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宰地狱(6)(连环梦界)茶2020年3月26

再美的梦境,终究会醒,打

梦境的也只有最残酷的现实。『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砰……”
一声并不算响亮,甚至在大风中根本听不到的声音响起。
但是在上官婉耳中,甚至心中,都宛如雷鸣一般。
随着声音响起,还有她那骚

位置不断震颤着给予她快感的巨大假


,突然间好像活塞一样被粗

拔了出来,就好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绳子突然将它拉出去一样。
“呜……”
那突然起来的一下,让上官婉骤然从,飞翔的梦境中回到现实,从那自由飞舞的光明

神蝶,变为了一个被

抛下悬崖临死还要塞

假


的贱货,被堵住的嘴发出一阵呜呜声。
在心境被打

后巨大的反差与下身骚

这一次粗

的拉扯摩擦中,在幻想中不断的酝酿着高

的上官婉,就感觉内心的欲望一瞬间好像随着这只假


好像活塞一样拔出骚

,也如同冲开了堤坝的洪水彻底

发。
虽然身在空着,上官婉还是在呼啸的风中开始抽搐一样的颤抖,骚

内


,好像有了自主生命一样蠕动着,一



水

洒而出。

水飘零如雨,却又在风中有一丝丝散在上官婉的脸上与身上,好像提醒她注定是个骚货。
在这种巨大的羞耻感与高

快感中上官婉继续坠落。
也就在同时,那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塞

她体内的三枚跳蛋,却紧紧的贴在她的子宫上开始剧烈的震

着,并且开始释放着强弱随机变化的电流。
身在风中,上官婉感受着那子宫内传来的剧烈快感,又想到也许下一刻自己就会死亡,身体变得愈发敏感亢奋,一种说不出的期待还是恐惧不断的如同

水一样冲击着上官婉的大脑,然后随着大脑传遍每一寸神经。
快感不断的积蓄着,宛如海水倒灌

江河一般,让上官婉的身体都在这个过程中都轻轻的颤抖着。
突然,上官婉感觉到手肘、膝盖与腰上同时传来一种酸痛的拉扯感,伴随着这种拉扯感子宫内的跳蛋也停止了震

放电,让上官婉濒临高

的快感一瞬间好像被大坝堵住的洪水一样虽然不断的翻腾,却始终无法寸进。
跳蛋骤然停止,再加上一对丰满的

子上突然传来一种强电击释放的巨大针刺感,让上官婉的意识再次变得清醒了很多,长久经过无数次调教,以及丰富的见识,让上官婉一瞬间通过身上那种被拉扯下传来的酸疼感,以及耳边的风声减弱意识到自己不是被

扔下悬崖了。
这分明是被

绑在了蹦极绳上,这样看来自己应该不会死了,一瞬间,上官婉不知道是放松还是失望,想到这个极有可能是那个冷酷无

宰杀了林薇儿的男

,一手导演的好戏时,心中涌起一种荒谬与滑稽感,不过心中倒是升起了更多的期待,也许这次的娱乐,会比自己想象中要有趣。
高弹绳子拉扯下上官婉不断的减速,就在上官婉以为自己会就这么一直减速直到被拉升时,突然听到了一阵阵

花拍打着礁石的声音。
伴随着那种声音,还隐约可以听到


发出的一种好像在极端痛苦又极端愉悦时发出的呻吟,以及无数

肆意的谈笑。
就好像下面正在进行一场不知道多少

的


群

,而自己好像就是一个表演项目一样。
“啪……”
一声巨响在水面炸响。四肢倒缚着的上官婉带着一种虽然减速了很多但是依然不可小觑的速度脸朝下拍在了水面上。
只是一瞬间,上官婉突然感觉到全身一阵剧烈的酸痛,就好像浑身的骨

都错位了一样,就连内脏都好像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嗯……”
上官婉

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被砸

水中的上官婉便感觉到,无数的苦涩带着腥臭味的污水,透过她堵在嘴上的

球的一个个小孔,灌

她的嘴里。
同时骚

内的跳蛋好像突然恢复正常一样,随着她在水中下沉,开始不断的加大震

幅度。
蓦然,上官婉感觉到自己被流水冲刷的身体中,左腰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与火辣的灼烧感,然后就好像一只巨大的蚂蝗在撕裂她的皮肤往里钻

一样。
还不等上官婉因为这种疼痛而让不断溺水变得昏昏大脑彻底清醒过来,上官婉便感觉到自己的右边

子,还有两个大腿的根部,几乎同时感受到相同的刺痛与燃烧,然后就是那种撕裂皮肤肌

往里钻的异样感。
紧跟着,更有一个粗细超过成

手臂粗的怪鱼,用力的往她

眼

处的直肠里钻

。
巨大的尺寸将上官婉被那些乞丐流

汉,甚至那些生化合成的驴马猪狗,

过不知道多少次的

眼,都几乎要撕裂,上面的鳞片好像锉刀一样摩擦着上官婉直肠里的


。
剧烈的疼痛一瞬间沿着上官婉的神经传

她的大脑,与子宫内的剧烈震

快感杂糅,让上官婉因为溺水窒息而昏昏噩噩的大脑稍微恢复了一丝清醒。
然而这一丝清醒,并不能带给上官婉丝毫的轻松快感,反而上官婉感觉到更多的东西从上官婉的

子、


、脚心、小腹一次次钻

她的身体,同时好像有食

鱼一样在撕咬着她的身体。
子宫里的跳蛋继续跳动着,刺激着上官婉因为提前服用了春药而越发敏感的子宫,一条条手指粗的不知名生物也在一种莫名的原因下争先恐后的钻

上官婉的身体,一种无比粘腻又无比胀满的感觉从上官婉骚

中传来,摩擦着上官婉的骚

,然后钻

上官婉的子宫里开始不断的在那子宫内翻涌挣扎,坚硬的

部撞击着上官婉的子宫壁,甚至撕扯着上官婉子宫壁上的一层皮肤。
“呜……呜……”
这一刻上官婉感觉到自己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变得无比剧痛,因为溺水而昏沉的的大脑更是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某种庞然大物碾碎了一般。
可是春药刺激下的骚

与子宫中的快感在本就已经习惯了各种虐待与疼痛的上官婉体内再次攀升着。
眼看快要达到高

了,就在上官婉半昏迷的神经中本能的忍受着折磨渴望着高

时,那束缚在她双臂和腰上的高弹绳子,好像达到了极限,突然向上回缩,不过五六秒,上官婉便被拉出了水面。

子与

蒂上一瞬间传来的强烈电击,让上官婉感觉到好像无数的细针穿刺身体一般。
,C〇M一瞬间上官婉清醒了过来,除了骚

与

眼儿强烈的胀满感,那些

开她皮肤钻

体内的怪物好像只是她的想象一般,根本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反而疼痛在减弱,子宫内涌

的怪物也同样因为莫名的原因而渐渐的失去了生机或者陷

了沉睡。
上官婉继续向上被高弹的绳子拉扯着,春药刺激下,高

临近的折磨下让上官婉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强的刺激,从而使得她体内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达到的高

释放出来,可是这一刻随着那些折磨减弱消失,跳蛋的震

幅度也开始大幅度减弱直至完全停下来。
于是上官婉就这么好像突然起飞一样向上攀升着,耳中听着越来越远的海

声与

们的吵杂声,忍受着子宫与骚

那越发剧烈的瘙痒与空虚,同时也感受着身上束缚的不明材料绳子在吸水后开始越来越强的收缩里,使得她身上的束缚越来越紧,就好像要将她大腿胳膊与小腹完全勒断一样。
好像很久,好像只是一瞬间,当上官婉终于凭借着意志,稍微克服了那春药刺激下濒临高

的瘙痒与空虚,上升到极限的上官婉再次坠落,同时那跳蛋震

幅度也开始重新由弱变强,让上官婉那稍稍减弱的欲火再次升腾起来,一次次强弱不等的电击,带给上官婉剧烈的疼痛,同时也带给了上官婉越发强烈的快感。
好像已经快要平静的洪水,再次开始肆虐,冲击着阻碍着它的大坝,准备在下一刻吞噬一切。
“啪……”
没有任何意外,随着海

拍击岸边的声音与周围嘈杂的

声越来越清晰,上官婉再次重重的拍在了海面上,就好像被一辆疾驰的汽车再次撞飞一样,一时间五脏翻腾,浑身的骨

都好像被撞碎。
不过下一刻,无数的腥臭海水,就沿着上官婉

中

塞的小孔,蜂蛹着涌

上官婉的嘴里,而且纵然是有所准备,没有来得及及时屏住呼吸的上官婉,依然再次被鼻子中灌进去的水呛了一下。
再次被溺水的上官了,

脑重新开始变得昏沉,可是进

水后,那些钻

她体内的怪物,却一瞬间恢复了活

。
一时间她子宫内的跳蛋开始更加剧烈的振动,一次比一次强烈的电流,在她子宫内

发,甚至她都仿佛看到了一个个电火花,打在她子宫的


中,灼烧着她那本应该属


,最神圣娇

的肌肤。
钻

她直肠的怪物继续挣扎着往里钻,就好像她体内有这某种致命的吸引一样,就这么一瞬间,已经钻

进去了,足足40公分,坚硬的鳞片与毛刺,在她的直肠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

子。
同时在她的子宫内,越来越多粘腻粗细不过手指的莫名怪物,好像疯了一样的不断地撑开她的骚

,甚至将那被开发到即使一个茶杯塞进去,也完全没有问题的骚

,上下两端撕裂开两个

子。
更有一些细小,如同蛆虫的莫名生物,沿着她的尿道进

膀胱,一

酸麻胀痛感从上官婉的身上,每一个地方传出,混合这子宫内特殊的快感,以及春药的折磨暂时被压下去的轻松,不断的冲击着上官婉,因为溺水缺氧而昏昏噩噩的大脑。
那些食

鱼这次好像消失了,但是一根根细线一样的触手仿佛不经意间从上官婉的后背大腿上划过。
然后上官婉便感觉到,片刻的粗糙,瘙痒感之后,那宛如痛

骨髓的针刺与灼烧从细线划过的地方升起,那分明是比箱水母的毒素还要霸道的剧烈神经毒素进

身体的感觉。
一时上官婉在昏迷中被折磨醒,本来应该在溺水中死去的上官婉,就在即将彻底失去生命时,绳子再次被拉伸到了极限,然后重新将上官碗从水中拉出。
剧烈的疼痛一瞬间从

子与

蒂上传出,让上官婉意识重新恢复清醒,强烈的呕吐感涌

上官婉的脑海。
“呕……呕……”
接连几声,上官婉嘴上的

球莫名的被上官婉挣脱,一


腥臭的海水从上官婉的

中吐出来,如果上官婉能够看到,更是可以发现在她吐出的海水中,一只只长度不过两公分,粗细堪比发丝的生物,就混杂在她吐出的海水中。
随着绳子被拉升,涌

上官婉体内的生物,快速失去了活

。
同时上官婉好像提前服用了止疼药和解毒药一样,一切的疼痛都快速的消失,这一次消失的更彻底,上官婉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切感觉都消失了,唯一还存在的,就是跳蛋停止震动后,那春药刺激下,越发强烈的欲火,以及濒临高

的折磨,疯狂的炙烤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如果可以甚至让她想要彻底撕碎她的骚

,拉出她的子宫。
“啊……

我……求求你们……

我……”
越来越绷紧的绳子束缚下,上官婉徒劳的在空中,好像烂泥中的蛆虫一样,扭动着身体,丝毫不在意耳中还传来的海

与

们的声音,像一个发

的牲畜一样,乞求着根本不知道是谁的甚至不知道什么生物的


。
没有

去回应,或者说回应的只有那呼啸的风声,无论是上官婉曾经高傲如

神蝶,在风中带着最后的尊严,自由的飞翔,还是如今卑贱如同母畜,呼啸的风声似乎见证了一切,却又好像完全充耳不闻。
游戏一如往常的进行着,就在上官婉用尽最后的意志,终于让那灼烧的浴火稍微减弱,绳子最终攀升到了极限,再次坠落下去。
然后那好像已经停止跳动的跳蛋重新焕发了生机,将上官婉体内的欲火再次淋上了热油。
好像退

的欲望再次升腾起来,却

发着更猛烈的冲击力。
上官婉体内的欲火瞬间攀升到曾经的极限,却又因为已经有所适应,而无法释放,浑身在这种刺激下,轻轻地颤抖,被绳子束缚的越来越紧的身体,徒劳的想要蠕动。
这一刻,无论任何

看到上官婉都不会再想到她曾经的高傲,就像是一条被粘在粘

里的蛆虫,被越来越强烈的胶

,彻底固定住身体前最后的挣扎与绝望,看上去无比下贱卑微。
,C〇M“

……

……求求你……求你们……”
几次被灌

海水,而沙哑的嗓子,发出无力而细微的呻吟。
然后随着又一次下沉,浑身涌出的一

巨痛,上官婉再次被重重拍

海水中。
…………遥远而陌生,无

知道在哪里的一座山村中,一个长相平凡,穿着普通的年轻

,坐在一张看上去毫无特色的椅子上,侧目望向远方,嘴角轻轻勾勒出的一抹弧度,让他呈现出了几许邪异的魅惑。
山村距离海不知道多远,至少在这里没有

能听到海

拍击的声音,没有

能听到海中那震耳欲聋的汽笛,更没有

能注意到海岸边上无数男

彼此纠缠发出的痛苦,愉悦的声音,以及上官婉那徒劳的喊声。
只是,男

目光中的那

沉与戏谑分明,好像上官婉的一切挣扎,就在他眼中一样,就好像每一次淹没上官婉的无尽汪洋,其实只是他的双眼,一切的怪物则是他眼中的

虐。
男

双腿打开着,一个浑身赤

只有一条绳子编织的绳衣缠在身上,将她那修长又曲线分明的身体展示的更加

靡的


安静的跪在一个钉板上。
任凭两个肥腻丰满的

子被十几根铁签子贯穿溢出滴滴的鲜血,污浊的


,沿着她雪白细

的后背慢慢下滑,小腹、大腿上也遍布着不知道多久之前留下的

斑。
双手被捆在后面,如同观音拜佛佛一样的


,

致的脸上带着一种虔诚的笑容,不断的让自己的

起伏着,吞吐着男

从裤子拉链处露出的足有三十几公分的巨大


。
长长的发丝,随着


的

颅起伏,宛如风中柳枝一样散发这一种令

感到轻松愉悦的美。
更远处,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脸上带着一种恬淡书卷,气的少

款步而来,少

左手执萧,身穿着一件淡

色的古装,看上去仿佛优雅。
可是细看那古装分明半透明的,随着少

前进,更有清脆的铃声,从少



上悬挂的铃铛不断地响起,让这个少

一瞬间蒙上了一层

靡的气息。
不过对于这一切少

恍如未觉,卖这宛如贵族公主般优雅而从容的脚步,少

缓步向前走着,脸上带着笑容,眉宇间却又似乎忍受着某种强烈的痛苦一般。
一手端过旁边古朴的茶杯,一手


自己的上衣内,透过半透明的古装,可以看到他从自己一对丰满的

子中间,取出了五片轻薄中带着苍翠的茶叶。
茶叶随着少

纤细却又分明每根从指尖都订

了银针的玉指轻颤中,仿佛优雅的落在杯中。
然后少

伸手进

下身,左手握住茶杯右手双指


自己骚

内拉出一根软管,然后让软管对准自己左手的茶杯,一


水流涌

茶杯中,看着茶杯中升腾的热气,那分明是新开不久的水才会有的。
很难想象这个


的子宫里竟然带着这种刚刚烧开的沸水走动时还那么自然。
“茶中极品


祭神茶。
选一忠诚于主

,被主


身后濒临第一次高

的少

为茶

。
而后茶

每

仅仅服食特殊中药,春药,饮用



水,早中晚三次濒临高

两小时以上,维持七十二

后,牛

玫瑰沐浴,龙涎香熏体。
再以三十六名处

服食百味滋补中药与烈

春药禁欲七十二天后,在

身并达到第一次高

时,释放颈中血为茶

沐浴,并令茶

生饮下这些

子临死前心

血。
至此共计禁欲一百零八

,暗合天罡地煞之数,成就完美茶

。
茶

四肢钉

地下,体内吞服异种食

虫卵,昼夜哀嚎满七

不死者,取一枝上品茶枝

于茶


内,并以基因药物维持茶

生机,不绝欲望不灭,如此茶树吸收食

虫吞食茶

身体产生的排泄物,生长百

而茶

不死者。
断其

颅,在其生死之间借助药物维持其三十秒生机,令其以朱唇为主

采茶。…………”
带着一抹苍翠的茶叶,随着沸水的涌

,好像有生命一样的

漾,转录这一种蓬勃的生机,然而,随着少

朱唇轻启,那缓慢的话语中就好像开启了一个无比残酷邪异的仪式,让

看到了以死亡祭拜神灵的残酷与虔诚。
“茶叶踩下后,以二十六岁以下初次生产下


的母亲放置于双

间,吸收


体温与

香而

燥,每

只可烘

三片。
泡茶之水需以三

未经任何污染之


子宫承装,每

子午在高

边缘维持两小时使得

水浸润,直至十天后,导出体外烧制沸腾,再重新导



子宫,十分钟跨越一里路程,使得其中水的温度与活

达到完美。
如此茶水

融方为极品。”
随着水慢慢涌

茶杯,有些苍翠的茶叶,如同小舟一般,在水中

漾着

子轻柔的声音,也持续诉说着,直到茶水将满未满,

子的声音停下来,茶水也不再增加。
任凭这根软管自然的垂下,少

双手将茶杯递给男

,然后转到男

身后,自然的扯开自己的上衣,用一对带着

铃的

子,轻柔地为男

按摩着后背,明明十

靡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宛如朝圣般的崇拜。
“果然茶中极品,天然自带甘甜,只是一品便能感受到我的

那虔诚的供奉,好像腐朽的身体都随着再次获得生机一般。”
男子轻轻品了一

,看似普通的脸上

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这一刻,随着这笑容的升起,这张脸竟然诡异的戴上了一抹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崇高。
“


服侍主

,用尽一切的努力无非是可以用吾等卑微之

为主

得到丝毫的快感,能得血刀主

如此夸奖,那些奉献的

一定感恩戴德。”
少

继续用一对

子熟练的按摩着血刀的后背,钉

十根银针的手指按摩着血刀的双肩,每一次动作都痛彻心扉,但是却没有丝毫要减弱力量的意思,就好像随着他的动作,随着一滴滴血丝从指缝间溢出,慢慢地浸染血刀双肩,她的


可以得到救赎,并为着即将可以得到血刀的宽恕,不会因为即将达到高

,而再次背负当年因为


致使家庭

碎父母被气死的无尽屈辱和负罪感。
“做到这一切是你们的心意,你等诚心侍奉于我,我会为你们背负一切的


罪名,母狗姜妍,我赐予你一次尽

高

的资格,好高感受这是你付出辛苦后换来的,你的罪我会为你背负。”
“是,血刀主

。”
血刀好像只是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可是子宫内一直塞着五枚跳蛋,任凭她们不断的震动却强行压抑着不去高

的少

,在这一刻突然放松了紧绷的

神,身子无力的太软在地上浑身颤抖着,一



水从骚

与子宫的


中,像一块沾满水的海绵突然被挤压一样,

涌而出。
“啊……啊……啊……哦……”
在高

边缘徘徊十几天的少

,这一刻之前受尽一切折磨都没有喊痛的她大声的呻吟着,似乎宣泄着心中的某种极端

绪与刻骨的压抑一样,脸上带着一种极致的愉悦,与恐怖的狰狞。
许久许久以后,少

不断的颤抖的身子终于停了下来,任凭自己诱

的肌肤

露在血刀面前。
自从父母时候就已经有着某种近乎变态的洁癖的她,顺的如同一条狗一样跪伏在土地上,眼角残留着泪水,低

吻着血刀皮鞋前的尘土,缓缓低语道“谢主

宽恕,母狗姜妍罪孽,谢主

赐予母狗生命与面对世界的勇气。母狗姜妍卑微如尘,罪孽如海,不配活在世间,但是却愿意以残躯承载主

一丝意志,让世

知道主

高傲。”
“起来吧,你离家五年了吧,去你家带我为你父母上柱香,扫扫他们坟前的尘土,然后就回来吧,在我这儿继续偿还你的罪孽,直到……”
血刀说到这里慢慢的没了声音,闭上了双眼。
“是。”少

听到父母似乎想到他们临死前的眼神,身子颤抖了几下,最后还是恭敬的应了一声,转身朝远处走去。
“记得,替我跪拜三次,他们受苦了,我祝福他们此去当得极乐。”
血刀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好像只是一个孩子的少

应了一声,她自以为没有资格去跪拜自己父母,更没有资格借用主

名义去对谁跪拜,可是主

看似严厉却分明成全了她这个自以为污秽不堪的下贱躯体,哪怕跪拜不是以她自己名义,她也知足了,真的知足了,一年多的侍奉仅仅这一句话就让她觉得有了巨大的满足,甚至愿意用这一世的跪拜俯首,来感激血刀主

的圣恩。
【我的

,我愿带你踏

黑暗,我愿带你走

光明,当你虔诚跪地的那一刻,所有


欲望下的肮脏与罪孽,我愿替你背负,此生你将清白于

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