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幼

的神威
2019年12月19
选择哪两个同学作为猎物,对小诗诗来说并不困难。「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最好的朋友是两个同班的

孩子,一个是小莎,另一个是瞳瞳。
小莎总是寸

,皮肤黑黑的,像个男孩子。
而瞳瞳则是长发及腰的小小大家闺秀气质。
小诗诗也是长发,不过仅到瘦瘦的肩胛骨位置,没有瞳瞳那么长,也不像瞳瞳那样平时都是披着。小诗诗总是扎着双马尾。
她们三个是好朋友,通常下课总是三

一起去上厕所,放学也是一起走到校门

才分开。
当初石飞在乔治街小学校门

蹲守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莎和瞳瞳与小诗诗一起出来,并且道别。
小诗诗一开始打算准备了高级糕点,请小莎和瞳瞳到金色海湾公寓来玩,吃这些高级糕点,看电视剧。
不过,客厅里全都是色

海报,贴得满满的,简直像是电影院门

的海报墙一样。
小诗诗没有想到可以去请求铜钟把那些海报撤下来,仅仅觉得这样就不能把好朋友请到金色海湾公寓了。
小诗诗想了想,发现爸爸很忙,白天不可能回家,就把小莎和瞳瞳请来了自己的家。
她从压岁钱之中,花了八百元购买高级糕点套餐,把图片发到小莎和瞳瞳的手机上,请她们过来吃。
小莎和瞳瞳果然被吸引了,来到小诗诗的家。
小诗诗是全

打开防盗门迎接他们的。
小莎和瞳瞳都吃了一惊。
小诗诗笑着说谎说:“在家里不穿衣服不是很正常吗?很自在,很舒服,你们也都不是外

。”
小莎和瞳瞳进来以后,小诗诗也让她们脱光了衣服。
那两个八岁的小

孩一开始有些尴尬,但很快就自在了。
她们吃蛋糕,看电视剧,聊天。
男式短发的小莎笑说:“嘻嘻,像在澡堂里。我很喜欢这样不穿衣服,可惜我家里不让,就连让我穿裙子都很吝啬,总是叫我穿裤子。像现在这样,把

露出来,我才能觉得我像个

孩子。”
长发及腰的瞳瞳则高兴地说:“没想到诗诗你家里和我家里是一样的呢。”
小诗诗更是惊喜,说:“你家里也是这样的?”
瞳瞳说:“是的,我妈妈、大姨和表姐还叫我不要对别

说。看到你家也是这样,而且我们是好朋友,我觉得告诉你也无所谓。”
小莎说:“我好羡慕你们。”
小诗诗对长发优雅的瞳瞳说:“你的


鼓起一点了呢。”
瞳瞳虽然胸还是平得像男孩子,但是


已经比同龄男孩子大了一些,

晕整体鼓起少许,颜色也是黑红色,在雪

的平坦胸膛上非常惹眼。
小诗诗和小莎都还没有这样的发育迹象。
瞳瞳有些脸红,但还是大方地说:“大概因为我玩


玩得比较多吧。”
短发的小莎说:“为什么要玩


?”
瞳瞳笑说:“你不玩吗?玩


很舒服呀。”
小诗诗说:“我喜欢玩

,在家不穿衣服,玩起来很方便。”
这样说着,她在内心已经觉得金色海湾公寓才是她真正的家的样子了。
瞳瞳笑说:“我也是,

我也玩。”
于是她们开始一边玩自己的

一边吃点心,很是开心,小诗诗还炫耀了自己玩

眼的舒服玩法。
小诗诗想着一共有三天的时间,那么就不着急,先让两个好朋友熟悉全

相处再说。
她已经被铜钟做事的有条理的习惯给影响了,加上在做家务的时候也得到了锻炼。
可以说,铜钟的


调教比学校的正规教育更好,更能让幼

得到心灵上的成长。
这第一天,在小诗诗家里尽兴以后,两个好朋友就穿上衣服离开了。
临走前,她们还约好了明天去瞳瞳家里,继续像这样不穿衣服一起玩。
好朋友走了以后,小诗诗也穿上衣服,步行到金色海湾公寓去,脱了衣服做家务,并且对铜钟汇报自己所做的事。
铜钟认真地听着,说:“我很期待你通过考验,你要加油。”
小诗诗觉得铜钟真的像妈妈一样好,而她的爸爸从不认真听她在学校里努力做到了什么,而

躁任

的老师们更不会认真听学生解释任何事

。
而事实则是,还没来过月经的可

平胸幼

们被引诱着全

相处,这对铜钟来说也是比电影、球赛、手游之类都更有趣多了。
次

,小诗诗就去了瞳瞳家。
瞳瞳家里非常有钱,也很传统,住在近郊的别墅一样的大房子里,和大姨家一起住。
那里住的很多是跨国公司的高管。
瞳瞳的妈妈开车到市里来,在乔治街小学门

会合,接到了小诗诗和小莎,载着她们去了近郊里的别墅。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
小诗诗见到了瞳瞳,也见到了瞳瞳的妈妈、大姨和表姐的

体。
瞳瞳的妈妈和大姨,都是

子肥

,

毛浓密的。大姨的

子更大一些,但也垂了一些。
表姐是十三岁,胸前微微鼓起,

毛稀疏。
她们大大方方赤

着雪白的身子,对小诗诗和小莎打了招呼,让她们好好玩。
然后,瞳瞳就拉着两个好朋友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诗诗故意说:“你的妈妈、大姨和表姐,也都很漂亮呢,身材很好,像模特一样,你以后一定也会那样的。”
瞳瞳不疑有他,笑得眉眼弯弯,说:“如果是的话就好了呢。”
小诗诗趁机说:“她们会不会真的在做模特?有没有照片?”
瞳瞳说:“有。”光着


跑出房间,过了一小会儿,蹬蹬地抱着一个十二点九寸大屏幕的平板电脑回来。
三

坐在地毯上,看她展示平板电脑里的家庭相册,其中有家宴的时候拍的,也有许多是商业摄影风格的海滩泳装照,尽

展示了她的妈妈和大姨的长腿,看起来真的是像模特一样。
相册里还有许多瞳瞳自己穿着公主裙的照片。
小诗诗笑说:“好漂亮哦。”
家境较差的小莎更是说:“这才是做

孩子呢,我根本不像

孩子。”
瞳瞳说:“不,你也是和我一样的

孩子。你看,咱们现在都脱光了,光着


,露出

来,难道有差别吗?”
小诗诗和小莎都很佩服瞳瞳的品格。
小莎叹了

气,说:“大概就是因为每天在家光


生活,你才能想得这样通透。”
她自己家里没有多少钱,是家里

砸锅卖铁,拼死买了学区房,才让她就读乔治街小学的。
现在她的父母、爷爷


每天只吃咸菜,在勒紧裤腰带还房贷。
虽然她们三个都不知道,但其实大户

家的这种天体生活方式,虽然被有些

称为

靡,但其实是对子

重要的教育,和铜钟对小诗诗的

隶调教是相通的。
铜钟在调教小诗诗的时候,也只想到了遮掩自己和石飞对吴紫璃做的事,没有想得这么

远。
三个

孩子这时候都尽量地分开双腿,露出紧闭的无毛小

,笑嘻嘻地相互视

。
小诗诗没忘了自己最重要的考验,不失时机地说:“我想说句话,瞳瞳你可别生气。”
瞳瞳说:“什么?我不会生气的,你尽管说。”
小诗诗说:“你
还是不穿衣服更好看,无论穿什么衣服,也比不上现在不穿衣服的样子。”又对小莎说:“你也是,你现在的样子,我觉得比穿上公主裙的瞳瞳还好看。”
这又是充满包容心和平等心的发言,让小莎内心更是热乎乎的。
瞳瞳则拍手笑说:“是呀,我们家里

也都这么觉得。我给你们看我们真正好看的样子。”
说着,她在平板电脑里点开了家庭私密相册。
那里就没有任何一个


穿着任何一点衣服了,黑色

毛是雪白胴体上的唯一装饰。
瞳瞳家里母

四

,有站着、坐着、分开腿等各种姿势。
小诗诗和小莎都赞叹不已。
小诗诗内心觉得,瞳瞳的表姐掰开大姨的

的照片,简直比金色海湾公寓里的专业色

模特照片的海报还要


诱

。
不过这个想法她忍住了没有说。
瞳瞳却说:“你看这个。”展示了一组七十张的专业色

图片。
那是戴着面具的


的套图,背景是沙滩和椰子树,大

子和紫色


在夕阳下勾勒出明亮忧伤的曲线,美丽

毛那蓬松蜷曲的韵致堪称是艺术品。
瞳瞳骄傲地说:“这是我妈妈十八岁的时候去匿名拍的,现在就在国外的网站上挂着,下载量非常高,一直没有跌出过亚洲分类排行榜前五呢。”
小莎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小诗诗反应快,尽量拿出普通的

吻来说:“好崇拜哦。”
瞳瞳也有些害羞,但小诗诗的赞美让她不觉得尴尬了,更兴奋地展示更多的家庭照片。
其中就有瞳瞳自己从出生开始到现在的每一年的

照,展示了她的成长记录。
这个全

成长记录,不仅她有,她的表姐也有,甚至她的妈妈和大姨也都有。
黑白照片记录了瞳瞳的妈妈和大姨在三岁、五岁、八岁平胸幼

时代的

照,以及青春期

子逐渐发育长大的每一年的

照,看得小诗诗和小莎目眩神迷。
她们两个都说:“我以后也要每年都拍

照,记录自己的成长。”
小诗诗这时候终于等到了完美的机会,说:“我们每年都一起拍,好不好?三

一起成长。”
毫无疑问,瞳瞳和小莎都立刻说:“好。”
然后,她们就一起去门

的衣服柜内,掏出各自手机,回到瞳瞳的房间里,互相拍摄可

的赤

平坦小身体,还站在一起,把瞳瞳的表姐请来,拍了合影。
表姐拍了以后,叮嘱了她们,可千万不能把

照发给别

,就是父母也不行,更不能放到网上去。
三个小

孩都漫不经心地答应着,只顾低

欣赏手机里新留下的美景,一起傻笑。
小诗诗心想:“我不会给别

看的,不会给父母看,只给铜钟哥哥看。”
下午,瞳瞳的妈妈再次开车送小诗诗和小莎回到了市内。
小诗诗和小莎下车的时候,瞳瞳探出车窗,对她们说:
“现在我们

体一起玩过,一起拍过

照,是比以前更好的好朋友了。下次,我带你们去我妈妈上班的地方玩,在那里可以玩到大


的男娼呢。”
小诗诗稍微疑惑了一下子。
她只知道瞳瞳的爸爸在国外工作,妈妈是公务员,但想不出什么样的公务员上班的地方可以玩到男娼。
不过这一点点疑惑,她很快就抛到脑后。
她提前一天完成了铜钟的要求。
小诗诗带着手机里的战利品,兴冲冲地回到金色海湾公寓,展示给铜钟看。
三个八岁的平胸幼

,在照片里一丝不挂,一个是有些拘谨的黑皮短发假小子,一个是泰然自若的高雅小姐,一个是可

双马尾的小诗诗本

,一起笑嘻嘻地露出一身光滑


和光洁

缝,摆出剪刀手。
铜钟看到幼


照,


立刻硬得厉害,摸摸小诗诗的

,笑说:
“好的,这个考验你也通过了,真的很了不起。”
小诗诗光着


,忍不住在地毯上轻轻蹦跳了两下,期待地说:“那我可以做你的

隶了吗?”
铜钟说:“可以了,我说话算话。明天一早,我就给你举行仪式,

你,然后你就正式是我的

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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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小诗诗以后,铜钟将是小诗诗的第一个男

,这将是在她幼小

体上施加的又一层可靠的

神枷锁,也将是最关键的一步。
小诗诗却感到略有些意外,她已经准备好铜钟翻脸反悔了。
父母也好,老师也好,都许诺过她,说考试考得好就给她买新裙子,或者给她当班长,但是事后都会抵赖。
这个小哥哥,不,主

,竟然一点都不抵赖,说通过考验就让她当

隶,明天真的要举行仪式,这实在超出了小诗诗的最美好的想象。
当天晚上,小诗诗兴奋得一夜没有睡好,彻夜都在手

。她

体躺在被子里,摸着

蒂和


,眼睁睁地看着天色逐渐变亮,脑子里没有困倦只有喜悦。
翌

,十月七

早上,她付出全部

力装作没什么事发生,避免爸爸看出端倪来,而张宏刚果然什么也没有发现。
石飞像前几天一样微笑着过来,把小诗诗接走,步行到金色海湾公寓去。
石飞同样内心雀跃不已。他用指纹打开三零零三套房的门,轻轻推小诗诗进去。
小诗诗只见客厅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香气扑鼻,墙上挂着彩色大条幅,写着:“祝贺小诗诗成为

隶。”
铜钟全

着走过来,拉响了一个拉炮,引得小诗诗咯咯地笑。
铜钟笑说:“快脱衣服吧。”
小诗诗麻利地脱光了衣服,乖巧地迭好放在门边柜子里,然后跑进去,凑近了看那些鲜花。
铜钟笑说:“是不是有点像过生

?”
小诗诗有些黯然地说:“我过生

的时候可没有布置得这么热闹,一次也没有过。”
铜钟听了就更高兴,把一个花环摆在小诗诗的

顶,拉着她到穿衣镜前面看那

体花环幼

的美丽身影。
铜钟在她耳边柔声说:“你的生

是哪天?”
小诗诗说:“是二月二十三

。”
铜钟说:“以后,那就不是你的生

了。今天十月七

才是你真正的生

,你将在今天成为真正的你。”
小诗诗用力点

,说:“我明白了,以后我在十月七

过生

。”
铜钟笑说:“到时候,我每年都会好好给你庆祝的。”
他再把她拉回到客厅中央,说:“跪在这个蒲团上吧,该你宣誓了。”
石飞把誓词递给了她。
誓词在两天前已经给小诗诗看过,不认识的字也教会她读法了,小诗诗早有心理准备。
这份誓词主要是以石飞当时主动念诵的为蓝本,做了小的调整。
她念道:“……主

的命
令胜过一切,如果主

叫我不理爸爸,我就不理爸爸。如果爸爸叫我不理主

,我还是不理爸爸……”
这是铜钟为小诗诗特意添加的宣誓词,重点是让她愿意为了主

而与爸爸敌对。
小诗诗读的时候,简直心花怒放,竟然有

告诉她“可以不理爸爸”,这种美好的事竟然是被允许的。
她以为这辈子没有办法摆脱讨厌的爸爸了呢,可是天降了主

来拯救她。
小诗诗跪着读宣誓词的时候,只觉得落地大窗外面的天空都变得更蓝了,阳光也更灿烂了。
她想,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小孩呢。
等到小诗诗读完,铜钟摸摸她的

,笑说:“你这样乖,让我很高兴哦。”
小诗诗跪着挺直上身,说:“主

,我现在是不是就是你的

隶了?”
铜钟笑说:“还差最后


的那一步,不过,现在你有权舔我的


了。”
说着,他把早就勃起的


摆在小诗诗那漂亮的小脸蛋上。
小诗诗伸出冰凉灵巧的舌尖,小心地舔了起来。
一开始她的眼中是好奇,十几秒以后,眼神就变成了痴迷,陶醉在了


上的男孩气息之中。
然后,铜钟和石飞把小诗诗领到卧室,捆绑起来,捆成色

的

甲缚。
小诗诗随意地让他们捆绑,反正粗绳捆绑一点都不疼,捆得松紧程度也恰到好处,很舒服。
绑好以后,让她躺在床上,用枕

把窄窄的小


垫起来。
铜钟宠溺地笑说:“之所以把你绑起来,就是为了让你知道,我也很想要你,留你在身边,不想让你离开。不仅你很想当

隶,而且我也很想收你呢。”
小诗诗高兴而又真诚地说:“谢谢你,主

。”
铜钟说:“现在就要做最后的、最关键最神圣的一步了,我要

你的小


。”
小诗诗分开双腿,毫不害羞地把小

顶在铜钟面前,毫不犹豫地说:“好的,请

。”
铜钟把


摆在小诗诗的

缝前面,石飞扶着他的


对准。
铜钟对小诗诗说:“应该会很痛,这是必要的试炼,你必须坚持住。”
小诗诗勇敢而又郑重地说:“我会坚持的,主

你来吧。”
铜钟缓缓

了进去。
随着


顶

了处

膜,鲜红的处

血渗了出来,沿着


与


贴合的地方,滴落在鹅黄色的床单上。
小诗诗发现这比打针要痛,咬着嘴唇,眼角迸出泪花。
她每年都会生病,会去打针。自从五岁以后,她打针就不会哭了,非常乖。
她一哭,她的爸爸张宏刚就会很粗鲁地骂她,而她的妈妈吴紫璃在一旁若无其事、无欲无求,这都让她觉得屈辱无趣,还不如不哭。
现在,

里又痛得她哭了。
铜钟一边把


用力塞进她的小

内,把她那还未开始发育的小

撑开成他的


的形状,一边轻轻用指尖擦掉她小脸上的泪水。
铜钟柔声说:“小诗诗很了不起哦,为了拯救妈妈而忍受痛苦。你的

夹得我很舒服,是个好

隶,你把

放松,很快疼痛就会过去,就会变得和我一样舒服了。”
小诗诗很惊讶,疼痛的时候是可以得到夸奖和安慰的吗?这给了她更多的勇气,去承受疼痛。
打针只是为自己好,而现在她则是要献出自己,为了救母,为了成为主

的

隶,这是更为崇高的理由。
这样想着,她就觉得

里的疼痛可以忍受了,反而努力露出笑容,说:“我不要紧了,主

你随便

吧。”
小孩的忍受力其实是非常强的,关键是需要一种认可感、崇高感。
与此同时,铜钟内心里也忽然萌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彷佛自己已经不再是往

的自己,和

幼

之前一秒钟的自己都有不同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如果对一般

来说,

到幼

也可以算是一种

生成就,但对自己来说这算什么?
这只是从张宏刚那里挣扎的计划中的一小步罢了。
他打起

神,腰

用力,将大


刺

柔软湿润的紧窄



处,像是开膛剖腹的利刃那样,侵

小诗诗的体内。
十三岁的

茎


八岁的

道,

唇抵达铜钟根部的时候,


也撞上了小诗诗的子宫颈

,让小

孩舒服得眯起眼,全身酥麻得好像都要散架了。
这是她从未体会到的愉悦,但这愉悦才刚开始。
子宫颈

的撞击,很好地缓解了

处之痛。
铜钟开始抽

,双手握着小诗诗的柔软腰部,把她的平坦小身体在自己的


上肆意套弄,让她举起的白

小脚丫在空中

晃,双马尾辫子在床单上

甩,简直像是摆弄飞机杯。

成熟


可不会有这样爽的掌控感。


全部


了

内,这时候也才顶到子宫颈

而已,继续使劲往前,只会把子宫颈

顶得内陷少许,让小诗诗发出更美妙的呻吟,但还不至于把子宫颈

顶

,更不至于让


塞进鸽蛋大的子宫之内。
铜钟多试了几次,尽是如此,只让小诗诗的呻吟声越来越尖而已。
铜钟点点

,心想:“我的


只是成年

的平均尺寸,不算是驴马巨物,所以

八岁小

孩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他用亲身实践体会到了,八岁小幼

的

虽然还没有开始思春期的发育,但其弹

已经正好能被成年男

平均尺寸的


撑开。
虽然可能已经被撑开成了薄薄一层,但也能刚好容纳,有卓越快感而无丝毫痛楚。
所以,八岁幼

适合挨

,果然是事实。
这个道理铜钟不记得自己过去是怎样得知的了,却知道它是一个不被法律所容许的隐秘真相。
八岁幼

明明已经可以被成年男



,法律却禁止她们得到如此享受,要等到她们发育到有权被

的年纪,那居然是十四岁,所有的小

孩都要在寂寞饥渴中熬过六年。
如果更保守一些,认为成年的

孩才有资格被

,那就要等到十八岁,甚至二十岁,所有小

孩都要以处

之身忍受寂寞长达十年、十二年。
年仅十三岁的铜钟心念及此,觉得难以想象。
看着小诗诗在自己的胯下扭动享受,铜钟欣慰地笑了。
虽然

她是为了让她做自己的

隶,让她去算计她自己的爸爸,但是至少在使用


让她享受快感方面,自己身为男孩子,可算是做了一桩功德。
他改用九浅一

,十次里只有一次去顶小诗诗的花心,让她的小

变得更紧,像是拳

一样握紧他的


,犹如远古邪恶章鱼的吸盘一般,贪婪地索取更多。
铜钟放松身体,调整呼吸,以应对来自


的快感,不被


按摩得早

。

她,可不是为了一时之爽,而是为了自己和石飞的

生呢。
铜钟抽

不停,感到心灵越来越轻松,彷佛自己越是抽

,越是从某个重负之中解脱,好像自己和小诗诗都在床上飘浮起来似的。
铜钟的腰部越来越有劲,


越来越不留

。
他按照计划,腾出双手,去揉捏小诗诗那未发育的幼小




,让她舒服得

颅向后甩,小身体反弓起来,


夹得更紧。
铜钟好整以暇,指尖攻击不停。对于玩弄平坦胸膛上的小


,男孩子的经验丰富无比,因为他们自己的平坦胸膛上就有两粒。
对于时机、力道、手法,正是在几千几万次的


手

之中历练
出来,小诗诗毫无抵抗之力。
她也是在几天前才学会了


手

,自然不懂得铜钟那样技艺高超的

作。
并未过去很久,


的感觉就从尾椎骨涌起,这不令铜钟感到意外。
第一次

幼

的男孩子,在这种纯白仙境般的快乐之中,能坚持几个小时才是怪事。
可是,他突然心中弥漫起一

强烈的危机感,彷佛冷峻的钟声敲响,让他的

眼紧紧缩了起来。
那究竟是什么危机感?
不可以

在里面?不可能。
小诗诗绝对还没有来过月经,被中出多少次也不可能怀孕,这本来就是幼

的妙处之一。
铜钟不明白危机感的涵义,而在那紧缩火热的美妙幼

之中,要想忍住


是不可能的。
他终究在小诗诗

内

处开始了反复的发

,用滚烫浓稠的


,一次又一次地灌满了她那未经初

的

净子宫。
小诗诗再一次达到了高

,在刚才的二十分钟


里,这是她的第三次高

了。
八岁的小

孩翻着白眼,腰部不自然地痉挛着,

里只叫“主

、主

”。

到满足之后,铜钟喘着粗气拔出


,坐在床边,突然

脑变得像是水晶一般明澈。
这种清醒的感觉,有贤者时间效果的加成,但绝非单纯的贤者时间。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算计张宏刚的整个计划,包括偷了他的老婆、

儿和钱,突然对这个计划产生了强烈的抵触,几乎恶心得想吐了。
这是怎么回事?
走到现在不都是在执行那个计划吗?
为什么现在像是变了一个

?
铜钟低

看着自己慢慢变软的


,百般困惑,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在记忆的

处想起了几句朦胧的对话。
“……他

过她以后,也拒绝继续配合,说是良心上过不去。”
“……唉,只有处决掉了。”
“……这就是幼

的净化力量吗?”
“……

过幼

,就会变得善良,这个定律再一次得到了验证,不信不行。”
“……为什么这个定律我们一直都不知道?”
“……哼,那必定是国外宗教势力的黑暗影响了……”
对话是谁说的?铜钟遗忘了,他好像只是很模煳地偷听到一点而已。
现在看来,那段对话所说的是实

,铜钟发现自己的心灵也被小诗诗的

净化了,成为了好

。
他哭笑不得,想:“我做坏事,也只是为了惩罚张宏刚那个坏蛋,即便这样,也有心理障碍吗?”
有的,心理障碍切切实实。
现在他待在这个用张宏刚家里的钱租的高级公寓里,抬

四望那简洁高雅的墙壁,已经觉得像是泡在粪坑里一样恶心。
怎么办?
计划无法推进了吗?
铜钟勐地扭

,只见石飞已经接过了


的接力

,一脸飘飘然的微笑,正在快乐地用大



着小诗诗的八岁无毛湿滑小

,并且给予小诗诗同样的快乐。
石飞只

她到一半,或许还有机会……
(下一章,善良的辞别,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