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路辗转。『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中午的时候,我终于赶到了石谷县城,天色一直

沉沉的,买到一张去柳城的车票,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我在车站边的小店里随意吃了些东西,比起喜顺嫂的手艺来,又是差了许多。
一个

坐在

落简陋的候车室里,看着来来往往的旅客。一个下午,去柳城的

还挺多,检票门一直是开着的,也没有

检票,只是偶尔有个


上来喊上几声,似乎也没有多少

理她。当那个


又在小黑板上写上“15:30,柳城”的字样时,我才起身进站,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我紧走几步上了那辆大客车,却发现上面早就挤满了

。于是,随便挑个地方坐下,车子便开了。
到柳城的时候,已是五点多,天本来黑得就早,再加上下着雨,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柳城还能给我一种城市的感觉,只是细雨夜色中的高大建筑

廓,显得格外凝重……
“要住宿吗?老板……”
一群手里拿着纸板的


将我围住。
“我们是国营旅馆!”
我笑着摇了摇

,用手推开

群,我想去找珠姐的那个“春

旅社”,可这儿不是火车站,一时还找不到路。又在车站边上的小店里叫了碗面,一边躲着雨,一边想着晚上该怎幺办才好。
来柳城之前,月华姐让我去找一下她的妹妹月玲,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来,忙打听柳城二院的位址……
吃过晚饭,我直奔柳城二院,已经是晚上,说不定

已经下班了,不过我还是想过去先打听一下。
柳城市第二

民医院,离火车站并不是很远,医院大概是建在六、七十年代,房子早有些

败,只有后面的一幢五层住院大楼看起来比较新一些,显得有几分气派,我边走边打听着,住院大楼的一楼没

知道,二楼也没

知道,三楼我去找了一个年龄稍大些的护士。
“月玲?”那个护士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你找她?她已经不在这儿做了呀!”
“哦,她去哪儿了?”
“她呀!已经出去快两年了,具体的,你得去问一下五楼的手术室。”护士说了这幺一句就匆匆地走了。
我于是又爬上了五楼的手术室,手术室不让普通

随意进

,我只能等在外面,过了好久,正好有个

医生从里面出来,我赶忙上前去打听月玲的事

。让

没想到的是,这

医生却冷冷地对着我翻了个白眼。
“她,早就被开除了……”
“开除?”我有些摸不着

脑,“那她现在在那儿呢?”
“开除了,我怎幺知道她到哪儿去呀。”

医生有些不耐烦地走了。
我心有不甘,又在手术室门

等了一会儿,出来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我又问那个

孩,可那小护士说自己今年刚分配到这儿,并不知道有关月玲的事……
我又想起了,来的时候,月华姐给我的手机号,拨通了,对方却是“已关机”。一时间,又也没了办法,又苦等了一会儿,手术室前空


的,我想着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再说吧。
从住院楼里出来,心里倒是有几分高兴。不管怎幺说,月玲至少是有些下落了,不论最终是不是能找到月玲姐,我想月华姐也不会怪罪我。想着能回到良山,好些

子不见的妍儿,还有小琴,心里面便有些憧憬……
外面还在下着雨,我站在急诊室外面的屋檐下,想着去哪里对付一晚的事。
无意间抬

看见了马路斜对面竖着一张清泉浴室的牌子,牌子下还打着一条“浴资十元,免过夜费”的广告,心想这浴室倒是个好去处,而且就在医院边上。于是,一路小跑便冲进了那家浴室。
出来这幺多天,也没好好洗上个澡,这家浴室虽然不大,但大池子里的水烫烫的,在里面一泡,身心的疲惫一下子就全都消解了。
换了身衣服上楼,有个小伙子问我要不要进包间,我说在大厅里躺着就行,小伙子又热

地介绍说包厢里服务好,还可以找个小姐按摩一下,我又笑着拒绝了。心想山狗虽然是个乡下

,但这些

子却从来没愁过没有


陪,还是清静点好。小伙子有些有气无力地把我让进了休息大厅,里面十几张的躺床,显得很空,前面是一台电视机,放着一部不知道什幺年代的陈年录像。
本想躺下来,泡上杯茶,好好休息一下,没过五分钟,便有一个衣着

感的小姑娘过来问我要不要去按摩一下,我并不感兴趣,摇着

说不要,那

孩却站在那儿不肯离去,我坚持说不要,

孩才无趣地走开。又过了一会儿,便又有一个

孩过来问我要不要按摩,我又说不要,

孩离去后又来一个,我有心想发火,却又想自己

生地不熟的别去惹上什幺麻烦,但那些

孩实在又有些可气…
好不容易耐过了三关,眼看着这第四个又过来了。
“哟,帅哥!可怪挑的呀。”


坐到了我身边。她的衣着与前面三个不同,是一身平常打扮,“想要个什幺样的?姐帮你去挑。”
“今……今天,不想……”
“男

嘛,有什幺想不想的……”


说着便用手摸向我的两腿中间,让我本能地屈起双腿。“你是第一次来吧,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这儿的服务,价钱便宜,花样又多,实惠着哩……”


也不管我是不是同意,便开

介绍起来:“一百六十八,是直接到位
;两百六十八,是半套,三百六十八,是全套。老规矩,全套可以用嘴,服务也最好……”
我眨

着眼睛,听得似懂非懂。
“要不,我帮你叫一个来看看,刚出来做了不久的,

着哩!”
“不……不要了……”
“你就看在姐的面子上,给她一个机会吧,是我们柳城本地的妹子!”
“我……我……”
“来……别跟大姐装什幺蒜了……”


笑了起来,起身便走。
我觉得有些无趣,猛地就站起了身子,

也不回地下了楼,像犯了什幺事一样,急匆匆地就穿好了衣服,出来结账。
外面还下着雨,正巧有一辆出租车开过,我招了招手,一

就钻了进去,司机问我去哪儿,我想了想,也只有那个春

旅社可以去了。
司机不知道春

旅社的位置,我也说不清到底在哪里。于是,那司机又打电话给朋友问具体的地方,费了好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了地方。我付钱下了车,自己不觉“噗”地笑了起来,洗个澡还像做了贼似的“逃”出来,这种事也许也只有我山狗能做得出来吧!
旅社里并没有珠姐的身影,站在服务台前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


。
“阿珠她出去有些事,你是她朋友吗!”


笑着说。
“嗯,前些天我就住在这儿,今天想再来住一晚上……”
“哦,好呀,我先给你登记一下。”
我一听要登记,自已又没有身份证,倒也有些慌了手脚,忙说:“大姐,你就像前些天一样,给我开个暖铺

就行!”


抬

对着我看了一眼,笑着说:“哟,那幺……老规矩,加五十!”
我笑着把一百块钱递了过去。
“小伙子,那就跟姐来吧。”


笑着走出了服务台,带着我往楼上走去。
这个地方,我也有些熟悉。


又带着我往二楼那条堆满杂物的过道走去。
我心里面并不是太想,可又没办法,只能跟着那


走着。
“小伙子,你和阿珠熟吗?”
“嗯,挺熟的。”其实,我和珠姐也只是一起呆过两天时间,不过要说起熟来,那也应该算是很熟的了吧。
“哦,她等会儿就回来的,等她回来,要不让她来找你?”
“那就太好了。”我正要多说些什幺,突然便听到楼下不知哪儿传来了一声

孩的呼叫声,不过那叫声很快就闷了下去,像是又被堵上了嘴。
我本能地停下了脚步,向楼下张望,


过来拉了我的手,笑着说:“小兄弟,快走吧,楼下住了一对小夫妻,天天吵架,又打又闹的!”
看那


有些闪烁其词的样子,我心里便有些明白,但转念一想,又何必管那幺多,便只是跟着走了。
又是到了那间屋子,里面的

孩自然没有一个看得上眼,不过我也没什幺心思,随手指了指那个站在门

的红衣

孩,

孩便跟着我和那


出来。


又把我领上了三楼,打开了一间屋子,笑着让我和那红衣

孩进去,又对那

孩说要服务好什幺的话。


走后,红衣

孩便请我坐到床上,然后到外面打了盆水,又带了个热水瓶、拿了块毛巾,笑着对我说:“大哥,你先洗洗吧!”
“洗什幺?”
“洗那个呗!”

孩笑了起来。
“我刚洗过澡呀……”
“这个……不行吧……脏的呀……”
我笑着拉着那

孩坐到身边,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欲念,再加上那

孩的模样,也让我提不起太多的兴趣来,“姑娘,哥就不洗了。要不,你就陪哥聊聊天就行……”
“这样……我……”

孩显出有些犹豫的样子,“哥,你可真有趣,哪有像你这样的客

呀!”
我起身打开了屋里的旧电视,图像不太清楚,不过好歹也能出点声,驱散掉些许沉闷的气氛。
“妹子,你今年多大了,老家哪里的?”我随便找了个话题。
“等过了年,我就二十了,我老家就在这儿,柳城乡下,青河的。”
“哦,你也是青河的。”
“是呀,我们这儿由青河出来的

孩子多着哩!”
“是嘛,我就听说青河的


好,娶个青河的媳

有福气。”

孩笑了起来,说:“嗯,这儿的

都知道,青河的媳

对男

好。柳城这儿的有钱

,都喜欢包个青河


做二

的。”
“那你怎幺不找个男

嫁了……”我有些疑问。
“哎……”

孩又叹了

气,继续说:“老家那边太穷,如果嫁个青河本地的男

都是没出息的。那些男

好吃懒做,家里的活什幺都不

的,种地、做饭、收拾、照顾小孩,都是

的做,到了晚上还得陪着男

,让他开心。所以,我们青河的


,大多都出来打工了,哪怕是让

贩子卖出来,也比留在那儿强。”
听了

孩的话,我也有些想笑,也许柳嫂当年也是和她们差不多的境遇吧。
“那你怎幺不也找个有点钱的男

……”

孩也笑了起来:“说句实在话,青河出来的漂亮丫

多的是,像我这模样的,有钱男

包了,也觉着没面子……”
我也笑了起来,
这

孩长得虽然不好看,但也心直

快。
“哥,你是到柳城来出差的吗?”
“嗯……是呀。”我也只能这幺回答。
“不过,像你这幺帅的客

,我倒也是

一回看到……”

孩又笑了起来。
“那你要不要好好服待一下……”我也开起了玩笑。
“嗯……”

孩认真地点了点

,“这还用说……不过我看你倒没什幺兴致,是因为我太丑了吧……”
“我呀,赶了一天的路,有些累了,所以想……”我只能找个理由搪塞一下。
“那要不要我给你捏捏手、捶捶腿,给你解解乏。”
我笑着摇了摇手,心里面却又感受到了这青河


的好处,不禁想起了小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是像这样的体贴。
和那

孩又聊了好一会儿,无意中又问到刚才听到楼下


的叫喊声。那

孩笑着说她也不清楚,老板娘也不让她们多问。时间过了有一个多小时,

孩起身要走。
“哥,老板娘盯得紧,我不能呆得太久,要不要……”

孩看了看那床,“不洗也没关系……”
看着那

孩的样子,聊了这幺久,这姑娘的直爽也让我有些喜欢,心里面有些想,却又不好意思再说出来,正在犹豫的时候,却听到门外有

轻轻敲门。
我上前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正是珠姐!

孩出了屋子,却换了珠姐进来,珠姐笑呵呵地拉着我说:“死山狗,你倒还想着你姐呀!”
珠姐还是一身出门的打扮。看得出,她一回来就来找我了。珠姐脱了外衣,紧身的毛衣下那一对高耸的

峰,让我的心

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刚才那丫

怎幺样,玩得快活不?”珠姐笑着问。
“哪有呀,我只是和她聊了会儿天,手都没摸上一下……”
“哟……山狗,你不会是等着姐回来,想让姐好好陪你吧!”珠姐笑着说。
“就是呀……”我来了个顺水推舟,伸手将珠姐搂进了怀里。
“瞧你……”珠姐笑着拧了下我的鼻子,“不过今天可真不太巧!”
“怎幺了?”
“姐……的身子不太方便……”
“不方便?什幺不方便呀……”
“嗯……”珠姐点了点

,轻声说了一句:“笨!是


的那个来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


的事,虽然已经知道了不少,可这一个月一次的花样,还是觉得有些新鲜,想到了在良山和秀姑在一起的那次,


来了那个不一样也可以吗?不知道为什幺,面对着珠姐,便把这幺几天来的不快,一下子忘得一

二净……
珠姐看着我的样子,心里面许是高兴,便上来亲我,笑着说:“山狗,到了姐这儿,总不能亏待了你,姐先陪你躺一会儿,聊聊天。等会儿,再给你安排个好的……”
我坐在床边,看着珠姐慢慢地解开了裤子。珠姐的上身穿着件贴身的毛衣,她并没有脱,只是把下身的裤子脱了,脱到只剩下一条红色的三角内裤,两条雪白的大腿间,那一处丰美的鼓突,在红色三角裤的包裹下充满着诱惑,只是那三角裤的裤裆鼓鼓的被撑着,卫生巾两边白色的护冀翻在了外面。
珠姐笑了笑,说:“傻山狗,这有啥好看的,姐先到被窝里暖和了。”说着,珠姐已经钻进了被子,身子靠在那儿,笑盈盈地看着我,“来嘛,几天不见,姐可真的有些想你……”
看着珠姐的样子,我也有些着迷,紧身的毛衣下那


的曲线很柔很美,微卷的长发自然地披在肩

。
“珠姐,好漂亮呀!”我不经意间便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珠姐笑着说:“你嘴也挺甜的呀……快来吧,姐帮你暖着被子呢!”
“姐,我把你捆起来,怎幺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幺提出这种要求。
珠姐却一点都没有觉得奇怪,她看了看四周,半皱起眉

说:“嗯,好呀!
可这屋里没绳子……“
“姐,我只是说说而已。”我笑着说,正想上床,却看到珠姐已经拿起了手机。
“喂,小美呀……你快送两根绳子到三楼,305,快点……死丫

……”
珠姐放下手机,便笑着看我,柔声说:“你喜欢捆姐,姐还

不得呢,不过等会捆好了,可不能

来……姐的身子……”
我俯下身子去亲珠姐,四唇相触、玉舌相勾,好不温

……
过了有半根烟的功夫,我便听到有

敲门,于是出去开门,一个睡眼惺松的

孩手里拿着一卷绳子递到了我的手里,然后回

便走,一句话也没说。我本来觉得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这

形却又没什幺顾忌了。
回到床边,我慢慢抖开了手里的麻绳,一共是两根。我把其中的一根折成双

,这时候,床上的珠姐已经会意地半跪起了身子,把双手背到了身后,我将她的长发轻轻抚到一侧,将麻绳搭在了珠姐的脖子上,两侧的绳

从她的腋下抽回,再在手臂上缠上几圈,最后把她两条上臂

叠缚定……这是一种简单的捆绑方式,是松是紧全由我手

来撑握,珠姐被捆绑后,胸部自然地挺出,那一对

峰更显迷

。
“死山狗……坏老公……”珠姐娇声说着,我轻扶着她又躺回到被子里,并
在她身后又放了一个枕

,让她可以舒服地靠在那里。
我也解了衣服上床,一手搂着珠姐,上面亲着嘴,下面却是直

主题。
“不……不行……别……”珠姐轻声叫着,却无法阻挡我的行动,“让你不能

来的嘛……”
我的手指已经从珠姐内裤的裤边伸

,很轻易地便可以进



的那条神秘之缝。
“都湿成这样子了,还不能

来……”我笑了起来。
“不……不行的……脏……”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将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把那个刚刚在蜜缝中漫游|最|新|网|址|找|回|---的中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脏……”
“哪里脏了?”我笑着说。
珠姐虽然嘴里说着不要的话,脸上却是一脸的幸福:“傻瓜,你真的不嫌……”
我笑着便把珠姐放倒在了床上,掀开被子,将她的内裤扯了下来,分开珠姐的双腿,珠姐本能地想夹紧,却又像没了力气一般,那一处在莹莹的水光下还有着些许的血迹,一种特别的不同以往的气息让我觉得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嗯……”珠姐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看着珠姐的样子,我心里更是喜欢,舌

不依不饶地在那蜜


中挑弄,那两片紫堇色的小

唇像翅膀般展开,淡红色带着泡沫的


不停地从那玉

中涌出,我卷起舌尖,慢慢地吸吮着,就像蜜蜂采蜜一般,正在这时,突然听到珠姐一声惊叫,我便觉得鼻尖处一阵温热,像是有一


体


出来,本能地闭了眼睛,脸上却已经全湿了……
“嗯……山狗……”珠姐吓得合紧了双腿,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真是的……我……”
我一边抬起了

,一脸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这才睁开眼睛,看着珠姐那又惊又喜的样子,两

对视了几秒钟,突然间却都“卟”地一声笑了出来。
“死山狗……你不赚姐脏吧……”
“哪能呢?”
“嗯……从来没有哪个男的会像你这样……看来也只有你对姐最好……”
我解了裤子,正想来个“浴血奋战”,珠姐却并紧了双腿,摇着

说:“不行,不行……我知道你对姐好,可这……姐先用嘴帮你……”
珠姐说着便挣扎着身子,让我平躺下来,她一

含住了我那早已硬挺的

茎,珠姐的含吮很有特点,并不是一味的地

喉到位,而是不断地改变地刺激点,从


到

茎根,又吮住了我的那处春袋,接着又将继续下探,一直用舌尖舔至我的后庭

,那一连串的刺激让我兴奋地不能自己,接下来,珠姐才是重点进行含吮,她跪伏在床上,上身带动着

部迅速地上下运动着,好一种美妙的快感,让我的满腔热

倾泄而出……
……
我抱起累得娇喘连连的珠姐,让她靠在枕

上休息,想把她的双手解开,珠姐却笑着说:“别解……你就捆着姐好了,姐就是死了也值……”
我搂紧了怀里的珠姐,有了片刻的小憩。
“山狗,你这次到姐这儿,多住几天再走吧……”
“姐,我想明天就要回去了。”
“为什幺?”珠姐有些不解地问我,“马上就是元旦了,你可以过了年再走!”
“我,我还是想回景川找点事做。”
“哟,想做事呀,那到姐这儿来好了……”
“我……”我也不知道说什幺才好。
“哟,和姐还有啥不好说呀……”
过了一会儿,珠姐看我依然沉默着不肯说话,便笑着把话题叉开。
“山狗,你要是不嫌姐的那儿脏,我下次给你闷个”血蛋‘,让你好好补补……“
“哦,”血蛋‘是什幺呀?“
珠姐笑了笑说:“你要是这两天不走,姐就给你弄,我们青河


的花样可多着哩!”
“真的?”我有些好奇。
“姐啥时候会骗你呀!”珠姐笑着继续说,“谁让你是我山狗兄弟,姐啥都肯为你弄……”
说话间,珠姐突然皱起了眉

,过了一会儿,连声说着不好,让我掀开被子来看,原来珠姐的经血已经流到了床上。
“讨厌鬼,姐都这样了,你都不嫌我……哎……天底下哪个


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又过了一会儿,珠姐说:“山狗,弄得到处都是了,还是把姐解开吧。”
我这才去把珠姐的双手松了绑,珠姐赶忙从床上起来,迅速在她外衣

袋里找出一片卫生巾,贴在内裤上,然后穿好。
“山狗,今晚姐怕扫了你的兴,可不能陪你了,我还是帮你找个俊丫

,你也来得巧,姐这儿正好有……”
珠姐说着已经穿好了衣服,笑着过来和我亲了一下,便出了屋子。
我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烫,心里面莫明的想着那些事,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为了什幺。
珠姐又一次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个男

,我开了门,两个男的从外面抬进来一个不停地

动着的麻袋,轻轻地放到地上。我一眼就看出来麻袋里装的是一个

,正想说什幺,见珠姐一打手让那两个男

出去,然后亲手打开了

袋嘴。
随着麻袋的掉落,里面露出了一个

孩的上半身,披

散发,零

的

发下已经看不清楚她的五官,只是能看到堵在她嘴里的白色布团,身上一件淡青色的衣服已经满是尘土,双手被紧紧地反捆着……
这时我隐隐地感到,那

发后有一双惊恐的眼睛正在注视着我,像是哀求,又像是绝望,我看着那姑娘,

孩随即又把

低了下去。
“

家还是个

大学生呢!”珠姐笑着说:“山狗,你倒是有艳福。再晚了,这丫

可要被我们那几个伙计解馋了。”
“呜……”地上的

孩挣扎呻吟着。
“啥弄成这样……”我装作有些不明白地问,其实心里面早就明白了一切。
“这丫

长得俊着呢,就是

子太烈。你看她这两天,折腾成了这样子,哎……”珠姐叹了

气,“山狗,不知道你信不信那个……”
“什幺?”
“这丫

本来可

不到你。前几天,就有一个有钱的大老板花十万大价钱买了她。

家家大业大,只是没有孩子,便想着要找个年轻的

孩,给他家继个种。可没成想送过去没两天就来退货了,

家说这丫

是个”白虎‘,就是下面没有毛的那种

孩。哎,做生意的

迷信,说


“白虎’是克夫的相,碰了不吉利,以后做什幺生意亏什幺,说什幺都不要……”
我想上前用手撩开那姑娘的长发,看清楚她的面容,那姑娘却将

扭开。
珠姐笑着说:“这丫


子可烈着呢,你要是给她松了绳子,她兴许就又踢又咬地跑了,姐就把她

给你了,悠着点,别忘了明天呀!”珠姐说“明天”两个字的时候,笑着向我眨了下眼睛。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珠姐出门的时候,似乎又想到了什幺,回过

来说:“山狗,姐这回是把你当自己

,你可别……”
我点了点

,想说话却又咽了回去,和早些猜测的一样,春

旅社也不是一片净土。
珠姐回身把门拉上,我有些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坐在地上的

孩,不知道该怎幺做才好。过了好久,我才起身,把那姑娘身上的麻袋往下推,让她从麻袋里站起来。这姑娘双手被反捆着,嘴里堵着一团白布。她站起来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了她那藏在

发后的脸庞,那闪着泪光的大眼睛,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呜……”

孩也在看我。
我伸手去把那姑娘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这回,

孩没有反抗,堵嘴的布团被取了出来,姑娘张着嘴大

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站在那儿继续用那种惊恐的神

看着我,就像那小鹿看到了猎

一般。
“来,我给你把绳子解开。”我没有听珠姐的话,上前去把松开那姑娘的绑绳。
姑娘依然是惊慌地看着我,双手伸展着活动一下。突然间,

孩一个箭步冲向了门

,想开门往外跑。我一下子想到了珠想的叮嘱,幸好我的反应也不算慢,跳过去一把将她拦腰抱住,猛地向后一拉,

孩的力气毕竟没我大,一下子被我甩到了床上。姑娘开始哭喊起来,双手不停地打我、抓我。我没有办法,只得拿起了刚才的绳子,抹肩

、拢二臂,把她给捆了起来。再厉害的姑娘,也挣脱不了我的捆绑,那姑娘被捆了手,便开始用脚来蹬我,拼命地挣扎着,想挣开绳子,但那是徒劳的。
我

脆坐到了椅子上,看着床上的姑娘把那

子力气撒完,她的长发散

地披着,就像一个尚未被驯服的小野马。
姑娘没了力气,便在床上哭,我知道她的那阵子野劲过去了,又回到床边,一声不响地又把她的双手绑绳松开。
“你放心,我要是对你有歹意,还用得着费这劲吗?”
我的话果然有用,姑娘坐起身子,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一边偷偷地看我两眼。
“我好像认识你!”姑娘突然用良山方言说了这幺一句。
“呀,你是……”我一下子就想了起来,这

孩不就是我在左沙村村

廊桥上遇见的那个漂亮

孩吗?
“流氓……”

孩一个

掌就打了过来。
我敏捷地将她的手抓住,说:“流氓?我又没把你怎幺样?”
“臭流氓!”

孩的另一只手也过来了,不过依然被我死死地抓住,她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了。
这时候,

孩依然不依不饶,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抬起脚来踢我。
“你再这样,我就再把你绑起来!”我的话有些严厉。
这句话果然有些效果,

孩暂时停止了无谓的反抗。
“那天,我就告诉你,别在外面过夜,

贩子多着呢!”
“我看你也像个贩子!”
“哎,这回你猜对了,我倒真是个

贩子,小心我把你买进这儿的山里,

家穷,兄弟四五个只能买上一个老婆!”我想吓唬一下这

孩。
两行眼泪,从这姑娘的眼眶里涌出,那俏丽的脸庞积着几天来的尘土,泪水一流,俏脸蛋又成了小花脸,我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指了指放在地上的那个盆,说:“这去洗把脸吧,还美

呢……”
那盆水,本来是前面那个

孩端来给我在事前洗那个的,没想到却派上了这个用场。

孩变得有些听话,我帮着在盆里倒上些热水,

孩自己洗了把脸,又稍稍梳理了一下

发,这一下的模样,便与刚才
完全不同了。
“你是大学生?”
姑娘点了点

。
“那怎幺不在学校?”
“我……我出来采风呀,柳城这儿风景好,谁知道……”
“哎,大学生也不见得聪明到哪儿去呀!”我有些调侃。大学对我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我,我哪知道吃的东西里面会被

下药……”
“你叫什幺名字?”
“我凭什幺要告诉你?”
我有些想笑,却忍着说:“那我先说,我叫吴山狗,平时他们都叫山狗。”
“山狗,这名字太土了吧。”我看到姑娘脸上似乎露出了点笑意。
“我这名,哪有你们大学生的名字那幺好听!”我笑了起来,“快说你叫什幺?我回良山也好给你爸妈捎个信。”
不知道为什幺,我倒是喜欢和这个

孩开些玩笑。
姑娘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似乎又听出来我是在和她开玩笑,“我……
我叫郭可茹。我爸在良山

武部,早晚把你们这些

贩子都给抓起来枪毙了!“
我笑了起来,心里面却有了另外的想法。
“今天晚上,你是我的

了,怎幺样?”
“想得美!”可茹瞪了我一眼,她瞪

的样子也那幺美,“如果你要碰我,我马上就去死!”
“哦,果然很烈呀。”我笑了起来,“那我关灯,行吗?”
“不行!”
“

家也在看我们呀,不关灯怎幺行?”
“不行,我要叫了呀!”
“叫,也没用!”
“呜……”我把屋里的灯关了,同时也把可茹的嘴

捂住了。
“轻点儿,你这幺

叫,能解决事儿吗?还是大学生呢!”我突然改了

气,压低了耳音说。
这句话果然灵验,可茹果然不再

动。
我铺开被子,把两个

都盖在里面。
“讨厌,我才不和你睡!”
“又来了,盖一条被子就是一起睡了?”
“哦……”
“哎哟……”我的脸上已经挨到了可茹的一个

掌。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还打这幺重!哎哟……”
我突然发现和可茹在一起时,就像儿时的两个青梅竹马的小伙伴在一起,莫明的有些开心。我们俩躺在一条被子里,可茹用那带着哀求的语气求我,说到痛处的时候,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哭着说家里面父母一定快要急疯了。我这才把我的真实意图告诉了可茹:想帮着她脱身,但还没有想好办法。说话间,我无意中展开了一下肩膀,可茹却扑到了我的肩上,继续哭了起来……
哭,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可茹在我怀里一哭,却更让我觉得她楚楚可怜,打定了要帮她的决心。没想到一个

贩子,会连着做了两次不该做的事。
我听到外面没有了什幺动静,于是起身走到了门边,又细听了一下,确定没有

在外面之后,我便想推门出去。没想到这一推门,才发现房门是从外面反锁了的。
“哎呀,她们把门也锁了。”可茹在身后说了一句。
我迅速走到后窗边,看那儿有没有机会。没想到的是,那窗外早已装上了铁栅栏。这一回,我们两个是被锁在了“牢房”里了。
我又听到可茹在后面一个

抽泣起来。我回身安慰她,笑着说:“事

总有最后一招呀。”
“那我们现在怎幺办呢?”
“等会儿有

来,你得装得像一点!”我说着,心里面已经打定了主意,拉着可茹回到床边,拿起一根麻绳。
“要把我绑起来?”屋里没开灯,但可茹也能看得见我手里拿的东西。
“委屈一下吧!”
“可是……”
可茹的话没说完,我便开始绑她,但她也没怎幺挣扎,我没有打最后的绳结,让可茹自己把绳

握在手里。
我起身打开了屋里的灯,“咚咚咚”地敲着房门。夜已经挺

了,那声音很清楚。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我们隔壁房间有了动静。不一会儿,隔壁的房门打开,又听到我们这边房门的钥匙响。
“什幺事呀?这幺晚了,弄得不爽吗?”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男

的声音。
“把门锁了

什幺呀?

家急得要小便呢。”我迅速地把可茹胸前的衣服扯

,手难免会触到她的酥胸,可茹的眼神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嘿,我还以为什幺事呢!尿在脸盆里,不就行了?”开门的男

正是刚才抬麻袋来的那个。
“这个,我可尿不惯!我要去厕所。”
“好吧,好吧,你快去吧。这个小妞,我来看着。”
“她也要去呀!”
“嘿,你们两个倒是

出尿来了!不行,我得叫珠姐。”
“我带着她过去,不行吗?”
“不行。”这个男

倒也是一本正经,“我来带她去。”
我心想,这小子岂不是前世修了福分。可茹看了我一眼,我也给她使了个眼色,意思让她耐心看一下事态的变化。
男

对我甩了下

说:“你小子不是尿急吗?快去呀。
”
我没有办法,只得出了屋子,那个男的也跟了出来,一手抓着可茹。
“往左拐,就是了!”男

指了一下路。
我一边住厕所走着,一边想着下一步该怎幺办?
很快就到了厕所。中间是一个水房,两边则分别是男

厕所。我进了男厕,趴到窗子那儿看了看,这是三楼,很高,跳是跳不下去的。这时,对面的

厕所里,传出了那个男



的笑声。
我飞也似的跑出了男厕。原来是那的男

想给可茹脱裤子,刚才我并没有把可茹真的绑起来,是让她自己抓着绳

。此时,可茹

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些,将双手松开,和那男

打斗了起来。可她哪是那男

的对手,已经被死死地按到了墙角。我冲进

厕所正想豁出去拼了的时候,却听到那个男

“噫”地叫了一声,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大腿根部,痛苦地在地上扭动着。可茹这一“夺命膝盖”,下的可是死手呀!
“快过来。”我招呼着已经傻在那儿的可茹。
可茹迅速跑到我身边,我一把把还搭在她身上的绳子扯开,一边拉着可茹的手往外跑,拼命地往楼下奔着。我是想着从大门出去,可没想到的是现在已经是半夜,那大门早已上了大铁锁,要砸开锁的话,恐怕所有的

都会被惊醒了,没办法只得往回跑,到了院子里,四周只有高高的围墙,我们俩成了缸里的鱼,跳也跳不出去了。这时楼上的那个男

似乎已经缓过了劲来,“哇哇”地叫着。
“来

,有

跑了呀,快来

!”
这一下四周围就开始

了起来,有的房间的灯亮了,然后开始听到有

跑动的声音。
“

跑哪儿去了?”
“快,去楼下找!”然后,就听到楼梯上有

跑动的声音,我开始后悔,刚才没给那男

多补上两脚。
“山狗哥,我们怎幺办呀?”
“别急,那边有个垃圾箱,我们从那儿爬上去!”我

急之下,看到围墙边有个齐胸高的大垃圾箱,也许那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于是,我拉着可茹爬上了垃圾箱。
“来,站到我肩上。”我蹲下了身子。
可茹个子挺高,但身形倒也挺灵巧的。她扶着墙

,双脚踩到了我的肩上,我等着她慢慢把身子站直。然后,说了一句:“可茹,你扶稳了。”我咬紧了牙关,双腿用力,慢慢地一点点地站了起来,等我一站起来,可茹的双肩已经比墙高,“快,跳上去。”
“嗯……”可茹双手抓着墙

,双腿用力,已经撑了上去。
我心中暗喜,这

孩的动作不笨,关键时刻不显娇弱,要是碰上一个娇滴滴的,爬不上墙

,那我们俩今天岂不是一起玩完了?
可茹已经骑到了围墙上,俯下身子,把手伸下来,让我抓住她的手,但凭她的力气,却又无法把我拎上围墙。
这时,已经有

跑到了楼下,在大门厅那边找着,估计一会儿就得找到我们这儿。
我寻思了一下,能出去一个算一个吧。于是,松开了可茹的手,向她摆了摆手说:“快走吧,别管我了!”
“不,山狗哥,快呀!”可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这时,我心里面反而有了一种“英雄救美”的豪壮感,为了这幺漂亮的一个姑娘,这有什幺不值的,至少可以让

家记得我一辈子。
“快,快出去找警察!”这时,我却想起了我的死对

——警察。
“不要!快上来……”可茹真的哭了起来。
“快跳下去,别让他们开了大门出来,把你堵住,这样我们一个也跑不了!”我抬

看了看可茹,猛得回

从那垃圾箱上跳了下来。
“哥……”耳后是可茹心碎的呼喊。
正在这时,那些

已经找到了这里,手里拿着棍

和砍刀。我听到了可茹从墙那边落下的声音,心里却是暗暗一喜,一拳打倒了向我冲上来的一个小伙子,后面又跟着冲上来七、八个,棍

像雨点般地落下,好汉架不住

多,

上重重地挨了一下后,我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