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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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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几度(04)淫欲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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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欲閒聊

    2021年5月24

    国忠的假期只有两天,星期一就要回单位上班了,在短短两天时间裡两夫妻

    恩有加极尽鱼水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相聚的时间是那样短暂,柳岚在丈夫的抚慰下这两天显得特别美丽动

    ,彷彿又回到了做新娘时的蜜月。

    老麦当然也注意到了儿媳的变化,他不得不感歎:「食色也,古真是

    说得不错啊。」

    这两晚他的心很矛盾,儿子回到家裡让他感到自己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孩,

    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但每当脑子浮现儿媳美丽的身体,灵魂处那不可遏制的

    原始慾望一次又一次把他打垮,儿媳那些藏着新鲜体骚味的内裤丝袜成了

    他洩慾泻火的工具,他好像中了毒瘾的瘾君子一样对这些感亵物产生了依赖,

    因为猥亵儿媳这些贴身的亵物让他在神上产生了一种佔有儿媳的身体的满足感

    ……夜静时从儿媳房中隐隐传出的语,更让他无论如何不能平心

    ,就在麦国忠临走前一晚,老麦鬼使神差般偷偷爬到儿子房间的阳台上,从窗

    偷窥了儿子和儿媳的生活……儿子终于走了,子又恢复到以前一样,老麦心

    裡好像暂时放下了一块石,面对着儿子的时候总让他感到一种来良心遣责,但

    这种心理在慢慢地消磨掉,从那晚偷看儿子儿媳同房后他感到自己已经连最后的

    一点良知都丧失贻尽了,他有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所为,难道慾真能令一

    个丧失吗,他不敢想下去,他在意识裡预感到自己可能会陷一个无底的

    潭,特别是如果再和黄伯这帮溷下去的话。

    这天老麦和往常一样,又和黄伯的一帮老年朋友聚到一起。

    老张,陈炳炎,王老吉,老彭,老全,刘二,孙大炮,老驴,朱老闆,胡

    敬先等全到了,全都是不折不扣的老虫。

    老麦很少发言,孙大炮便提出让老麦来一段,老麦推辞不过想了想只好将那

    天偷窥秦玉贞裙底春光的事说出来让大家笑笑。

    黄伯立即笑他:「老麦一副老实的样,原来也有一手啊,哈哈……」

    「老麦你也会这招偷看裙底啊?我以前就常这样偷看我们单位裡那些

    ,」

    孙大炮说。

    「说到看裙底,我经历的事多着呢。有很多粗心的坐下来后往往不

    太注意合併两腿,或者是开始时还能注意,但时间长了或顾着工作就渐渐忘了,

    只要你留心身边的随时有好东西看。这样的事我有两样是最难忘的。我在学

    校做的时候,每年学校都有毕业班学生毕业,毕业了就当然要和学生映毕业照,

    我有几张大合照,坐在第一排的那些老师,有五六个是叉开大腿的,那些摄影

    师也真他妈够缺德的,也不提醒一下那帮老师就按下了快门,把她们的丑态永

    久录了下来,让千万学子随时能蟾仰这些类灵魂工程师最私隐的腿根。如果我

    没猜错这个摄影师自己肯定收了一张留念。照片出来后一般都是经过过塑和放大

    的,能清楚地看到那些叉开大腿的老师五颜六色的内裤。这些老师根本没发

    现自己的丑态,照片上的她们一个个神态自如,有的可能是想给学生们留个好印

    象吧,还故作媚态,有的装得端庄自信,有的搔首弄姿,有的暗送秋波,脸上挤

    出朵朵笑容,但她们的下体肆无忌惮地张着,露出白生生的腿根。不知他们的学

    生拿到相片时是怎么看这些平时在讲台上严肃说教,在他们心目中崇高无比的

    教官的,我想可能有男生看着照片上的她们打手枪。」

    孙大炮说:「另一件就是有次我们学校开了个什么大会,我那时还没做校长

    ,到会的有上边主管部门的领导,有本系统的各级负责,很多重量级物,主

    席台上一字排开坐了十多个,其中有四五个是的,样子高贵端庄气质不凡,

    一看就知是有身份有学识的领导部,台下坐了几百个学生,会议刚开始时还没

    什么,时间一长檯上那几个领导就挺不住了,那时天气很热,几百个挤在个

    礼堂裡,没有空调,就几台老式吊扇在那嗡嗡的转,热得会场上扇扇子的扇扇子

    ,没带扇子的扇报纸,台上的领导当然不能和下面的一样扇扇子,要保持领导

    形象嘛,那几个领导时间一长就放鬆了警惕,不知不觉就打开了她们的大腿,

    哇!那一刻真是蔚为壮观啊!七八条丝袜玉腿在台上呈八字形向台下的几百个观

    众打开,裙底春光一览无遗,如果你当时在场看得你流鼻血,我当时坐在第一排

    ,看得最清楚,那几个领导都是三十几四十的成熟美,全都穿着那种窄窄的

    一步裙,大

    腿一张开露出白白的腿根,透明的丝袜裹着丰腴修长的双腿十分

    ,我记得有三个着白色的内裤,另两个一红色,一着黑色,她们的腿时

    分时合,内裡风光无限,我坐的第一排离她们大概只有三四米远,我看到那个穿

    红内裤的有些毛都从内裤边上叉出来了,真他妈骚啊。有一个着的是正

    面镂空那种感内裤,内裤裡边黑呼呼的,真是呕血的经典之作。另一个穿白内

    裤的更绝,突起的户白裡透红,原来她正来月经,内裤裡塞了卫生纸,可能是

    时间长了没能及时换,卫生纸吸了太多经血,内裤又薄就现了出来,能看到那个

    部位隐隐一团红,看得老子顶在裤子上痛了一个下午。整个会开了三个多小

    时让我看了个够,那几个严肃端庄的领导始终没有发觉她们已经在几百面前

    走了光,有的领导还一边发言一边把腿打开不停的扇动,可能是天气真的太热

    了,可能是讲话发言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又可能是多少有点紧张产生的不自主的

    习惯动,总之看得你血,坐我旁边的几个男老师的学校领导都看得目不转睛

    ,台上那几个领导只是偶尔看几下台下的听众,大部分时间是低着看她们的

    稿子,这让我和我身后的几百个学生(其中有一大半是男生)过足了瘾,几百双

    飢渴的眼睛死死盯在这几个美貌领导肥胀的户上,我不知道身后那些男学生

    是否有忍不住自慰了。「「真够剌激!这真是令歎为观止。」

    老黄说。

    「说到偷窥,这裡我有更绝的。」

    一直没发言的老全开腔了。

    「我以前在汽车站厕所做收费,每天看到很多各式各样的上厕所,我就

    有了一个想法:平时上班那么闷,能不能在厕所裡做点手脚,这样工作时候就有

    一些节目消遣消遣了!于是我等到下班没了就跑到厕那边研究了一番,那时

    的厕所还很简陋,牆壁不像现在贴有瓷砖,只是红砖而已,时间长了已有点

    ,但那是公共地方没什么管,长年累月了也不修补一下。厕所后面是块无

    到的地方,长着一大片一样高的野杂树。我就在每格厕后牆壁鑽了个

    用东西堵上,因为厕所本来就有点旧了,所以乍看起来并不起眼。等到上班了

    这裡是往川流不息啊,有时太多还得在外边排队呢!我就间中找借

    来跑到厕后面,那些鑽好的我都做有标记一找就见,轻轻拿开堵在牆上的东

    西,就能看到那些乘客肥大雪白的,看到她们的小眼,真是剌激!」

    「哇!那你一天不就能看几百隻啦……」

    朱老闆叫道。

    「没有那么多,」

    老全笑道:「我还得上班啊,只能抽空去过过瘾,不过每次去都不会失望的

    ,准能看到好东西。大部分旅客是去小便的,有时也能碰上大便的,嘿,别看有

    些斯斯文文的,拉起屎来比男的还豪爽,看得你目瞪呆啊!哈哈……」

    老全接着说:「最剌激是碰到有些换月经垫,鲜血淋淋的,真是叫

    脉贲张……」

    「你在那裡做了这么多年,看过的比我们吃过的米还要多了……哈

    哈……」

    老张笑道。

    老全笑着说:「可别说,算起来就算一天一个这三四年也有上千个了,……」

    刘二在一旁听了笑说:「说起偷窥我也收穫不少啊!我以前上班的厂子

    房少,住房相当紧张,很多新分配来的年轻都是挤集体宿舍,有的谈了朋友

    很多年了都没结婚都是因为没房,我进厂时间早那时还不是很多我分到一套,

    虽然是那种木楼板的旧式楼但在那时已经不错了,比挤集体宿舍强多了,我老婆

    去得早,我自个住还挺舒坦。有些谈了友没房的年轻就常向我借房子用,开

    始还骗我说是和旧同学聚会什么的,给我十块八块钱,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用来

    和朋友幽会的,因为事后我发现我那张床上有的香水味,有时看到一些

    髮啊,饰物之类的东西,有时还能看到床单上有水渍,有的房事后不注意

    清理现场,床上还有很多斑,有时还能看到他们不小心留下的避孕药具,

    有时过了几天发现有的丝袜和卫生纸,可能是当时弄得七八糟找不着就不

    要了,结果让我捡上了正好用来打枪,嘿嘿……来向我借房的越来越多,有的

    甚至给我给送酒啊烟啊,给点小恩小惠,我也知道他们的难处,反正我是光棍一

    条在那过都无所谓,大家都心照不暄。时间长了我有时就想,得找机会偷看一下

    他们到底做些什么,于是我就想办法了,那时的楼是砖木楼,楼板是木的,我发

    现我那卧室上一层是个杂物室,我就在那找了个好位置开了个小能清楚地看到

    下面的一切,而在下面的根本不会觉察到,然后在楼板上铺上厚厚的软袋,这

    样就算怎么走动都不会发出什么声响。一切弄好后我就等着第一对鸳鸯来上钩了

    ,果然不到两天就有来借房了,那是咱厂的技术员小赵,她朋友也是咱厂车

    间的技术骨,两都是大学毕业分配来的,志同道合,厂裡都说他们是天生

    一对,都谈了三四年了,但一直分不到房,只好做这种露水鸳鸯。我给小赵钥匙

    前故意装得面有难色,然后故意套他的话,小赵怕我不借给他对我自然是唯唯诺

    诺,我就知道他们这次是在白天12点后用房,可能是想用午休这点时间煞一煞

    憋久的慾火,我把房子钥匙给小赵时他兴奋得像得了宝贝一般,他那知道他就

    要做三级片男主角了,哈哈……」

    「那后来怎么样了,……」

    大伙都听得津津有味。

    「一切按计划进行!」

    刘二说:「我在12点前先到达杂物室裡,做好所有准备工作,不到12点

    半他们就到了,真是争分夺秒啊!这小子的朋友长得挺不错,身材标緻,皮肤

    白淨,又圆又大,可能是让小赵给大的,还没正式结婚但看起来已经像个

    已婚,体态丰满。他们进了我那卧室一关上门就像饿了八辈子似的搂在一起

    吻个天昏地暗,一边吻一边互相解对方的衣服,两的衫裤就撒了一地,小赵一

    边如饥似渴地吻一边胡地搓揉子,不一会两就都扒得光,小赵的

    棍子又长又直,像公狗一般,那的大腿根生得一大片浓黑毛,吻了一会

    小赵拿出避孕套戴上然后扭转的身子,的两手就按在桌子边上把肥大的

    拱出来,小赵把着茎挺身立即扭动接战,小赵把手伸到前面

    捉住他友两隻肥一边搓一边顶,好不,看得老子发胀,了一会小

    赵就拥着的向窗挪,还留在身体裡,两就这样蹒跚着走到窗台前

    ,的抓着窗柱前后耸挺着肥开始又一番博杀,小赵双手把着的腰肢,

    双腿微蹲大幅度地抽着,我在上面隔着楼板都能听到碰撞的声音,

    一会我见小赵伸手拿过一张椅子,示意把一条腿踏上去,就抬腿踏上去

    ,样子更加,两个赤条条的狗男就这样在我的眼皮底下肆无忌惮地表演着

    ,男的喘着粗气,叫不止,就这样了十多分钟,两就一起倒在我的床

    上,休息了一会,小赵翻身再上,用男上位,的举起两条玉腿缠在男的

    ,男汗流夹背地卖力耕耘,前后左右,顶研磨,语,两做做停

    停变着花样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最后小赵在体内了,抽出来后褪下避孕

    套,打了个结扔到一边,小两又温存了一番,在我的床上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就

    起来穿衣服,估计他们下午还要上班。从这次后我几乎每次都偷窥借房的男

    ,男的都是我那个厂的工的是他们的友,有各行各业的,有一次碰上

    一个小子可能是长得比较帅,竟给他钩了个做警察的漂亮友,哇,那次才真

    他妈的叫剌激,看啊,想不到公安局裡那些警察平时一副高傲冷艳的

    样子,给不可一世的感觉,其实剥下警服是一个,来真他妈,那

    小子也真够狠,横把他那警察得半死,这些穿着威武警服英姿飒爽

    的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有征服感,那小子真有艳福,我也不错——有眼

    福,……哈哈……」

    「还有什么剌激的都说来让大伙听听……」

    一帮老鬼个个听得暗地裡向老张举枪致敬。

    「有时间以后再慢慢说给你们听,说归说,今年的老节就快到了,大伙也

    该是时候筹划节目了,是不是啊?」

    老张说。

    「说得是,按往年的惯例,由老朱牵,大伙有钱出钱没钱出点子,老朱你

    先说两句。」

    孙大炮对朱老闆说。

    朱老闆是个50来岁个体商贩,经营水产品,身上整天带着鱿腥味,可能是

    吃得太多山珍海味,他的身子益肥胖,快要变成一肥猪了,难怪有有背后

    叫他「猪老闆」。

    老朱还挺有福气,老婆几年前跟走了,经介绍让他复娶了个离巽的

    师,老朱对这个老婆还是很疼的,虽然长得不算很美但也算秀外惠中,对老

    朱和家也不错。

    大伙都说一帮裡算他最好艳福了,说得他心裡美滋滋的,加上他生意也红

    火手宽鬆为

    也豪爽,每每上酒家茶楼大都是他作东,大伙都把他当食神了。

    朱老闆说:「每年都是登山,今年来点特别的,我赞助。」

    黄伯说:「有老朱支持,大伙动动脑子,把今年的活动搞大点。」

    「我听说西区那边有个地下」

    红灯区「,有很多漂亮小妞,水灵灵的,我有内线,大伙要不要试试啊?」

    最好此道的老驴首先提出了一个极富诱惑力的提议。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老卢你真不够朋友,有这种好地方也不早说出来

    让大伙知道。」

    老彭说道。

    「这办法不错,乾脆咱们今年就搞一个名为」

    集体叫齐齐乐「的重阳节特别节目怎么样?」

    叫罗汉果老马上响应。

    「你小子连名字都给起好了,听起来还挺喜庆的嘛,哈哈……」

    张老听罗汉果这么说乐得大笑。

    「好是好,但咱们这么多,目标太大了吧,安不安全啊?」

    开凉茶铺的王老吉王老有点担心地说。

    「这可是大问题啊,弄不好咱们可就晚节不保了,我听说上个月就有几个退

    休的老爷们去嫖被公安给抓了,最后让家裡了罚款才领了回去,街坊邻

    居都知道了真是丢啊。」

    胡敬先说。

    「说得是,一次不中百次不用,要是让治安员逮住了钱事小以后可就没

    脸见了,,……」

    大伙都纷纷表示不够安全。

    「那这一条就作为保留节目先暂且搁置,大家继续出点子。」

    孙大炮说。

    一向以领导自居的孙大炮是这帮中最有体面的,退休前是一所中学的副

    校长,现在市老年大学做负责,还和合伙开了多间才培训学校,是个有经

    济脑的老学究。

    一直默不作声的老麦听这帮老傢伙居然说要去集体叫,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他想不到这帮老虫竟然如此疯狂,不禁在心裡要对这些从新认识了。

    大伙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新鲜的活动,留着两撇小鬍子叫阿凡提的老

    老麦很少发言就说:「老麦啊,你真有福气啊,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儿媳,在家

    裡看着真够养眼的,啊?……哈哈……」

    「是啊,还是个医生哪,有学识有样貌,以前咱们搞媳选美,是陈炳的儿

    媳得了冠军,现在你来了,看来今年得从新选了,……」

    老张笑道。

    「是啊,老麦你整天对着这么漂亮的媳,快说有没有弄过啊?」

    刘二说。

    老麦有点不好意思,忙说:「没有没有……真没有……」

    「肯定用你媳的东西打过枪吧,哈哈……」

    大伙纷纷笑道,老麦听了有点脸红。

    「别不好意思,在这裡的没儿个没搞过自已的媳,和大伙溷久了你就清

    楚了。」

    老麦听了有点不自在,心想这帮老傢伙真是禽兽,但想到自己不也对柳岚有

    过歪念吗,只不过自己胆小没碰过儿媳的身子而已,和这些老棍比也不过是五

    十步与百步了。

    这时又是老驴发言了:「既然说到儿媳,不如咱们就来点剌激的,举行

    一次」

    九九重阳桥牌大赛「,来一场赌博,不过得看你们够不够胆量。」

    「赌博!……怎么个赌法?」

    大伙大家都来了兴致,老驴这个荒无比的提议好像超乎大家的想像。

    「传统节目:桥牌,输了就得把自己的媳献出来让赢的,就这么简单!

    ……怎么样?……」

    搞自己媳已经是超级下贱的事,现在还说要搞别家的年轻媳,这些老

    虫色令智昏,一个个兴奋得连老儿都快竖起来了。

    「这个提议不错,我同意!」

    第一个举手赞成的是老全,在一帮裡可能要算他儿媳最差了,这样玩法

    他无疑是以小博大,聪明的他当然毫不犹豫地抢着举手赞成。

    在这帮老的儿媳裡除了选出来的冠,亚,季军是极品少外,其他的也

    各有姿色,都是三十多岁的成熟少,大部分是上班的职业,只有老全和阿

    凡提的儿媳是农村出来的

    老麦问黄伯冠,亚,季军是谁,长得怎么样。

    黄伯就对他说:「冠军是陈炳炎的媳张静华,名牌大学高材生,是市

    大队出名的警队之花,在全省的公安系统都有点名气,穿起警服的样超级正点。

    亚军是胡敬先的媳周颖,是他以前医院的护士,是他亲自为他儿子挑的,是医

    院裡公认的第一美。季军是孙大炮的儿媳徐洁,是市电视台节目主持,以前

    追的多到数不清,孙大炮当时有点权帮他儿子娶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媳,他自

    己也没白出力,暗中给他儿子戴了不少绿帽。」

    老麦说:「这样搞,被儿子发现了怎么办?到时父子变仇说不定会见刀子

    的。」

    「这就要看你的手上工夫利不利索啦,以后我再慢慢教你,保证万无一失。」

    这时场中大傢伙议论纷纭,各执一词,最后经过反覆讨论,决定抽籤分成两

    伙,双方各派四做代表分两组出战。

    结果,陈炳炎,朱老闆,五老吉,胡敬先,刘二等分为一伙,剩下的以黄伯

    和孙大炮为首作一伙,老麦抽在黄伯那边。

    抽籤完毕后就散会,双方定下三天后开战。

    「桥牌」

    是这帮老鬼常玩的节目,但平时都只是以娱乐为主,这次竟用自己的儿媳

    下注,可谓空前绝后,赢了能家的媳输了只有看自己媳,真的极

    端剌激,双方都是严阵以待,周密部署,选出首发和替补阵容,因为这是一场智

    力与体力,力与耐力的较量,短则十几个小时长则一天一夜并不为过,胜负可

    能只在一线间。

    经过三天的准备,双方都显得胸有成竹,开局后都打醒十二分神,由于平

    时玩得多了双方都十分瞭解对方,撕杀起来势均力敌,不分伯仲,直斗得天昏地

    暗,双方你来我往从早上打到下午不觉已战了七八个钟,这时陈炳一伙略佔上锋

    ,但孙大炮一伙也步步为营紧追不捨,虽然几度打平,但陈炳一伙还是以微弱优

    势稍稍领先,这时到了中场休息时间,双方不敢怠慢,纷纷调整战术,以其在下

    半场取得主动。

    从新开战后孙大炮那一伙果然一改颓势,竟以几分反超,陈炳那一边由胜转

    败心浮气燥,反而越急越输,孙大炮一伙乘势追击,将比分渐渐拉大,这时候双

    方都已是打得昏眼花,但这个时候也是最关键的时候,如果谁在神顶不住出

    错的话就会到对方致命的打击,随着时间推移,双方马都渐显疲态,但孙大

    炮一边始终顽强地顶住了对方的反击保持着领先优势,终于陈炳那边在最后关

    有出了错,被对方一下子拉开了,经过十多个小时的艰苦作战,孙大炮方顽胜

    对手,赢得了今年老节的大奖,孙大炮等露出胜利的笑容,等待他们的将是对

    方几个美貌媳艳熟的体……朱老闆所在的一边输了,这让他不免有些失落,

    他没儿媳,是用她老婆黎琳下注的,这次把老婆输给了这帮老虫,他自知老

    婆免不了受一番折磨,这时的他开始感到对不起这个贤惠的妻子,谁叫自己贪色

    呢,真是偷不到蚀把米。

    朱老闆全名叫朱世财,他那老婆虽然四十出了,但长得白淨显得年轻,

    穿着也大方庄重是个颇有仪态的中学教师,朱世财老年得此美妻享尽床第之欢

    ,三天两就来一会,他老婆黎琳在他的滋润下越来越红润饱满。

    黎琳和前夫离婚后过了几年单身生活,她条件不错,给她介绍的也不少,

    但第一次婚姻的失败让她有了很大的变化,朱世财这个虽然长得肥胖点,但对

    她很好,又有钱也爽朗,权衡再三她还是选择了这个比自己大十年的的老闆,

    婚后过着舒适的生活,她感到上天已经对她不错了。

    让她感到惊喜的是朱世财虽然已是花甲之年但能力还是很强,需求也很

    旺盛。

    她离婚后的几年时间裡一直过着独身的生活,对没有男子她已是到了

    无法忍受的地步,身体饱受生理需要的苦苦折磨,多少个孤独的夜裡她一拥襟

    眠,她多么盼望有一对宽厚有力的臂膀拥着自己,她是多么渴望有一个对自已

    好的男啊。

    婚后她觉得朱世财对体贴味,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幸福的,但她

    清楚知道自己是个满足的

    当晚,黎琳早早就仔细梳洗打扮,穿上薄薄的感内衣,卧室已佈置得温馨

    整洁,床上洒上迷的的香水,朱世财见此阵势知道今晚又有一场大战。

    黎琳装出忙碌的样子在收拾其实已很整洁的床铺,分明在向丈夫展示自己成

    熟迷的丰韵身材,朱世财见她一身丰腴白只穿着一条窄小透明的三角内裤,

    正面的阜肥涨饱满像个小山包一样高高隆起,内裤裡毛丛生黑压压的若隐若

    现,两条大腿丰满雪白,上身一件轻纱透明睡衣,裡面戴着黑色罩,托出

    的沟。

    朱世财那裡还忍得住,身下的阳物立时硬胀起来,他上前搂住娇妻欲行求欢

    ,黎琳满脸娇羞地嗔道:「猴急什么

    ……」

    「琳……你真美……」

    朱世财从后面抱住美妻的娇躯,勃起的地顶那肥美丰,不断在

    沟磨蹭顶戮,黎琳扭动身体,半推半就,好像要躲避又好像在磨擦,朱世财推开

    罩两手握满那对沉甸甸的子,用力一抓,十指陷洁白的裡,黎琳的

    柔软洁白,在朱世财大把大把的搓捏下像面一样不断变形,被丈夫这么一弄黎琳

    浑身酥软,呼吸渐渐急促,发出梦呓般的呻吟,朱世财张嘴吻上黎琳的樱唇,两

    的舌很快缠在一起,朱世财吸着娇妻软滑的香舌,一隻手已摸到黎琳的大腿

    根,隔着内裤按压那肥美的户,能感到黎琳内裤裡的毛是那么浓密茂盛。

    朱世财把妻子放到床上,分开两条大腿,把埋进那水丰美的溪谷,只见

    黎琳那裡已如山洪氾滥,朱世财津津有味呼吸户散发的水骚味,黎琳内裤已

    湿透唇清晰地现了出来,在朱世财的卖力吸吻下,黎琳忍不住发出大声的

    ,扭着身体把大腿夹紧,把朱世财的夹在裡面,朱世财受到鼓舞更加极尽

    之能,把蒂含在嘴裡用舌反覆吸吮挑弄,直弄得黎琳欲罢不能,大呼

    小叫,身体像触电一样一下下地弹动,朱世财像一猪啃馊水似的在那裡不遗馀

    力地弄了十多分钟,直弄到黎琳受不了大叫着弓起腰把一洩出才停下来。

    朱世财用嘴把妻子送上了第一次高,看着黎琳气喘吁吁胸起伏的样子涎

    着老脸在妻子耳边小声说:「这是先给你热热身,我今天特别吃了几个功能菜,

    等会让你做个活神仙……」

    朱世财很会养生之道,对房中术也颇有研究,平时就很注意食补,难怪他这

    么老了的能力还出奇的强。

    黎琳双额红,没好气地说:「什么活神仙,上次差点把家给弄死了,…

    …」

    朱世财笑着说:「就算死也是欲仙欲死,你没见你自己美的样,……骚!」

    说着手又握上那白峰来回把玩,用手指捻弄那发硬的,小声对黎

    琳说:「给我弄硬那话儿,今晚好好你……」

    说完抓着黎琳的白淨玉手按在茎上。

    「不害羞,都老夫老妻了,……」

    黎琳满脸红晕娇羞地啐道。

    她平时是个笑不露齿的传统,丈夫带点下流的话让她感到既剌激又难堪

    ,玉手按在那根滚烫的阳具上能感到那一下一下的脉动,朱世财的茎物出

    和他一样肥壮粗长,硬起来时黎琳的小手几乎握不过来,就是这根呼呼的宝

    贝让她结束了多年尼姑般的生活,让她重新做回了真正的

    黎琳玉手轻轻握住茎套弄能感它的温度和硬度在变化,朱世财用两根手指

    裡扣挖起来,黎琳也加快了套弄,不时用手搓捏老傢伙的两个卵

    蛋,间中用春葱般的玉指抚弄朱世财的,虽然和朱世财的夫妻生活时间不

    是很长但她已瞭解朱国财的喜好,知道怎样剌激丈夫的慾。

    朱世财很快怒胀有如蛇王出,红黑的炮身青筋毕现,硕大的有如

    一朵大菰,稜角毕露。

    他翻身骑到上面,身体嵌的两腿间,抬起黎琳一条腿架到肩膀上

    ,用手把硬透的阳具对准,腰一沉,「滋」

    一声藉着水滑了进去,黎琳眉一皱从喉咙裡发出长长的歎息,朱世财顿

    感被无数湿润的褶吸附彷彿要把它吸进去似的,他把紧黎琳的肥腿腰部开

    始前后运动,先用九浅一法,浅尝辄止,不痛不痒的,直弄得焦躁无

    比想要又要不了,水氾滥,朱世财得意抽弄着,不紧不慢。

    「啊……」

    黎琳终于忍不住叫起来,下身扭动似要磨擦中的

    「想要了吗?……嗯?……」

    朱世财还是不快不慢地弄着,盘算着今晚怎样打一场持久战。

    黎琳杏眼微开用乞求般的眼光望着丈夫,朱世财邪的笑着突然起动在毫无

    预警的况下长驱直直达子宫,黎琳被吓得「啊」

    地惊叫了一声,朱世财不等到反应过来就挥动长矛开始长程抽,火热

    的藉着水的润滑快速进出,道裡丰富鲜的膣被粗大的来回带动

    捲翻出,突出的稜角重重在刮在娇的粘膜上,黎琳忍着强烈的磨擦快感

    紧闭着眼手紧紧抓着床单,朱世财的抽速度由慢变快,从两的结合部位传出

    「渍渍」

    水声。

    「啊……」

    开始忘呻吟,朱世财一边注意着的变化一边马不停蹄地狠命

    抽送着,每次都把硕大的顶到敏感的子宫颈,黎琳的一条肥

    白大腿高举

    着搁在男肩上,小腿随着抽动作不停地晃动,三角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高

    的电流一波波袭向她。

    「过不过瘾……」

    朱世财一边大力抽一边问,「……啊……啊……死我……了」

    黎琳疯狂地摇着,秀髮散地脸上,男好像要贯穿她的身体,把她

    的五脏六腑捣烂似的,「死你……」

    朱世财一边狠一边咬着牙说,「让你美……美……」

    黎琳像缺氧的鱼张着小嘴不停喘气,朱世财一气畅快淋漓地了一百多下

    ,枪枪,直黎琳死去活来,大呼小叫不择言,朱世财的让她又一次

    体会了欲仙欲死的滋味。

    朱世财像打桩一样戳着,不一会就感受到道的阵阵痉挛,知道黎

    琳已见高,便屏住气一阵急,黎琳被这致命的一击得弓起身子,拚命往

    后昂,中有出气没有进气,子宫像鱼嘴般地吸着朱世财的老,弄得他几

    乎洩,好在朱世财及时停止抽动,意守丹田锁闭关。

    好一会黎琳才回过气来,她娇喘着用脚轻揣了一下丈夫,没好气地嗔道:「

    你到底吃了什么鬼东西,这么狠,差点要了我的命了……」

    朱世财得意地揉着妻子胸前的美笑而不语,温柔地吻了下娇美的妻子示意

    黎琳换了个狗趴的姿势,黎琳会意地翻身翘起肥硕浑圆的白趴在床上,朱世

    财转到的后面,双手按住肥美,来了个漂亮的隔山打牛,一棍到底,黎

    琳大叫一声被得浑身颤动,朱世财伸手抓住长长的秀髮把黎琳的脸拉起来

    ,黎琳髮被扯痛「呜『地叫起来,朱世财意气风发像骑士拽着马缰绳一样一手

    扯动髮一手拍打的肥,「啪……啪……」

    黎琳的肥白被打得啪啪作响,像开动的机器不停地穿剌着的下

    体,朱世财肥胖的大肚腩不断撞击黎琳丰满多的美,边边叫:「喳……喳

    ……」

    黎琳被得肥抖,朱世财从后面看得慾火高涨。

    「好……死你……」

    朱世财奋力顶撞,把黎琳雪白的撞得不断颤动,滚滚,看着眼前硕

    大的他兴奋地扒分两片,把一节手指生生进黎琳窄小的菊花裡,直痛

    得黎琳不断扭动,「……爽不爽……骚货……」

    朱世财一边茎一边笑着挖弄眼,黎琳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

    眼冒火花,脑子裡一片空白,高一波又一波从盆腔向全身蔓延,几乎要把她熔

    化一般。

    「小眼真他妈紧……」

    朱世财感到手指被门括约肌吸住竟难以活动,他拔出手指吐了水抹在

    门上,将茎抽出顶在眼上,黎琳知道到老傢伙要做什么,扭挣扎

    着叫「不要,……啊……」

    朱世财气喘如牛那裡管叫喊,双手死死按住,腰一挺,

    般大的挤开黎琳紧窄的眼,黎琳忍着痛生接了老傢伙的,朱世财甫一

    进立感门括约肌勒得严实,只觉门裡火辣辣的,茎抽动都有困难

    ,特别是抽出时牵出红的肌痛得黎琳大叫,朱世财不理硬往裡顶,终于把那

    根六寸长的棍捅了进去,黎琳痛得眼水都流出来了,像狗一样蹶着趴在床

    上不敢动弹,朱国财完全进后长长出了气,满足地享受着乾燥而紧窄的

    门,慢抽浅送,黎琳和朱世财结婚以来第一次被老,以前朱国财提出

    要弄这裡她都没答应,说这裡太髒不卫生,朱国财没得手一直不甘心,总想找机

    会走趟后门,这次他有备而战,来个霸王上弓——「硬来」,终于如愿以尝,他

    低看着原本纤细小巧的菊花被自己粗壮棍撑成一个圆裼色的花纹一一

    展开,时把眼周围的毛也给了进去,黎琳经过一阵子弄慢慢适

    应了这根令她又又恨的大,而且产生了一种和道高不一样的酸胀的快

    感,「嘿嘿……怎么样……」

    朱世财边笑着问,「想不到你的眼这么紧,……像小姑娘似的……」

    黎琳由于直肠粘膜受到持续剌激,便意突如其来地涌上来急得她大叫起来,

    朱世财不知原故,见黎琳反应激烈,更激起他心中虐待的慾望,咬紧牙根拚死命

    狠了几十下在黎琳痛哭般的叫喊声中将一泡浓全数的直肠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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