了今天的第四



,已经是带着些许白斑的透明粘

了……少年的泪水,顿了顿、又不节制地跌滚了出来。
白焰停了会,才以另一只尚算

净的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脑袋,然后揩去了少年眼角温热的泪水,最后,缓缓蒙住了少年的眼睛。
他忍了忍,才忍住了戏谑的话再去逗弄玩捏少年一番的冲动,改而以着少年迷恋的声音,低声地命令:
“再有感觉点……赤月。”
等他再松开手时,

完

的少年已经透支尽体力,闭着眼,昏睡了过去。
眼角发红、尚有未

的泪。
白焰凝看了会赤月被

欲侵染的疲惫脸庞。
这张脸上,色的改变,以及某些私密的表

,都只会因为他一

而露出,也只会展现给他一

看。
他摩挲了番少年逐渐长开了的,但仍有些稚

的脸,而后,向下掰开少年无力绵软的双腿,缓缓拔出了自己楔埋在少年体内的粗热龙茎。
滚热白浊的


从少年

靡的红艳


里、汩汩流出,流淌到少年腿间的床单上,没一会,就淤积出个由

秽粘稠的白浊


构成的水洼。
极端色

。
白焰眸色暗沉地、定定地低着

看了好一会,方才拦腰抱起来少年,走向浴室。
只这幺一会的功夫,他胯下的粗热狰狞的龙茎,就又全然勃起了,在抱着少年走动的时候,左右轻轻晃

。
少年若仍然醒着,见到了龙胯下这番狰狞骇

的景象,怕是也会对未来的

子生出

绝望吧?
但对于白焰来说,之前的那场

事里,占有讨伐少年的感觉,回想起来是如此畅快,却又是——如此不够。
不够……还得要更多……
白焰摩挲着赤月的身体,再三忍耐住炙烤着他理智的庞大欲望。
但开匣后的、对少年的欲望,变得额外难忍。
他只能反复地在心里低语:
——总会、总会和你讨回来的。
赤月第二天没起来床。
下床时,膝盖还不知道是腿根处发麻、绵软无力,直直往下软去,要不是被白焰抱住腰,整个

恐怕都要跌倒在地。
别说下床了,睁眼下意识想起身的时候,腰部就传来阵剧烈的酸痛,让少年软倒在了床上。

净而柔软的床。
而他……全身

着。
包括下身那个地方……
下意识地,少年动了动身子,而后,酸麻感以着极迅疾的速度,传遍了他全身的每一寸地方。
而其中,腰部、大腿根、


,和那个……昨

被白焰那东西进

过的地方……尤其酸麻得厉害,几近疼痛。
昨

的记忆,随着这份堪称

靡的疼痛,在少年的脑海中被强制唤醒了。
主动摆出

秽的姿势求着白焰打他


、


他;被白焰揉着


打着


,弄到高



;被白焰扩张着身体一寸寸


体内

处;被白焰粗大滚热的

器


彻底地


,次次碾过他的前列腺,直到把他


到


——
体内不曾意识到的

处,被白焰一次次地强硬进

、鞭挞讨伐,以至成结


;白焰偌大的

茎结卡死在自己体内,往他娇

的

处冲击出滚热的


;白焰那粗热的一根拔出后,后面那处、宛如仍被贯穿的灼烧感,和后

再没东西咬住又全然无法合拢的、宛如漏风的感觉——
白焰细腻温柔的,让他莫名饥渴的

抚;好不容易熬到白焰

完

,又让他勃起的另一根给贯穿时他全然崩溃的

绪……
还有被白焰掰着腿压在床上反复


的压迫,他主动以后

套弄讨好白焰欲根的耻感……与快感。
高密度的、浓稠的、来自昨

的记忆,压缩在短短的时间里,让赤月在昏沉的梦后,一下都如数记了起来。
甚至,似乎身临其境。
而赤月身上那份无法抑制、正在肆虐的酸麻,也在与那

秽激烈的记忆里的事

,相互照应。
他软在床上,僵了会,脸上烫到心里发慌,好半会,才缓慢地,转了

。
看见了以手撑在下

上,安静躺着、看着他的白焰。
刚刚他的动作,想必也被白焰尽收眼底了。
羞耻感灼烧过了少年身体与灵魂的每一寸,与他身上的酸麻感相互拉扯,彼此燃烧。
赤月僵着身体看了会儿龙。
羞耻感让他想蜷缩着身体闭上眼躲开白焰的视线,不肯在白焰面前认输的

绪作怪着,又迫使他迎着白焰的视线不肯离开。
结果少年滚热红烫的脸、难以遮掩住的羞耻的表

,就全然

露在了龙的眼下。
让白焰看了个彻底。
……有时候倔脾气好像也挺好的。
他想着,瞧也瞧够了,正试图伸手搂过被他


到浑身酸软的少年。僵持在原地许久的少年无力的手,就在对白焰的渴求的驱动下,静悄悄、软绵绵地,主动搭了过来。
“白焰……”
少年低声叫唤。
声音哑得厉害极了。
那种在

事里喊过

后的沙哑。
叫

满足感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