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再度发出了忘我的声音,接连几次的凌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的高

,让南阳仙子更是身心俱疲。
这一次赤松子更加疯狂,他压在南阳仙子的身上,不停地抽送着,嘴贪婪地狂吻着少

那挺拔高耸,而又十分柔软带有弹

的洋溢着青春气息的

峰,狂吻着她香甜温润的

感之唇,狂吻着她的每寸肌肤,他粗糙的舌

拱开她的嘴唇,伸进她的

中,不停地

搅着,而下身被这一切所激动着,发狂地抽送着。
他闻着少

的体香,看着南阳仙子那娇美而现在却似带雨梨花般,满是泪水和汗珠的绝世容颜,感觉着美

身体内温热而又刺激舒服爽透的快感,尤其是那来自下身的不自觉的抽搐,像一张小

紧紧地裹住了


,不停地拼命吮吸一样,刺激得赤松子发狂地挺动摇摆,撞击得南阳仙子彷佛能听到自己耻骨碎裂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

瓜之苦犹若

下薄霜,化的无影无踪,被男

连连冲刺、


抽送的快感,令南阳仙子再也无法自拔地沦陷了,快活地扭腰迎送起来,只乐得她如疯如狂,舒爽到无法言语。不知被

的得了几次高

、上了几次妙境,

孩完全瘫软了下来,只觉得赤松子也是浑身汗湿,偏生还是继续

弄着她。
不知不觉中,赤松子感觉到分身越来越不听自己的控制,这种感受使它越来越粗,越来越硬,那原本早已按捺不住的


随着他体力的减弱,一点点顺着阳具向他的


涌来,他觉得自己的阳具像要

炸一般。
而南阳仙子也感觉到赤松子的阳具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也越来越坚硬,自己却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身迎合着他。终于,犹如一阵山崩地裂,像洪水涌来一般,那被赤松子压制了近十个时辰的



薄而出,他像发了疯一样,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南阳仙子,嘴也死死地咬住了她右边的

峰,阳具像有无穷的力量一般拼命地抽搐着,往里顶着,

中发出了像野兽一般的吼叫。
而南阳仙子先是起了一阵轻颤,既而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这



扭动着,而

户内也像小

一般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这似乎无穷无尽的温暖的

体。她感觉到一

暖流自下身一直传到胸

,而且力量十足,

击般撞击着她的身体。
巨

在怒胀着,胀得南阳仙子下身疼痛难忍,在下身犹留连未去的刺痛感中,感受着赤松子


她体内的热流汨汨地动着。她用尽最后力气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而这种呻吟,有经验的男

都听得出来,那是高

时特有的声音。
不知她是因为欢娱,还是由于赤松子抱着她的身体,撕咬着她的

峰,而感到疼痛时发出的痛苦呻吟,她发疯般抱着赤松子正在咬她

子的

,身体剧烈地迎合着那



而扭动着,全身肌肤起了一层晶莹的汗珠。
不知过了多久,井

的


才

完,确切的说是停止了抽搐,大约有一刻钟吧,而南阳仙子却已经晕了过去,气若游丝,双颊

红。的确,对于她这样一位娇弱的

子,对于一位处

来说,第一次被男

疯狂而粗

地强

蹂躏,长达十数个时辰,而且那阳具又是如此之粗大,确实是会晕过去。
而赤松子在流尽最后一滴


时,功力也耗尽了,出现一阵短暂的昏迷,而这次昏迷对于他来说是最舒服的了,他得到了世上最好的


,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激

和享受,他该歇歇了,他的

茎还留在南阳仙子的下身内,也昏迷了过去……
清晨,当晨曦刚刚映红水潭,南阳仙子就醒过来,身边的

已经不在了,但空气中还留着一夜颠狂后特有的气息。

孩勉强坐起身,下体的疼痛告诉她初夜的回忆,四周一片寂静,可是她却没有一丝动弹的念

。轻轻掀起凌

的衣裳,望着原本洁净的丝裙上一片片的暗影,

孩不由自主又响起了昨夜的兴奋与冲动,她的


竟慢慢挺立起来。
缓缓爬下到水潭边,也许是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南阳仙子居然觉得双腿发软。她怔怔地看着水中的倒影,

孩的泪水慢慢淌下来,“也许,我真是个


的


,居然在被强迫的时候那么兴奋……”水镜中的丽影看上去还是那么的美,但是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玉洁冰清的南阳仙子了。
已经晚了,南阳仙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久前发生的事清晰无比地从眼前流过。少

闭目回想着,发出微微的喘息声,双手已禁不住地滑

衣内,轻重有致地搓揉着涨挺的双

和

间,彷似快感又回到了身上。
一面回想着,

孩的手彷佛着了魔一般,不断地慰抚自己,完全本能地滑动着,让犹沉醉在开苞快感中的南阳仙子神飘魂

,好像又回到了水潭之滨,在赤松子的怀中颤抖着、呻吟着、享受着那一波接着一波冲上身来,将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彻底毁去的无上美妙感觉。
等到南阳仙子清醒过来时,她的衣衫早已凌

不堪,吹弹可

、凝脂一般的胴体显露出来,体力再一次地宣泄了出去,软绵绵地一动也不想动。少

吁了一

气,也不看看被自己无意间弄出的狼藉片片,只想软软地缩着,

孩儿纤细的手指

儿在幽谷中虽然运用自如、随心所欲,但终比不上男子身躯的火热和雄壮,虽说幽谷仍是一片濡湿,比起真正被男


时的快感,总是差了一截。
一

异样的感觉袭上身来,南阳仙子陡地睁眼,想挣扎却已经来不及了,一个赤

男子正压制着她,一手按住她想呼唤的红菱樱唇,眼光有若实物,正一寸也不地浏览着她那刚刚自我

抚过、泛着

红艳色的胴体。
光是这种目光上的非礼就已经让
南阳仙子受不住了,更何况这个男

竟是强占她处子贞

,疯狂地糟蹋蹂躏了自己身体的赤松子,本已绮思满腔的她好似渴望着男子的玩弄,

间慢慢分了开来,甜美的蜜水已流在上面了。
“刚刚把自己弄得那么过瘾,标致俏美的小姑娘啊!那么想男


的话,我正好来满足你,保证你乐翻了天。”南阳仙子再也挣扎不了了,从刚刚的好戏中,男

似已了解到何处是少

的

感地带,一下手就让原已全身乏力的

孩再没有抗拒了。

房似是要在男


中溶化般,腿上和

间私密处被男

不住地挑逗,南阳仙子的不愿和羞意都不见了,她轻扭娇躯,迎上赤松子那贪婪如火烧般的眼神,现在的她已被

抚的什么都顾不得了,再没有半分矜持和自保,只想就此任男


污。
从南阳仙子

颊上的酡红,和柔顺地任自己轻薄,赤松子清楚知道这绝色美

心下已是欲火高燃,正待他的占有。再次被赤松子侵犯,但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他动作是那么的有效,很快就让少

春心大动,欲火熊熊地燃了起来,幽谷里的触感也不同,那物事是那么的强大,

孩感到幽谷的空虚已完全被充实了,火热充塞着胴体的每一处,而男

却仍在推进呢。
少

早被自己满足过一次,哪儿还承受得住赤松子熟练又有效率的


玩弄呢?她再次升上了仙境,娇柔乏力地瘫痪在男

身下。男

却没有半分休息的意思,时轻时重、时浅时

的抽送,弄得她只有欣然承受的份儿。等到南阳仙子从飘飘欲仙中的美妙幻境中跌回现实时,赤松子终于也满足地

在

孩体内,让她在迷迷糊糊之中再次高

。
望着圣妆而来的瑶姬,在火光的映衬下,又比平

增加了几分妩媚。如丝的秀发,笔直的鼻梁,俏丽而不失高贵的绝美的脸庞,

感的樱唇,即使惊恐时也带着几分勾魂般娇媚的眼睛,还有那高耸的、可以说完美的胸部,把整个匀称的身材衬托得格外撩

。
那成熟


特有的韵味,使赤松子的呼吸有些急促了,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要绝对地压倒她,从心里把她摧挎,那时再为所欲为,那种感觉,他想起来就激动不已,下身也缓缓地挺了起来。
无论他怎么掩饰,瑶姬都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那

贪婪,那种眼神她看得太多了,赤松子也不例外。她稳住了

绪,平静地问道,“我儿子呢?”
赤松子似乎没有听见,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部和那弧度优美、略施脂

的红唇。瑶姬心里一阵慌

,又问了一声,“我儿子呢?”赤松子才回过神来,他镇定了一会儿,拍了拍手,大厅右侧,一个婴儿随着摇篮出现在半空中。瑶姬一见到她的孩子,所有的矜持都不顾了,像疯了一样扑了过去,大叫一声,“儿子……”
那孩子被这一声吓哭了,而屋顶上有一把强弓对着她的孩子,瑶姬呆住了,过了半晌,她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一步步走到了赤松子的面前,“你想怎么样?”
赤松子嘿嘿地

笑了几声,那种贪婪地眼神再次落在了瑶姬的身上,“我想怎么样,你很清楚,只要美

你肯合作一点,你的儿子一定奉还。”
瑶姬咬咬嘴唇,点了点

,“只要你不伤害我儿子,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这句话从别


中说出,也只是听听而已,而从瑶姬那

感的嘴唇里说出来,却另有一种撩

的味道。赤松子的胸中一阵气紧,下身跟着缓缓地扬了起来。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瑶姬的面前,手下流地伸向了她的腰间……
衣带顺着赤松子那熟练的手松开了,外衣滑落到了地上,而轻薄似纱的小衣把她那娇美的身躯映衬得格外诱

。他又轻轻扒掉了瑶姬的小衣,除了亵衣裤外,那娇美的身躯

露在这男

眼中了。那凝脂般的肌肤,还有那生完孩子全无改变,只是略增加了一些丰腴和

感,无可挑剔的身材和曲线,使男

的下身硬得发烫。
眼睛紧盯着瑶姬的胴体,赤松子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他狠不能几下把她扒个

净。此时美


身上仅余一淡黄色的肚兜与亵裤,她饱满的胸部,在肚兜下高高地耸起,显得无比的硕大诱

。色咪咪的目光,在她雪白的臂膀、圆润的美腿、若隐若现的下体间游移。
她扬起了

,闭上了双眼,转过身去。瑶姬背面除了肚兜的两条系带外,尽皆

露在外。那雪白的背脊,光滑洁净,没有一个疤痕;那白

耸翘的

部,浑圆丰腴,曲线优美动

。至于那双修长均匀的美腿,更是难描难画,充满

欲的诱惑。
男

的呼吸开始急促,阳具坚硬的直翘而起,赤松子贪婪地望着仅着肚兜的美

,伸出舌

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将衣服脱了,好好服侍爷,你也好早些见到你那可

的儿子!”瑶姬闻言,心

一拧,儿子的面容猛地便占据了她整个思维,她心中叹了

气,心神恍惚的脱衣,洁白的肌肤渐次显现,当解下肚兜的刹那,两个雪白而丰润的

峰立时弹了出来,像两个浑圆的雪球,而

晕衬托着的两个红亮且由于哺育而增大的


也颤抖了几下,如蓓蕾初绽,两行晶莹的泪珠也滑下她俏丽的面庞。
赤

站立的瑶姬,玉雕般的完美胴体,配合脸上显露出的母

圣洁光辉,真有如佛经中所云,“容仪婉媚,庄严和雅,端正可喜,观者无厌。”一般

看了此时的她,只会惑于其美,而不致滋生邪念。但赤松子本非常

,如今的瑶姬在他眼中,反而更足以激发起他潜藏的兽欲。
大厅中本是很安静的,孩子也不哭了,可这时,粗重的喘息声萦绕着整个大厅,在石

中回

着,男

的眼睛开始发红,呼吸
也越来越急促,赤松子幻想着那对

峰的手感、弹

,下身一阵阵地轻颤,

笑了起来。
瑶姬紧闭着双眼,在赤松子的示意下,挺直了腰肢,把高耸的

房挺了起来,男

的大手顺着她的肩

,缓缓地滑到了她浑圆的

峰上。当男

的双手握在她的

房上时,瑶姬的身躯不自觉地起了一阵轻颤,抖了一下,鼻息也急促了起来。
享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

所带来的快感,随着赤松子的揉捏,瑶姬的双手握得越来越紧,她极力地控制自己不去反抗,死命地忍受着。赤松子慢慢地进

了状态,他的嘴贴在了绝色美

那圆润的肩

,顺着脖子吻到了那


的

沟中,他的手挤着那白

的

房蹭着自己的脸,不停地摩娑着,鼻子而嘴

埋进了她幽

的峰谷之间,而瑶姬的双手颤抖着紧紧地握成了拳

。
嘴

移到那棉软的

峰上,而探索那高耸丰腴的

峰的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赤松子像婴儿吸

一样不停地吮贴着那对

红色的


,鼻息越来越重,揉捏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樱红的


,在吸吮下变硬翘起,宛如一粒熟透的紫葡萄,葡萄色香味美,复引来不断的吸吮啃咬。
双

被紧紧地攫住,紧绷得彷佛要

出

汁一般,事实上,真的有

汁从

房中流出,而体内被虐的

欲一步步被引出。瑶姬恍惚中似乎回到看见了儿子吮食着她充满

汁的

房,她慈

满怀的俯视着可

的儿子,迎接她目光的,却是邪恶贪婪的眼神。
她陡然一惊,思绪重回现实,但她仅能紧咬着嘴唇,两边敏感的

房传来的种种刺激和内心中的屈辱混杂着,煎熬着她的心,她的鼻息越来越快,嘴唇越咬越紧。
赤松子越来越疯狂,那对成熟的

峰带给他的快感,使他的脑子彷佛燃烧的火焰。他从吮吸变成了啃咬,一阵刺痛使瑶姬尽不住从鼻子中轻哼了一声,而那种声音,那种声音对男

来讲,无疑像一颗炸弹,炸开了原始的野

,赤松子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
他不停地疯狂地啃咬着、吮吸着,双手紧紧地箍住瑶姬的双臂,嘴不停地在两个

峰间

换着,唾

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