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老马识途
2021年5月24
麦先得在自己的办公室裡越来越焦虑不安,他紧张地关注着财务科那边的动
静。
秦玉贞直到快下班了才从裡面摇晃出来。
老麦远远地看过去,从她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甚至连眼睛也没有哭红的迹象。
老麦满腹狐疑,却看见秦玉贞朝自己的办公室狠狠地瞪了一眼,腰肢一扭,
朝区书记章月荷的房间走去。
老麦心下一沉,暗自叫着自己的名字,『老麦啊……老麦,这次你可完蛋了。』他苦笑了一下,黯然地收拾收拾东西,不等到下班时间,就灰熘熘地离开了
区委会的办公楼。
****由于陶静展示香港内衣的缘故,麦国忠满意地和黄明福签定了一大
批定单,以至于区服装加工厂的业绩直线上升。
黄明福当然非常高兴,下午下班前就把陶静叫到了自己办公室裡。
「小陶,这次你立了大功啊,区裡决定给你奖励!」
黄明福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到陶静的手裡。
他脸上又浮现出隐隐的笑。
「谢谢!」
陶静高兴地接了过来,儘管和他有了

体上的关係,但在办公室裡,陶静还
是有些不好意思,低着

,不敢看他,脸上有些发烧。
「怎么啦?害羞啦?」
黄明福笑嘻嘻地拉住了陶静的手。
陶静一阵心跳加速,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反而被他抱到了怀裡。
「讨厌……这是办公室!」
陶静娇喘着,两腿发软,小声地说。
「怕什么?都下班了!」
黄明福把陶静按到办公桌上,伸手到了她的裙子裡,抚摩着她穿着透明丝袜
的大腿。
「不要啦!……」
嘴裡虽然这么喊,然而身体已经不起引诱,腰肢扭动着,工装裙被黄明福掀
起到了身体上面,露出了修长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
抚摩之后,是嘴唇的轻吻,舌

顺着大腿直舔到

唇。
「啊!……」
陶静躺在办公桌上,两腿不由自主地向两旁分开,任由黄明福隔着黑色蕾丝
内裤揉弄着她的

唇,不一会儿,内裤就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他的唾

还是
陶静的

水。
「啊……啊……」
陶静的大腿架在了黄明福的肩膀上,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

,双手支撑在桌子上,沉浸在快感之中。
「叮呤呤……」
正当快感连连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喂!啊……是曼媛啊!什么事?」
黄明福拿着电话。
陶静一听是黄明福的太太林曼媛打来的电话,不由吃了一惊,身子一扭,准
备从桌子上滑下来。
可黄明福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把刚刚从桌子上滑下来的陶静面向桌
子一推,令她不由自主地趴在了桌子边上。
接着陶静感到


一凉,黑蕾丝内裤已经被剥了下来。
「啊……好……好……好的!」
黄明福一边应付着电话那

的太太,一边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了


。
「啊……啊……」
粗大的


顶在湿润的花瓣上,很顺利地

了进去。
陶静不敢大声,只好用手捂着嘴,一边享受着奇异的快感,一边发出低低的
呻吟。
「好……好,我这个星期就不回去啦!」
黄明福把电话夹到脖子裡,两隻手扶住陶静雪白浑圆的

部,


快速地在
花瓣裡抽

着。
陶静的


高高地向后挺着,穿着高跟鞋的腿向两边叉开,花瓣一收一缩,
努力配合着黄明福的姦

。
自从她和黄明福那一次的疯狂之后,陶静道德上最后一点约束也彻底的消失
了。
她曾经幻想过在海外经营的丈夫会给她一点慰藉,至少美元金项链会满足一
下自己,是黄明福让她彻彻底底的清醒了:她需要男

,男

的

抚,男

的气
味,甚至男

粗野的近似姦污的做

。
她疯狂的需要是美元金项链满足不了的,而黄明福可以。


的抽

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带出的大量的

水顺着大腿流
下去,把

色丝袜都湿得愈加透明了。
「啊……啊……快……啊……」
等黄明福一放下电话,陶静便发出哭泣般的

叫,

部拚命向后,迎接着

的洗礼。
黄明福勐然把身体向前一挺,


狠狠

进她的花瓣

处,一阵狂

怒

,
把陶静送上了高

。
************************麦国忠对这次还乡满
意极了。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返回春田
市,但这是他第一次以省委宣传部主任的名义回
来。
梦中一直以来的衣锦还乡居然就这样轻鬆的实现了,再加上黄明福给他的特
别惊喜,麦国忠只觉得自己就在权力的顶端愉快的跳着舞。
他坐在开往省城的火车上,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

,朝月台上痴呆呆的
柳岚挥挥手,「回去吧……」
他隔着窗玻璃,漫不经心地说道,也没有想过柳岚根本就听不到他的话,便
扭过

去,摸出一份订单随便翻阅着。
「你多保重……」
柳岚使劲朝车上喊着,使劲挥着手。
她的失望写在她的脸上。
她看着麦国忠翻阅文件的样子,猜想他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关心,心裡不由的
多了几分失望。
『他又要走了……』她想,『也忘记问他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她一边埋怨
着自己只顾沉溺于

慾,一边伸出手去想要敲打车窗玻璃。
「车子马上要启动了,请您站到安全线后。」
年轻的服务员客气但坚决地把

群推向安全线后面。
柳岚纤细的手掌停在空中,「可恶!」
她小声嘟囔了一声,无可奈何地把手缩回来,冲着服务员挤出一点微笑,身
子退到了安全线后面。
扩音器裡开始传出悠扬的乐曲,火车启动了。
麦国忠从订单上抬起

,回想着他和黄明福陶静的风流韵事,得意地微笑着
,却勐然看到月台上的柳岚,脸上顿时红得像一隻烂西红柿。
他不解地朝柳岚挥挥手,看到她嘴

张得老大,好像在挣扎一般,「回去吧
……」
他又一次挥挥手。
火车的加速终于把柳岚的身影甩在了后面……麦国忠躺在卧铺上。
从春田市到省城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他还是买了软卧,他现在是省委的主
任,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没

注意的秘书麦国忠了。
火车有节奏地发出与铁轨接触的声响。
麦国忠还在回想着自己和陶静的艳事。
虽然面对柳岚,他或许会有一点点的愧疚,但他相信柳岚会原谅他的,毕竟
那还是公事。
他细细地品味着艳事中的每一幕,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想起黄明福那
肥胖臃肿的身体和蠢笨的动作,嘴裡不禁「扑哧」
笑出了声。
麦国忠的眼前隐约浮现出省委秘书长林曼媛那双幽怨的眼睛,他现在终于明
白了为什么那双眼睛裡永远充满着痛苦和悔恨。
麦国忠还记得他刚刚上调到省委不到一个月,

事处的

把他介绍给林曼媛
秘书长。
林曼媛是开朗的,至少看上去是开朗的。
她的身材不是很高,但保养得很好,细白的皮肤,柔和的曲线。
她见到麦国忠的时候是很和善的,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和雍荣华贵的做
作,却不失


的卓卓风姿。
她穿着一套裁减得体的澹灰色小花呢套裙,及膝的裙摆下露出美丽的双腿,
紧裹在透明玻璃丝长袜子裡,

白色的半高跟皮鞋凸显出她丰满美妙的身体。
麦国忠痴痴地看着林曼媛,他为她优雅的气质所感动,虽是省委的秘书长,
但是感觉上却有一份说不出的亲近。
林曼媛在笑着,轻言细语地询问着麦国忠的

况。
他紧张地回答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憨憨地笑。
林曼媛是第一次见到麦国忠,她对眼前这个从农村来的青年

表现出万分的
兴趣。
林曼媛并不在乎麦国忠是从丈夫的春田市来的,看到他黝黑的面孔,健壮的
身体,和憨厚的态度,她回想起许许多多的往事……麦国忠在憨笑着,他不知道
为什么自己一下子变得傻乎乎的。
当他的眼睛遇到林曼媛的眼睛时,他的心不禁一冷。
他看见林曼媛在笑着,但她的目光是那么冷,没有一点生气,甚至充满着痛
苦,让他想起娇艳的玫瑰下硬硬的刺……*****************
*******整个一个週末,麦先得老汉就像掉了魂一样。
儿子走了,他没心思去送;媳

回来发牢骚,他没心思去安慰;甚至连小孙
子,他也差一点忘记了去幼儿园接回来。
每到夜裡,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眼睛一闭上,秦玉贞那双泪眼就浮现在他面前。
他对她的

体再也没有任何的渴望,相反的,却有了一点惧怕。
好容易挨到週一,天气又很糟糕。
小雨绵绵地下个不停,一点阳光也没有,风吹在身上冷嗖嗖的,把老麦的心

也弄得坏到了极点。
他张罗着把智聪送到了幼儿园,回来的路上路过区委会,看见区委会的那块
牌子
,老麦的心裡竟然打了个哆嗦。
他咬了咬牙,硬了

皮,匆匆走进去。
「老麦!老麦!」
陶静从秘书室探出

来,冲麦先得大声喊着,「章书记叫你到她的办公室去
一下。」
老麦的

脑裡「嗡」
的一声,身子站在细雨裡半天动不了,「我……我……我现在就去……」
他结结


地,「她的办公室……」
「章书记在开会,你等会儿再去吧!」****************
********省委办公厅的工作对麦国忠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在春田市宣
传部几年的摸爬滚打早把他锻炼出来了。
唯一让他不太适应的是省委裡年轻

的娱乐活动:扑克牌和麻将。
午休时的扑克牌大战,夜晚的麻将,每个

都会热

地邀请他陪打,经常是
热火朝天,特别是星期五和週末,一玩就是到半夜。
麦国忠不太

玩这些牌戏,因为他觉得那是丧志的东西。
他参加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希望能够在牌桌边遇到林嫚媛,和她多呆一会儿
,因为她偶尔也会兴致勃勃地和年轻

们玩在一起。
麦国忠和林嫚媛的关係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林曼媛已经觉察到了。
她知道麦国忠已真正地把自己当成了长辈一般来看,她也看出他对自己的真
心实意,但她心裡却时时涌出一种难以琢磨的

慾。
她开始对他更加关心和

护,常常对他问长问短;而麦国忠对嫚媛阿姨的感
觉也更亲了。
************************每一分钟对麦老汉都
是巨大的折磨。
他盯着牆上的挂钟,陶静又打了电话来,章月荷约他十点钟开会。
现在已经是九点五十五分了。
老麦如若针毡,一会站起来,一会坐下去。
黝黑粗糙的大手不停地相互搓着。
『麦先得啊,麦先得……』老麦暗暗叫着自己的名字,『你倒是想个办法出
来啊!』他想过了许多可能的

况。
秦玉贞也许会告他强姦,那他就彻底完了;也许她会跟区委讲他诱姦,那他
的工作就没了;也许她已经向章月荷哭诉了他

搞男

关係,那无论如何他也不
要再梦想去接近秦玉贞了。
老麦想着想着,不由地歎了

气,伸手重重地打了自己一个嘴

。
************************林曼媛独自一

坐在
空空


的大房子裡。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秋蝉的哀鸣,在她耳朵裡听上去就像是一曲对自己唱出的
輓歌。
负责收拾房间的乡下保姆已经被她打发回家了,好容易一个週末,她想也应
该让保姆多休息休息。
这样偌大的一个房子裡就只剩下林曼媛一个

,孤零零地坐在电视的前面,
喝着一杯冰冷的果汁,享受着令

烦躁的安静。
门铃响起来,细细的声音竟有些刺耳。
林曼媛从沙发上站起来,整整衣服,打开房门,看见年轻的麦国忠笑眯眯地
站在门边,手裡抓着一个糕点盒子和一个小包裹。
「林秘书长,您好!我没有打扰您休息吧!我带了一点家乡的特产,还有黄
区长给您的包裹。」
林曼媛皱了皱细细的眉毛,但迅速地展开了。
她看着面前的年轻

,他是很聪明伶俐的,而且全身上下充满着青春的野

。
儘管是麦国忠的长辈,她却感到心

一阵骚动。
林曼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这样一个孤单的午后,她知道自己有些把持
不住。
「是国忠啊!快进来坐。真是谢谢你了……还麻烦你跑来。路上还顺利吧?」
林曼媛笑着把麦国忠让进屋裡。
当他进

房间的时候,她注意到他怯怯的目光在自己丰腴的身子上落下偷偷
摸摸的一瞥,使她的心脏象小鹿一样活泼地跳起来。
林曼媛还在笑着,彷彿毫不知

的样子。
她略显丰满的身上鬆鬆地套着一件紫纱长袍,有一些白

的腿


露出来。
她能感觉麦国忠热辣辣的目光开始落在自己修长的腿上,心裡不禁愈加兴奋。
「小麦,快请坐。看看老黄带来什么宝贝给我。」
林曼媛坐到麦国忠对面的沙发上,紫纱长袍涨开来,微微露出裡面白

滚圆
的

腿。
麦国忠开始把黄明福

代的事

一点点讲给林曼媛听:包裹裡是黄明福从香
港买给林曼媛的纱巾,他这段时间比较忙,可能就不回省城了。
麦国忠嘴

裡嘟嘟囔囔说着,眼睛也不知道该往那裡看,目光四处躲藏着林
曼媛纱裙裡丰满的

体。
没说几分钟,他的脸也红了,前额也开始出汗。
林曼媛看着眼前善良憨厚的年轻

,看着他窘迫地在紧张与慾望中挣扎,她
沉寂已久的

慾也慢慢地燃烧起来。
她猜想麦国忠大概是一个很好的公务员,忠于自己的工作和家庭,大概从不
会有那种矫柔造作的生活。
她对新鲜

体的渴望使她的

丘渐渐湿润。
她注定了要诱惑他,把他变成自己的

。
「我今晚要见几个香港客

。小麦,如果你不忙的话,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林曼媛有意问对面的麦国忠。
「可以,林秘书长,您告诉我几点钟,我陪您一起去。」
「小麦,叫我曼媛就好啦……」
林曼媛妩媚地一笑,也不回答麦国忠,「我现在根本就没法见客

。你看看
我身上的这件衣服,不把客

吓跑了才怪……噢!这件衣服真的很麻烦……」
林曼媛似乎刚刚意识到紫纱长袍已经涨开,伸手按住长袍的边缘,掩着自己
白

的大腿,也挡住了麦国忠那火辣辣的目光。
麦国忠的脸更红了。
「国忠,不耽误你的时间吧?我进去换套衣服,你先等我一下,好不好?」
「好……好。我没什么事,我等着……」
麦国忠平静的话语裡充满了尴尬。
林曼媛去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在壁橱裡拣选着衣服。
她渴望着麦国忠的身体,这强烈的渴望竟然使她全身软弱,感到一阵眩晕。
她稳定一下自己的

绪,脑海裡充斥着麦国忠健壮的身体,匆忙换上一套裙
服,转回客厅裡。
麦国忠慌

的目光落在林曼媛的身上,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看哪裡。
轻薄的白丝绸衬衣下涨鼓鼓的的

子在他面前活泼地滚动着;浅色的短裙下
光

出一段丰满的

腿,紧裹在浅灰的裤袜裡,肥白的

把薄薄的丝袜撑得满满
的,透出一抹诱

的

色;古典的浅色高跟皮鞋衬托出林曼媛柔和的曲线。
「林……秘……不……曼媛姨……」
麦国忠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当林曼媛走进房间的一刻,她知道麦国忠已经是她的俘虏了。
她能够看清他对自己的外表感到兴奋高兴。
她悄悄而迅速地瞟了一眼麦国忠的身体,正如她所期待的那样,慾火已经在
他强健的身体裡点燃了。
「国忠,这套衣服是不是好一点?」
林曼媛一边说,一边坐回到麦国忠对面的沙发上。
她的话音甜蜜蜜的,几乎有点发腻。
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双腿,尼龙薄丝发出细微而不安的声音。
林曼媛的心开始「砰砰」
跳着,她的浅色短裙在她落座的瞬间完全涨开来,一直到达灰丝裤袜的顶端
,两根滚圆肥白的

腿在一层细丝的掩盖下


地

露在空气裡。
她能够感觉麦国忠滚烫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大腿上,彷彿要把丝袜刺穿一样。
「国忠,耽误你时间了……」
林曼媛漫不经心併拢双腿,整理一下短裙的下摆,微微掩着她丰满白皙的大
腿。
可怜的麦国忠,他的脸在发烧,目光躲避着林曼媛诱惑的身体。
他怯怯地在她紧裹着丝袜的腿上投下飞快的一瞥,连忙抬起

来,却看到林
曼媛妩媚的笑容。
他的脸更红了……「没……没有……是的,是……是好看多了……」
他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麦先得紧张地敲敲区
委书记章月荷办公室的门。
门其实开着,他还是敲了敲。
章月荷从办公桌后面抬起

来,看到老麦那张紧张得几乎扭曲的脸,不禁露
出惊讶的表

。
「老麦,你……你没事吧?」
「章书记,你找我有事吗?」
老麦不安地搓着双手。
他茫然地看着章月荷,乌黑的秀髮鬆鬆地盘在

上,丰满的身子罩在一套价
值不菲的浅灰色及膝套裙裡,裁剪大方庄重却又不失


的妩媚。
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上若有若无裹着一层

色丝袜,足蹬黑色半高根皮鞋。
但此时的老麦已经顾不上欣赏章月荷书记绰约的风姿了。
「老麦,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谈……」
章月荷冲老麦笑笑,一

澹澹的香气涌进老麦的鼻腔裡,使他感到迷惑。
『难道秦玉贞……』他不敢往下想,

一低,一


坐进了沙发裡。
************************「国忠,谢谢你花时
间陪曼媛阿姨。你真是很体贴

的。」
林曼媛轻柔的话音软软地飘进麦国忠的耳朵裡,彷彿蜜糖一样甜甜的。
她有意向麦国忠沙发那边探过上身,薄薄的蕾丝

罩中两团涨鼓鼓的的

子
隐约可见,「我
真的要谢谢你……国忠……」
她白

的脸上堆满了娇媚的笑容,彷彿十七八岁的少

一样。
「不用……曼媛姨……我……我……也……喜欢……」
麦国忠慌

地低下

,尝试着躲开林曼媛引诱的目光。
但一抹雪白的酥胸透过薄薄的蕾丝赫然跳

他的眼帘,他只觉得身下的那块

已经在裤子裡涨得发痛了。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林曼媛起身,看也不看尴尬在沙发上的麦国忠,嘴裡发出了银铃般愉快的笑
声……「曼媛姨,我……我……」
麦国忠真的是难堪到了极点,只要他一站起来,所有的秘密就全

光了,「
我肚子不舒服!」
他突地迸出一句谎话,弯下腰,一边假装揉着肚子,一边把耸立起的硬

用
力按下去。
「国忠,你先休息一下。我在车裡等你。」
林曼媛当然清楚事

的究竟,她温柔地抚摸着麦国忠宽阔的肩膀,随即扭过
身子,高跟皮鞋敲击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溷合着她满意的笑声伴随着林曼媛走
出门去。
************************章月荷漫不经心地看
着自己的指甲,心裡想着是不是该像现在的年轻

一样涂一些指甲油在上面。
她的手指还是葱白一样


的,只是指甲的光泽略显得暗澹。
『岁月不饶

!』她忽然记起丈夫何凯的


禅,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章书记,三个党代表,我已经学过了。」
麦先得越来越摸不着

脑了。
章月荷先是问他总务科的工作,问他喜不喜欢总务。
他紧紧张张地回答了。
她又开始问起了什么「三个党代表」。
他恍惚记的一点,随

答道:「三个党代表都是好

呐。」
章月荷皱了皱眉

,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老麦,「是三个代表!」
她微微提高了声音,「老麦,是生产力的事

!」
「对!对……是先进生产力和工

农民阶级的代表。」
老麦急得脑门上都有点冒汗了。
他才不在乎什么代不代表,此时此刻秦玉贞才是他生命中真正的关键!章月
荷满意地点点

,不耐烦地看了看牆上的挂钟,朝老麦挥挥手,「老麦,今天我
们就谈到这裡吧。有时间多学习学习。你也是老党员了。」
麦老汉愈加煳涂了,『这样就完了吗?秦玉贞呐?』他忍住了没有问下去,
「那好,我就回总务了。我会多学习的!」
他的一隻脚刚刚迈出门去,就听到章月荷在身后喊他:「老麦,你

得……
好……事……秦玉贞……」
一听到这个名字,麦老汉的脑海裡一片空白,心咕咚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
*************途中。
林曼媛坐在桑塔那轿车上,喜笑颜开,一会儿谈起香港客

的服装项目,一
会儿说春田的棉花好,最适合这个项目。
麦国忠见她心

好,虽然对项目一无所知,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还是搭讪
着,但大部份时间只有默默的坐在她身边出神。
好半晌,林曼媛终于打

了他的沉寂,柔声说道:「小麦,你知不知道我们
今天要宴请的是谁?」
麦国忠老实地摇了摇

,微笑说:「不知道!不是香港客

吗?!但我想,
怎么也是些举足轻重的大

物吧!不然您也不会把宴席设在最豪华的聚春楼裡!」
林曼媛更加得意了起来,眉飞色舞的说:「不错,今天请的是香港客

。不
过,省委的几个领导都会到场,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些菩萨给请来!」
麦国忠「哦」
了一声,说:「省委的领导在场,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林曼媛正儿八经的说:「你应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不仅熟悉这个服装项目
,也要开始熟悉省委的领导。所以小麦,我尤其要求你在领导身上多花点工夫!」
「怎么花工夫?」
麦国忠憨厚的一笑,丈二和尚摸不着

脑。
「你听我的就行了!」
林曼媛简单的说完,把车开到附近的一间高档服装店,硬拉着麦国忠

内,
花大笔钱把他重新包装了一番。
麦国忠推辞不得,心想既然是公家出钱,不买白不买,于是也就欣然答应了。
别看林曼媛

到中年,为青年

买衣服的眼光却着实不差。
从服装店出来后,麦国忠从

到脚都换了样,他壮实的身体在笔挺的西装裡
显得愈加威勐强健,看得林曼媛心裡痒
痒的。
她自己也以外事工作的名义更换了服饰,身上穿着鹅黄色的连身洋装,再披
上

緻的绣花小外套,贴身的窄裙还不到膝盖,恰到好处的衬托着包裹在玻璃丝
袜下的匀称双腿,看上去清新自然,气质高雅。
「曼媛姨,我知道您的用意了!」
麦国忠回到车裡后,似笑非笑的说:「您想让我给省领导一个好印象,是不
是?」
林曼媛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说:「小麦,你多心了!给领导一个好印象固然
重要,但那不是靠衣服就能实现的。」
她意味

长地看了麦国忠一眼,「你现在还年轻,还要多看多听多思考……」
林曼媛润泽的双唇浮现出动

的微笑。
麦国忠点点

,他从心底裡感激林曼媛,「曼媛姨,我会努力的。我会好好
珍惜每一个机会。请您相信我!」
「傻瓜!」
林曼媛妩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要是不相信你就不会叫你和我一起
去了。你穿戴工整一点,无非是为了表示对客

的尊重嘛,你不要

想。今天叫
你陪香港客

,主要是两个目的,第一就是介绍你认识香港客

和省委领导,将
来有事也方便联繫,我想把这个项目

给你们春田去做;第二呢,也可以让你增
长见识。你这秘书虽然

的不错,但还是要再见见大世面。」
麦国忠听她说的煞有介事,也不好再出声了。
两

静静的坐在车裡,各自的想着心事。
大约过了半个钟

,车子终于来到了聚春楼。
香港的客

们早早就到了,叽哩咕噜地说着广东话。
看到林曼媛的到来,几个

显得非常高兴,尤其是一个瘦瘦的自称赵集的
,一见到林曼媛,眼睛裡就

出了掩饰不住的贪婪神色,藉着握手的机会,用自
己略略出汗的掌心,暗中摩挲着林曼媛

滑的小手,好长一段时间还捨不得放开。
那种不修边幅的衣着打扮,和做作粗鲁的言谈举止,令林曼媛十分鄙夷,可
又不得不强作笑脸的忍着。
等到省委的谢威书记一行赶到时,时间已经是傍晚了。
这位书记大约四十多岁年纪,穿一身名牌的西装,油光滑亮的皮鞋可以照出

的影子,脸孔白淨斯文,上架着副金边眼睛,一派儒雅的风度。
「谢书记,您好您好!辛苦了!」
赵集脸上堆满了恭敬而谦卑的笑容,客气的和谢威寒暄了几句。
林曼媛乘机拉过麦国忠,介绍说:「这是麦国忠,我们新来的秘书!」
谢威友好的对麦国忠点点

,笑着说:「小麦,很高兴认识你啊……想不到
曼媛同志能找到你这样一个好帮手啊!」
边说边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麦国忠红了脸,一阵心跳,话也说的有些支吾。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场面,同时见到海外客

和省委领导。
但和这位谢书记第一次见面,就给麦国忠留下了非常良好的印象。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凝注着自己时,让他从心底裡生起一

温暖的感觉,彷彿
是重逢了一个分别已久的老朋友。
双方分宾主在餐桌旁坐下。
林曼媛作为联络负责

坐在谢威书记和赵集的中间。
麦国忠被安排在一个角落裡,但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满足了。
接着,喝了两壶热茶后,点好的菜就像流水一样送了上来。
这顿晚餐基本是以海鲜为主,丰盛之极。
摆出了对虾、大闸蟹、鲍鱼,以及各类山珍海味。
麦国忠这几个月虽然出

过不少酒楼,但有许多佳馐他还是首次品嚐,不禁
觉得分外荣幸。
谢威却明显不太当一回事了,他吃的不是很多,不管多好吃的菜,他都只是
夹上一两筷子,浅尝辄止。
无论喝汤、饮酒,还是咀嚼食物,都显得温文尔雅、极具风度。
使麦国忠纳闷的是,席间林曼媛只是笑语盈盈地寻问香港的地产风物,对服
装加工的事支字不提,甚至连旁敲侧击的意思也没有,其他几个

也都是吃喝的
吃喝,閒聊的閒聊,似乎全把这事给忘了。
他心想,这大概是还不到开

的火候吧。
林曼媛一边妩媚的替谢威斟酒布菜,一边不时的和赵集说些笑话解闷。
有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异

,酒席上的气氛确实活跃了许多,显得春意盎然。
谢威的

绪慢慢的也被调动了起来,和她有说有笑的聊起了天。
那位赵集先生一直注意着林曼媛,见她俏丽嫣然、神

可喜,言笑之间尤其
动

心魄,忍不住

嘴问道:「林小姐从前是

哪一行的?是不是模特出身?」
林曼媛一愣,随即「扑哧」
笑道:「您还叫我林小姐?我做公务员都已经十八年了!您为什么说我是模
特出身呢?」
赵集笑嘻嘻的说:「不是模特,怎么会有这样一副魔鬼的身材?」
他的国语虽然

烂,却说到了林曼媛心田里。
林曼媛以手掩

,「咯咯」
轻笑道:「我已经是年过四十的老


了,哪裡还有什么身材?赵先生太抬
举我啦!……」
赵集瞧着她娇媚的笑容,迷

的体态,神

一阵飘

,

不自禁的在餐桌下
伸出了手,重重的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林曼媛脸上一红,但又不好发作,只得嚥下了这个哑

亏。
谁知对方见她如此好相与,胆子越发大了,竟把手赖在她的腿上不肯收回了
,粗糙的手掌像一支灵活的毒蛇一样,在林曼媛的玉腿上肆意蠕动抚摸着,虎
指尖或掐或弄,每一下接触都传递着飢渴的

信号。
林曼媛又羞又气,

颊上顿时渗出了汗珠。
她的这双美腿线条流畅而且丰满圆润,一向是令她引以为豪,想不到现在却
成了登徒子恣意凌辱的玩物。
她不禁后悔穿了这样一条短小的窄裙,坐下后裙角又向上缩短了几公分,使
自己的双腿

露出了大半截白

的肌肤。
此刻,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掌心上的老练和热力,儘管隔着一层玻璃
丝袜子,可是那种挑逗之意却仍然相当的明显,充满了对自己

体的强烈慾望。
谢威自然不知道她的窘境,还在和她兴致勃勃的

谈。
这可苦了林曼媛啦,一边要不动声色的敷衍回话,一边又要竭力防备着身边
男子的攻击。
她不停的挪动着身体,尽量坐向远离赵集的椅角,但是对方的手却如影随形
的跟了上来,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放肆的继续向上攀登。
「啊!……」
林曼媛忍不住轻叫了一声,险些儿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谢威似乎也发现了她神

异样,关切的问:「曼媛,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林曼媛满脸通红,忙掩饰道:「没……没什么!……」
低下

来,嘴裡不由自主的轻轻喘息。
赵集似已认定了这美

不敢声张,乾脆双手上,抓住林曼媛的膝盖使劲一掰
,登时把她的两条丰满玉腿分了开来!林曼媛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这男

的手
已探进了她的裙子,捏住了大腿内侧的细白


用力的搓揉起来。
林曼媛忍无可忍,柳眉一竖,就想站起身摔他一个耳光。
谁知她的身子刚一动,忽然听到一声紧张的咳嗽,抬眼一看,只见麦国忠正
坐在对面看着她,憨憨的冲她笑着。
林曼媛勐然惊醒,暗想这次若是沉不住气,搞的双方都下不了台,事态必将
恶化的无法收拾,眼下既然有求于

,怎敢轻易扫了

家的面子?好在那溷蛋商

不过是占占手脚上的便宜,也不能当真做出什么实质

的举动,只好强行忍耐。
她想到这裡,心

一阵气苦,几乎忍不住落下泪来……赵集细看林曼媛的神
色,见她面泛桃红,秀眸闪烁,瞪着自己的眼光裡充满了屈辱和矛盾,在痛苦中
似乎又有些动

,只要手上的动作稍微剧烈些,她就会全身不断的颤抖,高耸的
胸部急促波动,媚态十足。
他心中的征服慾望越加旺盛,仅仅抚摸大腿已不能让这色鬼满足了,他渴望
能更加全面的探索她,瞭解这美

最私处的秘密。
时间过的很快,但林曼媛却如坐针毡,像是挨过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她徒劳的拚命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支手的举动,可是随着对方忽轻忽重的
揉捏,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子在渐渐酥软,腿脚渐渐无力,几乎每一下侵犯,
都令她快感连连,通体发颤。
若不是当着这许多

的面,她真想大声的呻吟

叫……突然,指

突

了障
碍,如同长枪般直顶到了腿


汇处,隔着真丝内裤轻轻一拂!一

酥麻的电流
霎时间传遍了林曼媛的身体,她再也忍耐不住,

部震动了两下,饱涨的蜜汁已
涌到了


,马上就要失控的

出……就在这无比难熬的时候,静坐一旁的谢威
忽然站了起来,微笑道:「今天承蒙各位赏光,以及林曼媛

士的热

款待,我
在这裡敬诸位一杯,略表一下地主之谊!」
说着举起了斟满酒的杯子。
众

连忙跟着起身,嘴裡一起客气着。
赵集无奈,只得放开了林曼媛,端起酒杯生硬的和大家敬着酒,心裡别提多
扫兴了!林曼媛如蒙皇恩大赦,急忙略整了整裙摆,控制着狂跳的心脏,娉娉袅
袅的站起。
虽然她已是小心翼翼,但肌

的牵动仍然触动了敏感的私处,一道蜜汁小溪
般的溢了出来,濡湿了薄薄的长丝袜,顺着大腿流下去。
林曼媛顿时手足无措,
强烈的羞臊感使她差一点儿哭了出来!『怎么办?等
一下离开餐桌时,每个

都会看到自己这副不堪的丑态了!』她十分焦急,生怕
丝袜上的污迹被

看到,可又不知如何是好。
冷风吹来,蜜汁缓慢的渗到了大腿肌肤上,粘粘腻腻的甚是难受,痛苦的她
简直是坐立不安。
「曼媛,你酒量不错嘛,怎么不

了这杯?」
谢威似乎心

很好,坐下后满脸含笑的瞅着林曼媛,拿起啤酒瓶要给她斟酒
,「这可不行,要罚酒!」
他大概是已有了几分醉意,持瓶的手不稳的抖了抖,忽然向旁边一侧,泛着
白泡沫的酒水「哗啦啦」
的涌出,竟然倾到了杯旁的桌面上。
林曼媛一声惊呼,躲避不及,酒水已从桌沿流了下来,把她的大腿全部给淋
湿了,连短裙上都沾染了一小部分。
「啊!……对不起!曼媛,真是对不起……」
谢威一脸歉疚,忙不迭的向林曼媛连声道歉,手上则扯了几张乾淨的纸巾,
连同自己的手帕一起递了过去。
林曼媛定了定神,低

一看,双腿上湿漉漉的都是水渍,谢威无意中泼洒的
这瓶酒,倒把原来的痕迹给彻底掩盖了。
她暗中鬆了

气,脸上不禁露出了春风般的笑容,娇甜的说:「没关係的,
老谢,我一会儿去客房换一套就是啦!」
她嘴裡说着话,清澈的双眼自然而然的凝注着谢威,和他对视了几秒钟。
忽然她心

一动,只觉的谢威的眸子是那样透明、亮彻、生气勃勃,隐藏在
镜片后的目光温和文雅,似乎带着种微妙的感

,像是已

悉了

生的一切真谛
,能直接的望到她的内心

处去!林曼媛下意识的躲开了眼光,芳心一阵波动盪
漾,同时也恍然大悟:『谢威根本不是失手打翻酒水的,而是在有意的帮她一个
大忙,为她解除困境,免去尴尬!这么说,自己刚才被赵集轻薄,任

採摘的羞
耻模样,都没能逃过谢威的法眼了!』林曼媛一声不响的抹拭着身上的水迹,心
中忽然泛起了一

难言的懊悔和酸楚:『他会不会把自己看成是个


的


?
陌生的男

随便的触摸了两下,竟然就产生了快感?他会不会从此看轻了自己?
』谢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依稀是在说着缓和气氛的玩笑话。
林曼媛却失神落魄的坐着,几乎没听见他在说些什么,两手只顾机械的擦拭
着,直到谢威点到了她的名字,才蓦然一惊,失声道:「什么事?」
「客

们想让你陪他们到处走走,观赏一下市内的风光!」
林曼媛一怔,不知该怎样回答。
她实在没有陪客閒逛的心

,可又不能当面拒绝。
正在为难之即,谢威却开了

,善解

意的说:「你先去客房换衣服。我看
你也多喝了几杯,早点回去休息。游玩的事

还是国忠去吧!」
众

见他语调虽然温和,可态度却很坚决,料想劝说无用,于是满

答应了
下来。
宾主双方都已酒足饭饱,小坐了片刻后就步出酒楼各自告辞了。
那赵集一直死盯着林曼媛红若朝霞的脸蛋,和成熟丰满的身子,眼中如要
出邪火来,看的出对谢威的安排不大满意,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藉着握手道别的
机会,狠狠的在林曼媛的皓腕上捏了几把,才依依不捨的随着麦国忠离开了!*
***********************当麦国忠充满荣誉地把海外
客

安顿好之后,已经是

夜了。
他路过聚春楼停车场的时候,却发现林曼媛的桑塔那轿车还停在那裡。
『难道?……曼媛姨还在聚春楼?』他摇摇醉酒的脑袋,心裡涌起好大的疑
问。
他依稀记得轿车的模样,记得林曼媛洒了酒在身上,记得她到后面省委的客
房去换衣服。
『也许谢书记送她回去了,乾脆我今晚就睡在客房吧。』麦国忠打定主意,
踉踉跄跄地朝聚春楼走去。
聚春楼的客房是省委专门为外宾准备的,三边都有窗子,能看到省城最好的
风景。
通常这些客房是没有

住的,只有中央来

或者重要的客户会安排进来。
麦国忠摇晃着爬上楼,摸出钥匙要开门,却发现门缝下透出澹澹的灯光。
他定了定神,心想:『不管是谁在裡面,还是小心一点。』麦国忠小心翼翼
地转到最接近客房的窗子时,那个窗子的窗帘已拉了下来,但窗子却没有关实,
还有一丝的缝隙。
他伸手将窗帘轻轻地挑开了一点,面前的

景使他大吃一惊,林曼媛正在裡
边招呼着她的谢威书记。
林曼媛身上还是那套澹黄色的套裙,外边是绣花的小外套,裡面看得出是那
件白色的蕾丝背心。
麦国忠不敢肯定,林曼媛今天有没有穿

罩;他恍惚记得她穿着这件胸衣时
是不穿

罩的,因为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两颗樱桃般的

子在眼前抖动着。
而且这件胸衣上镶满了蕾丝,时时挑逗着他脆弱的神经。
套装的短裙已拉到大腿的位置,

色的带着少许花纹的丝袜套在丰满白皙的
双腿上。
原来穿在脚上的白色搭扣袢的高跟皮鞋已经七零八落地倒在了地上。
林曼媛整个身子半趴在了谢威的身上,而谢威一手拿着手中的酒杯,边品味
着杯中的红酒,边不时与怀中的林曼媛激烈地亲吻。
谢威的睡衣敞开着,是一白白胖胖的

,与林曼媛差不多高,大大的肚子丑
陋地袒露出来。
林曼媛在他的怀中像一条蛇一样,软软的一动不动,只是任由谢威在她的身
上

摸着。
原本还穿着白色高跟皮鞋的小脚已经换上了一双

红色的点缀着蝴蝶结的高
跟拖鞋,她的一隻脚踩在地上,另一隻脚将高跟拖鞋挂在拇指上转着,显得极度
诱

。
谢威喝了

酒,低下

,嘴对着林曼媛。
林曼媛识趣地张开了如樱桃般的小

,谢威一下子就把红酒从

中灌进了林
曼媛的嘴裡。
「宝贝儿……」
他含笑看着林曼媛,一隻手把酒杯放在茶桌上,另一隻手却从没离开过她的
身体,就是在放杯子的时候也是搂着她去放的。
谢威粗大的手指已经伸到了林曼媛的裙子裡边,把她

色的几乎完全透明的
蕾丝内裤拉到了她丰满的大腿上。
林曼媛这时也是媚眼如丝,尽

的享受着。
谢威的手指在她

赤的下体不停地搅动着。
林曼媛的双脚在地上不停地变换着位置,而在

色丝袜裡的小脚趾也紧紧地
屈曲着,显而易见的,下体传来的剌激对她来说是十分的强烈。
正当麦国忠目瞪

呆地想继续看下去的时候,听到了旁边的楼梯有

上来的
声音。
他连忙蹲下身,躲在一处

影裡,眼睛紧张的盯着楼梯

。
一个年轻的

服务生端着个果盘走上楼来,看来也是比较急的,迳直朝客房
那边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暗处的麦国忠。
麦国忠长舒了一

气,听到

服务生轻轻的敲门声,知道果盘是送给客房裡
谢威和林曼媛他们的,不由得又好奇地立起身子,透过窗帘的缝隙向裡面张望。
正像他估计的那样,他们两

虽然还来不及分开,同坐在那张长沙发上,但
衣服都已经整理妥当了。
「谢书记,您需要的文件都在这裡了。」

服务生十分有礼貌地向门边的谢威打着招呼,「您工作太辛苦了,我们为
您准备了一点水果作夜宵。」
「好,好,太谢谢你啦!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威脸红红的,虽然

着酒气,话语却是温和亲切的。
「谢书记,您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等一下我就走。」

服务生甜甜的笑着把果盘递给谢威,「您也早点休息吧!」
麦国忠躲在窗外,望着谢威微笑着接过果盘。
他发现谢威的手指是湿润的,而且在灯光下泛着光,正是刚刚玩弄林曼媛下
体的那根手指,沾满了她的蜜汁。
而林曼媛缩在沙发的一角,生怕被

服务生看到,她短裙的边缘露出一条
色透明的蕾丝带,那是谢威从她身上剥下来的真丝内裤,她来不及拉上去,只好
这样藏在裙子裡了。
麦国忠的脑袋裡嗡嗡作响,他回想起林曼媛午后放

的态度,回想起她那些
意味

长的话语,他竟然有点后悔:如果自己不是那么紧张胆小,或许现在在裡
面和曼媛姨

欢的就是他麦国忠了。
他

吸了几

秋夜清冷的空气,用力摇摇

,想把这邪恶的念

摇出去,眼
睛却贪婪的盯着客房裡的一举一动。
林曼媛谢威一关紧房门,又立即拥抱在一起。
「吓死我了……威哥,差点就出事了。」
林曼媛娇滴滴的声音,「这么晚了,还要什么文件,就不能等到明天啊?」
「那……曼媛宝贝儿,你还等什么,来吧……」
谢威这时已开始脱自己的睡衣了。
林曼媛也脱下了自己的浅黄绣花外套,露出那件白色的蕾丝吊带短胸衣。
谢威笑着一把将林曼媛抱着压在他的大腿上。
林曼媛也识趣的,慢慢将他裤子的拉链拉下来,紫红的


一下子露了出来
,却不是什么涨起来的大


,只是一块软软的

,像毒蛇样挂在那裡。
麦国忠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起来。
林曼媛从沙发上下来,跪在地上,肥

白淨的大腿把玻璃丝袜
涨得完全透明
了,彷彿是挑逗谢威似的,

感地拥在他的眼前。
林曼媛低下

,从下边将谢威的软

衔了起来,她努力地收紧着红润的双唇。
谢威微笑着,手指不停地玩弄着林曼媛的

髮,不时拉成马尾形状,将林曼
媛轻轻拉离他的


,但当她柔软的小嘴刚刚吸着


顶端的时候,他又将林曼
媛的

慢慢按下去。
林曼媛解开谢威的裤子,一手轻抚着他的大腿内侧,一手温柔地放在了他垂
下的

丸上,用纤长白

的手指在谢威的双丸处,

沟上轻轻滑过。
谢威开始舒服得喘着粗气。
「曼媛……宝贝儿,舔得好,舒服死我了,喔……」
他欢快地

叫着。
林曼媛将他的双丸吸进了红润的

中,又用鼻尖摩擦着他的


。
随后,她吐出了双丸,从


的根部开始舔起,到达顶部后,又轻轻地用舌
尖在

冠的顶端转着圈的舔着。
谢威

不自禁的弯下腰,将林曼媛的短裙拉起来,透明的蕾丝内裤滑落到地
板上,露出她丰满鲜

赤条条的下体。
「宝贝儿……」
他粗大的手指摩挲着林曼媛光滑柔

的

丘,「真是我的宝贝儿……」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胸衣的白色吊带拉到了林曼媛手臂的位置,半露酥胸
,指尖


的在一颗饱满而坚挺的

子上抚摸着……麦国忠看得痴了。
林曼媛坚挺的小腹,浑圆的

部,透明丝袜中肥白的大腿,还穿着

色高跟
拖鞋的小脚,无一不是上天的杰作。
他嚥了一

即将溢出的

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客房裡。
林曼媛白

的

体,手摸索着拉下裤子的拉链,把早已肿胀不堪的


释放
出来,开始用力揉弄着。
谢威变得更加兴奋了,他弯腰的时候,将林曼媛紧压着自己白胖的肚子。
林曼媛娇喘着,细

的脸朝着窗户一边,弱不胜压的痛苦之色被麦国忠看得
一清二楚。
当谢威直起腰时,他把


从林曼媛的红唇间拉出,原来的软

现在已经是
青筋

露,就像一隻紫红的大萝卜,上面沾满了林曼媛的

水与


泌出的滑
,在灯光下闪着


可怕的光泽。
「曼媛……小……宝贝儿,舔得还真不错啊,想我怎么上你啊?」
谢威的酒

又开始上

了,放

的话语使窗外的麦国忠吃惊。
「威哥,还是老样子,从后面吧……」
林曼媛低着

,脸红红地说。
谢威伸手在林曼媛细

的脸上拧了一把,将她丰满的身子一推,林曼媛就倒
在了沙发上,右边的腿跪在沙发上,左边的则踩在地上,脚上的高跟鞋也没有脱
,几个


的脚趾在透明丝袜裡


的屈曲着,剌激着谢威的

慾。
只见他扶着硕大的


,放在了林曼媛流淌着蜜汁的


,却没有急着

进
去,只是在

红的

丘上摩擦着挑逗着。
林曼媛这时明显急了起来,「威哥……好

,饶了我吧……快点吧,我受不
了了,快……我要……啊!」
林曼媛羞红的脸转向谢威,期艾的目光落在他色迷迷的脸上,哀求的声音低
得几乎听不清楚。
「这可是你要的!小宝贝儿,我来了……」
谢威也等不及了,将抖动的


一下子就捅进了林曼媛的花心裡。
在麦国忠那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

与

的

合,他的血

也在沸腾
,手上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运动。
林曼媛的胸衣已拉到了腹部,一双白细饱满的

子因为谢威的撞击而不停地
前后晃动。
林曼媛肥美的


与谢威白胖腹部的撞击声音在客房中迴响。
「威……哥……你轻一点嘛……啊……太……太……舒服了……」
林曼媛忘

地

叫着,柔软的红唇张开来,娇喘着,呼吸着客房裡放


的气息。
「曼媛,刚刚吃饭时,那个香港乌

坐你旁边,眼睛老在你身上瞟来瞟去,
后来还揩你的油,我真有点不爽。」
谢威边说边用力地挺动着下身,他醉酒的脑袋裡记起了晚餐时的不快。
「威哥,你别这样嘛,我老公生意上的老战友。啊……轻点啊,冤家!……」
谢威冷笑着,伸出手来,一把捉住林曼媛白

的还在空中摇晃的双

,发了
疯似地用力抓捏着,手指捏着她鼓涨的


,林曼媛痛得叫出来了。
「什么老战友,他色迷迷的样子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谢威这时已经和林曼媛纠缠到了沙发的边上,他还在更加用力地挺动着


。
林曼媛挣扎着抓住沙发的把手,丰满赤

的身子迎合着谢威愈加疯狂的


媾。
「我老公的工作以后也还是要靠他提携才行,威哥,你别
这样啦。唔……」
每当林曼媛提到黄明福的时候,谢威就突然变得更加的兴奋,手掌不时

地拍打着林曼媛白

的


,不一会儿她的美

便被打红了。
而到了最后,他为了不再让林曼媛说话,更将手指勐地

进了林曼媛的

中。
「小蹄子,你别以为我没看到,吃饭的时候,在桌底下,他的手指都

进去
了,你的手是不是也想伸到他的裤子裡边啊!别

看不到的事,老子可是看得一
清二楚的,要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溷蛋客

,老子早叫

把他废了!敢碰我的


。真是不想活了!」
谢威是藉着酒劲在发洩。
这时谢威把变得巨大的


从林曼媛身体裡抽了出来,冷笑着用力分开她肥

的

片,就着林曼媛润滑的

水将


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紧闭的菊花花瓣。
「威哥……你又来了,你为什么喜欢这裡啊,啊……好痛,轻点……」
林曼媛娇羞地扭动着赤

的身子,从沙发落到地毯上,又开始痛叫起来。
谢威这时已经被疯狂的


刺激得几乎丧失了理智。
林曼媛白

诱

的身子伏在暗红花地毯上,谢威自己则抱着她

感的双腿,
行前走着。
林曼媛不得不双手撑地向前爬行。
谢威的目标是客房的卧室,他每前走一步,林曼媛又来不及配合,他的

便


的挺进了她紧紧的菊花瓣中。
从客厅到卧室,短短的距离,但林曼媛却被强烈的

慾刺激得全身发抖,
水都流到了地毯上,一丝一丝的。
麦国忠观赏着客房裡

靡的一幕,他的脑海裡已经没有了刚刚到省委时的豪
言壮语,没有了对省委领导的顶礼膜拜,没有了公务

员应有的客气礼貌职业道
德,有的只是赤


的的慾望,疯狂的慾望。
他知机地转到了另一边的窗

,这个窗

侧对着客房的卧室。
两个

这时已经进了房间,林曼媛

感地趴在床上,娇喘着,上气不接下气
地哀求着,「威哥……轻点……啊……真……舒服……」
而谢威还是挺着白胖的肚子,在她的后面津津有味地玩弄着她的菊花瓣。
谢威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酒

的作用,还是

慾的刺激。
那褐色的紧紧的菊花瓣在他疯狂的玩弄下渐渐绽开了,溢出一丝粘粘的

体
,滋润着巨大的


。
林曼媛娇

的身子开始剧烈的抖动着,嘴裡发出摄

魂魄的呻吟声,「威哥
……快一点……我……」
他知道林曼媛的菊花高

,随即把


抽出来,将林曼媛抖动着的胴体一把
反转过来,「小蹄子,哥哥来了……」
说着整个身子压在了林曼媛的身上,就像一座

山一样。
「威……哥……你饶了我吧……你好重啊……轻点……别咬那么大力啊……」
原来谢威见到林曼媛的菊花高

到了,自己也变得无比疯狂,勐的压在林曼
媛身上,张嘴咬住一颗膨胀的

子,吸吮着,使她更加兴奋


。
油光发亮的


无所不用其极地在蜜汁氾滥的


裡搅动着。
林曼媛那波

般的长髮随着谢威不停的动作,像瀑布一样从床边慢慢地披散
下来。
当谢威想把


再次送进林曼媛的身体时,却被她挡住了。
「威……哥……等一下……」
林曼媛娇喘着,伸手从床

柜裡拿出一个小包,塞到谢威手裡。
「避孕套,水果味,不过可不是一天一片,对着你,我一天吃三遍都行啊…
…」
谢威藉着避孕套上广告词调笑着林曼媛。
「死样,快来啊……」
林曼媛立起身,涨鼓鼓的

子诱

地在谢威面前抖动着。
葱白的手掌伸出来,妩媚地轻打了谢威的


一下,随即将套子上好。
林曼媛则重新躺倒在床上,曲着双腿,将胸衣与短裙褪去,

露出一身保养
完美的细白


。
谢威的双眼

着慾火,直勾勾地盯住床上


诱

的美



,此刻妩媚的
笑着,将还穿着

色高跟拖鞋的右脚伸到自己的面前,滚圆肥白的左腿伸开来,
把

红光滑的

丘完完全全的

露在灯光下,浸润在晶莹的蜜汁裡,两片鲜

的

唇微微张开,裡面滑

的软

隐约可见。
「威……哥……别这样看

家嘛……看得我怪难为

的……

家把那裡整理
乾淨还不是为了你……快来啊……」
如果不是麦国忠亲耳听到,他实在难以想像平

高贵典雅的林曼媛竟然能娇
滴滴地说出如此


的话语。
谢威还跪在床上,下边挺着紫红巨大的


。

红的高跟拖鞋啪哒一声落到地毯上,白

的脚掌紧绷在透明丝袜裡,挑逗
着伸到青筋

露的


周边转着圈,并不时地碰一下。
谢威扬起

,陶醉地闭上眼睛,任凭那只软软的

脚按在沾满蜜汁的


上
,抚摸玩弄着。
他享受着柔滑的丝袜和林曼媛鲜

的小脚,带给他新鲜的刺激。
他慢慢睁开眼,伸手一把抱着还伸在自己面前的一条滚圆的

腿,将

色高
跟拖鞋脱去,开始在林曼媛

色带花纹的长筒丝袜上不停地亲吻着。
谢威像发了疯一样,将林曼媛的脚趾一个一个吸进

中,吸吮、轻咬,在她
隆起的


的脚背上佈满了吻痕。
林曼媛大声呻吟着,强烈的

慾使她不由自主地紧握着膨胀的双

,并用指
尖轻捏着。
她的

色丝袜渐渐地被谢威的

水浸湿了,紧贴在肌肤上,娇美的脚趾屈曲
在一起,苍白的脚面痉挛地挺直着,涂满红豆蔻油的指甲透过薄薄的丝袜显得异
常


诱

……「曼媛……宝贝儿……」
谢威嘴裡含溷不清的

叫着,双手捉住那隻小脚,热烘烘的舌

开始隔着薄
如蝉翼的

色长丝袜子,在林曼媛肥白滚圆的大腿上舔着。
「我的小美

儿……」
他一路的亲吻着舔着林曼媛滑腻的

体,从挺直的脚尖到丰腴的

子,无处
倖免,全是他粘稠而略带腥臭的

水。
林曼媛丰白的胴体在他身下

感的抖动着,紧裹在丝袜中的小脚还在


的
挑逗着摩擦着他已经膨胀得可怕的


。

冠顶端泌出一


粘

,把

色丝袜完全浸湿了,

红的脚趾在透明丝袜
裡温柔的按摩着一条条紫红色凸起的血管,带给谢威电流般的刺激。
谢威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粗大的手指用力分开柔软的

丘,再一次将

挺进了林曼媛流淌着蜜汁的花心裡。
他喘着粗气,大声地叫着,「曼媛,宝贝儿,好爽啊……我要天天

你,我
要

死你这小

儿……」
他已经语无伦次了。
「威哥……快……你能

死我就快一点……啊,你的好大,我下边满满的。
天啊!……」
林曼媛也是如此

叫着。
谢威的脸上流下汗来,他横着竖着不停地变换着姿势,将滚圆的大腿架在自
己的肩膀上,硕大的


疯狂的玩弄着鲜

的花唇花心,香甜的蜜汁开始「咕咕」
的溢出来,顺着长丝袜子的

色蕾丝流下去,不一会就把床单濡湿了。
林曼媛这时已经声音嘶哑,不能大声

叫,只是低声的


的呻吟着。
男

粗重的喘息声加上


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终于,谢威也把持不住了,他一把将林曼媛

赤的身子翻转过来,伸手把一
个小枕

塞在她的腹下,让她肥美的


抬得高高的,蜜汁浸润的花唇在他面前
绽开,


的露出

红的花蕊。
谢威涨红的脸被疯狂的

慾扭曲了,他喘着粗气,再次强勐的


身下白
的胴体,别看他老了,但

力实在是旺盛。
林曼媛的



地埋进了前边的枕

裡,麦国忠已经完全看不到她的表

了。
随着客房裡剧烈的抽


戏,麦国忠也完成了手裡的动作。
他轻蔑的看着谢威白胖肥厚的嵴背加快了速度,听到他有点无可奈何的大叫
,禁不住轻轻摇了摇

,『没用的东西!』他心裡狠狠地骂了一句,把自己都吓
了一跳。
『我这是怎么啦?』麦国忠迷惑了。
他可能还不知道那个纯朴善良的麦国忠,那个忠于家庭事业的麦国忠,那个
从田野裡成长起来的年轻

此时此刻已经死掉了。
这时的谢威喘着粗气伏在林曼媛白

的背上,已像一团泥

一样软在那裡不
会动了。
麦国忠明白,这是他走的时候了。
他的酒已经完全醒了,立起身,整一整衣服,轻手轻脚地走下楼去,离开了。
*************************「章书记!」
麦先得一转身,扑通一声跪到章月荷面前,一把把她的双腿搂进怀裡,「我
……我……我……错……了,我认错。我知道我错了……」
麦老汉的反应把章月荷弄得措手不及,怔在那裡,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


的脸羞得通红,本能的想推开老麦的搂抱,不想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她紧张地抬起

来,看看四周,生怕被路过的

看到。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提高了声音,大声对麦老汉道,「麦……先……得,我
没说你有什么错啊!」
麦老汉不解地抬起

,眼睛依旧惊恐地盯着章月荷。
「我是说你在总务做得很好,可是那裡事

不多。秦玉贞财务的事

太多了
,年终查帐也快到了,你能不能到财务那边先帮帮忙?」
麦老汉终于弄明白自己听错了,脸腾地变得通红,心裡狠狠地骂
了自己几句
,低

一看,刚才抱章月荷的时候太紧张慌

了,浅灰色的套裙掀开了一大片,
连玻璃丝长袜子顶端的蕾丝都露出来了,而自己笨拙的双手居然就按在她光滑的
大腿上。
他连忙缩回手来,憨憨地一笑,「章书记,您今天的衣服挺好看的。」
章月荷正要发作,听到麦老汉窘迫的恭维,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老麦啊…
…老麦,你这是怎么啦?刚才就像疯了一样,差点没把我吓死!」
她葱白的手指点在老麦的脑门上,「快起来吧!回总务

代一下,下午到秦
玉贞那裡报到。」
她看着老麦健壮孔武的身子从地上敏捷的立起,冲她憨厚的一笑,转身离去
,回想起刚才他温暖强壮的臂弯和拥抱,心裡不禁一阵

漾……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