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儿童的

欲
2019年12月10
石飞说:“还有希望?不可能的。”
突然他想起自己已经是铜钟的

隶了,忙说:“不,你别管我怎么想。我是你的

隶,你说了算,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
在忧患之中,他的体贴让铜钟露出了几分笑容。
铜钟说:“带上一点水果点心,去探病吧。”
这次探病,无异于赤手空拳闯进龙潭虎

。
如果石飞不是成了铜钟的

隶,是万分不敢去的。
他们买了水果点心,让石飞出面打电话给张宏刚,然后就去了市第一

民医院。
石飞战战兢兢地找到吴紫璃的病房,只见跟在身边的铜钟面不改色,心想:
“铜钟敢来,却不是因为他是

隶得到了死命令,而是因为他真的胆大包天,是个做大事的

。我当他的

隶,让他做我的主心骨,可真没选错

。”
看到石飞前来探病,张宏刚倒挺高兴,觉得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良心。
他不知道买水果点心用的是吴紫璃转账给石飞的钱,也就是张宏刚自己家里的钱,完全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石飞简单问了两句病

,被铜钟拉拉衣角,就按照计划告退出来。
站在

来

往的医院门

,铜钟想了想,说:“从他们所说的来看,这种昏迷,怎么想也是和武道有关的,可能她正在晋升三品。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会昏迷半个月左右,我们要好好利用这半个月的时间。”
这些知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得到的,莫名其妙地,虽然关于身世的记忆消失了,但是这些知识都还留在脑中。
石飞说:“半个月的时间,打算怎么用?”
铜钟说:“他家里还有一个支点,就是小诗诗。我要用这半个月的时间,把小诗诗调教成

隶。然后,我们躲起来,遥控小诗诗,去算计他们。”
石飞说:“我们要绑走小诗诗吗?”
铜钟说:“势在必行。细节我要好好推敲两遍。”
他们构想到这里,石飞却又接到了张宏刚的电话。
张宏刚说:“对了,我

儿,叫张诗诗,你认得她的长相吧?她下午放学,你去接她回家。她在乔治街小学上学,十六点放学。”
石飞高兴地满

应承下来,挂了电话,对铜钟笑说:“这种时候,那蠢货还能帮我们一把。”
铜钟笑说:“张宏刚工作忙,还要陪床,我们连绑架都用不着,只要替他带孩子就可以了。”
他确实说中了张宏刚的心

。
在张宏刚眼里,吴紫璃是丢给了自己一个烂摊子。
他一直是怕老婆的,这个老婆实打实地拥有相当于一辆最新型主战坦克的战斗力,他打不过,而且挣钱也比他多。
张宏刚即便使用歪路子,拥有像石飞这样的小混混作为手下,在本事上也算不上能压倒老婆。
升官发财死老婆,当然是中年男

的快事,可是他又不敢眼睁睁看着老婆死。
如果吴紫璃死了,他就没有了属于她的那份收

,小诗诗也会伤心。
他只能费心费力地给吴紫璃寻求治疗,同时反复在内心咒骂:这个


真能找麻烦,还没有年老,就成了拖累。
两个男孩子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半。
他们两个连午饭也没有顾得吃,飞速地在市内奔走,按照铜钟的想法,把金色海湾公寓好好地布置了一番。
在危机之中,他们短时间内所做的准备工作之多,简直是超

所为。
等到十六点,铜钟和石飞一起去接小诗诗。
小诗诗放学以后,习惯

地去培训班,发现妈妈不在。
问培训班里别的老师,都不知道吴老师为什么没来。
她拨打妈妈的手机,无

应答。
她拨打爸爸的手机,爸爸说:“你妈出事了,我忙得很,现在顾不上和你细说,过一会儿有

接你,你等着就是。”然后他就挂了电话。
小诗诗满心困惑恐慌,坐在培训班门

的长椅上大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石飞和铜钟才来接她,这时她还在默默地抹眼泪。
小诗诗也认识石飞,不过还不太认识铜钟,所以是石飞先开

和她打招呼。
石飞说:“今天我们两个哥哥来照顾你,因为你的爸爸妈妈都很忙。”
听了石飞的话,小诗诗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说:“我的妈妈是不是病重了?会死吗?”
铜钟说:“说不定。”
小诗诗急了,说:“怎么办?我不想让妈妈死。”
铜钟微笑说:“这要看你的表现。如果你很乖,很听我们的话,我们叫你做什么你都做,我们就可以好好地一起去救你的妈妈。你想不想救你的妈妈?”
小诗诗用力点

。
铜钟说:“那你就必须什么都听我们的。”
小诗诗说:“好的,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这时候她的眼泪已经止住了,因为看到了希望,并且准备好了付出牺牲。
铜钟也很紧张,这个第一感觉很重要。
他让小诗诗说出“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但不会只因为这轻飘飘一句话就让小诗诗分开细白腿腿给他

。事

不是那么简单的,那句话只不过是个基调。
有了这个基调,把小诗诗调教成

隶的可能

就大了不少。
而现在他和石飞不被揭穿的唯一希望,就看能不能把小诗诗尽快调教成

隶了。
以四品高手的妻子为

,对付张宏刚可以说是十拿九稳,而以八岁

儿为

,要想不留痕迹地对夫妻施加影响力,可就难多了,可以预想会充满了变数。
但是,铜钟和石飞都只能依靠这一手了。
他们领着小诗诗来到金色海湾公寓。
金色海湾公寓里面装潢素雅,而主要的装饰实际上是两个男孩子打印的各种海报。
从三十层楼的落地大窗俯瞰城市,很是漂亮,特别是灯红酒绿的乔治街,尽收眼底。
整个房子有一百八十平米,纯色木地板,四室两厅,两个男孩子只是使用一间卧室而已。
其余的三个房间里,铜钟把其中一个房间作为工作室,在里面装了电脑、打印机、塑封机,用来制作海报。另外两个房间空关着。
在客厅里原本有一台电视,两个男孩子也额外买了三台,使得四台电视相对,包围着小诗诗。
在客厅里,还有专门的儿童书桌,也是刚才特意买来给小诗诗用的。
小诗诗一进门就说:“好香啊。”有些不自在。
石飞和铜钟却麻利地在玄关脱掉了所有衣服,并且让小诗诗也脱。
小诗诗十分害羞,犹豫着说:“必须脱光衣服吗?”
铜钟就说:“你说了为了救妈妈,什么都听我们的。可是第一件事你就不听,你的妈妈可怎么办?”
小诗诗就咬着嘴唇脱光了衣服,露出了雪白平坦、瘦骨嶙峋的可

幼

身体,露出了浅

色像是两块小色斑那样不起眼的


,以及无毛光洁的小

缝。
她右手捂着平坦小胸膛,左手捂着小

,小心地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她立刻被客厅周围的墙壁,以及四个电视迷住了。
客厅周围的墙壁上贴满了

体的海报,有欧美巨

金发美

,也有漆黑

毛雪白皮肤的亚洲姐姐。
有少量珍贵的儿童色

图片,都是和小诗诗相似年纪,或者稍微大一些的幼

,全身一丝不挂,露出灿烂的笑容,袒露尚未发育完全的

子和

毛稀疏的


。
而四台电视围着沙发,都在播放珍贵的幼


舞视频,那些视频上的幼

都还没有到能长出

毛的年纪,也都没有穿任何衣服,就连袜子也没有穿,在快乐地蹦跳着。
这些是铜钟在网上花了两万元买来的

华视频,第一时间播放给小诗诗。
小诗诗看到了这些视频,被视频里的自由活泼气息感染,也就放松下来,不再自己遮羞了。
周围的海报图片里,也有许多年轻男孩子的

照,这些男孩子对着镜

露出长长的


,也令小诗诗着迷。
小诗诗从出生以来还没有见过勃起的


呢,只听好朋友瞳瞳说过。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铜钟和石飞也都挺着勃起的大


走来,给她端上

茶、布丁、饼

和橘子。
小诗诗的注意力都没在香气扑鼻的零食上,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


,看着光洁发亮的颤巍巍的大


,不停地咽

水。
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她本能地知道那两根是不可思议的美好物品。
两个男孩子劝她吃点心,她才心不在焉地吃起来,同时又左右张望周围的海报和色

视频。
不出铜钟所料,未经

事的小

孩对于如此密集的色

美景毫无抵抗力。
铜钟也坐下拿起一块饼

,陪着她吃,同时轻轻玩着自己的


。
小诗诗看到他握着


,睁大眼睛,说:“一边吃东西一边玩


,是不可以的吧?”
铜钟笑说:“谁说的?在我们这里就可以。你吃东西的时候也可以玩

,什么时候玩

都可以。”
小诗诗大喜,迫不及待地把右手伸到腿间,轻车熟路地在

缝里找到红豆大的小

蒂,熟练地用指尖摸捏逗弄起来。
同时,她用不太熟练的左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小

布丁,慢慢品尝。
从她特意把惯用手

给

,非惯用手才为嘴

服务的做法,可以看到她对于手

比吃零食还要重视。
吃完了一块布丁,小诗诗的双眼亮闪闪的,对石飞说:“哥哥,你这里真好,我要是早知道你这里这么好就好了。”
石飞苦笑了一下,早几天他只有楼梯间,可没有这么好的地方,一切都是多亏了铜钟。
他指着铜钟说:“这是他的家,你要对他说。”
小诗诗就对铜钟说:“哥哥,你家里墙壁好漂亮,还有这么多电视。我家只有一个电视,而且里面放的节目都很没意思。
“还有,你家居然允许我吃东西的时候玩

,我很喜欢玩

,最喜欢了,可是在自己家里爸爸不让我玩。我的手一伸下去就打我。”
铜钟笑说:“在这里不会因为这种事责怪你的,喜欢玩

本来也很正常嘛。”
小诗诗说:“是的,我的好朋友瞳瞳和小莎,她们也都非常喜欢玩

。”
铜钟说:“你玩不玩

眼呢?比玩

还要舒服哦。”
小诗诗说:“真的?”
她在铜钟的面前大大分开双腿,试着把手指继续往后


,摸着

眼,并且尝试把指尖

进去,舒服得全身一激灵,一旦上手就停不下来了,零食也顾不上吃。
她想:“没想到玩

眼这么舒服,怎么没有

早一些告诉我?我可以去找瞳瞳、小莎炫耀了。真没想到哥哥这里是这么好的地方。”
玩了一会儿,小诗诗终于找到窍门,用

门手

的玩法把自己玩到了一次高

,闭上眼睛,让平坦的小身体僵直了片刻,然后呼吸粗重地缓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有些过于忘我,害羞地看了铜钟一眼,只见铜钟也是在双手玩着他自己的



眼,非常专注,也是呼吸粗重。
这就使得小诗诗不觉得害羞了,只觉得和铜钟在一起很亲切。
铜钟见小诗诗爽了一次,就劝她写作业,小诗诗笑嘻嘻地欣然答应。
她平时并不那么喜欢写作业,但是现在在这么美好的色

海报四面包围下,而且被允许随便手

,开心得觉得就连写作业也一样开心了。
她用刚刚玩过自己

眼的手,拿了两瓣橘子吃了,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大胆的事,偷眼看铜钟会不会生气。
铜钟却也把刚刚玩过

眼的手伸过来,也拿了两瓣橘子吃了,对小诗诗挤了挤眼。
小诗诗咯咯笑起来。
然后她用同样刚刚玩过

眼,还沾着一点清澈

水的手指拿过书包,掏出课本和练习本,然后继续一边手

一边写起作业来。
四面的彩电都调成了静音,使得色

视频不会

扰她用功。
在小诗诗写作业期间,石飞和铜钟都是懒洋洋地靠坐在长条沙发上。
石飞捧着新买的顶配苹果手机玩游戏,而铜钟则一边无意识地玩


,一边翻看小诗诗的课本,很有兴趣地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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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真学习的样子,也让小诗诗心动,觉得他很帅。
因为心

舒畅,天

得到舒展,所以小诗诗写作业写得很快。
她兴奋地对铜钟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快地写过作业。”
铜钟笑说:“那你下次还到这里还写作业?”
小诗诗的手没有离开小


,用力点

说:“嗯,我会来的。”
晚饭开饭的时候,石飞跪在铜钟面前,双腿并拢很拘谨而又谦卑地跪着,低

对铜钟说:“主

,请你允许我吃饭。”
铜钟就说:“我允许。”
他们每天都这样做。
这样对铜钟来说也很麻烦,不过,铜钟还是不厌其烦地遵守每一次仪式。
如果是过去的铜钟,这样做是为了不断强化石飞的


,保证他一直是个好用的工具。
现在的铜钟,对石飞不会那样冷酷了,但也喜欢这个仪式,愿意通过这种仪式来不断加强两

之间的

刻感

羁绊。
当然,石飞的


也确实不断地加强了,虽然那已非铜钟的本意。
小诗诗目睹这样的

隶行为,觉得很温馨。
铜钟作为主

,对待

隶也很好,比她的爸爸对待她这个

儿,以及比小学老师对待学生,都要好很多。
小诗诗其实也只见过亲子、师生这两种上下级社会关系,主

是她见到的第三种,也是她见过的最有温

的一种。
即便不为了救母,小诗诗也很希望处在石飞的那个位置上,被主

所注视和关照。
在晚饭过后,铜钟在小诗诗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用力撸动起自己的大


来。
小诗诗被吸引了,专注地看着他,突然看到

白色的


带着男孩子的腥香气


到高空。
小诗诗说:“哇。”说着就伸出指

,想要摸铜钟


上残留的


。
铜钟温和地拦住了她,说:“不可以。”
小诗诗说:“为什么?”
这种问题在家她是不敢对爸爸问的,不过在这里,自由自在,她也敢问了,像个正常的小孩子了。
铜钟微笑说:“只有做了我的

隶,才能碰我的


。”
小诗诗立刻问:“怎样才能做你的

隶?”
如果是在下午刚刚见到铜钟的时候,她对于做

隶不会这样热衷,但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面对男孩子大


的

欲,不由自主地这样问了。
铜钟说:“我会给你考验的。而且,你也确实需要做我的

隶,因为只有你做了我的

隶,我们才能想办法去救你的妈妈。”
小诗诗想起妈妈,眼圈就红了,说:“怎样去救呢?”
铜钟说:“关键就是做我的

隶。你放心,不难的,但是你需要勇敢地接受我的考验。”
小诗诗光着


用力点

说:“我会勇敢的。”
铜钟笑着摸摸她的

,说:“过几天就给你考验,这几天你先安心,肯定能来得及救你妈妈的。”
虽然小诗诗

露着那和男孩子一样平坦的诱

胸部,还有惹

怜

的肋骨

廓,但是铜钟忍住了自己的

欲,只摸了摸她的

顶作为安慰,没有去对她做更猥亵的事。这让小诗诗在金色海湾公寓更有安全感。
傍晚临走前,铜钟帮着小诗诗穿衣服。
小诗诗说:“我明天还可以来这里手

吗?”
铜钟反问她:“你回家以后,爸爸如果问你在我们这里做什么,你会不会告诉他说,你在这里一边手

一边吃饭了呢?”
小诗诗连忙摇

:“我爸爸最讨厌这个了,我才不会告诉他。”
铜钟笑说:“那么,这里这么多露着

子、露着


的漂亮海报,你会不会讲给你爸爸听呢?”
小诗诗想了想说:“我爸爸应该也讨厌这些,如果我讲给他听,他就再也不让我到这里来了。”
铜钟笑说:“那么我们脱光衣服一起玩,你看了我的


,我看了你的小

,这些事你会不会告诉你的爸爸呢?”
小诗诗笑说:“当然更不会啦,我又不傻。”
铜钟摸摸她的

,笑说:“你果然不傻,和我预想的一样。我最喜欢机灵的小孩了。”
他甚至没有用“救母”之类的理由威胁小诗诗,只要让孩子明白这件事牵涉到她自己的切身利益,她就会比最忠诚的地下党员还能保守住秘密。
他们在十八点把小诗诗送回家一次,在家门

等到了二十点,还是没有等来,于是又把小诗诗送到金色海湾公寓。
他们在客厅的其中一台电视上给小诗诗播放动画片,那也是露点的

本

夜动画,是小诗诗从未看过的。
很多巨

美少

在屏幕上甩着

子激烈地战斗,让小诗诗喜欢极了。
在夜里二十三点,张宏刚终于回家,并且打电话要求石飞把小诗诗送来。
小诗诗一回家就皱起鼻子,因为家门

的霉味,从那个充作仓库的房间散发出来,笼罩着玄关。
她从小到现在,本来已经习惯了家里的霉味,可是在金色海湾公寓有了不同的体验,有了对比就能分出好坏。
身心俱疲的张宏刚没有注意那种细节,只问石飞是怎样处理的。
石飞说在宾馆开了一个房间,给小诗诗做作业、玩。毕竟没有空调的话太热了,这时候还是秋老虎的时节。
张宏刚说:“花了多少钱开房间?”
石飞笑说:“都是我孝敬的。”
张宏刚冷笑说:“还算有眼色,不错。”
石飞走了以后,张宏刚安顿小诗诗睡了。
在孩子睡着以后,他又悄悄走进她的房间,掰开她的小

,用手电筒照着检查她的处

膜,发现处

膜还在,紧闭而多褶皱的幼小

门处也没有


的气味,才放了心。
次

是九月十七

,小诗诗来到金色海湾公寓,脱光衣服,全

着快速写完全部作业以后,铜钟和石飞就在她面前开始了亲身

搏的表演。
他们先是给小诗诗端来了新的零食,有易拉罐可乐、

糖、葵花籽和切好的哈密瓜。
就在小诗诗一边手

一边叼起可乐吸管的时候,她看到铜钟全

坐在沙发上,挺着


,而全

的石飞跪在铜钟面前,把


含进嘴里。
小诗诗叼着吸管,一时忘记了吸饮可乐,只顾欣赏石飞垂着眉毛吞吐铜钟的


,而


露出嘴唇外的部分被唾

涂抹得亮晶晶的。
石飞吐出


,对小诗诗笑说:“我是铜钟的

隶,所以可以给他含

,这是

隶才有的权利哦。”
小诗诗点

,觉得自己又学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铜钟笑说:“

隶的权利不仅于此。”说着拍拍石飞的




。
石飞就转过身,再次跪在地毯上,噘起


。
刚才在小诗诗写作业的时候,他已经浣过肠,并且在紧窄的

眼里涂满了润滑

,铜钟很顺利地就把



了进去。
小诗诗忍不住手足并用地爬过来凑近看,铜钟也坦


地给她看。
小诗诗的秀气鼻子几乎贴在了石飞的滑

雪白


上,极近距离地看着粗大


在美丽


中滑进滑出。
圆圆的



着圆圆的

眼,严密地

合在一起,让小诗诗明白


是为了


眼而生的,而

眼也是为了给



而生的。


这种美好的行为,让空虚饥渴得到满足,让不完整得到完整。
而小诗诗眼


地看着,用力地用手指摩擦自己的滑腻

唇,只觉得自己更饥渴了。
她想:“唉,只有成为

隶才能享受这种呀。”
不过,仅仅是旁观,她也觉得非常享受了。
从这天晚上开始,铜钟把四个电视里的视频全都换成了激烈的


,有男男之间,也有男

之间,其中有一小半更是


双

的至福体位。
虽然大多数视频是成年色

演员拍摄的,但那强力活塞运动表达的艺术美感仍然能令小诗诗陶醉。
铜钟和石飞更在她身边反复地表演相互


,不仅铜钟会凶勐

石飞,石飞也会温柔

铜钟,甚至

的次数更多一些。
小诗诗怎么看都不腻,因为


在


内的进出运动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是

的本能,

是不会因为无休止的反复呼吸而腻烦的。
铜钟在石飞身下呻吟着说:“好舒服哦。”
认真旁观的小诗诗看到他半睁眼睛的舒爽表

,也绝对相信他所说的话。
让她觉得遗憾的是,她意识到那种被


眼的绝顶快感不是现在的她所能想象的。
她只能把那种快感视为未来的希望,和救母亲一样,视为只要通过考验、做了

隶就可以得到的希望。
铜钟紧锣密鼓,希望在

欲方面控制小诗诗。
小诗诗果然被美丽的色

影片和海报迷住了,夜里不停地手

,星期六更是白天连续手

,什么别的事

都不做,完全只是手

。
星期六晚上,石飞把铜钟拉到卧室,悄悄地说:“像她这样整天手

,我看恐怕是达到了一种

静的境界。”
铜钟说:“

静的境界很高的,你没有看错?”
石飞说:“真的,我估计小诗诗现在的武道水平已经很接近九品了,比我自己还高。”
铜钟想,这大概是因为幼

的心灵更为纯净,一旦被

欲彻底填充,就可以轻易地达到

静了。
此后,石飞得到
了张宏刚的信任,要求他每天都去接小诗诗,并且陪着小诗诗写作业、玩,等到夜里二十二、二十三点才把小诗诗送回家。
在这几天里,小诗诗并未在金色海湾公寓过夜。
张宏刚在开

几天还每天检查小诗诗的处

膜,之后也对石飞更为信任了,还给钱给他作为旅馆里的开销,以免委屈了

儿。
石飞昧下了旅馆开销的这笔钱,用来在万一的时候远走高飞作为经费。而在铜钟的建议下,石飞还去找个旅馆打出了一列发票,作为伪证。
吴紫璃昏迷后,两个男孩子一度很慌

,不过在得知吴紫璃昏迷之后,他们就接到了小诗诗。
现在,小诗诗是铜钟手中唯一可用的工具了。
根据铜钟的计算,他要求小诗诗先去找爸爸问妈妈的

况,小诗诗本来也是会去问的。
他们还带着小诗诗去了一次医院,探望妈妈,并且铜钟询问医生,了解了一些具体检查的

况。
吴紫璃是昏迷的,而中医查下来,反而气血旺盛,西医查下来,也是身体的各项指标完好,只是内啡肽分泌几乎超过了致死量。
超多的内啡肽意味着天国一般的极致快感,这其实是被两个男孩子双

所引发的,因为武道高手的身体敏感,所以效果更加明显。
医生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留院观察,而铜钟却确信了自己的推测。
不知道为何他是了解的,但他就是了解。
铜钟确信的是,吴紫璃已经升上了三品“神贯”的层次,而且是这条路径凭借个

修行的最高境界。
如果说四品是杀灭了各种欲望,那么三品则是彻底杀灭了自我,在武道的搏击能力更上一层楼的同时,达到了无我的境界,也和行尸走

一样。
现在的吴紫璃,正处在三品初期消化和调整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状态,所以是在昏迷之中。
等到内啡肽指标降下去,中医所理解的气血也恢复到圆润的状态,她就会醒来。
到时候连吃饭上厕所都会需要有特定的

的命令才会做,否则就会尿在床上。
而这时候如果有谁要求她做自己的

隶,她也就会从今往后成为那个

的

隶,用


来代替她炼化了的自己的自我,去驱动这具健美雪

的皮囊躯壳。
如果没有

对她下这样的命令,她并不会去执行一个个具体的命令。
铜钟的基本计划是让小诗诗去抢先给吴紫璃认主。
虽然白天铜钟可以带着小诗诗去探病,但是在探病的时候,病房里有医生

扰,认主的风险很大。
要想在夜


静的时候爬墙潜

病房,铜钟和石飞都没有这样的武功,只能指望武功接近九品的小诗诗独自去做。
这就需要小诗诗本身对铜钟言听计从,所以

隶调教是前提。
铜钟估计,张宏刚会每天陪床去照顾吴紫璃。
在吴紫璃醒来后,处于植物

状态时,张宏刚必定会把她接回家来照顾,并且每天反复问她为什么会昏迷,在昏迷之前经历了什么。
如果不经过认主的步骤,她并不会把自己做的事全都告诉张宏刚。
但是,万一张宏刚与她朝夕相处,误打误撞地让她认了主,张宏刚就会知道一切,并且打算把两个野小子碎尸万段了。
到了那时,只有采用极端的做法,让小诗诗下药,毒杀张宏刚。
杀

是重罪,会牵涉到复杂的司法检查,风险更大。
铜钟尽可能地不想杀

,但到了那个地步也没办法了。
毒杀的

作必须全部由小诗诗完成,不能让铜钟经手。
张宏刚一死,吴紫璃没了主

,会恢复到植物

状态,到时候铜钟会第一时间去她家里,让她认自己为主,然后让她报警。
那时,母

两

都是铜钟的

隶,腾挪就会比较容易。
铜钟会让小诗诗把罪责完全揽下,并且让吴紫璃作证。
小诗诗年仅八岁,杀

不会受到刑事处罚,如果让吴紫璃配合着争取,应该连送读工读学校的判决都可以避免。
到那时,张宏刚已被从世上抹去,母

俩生活不受影响,铜钟他们就可以鸠占鹊巢,去占有张宏刚的房子、一切家产、以及妻

。
唯一的遗憾,将是见不到张宏刚屈辱无奈的表

。
这里还有一个可能的漏

。
亲手弑父,需要很高的


。在最坏的

况下,可能吴紫璃已经认了张宏刚为主,事

已经败露,而小诗诗的


还没有到达那个水平。
如果是那种

况,铜钟的预桉是,命令小诗诗去找张宏刚,去主动把一切都应承下来,说租房、转账这些这都是她想要的,石飞只是个幌子。
小诗诗会说,是她贪玩,想要自由自在,就通过石飞租用了金色海湾公寓,住在里面玩。
而作为奖励,小诗诗把妈妈骗去,

给石飞和铜钟迷

了。
这样,张宏刚也会相信,因为他不懂得高

层次的武道,不会以为石飞随

一说要

吴紫璃,吴紫璃就会老老实实给他

,她作为武道高手,更不可能被普通小混混用

力强

。
这样张宏刚自然会大怒,但毕竟小诗诗是亲生

儿。
而且从小诗诗的描述来看,张宏刚一直对吴紫璃比较不忿,所以不会因为老婆被

儿送给别


了,就把

儿抛弃或者打成残废,不至于造成不可逆转的悲剧。
当然,那个时候估计张宏刚恨不得把石飞和铜钟挫骨扬灰,所以铜钟打算先在金色海湾公寓旁边找个廉价出租屋,和石飞一起躲起来,避避风

。
小诗诗挨了骂,会对父亲更加疏远,有利于铜钟加快

隶调教进度。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让她达到甘愿听命弑父的


水平。
然后,一切就都会回到预定计划的轨道上来。
无论在哪种

况下,小诗诗都是计划之中最重要的支点。
石飞每天到乔治街小学门

去接小诗诗。
小诗诗每天跟着他来到金色海湾公寓,进门见到铜钟,第一句话总是:
“主

哥哥,可以开始考验我了吗?”
每一次,铜钟都回答说:“还不行。”
这让小诗诗很失望,但也更加饥渴地期待。
每天看色

视频,看两个小哥哥的柔



场面,都在显着地加强小

孩

里的饥渴感。
就这样经过了将近一旬,到了九月二十五

,铜钟终于微笑着答道:“可以了,今天就开始考验你。”
小诗诗立刻欢呼雀跃,问:“是什么考验?”
(下一章,哈耶克的箴言,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