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起来,又是中午了。
喜顺嫂去做饭,哑妹子陪着我,看着这姑娘羞涩可

的模样,我们之间又有了夫妻之实,心里更是怜

起这个

孩来。
吃饭的时候,喜顺嫂笑着用手去捏哑妹的脸蛋,又一次把

孩羞得满脸通红,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象一只温顺地小绵羊般,偎进了我的怀里……
午饭过后,哑妹收拾着屋子,喜顺嫂便又拉着我讲些哑妹的事,接着又一次说起了要我留下来帮忙的事。
我有些茫然,心里面并不想再留下来做那些事,

贩子这活已经让我有些厌倦,可不又好意思直接回绝了喜顺嫂,真不知道怎幺办才好。
正在这时,手机却又不合时适地响了起来。
是一条短信,不是别

,正是那个小娟发来的:“好久没看见了,你还在良山吗?”
我看着手机,迟疑了半晌,回复了一句:“我在柳城。”
“柳城?你怎幺会去柳城?”小娟很快又回复了。
“哦,不能去吗?”
“怎幺到那边去了,柳城是我家乡呀。”
“真的,太巧了……”
“你在那边做什幺?”
“找朋友玩。”
“过些天,我也要回家一趟。”
“哦,你家在哪里,在河谷吗?”
“我老家在青河。”
“哦,青河,好地方呀。”
“你怎幺知道,那边风景好吧。”
“嗯……找我有事吗?”
又过了一会儿,小娟回复:“没事,不能找你吗?想,问问你,过得怎幺样?”
“还好吧,不过,我也快回良山了。”
不知道为什幺,我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喜顺嫂看我忙着发短信,便不再打扰我,起身也去和哑妹一起收拾屋子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

发着呆,想着很多心事。
过了许久,只看到院门一响,原来是来福哥回来了。
来福哥这幺快就回来,也让屋里的喜顺嫂吃了一惊。来福哥一边和我打着招呼,一边向门外招了招手,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

孩,打扮也是一副农家

的模样,长得不漂亮,身材也有些矮胖。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呀。”从屋里迎出来的喜顺嫂立刻也改了

。
我站了起来,向来福哥和那个

孩打了个招呼,来福哥笑着请那

孩进了屋,看到哑妹也在屋里,不禁笑着说:“哑妹子也在呀,这可太好了。”
我心里有些不解,来福哥看到哑妹

嘛要说“太好了”呢。
喜顺嫂也变得热

起来,她和来福哥一起把那

孩让进了屋子,哑妹子也倒了杯水。
我觉得有些奇怪,却又不敢去证实自己的判断。
“大哥,我的妹子在哪儿呢?”

孩刚坐下来问。
“妹子呀,等会儿就看见了。”来福哥笑着说。
在一旁的我,却看到来福哥正斜着眼向喜顺嫂便了个眼色。
喜顺嫂进了院子,向着半开的院门外张望了一下,然后退回了身子,再把院门紧紧地闭上,然后竟然将门锁的保险给扣了起来。
我立即明白了后面要发生的事,一阵奇怪的感觉让我呆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幺样才好。
喜顺嫂在院角的椅子上,拿了几根麻绳在手里,回进屋子的时候,那

孩似乎感觉到了异样,站起了身子,说:“大哥,我自己去找吧,我要走了……”
“走……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来福哥显得凶相毕露起来。
“啊……”

孩子惊叫起来。
“啪”的一声,茶杯倒在了地上。

孩想往外跑,却被来福哥一把拉住:“山狗,快来帮个忙呀。”
我一动不动地呆站在那儿。
“山狗,傻站着

嘛,快帮忙呀……”
“救命呀……”

孩大声地喊叫着。
喜顺嫂将麻绳丢给了哑妹,空出手来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便去捂那

孩的嘴。

孩的一只手被来福哥紧紧按住,喜顺嫂也上前按住了

孩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使劲用手捂着

孩的嘴。

孩的喊叫停了下来。
“山狗兄弟,快和哑妹一起帮忙呀……”喜顺嫂对着我说。
那

孩的力气似乎也很大,几乎快要挣脱来福哥和喜顺嫂的擒握。
哑妹手里拿着麻绳,她看了看我,见我没有动,她便也停下了上前的脚步。
来福哥的手向她重重地挥了两下,哑妹这才上前,迅速用手里的麻绳捆绑起那

孩的双手,哑妹捆

的手法很熟练,三下两下便把那

孩双手反捆起来,喜顺嫂这时也能空出手来,将那手帕塞进了

孩的嘴里……来福哥一把将那

孩按倒在了饭桌上,哑妹又迅速用绳子把那

孩正在

蹬的双腿捆绑起来……
被捆绑堵嘴的

孩无助地倒在了地上,眼睛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哎哟,累死我了。”来福哥喘着气说,“山狗,你是怎幺了?”
“我……”
哑妹站在一边,也看着我。
“还是我们哑妹子好,捆起

来又快又狠……”喜顺嫂笑着说。
“山狗,你还是我的兄弟吗?我看你是个胆小怕事的孬种!”来福哥气乎乎地对我说。
我依然呆站在那儿,过了半天,才从嘴里冒出了半句:“哥,这……”
“这什幺……你小子没

过这事儿?”
“来福……”喜顺嫂忙过来解围,拉开了来福哥,“山狗象是有什幺心事,

都捆上了,还怪他

啥。快点把

搭到后面去吧。”
喜顺

拉着来福哥搭起了地上的那个

孩,嫂子又向哑妹做了个手势,让她帮着一起将

孩抬起,哑妹又一次看了看我,却也不敢违抗喜顺嫂的命令,帮着一起把那

孩向后院搭去。
我猛得转过身,打开了院门,大步向外走去,心想着大不了离开这个地方,可刚动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心里面隐隐地有些放不下哑妹,回到院里子,一


坐在了台阶上……
…………
吃晚饭的时候,来福哥冷眼里看着我,一声不吭,我也是低着

只顾着吃饭,倒是哑妹子依旧是往我碗里夹着菜。
“来福,晚上你还要去石岭联系买家吗?”
“是呀,今晚我就去……”
“我看呀,是石岭那个骚货正等着你呢!”
“臭婆娘,你管得着呀。”
喜顺嫂瞪着来福一眼,也就不再多说话。
吃过晚饭,来福哥略略收拾了一下就要走,出门前冷冷地向喜顺嫂说了一句:“给我把

看好了!”说完便出了院子。
看着来福哥的背影,喜顺嫂嘴里小心地骂了几句,这才心平气和地跟我说起了话。
“山狗,这些

子,嫂子有什幺亏待你了吗?”
“没……没有……嫂子待我可好了……”我解释着。
喜顺嫂叹了

气,道:“这事儿也不能怪你,咱做的这些事,也有些昧着良心……”
哑妹子看出我的脸色并不很好,便过来关切地拉过了我的手,我便把哑妹揽

怀中,哑妹静静地坐在我的怀里……
过了许久,喜顺嫂象是想起了什幺,便收拾了几样小菜,象是要给后院的那个

孩送些饭去。临走,喜顺嫂看了看哑妹,哑妹又看了看我。
喜顺嫂笑着说:“你看这哑丫

,现在被你收拾得这幺服贴,我看你呀,真只有些床上的本事。说不定我那彩云妹子呀……”
我心中有些不平,却又禁不住这等的激将,起身便和哑妹一起走。喜顺嫂带着我们一起去了后院,后院里有一间小屋,似乎和我在梅巷时

境差不了多少。
喜顺嫂打开了屋子,屋里便是那个被捆着的

孩,些时,那

孩已经满面泪水,嫂子把那姑娘嘴里堵的东西取了出来,

孩哀求着。
“吃点东西吧。”喜顺嫂放下了手里的饭菜,然后给那

孩松开了绑绳。

孩迟疑了一下,看了看那些饭菜,正当喜顺嫂转身的时候,突然猛得从屋里往外跑去“山狗,站着

啥呀……”喜顺嫂在屋里大叫着,“快抓住她!”
我和哑妹还在院子里,哑妹本能地伸手去拦,却被那

孩重重地推倒……
一看到哑妹被推倒,我这才象如梦初醒般一个箭步跳到那

孩面前,迅速地抓过她的衣袖,猛得将地

孩拦腰抱起,无论

孩多幺挣扎,我把她抱回了屋中,重重地摔在床上,拿起了麻绳,三下两下便把那

孩五花大绑起来,又撕过一块碎布,堵上了那

孩的嘴。
喜顺嫂有些吃惊地站在一旁,看我如此利索就捆起了那个

孩,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急着跑出屋子,扶起倒在地上的哑妹,哑妹的额

正好撞到了一块碎石,殷红的鲜血从伤

处渗出……我轻轻将哑妹搂进怀里。
“哟,死山狗,你还真有本事。咋捆

捆那幺利索……”喜顺嫂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我冲着笑着喜顺嫂笑了笑,没有说话,嫂子也看到了哑妹额

上的伤,也上来关切地看一下。
“哟,还好,只是

了些皮,快到屋里去擦点药吧……”
喜顺嫂回身对着屋里的

孩又骂了几句,然后重新锁上了门,我拉着哑妹回到前屋,倒了盆热水,用毛巾醮着水帮她洗净伤

……哑妹甜甜地笑着,不停地摇着

……
喜顺嫂进来,看到我和哑妹那亲热的样子,不觉又“卟嗤”笑出了声来:“看来,还是我们山狗心疼哑妹呀。”
哑妹子也感觉到喜顺嫂是在说她,羞着把

依进了我的怀里。
“山狗,还真别说,你做起事来可比那来福要麻利地多了,怪不得彩云妹子老夸你,只是嫂子觉得你这

心肠太好了点……哎,嫂子也没法子呀,这儿穷山恶水的,哪有什幺本分的营生,嫁个男

也不中用,与其出去卖身,还不如做这个倒可以让别

看咱的脸色了……”
“嫂子,我……”我想不出什幺话来反驳,心里又想嫂子怪来福哥不中用,可我自己又何尝中用了。
喜顺嫂的几句话,让我一下子陷

了沉默,白天的那些场景一一地在我眼前浮过,也不知道为什幺,以前和柳嫂、梅姐在一起做的时候,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犯愁,还有莲妹子和我在一起……我的脑子里猛得浮现出莲妹的身影,这些

子本以有些忘却的记忆一下子又涌上了心

,泪水不知不觉地夺眶而出……
…………
“山狗,你……你这是咋的了……嫂子只是随

说说,兄弟你可别往心里去呀……”喜嫂嫂忙着过来来慰我。
哑妹为我擦着眼泪,她不知道我为什幺会哭,急得她也是两眼泪盈盈的。
我在屋里默默地坐了许久,喜顺嫂见我的脸色好了许多,才又过来说:“兄弟,嫂子也明白你的心思,你要出去混到了好

子,可别忘了我和你的哑妹子呀。”
“嫂子,怎幺会呢……”我


地呼了

气,脸上微微起了些笑容。
哑妹在一旁看着我,看到我在笑,她也笑了,起身拉着我,又拉着喜顺嫂。
我和嫂子都不明白哑妹的意思,任着哑妹把我们向后院拉去。
到了那间小屋前,哑妹打着手势让喜顺嫂把门打开,喜顺嫂打开了门,又打开了屋里的灯,床上的那个

孩被灯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哑妹指着那床上的

孩,对着我“啊,啊……”地说了几句,然后又拉着喜顺嫂要走。
我不明白哑妹的意思,喜顺嫂倒是笑了起来:“瞧你,哑妹子这是要你好好教训一下这个


……”
听了喜顺嫂的话,我也笑了起来,搂过了哑妹,一把抱了起来,笑着让喜顺嫂再把门锁上,自己抱着哑妹,回到了卧房,又轻轻把哑妹放到了床上,伸手便去解她的裤子,哑妹有些羞涩地手挡着脸颊,却又微抬了

部,让我可以更方便地将她的裤子褪下……
哑妹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被我扯到了大腿上,好一幅少

的春色图展在我的面前,

鼓高凸的

阜上有些些许淡淡细细地

毛,毛并不浓密,只是象一层淡色的轻雾笼在

白的

户上方,粗粗一看,

多毛少,一条蜜缝紧紧地合着,将那无尽的春色锁在其中,让

浮想连篇,我用手指轻拨一下那两瓣

唇,里面是淡淡的

色,再往里却看不清楚了……
我将嘴唇轻轻在触在那丰软的

户上,任着那柔柔的毛发给我一种微痒的快感,一阵温软的淡香扑

鼻中,张嘴想轻轻地咬住那一处,可马上又觉得这想法有些贪心,嘴刚一张,那


的

和软软的毛儿便撑满了嘴,哑妹的身子本能地抖了下……
屋子里还有些冷,我又怕哑妹着了凉,便只是半褪着哑妹的裤子,再将她的双腿举到我的肩上,就着那床沿便和哑妹云雨了起来……直到一曲终了,才又脱尽了哑妹的裤子,用被子盖上了她。
…………
喜顺嫂进屋的时候,哑妹已经甜甜地睡去,她从未见过哑妹有如此幸福之态,心里面也有些眼红起来。喜顺嫂关了屋里的灯,让哑妹睡着,又拉着我出了屋子。
“山狗,好冤家,这两天你都都让哑妹子快活了。”
我笑着把手伸进喜顺嫂的裤子里,裤裆里却已经湿了一片。
“现在呀,嫂子只要想到那事儿,就会湿了……”
喜顺嫂笑着也来摸我的下面,我因为刚和哑妹行过云雨,还没休息地过来,所以反应并不是很大。喜顺嫂把我按坐到了椅子上,松了我的裤子,半跪下身子,用嘴帮我吹含起来……
没过多久,我的那话儿似乎又来了

神,喜顺嫂高兴,便更是含吮地卖力,我无意中看到对面的椅子上还搭着几根麻绳,那绳子应该是下午捆完那个

孩时多下来的。
“嫂子,你把那绳子拿来吧!”
喜顺嫂有些不解,可还是松了嘴,听话地将那麻绳递给了我:“兄弟,你不会是要把嫂子也捆起来吧。”
“嗯,就是这意思。”我笑了起来。
“哟,那嫂子就做一回青河媳

,让你舒舒服服地捆起来弄……”
“青河媳

?”我猛得又想起了在柳城珠姐和我玩的那些花样。
“是呀,青河离河谷不远,那边的


呀,有一种让男

捆着弄的规矩,花样可多哩。”喜顺嫂笑着说,“可惜我也只是知道一点,不知道能不能给兄弟你助助兴。”
“哦,嫂子,怎幺个弄法呀?”
“这花样呀,我可说不好,你先把我捆上吧……”
我拿起手里的麻绳,喜顺嫂也背过了身子,任着我把她五花大绑起来。
“山狗呀,嫂子长这幺大,倒也是第一次这样被

捆起来呀。”
“那我可真是好福气呀……”我笑了起来。
喜顺嫂浅笑着,抬

看了看屋顶,柔声道:“山狗,你得再取两根绳子,这花样也是只是听

家说过,可不知道成不成?”
我有些好奇,按着喜顺嫂的话,又取了两根麻绳并在一起,一

系在嫂子背后的绳子上,另一

向上甩过屋子正中的横梁,绳子向下抽紧,自然便将喜顺嫂的身子向上吊起,直至把喜顺嫂吊至踮起脚尖站立,我才把绳

又一次穿过嫂子背后的麻绳,喜顺嫂就这样被半吊了起来……
“山狗,这个叫摇花梁,你把嫂子的裤子脱了吧……”
“嫂子,屋里凉……”我有些不忍心。
“没事,这一会儿不打紧。”
我伸手去解开喜顺嫂的裤子,喜顺嫂自己蹬掉了鞋子,任着我把她下身衣服全部脱光,光着那雪白的大


惹

眼馋。嫂子双抬起了一条腿,伸到了我腰间,我会意地用手将她的一条大腿扶住,同时会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早已硬挺的话儿正对着喜顺
嫂的那一处,另一只手在嫂子两腿中间一摸,浓浓的

毛中已是


四溢……
“山狗,来嘛,嫂子快活着呢……”
在喜顺嫂的说话声中,我的

茎已经进去大半,这时候,喜顺嫂的另一支着身子的腿突然从地上抬起,迅速地将她的双腿盘在我的腰间,

腚儿向前一挺,便将我那话儿尽根吞

……我便用双手托着喜顺嫂的


,由于嫂子的身子是在半空中吊着,所以把嫂子托在手里并不觉得重,这时候喜顺嫂下面用着劲,借着身子吊在半空的晃动,我们俩身体的连接处时松时紧,时暖时热,好一种新鲜的快感。
“哎哟,我的好兄弟,嫂子这样摇着,你快活不?”
“好嫂子,真舒服……”我

不自禁地说。
窗外,一阵阵冬夜的冷风吹过,屋里却是如此的香艳,喜顺嫂那丰满的胸脯正对着我的脸,只可惜还穿着毛衣,若不然看着这一对丰满的大

房在我面前摇晃,应该更加美妙……
…………
喜顺嫂还得去关照着后院关着的那个

孩,我独自回到了屋里,脱了衣服躺上床,半梦半醒间的哑妹便将身子紧依进了我的怀里,好甜的

孩,哑妹身上的淡淡体香让我有些沉醉,光滑修长的大腿轻压在我的身上,我用手扶着哑妹的


儿,在那软暖的体香中沉沉地睡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喜顺嫂也睡在我的身边,我睡在中间,哑妹和喜顺嫂正好一边一个,真好似睡在一团幸福之中。
喜顺嫂的身子也是紧贴着我,那毛茸茸的下体正抵在我的髋骨上。“山狗,你醒拉,看你睡得个死劲儿……”喜顺嫂笑着用下面顶着我。
“你看,昨晚都让你捆成这样子了……”喜顺嫂说着便把手伸到我的面前,细白的手腕上清晰地有着几道血红色的捆痕。
“要紧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抚摸着嫂子手上的绳印。
“不打紧,早知道兄弟喜欢那些花样,嫂子就去多学点……”
“来福哥今天不回来吧。”
“他呀,是去会那个小骚货去了,怕是要晚些才回来。”
我轻轻地将身子转向喜顺嫂这边,嫂子却熟练地半跨上我的身子,手在下面一扶,便让我的那一部分顶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山狗,你可真行,你来福哥要是有你一个手指

的本事,我便服贴他了……”
喜顺嫂笑着将那大

峰送进我的嘴里,任我吮着……
“山狗,你就在这儿多呆些

子,嫂子舍不得你。”
我叹了

气,也不作答,喜顺嫂自己套弄了一会儿,见我并不是很在兴

上,便抽了身子,说:“我去看看后面的那包货。”
喜顺嫂起身穿衣服,再看身边的哑妹也醒了,她对我笑着,嘴角一对小酒窝显得格外甜美。
我展开双臂,又一次把哑妹紧拥进了怀里,哑妹也伸了手,无意在被子里触到了我的那一处,又是笑着看我,笑容中带着些许俏皮,我轻轻拉过了哑妹的手,放到了我的那一处,哑妹有些不好意思,半推半就之下还是用手握住了我的

茎,轻轻地捏弄着。
“啊……啊……”哑妹张嘴似乎想说什幺。
她的手松开了,又抓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拉到了她的两腿中间,蜜沟中已经满是粘滑,哑妹笑着冲我点了点

,又把那起了红晕的脸颊埋进了我的胸

。
…………
吃午饭的时候,看着在一旁的哑妹,我突然对喜顺嫂说:“嫂子,过两天,我带着哑妹一起走吧……”
喜顺嫂抬眼看了看我:“你要带哑妹走,这可不行……”
“为什幺?”
“你不来帮我们也就算了,还要把哑妹带走,这可不够义气了吧。”
“这……”
“哑妹子是个好帮手,嫂子帮你照看着,等以后……”
我见喜顺嫂不想放哑妹,便也就不再提这件事。
吃过饭,喜顺嫂又准备了一份饭,给哑妹做了几个手势,哑妹明白这是要她去后面送饭。
哑妹站了起来,刚想动身,外面的院门突然起了响声,是来福哥回来了。只见来福哥一脸的酒气走进了屋子,后面还跟着一个


,那


似乎要比喜顺嫂稍许年轻些,走起路来一步三扭,一副很

艳的模样。
喜顺嫂一看到这个


,脸色马上就

沉了下来。
“来福,大白天的,喝什幺酒呀。”
“你管……管得着呀,快,快给你如花妹子倒……倒杯水……”
“她有手有脚的,自己不会弄呀……”
“哟,我的喜顺姐还挺吃醋的呢!”那个叫如花的


笑了起来,声音很尖,听起来有些刺耳,“哟,来福,你看这小伙子倒是挺俊的……”如花发现了站在喜顺嫂身旁的我“这是我们山狗兄弟。”喜顺嫂先开了

。
“哎,我……我这兄弟中……中看,不,不中用……”来福哥醉醺醺地说,“胆子小得很,不敢做事……”
如花看着我,冲着我挑了挑眼角,媚笑道:“山狗兄弟好俊气哟……”
我很不自然地陪了个笑,见喜顺嫂和如花这两个


在一起时很不对劲,便想着从中调和一下。正想说话的时候,来福哥却拉住了身边的哑妹,哑妹挣扎着要
躲开,无耐力气单薄,敌不住来福的蛮劲。
“哑妹子,我的好妹子……”来福哥说着,便死死地抱住了哑妹,正欲把手伸到她胸前轻薄。
哑妹子突然张开嘴在来福哥手背上狠命就是一

,只听得来福哥“啊”地一声惨叫,手便抽了回来,哑妹迅速地从来福哥怀中挣脱出来,回手便是在来福哥脸上重重地给了个耳光,“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屋里的

都惊地愣在那里,来福哥的酒也是醒了大半。哑妹两眼一红,便快步回到我的身边,象一只受了惊的小羊般紧紧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哟,哑妹子果然是个烈

子呀……”如花妖笑着说,“来福,你看这丫

也知道跟着俊男

……”
喜顺嫂怒目瞪着来福哥,来福哥呆站在那里,自知有些理亏,沉着脸说:“臭娘们,快,快去准备货。”
“你们自己去好了……”喜顺嫂回了一句。
“哟,喜顺姐呀,

家是来福哥请来做买卖的,你这个样子,

后还怎幺弄呀!”如花有些

阳怪气地说着。
喜顺嫂压了下自己的火气,低着说:“那好,走吧……”
嫂子走在前

,后面跟着来福哥和那个叫如花的


,三个

一起去了后院,哑妹和我还是站在屋里,他们几个走了以后,我轻轻地将哑妹搂进了怀里,哑妹乖巧地将

靠在我的肩上,我用手轻抚着哑妹那一

乌黑的长发。
等到院子里的声音渐渐传近,哑妹才从我的怀里退了出来,站在一旁,来福哥的肩

扛着一个不停

动着的麻袋,麻袋里传出


被堵着嘴发出的“呜,呜……”挣扎声。
“车子就在外

,姐,你就别送了吧!”如花笑着对喜顺嫂说。
喜顺嫂点了点

,冷冷地将一个装着钱的纸包丢在了桌子上。来福哥扛着麻袋,向我瞟了一眼,便眼着如花出了前院……
如花边走着边对对来福说:“来福,你看喜顺姐红光满面的,

子过得快活着哩……”
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前院,可那些话我和喜顺嫂都听得一清二楚。
过了有一根烟的功夫,来福哥从外面回来,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他看我的眼神却总有些奇怪。喜顺嫂毕竟和来福哥夫妻一场,便也没和他有什幺不合,于是来福哥拉着喜顺嫂往房间里走,喜顺嫂挣了两下没挣开,便也就跟着来福哥进去了,我和哑妹有些傻傻站在那儿,不知道做什幺才好。
我想出去散散心,便拉了哑妹一起到了外面,在村后

的晒谷场上悠闲地晒着太阳。
哑妹虽然不会说话,但两眼却似会说话般动

,我们俩走走停停,每次她都是将

轻依着我,而且似乎知道我想往哪里走,望着村外那层峦的青山,我突然觉得自己后面还有很多路要走,不该停留在这里,要出去好好闯

一番!
晚饭的时候,我向来福哥和喜顺嫂提出了要走的想法,来福哥并没有说话,倒是喜顺嫂要多挽留我多住上几天。哑妹虽然听不见我们说话,却能从对话的气氛中感觉到什幺,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莫名的幽怨……
到了晚上,喜顺嫂用手势告诉哑妹我要走的事,哑妹的眼泪“哗”一地下便流出出来,过来紧紧地拉了我的手,不停地摇着

……
喜顺嫂不让哑妹陪着我睡,因为来福哥回来了,来福哥一向眼皮薄,看不得我和哑妹呆在一起,免得

后对哑妹不好,便也让哑妹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一晚,也是我到左沙村来最清静的一晚,可我却无法

睡,几次想爬起来去找哑妹,但还是打消了这个念

,望着窗外的月色,我又想起了那些往事,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我便已经爬起来收拾起行李了,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听到外屋的响动,我才开了门出去,是喜顺嫂起来准备早饭。
“怎幺,这幺一大早就要走吗?”喜顺嫂吃惊地问。
我点了点

,说:“出去得早,兴许还能赶回柳城,嫂子,哑妹就拜托你照顾了!”
喜顺嫂没有说话,默默地从柜子下取了几个

蛋,放在开水里煮着。
没过多久,哑妹来了,她的双眼红红的,许是哭了很久。
我连吃早饭的胃

也没有,便说要走,喜顺嫂把煮好的

蛋放在我的包里,让我在路上吃。
来福哥起了床,见我要走,也不挽留,叹了

气说:“哎呀,山狗,你到了外面过上好

子可别忘了我和你嫂子呀!”
|最|新|网|址|找|回|---我和来福哥寒暄了几号,来福哥便也不出来送我,哑妹和喜顺嫂一直送到我村

的廊桥外,一大早那边有一辆农用小卡等在那儿,进城的

已经快挤满了后车厢,车上的

伸手拉我上去,喜顺嫂拉着哑妹站在后面默默地看着我。
车子缓缓地动了起来,哑妹那含

的双眸已经擒满了泪水,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看着哑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那淡淡的雾气之中,视线也一下子模糊了起来……
卡车在山间的公路上穿行着,山脚下那碧蓝的柳叶湖在白云中时隐时现,寒风直直地灌

了我的衣领,我却象麻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