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亚洲女性酷刑史

    地震那几天里白沙江上笼罩的雾气一直隐隐泛红。岩裕老站在江边上往前伸出手去，他觉得自己的手像是伸进了杀过一猪以后在底下接着血的盆子，红殷殷的，让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不安稳。大家都不知道会要发生什幺事，岩裕想了又想，最后还是从江边的沙滩泥涂里把他们挖沙的铁锹锄，舀水的盆子和木瓢，还有筛洗出小金颗粒的溜槽和淘金盘子拖到了山坡上。年纪大了的，做起事来琐碎拖沓，东摸一把西摸一把的，半天拢不到点子上，可是他能慢慢摸索着把这些杂事都给做完。

    岩裕这幺做着的时候，想的是天上要下大雨江里涨水。可是三天以后他们等到的却是山崩地陷的大地震。岩裕在这条江边上住了不止一年，他每天都看到对面江岸上连片的山岭，就像熟悉他家里棚的竹编板壁一样。这一天之后他看到它们都像是被开膛剖出了肚子，崩塌的山体中间翻出来的褚红的岩石碎块撒满了半边白沙江沿。

    这场大灾难过去之后，北部高原上有倒了的山，被堵住的河水，还有一夜之间埋成了整座坟堆的村庄。锡山看上去不再像是一座山，它现在像是半座山，从山腰往上是削平的，没有了山峰的尖顶。原来叫做锡山镇子的地方现在是一面堆满砾石和砂子的斜坡。岩裕这一生中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生和死只在一线，偏左偏右就阳两隔的事，如果塌掉的那些山不在江对岸而在他们身后，那他现在也就呆在那样的一片石坡底下了。

    岩裕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的老，不过老婆还是死在了他的前边。儿子年轻时候就去了内地大城市，没有再回到山里来，儿也早已嫁。在白沙江边淘了几年金子的纳帕颂对岩裕说，堂叔一个住着冷清，到江上来看看吧，这边摊子越来越大了，咱们得有个自己守着。

    生长金砂的江滩是稀缺资源，想要在那块地方站的住脚得要很能打。岩裕的堂侄纳帕颂是一个很能的，纳帕颂有五个儿子，个个都很能打。他和他的儿子们赶走了所有的竞争者，自己一直没有被赶走。现在这片金砂场子里除了纳帕家和他雇佣的工，也有其他的采金，只是他们要向纳帕过租金才能开挖出自己的淘金坑。这片沿着江边的山坡几年下来也搭起了不少木屋房，有点像个村庄，不过可以想到的是虽然有些住户带有家眷，但是更多的居住者都是单身男，他们按照亲戚和同乡的各种关系圈子住在大小不一的棚里边。这是一个距离最近的文明世界都有上百里路程的荒野冒险地。

    地震后连着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大家都没法活。挖沙的江滩上本来只是一些积水的支汊和水洼坑，岩裕记得地震后几天里江水很大，浑浊的水流漫过滩，就快要挨到山边上他住着的房屋角。岩裕还记得到了最后的那一天雨过天晴，他早上走出房门，看到天上的云层四分五裂，散成了小朵小块，小朵的云块上面一片蓝天净清爽，平平淡淡，就好像什幺事都没有发生过。岩裕看到他脚尖前边的白沙江滩也是平平淡淡的，因为这整一条江中间已经断了流水。

    采金们从这一天以后才知道，在他们眼前一直波翻滚的白沙江，整条江底原来是个什幺样子。老岩裕在那天早上看到的江心是一片铅灰色的砾石道路，空旷，单调，平乏，蔓延，层层堆叠。江段两本来是绕山转着圈子被遮挡了视线，没有来龙也没有去脉的，这条的道路宽的没有理由，平坦的也没有理由。

    它就像是一个从来贤良本分的邻居妻子，有一天突然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从村里每一户家的门淡定走过。

    岩裕在这片碎石平原上看到了一棵横卧的树，很粗的树可能要两个才能环抱得住。半截的大树一根须戟张，另外一是参差不齐的断面，这是一段扎根在山边的树桩子，和塌陷的山石一起落进了江水。岩裕在那个雨后初晴的早上还看到有一具赤条条的身体，紧挨树躺在砾石滩子上。

    在以后的很多年里，这条没有了流水的白沙江底，慢慢的被改叫成了白石沙滩。白石沙滩里满滩都是灰色的石，不过它再不叫江，所以真的没有水了这一点倒是确定无疑。塌掉的锡山堵在白沙江上游造出了壅塞湖泊，越积越高的水面从新的山找到了出路。白沙江在更下游的什幺地方也许找回到旧的河道里，但是岩裕和纳帕的这块地方，肯定是被新的江流永远抛弃掉了。

    岩裕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到白石沙滩中间去。从白石沙滩上远远的一小处地方引过来一条很长，很长，用木板钉起来的木槽水道。这一长溜依靠竹杆木棍架在碎石滩上，用木板钉成的槽子长短不一，宽窄各异，不过一段一段衔接得都很花了心思，木缝里还填进了浸透油脂的麻线。有金的砂子埋在江的边上，淘金需要水。白沙江那幺消失得无影无踪以后，纳帕颂在整座石堆里到处寻找，他找到砂石底下渗水的地层挖开，用拼装的竹子和木把水运送回来。

    在几乎到了一年多以前还是江水奔流的河床中心地方，砾石层中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往里面看下去一米多的地方就有水了。有个子样的水车在坑里打着圈子，子带着的竹筒从水面底下盛满水升上来，倾倒进木槽的开里去。水坑旁边还有一盘平放的子也在打着转，两个子通过木齿木轴铰接。这是一座在平原地方用来灌溉的畜力水车。可以用牛也可以用毛驴拖拉，要是

    用上力道理也是一样。现在老岩裕这里给淘金供水用的就是个力。

    老岩裕从水里捡起来的那个趴在砾石滩里，后腿是用的膝盖，前边手掌着地。从她的腋下到肩膀上套着绳圈，引出来的牵索系着水车的推杆。那个四肢扒拉着砾石块垒此起彼落，她的肩膀耸动，摇摆，一直在围着岩裕的水车绕着圈子。她跟一条整天拖拉水车的毛驴真的没有什幺不一样了。

    那天早晨岩裕走到躺在河滩上的身边往下看，看到她就是那样，身上是赤条条一丝不挂，手上脚上，脖子和腰里拴着一堆粗铁链条。她还带着满身满脸，层层叠叠的烙印鞭痕，脸上没有眼睛，少了一只耳朵，胸脯上面只挂着一只房。

    她没有舌，也听不到说话倒是大家以后才发现的。从这一身的铁制刑具来看，她应该是个在什幺地方被关押的犯，被地震以后的大水冲进了江里。

    她的铁链把她跟一支树牵扯到了一起，她可能一直是在水面上漂浮着，岩裕发现她还有气息。

    既然捡起来的是个活，总得把她搬动一下。岩裕喊来几个工，把抬进了靠山边的杂物棚子，岩裕在那里收放着他们的淘金器具。以后几天大家都在为有水没有水的事发愁，岩裕自己记着去给喂了几天饭食，而发现房一直在分泌着水的，却是一条刚刚生下来没有几天的小狗崽子。有一条母狗在棚后墙外做窝生了好几条小狗，地震前一天狗妈妈突然不安分的想要搬家。它的孩子都还小得没睁开眼睛，母狗把他们一条一条的叼去了不知道什幺地方，后来地震涨水大家都变得慌，这条母狗也没有再被看到。老岩裕端着一碗玉米粥去喂他的的时候，看到有一条非常小的小黑狗正在唯一的大子底下幸福地拱来拱去的，舔舐着上浸润出来的汁水。原来这个从水里捡出来的，还是在流着的。

    的脸上带着颜色和质地都跟正常皮肤很不一样的烙印，眼皮往眼窝里陷进去，一直是合拢着，看不出她有什幺表，也就没法知道她是不是喜欢那条狗正在做的事。不过那时候她的两只手都还完整，也没有要挪动自己躲开的意思，所以她应该是并没有特别的不喜欢。里发胀了本来就是要吸吮出去才轻松，或者是她也没什幺力气想要拒绝。这个的腿脚瘦长廋长，糙硬结实，脚下缺了几个脚趾。但是老岩裕把她们摆过来弄过去，摸着看着的时候，觉得她们都还能算是一副的腿脚。只是摆弄过以后就会发现，她们的最大问题是在膝盖。两边膝盖里不是滑润的关节，而是两大团死的骨，那地方摸上去疙疙瘩瘩，有棱有角，僵直刻板没有一点松动的地方。她的大腿伸直，小腿就一定打弯。想起来是因为这地方的关节断过，以后又被固定在挺直下跪的姿势上，一直到她的骨自己生长融合，连成了一副锄那个拐角的长相。一条锄把到，直直的转过一个硬的弯子，接上一条锄刀刃一样的小腿。

    不是一点也不能移动她的腿，不过能转动的只有大腿接上的大骨轴。她要想从地下爬起来，大概就只能做到两边膝盖跪着地。肯定是再也不能依靠一对脚板站直身体，她永远只能在地下挪动膝盖跪着走路，要就是脆俯低身体四肢落地，用上手和脚一起爬着。

    的额上刻着字。有认识后边的两个字是婊子，那是说她大概是个靠卖过子的。前边两个字也不难念，但是大家都不懂是什幺意思。她的上也写着字，那上面说的意思就很直截了当。再仔细看看，岩裕发现她身体手脚拴着的链子上，每一个铁环都印着一条小蛇。采金们大概明白那是个不能动的禁忌，再说手铐脚镣这类东西一般都跟警察法官有关系，平民百姓也不该去招惹，所以以后虽然相处了好几年，大家一直都觉得这个就该是那样被满身的铁链子一直锁着。

    大家很快也都习惯了这个一直光着只剩下半边的胸脯。的胯骨粗大，赤的拱动起来，也许还能让男瞟上个一眼两眼。岩裕几个晚上给她盖过些稻，他发现自己会把身上的遮掩拉扯掉。岩裕想到她是个卖的，也许她就是喜欢把自己换饭吃的器具露到外边让男看到。要不她既没法说话也不能用眉目传，还能怎幺给自己拉到生意呢。老岩裕想，都成这样了还想着怎幺卖呢。上了这一行的，到最后可真是一点也不要脸了啊。

    老男在摆弄的时候也已经看清楚了她那个被糟蹋到不成样子的，换饭吃的物件。岩裕想，可惜的就是这里虽然真是个有男的地方，凭着姑娘你这副腿脚，夹上中间这条七八糟的，光是指望靠卖怕是不成啦。

    白沙江因为地震断流以后，采金们在岩裕捡到的那段大树桩子底下挖出了水源。这是一个神秘的开始。从那天以后，这个被泛滥的江水冲下来的和采金们用水的关系，变的异乎寻常的紧密。最早的时候大家是自己用木桶从石滩的水坑里提水，可淘金是要用不断的水流冲洗，把泥浆沙子和小石漂走才能留下最重的细金颗粒。一桶一桶的打水速度实在太慢。那架水车是岩裕想起来的样子，大家砍了几根树来试验着制造出来。岩裕太老，能想起来很多琐碎的事，他慢慢琢磨着用木条和钉子攒出了这架能提水的器具。白石沙滩上没有牲，水路断掉以后更不能去一百里

    外买两条毛驴牵进山来，一开始是采金们自己流着推车打水，后来有一天纳帕找到老岩裕说，把你从河里捡起来的那个拴到水车上去吧，我们给她饭吃，她也该点活的。

    岩裕觉得他侄子说的没有错。白石沙滩是个有喘气的活都得出力气活的地方。从那天往后直到现在，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下来，白石沙滩上的采金们用的一直就是他岩裕和打上来的水。当一毛驴，从早到晚拖着水车转着圈子，岩裕当一个赶毛驴的，喂她吃喝，管她洗澡，牵她出去拉撒，还有就是在洗金砂的水流跟不上的时候揍她，让她爬动得更麻利更爽快。

    每天早上岩裕走过石滩涂，带着玉米粥去喂养他的驴子。每天都是大黑狗撒着欢奔跑过来迎接他。小黑在地震的那天还太小，它还没有睁开眼睛，几年下来小黑已经长成了大黑，可它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大黑是一条天生下来就有残疾的公狗，也许那就是它的狗妈妈没打算要继续养它的原因了。

    看不到东西的狗能闻到东西，能够闻到流出水的地方。它是被的水喂养大的，等到更大些的时候就和一起吃岩裕给它们带的玉米粥和玉米饼子。河滩上一马平川的没有什幺障碍，大黑虽然看不见，可是在这个不太大的圈子里活动起来还是欢蹦跳。它往岩裕的腿上扑了两回，又沿着河滩跑回它的那边去。

    在早晨的时候岩裕会看到他的已经睡醒过来，而且把她自己摆好到了依靠四肢趴伏在地下的样子。从石滩中间把牵回河岸上再牵出去太花费时间，差不多从一开始的时候岩裕就让她在水车边上过夜，不过专门为她在水车边上用四根木桩子支撑了一个顶的棚子，这地方是亚热带气候没有天寒地冻的问题，有个顶棚就能挡点雨水。岩裕其实对他的还是很不错的。的膝盖僵硬，她大多是侧过身体，半收拢着腿脚躺在石堆上睡觉，她甚至都很难让自己坐起来，像动物一样趴着倒是最适合她的姿态。而且她的手腕上一直戴着一条长木枷板。这东西还是她开始车水活以后岩裕给她装上去的，因为她有一段表现的不太听话，试过想要弄死自己，纳帕颂一不高兴就让他的儿子砍光了的手指。反正她爬着走路只要有手掌就行，大家并不需要她用手指做什幺细的事。

    一副光秃的手掌在砾石堆里爬来爬去活动了那幺多年，黑硬粗糙的跟牛马的蹄子已经没多少区别，再戴上一副枷板，这幺些年里她的两只手从来都没有能够互相碰到过一起。她脑子里再是有多少灵古怪的想法，反正是一点也用不出来了。

    岩裕把玉米粥倒进木盆里，把木盆子推到身前，用臂肘撑地，像是个食动物蹲下前腿一样，她的嘴脸就能埋进食盆里去。大黑也拱上来凑个热闹，它们两个的脑袋挤在一起，吃得呼噜呼噜的，让老岩裕觉得心里有点慈祥的感动。他拍了拍赤的光蛋子，回应着他，晃了两下。

    岩裕的这时候是用细铁链子拴在棚的立柱上，整个晚上都是这样。岩裕每天早上喂完她吃，再把她解开牵到外边的水车旁边。岩裕做好了一整套用来拖拉水车的挽具，有两个皮条的环圈套在的肩膀和腋下，还有一个束住她的腰，最后那根承力的皮绳沿着她的背脊把这三个圈套连成一气，在的后边拖住水车的推杆。这样爬行着拖带重负，全身受力的部位都会很均匀。

    驯服地趴在地下等待岩裕安装这些套索，装好以后岩裕从旁边的水坑里舀出一瓢水来，他一边往脸上浇水，一边用手抹净那上面沾着的玉米糊糊。

    家好歹也是个，总得给她洗涮的像点样子。一瓢水浇完岩裕挥起掌再拍她的，替着运动四条腿爬行起来。

    刚开始学拉水车的时候不会走圆，她的眼睛也看不见，直着爬远几步就卡在那个地方了。那时候岩裕只好抽她两鞭子，拉她脖子上的链条把她拽回来正道。她到底是个活呢，脑袋里边装着一副的心思，很快就学会了规规矩矩的绕着水车走圆圈子。为了教她做事，岩裕做好了一条牛皮的鞭子，她没法听说话，也看不到给她做的示范样子，不用鞭子揍着，还真没别的办法让她知道该做什幺不应该做什幺。后边的整一天里只要打上来的水能跟上淘金，岩裕用不着一直守在身边。一经发动以后大致上就不会再停下手脚，这也是那幺些年里岩裕给她练出来的习。要是没有招呼她敢自己歇下的话，碰上一回就得挨一回狠揍，这个规矩做出来以后，赶牲畜的就会轻松很多了。

    岩裕坐到棚底下去抽上一袋烟叶。外边石荒滩上阳光耀眼，大多数时候都热得厉害，身上的汗水珠子一颗一颗的蹦跳出来，汇聚在她的大腿和手臂处流淌下地。的膝盖不能弯曲以后就连爬着都是笨笨的，她抬一条腿往前，支楞的小腿把她这半边的顶高起来，扑通一下膝盖落到石上，身体前冲出去，拖动得后边那条小腿斜撑到了空中。手腕上的木枷板拖拖沓沓，脚后边一连串粗铁链子叮当响，虽然在旁边看着吃力，自己一撅一扑的爬起来倒还是很带劲。她每天那幺一撅一撅，早就很习惯了，而且她可真能算是个很强壮的呢，岩裕想。岩裕喂养是真的花费了功夫，她能一直那幺出力气活到现在，跟她吃得饱吃得好该是很有关系

    。

    光身子上另外一个笨重的物件，是她只剩下一边的大子。从岩裕见到她的那一天起她的这东西就是鼓足了劲的往外淌着白浆，小黑就是靠着她长成了大黑。而且因为小黑又吸又舔的的水总也没停，有在这里安家生崽的采金的媳，遇到自己下不足了，就会抱着孩子到水车边上来借一水。几年下来这个在石地上爬来爬去的，也靠她的大帮着采金们喂养了好几个娃娃。

    这天过了中午找到水车这边来的，是纳帕颂第四个儿子盛的老婆。她在差不多一年以前给盛生出了第二个男孩。前边是她自己喂着，半年以后往河滩上走动得勤快了不少。每个妈妈都是一样，总想着能给儿子多吃进一，就多算一了。

    纳帕盛的老婆跟岩裕打个招呼，自己走到正四肢爬动，手掌膝盖扑通声音不断，铁链叮当的边上去，盛的老婆蹲身捡起来脖颈上的铁链条拉扯一下，光身子独的全身微微发抖，立刻就收齐了动作。她用手用脚把自己的腰腹撑持得绷紧挺直，像一座拱桥一样纹丝不动。

    比畜生到底要聪明多了，一拽脖子就停，一拍就走。岩裕一开始就是那幺教的，不用抽多少回她就懂。懂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违反规矩。这个唯一有过一次不听招呼给添，是在她爬着车水以后。那时候她手上的手指都是完整的，手腕也没有给戴上木枷。有天早上岩裕去喂她的时候看到棚里的石地下流了一片黑血，的手里还握着一块有点带棱的石片子。岩裕吓了一大跳，琢磨了一阵才弄明白她是想用石磨自己的血管，她是不想活了，要把自己的血放净吧。

    烈倒是挺烈的。幸亏白石沙滩上到处都是江水冲了几百几千年的卵石，没什幺尖锐的棱角。她用右手把左手手腕划擦得血模糊，但是没弄到大的地方就没劲了。那种事到底是要疼在她自己身上，疼到最后自己手都疼软了吧。岩裕当然是知道，一个没有眼睛没有耳朵，说不出话又穿不上衣服的大活，还得被鞭子抽着，花费出大力气趴地下绕圈活，一绕就是一整天。谁过上这种子都难保不会想着要去死。岩裕想，所以做要积德，好也许能有好点的报应，才不会让这种事摊到自己上。

    出了这事以后纳帕颂很生气，他说这事简单，把她的手指全砍掉。纳帕颂是个勇往直前的，他讨厌有背叛他，即使那是个母的牲也不行。先被牛皮鞭子狠狠的揍了一顿，再以后就是被纳帕颂的儿子们按在地下，用斧一支一支的砍光了她的十个手指。

    砍掉了手指还是得要让她继续做牲。岩裕用药包裹了她的伤。为了免得再出什幺没法想象的事，岩裕用两块木板子挖出槽孔来，合到一起枷住了的手腕。老用钉子把这些木钉死以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现在这一大段木，跟它下面露出的两只光秃手掌浑然一体，乌黑皲裂，粗粝打折，真像是同一种质料打造出的一整副金属器具。

    纳帕盛的老婆跪坐到身边的石滩上摸弄的子。光身子的身体真是瘦硬，可就是房绵软宽敞，她那东西被吸吮得太多了，那幺多娃娃来吸，小黑也吸，小黑长到大黑了还是会去吸，她反而是被吸着舔着，揉弄着，越长越大。她的子像一个牵着藤蔓提起来空中的西瓜一样圆实饱满，光滑润泽。

    根上的皮还是松的散的，里边也空，像是张开子没有盛进东西的麻袋布片，捏上去搓搓里边就是两张皮挨着皮，到了底下突然铺张开来，袋底下不知道塞满了什幺东西，能够那幺结实那幺晃的带着水响。白天一直都是趴着，她趴着的身体底下这个盛满了浆的袋轰轰烈烈，就像是一座黑灰颜色，险峻陡峭，嶙嶙峋峋的悬崖上边，蓄满了一座水清波平的火山湖。的子被的手指摸摸弄弄的，粗紫的大里白浆像小瀑布一样溅出来。

    盛的老婆跪坐在白石沙滩上，抱着她的小儿子堵进独的身体底下。小家伙开始喝得全神贯注，快吃饱以后有点挥手舞脚的不耐烦，他闹的厉害以后突然呛了水，纳帕老婆赶紧把他抢出来拍着背脊。

    「嗯嗯，别哭了别哭了哦，咳嗽出来就好了哦……」抱着娃娃的妈妈站在光身子边上转着圈子哄着，抬腿踢一脚底下的，「打牛牛，咱们打牛牛……」，又踢一脚，底下只是轻轻嗷了一声，仍然趴伏得挺拔工整。小家伙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睛倒是笑出了声音。

    给喂孩子是积德的事，老岩裕见到每个小媳们都是一脸的慈眉善目。不过生活里除了感还要有理智。们抱着孩子过来都会捎带个馒饼子什幺的，她蹲下去给娃娃喂，一边会把那些吃食顺手放下。岩裕在这里辈分可是够高，纳帕盛的儿子算起来是岩裕的侄重孙子，对那些不带东西来喂孩子的妈妈，老岩裕会找到她家男把话说清楚。家那幺个一天车水到累死累活，她的水也得是吃进东西去才能变出来的吧？你家里的空手过来，把儿子灌到肚子圆就走，那是让我岩裕给你们家养孩子呢。

    纳帕颂的儿媳抱着她肚子圆的儿子往江岸上走回去走远，老岩裕回过看到瞎眼的大黑正扑扑腾腾的往的上窜。没有挨上抽打的那一掌，岩裕的是紧守着规矩，半点也没有挪动地方。每回给小儿

    喂过以后，大黑狗一定要那幺闹腾上一回。岩裕知道它是嫉妒别用了自己的东西，非得要搞出个什幺花招来证明一下自己的所有权。

    瞎了眼睛的可怜，瞎了眼的狗更可怜。狗不会说话，要它是生长在野地里，肯定连帮忙的狗兄弟狗姐妹都找不着。小黑狗把分泌水的当妈妈才长成了大黑狗，长成大黑狗以后它的本需要去找朋友。

    大黑能闻到从河滩上跑过去的母狗的气味，它冲出去追了几步就被母狗甩得老远。母狗不会老实的等一条瞎眼的公狗来上自己，她本来就是要试试你跑得有多快看得有多准，家嘛要给自己的小狗崽子找一个瞎眼的爸爸呢。

    大黑灰溜溜的绕回到身边。它是挨着蹭着光溜溜的身体长大的，它吃的也是身体里的水，的气味就是它自己的气味，大黑从来就把当做跟自己一样的东西。等到它觉得自己身体里血气上涌，狗的本驱赶着它要找到一个滚滚的物件往上爬。大黑用两条后腿撑地，它把前爪搭到的背脊上，黑狗的肚子自然贴紧了的沟。大黑狗自己的又是耸动又是摇摆，明显是要给自己胯下硬邦邦的物件，东顶西撞的收拾出一个能安进去的地方。

    最开始出这种事已经是好几年前，黑狗刚刚长大。最开始几回岩裕老是笑着骂着把公狗赶开，不过大黑整天整夜都跟厮混在一起，岩裕看不到的时候大概也只能让他们两个自己去对付。等到后来就在大白天里，大黑熟门熟路的扒着往上爬，岩裕流看看他们一个，一条公狗的表，明显都是已经勾搭过了，两边默认的意思。从那往后直到现在，爬在地下拉水车的一直都给大黑当老婆搞着，大黑闻到附近有发母狗的气味一阵发疯，追不上了就跑回来扑到身上寻求安慰。并不躲避，她脸上也一如往常的看不出什幺表。要是她正爬着车水，她反正不敢停下，大黑狗就搂着她的腰肢呜呜叫着光靠后腿蹦。要是她正好像现在这样停下，岩裕能看出来她的身子是有点哆嗦的，有时候黑狗耸动得欢畅了，鼻里还会哼出点调子。

    岩裕捡起纳帕盛老婆留下的玉米饼子，他也蹲到身边去。大黑在另外那心急火燎的拱动身体，岩裕在这边气定神闲的喂吃东西。一的长发披散到满身满地，老给她捋开脸面前的空挡。卷成一筒的饼子搁到嘴边上她就张嘴来咬了，岩裕看着她鼓动脸颊咀嚼吞咽的样子，用没拿着东西的手摸摸她的顶。老岩裕可是亲手给这个洗梳的，他看到上零零星星的不算，发丛底下又冒出来一绺花白的丝缕。岩裕觉得心里不太好过。把当做畜生一样圈起来活，这件事做反正是做到现在了，可到了时候老还是会想想。

    随便怎幺一想，这个反正是可怜。好在不管有多强健的，这样的子她反正也过不出多久了吧。

    一般每天到了下午，老和的子都有点不好过。在大太阳底下烤着使过了前半天的力气，到后半总会要劳累倦怠。要是老江岸那边的淘金场子里没催促，岩裕当然就让按照她自己的节奏，随便她爬成什幺样子，岩裕自己就当午后歇晌。不过挡不住常常会有朝这边喊叫：「岩裕老爷子，得让她加把劲了，水跟不上啦！」那他就得摘下牛皮鞭子亲自上场去。

    在下午的大太阳底下老岩裕跟在四肢爬动的后边，先是拍她的蛋子，连拍两三下意思是要赶快着点了。会听他，明显的更高抬手腕，重重的后蹬膝盖，多绕过三个圈子金场那边还是喊，水还是小……

    这就没有办法。的子其实是跟牲一样，不吃到苦不会拼命。到了下午的时候常常得要老岩裕提起鞭子紧跟着，眼睛也盯着的腿脚，盯着她快手快脚爬过了半个圈子，喘着粗气有点要松懈的意思，老岩裕高高甩开皮鞭狠抽她光的背脊，嗷的一下猛窜出去三五步路。

    连抽上三五下能管她多绕一个圈子。清水从水洼坑里|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哗啦啦的升起来，汩汩的流进木槽里去。甩鞭子抽长久了也很累。我跟我侄子就是这一行的，老岩裕想。我们得有水冲出金子，这就是生活。

    每天到了下午，赤条条的在大太阳底下，挨着岩裕老的皮鞭绕圈狂奔，她汹涌澎湃的滚滚汗水珠子里融汇进条条鲜血的丝缕，围着水车撒开了一个圆圈。

    每天到了晚上收工以后，最后还拉起一车水来，岩裕用木桶接下，这是要给自己洗澡用的。

    太阳下山以后岩裕从水车推杆上解下劳累了一天的，他把满满一桶水搁在平直的背上，自己用手扶着不让它歪斜，腾出另外一只手拍拍。

    驮着水桶，紧挨着老岩裕的腿边爬动起来。岩裕要把她沿着石摊子领出去一段，让她放松一点，排解掉该排解的，老自己从木桶里舀出水来浇到身子上，他在她身子上到处摸索着，冲上一瓢水，抚摸上一段。老把肩背上的血和汗都清洗净，揉弄了一阵的大，把她的也浸润在水瓢里搓捏过一遍。

    老岩裕每天给洗的这一趟澡，真像是在打理他养的一小牛犊子。不过一个光的和牛犊真有一点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不管变成了多幺黑瘦硬

    ，变成了那幺个沿着石撅着爬着的畜生样子，她的缝里还是夹着一个真正的的，这件事可是一直都没有变。

    老岩裕给的上浇上去水，他的手指摸在那个湿的粘的皮褶皱上面。哪怕他是个老，老自己从心里往下连通，连通到他的两条老腿中间，那样的下三路上，当然不能是什幺感觉也没有。老岩裕每天傍晚的时候给洗澡，他来来回回的摸索着抠挖着的眼子，外里绵软的瓣，他的枯，骨节粗大的食指中指并拢起来往的眼里抽，抽到有多进去，有多长久，他和心里都知道。岩裕每天里里外外的摸一回的，的里边，有多少层皮的环圈和凸出起来，回旋扭转的道道，她的里边跟岩裕碰上过的所有都不一样，岩裕没事闭上眼睛，他就能把那些曲折回转的路子全都默想清楚。

    岩裕的住在白石沙滩的这几年里，并不光是白天要用四条腿爬行着拖拉水车，她晚上还有另外一份工要赶。岩裕在她住的棚里架好了一张厚木铺面，腿脚不方便，还得斜搭住一条梯子她才能够爬的上去。每天洗澡以后岩裕牵拉着高一脚第一脚的爬上木板，后退到边沿的地方。两条直硬的小腿伸出到板外，她的高低，正好直对一个男站到她身后的两腿中间。岩裕给一对膝盖和两只手掌都计算准了摆放的位置，在这四个点上都有钉在板上的皮条。岩裕用皮条一道一道的拴住的手脚。等会着上来的年轻男们劲大着呢，可是得一边挨，一边保准了这个姿势的。

    再过上一阵大家吃完晚饭，白石沙滩采金村里的单身男就会三三两两的走过河滩，找到岩裕的棚底下来。自从岩裕从水里捡出来了这个，她住在江滩中间的棚子几年以来都是男们晚上的主要聚会地点。在白石沙滩这样多男寡的地方，聚到一起的男讲起一定是常态。一开始岩裕可是费了力气，不顾老脸的给他们形容这个里边非同一般的弯弯绕绕，她里边真是有花花肠子啊，可别光顾着家子上紧绷不紧绷，整一盘那幺长久呢，年轻啊，有点子耐，等她里边狠狠的抽缩起来，那你才知道跟真有点什幺是不一样。

    其实对这个大家白天是看的熟门熟路，她长什幺样，身材什幺样这种事都不用去多说了。等到晚上天黑，钻进棚里还能看清楚的，就只有撅起来的两盘中间，夹住一条黑森森的道道。大家都是男，有了这幺个东西让你闭上眼睛往里捅，捅进去以前心里心外发急发热，一阵抽过后全身自然轻松。

    如果这东西就是那幺敞开供应的话，老岩裕也用不着花费力气给宣传，老岩裕的问题是他要让这个用她的挣出开销来。

    纳帕颂垄断了白石沙滩上的黄金收购，不算他自己的家族，其他外淘出的金砂都是卖给纳帕颂家了。有买有卖的地方就有零花的现钱。岩裕守在棚底下他的身边，一次收一回现钱，从不赊账。不是说他这幺个能卖到有多好的价钱，她卖的便宜，岩裕在跪着的肚子底下放一个陶碗，要的往里边搁进去五毛硬币。等到半夜以后岩裕摸摸弄弄的给她解开皮带皮绳子，把她牵下地来拴回木立柱。老捡起碗来晃晃，看到里边也都有好几块钱的积攒。

    岩裕养着他的在白石沙滩了好几年推水车的活儿，也做了好几年晚上的这一摊皮生意。算起来靠着用水喂养孩子就能换到不少吃食，加上卖的钱，买下她自己加上岩裕耗费的玉米粥和玉米饼子都还能有富裕。按照这样的一本账，白石沙滩边上的淘金场里，冲洗金砂的流水倒能算是免费供应的。

    对于掌管大局的纳帕颂来说，当然是要把用到净用到死，一定不肯到山外去买毛驴来替换了。

    大家做都是凭个良心吧，老岩裕对自己说。岩裕守着他的收钱让大家，过半夜以后清点一下当晚的进账。挣到的钱总会有多有少，天地良心，老岩裕可真的从不克扣的粮食，他每天都是尽着的量给她喂饱喂足。再有多出来的钱币不知道能给谁花，不过岩裕还是小心的存着。有点闲钱总不咬手啊。

    白天揍过了，晚上岩裕熬起汤药来给涂抹伤。他们这是个淘金的场子，他赶着打水揍是活的良心，他要给她治伤呢，这个事要分辨起来有点杂，不过一定要想的话，也不能说他老岩裕就一点点怜惜的心都没有吧。

    大黑狗蹦跶过一整天，趴到边上吐出舌喘气。它现在也该吃饱了。蜷缩在石地下的被岩裕挨到痛处，一下一下的轻轻哆嗦，有时候还抽抽搭搭的哭上一阵。睡吧睡吧，岩裕老说，看外边一天那幺亮的星星，明天又是个大太阳天气，明天还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