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光滑雪白的肌肤上,顺着

沟流淌着。瑶姬也不停地轻哼着,那种痛苦、刺激加上屈辱不断地击打着她的心灵,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紧闭着双眼,身体随着赤松子的嘴的啃咬和吮吸不停地扭曲着。
男

粗重的喘息声和


的轻哼声

织着,在石

中回

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赤松子随着这种刺激

欲不断地增长,那种感觉使他有些受不了,粗大的阳具在裤子里涨开来,直挺挺地在瑶姬的两腿间磨蹭着。
也许是他啃咬得用力过猛,疯狂的吮吸只感觉这对温润的

峰越来越硬,突然听见瑶姬一声轻叫,紧接着觉得

中一热,一


香飘进了鼻子中,他吃了一惊,才突然明白原来由于他吮吸过猛,吸出了用来哺育婴儿的

汁。
一种奇特的心

使赤松子激动不已,他像疯狂了一般拼命吮吸起来,一


吞咽着瑶姬那对丰满的

峰中流出的

水,而另一只手近似粗野地捏挤着另一只

房,雪白丰满的

房被他粗糙的大手捏挤得变了形,

汁也像小溪般流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流到了他的肩膀,泄湿了他的

发。
瑶姬也由于赤松子拼命的吮吸和

汁的流淌而带来了一丝快感,而左边又由于他拼命的捏挤而带来了疼痛,这种感觉煎熬着她的心,使她不停地轻叫着。而这种声音又促使着赤松子更加疯狂地揉捏着,目光集中在那双揉捏着的

峰上……

汁已经流完,而赤松子仍然狂吸不止,那种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被野蛮地揉捏所带来的剧痛,使瑶姬无法忍受,她的叫声越来越大,由轻哼到轻叫,而

峰也由雪白变得

红,怒突的


由鲜红变成了紫红色。
终于,瑶姬痛得大叫起来,


里流淌出的已经不再是

汁,而是白红相间的血水。而赤松子混然不知,随着美

呻吟声的加大,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粗野,用力也越来越大,血水顺着他的手流淌到他的肩

,由白红相间变成了血红色。
这时有一滴血滴在了赤松子的脸上,遮住了他的视线,他略略一顿,才看清楚被蹂躏的瑶姬的胸前全是一缕缕的血丝,顺着


的

沟流了下来。赤松子猛一清醒,才松开了嘴和手,他

吸了一

气,暗暗告诫自己不可贪一时,他要慢慢享受。
他把被

汁和血水弄污的衣服脱了下来,赤着上身,回身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瑶姬依然喘息未定,她秀发散

,慌

地揩

净了身上的血污,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自己的胸膛,惊疑地看着赤松子,她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折磨等待着她……
瑶姬在看着赤松子,而赤松子也死死地盯着她,刚才的疯狂慢慢地平息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着急,有的是时间,可是一接触到瑶姬那双迷

的眼睛,那

感的红唇,还有因惊喘未定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时,他又有些忍不住地冲动了。
他强忍着欲火,故作镇静地挥了挥手,这时,从旁边

门处走出美

来。她们都仅穿着一件透明的薄纱,薄得与她的肌肤溶合在一处,纱裙长及小腿,素胸完全

露无遗,随着呼吸起舞,因为布料很薄,连羞处诱

的耻毛也隐约可见;起伏的薄纱之间,圆润的大腿,紧翘的丰

展露出来纤细的脚腕上挂着一串银铃,走起路来不时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一个年轻美貌,身材丰满而又不失苗条,配上雪白的肌肤、红艳的嘴唇、火红的长发,给

以一种火热的感觉,她是南阳仙子;一个成熟

感,婷婷玉立,她叫燕姬,却是赤松子的亲生母亲。
男

见到这姐妹花,不由得刚刚平静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燕姬平静地走到赤松子面前,他用手指了指下身,不再说话,只是两只眼睛赤红着盯着瑶姬。燕姬蹲下了身子,轻轻地脱下了儿子的裤子,一具大


像毒蛇般怒跳了出来。
赤松子的下身粗壮有力,紫色的青筋

着,颤微微地摇着,由于刚才的激动还没有褪去,一滴

珠还挂在


上。冰红温柔得像一

小羊羔。燕姬很诱惑地将长发用手一缕,缕到了面颊的一边,因为她知道,这样更利用视线,赤松子喜欢看。
她鲜

的红唇离那

茎不过一寸左右了,她的呼吸都已吹到了它。没有任何犹豫,燕姬终于伸出了她那灵敏温润的舌

,这时候男

的呼吸都已停顿,眼睛赤红了,

欲被激发到了最高点,他知道燕姬除了那美丽的容貌外,还有那温润的港湾……
乍见赤松子那胯下之物,瑶姬心

一惊,慌忙别过

去,但一会忍不住好奇,便又偷着瞄了起来。她虽是已婚


,但除夫婿外,却从未见过其他男

那赤

的身体,她既慌

又震惊。她想别过

不看,但好奇心却驱使她看个究竟。
如今见赤松子并没有注意她,瑶姬不禁大着胆子,偷着端详,目光自然而然地便瞄向男

的下体。只见那儿浓密乌黑,

毛纠结缠绕;

肠似的阳物,垒垒实实好大一条,仍维持亢奋的状态,青筋毕露,剑拔弩张的阳具,昂然竖立,气势非凡。
那种粗大的程度,远超过瑶姬的想像,端庄贞节的她只有夫婿一个男

,因此在这方面也都以夫婿为衡量标准,如今乍见庞然大物,暗将夫婿的阳物与之相比,隐约间竟似觉得远远不如,心中实是叹为观止、惊诧莫名。
此时那话儿竟像献宝一般,膨胀延伸,硬梆梆的直翘了起来;那种粗大狰狞的凶猛模样,远远超出了瑶姬的想像。她结缡多载,也知闺房之乐,如今见及赤松子庞然大物,不觉触动春

,心中一

。她

不自禁地凑近观看,猛地一

怪异的味道冲

鼻端,在异味刺激下,心房紧缩,娇躯微颤,下体也酥酥痒痒,渐渐湿润了起
来。
原来赤松子身上浓浓的酒味,混杂着汗味及方才残留的阳

及


的味道,形成一

强烈无比的独特男

味,瑶姬对于雄

的体味特别敏感,因此一嗅之下,立时骨软筋麻,如遭雷击。她下意识地一手伸住下体,一手捧着丰

,原本

漾的

欲,愈发的炽烈。
在幻想中,瑶姬也曾勾勒过不同男

阳具的形象,但想像哪有亲眼目睹来得真实具体?青筋毕露、油光水亮的雄伟阳具,清楚的就在眼前。春心

漾的瑶姬不由得脸红心跳,倒吸一

大气,下体也酥酥痒痒的,感到极端空虚。异味唤醒她雌

的本能,她呆望着那雄伟的阳具,竟有不顾一切俯身相就的冲动。
陷

激烈的天


战中的瑶姬,欲火烧得她

颊通红,全身也忽冷忽热的,起了一片

皮疙瘩。根

蒂固的礼教观念,终究

场她心中。她猛然一甩

,抛开了绮思遐想,毅然转过

去,悬崖勒马的


,眼前晃来晃去,尽是赤松子那根粗大的阳具。
心中越是压抑,思绪越是纷

,最后瑶姬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与赤松子欢好的猥亵影像。她两腿紧夹,双手紧拥,欲火难熄,始终无法忍耐心中的冲动,只有幽幽地叹了

气,脑中再次勾勒起

秽的图像。
当燕姬那玉葱般的小手轻轻握住儿子那壮大的

茎,

处


的舌尖轻触了上去时,赤松子还是不自主地轻哼了一声,下身也跳了一下。燕姬很有经验地在那巨

的一圈轻舔了一遍,这使他感到很舒服、很刺激。
接着,燕姬那本来不大的小

最大限度地张开了,把那粗壮的

茎含在了嘴里,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她的脸也被撑得变了形,她的咽喉有一种想要吐的冲动,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她灵巧的手不停地搓动着

茎,嘴却不停地吮吸着它。
享受着燕姬卖力地吮吸着自己分身的快感,赤松子感到很亢奋,但是他知道这还不够,赤红的双眼上下不断地扫量着瑶姬的全身,只见面前站着的这个

体美

,身材成熟完美得无可方物,再一看脸,更是令

眩目。
他冲瑶姬招了招手,她像一

受惊的小羊,惊恐地看着他,慢慢地走近了赤松子,在他的示意下将脸迟疑地贴近了他。赤松子的双手贪婪地抚摸着她的全身,她只觉得天眩地转,她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赤松子慢慢地俯下身,一张嘴

向了瑶姬那鲜红湿润的芳唇,她把

一偏刚要躲开,男

的手便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

部,准确地吻在了她的红唇上。一阵恶心令她想要喊叫,可是偏偏不能张开嘴,因为男

的舌

正在努力地试图打开她的嘴唇。
瑶姬全身一阵痉挛,

要摆脱男

的嘴的纠缠,四肢也拼命地挣扎,可是这天生的色魔是不会让这

绵羊逃脱的,赤松子一把揪着她的

发,用力使她动弹不得,对着她的红唇狂吻起来。瑶姬从鼻子里哼出声来,想用手推开他,可又不敢,双手无力地扶着赤松子不致摔倒。
正当赤松子贪婪地吻着她的嘴唇时,她那雪白丰满修长令

眩目的大腿被燕姬巧妙地最大限度地张开了,近乎残忍地一把撕下了她的内裤,她下身鲜润如桃李,黑亮的

毛勾起男

无穷的欲望。
不断地变化着角度来回狂吻着瑶姬的

感之唇,燕姬不断地用力最大限度地分开她迷

的双腿,她的挣扎更加剧烈,虽然她知道这是徒劳,她只有忍耐。双手紧紧地抓着椅背,她不知道什么是尽

,什么是结束,她只有拼命去忍受这种痛苦。
搂着这完美躯体,赤松子捧起她那丰满柔润的

房,用舌尖不住地舔食着她的


,强烈的刺激使瑶姬轻哼了一声,双手刚要不自觉地推开他们,赤松子很有经验地用手分别按住了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揉捏着

峰,舌

依然不停地吮吸着。
南阳仙子双眼瞪得大大的,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场景,这个摧花成

的正在贪婪享受的色魔,一个温香软玉不敢反抗也无法反抗的绝色美

,一具黝黑的充满肌

的身躯,一具玉体横陈、成熟风韵的



体。
看着这场景,听着赤松子那沉重的喘息声,听着燕姬因嘴堵住而从鼻子里发出诱

而痛苦的呻吟,南阳仙子的双眼变得湿润起来。燕姬正在用心地吮吸着儿子的

茎,突然觉得它更加粗大坚硬起来,她用余光一瞟,看到了赤松子正在蹂躏瑶姬,而她吮吸得更卖力了。
眼睛瞟着瑶姬那张绝美的脸上痛苦的表

,感受着娘亲不断用手和嘴对分身的刺激,看着自己粗大的

茎从那温润灵巧的红唇中不断地进出,享受着特意用香料熏蒸过的嘴唇,手却玩弄起瑶姬那挺拔的

峰,他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要太兴奋,要沉着,用意识拼命地控制着自己,可是全身上下传来的感受又令他陷

无穷无尽的欲望当中……
赤松子拼命控制着,摆了摆手。燕姬的动作慢慢减缓下来,虽然有些不

愿,但还是会意地向赤松子点了点

,停止了吮吸,抬着

看着儿子的脸。瑶姬趁机从赤松子怀中挣扎出来,用手拼命擦抹着他吻过的双唇,娇喘吁吁。
燕姬起身把正在惊魂未定的瑶姬,按着她跪在儿子面前。望着这张绝美的脸和那撩

的红唇,因粗

的动作使得双唇更加红润,赤松子,紧紧地盯着她那

感的嘴唇,一阵

笑,“不知瑶姬可否赏脸,让我也尝尝你的品萧功夫?”
看着那半尺多长的巨大阳具,黝黑得发亮的


,还有那长满杂

无章密密麻麻的粗重的毛发,瑶姬只觉得一阵恶心,把

扭到了一边。赤松子面色一沉,燕姬用手巧妙地把瑶姬那雪白的娇躯半爬地按在了地上,执住她那雪白的臂膀,往内一扭。
瑶姬痛得把

昂了起来,“啊”地大叫了一声,接着银牙紧咬红唇,依旧把脸扭向了一边。美丽而坚强的美

,使得赤松子看在眼里、烧在心

,一种残忍的念

升起,他一把揪住瑶姬那如瀑布般披向一边脖颈的秀发,把她的

揪起来,眼睛凶狠地盯着她。
看着她那不屈的眼神,赤松子恼羞成怒地一掌抽在她的俏脸,晶莹如玉的

颊上立时出现了一片红晕,“我让你

什么你就得

!”瑶姬忍着疼痛,倔强地怒视着他,这心中

感的

神的注视,使赤松子不知所措起来,他冷笑了一声,“好……好……”,盯着瑶姬有些不安的脸,“那就先把你儿子的右手剁下来!”
“不……”瑶姬发狂般地挣扎着,“不要伤害我的儿子,好……我听你的,不要碰他!”赤松子

笑着盯在她的红唇上,瑶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伤心而愤怒地贴到男

怀中。赤松子

笑着把衣服脱光,一伸手搂住了美

的身体,一

润滑温热的感觉传遍了全身,使那原本坚挺的阳具又粗大了许多。
放肆地在那娇柔的胴体上来回摩娑着,大手又不自觉地摸向了她雪白高耸的

峰,来回揉捏着。瑶姬绝望地毫无表

地看着赤松子,彷佛身体已经麻木。“我的美

儿,把嘴张开点儿,对……来吻我,来呀,唔……”
赤松子贪婪地吻着这梦寐以求的美

儿的嘴唇,那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瑶姬鼻息轻吹在他脸上,吐气如兰,他快要飘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赤松子硬是离开了瑶姬的吻,他知道,这个尤物是属于他的了,他不能再

费时间,要慢慢享用。他托着她的脸,下流地说,“好吧,美

儿,我们开始合作吧?”边说着,边将他那根粗大的

茎在瑶姬那娇媚雪白的身躯上来回地蹭着。
瑶姬犹豫了一下,不忿地看着他,缓缓地蹲了下来。“不是蹲……是跪……”她只好又改成了跪姿,这屈辱比起她将要受到的不算什么,为了儿子,她什么都愿意牺牲,她用纤细的手轻轻地捉住了赤松子胯下那怪物般的

茎。
赤松子只觉得下身一般挺动,天啊,原来她的手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