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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宰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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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宰地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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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宰地狱】(连环梦界)5虐杀·下作者:神之救赎2020/03/09字数:11158游戏至此,林薇儿后背大片的皮肤被撕开,然后血刀将大量强效春药,食虫卵与止血药剂的混合末倒在了林薇儿的后背上。更多小说 ltxsba.top

    一边继续着林薇儿的嘴,一边用那修长宛如钢琴家一般的手指,轻柔细腻宛如抚摸着脸颊一般,将那些药抚平。

    然后,血刀将林薇儿后背的皮肤重新铺平。

    随手接过绳衣侍递过来的十公分长的钢针,血刀将钢针与林薇儿损的皮肤与旁边的皮肤串联。

    一根,两根,三根……连续是十二根钢针将林薇儿损的皮肤与身体连接。

    那一枚枚看似凌的钢针,错落有致的散落在林薇儿的皮肤上,虽然撒了止血药,依然慢慢溢出鲜血的身体,与背上那一道道鞭痕,宛如形成了一副残忍而古老的图腾。

    “展示完成。”

    血刀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粗长的拔出林薇儿的嘴里,用四根钉在将林薇儿的双手钉在了地上,嗓音变得越发沙哑,却也越发带着一种召唤死亡的诱惑。

    而双手被被钉在了地上的林薇儿,彻底成为了一位摆上了祭坛用于供奉邪恶与欲的神灵的祭品。

    “现在开始处罚,用最肮脏的畜牲,最下贱的的垃圾,强行侵占污染你的身体,处罚你所犯下的孽,洗刷你的罪孽。”

    古老邪异,宛如宗教祭祀一般的仪式继续展开着,在上官婉眼中形成一抹越发幽的黑暗。

    “视频无剪辑痕迹。”

    “视频无合成特效。”

    “视频完全真实。”

    ……一声声冰冷没有任何感的机械合成音在上官婉耳中响起,已经用足足十五个各大论坛上推崇的扫描与分析软件,证明了这段视频是真实的。

    越来越不好的预感蔓延进了上官婉的脑海中,可是随着男那越发沙哑并带着愈发沉磁的嗓音诉说着这个残忍而邪魅的宗教仪式的过程,一种更加沉诡异的音乐也在不知不觉中从若有若无变得越来越明显。

    周围的男更多的加了这场欲的狂欢中,境界线内的自然如同发的牲畜一般被肆意的,鞭打,针刺,甚至腥臊的尿浇在了她们的身上嘴里;警戒线外面的也被用各种姿势着,此起彼伏的声与叫与周围的隐约鬼魅而妖异的融合着。

    几个灼烧着木炭的青铜锅,升腾起的烟雾,都因为一种莫名的原因,开始变得凝炼宛如几柱供奉于神像的高香。

    上官婉在担忧的同时不知不觉也被着诡异而残忍的景象,勾起了内心压抑的欲望。

    视频继续进行着,血刀直接将身后的拉过来,一个耳光下去,便瘫软在了地上,然后被血刀拉着发将那条才从林薇儿嘴里拔出来的塞嘴里。

    “开兽闸。”

    粗大而狰狞的大一次次重重的在咽喉里进出着,血刀用那沙哑低沉的嗓音开说道。

    “咚、咚……”几声沉闷的声音,几个壮汉用沉重的铁锤将几个兽笼的闸门打开。

    然后那几个壮汉分别伸手抓住那几个基因合成的生化牲畜牵引到了林薇儿身边。

    其中一个壮汉一手握住了在林薇儿骚里的那条狰狞宛如狼牙的假,然后用力一拧直接拉了出来。

    “啊。”

    在无数春药灼烧下,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林薇儿,中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在她身后一个壮汉牵着的浑身到处是基因冲突,而流血化脓好像狼狗一样的生化犬,熟练的趴在了林薇儿的后背上,一条炙热高达七十多度,赤红色又分布着一块块青灰色鳞片的狗,好像一个低温烙铁一样,进了林薇儿因为一道道划痕而不断流血的骚里。

    “嗯、嗯……”

    林薇儿脸上时而显得狰狞无比,时而又好像愉悦异常,两种表错杂糅,频繁的切换着以至于林薇儿的表变得无比诡异。

    好像一个重伤濒死的狼狗的生化犬继续着林薇儿,用比常还要快上几倍的速度不断的用砸进林薇儿的子宫内,一次次将进前爪扒在林薇儿在林薇儿的肩与子划出一道道伤。将近二十分钟,在林薇儿骚里高速抽的狗突然拔出来,一混合着脓水洒在了林薇儿后背上。

    不等林薇儿感觉到骚中空虚,一条足有近千斤,浑身沾满各种恶心污垢甚至粪便的生化猪,将自己那长满短粗硬毛的的进林薇儿的骚里。

    粗硬的猪上一根根坚硬的短毛不断的进出着,好像一个马桶刷子一样刷洗着林薇儿不断流着血的肮脏骚,猪上的污垢混合着血水与水一起向外流淌着,让那体变成了恶习的紫黑色。

    紧接着绳衣侍更是将刚才这生化猪进食的槽子放到了林薇儿的身前,一次次将脚踩着林薇儿让不断哀嚎叫着的林薇儿的地埋进半态的猪食里,直到濒临窒息才松开一些。

    在窒息中被着,在剧痛中享受着极乐,一边舔食着猪食槽子里的猪食,一边在春药刺激下迎合着身后肮脏生化猪的欲望释放。

    这时候的林薇儿,意识似乎已经进了一种迷与癫狂的状态中。

    这猪的欲望终于也随着几市次重重林薇儿子宫,并将那恶心的大大的林薇儿的子宫后得到了发泄,然后这猪才离开,又一生化犬便补了上来。

    镜慢慢的拉近,随着一声声的叫喊与诡异的音乐声,整个镜照在了林薇儿的后背上。

    尽管那恶心的生化犬压在林薇儿的身上遮住了林薇儿大半身体,可是随着生化犬在林薇儿身体里不断的抽着生化犬也在林薇儿身体上快速耸动着。

    林薇儿不时露出来的肌肤下面开始出现了诡异而不正常的蠕动。

    那分明是在林薇儿背上的食虫卵已经开始孵化出来,并且在林薇儿后背啃食的迹象。

    “开尸闸。”

    血刀又一声低沉嗓音响起,几个笼子被打开,一群因为春药刺激而双眼通红的一群比尸体只多了几气的乞丐,托着浑身恶臭与到处是伤脓疮,甚至带着肢体残疾与身体严重畸形的身体凑到林薇儿近前,一边争先恐后的着林薇儿的嘴,与那些恶心的牲畜一样着林薇儿。

    肮脏的手掌与身体在林薇儿身上纠缠着。

    ……不知不觉中,视频已经持续两个多小时了,即使心中担心上官婉还是感觉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下自己的欲望也在不知不觉升腾着,骚里不断溢出温热的体让上官婉感觉越发空虚难受。

    同时心中的理智还在提醒着上官婉,也许这个诡异的仪式会在下一刻结束,那么那时候林薇儿虽然看似凄惨,但是以当前的基因技术即使肢体残缺也可以修复,这样的伤势,无非也只是多躺几天而已,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只是事并没有朝着上官婉心中以为的那万一进行,又或者说其实最后如何上官婉早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有承认而已。

    “惩罚结束,贱林薇儿所有的罪孽将因为接受到处罚而得到宽恕。

    我将赐予你极乐的死亡,从此得到新生。”

    直接将从给我,到被我像一只母狗一样的不断叫的推到一边。

    我挺着沾着水的走到已经因为连续被而骚与眼都撑开了大大的暂时无法缩回,水与血不断流淌的林薇儿近前。

    将那些生化动物与因为连续而瘫软在地上的乞丐驱赶到一边。

    然后,一条三十多公分,直接进了林薇儿烂不堪的骚里,一只手按住了林薇儿的后背。

    因为被食虫的啃食,林薇儿的后背已经出现了大片的塌陷。

    甚至那些食虫也已经已经开始侵蚀林薇儿的内脏,让林薇儿中的呻吟,也已经变得愈发有气无力。

    血刀只是几次适应后,粗大狰狞的就开始快速的流在林薇儿的骚与眼中粗鲁的抽着,一次次重重的撞击中,让林薇儿的身体都剧烈的颤抖着,血刀拿过一根烧红了的筷子粗的铁丝,一下子塞进了林薇儿的尿道。

    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林薇儿立刻又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

    “骚货,你的骚夹的我好舒服,继续服侍我,用你全部都身心取悦我,我会带给你新生。”

    血刀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亢奋。

    不过十几分钟后,林薇儿又开始变成了那种濒死状态,然后一根细长的灼热铁丝被血刀进了林薇儿的孔里。

    又一次刺激让林薇儿继续挣扎了五六分钟,然后是下一个子。

    眼看距离这一次盛会还有三十分钟。

    血刀一边着林薇儿,一边硬生生用短柄斧将林薇儿双手斩断,然后拉扯着林薇儿的发,让因为大量春药刺激与剧烈疼痛而彻底迷的林薇儿半跪了起来。

    绳衣侍拉过一个致的盒子,然后从里面取出来一个装着强效兴奋剂的针筒。

    直接一针刺林薇儿的颈动脉,三十毫升混合着特质春药的军用兴奋剂被注林薇儿的体内。

    血刀的脸上笑容越发灿烂,这种强效兴奋剂只有一个作用就是一旦注后,除非心脏与大脑被坏,或者被斩首,否则几乎不会死,而且会力旺盛。

    再混合着强效的春药,林薇儿身体里的疼痛更是会转换为一种夹杂着极致痛苦的极限愉悦感。

    不过同时一旦药效消失,这种兴奋剂也会彻底耗尽林薇儿全部身体潜能,到时候会基因崩溃,任何办法都无法让林薇儿活下去,甚至尸体都会数十倍的腐败。

    在林薇儿嘴里着,当血刀嘴角的笑容勾勒到极致时,猛地将林薇儿摔在了地上,然后抓住了林薇儿的两条腿让林薇儿朝下被提了起来。

    大继续着林薇儿,血刀双手猛地一拧,明明瘦弱的身体发出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力量,轻易地将林薇儿的两条小腿拧断,然后将林薇儿整个身体放在了灼烧完的火炭上。

    还通红炙热的火炭让林薇儿后背的皮肤瞬间焦黑,受到刺激的食虫更加狂的林薇儿的血,甚至开始侵林薇儿的血管内。

    已经彻底迷的林薇儿在兴奋剂的作用下,宛如回光返照一样,极度疼痛与极度的愉悦从全身涌林薇儿的大脑,让林薇儿完全陷了一种癫狂。

    血刀的脸上也变得越发复杂而亢奋,一边快速的着林薇儿的骚,一边飞快的用刀子划开了林薇儿的胸腔。

    宛如钢琴家的灵活手指让手中的刀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度,然后直接如同一个医生一样准的切断林薇儿一根连着心脏的静脉血管。

    然后另一只手已经将这颗心脏托了起来,狰狞恶心的大沾着林薇儿骚里的水与血直接沿着血管的断了林薇儿的心脏中。

    一手握住林薇儿的心脏,血刀脸上带着一种好像癫狂的亢奋腰部快速起伏着,将大在林薇儿心脏中着。

    对面一个巨大的多功能万年历上,代表着这场宴会的倒计时已经变成了一种鲜红的血字。

    一个个男因为连续也已经瘫软在了地上,一个个身上遍布着浅不一的刀痕,穿刺痕,烙烫痕无一例外。

    同时所有的男随着血红色的倒计时达到了一百,而望向场中的血刀,一个个脸上带着同样的亢奋与癫狂,大声喊着,100,99,98……76,75……58……时间就这样不知道是快是慢的流逝,一声声倒计时的呐喊越来越高亢,那诡异的音乐也变成了一种宛如重金属摇滚一样的狂,刺激着血管被割断,因为不断流血而感到越发冰冷,虚弱濒临死亡的林薇儿身体里最后的炙热与亢奋。

    “……9*8*7*6*5*4*3*2*1*0”

    越来越高亢的声音,终于将倒计时数完。

    也就在同时已经将林薇儿心脏的节奏,调整到了和倒计时同步的血刀终于将一到了林薇儿的心脏中,好像高压水枪一样怒而出的顷刻间将林薇儿心脏中的大部分血排出去。

    然后血刀一把将林薇儿的心脏拉扯了出来,用力在空中捏。

    白灼的混合着心脏碎片在空中宛如烟花一样碎,就在着特舒的烟花映衬下,林薇儿本来迷的神经出现了死亡前最后一丝清醒,又或者已经陷了更的迷,眼中带着一种异样的迷醉感,脸上也浮现出了一种类似纯真的笑容。

    屋子中,上官婉看着宛如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的林薇儿,脸上漾着一种凄美而纯真的笑容,还流着与水的嘴唇几次开阖,虽然不通唇语,却依然清楚的知道,那句没有发出声音的话,分明是六个字。

    “我等你,赫莲娜。”

    视频中林薇儿的彻底的低垂了下去然后随着血刀用力一扯,被抛在了一边,刚才着她的猪狗以及一些其他奇怪的生化生物围起来开始啃食起了林薇儿的尸体。

    两个面对面跪着,将血刀上的污垢血与混合物清理净,然后为血刀整理好衣服。

    血刀的脸上已经重新恢复到了平静,之前那种异样的魅力完全消失无踪,重新恢复成了那种毫不起眼的样子,就好像一切只是幻觉一样。

    周围那些也将衣服全部穿好了,一个个恢复成了开始的模样,就好像遮掩住了身上的伤痕就掩盖了一切的。

    上官婉下身因为持续的刺激忍不住达到了一种高,将内裤也打湿了,颓然的将敲击着键盘的手垂落了下来。

    “视频验证无拼接痕迹。”

    “视频验证无合成特效。”

    “视频验证为真实事件录影。”

    ……一声声无法辨别男的机械合成音,继续毫无感的诉说着一个好像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整个屋子在上官婉心中好像变成了一个地狱,视频中林薇儿的呻吟惨叫,还在不断的在她脑海中回着,上官婉却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心无比复杂的上官婉就在流着水的地面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浑浑噩噩的过了足足一天。

    在又一次出时分上官婉终于走到了阳光下。

    已经思熟虑的上官婉将这件事告诉了林薇儿的母亲,可是得到的却是一种意外的平静。

    直到今天上官婉还记得,在那个黄昏的阁楼上,那个一如往常优雅温婉的,将自己锁进一个屋中五个小时后出来时,衣衫整洁而华贵。

    脸上带着一种有着忧郁的怅惘与憧憬,不紧不慢的泡好两杯咖啡,将一杯推到上官婉的身前,然后举起另一杯轻呷了一,语气中带着一种平静与回忆慢慢的说出了一段话。

    “有些东西是一种毒,一旦沾染了就无法回,薇儿已经陷的很了,尤其是你给她推开了一扇崭新的窗子时,我亲自体验过了一次那种近乎自毁的摧残,对于常是噩梦,对于薇儿却是一种致命的吸引,所以这个视频我并不意外。

    今年薇儿已经三十多了,无论如何不算早夭,这一生她苦过乐过,享受了她该享受的,也按照自己的意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无论外如何看待,我在她脸上没有看到遗憾与痛苦,所以薇儿应该不苦,一切就这么结束吧。

    倒是你,这是薇儿给你的信,你要给她什么回复不需要去考虑她的感受,只要凭着你的本心就好。”

    没有从那个自己有些尊重的下,身上得到想要的答案,上官婉反而陷了更的迷茫与彷徨。

    光明神赫莲娜与自由,高贵的王与流狗,生与死,无法满足的压抑与注定的毁灭,……一个个词不断的涌因为视频刺激有些着魔的上官婉心中。

    上官婉想要去求证,去审视自己的内心,几次更加狂的去在那些乞丐身上找寻慰藉,却真的感觉到了一种越来越难以满足的欲望,以及宛如窒息的压抑,随着上官婉一次次审视自己的内心,而地压迫着她。

    “或许真的该做决断了,我不知道来世还会不会在心底刻录下阿斯莫德的烙印,让自己沉沦于无法自拔的堕落,可是这一生,这一次真的已经戒不掉了,我名光明神蝶,赫莲娜,也许这一生都背负着光明却只能活在影下,也许注定会在欲下被摧毁,但是我即为光明神蝶,就算是凋零也不该让那些卑微如同垃圾的杂种掌控,而应该由一个足以称王的男踏碎。”

    站在高楼上,眼看着落渐渐沉下,一弯残月升起却无法让满是霓虹的城市变得光明,上官婉终于绽放出来一种凄美而高傲的笑容。

    转身回到屋中,就在三天前的夜晚按照林薇儿发来的邮箱地址投了一封最简短的信件“吾,光明神蝶,赫莲娜,愿受真正王者掌控,不惜身陨,欲毁吾躯体,先令吾跪伏。

    否则,吾纵死也是至高王,薇儿眼中之王无非蝼蚁之辈,沐猴而冠。”

    很嚣张的话发出去了,便是沉默,上官婉依然如同往常一样工作着。

    直到今天下午三点多,一封短书发到上官婉电话中,“申请已批阅,区区蝴蝶,纵然美艳也无非玩偶而已,今夜八点游戏开始,你若臣服,赐你死亡。”

    心中如是想着,上官婉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一件件铺在了床上,选了良久,最终上官婉还是选择了一套感的黑色蕾丝内衣,然后换上了自己银行工作时的职业套裙与白色衬衣黑色西服,一如第一次与林薇儿相见时一样。

    然后上官婉又心的化了一层淡妆,想了一阵后,上官婉又将之前看完录像后买的一些高分子复合材料做成的白花摘下来一朵然后别在自己的左胸。

    既然是去林薇儿死亡的地方,那么一朵白花权当是告慰好友吧,自己当初的一个决定让林薇儿更快的陷自毁,那么既然自己也有了决定就该去陪陪她,省的地狱中她独自穿行会孤单。

    心中如是想着,上官婉又为自己沏了一杯咖啡,淡淡的咖啡散发着幽香在这个屋子中飘散,上官婉穿着一身制服躺在了床上,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工作家,以及认识的一些朋友,对手,只是她太累了。

    纵然是最高贵的蝴蝶终究也是无法在风雨中前行的,她真的太累了,地压抑让她顾不得太多了。

    夜晚八点,一阵敲门声传来,“上官小姐,你的快递。”

    “嗯。”心知肚明的上官婉打开了大门,然后就是两个穿着西装的壮汉与一个穿着长长风衣,脚下踩着一双高筒皮靴的走进来。

    进屋后,身上的风衣直接甩掉,然后上官婉就看到了那被银白色油丝绳束缚着的体,与一对被钩子挂着的带着小铃铛的子,以及以为钩子牵引而朝两边开启着的两片唇。

    “绳衣侍。”

    看着钉在胸的那个诡异好像是天琴座,却又分明多了一颗星星的星图徽章,上官婉开道。

    “想必,赫莲娜小姐也知道我们的来意了,既然如此那么还请赫莲娜小姐把这份文书签了吧。”

    绳衣侍毫不避讳自己赤身体呈现在别面前,优雅如同古老的贵族一样坐在上官婉对面的一把椅子上一边示意上官婉坐下一边将一张文书递给上官婉。

    “我自愿接受血刀主调教,自跪伏之起,此身一切于血刀主掌控,生命与一切行动全部由血刀主控。”

    上官婉看着上面很简单的一句话毫不犹豫的拿起钢笔,签署了“光明神蝶赫莲娜”七个工整的字。

    绳衣侍只是看了一眼,就将文件收了起来。

    “不验证身份证,就这么率收起来吗?”

    上官婉嘴角不自觉的勾勒出一抹笑意,心中也变得有些愉悦,对于血刀有了一些好感。

    “何必验证,只要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真名。”绳衣侍自信的一笑,端起手边的咖啡自顾自的抿了一。

    “嗯,……然后呢?”

    上官婉饶有兴趣的点点,继续道。

    “赫莲娜小姐不应该早有答案吗?”

    绳衣侍看着上官婉有些俏皮的表,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继续道,“身份证上的名字是你法律上的名字,这个文案根本不受法律约束和认可,那么那个名字自然也没有任何意义,包括你的笔迹同样没有意义。

    血刀主说过他要主宰的是你们的心,你们签下的也只需要是一个内心的认可。

    记得,当年我以最优秀的成绩自帝都大学文学系毕业后进修为文学博士,可在我签署这份协议时,只是在上面画了一个圆圈呢。”

    “哦……”

    上官婉听完对面的话,更加升起了对于血刀的好奇心,尤其是血刀那种近乎狂妄的自信,让上官婉嘴角的笑容都更加灿烂,也许这个真的有资格囚禁,她这只已经飞累了的蝴蝶呢。

    绳衣侍并没有继续说话,神态优雅的将咖啡喝完后,慢慢站起身来,开道,“时候不早了,开工吧。”

    “是.”

    两个壮汉应了一声,直接从绳衣侍身后走出,粗鲁的一把拉住上官婉的发,将上官婉拉了起来。

    然后四只手抓住上官婉身上的衣服,连脱带撕只是几下,上官婉便只剩下了一身感的黑色蕾丝内衣,雪白带着淡淡香味的体就那么露在了空气中。

    其中一个壮汉从身后拉出一条绳子,将一扔给另一个熟练的开始捆绑上官婉的上半身。

    上官婉本身通格斗,如果要是反抗,虽然对面是两个壮汉未必不能挣脱,至少也能挣扎几下。

    不过本来就是接受调教,所以上官婉自然不会挣扎,只是因为两个男捆绑的太重,闷哼了一声便完全顺从着让两个男将她一对丰满的子束缚的越发挺拔,然后将上官婉的手背在身后用一种倒拜观音的方式紧紧的束缚了起来。

    接下来上官婉以为自己会被强,当然这个强要被打上引号,之所以会如此想是因为很多所谓的主,都会用这种方式来更快的摧毁一个的心理防线。

    通过强让产生快感与罪恶感,然后再羞辱,这是很多调教的惯用手法,虽然拙劣却不得不说对一些新很有效。

    不过如果是这种方法,那么上官婉可不会像那些那样产生什么羞耻,而已,她这几年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纵然有些并不会让她开心,可也不会轻易觉得多么羞耻愧疚。

    不过上官婉显然想错了,接下来绳衣侍拿过一个金属面具戴在脸上,就那么赤着身体朝外走去,然后两个壮汉为上官婉带上了一张蓝紫色蝴蝶面具,将上官婉推搡着往外走。

    上官婉不由得有些惊讶,本身就是要死的了,至于死后会怎样上官婉更是完全不在意,就算是上官婉本也不觉得自己还有遮掩长相的必要,不过既然是被调教,上官婉倒也打算先多点耐心,看看对方怎么做。

    上官婉住的是一个独栋的二层小别墅,是林薇儿家里的一处房产,本身就在一个高档小区内少有闲,此时更是天黑,偶尔有几个远远的其他也只是隐约能够模糊的看到这边的况。

    至于上官婉,在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死亡之后,看到远处那模糊得几个,心中不仅没有太多的羞耻,反而带着一种高傲地坦然与自信,随着绳衣侍,用那不输于寻常模特在红毯走步的方式,优雅的走出别墅,踏上门一辆牌照已经被遮挡住的房车内。

    房车在上官婉,绳衣侍以及两个壮汉进后,便启动了,一路行驶着车内几乎感觉不到一丝颠簸。

    完全密闭的房车内,上官婉看不到一点外面的况,只是透过车内有些昏黄的灯光看到这辆车内部是一种暗金色,里面遍布着紫色的纹路,最前面是一个天琴座的星图,依然还是比正常的星图多一颗星星,甚至多出的那一刻分明是用一枚彩钻镶嵌的,显得比其他的星星更加璀璨。

    而就在这诡异的车厢内,除了她自己以及绳衣侍和两个壮汉之外,还有两个看上去有些青涩,虽然算不上万里挑一,却也清纯可,穿着帝都大学校服的大学生。

    两个壮汉才一上车就将自己的衣服扯下来,然后扑向那两个少,几下撕开两个看上去清纯的大学生的衣服,扑了上去,一边与二激烈的纠缠着,一边不断抽打这个。

    上官婉本以为自己很快会被牵扯进去,却没想到这两个壮汉与两个只是彼此纠缠着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绳衣侍跟上官婉说了几句话后也不在言语,靠在一侧的角落闭目养神。

    “一场拙劣的戏。”上官婉感觉对方似乎要用这种气氛勾起自己的欲,不由得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无论怎么辩驳,能够成为本身对于欲望都有更强烈的追求,可是中并不等于就是随便发的畜牲,恰恰相反在将欲望与结合后,对于欲望的控制力反而比很多良家更加强悍。

    男的喘息声不断的在这个行驶的房车中回着,不时伴随着或者愉悦或者痛苦,甚至彼此糅合不分的婉转呻吟。

    上官婉无聊的看着眼前的表演,嘴角的笑容越发强烈,如果这是两个壮汉自己想要发泄,那么她权当是看一次轻松愉悦的小曲,如果这是那个所谓的血刀的主意,那么上官婉就真的有些失望了。

    不知不觉中,随着靡的声音不断的回在车中,上官婉似乎隐约中感觉到车上的那些繁奥的花纹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靡的呻吟声中缠杂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诡异音乐,悠扬宁静却又带着一种魅惑与隐藏在处的靡。

    就在这种音乐中,一清淡中带着微微甜香的气味传来,上官婉感觉眼前车上那些花纹似乎开始慢慢转动了起来,似乎构成了一个个肆意宣的壁画,不知不觉中意识渐渐的朦胧,然后在这个欲的小空间中陷了沉睡。

    在睡梦中,似乎有几只手在自己身上抚摸揉捏,似乎有在着自己的嘴自己的骚与眼,更有抽打自己的脸,穿刺自己的子,甚至恍惚中她看到了几个,却又完全看不真切。

    有些愉悦又有些痛苦只是都很浅,更多的像是一种按摩,让她稍稍放松了一些,只是意识昏沉下无法辨别这是真的还是梦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上官婉醒来了还没有睁眼就感觉到了似乎有刺眼的光线照在身上,让上官婉下意识的要伸手挡在眼前。

    可是一动,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四肢朝后倒缚在一起,完全动弹不得。

    而且嘴里还被塞着一只球,一条粗大的假不知道在自己的骚里塞多久了,上官婉可以感觉到它在震着,可是很轻微,除了一种胀满感,那微微的振动除了让她骚内部越发瘙痒,不断溢出水之外,完全无法让她得到一丝快感,反而越发觉得折磨。

    听着耳中偶尔传来的汽车声,以及完全无法听清说的什么的各种的说话声,上官婉好奇的睁开眼。

    然后上官婉就发现自己现在赫然在一个四面全是玻璃的车厢内,周围其他的已经完全不见了。

    外面是一个有些偏僻的山路,偶尔才会在几个身边经过,或者与几辆汽车擦肩而过。

    每当这时候,上官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鱼缸中的锦鲤,笼子中的野兽,被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却又无法听得真切,那些有中年,有老,还有孩子,有男还有,甚至上官婉还能够看到几对路边丛里出来的野鸳鸯,看着他们异样的眼神,不断开阖的嘴,一种羞耻感在她体内慢慢的升腾,随着骚内假轻微的振动,让上官婉感觉到自己身体越发敏感,骚越发难受,一种不正常的强烈渴望在体内觉醒,上官婉感觉自己应该是被下药了而且药效恐怕还很强,这着越来越强烈的欲望折磨下,上官婉无助的蠕动着身体,塞着塞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显得越发下贱,周围偶尔看到这一幕的,眼神都似乎更加诡异了。

    “老大,我们偷回这么个来,现在玩也玩了,还留着她嘛,脆放她走得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上官婉的耳中。

    “小子,你说什么呢?放了她,她要是报警了怎么办?别忘了这几天我们用药让她半梦半醒一直她,谁没在她体内,你知道现在警察靠什么案吗,要是有什么蛛丝马迹的,我们都得坐牢。

    知道什么叫坐牢吗,像你这样细皮的进去,你前几天怎么这个婊子,就会有怎么你,你眼,你嘴。”

    “那怎么办?大哥我不想坐牢。”

    一个声音听到这个有些粗犷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给老子安静点,你不想你因为老子想,外面还有大把等着老子呢,前面是个悬崖,把这个婊子扔下去,这附近荒郊野岭的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野兽吃掉,谁也查不到咱们。”

    粗犷的声音恶狠狠的说道。

    “对,对,……把这个臭婊子,烂货扔掉,都是她害我们的,要不是我们打开车看到她那么骚也不会她,也不会这么担惊受怕。”

    另一个声音好像突然看到希望一样连忙说着。

    ……上官婉听着这一切,不知道这只是一种故意恐吓,还是自己真的被什么偷出来了,被之后,打算灭,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

    很快这辆车停了下来,一个身材高大长满络腮胡子的男推开车门走进来。

    “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这个婊子太骚太贱。”

    壮汉神狰狞的用一根黑布条蒙住了上官婉的眼睛,然后直接抓住上官婉被捆住的手脚拉了出来好像抗麻包一样扛起来朝外走。

    周围吹来的风很大,上官婉虽然看不到也能够感觉到这确实是在山顶。

    而之前恍惚中看到的那个眼神更让,上官婉感觉到对方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于是上官婉连忙紧张的中发出呜呜声,身体蠕动着,打算告诉身下的男她不会追究被强,她想过死亡,自从发了那个邮件以,后就真的不在乎死亡了。

    可是这么毫无意义的死去,却让她觉得不值。

    “看来你有话要说,不过无非是求饶而已,我懒得听了,既然你这么骚我就让你临死前再爽一次,算是发慈悲了。”

    粗犷的声音说完后,上官婉感觉自己的骚内假突然开始剧烈的震着,不时还发出一道道电流打在上官婉的骚与子宫壁上,让让上官婉感到一种夹杂着痛苦的愉悦感。

    然后上官婉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极速得下坠。

    耳边传来烈烈的风声,吹在她那完全露的皮肤上,甚至让她微微有些疼痛。

    上官婉没有想到死亡回来的这么突然,这一刻心却突然放松了,死亡的恐惧,即将得到解脱彻底不再有压抑的安宁以及骚内不断传来的强烈快感与疼痛混杂在一起涌了上官婉的脑海中刺激着上官婉心中一种变态的快感。

    这一刻上官婉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可以肆意飞翔的光明神蝶,在无数花丛中肆意展示着自己的魅力,不受任何拘束的独尊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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