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铜记

    第七章·哈耶克的箴言

    2019年12月11

    铜钟对小诗诗说：“要想成为隶，一共要经过四次考验。更多小说 ltxsba.top第一个考验就是让我们拍照。”

    光熘熘一丝不挂的小诗诗立刻说：“好的，怎么拍？”

    铜钟说：“你站到沙发上。”

    然后铜钟用手机横竖拍了几张，并且一会儿命令小诗诗抬手，一会儿命令小诗诗转身，一会儿又命令她坐下分开双腿。

    铜钟拍了全身照片，也拍了、小和眼的特写。

    特别是，他会让小诗诗噘着回，让小、眼和带笑的可脸蛋出现在同一个镜里。这样有点专业色图的感觉了。

    铜钟挺着，用十分钟拍摄了二十张照，就结束了。

    对小诗诗来说，这出乎意料地简单，简直不算是什么考验。

    在当初第一天刚来，进门脱衣服的时候，她还有些踟蹰。而和铜钟裎相对，相处了整整一个星期之后，她已经非常适应。

    全拍照和全写作业相比，还是写作业难一些呢，因为写作业要费脑子，也不可能只用十分钟就搞定。

    小诗诗并未想到自己的照可能会被放到网上去。

    即便真的被放到网上去，秘密地被千千万万的下载，成为手的幻想材料，小诗诗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

    这就是不曾被这个讨厌的世界所玷污的纯真善良。

    铜钟倒不准备把照放到网上去，他想要的关键是让自己的命令去克服小诗诗的羞耻之心，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在拍摄照之后，铜钟又憋了小诗诗一天，在九月二十七星期五，对她说了第二个考验。

    他对小诗诗笑说：“这次是夜里在街上奔，我们三个一起。”

    小诗诗立刻心跳快了许多，害羞地笑起来，但没有摇。

    关于奔，小诗诗已经在电视上看过了许多视频，都是在金色海湾公寓的四个大屏幕电视上。

    里面没有任何一个是穿衣服的，高跟鞋、项链是仅有的装饰。

    虽然穿着衣服的感色视频在世上也有不少，更有许多半脱的影片，但是铜钟仔细地挑选，只给小诗诗播放全的，以避免她幼小心灵之中的观念出现混。

    铜钟上网自己找了一些，更花上万元在黑市网站购买了不少，以节省时间。

    在视频里，就有许多八九岁平胸幼摆着各种姿势被拍照的，所以这种事对小诗诗来说已经不再陌生，也就不会产生什么源于未知的恐惧。

    教育的好处之一，就是让孩子在被做的事的时候，免于未知的恐惧。

    在拍照的时候，小诗诗回忆幼秽视频里的内容，也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所以拍照十分顺利。

    视频之中，也有夜晚在大街上露出的题材，有成年的，也有幼的。

    小诗诗一开始看的时候，也好奇如果被很多发现并且禁止的话会怎样，但实际上她发现夜里街上是没有的，这很容易想通。

    于是，铜钟要求她全跟着他们上街，小诗诗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并不害怕，反而觉得很新鲜、很兴奋。

    他们在二十三点把小诗诗送回家，等到凌晨两点再次过来，在门外学蛐蛐叫。

    小诗诗在家一直没有睡着，听到蛐蛐叫声，就光着身子、蹑手蹑脚地主动开门出来。

    铜钟和石飞也都全，三只穿着各自的拖鞋，上了街。

    他们除了一袋农夫山泉瓶装矿泉水之外，什么都没有拿。

    反正公寓用的是指纹锁，不需要钥匙，手机也没有带，使得他们可以在静夜之中远离信息时代的尘嚣。

    三个孩子净净、清清白白地躲过红旗新村处的摄像，翻墙出了小区，走在街上。

    在明亮的路灯下，他们雪白的身体没有遮掩，袒露出没有虚饰的类纯真状态。

    铜钟定下的路线是去乔治街小学再回来。在上路的时候，铜钟从袋中拿出一瓶矿泉水，叫小诗诗先喝一瓶，路上还要持续地喝。

    小诗诗觉得自己好像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但又好象走在童话的王国里。

    她觉得自己好像既存在又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彷佛半透明的轻盈妖，处在小孩的轻灵梦境之中，快乐得彷佛随时都可以飞起来似的。

    去年暑假父母带她去迪士尼乐园玩，她玩得很失望，到处都要排队，到处都是垃圾，布偶装也很丑，根本没有童话王国的感觉。

    当时张宏刚反复地对她说，这次带你来迪士尼，花了多少多少钱，你怎么可以不开心呢？

    小诗诗当时就只好装作开心的样子，来哄父母。

    而现在，真正童话王国的感觉，不花一分钱，就让铜钟带给了她。

    小诗诗拉着铜钟的手，开心而又有些紧张地多次偷偷看他的侧脸，越发希望做他的隶，以后每天都被他命令做各种有意思的事，例如像现在这样夜晚奔的事。

    一边慢慢地走，铜钟一边告诉小诗诗：“在这些地方，可能都有摄像，我们现在不被发现，明后天白天他们检查摄像视频的时候，可能就会发现我们。”

    小诗诗害怕地跳了起来，说：“怎、怎么办？”

    铜钟笑说：“我们不怕。我们又没有伤害任何，我们的身体也不难看，不怕被看。”

    看到铜钟这样坦然自信的样子，看到他的骄傲地挺着，小诗诗也就放下心来。

    她环顾四周，只觉得大概在各种黑暗的角落里有成百上千个细小的眼睛在窥视自己光熘熘的削瘦小身体，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微微发热，心跳加快了许多，小也渗出了不少，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滴。

    她拉着铜钟的手，紧紧跟着走，暗暗对自己说：“这是考验，我可不能退缩，一定要通过这个考验，成为隶才行。”

    虽然有救妈妈这个背景需求，不过此刻对小诗诗来说，“别要你考试，你就要认真考试”的习惯占了上风。

    凡是考验，她都会认真对待，务求高分。

    至于说这个考验有什么用，无关紧要，反正她在学校里已经习惯了被命令去参加各种没用的考试。

    走过一二十分钟，她也就习惯了这种随时会被陌生看到体的状态，彻底放松下来，继续享受童话王国一般的愉悦。

    他们往最繁华的乔治街方向走，路上先后遇到了三个在外玩露出的陌生体阿姨，三个阿姨都是细腰肥的好身材。

    三个孩子欣赏阿姨那白花花的丰满身子和醒目的漆黑毛，微笑着和阿姨相互招手，默默地擦肩而过。

    这让小诗诗更放心了，看来大家都在这样玩。

    在她眼里有了一个这样的设定，这就好像是在夜的童话王国之中，们全地行走，比白更加美丽，与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地亲密而友好，而且小总是热热的很舒服。

    在快要到学校的时候，小诗诗说：“我想要尿尿。”

    铜钟叫她憋着，说这也是考验，小诗诗就听话地憋着。

    这样在学校里有足够的尿可以尿出来，而小诗诗也明白了主的意。

    其实这个时候小诗诗还不是铜钟的正式的隶，和石飞那种宣誓过了的不一样。

    但是，小孩本来就习惯于接受各种命令，如果不听的话，就要挨打挨骂，或者当众被冷言冷语羞辱。

    本来喜欢手是天，她的爸爸张宏刚不许她吃饭的时候手，她也就只好忍着。

    在学校里，随便哪个老师都可以命令她，如果老师命令她憋尿，她也只好憋着。

    去年在小诗诗上二年级的时候，就有一次，本来中午她喝水就稍微多了一些，偏偏下午的课间被拖堂，而十六点放学之后，又有接待上面领导的表演的彩排。

    因为小诗诗是生之中特别可的，所以彩排指定她一定要参加。

    在彩排过程之中，小诗诗又对负责彩排的不认识的老师说要尿尿，老师还是叫她憋着，她也只好憋着。

    这样憋尿了整整一个下午，漏出来了少许，弄湿了内裤和袜子，不过没有被发现。

    等到晚上十八点彩排结束，小诗诗才终于被准许跑去厕所，畅快淋漓地蹲下出清澈的热尿。

    她的妈妈吴紫璃倒是从没有命令过她做什么事，因为吴紫璃被武道修炼影响，其欲念在几年前就已经很澹薄。

    在实质上，小诗诗其实是她见到的每个大的隶，但那些大都避开这个实质不谈，只告诉小诗诗这是在教育她，在为她好。

    小诗诗已经很习惯做一个隶了，而铜钟把“想要她做隶”这件事挑明，这种坦诚让小诗诗对他非常信赖，信赖的程度不知不觉在几天内就已经超过了对父亲和对老师。

    要想博得一个孩子的信赖，其实非常简单，就是对她诚实地挑明自己的真实意图。

    他们一直走到乔治街上去，因为那里普通的行车辆也有不少，所以只从旁边的街道走进小巷，靠近乔治街小学，翻栏杆进去。

    小诗诗翻栏杆，当然是得到了铜钟和石飞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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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们再翻窗进了左侧的教学楼，也就是三年级的教室所在。

    小诗诗忍不住抢先飞跑进去，在星光下静谧昏暗的环境之中无声地惊叹，熟悉的明亮教室竟然在夜里如此地神秘而又美丽。

    铜钟笑说：“你想撒尿对不对？现在可以尿了。”

    小诗诗说：“好。”就要跑去厕所。

    铜钟拉住她，说：“不用去厕所尿，现在在这里没有别打扰，也没有摄像，你可以尿在教室里呀。”

    小诗诗吃惊地说：“教室里？”

    铜钟笑说：“你喜欢的男生是哪一个？现在你就坐在他的座位上尿，明天他就会闻着你的气味上课了。”

    小诗诗红着脸，花了十秒钟消化铜钟的说法，摇摇说：“我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其实在上个学期，我倒是喜欢班上的一个男同学，但是现在想起他，我觉得不算什么了。我现在喜欢的是你们。”

    这十多天她不仅看饱了铜钟和石飞的大，而且对他们两的火热美景也已经看过几十次了。

    铜钟笑说：“你喜欢我们，我也很高兴哦，那你去尿在老师办公室里。嗯，就尿在你最喜欢的老师的办公桌上，无论尿湿了什么书本纸张都不要管。”

    小诗诗用力点，说：“嗯。”

    让她很高兴的是，在她说自己无法完成命令的时候，铜钟欣然接受，并且给了她新的选项。

    爸爸和老师可不会那么好说话，只会粗地她无论如何也要去做那些做不出的题目来。

    她脚步轻快地跑到老师办公室，办公室没有锁门，防范并不严密。

    小诗诗找到了数学老师的桌子，在铜钟的帮助下爬上去，铜钟让她站起来，她就站在桌子上，放松了尿道括约肌。

    这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站着尿尿，热尿哗哗倾泻而下的快感让她如在云端。

    整张办公桌被尿湿了大半。

    尿完之后，铜钟从另一张办公桌上拿来面纸，给小诗诗擦净了小，把她从桌上抱下来，对她说：“现在考验已经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走回去。”

    小诗诗对于完成考验已经非常有信心，在夜色中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说：“嗯。”

    三个孩子翻墙离开乔治街小学，沿着来路全返回，回到了小诗诗的家，并且全程瞒过了张宏刚。

    回到家以后，张宏刚仍然呼噜很响地睡着。身为警察，睡眠不足是常态。

    铜钟在门对小诗诗说：“你已经通过了第二次考验，做得很哦。但是后面的考验更不轻松，过几天会告诉你的。”

    小诗诗一时顾不上去猜想后面的考验，只顾着为今天通过考验而高兴。

    她还记得自己克服恐惧、享受童话境界时的感觉，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了，并且觉得做隶确实挺好的。

    铜钟走了以后，她还很是兴奋，不过毕竟步行消耗了不少体力，一旦上了床，立刻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她露出甜甜的微笑。

    因为国庆假期调休，奔后的九月二十八星期六，仍然是要上学的。

    小诗诗从早上辛辛苦苦等到第一节下课之后，终于找到借，去教师办公室去问数学老师问题。

    只见数学老师一脸无奈的苦笑。

    她的办公桌上已经擦净了，但是幼尿水的甜美骚味还残留着。

    在好脾气的数学老师耐心解答问题的时候，小诗诗忍不住笑了起来。

    数学老师不解地说：“有什么好笑的吗？”

    小诗诗说：“对不起，我走神了，想到了开心的事。”

    她同时暗想：“等我做了隶，要请主允许我多来几次，把这些办公桌都尿个遍，还想尿在男厕所里。只需要主允许就可以了，不需要主陪，我一个就可以半夜奔，这件事我已经学会了。”

    过了几天，就是国庆节的假期了。

    张宏刚的工作越发地忙，对上要参加献礼活动，对下要管理假期群秩序，连探望老婆都顾不上了，把吴紫璃丢在医院。

    对小诗诗，他更无暇去管，已经习惯了把她丢给石飞去照顾。

    这样，石飞一大早就去他家接到小诗诗，几乎像上学一样，只不过直接接到金色海湾公寓。

    小诗诗也非常高兴，在金色海湾公寓，房间里满是秽海报，电视里持续播放视频，她也可以全天全，一刻不停地手。

    在十月二，假期第二天的早晨，铜钟和石飞把小诗诗接到金色海湾公寓。

    在一起脱光衣服的时候，铜钟对小诗诗说：“今天要对你进行第三次考验，是做家务。”

    铜钟也是在坚定地推进计划，可能有些心虚，觉得随时可能会被揭穿，但在凭着毅力坚持。

    计划是铜钟心设计的，前两个考验都能给小诗诗带来快感，而第三个则是与欲无关的隶行为。

    身为隶，不仅是，不仅体要成为被主用于满足欲的工具，而且要为主活才行。

    如果是一开始就让小诗诗做家务，小诗诗大概会

    嫌累嫌麻烦。不过，经过了体生活、拍照、和夜晚奔放尿的温柔调教，小诗诗对于金色海湾公寓有了归属感，对铜钟也非常信赖，很积极地想要对铜钟好，所以高兴地答应下来。

    铜钟和石飞特意把她一个留在金色海湾公寓，出去看电影，去滑雪场玩，在宾馆开房做，并且说了中午不会回来。

    她要做的家务就是最基本的打扫和做饭。

    小诗诗光着瘦骨嶙峋的小身体，赤着脚，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净每一寸地板，又站在窗台上擦玻璃，把平坦的小胸脯和色小袒露给阳光和蓝天。

    稍微觉得累了，她就抬看看客厅和房间里四处贴满了的体海报，看着大塞在孩子的眼里的美景，看着客厅四台电视里那永动机一般的饥渴抽，看着看着就感到小湿热。

    手一会儿以后，她也就更有劲了。

    她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洗，洗过之后挂到晾衣架上。

    因为天气还热，需要处理的衣服不多，工作量并不大。

    这些都是她在自己家里没有做过的，现在做起来，有一种新鲜感，也有劳动的成就感。

    小诗诗用手机订了外卖，这倒是她过去做过的，同学也有许多这样做的。

    在订好外卖之后，小诗诗觉得自己的工作都做完了，但还是不满，觉得诚意不够。

    她想：“身为隶，要亲手做饭给主才对吧？”

    于是她出门去买了蛋、面、罐装油和其它配料，用手机查了做蛋糕的步骤方法。

    在铜钟和石飞回来的时候，只见房间里虽然打扫过了，但是厨房里满地都是白色面，彷佛泼洒了出来。

    那确实是小诗诗在半个小时之前给面拆袋的时候失手了……

    而全的小诗诗的俏丽脸上、平坦身上，也都煳着面和蛋清，分不出是面更白，还是她的滑腻肌肤更白。

    小诗诗站在小凳子上，在灶台上卖力地搅拌盆内煳状物，已经接近于均匀了。

    看到铜钟和石飞回来，小诗诗吓了一大跳，站在小凳子上瑟瑟发抖，说：“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们做蛋糕。”

    铜钟笑嘻嘻地说：“很好呀，继续做，只要开始烘焙以后把厨房再打扫一遍就可以了。”

    反正是小诗诗自己打扫，他无所谓。

    听了他的话，小诗诗安心了，继续搅拌面煳。

    看到小诗诗如此主动，铜钟觉得之前的调教超出了他预想的效果，令他喜出望外，好容易才把这份额外喜悦压下去，没有在小诗诗面前表露出来。

    小诗诗那未开始发育的平坦体被面蛋清玷污的模样，令她自己也像个美味的蛋糕，格外可也格外诱惑，让铜钟怒胀。

    但他也强令自己忍住。

    吴紫璃躺在医院里，随时可能醒来，对张宏刚揭穿自己和石飞所做的事，铜钟必须循序渐进，把小诗诗好好地控制住，不能因为一时的欲而出差错。

    在最坏的况下，要想让她甘愿听命弑父，可必须打好的基础才行。

    小诗诗把蛋糕放进烤箱，开始烘焙，然后仔细擦净了灶台和厨房地板。

    出来以后，铜钟就拉着她去洗澡。

    在洗澡的时候，虽然视幼的美丽体，挺着，但是没有用去侵犯她，彻底地忍住了欲。

    之后，他们等蛋糕烤出来，然后和送来的外卖一起吃。

    蛋糕发得不好，形状也难看，糖放得太多了，这让小诗诗羞红了脸。

    不过，铜钟还是毫不在意地大吃下了自己的那份蛋糕，摸了摸全幼的脑袋，笑说：

    “下次再接再厉。这次也不坏，你已经通过了今天的考验。”

    小诗诗心中羞耻与害怕的感觉被温柔地驱散了。

    她内心一片温暖，依偎在了全的铜钟的怀里，感受肌肤相亲的温存，已经觉得除了做铜钟的隶之外，自己的生不会有别的选项。

    在此以后，金色海湾公寓的家务就被小诗诗全包办了，蛋糕也是每天都烤一个，虽然每一次都烤得不太成功，仍然总是能得到铜钟的鼓励。

    铜钟曾经对小诗诗许诺过，如果她乖，如果她听命令，她就有机会救回妈妈。

    现在小诗诗自己也觉得自己变得心冷静，也更有能力了，觉得两个哥哥没有欺骗自己，做隶的道路确实是救母之路，可以通向幸福。

    十月五一早，小诗诗跟着石飞来到金色海湾公寓的房间里，脱了衣服，和石飞一起跪在铜钟面前。

    自从做了家务之后，她就觉得在铜钟面前下跪是很自然的事了。

    而因为铜钟还没有正式认可她的隶身份，现在小诗诗僭用隶的权利，故意下跪，就像是占了便宜一样，忍不住露出窃喜的笑容。

    铜钟用半勃的大在石飞的脸蛋上蹭了蹭，却没有同样用去碰小诗诗，故意让小孩心生羡慕。

    他对小诗诗说：“今天要给你第四个考验，也是隶仪式之前的最后一个考验。如果你通过了这次考验，就可以被我，成为我的隶，并且救你的妈妈了。”

    小诗诗忙说：“好的，我肯定会做好的。要我做什么？”

    铜钟就说：“去找你的生好朋友，至少两个，去拍了她们的照给我，当然，要经过她们同意，而且不能让别知道你拍了她们的照，只有你和她们自己可以知道。”

    小诗诗毫不犹豫地说：“好。”

    虽然对这件事很是陌生，不知该怎么着手，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去做，不做是不可能的。

    铜钟给了她三天的时间，小诗诗立刻行动起来。

    （下一章，幼的神威，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