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柔的吻上了她的唇,不让她再说下去,缓了一缓,我放开她道:“不要管任何

,现在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我要让你快活!”
华姨听了这话,眼圈不由变得有些红了,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感动之下,便用唇温柔的擦拭着我的面颊,然后顺着我的发丝吻道我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用小巧的舌

舔着我的胸脯。龙腾小说 ltxs520.com
这种成熟


和少

委实是不同,和少

Zuo

之际,你还得一直关注着她的

绪,加倍带着小心,可是和华姨在一起,我却可以放开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因为华姨会很温柔的服侍到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华姨吻的很是细致,就像是在用自己的舌

为我做全身洗浴一般,我只觉的被华姨吻过的地方,所有的毛孔都绽放了开来,真是舒服到了极点。我闭上眼睛,一边轻微的呼吸着,一边用手

抚着华姨的发丝。
华姨一边亲吻着,一边还用手在我的身上按捏着,她捏的地方也是极有讲究,不是普普通通的每个地方都摸到,而像是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经脉,随着手指

抚而下,就如一

电流在我的身体内部随之流动一般,而她的手指就像是在做着导引一般,带着电流在我的身体内四处流动。
我的呼吸也禁不住有些急促起来,这样的享受我还是第一次品尝到,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不禁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华姨的身体也随着她的亲吻磨蹭着我的肌肤,尤其她的两个大Ru房,正好把我的

芭夹在中间,她还不时故意的扭动着身子,让我的

芭更是涨的难受。
我的手指穿

在她的发丝之间,一会儿把她的

发抓紧,一会儿又放开。
华姨小巧的舌

舔到了我的小腹上,然后沿着肚脐的边沿,一边还不时的把舌尖探试着脐

。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扭动着身子,摆脱着她舌尖的骚扰,一边急忙用手去拉华姨。
华姨见我反应这么激烈,便也不再逗我,却也不起来,伸手拍开了我的手,舌尖却继续向下,来到了我的胯间。
我向上挺动着自己的


,

芭急着想要寻求关怀。
华姨伸手轻轻的拍了

芭一下,然后温柔的把它握在自己手掌里,小心的套弄着。同时用唇含住了我的荫毛,在两唇间轻轻的抿整齐,然后放开,用湿润的舌尖细心的梳理着,使

芭的周围不再是显得那么杂

。
不多时,荫毛便围着

芭形成了一个圆圈,以

芭的根部为中心向外倒着,被华姨的舌梳理的服服帖帖。
此时,华姨的舌便来到了主要攻击的目的地。她用手握着

芭,使

芭竖立了起来,然后向下用力,把包皮全部扯开,Gui

完全

露在外面,然后用舌尖轻轻的舔着。
我忍不住身子一直发颤,华姨的舌尖就像那火源一般,而我的

芭就像是一个沉寂的火山,现在却被引得快要

发了。
因为被扯的缘故,顶端显出了一条细沟,华姨的舌尖就不时的舔弄着这细沟周围的


。
舔了几时,华姨又张开樱唇,用手指扶着

芭的根部,然后把

芭整个含在了自己的嘴里,

左右摇摆着,同时又一起一伏的吮吸了起来。
这时我反而松了一

气,刚才真是太刺激了,真是极度享受啊!我的


也随着华姨的动作一上一下的颠动起来,让

芭可以多待在那个温润的地方一些。
华姨吸吮了一阵,却抬起

,吐出了我的

芭,然后对着我万般妖冶的一笑,说道:“小冤家,今天华姨就好好的伺候一下你,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
我望着华姨的眼睛,


的说道:“华姨,等一下我也会好好的让你享受的。”
华姨的眼眶又见湿润了,她却一甩

,一笑道:“好啊,那华姨可就要等着了,不过,现在你还得先过了华姨这关再说,看看你有没有让华姨享受的本事了。”
我哈哈一笑,道:“好啊,华姨,现在跟我叫阵了,好,你尽管来,待会儿看谁会告饶。”
华姨又是一笑,却不多言,把身上的衣物全都扯了下去,身子又伏了下去,我还以为华姨还要用舌尖刺激我的Gui

呢。
却见华姨用自己的双手捧住了自己的两个大Ru房,然后把我的

芭夹在中间,紧紧的挤住,身体不住的摇摆起伏着,

芭便在两个Ru房之间蹭来蹭去,就像是在

|

一般。
我不由倒吸了一

冷气,打起

神,华姨的花样还真是多啊,一时不甚,我还真有可能立时惨败当场。
华姨一边用Ru房套弄着

芭,一边戏谑的看着我的表

,看我是不是忍不住了。
我却是满不在乎的看着她,暗下却在慢慢的调息着自己的呼吸。一边却还把两只手背在了自己的脑后,饶有兴致的随着她的节奏一点一点。
华姨套弄了一会儿,见我不禁没有显出受不了的神

,反而像是更为享受一般,不禁大为惊讶,两只手捧着Ru房动的更为迅速起来,两只大Ru房在她的胸前颤跳着,要不是她紧紧的捧着,真会让

担心不小心就会掉了下来。
其实华姨这样做,我的感受是更为强烈的,只是一开始有了准备,现在倒还不太惧怕,看着华姨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我笑着说道:“华姨,你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了,让我来伺候你吧!”
华姨停住了动作,把两只Ru房放开,喘息了一下,叹了

气,说道:“唉,真是老了啊!”
我急忙笑道:“华姨才没有老那,只是我太厉害了而已!”
华姨听得也笑了起来,伸手一拍我的

芭,说道:“小冤家,那华姨就看看你怎么让我快活了。”
我高声唱了一声:“得令……”然后一下坐起身子,把华姨拉了过来,按倒在床上。
华姨也有些累了,笑着配合着我的动作,平躺在床上,把两条腿都分开,呈现出一个大字型,那条小溪更是完全毕现,还向外吐露着亮晶晶的水珠。华姨的荫唇很是肥厚,虽然已是中年,看起来却还是象少

一般的娇

,翻起的荫唇虽然已经呈现出了褐色,但是大多却还是


的。
随着华姨的呼吸,小|

的


也不时张开的大大的,像是在急不可耐的等待着我的侵

。华姨在我的目光注视下,

不自禁的也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自己逐渐变得

涸的嘴唇。
此时我却是不着急,伸出手去抓住她的两条腿,让她平放着的腿又折了起来,把个小|

更加的显现出来。
然后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撑住她荫道两边的


,使她的荫唇向两边大大的张开,又用右手的中指压着她的一片荫唇,手指肚按着她已经凸起的

核,轻轻的颤动着。
我的动作虽轻,华姨的反应却是剧烈,一边连声“啊……啊……”的叫着,一边用两只手抓住自己的两个大Ru房,使劲的揉捏着,却同时把两腿分得更开,荫道的

壁


剧烈的蠕动着。
我松开自己的右手,却抓过了放在一边的假


,把


的一端抵住华姨的小|

,然后缓缓的顶了进去,假


有些绵软,很是不顺手,可是随着华姨的荫道的吐纳,还是逐渐的便被几乎全部吞了进去。
我不由暗赞华姨真是厉害,虽然久不经历男

,可是平时还是多有历练的。
华姨张大着嘴

,呼呼的喘着粗气,眼睛妩媚的仿佛要汪出水来,手指都


的掐进了自己的Ru房之中。
华姨的荫道被假


撑的张开的大大的,我一边用手指轻柔的按抚着她荫道?
虽然我很喜欢齐

之福的滋味,可是姐姐和小妹却总是心疼我的身体,一个星期给我规定着Zuo

的次数,还好偶尔我可以溜到嫂子那里解解馋。我们的关系却是愈发的亲密,姐姐虽然对我和嫂子的关系也有所察觉,但是在我的软缠硬磨之下,也只是说了我几句,不了了之了。
不知不觉间,便冬去春来,又到了一个炎热的夏天。
这一天,我却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铃声响起,我拿起话筒报了自己的名字,那边马上响起了一堆

孩子唧唧喳喳的声音,我听了半天才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是我母亲多年未联系的一个亲妹妹,最早的时候她和我母亲居住在一起,我小的时候她还经常抱着我玩,后来随着老公的工作更换,迁居到了一个沿海的城市,我父亲和母亲也更换了很多地方居住,慢慢的就失去了联络,这次却在一个极巧的机缘下,得知了我家的

况,知道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家里只剩下了我和姐姐、小妹。所以便趁着暑假,请我们一起过去度假。
我弄清了事

缘由,自然一

答应,很是开心,哪知跟姐姐和小妹一说,她们暑假却全部有事脱不开身,只好由我独自上路,临走的拿天晚上,姐姐和小妹和我百般温存之后,却拧着我的耳朵告诫不得去招惹别的

孩子。
迫于形势,我只好答应,心里却在暗道,上了路我就是一只自由的小小鸟了。
坐了一夜的火车,终于在第二天上午赶到了那个海滨城市,走出车站还没来得及感怀这海滨城市空气的清新,便看到了一个大牌子,上面大大的正是我的名字,而拿着牌子的却是一个穿着一身牛仔衣,身材曲线被包裹的玲珑尽致的

孩,她的年纪大概有个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双鬼灵

的眼睛正扫视着一个个从出战

出来的游

。
我故意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她把

扭向哪一侧,我就走向哪一侧,她终于不耐烦的说道:“你这

怎么这么讨厌啊!在

家的眼前晃来晃去做什么?”
我却是装作很不理解的样子,说:“我正在看我的名字啊!”
她蹙起眉

:“你的名字?”一副很是疑惑的样子。
我指了指她手中举着的牌子,她才恍然大悟,跳过来就给了我一拳,叫道:“好你个表哥,竟然看了我半天的笑话。”
我急忙赔罪道:“哪有看你的笑话啊?我只是看着一个这么漂亮的

孩举着我的名字,不太敢认而已。”
表妹扮了一个鬼脸,笑道:“原来表哥是这么的油嘴滑舌啊!我要告诉姐姐小心了!”
我不禁奇怪道:“你还有一个姐姐啊?可是为什么要你姐姐小心呢?”
她却是笑而不答。回家的路上,我和这个表妹说说笑笑,很快就打的火热了,她的

格是那种很活泼的,什么话都藏不住,一路上把家里的

况告诉我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她的名字叫艳红,她还有一个姐姐叫做艳丽,艳丽比我要大两岁,她们的妈妈单字名华,我要称呼为华姨。
也没觉得路远,不知觉间便已经到了华姨的家中。艳红上前一按门铃,门便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梳着一条大辫子的

孩,面貌和艳红很是相似,只是比的艳红要多了几分沉静,多了几分优雅。她身穿一条长可及地的

红色长裙,把身体整个遮在了里面,却不显得臃肿,裙子在腰间用丝带一勒,正显出了她几乎盈手可握的纤纤细腰。几缕刘海垂落在额间,开门的时候,有意无意之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便向我抛了一个秋波。
一边说笑着,一边走进了屋里,华姨从屋里也笑着迎了出来,华姨虽然是生了两个

儿的


,可是身材却依然保持的很好,只是岁月不饶

,一笑之间,脸上还是显出了岁月刻下的印痕。不过不仔细看的话,猛然间,真的有可能把她认做艳红姐妹的大姐姐而不是母亲。
华姨一家对我的到来非常高兴,就这样,我就在在她们家居住了下来,着实过了几天衣来张手,饭来张

的舒服

子。看着她们母

进进出出,着力伺候我的样子,我不禁

心大动,从家中出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过

瘾了。
只是一时之间还摸不透她们的心思,不敢太过放形。平

里有时也会和艳红开些过分的玩笑,却都被这小妮子追打了事。也曾挑逗过艳丽,她却只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瞄着你,让你自己都没有了底气。
来得海边不去看海自是说不过去,住了几天我们就商量着一起去看海,可是到了约定的这天,华姨却说自己有事不去了,我只好和艳丽姐妹一起去。到了海边我才发现来得匆忙,忘记带相机了,艳丽姐妹自是懒得动弹,只好还得自己亲自再跑回去一次。
坐车回到家中,拿钥匙打开了门,却不见华姨的影子,我关上门刚要去屋里拿相机,却听见从华姨的卧室里传出一阵悉嗦声,可是当我一走动的时候,却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心下暗自奇怪,不由走到华姨的门

向内看去,却不料想华姨正躺在床上,我不由下了一跳,害怕华姨责怪我的唐突。哪知华姨却没有反应,看她原来却是闭着眼睛的,正身子向着门侧躺着,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被夹在两腿之间。身上是一袭睡裙,边角却都是褶皱。
看着华姨睡着的姿态,甚是诱

,我不禁吞咽了一下

水,转身想要关上门离去,忽然却觉得有些不对,因为华姨的身子正在不住的打着颤,虽然两只眼睛紧紧的闭着,可是面颊上却全是

红,分明是极度兴奋后的痕迹。
我起了好奇心,便不再急着离开去拿相机,而是轻声轻步的走进了华姨的房间,因为特别留意的缘故,可以感觉的出,随着我走得离床越来越近,华姨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不均匀,她分明没有睡着,知道我正在一步一步的走近她。
我不由心里暗笑,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我停步在华姨的床前,轻声叫了两声“华姨”,她却依然作出睡着的样子,不肯应声,可是眼睑还是忍不住颤动了几下。这时华姨的呼吸已经逐渐变得均匀了,看的出她正在极力的平息着自己的呼吸。
我不禁更为好奇,仔细的看着她。华姨睡着的样子宛若一枝春睡的海棠,两腮被

偷偷的抹上了一抹殷红。脸上的肌肤虽然已经不复少

的娇

,可是此时的那份恬静,却是久历岁月才显示出来的从容。此时睡在这里,平时扎起的发髻也披散了开来,蓬蓬松松的散在枕上,更加增添了几分媚惑。

到中年,身体比起少

多了几分的丰腴,却是更见

感。隔着睡裙,却依然隐约可见华姨那极为饱满的两个大Ru房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正在暗赞华姨保养的好的时刻,我却突然看到了就在华姨被两腿夹着的那只手的四侧,却浮现着明目可见的水渍。
我不由笑了,此时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浮现上了一副华姨自

图。思想间,我的

芭不由立时挺立了起来,顶着了我的裤子。
就在这时,我又看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就在华姨耳朵边压着的枕

下面,正露着一个米黄|色的圆状物体,露出的一端圆圆的。
这时,因为我一直在注视着华姨的身体的缘故,华姨不禁有些吃不消了,她长长的吸了一

气,身子转成了平躺,忽然觉得不妥,便又变成了侧身,不过,这次却是改成了面向里面,可是这一下却把那奇怪的东西留在了身后。
我轻轻的探手上前,把那东西小心翼翼的抽了出来,却一下差点笑出声来,你道是什么,这东西

手极为绵软却又

具弹

,大概是|

胶做的吧,前端是一个圆圆的和尚

,物身上却是疙疙瘩瘩的,做工很是

致,却是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正是一个仿制


。
我不禁暗叹一声,华姨还是一个本分的


啊,丈夫死了多年,自己终究是一个


,难以忍受来自身体内部的寂寞,又不想在外面招惹男

,便只好找机会自己过把瘾了。
可是,现在不是有我在这里么,我又不是外

,华姨有事,我自当效其劳。思想间,我只觉的浑身变得火热起来,这真是上天送给我的好机会啊!
华姨此时却是一动也不动,想来她的心中现在必然是极为尴尬,无意间竟然被我窥见了她的秘密,可是我却也一句话也没说,她只好依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副正在熟睡中的样子。
我看着华姨的娇躯,心中除了原有的尊重,却又多了几分怜悯,其实华姨也只是一个渴望抚慰的


啊!
我把假


轻轻放在床边,因为是夏天的缘故,身上的衣物本来就不多,三下两下就被我脱了个

光。

芭早已耐不住寂寞,弹跳出来一副雀雀欲试的样子。
我脱掉了鞋,爬上了床,从背后揽住了华姨的身子,却把那只假


拿在手里,伸到了她的胸前,隔着她的衣服,在她的大Ru房上滑动着。
华姨的身子变得很是僵硬,这下她再也无法装睡了,她自然也明白我什么都知道了。
沉默了一会儿,华姨颤着声音道:“乖侄儿,你什么都知道了,华姨一向都很疼你,你还要给华姨保密才是。”
我却没有说话,依然只是拿着假


在她的Ru房上画着,却把身子往上凑了凑,把一个大

芭紧贴住了华姨的


。
华姨顿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在她的

间到处

撞着,只想找条小缝钻进去,而Ru房也被


挑逗的更加饱胀,背后被一个热乎乎的身子贴了上来。虽然明知不对,却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身子蜷了蜷,好体会一下那多年没有过了的被呵护的感觉,


也不由的向后挺了挺。
见我没有说话,华姨不禁更为焦急,说道:“华姨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啊,一个

拉扯大了两个

儿,还得注意自己的名声,可是华姨也是一个


啊,这也是不得已。你要是说出去了,华姨就真的无脸见

,只有去死了。”
说话间,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哽咽,身子也从新自我的怀中挣了出去,却始终没有转过来,大概还是不好意思面对我吧。
我又往上凑近了华姨的身子,却把假


放在了一边,手放在她的腰间轻柔的抚摸着,平息着她的激动,却还是没有说话,其实我的心中一直偷偷在笑,可是一来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长辈说我想跟她Zuo

,总不能太直接吧。象嫂子那种关系,平时就比较好,有机会直接上就是了,都是年轻

,谁也不会太过在意,可是一个长辈就不同了。
华姨却一把推开了我的手,一下把身子转了过来,急匆匆的说道:“你一句话也不说,你到底想要怎样?”可是话未说完,却发现我的眼睛正紧盯着她的双眼,不禁底气不足,声音也变小了。
她咬了咬牙,狠狠的说道:“大不了你说什么华姨都答应了就是,你倒是快说一句话啊!”
我正等着这句话呢,送上门的艳福焉能不享受。不过,我却是故意的幽幽一叹,说道:“华姨,其实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只是想能带给华姨一些欢乐,想为华姨做一些事

,现在倒像是我在

华姨您一般。”
(待续)
8。
华姨听了露出很是不解的表

,讷讷道:“带给我欢乐?”
我笑着说道:“是啊,再怎么我的这条


芭也要比你这个假的强上几倍吧。”一边说着,一边又伸手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那条假


,在她的面前晃动着。
华姨顿时满面通红,伸手去夺那条假


,一边说道:“你个小冤家在说些什么啊,我可是你的长辈,你不怕吗?”
我自然不会给她夺走,手向后一背,却用另一只手把华姨揽在了自己的怀里,说道:“怕?怕甚么?就像你说的,你只是一个


,正需要我的抚慰啊。”
华姨乖乖的把身子蜷在我的怀里,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胸膛,幽幽的一叹:“可是,我们的年龄相差这么大,还有要是艳丽姐妹知道了该怎么办?”
我温柔的吻上了她的唇,不让她再说下去,缓了一缓,我放开她道:“不要管任何

,现在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我要让你快活!”
华姨听了这话,眼圈不由变得有些红了,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感动之下,便用唇温柔的擦拭着我的面颊,然后顺着我的发丝吻道我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用小巧的舌

舔着我的胸脯。
这种成熟


和少

委实是不同,和少

Zuo

之际,你还得一直关注着她的

绪,加倍带着小心,可是和华姨在一起,我却可以放开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因为华姨会很温柔的服侍到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华姨吻的很是细致,就像是在用自己的舌

为我做全身洗浴一般,我只觉的被华姨吻过的地方,所有的毛孔都绽放了开来,真是舒服到了极点。我闭上眼睛,一边轻微的呼吸着,一边用手

抚着华姨的发丝。
华姨一边亲吻着,一边还用手在我的身上按捏着,她捏的地方也是极有讲究,不是普普通通的每个地方都摸到,而像是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经脉,随着手指

抚而下,就如一

电流在我的身体内部随之流动一般,而她的手指就像是在做着导引一般,带着电流在我的身体内四处流动。
我的呼吸也禁不住有些急促起来,这样的享受我还是第一次品尝到,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不禁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华姨的身体也随着她的亲吻磨蹭着我的肌肤,尤其她的两个大Ru房,正好把我的

芭夹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