睾丸被热滚滚的Yin水刺激的往上直缩,好不舒爽!我不禁越

越有劲,越

越觉得兴奋。龙腾小说网 ltxs520.com
嫂子的


高高的撅起,被我从后面几乎次次正中花心,

的她直叫:“唔……唔……哦……哦……好……我……我的小|

……好……好痒哟……喔喔……嗯……小弟……你真会……真会

|

……好舒服……嗯……”
嫂子的荫唇被我

的几乎整个翻了过去,我慢慢的用牙齿在她的背上呲咬着,不时还用牙齿叼住一块


,在牙齿间呲磨着。我这样做的时候,嫂子便一个劲的身体打着颤,


却是更加急速的迎合着我的动作,大幅的摆动着。
我的

欲也越涨越高。
(待续)
6。
我松开了嫂子的Ru房,身子站直,两手按住她的两瓣美

,低

看着

芭在荫道里进进出出。荫道

处的

壁紧紧套牢着

芭,随着

芭的动作被拉伸又褶皱。最美妙的是嫂子的

门小孔也随着我的动作,张开而又合上,周围的

绷的紧紧的。
我不禁大为兴奋,伸出一只手指在她

门的小孔处轻轻按了一下,嫂子的反应却是十分激烈,她“啊……”的一声长叫,

门急剧的一收缩,把我的手指差点卷了进去。然后反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哆嗦个不停。
可以感觉的出,她荫道的

壁也同时在颤动着,甚至内里还有一

力量在往里面拉扯着

芭,让

芭抽

的更加艰难。
我的手被她抓着,便一个反手,反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她的背上,

芭却是丝毫没有停息的冲刺着,嫂子一只手撑着身子,还被我从后面冲击着,身子的幅度不禁摆动的更大,几次几乎翻到在一侧,还好我的另一只手及时扶着她的细腰。
又

了几下,我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问道:“哎,嫂子,你这小

眼儿挨过

芭

没有?”我一边问着,一边又用手指去揉那

门处的


。
“去……谁……谁听说过……有


眼的……”嫂子一边喘息着,一边申斥着我的奇想。
“嫂子,这你就外行了吧,


不一定是要用

沪挨

,


的

眼儿同嘴,都能让

抽

的,

眼同

沪一样的管用。”我一边耸动着

芭,大力的冲刺着她的花心,一边笑着说道。
“嗯……哼……我不信……

眼儿……那么小……

芭那么大……怎么能

的进去呢?”
我哈哈笑道:“嫂子啊,你的小|

没有被

过之前还不是一样的小,现在可是被我这大

芭

的直叫爽啊!”
“去……去你的……我才没有爽呢……”嫂子在我的抽

下,都已经快要喘不过气了,却还是嘴硬。
我气她这时还在逞强,

芭猛地抽出,只留Gui

在荫道里边,却搁置在那里并不

进,嫂子正在伴随着我抽

的规律呻吟着,一下却失去了目标,荫道里也顿时空虚的难受,她不禁奇怪的扭

想看看怎么回事。
就在她回首的一刹那,我猛地一用力,同时两手拉着她的胯部向后死命一扯,

芭顿时狠狠的刺了进去。
这一下嫂子却是禁受不住,

还没有扭过来便又甩了过去,同时“唔”的长长嘶鸣了一声,又开始了她的

唱。
我这样猛力的抽

了几下,看看嫂子已经顾不得我在做什么了,便悄悄的用手指抹了一把那

沪里溜出的

水和


,小心翼翼的抚在了嫂子的

眼上,然后猛力的拔出了

芭,却不再次

进荫道里,而是用手把她那两片肥白的


分开,在那条


的

沟里抹着Yin水。
嫂子喘息着问道:“小弟……你……你在做什么……”
“我要替嫂子的小

眼儿开苞!”我一边说着,一边把

芭对准了她的

眼,向里猛力一顶,半截

芭已经

了进去。
却是把嫂子

的哇哇大叫起来:“哎唷,痛,痛死了!”一边叫着,一边扭动着


,想要甩掉大

芭。
但此时

芭已被夹的紧紧的怎么也甩不掉,我自己都觉得发力困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用力按着她的身子,向前猛顶,

芭又进了一些。
我俯下身,趴在嫂子的耳边说道:“好嫂嫂,你不要

动,一会儿就不痛了,这同

沪开苞是一样的,以后,你说不定还会

着想小弟的大

芭

你的

眼呢!”
这时,嫂子甩动了几下


,觉得刺痛慢慢的减轻了,身子平定下来,正待说话,我又抽动起来,

芭刮着

门的

壁,她又感到一阵刺痛,忙

中,急忙又叫道:“哎唷……不行……痛……”
我也不顾她的叫喊,只是双手紧紧的按着她的腰部,使她不能大幅动作,然后

芭一个劲的浅抽


着,一下比一下

的

,经历了一番艰辛,终至全根大

芭都

了进去。
睾丸拍打着她的肥白


,

与

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更加加

了我的

兴,

不自禁边抽

着,边用手拍击着她的


。
嫂子先是一个劲的挣扎,后来也没有了力气,只是呻吟着:“小弟……这下嫂子……被……被你……害死了……”
经过一阵抽

之后,她感到痛苦逐渐的消失不见了,代之而起的,不仅一点都不觉的痛,倒反是有一点痒酥酥、麻辣辣的感觉。大

芭的抽

,似乎是在解痒,又似乎逗弄的更痒,真是说不出是怎生一般滋味,于是喊痛的声音,慢慢的变成了呻吟,又渐渐的变成了仅她可闻的哼哼唧唧。
感到舒服之处,

不自禁把个大肥


,耸高着迎逢那大

芭的抽

,同时,伴随着

芭抽

的节奏,一声高一声低的娇声

叫着:“哎唷唷……好弟弟……大

芭……真厉害……哎唷……

眼痒死了……亲亲……用力

吧……

……啊……”
我用力加紧了狠抽猛

,那小

眼也一阵阵的蠕动着,她的

沪却在滴滴答答的向地上淌着Yin水,大

芭此时抽送起来也滑顺了许多,抽

起来更是舒畅,用力的缘故,小肚子不时碰击在她的肥大


上,“啪、啪”做响。
嫂子只是娇喘着,“亲哥哥、亲弟弟”的一

一声

叫着。
我一

气抽

了几百来下,也不禁有些气喘了,伏在嫂子的背上,放缓了动作,笑着问道:“好嫂嫂,滋味如何?”
“舒服……舒服……大

芭……

的小

眼舒服死了……”
“我没有骗你吧!

眼也可以挨

的吧!”
“是……是……可小弟……你……你

的我……更加痒了……啊……小|

里……好痒……啊……”
我一听,不禁忍不住在她的背上抽动着身子大笑了起来,嫂子一边迎送着


,一边摆动着肩膀,表示着抗议。
我待到笑得平息了,才喘着说道:“好……好……小弟今天……

愿为嫂子……

尽

亡,也一定要让嫂子满意!”
说着,又大力抽

了几下

眼,便把大

芭拔了出来,塞进了她的小|

。

芭进的极为顺畅,小|

仿佛等待的太久了似的,一下便把

芭吞纳了进去。
我把

芭缓缓的拔出,又重重的

了进去,每一次几乎都抵到了她的花心上,抽

的几十下,然后也不把

芭抽出来,把

芭尽力的向里顶了一顶,Gui

抵着她的花心

处,上下左右的旋动着。
嫂子

时而后仰,时而又


垂了下去,时而在拼命的左右摇摆着,满

乌发飘舞着,煞是好看,她一长一短的

唱着:“嗯……嗯……啊……啊……”听起来简直是如泣如诉,却是引得我

兴愈发高涨。
她的子宫和荫道被我


的抵着,全身都没有了气力,只是凭着下意识用手支撑着自己。
我把她的右脚抬起,放在浴池边上,使得她的

沪更为张大,我用力抽

的时候,荫毛也不住的摩擦着

沪翻出来的


,那些


何其敏感,一经摩擦,显得格外红艳。
嫂子死命的叫着,却已吐不出子句,只是一声声“啊……啊……”,被

芭

的荫唇翻的大开,

芭又次次


到底,触及花心,直令她仿佛疯狂了一般的摆动着腰身。
猛地,她的身子一阵痉挛,我的

芭刚刚抽出来,她的


便狂

了出来,直

的我大腿根部和

芭之上,全是


。
我受此刺激,也再也把持不住,急忙一下把大

芭

了进去,两手紧紧抓着她的


,身子一阵打颤,我的Jing

也


在了她的荫道

处。
嫂子此时却是虚脱了一般,两手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手臂一弯,膝盖一软,便向地上跪去,还好我及时抱住了她的纤腰,要不然这一下可会摔个不轻。
可是我也没有了力气,只能抱着她缓了一缓她下落的趋势,却也最终随着她跌做在地上,

芭也从

沪里滑脱了出来。
嫂子趴在地上,身体象虾一样的弯曲,

也抵着地,身子还在断断续续的抽搐,鼻息也含混不清。下体,失去了

芭的

沪,两片荫唇依然向两边翻开着,她的Yin水混合着我的Jing

,顺着荫道

缓缓的向地上流淌着,流淌着……
7。
虽然我很喜欢齐

之福的滋味,可是姐姐和小妹却总是心疼我的身体,一个星期给我规定着Zuo

的次数,还好偶尔我可以溜到嫂子那里解解馋。我们的关系却是愈发的亲密,姐姐虽然对我和嫂子的关系也有所察觉,但是在我的软缠硬磨之下,也只是说了我几句,不了了之了。
不知不觉间,便冬去春来,又到了一个炎热的夏天。
这一天,我却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铃声响起,我拿起话筒报了自己的名字,那边马上响起了一堆

孩子唧唧喳喳的声音,我听了半天才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是我母亲多年未联系的一个亲妹妹,最早的时候她和我母亲居住在一起,我小的时候她还经常抱着我玩,后来随着老公的工作更换,迁居到了一个沿海的城市,我父亲和母亲也更换了很多地方居住,慢慢的就失去了联络,这次却在一个极巧的机缘下,得知了我家的

况,知道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家里只剩下了我和姐姐、小妹。所以便趁着暑假,请我们一起过去度假。
我弄清了事

缘由,自然一

答应,很是开心,哪知跟姐姐和小妹一说,她们暑假却全部有事脱不开身,只好由我独自上路,临走的拿天晚上,姐姐和小妹和我百般温存之后,却拧着我的耳朵告诫不得去招惹别的

孩子。
迫于形势,我只好答应,心里却在暗道,上了路我就是一只自由的小小鸟了。
坐了一夜的火车,终于在第二天上午赶到了那个海滨城市,走出车站还没来得及感怀这海滨城市空气的清新,便看到了一个大牌子,上面大大的正是我的名字,而拿着牌子的却是一个穿着一身牛仔衣,身材曲线被包裹的玲珑尽致的

孩,她的年纪大概有个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双鬼灵

的眼睛正扫视着一个个从出战

出来的游

。
我故意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她把

扭向哪一侧,我就走向哪一侧,她终于不耐烦的说道:“你这

怎么这么讨厌啊!在

家的眼前晃来晃去做什么?”
我却是装作很不理解的样子,说:“我正在看我的名字啊!”
她蹙起眉

:“你的名字?”一副很是疑惑的样子。
我指了指她手中举着的牌子,她才恍然大悟,跳过来就给了我一拳,叫道:“好你个表哥,竟然看了我半天的笑话。”
我急忙赔罪道:“哪有看你的笑话啊?我只是看着一个这么漂亮的

孩举着我的名字,不太敢认而已。”
表妹扮了一个鬼脸,笑道:“原来表哥是这么的油嘴滑舌啊!我要告诉姐姐小心了!”
我不禁奇怪道:“你还有一个姐姐啊?可是为什么要你姐姐小心呢?”
她却是笑而不答。回家的路上,我和这个表妹说说笑笑,很快就打的火热了,她的

格是那种很活泼的,什么话都藏不住,一路上把家里的

况告诉我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她的名字叫艳红,她还有一个姐姐叫做艳丽,艳丽比我要大两岁,她们的妈妈单字名华,我要称呼为华姨。
也没觉得路远,不知觉间便已经到了华姨的家中。艳红上前一按门铃,门便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梳着一条大辫子的

孩,面貌和艳红很是相似,只是比的艳红要多了几分沉静,多了几分优雅。她身穿一条长可及地的

红色长裙,把身体整个遮在了里面,却不显得臃肿,裙子在腰间用丝带一勒,正显出了她几乎盈手可握的纤纤细腰。几缕刘海垂落在额间,开门的时候,有意无意之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便向我抛了一个秋波。
一边说笑着,一边走进了屋里,华姨从屋里也笑着迎了出来,华姨虽然是生了两个

儿的


,可是身材却依然保持的很好,只是岁月不饶

,一笑之间,脸上还是显出了岁月刻下的印痕。不过不仔细看的话,猛然间,真的有可能把她认做艳红姐妹的大姐姐而不是母亲。
华姨一家对我的到来非常高兴,就这样,我就在在她们家居住了下来,着实过了几天衣来张手,饭来张

的舒服

子。看着她们母

进进出出,着力伺候我的样子,我不禁

心大动,从家中出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过

瘾了。
只是一时之间还摸不透她们的心思,不敢太过放形。平

里有时也会和艳红开些过分的玩笑,却都被这小妮子追打了事。也曾挑逗过艳丽,她却只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瞄着你,让你自己都没有了底气。
来得海边不去看海自是说不过去,住了几天我们就商量着一起去看海,可是到了约定的这天,华姨却说自己有事不去了,我只好和艳丽姐妹一起去。到了海边我才发现来得匆忙,忘记带相机了,艳丽姐妹自是懒得动弹,只好还得自己亲自再跑回去一次。
坐车回到家中,拿钥匙打开了门,却不见华姨的影子,我关上门刚要去屋里拿相机,却听见从华姨的卧室里传出一阵悉嗦声,可是当我一走动的时候,却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心下暗自奇怪,不由走到华姨的门

向内看去,却不料想华姨正躺在床上,我不由下了一跳,害怕华姨责怪我的唐突。哪知华姨却没有反应,看她原来却是闭着眼睛的,正身子向着门侧躺着,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被夹在两腿之间。身上是一袭睡裙,边角却都是褶皱。
看着华姨睡着的姿态,甚是诱

,我不禁吞咽了一下

水,转身想要关上门离去,忽然却觉得有些不对,因为华姨的身子正在不住的打着颤,虽然两只眼睛紧紧的闭着,可是面颊上却全是

红,分明是极度兴奋后的痕迹。
我起了好奇心,便不再急着离开去拿相机,而是轻声轻步的走进了华姨的房间,因为特别留意的缘故,可以感觉的出,随着我走得离床越来越近,华姨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不均匀,她分明没有睡着,知道我正在一步一步的走近她。
我不由心里暗笑,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我停步在华姨的床前,轻声叫了两声“华姨”,她却依然作出睡着的样子,不肯应声,可是眼睑还是忍不住颤动了几下。这时华姨的呼吸已经逐渐变得均匀了,看的出她正在极力的平息着自己的呼吸。
我不禁更为好奇,仔细的看着她。华姨睡着的样子宛若一枝春睡的海棠,两腮被

偷偷的抹上了一抹殷红。脸上的肌肤虽然已经不复少

的娇

,可是此时的那份恬静,却是久历岁月才显示出来的从容。此时睡在这里,平时扎起的发髻也披散了开来,蓬蓬松松的散在枕上,更加增添了几分媚惑。

到中年,身体比起少

多了几分的丰腴,却是更见

感。隔着睡裙,却依然隐约可见华姨那极为饱满的两个大Ru房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正在暗赞华姨保养的好的时刻,我却突然看到了就在华姨被两腿夹着的那只手的四侧,却浮现着明目可见的水渍。
我不由笑了,此时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浮现上了一副华姨自

图。思想间,我的

芭不由立时挺立了起来,顶着了我的裤子。
就在这时,我又看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就在华姨耳朵边压着的枕

下面,正露着一个米黄|色的圆状物体,露出的一端圆圆的。
这时,因为我一直在注视着华姨的身体的缘故,华姨不禁有些吃不消了,她长长的吸了一

气,身子转成了平躺,忽然觉得不妥,便又变成了侧身,不过,这次却是改成了面向里面,可是这一下却把那奇怪的东西留在了身后。
我轻轻的探手上前,把那东西小心翼翼的抽了出来,却一下差点笑出声来,你道是什么,这东西

手极为绵软却又

具弹

,大概是|

胶做的吧,前端是一个圆圆的和尚

,物身上却是疙疙瘩瘩的,做工很是

致,却是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正是一个仿制


。
我不禁暗叹一声,华姨还是一个本分的


啊,丈夫死了多年,自己终究是一个


,难以忍受来自身体内部的寂寞,又不想在外面招惹男

,便只好找机会自己过把瘾了。
可是,现在不是有我在这里么,我又不是外

,华姨有事,我自当效其劳。思想间,我只觉的浑身变得火热起来,这真是上天送给我的好机会啊!
华姨此时却是一动也不动,想来她的心中现在必然是极为尴尬,无意间竟然被我窥见了她的秘密,可是我却也一句话也没说,她只好依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副正在熟睡中的样子。
我看着华姨的娇躯,心中除了原有的尊重,却又多了几分怜悯,其实华姨也只是一个渴望抚慰的


啊!
我把假


轻轻放在床边,因为是夏天的缘故,身上的衣物本来就不多,三下两下就被我脱了个

光。

芭早已耐不住寂寞,弹跳出来一副雀雀欲试的样子。
我脱掉了鞋,爬上了床,从背后揽住了华姨的身子,却把那只假


拿在手里,伸到了她的胸前,隔着她的衣服,在她的大Ru房上滑动着。
华姨的身子变得很是僵硬,这下她再也无法装睡了,她自然也明白我什么都知道了。
沉默了一会儿,华姨颤着声音道:“乖侄儿,你什么都知道了,华姨一向都很疼你,你还要给华姨保密才是。”
我却没有说话,依然只是拿着假


在她的Ru房上画着,却把身子往上凑了凑,把一个大

芭紧贴住了华姨的


。
华姨顿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在她的

间到处

撞着,只想找条小缝钻进去,而Ru房也被


挑逗的更加饱胀,背后被一个热乎乎的身子贴了上来。虽然明知不对,却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身子蜷了蜷,好体会一下那多年没有过了的被呵护的感觉,


也不由的向后挺了挺。
见我没有说话,华姨不禁更为焦急,说道:“华姨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啊,一个

拉扯大了两个

儿,还得注意自己的名声,可是华姨也是一个


啊,这也是不得已。你要是说出去了,华姨就真的无脸见

,只有去死了。”
说话间,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哽咽,身子也从新自我的怀中挣了出去,却始终没有转过来,大概还是不好意思面对我吧。
我又往上凑近了华姨的身子,却把假


放在了一边,手放在她的腰间轻柔的抚摸着,平息着她的激动,却还是没有说话,其实我的心中一直偷偷在笑,可是一来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长辈说我想跟她Zuo

,总不能太直接吧。象嫂子那种关系,平时就比较好,有机会直接上就是了,都是年轻

,谁也不会太过在意,可是一个长辈就不同了。
华姨却一把推开了我的手,一下把身子转了过来,急匆匆的说道:“你一句话也不说,你到底想要怎样?”可是话未说完,却发现我的眼睛正紧盯着她的双眼,不禁底气不足,声音也变小了。
她咬了咬牙,狠狠的说道:“大不了你说什么华姨都答应了就是,你倒是快说一句话啊!”
我正等着这句话呢,送上门的艳福焉能不享受。不过,我却是故意的幽幽一叹,说道:“华姨,其实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只是想能带给华姨一些欢乐,想为华姨做一些事

,现在倒像是我在

华姨您一般。”
(待续)
8。
华姨听了露出很是不解的表

,讷讷道:“带给我欢乐?”
我笑着说道:“是啊,再怎么我的这条


芭也要比你这个假的强上几倍吧。”一边说着,一边又伸手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那条假


,在她的面前晃动着。
华姨顿时满面通红,伸手去夺那条假


,一边说道:“你个小冤家在说些什么啊,我可是你的长辈,你不怕吗?”
我自然不会给她夺走,手向后一背,却用另一只手把华姨揽在了自己的怀里,说道:“怕?怕甚么?就像你说的,你只是一个


,正需要我的抚慰啊。”
华姨乖乖的把身子蜷在我的怀里,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胸膛,幽幽的一叹:“可是,我们的年龄相差这么大,还有要是艳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