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难捅?
她皱着眉

喊疼,还问,你

嘛,搞错了!我才没搞错呢,嘿嘿,搞的就是你

眼!
我说还从没搞过这里,求你让我试试。她扭着


直说不行,我吊

顶着

眼,却板起脸来说,让你怀我孩子你不肯,试下这里也不肯,这也不肯,那也不肯,你到底是心里没我!根本不

我!并且装作生气要爬起来。
这招真灵!这娘们马上搂住我腰不让起来,含着泪撒娇说,你怎么这样,真生气啦?我说,你不

我,当然生气!下面吊

却一直磨着她

眼。她大概真是很痒,又扭了扭,叹了

气轻声问,你真的这么想?我嗯,下面又捅了捅,感觉吊

有点陷进去,忽然又向上一滑,一下子滑进


里了。她哀怨的用含泪的眼睛看着我,说,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家呀……
这表

分明是说,有戏!我激动地抽出来,重新对准她

眼。这时她闭上了眼睛,我借着

水的润滑,使出吃

的力气用力一捅,啊,一下子捅进去了!只听她轻轻啊了一声,说,冤家,轻点!
吊

被

眼

紧紧扣住,真他妈爽啊!不过我也有点疼,心想,再进去点就不会了,于是就再用劲往里一压,嘿,滑进了半根大吊!啊——她大叫起来,好像带着哭的意思。我不管了,现在我说了算!又慢慢往里

,感觉整个

道都那么紧,幸亏有

水作用。
大吊被美

的

眼包得那么舒服,心里更是激动!贺总啊贺总,神气什么?
你亲

老婆的

眼,连你都没

过,现在我帮你开苞了!哈哈哈……“


,是一种

类发明的另类

行为,不为繁衍,只为快感!

门周围分布着许多神经末梢,轻抚、舔弄

门,的确能给

带来

兴奋。
但

的直肠里却根本没有丝毫的

神经,男同

恋的被


方是通过前列腺的压迫、刺激而引起

兴奋的,而


没有前列腺,所以从传统医学理论看,


被


者一般是不会有快感的。
但理论是理论,现实生活中却有相当一部分


很享受


带来的快感,或许是

茎在直肠里滑动造成类似便意的异样感觉,或许是

茎抽

牵动了

门

的神经末梢,或许纯粹是新奇心理的作用,这只有天和被


的


知道!
据巩

记记载,晨的后庭被他开过三次,好像一次比一次反应强烈,“前面小

里的水汹涌而出”。甚至就在这后庭初夜,短短几分钟,晨就从开始的委屈迎合、疼痛求饶,到慢慢的适应,最后“爽得全身勾起来,又绷直了,一抖一抖地达到了高

,比平时


还要强烈几倍”。
这个另类初夜,其实对巩来说也是第一次,异常紧窄的感觉让他即使吞过伟哥,也“十几分钟就

了”。
很具“变态幽默”的是,为了“欣赏”自己“帮贺老婆的处


眼剪彩的杰作”,趁着晨还蜷着身子“在那里享受

眼高

”,巩钻到晨的


后面——
“那本来又小又可

的

眼,竟然成了一个黑


,足足过了半分钟才恢复原状。可怜啊,小

眼

还有点血丝,再看自己吊上,好像也有点。真是第一次啊,太宝贵了!当我准备用纸巾去沾这点珍贵稀少的血丝的时候,”扑——“的一声响,刚恢复原状的小

眼竟放了一个轻

,打出几个小泡泡来,白白的


慢慢流了出来。真他妈


啊这娘们!我赶紧用纸巾把泡泡和血丝都包了过来,我要永久收藏这宝贵的

眼处

血……”
真不知这景象,是幽默,还是

靡?
*** *** *** ***
一边惋惜着心

的晨把珍贵的后庭初夜所托非

,一边又

不自禁想起同样心

的燕来。
我和燕在新婚第二年也曾有过一次不成功的


尝试,


才挤进去一半,她就哭着喊疼,怜花惜玉的我只得半途而废。上次的监狱

房和“凯悦二

游”
时,我一直迷恋于久违的娇

花径,根本没想到去探探老婆的后庭花,现在想想也真是有点后悔!
心里又忽然一阵紧张——和那变态的老色鬼相处了将近一年时间,老婆娇贵的后庭花是不是被老色鬼采过?天!很有可能!这么一个美妙的

妻,搁我,也肯定非采遍她全身不可!天……心中不由一阵阵强烈的发酸。
“铃铃铃……”
心中的醋正发酵到极点,电话响了。
“喂——”
“苏州公安局,查岗呢!”话筒里传来老婆压着嗓子的调皮声音。
“老婆局长,热烈欢迎您的检查……”不知为何,现在听到老婆的声音,我就柔肠寸断、全身发软,整一软骨

吧我?
“算你乖,没出去听唱大鼓,嘻嘻……快上网,打开QQ,加我!”
“哦。”我一边打开QQ加老婆,一边使劲甩脑袋,可脑袋里还是在想,老婆的后庭花有没有被那个老鬼采过?现在该不该问她?怎么问?
算了,还是等她回京相聚时,在床上试探比较好。
*** *** *** ***
(待续)
***********************************昨天和

侣夫妻聊天,受不了他们一再追问后续

节,索

熬夜赶就此章。
就把这章献给这对有

有趣的夫妻吧!
***********************************
“迷途红杏”8完
《迷途红杏》
原 作:《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
原作者:莱曼2000(请阅读、转贴者务必记住这个名字)
改编:怜花公子
***********************************
说实话,自己也对上一章不是很满意。如有色友说的,边和丈夫通电话,边与


做

的桥段在色文中比比皆是,很落俗套!可没办法,最近一个月一直过着和尚般的生活,

方面的幻想和激


益枯竭,真有江郎才尽的感觉!
其实最遗憾的还是


场面没写好,真恨不得撕了重写!但想来想去,写


最主要还是

方的感受,本文主线为巩的

记,没法从晨的角度来写感受,实在遗憾!
不过,遗憾也罢,不足也罢,看完这章,《迷途红杏》就要结束了。
有

会问,就这么结束了,好像有点虎

蛇尾呀?别急,其实这八章只是为了我心中的一个构思或者说欲念做铺垫的,还有续集《红杏归来》呢!
这个续集还在大致构思中,会涉及到

妻

结和换妻

节,欢迎大家踊跃参与讨论,给我一些鼓励和建议。
大概酝酿3、4个月,让我们相约在夏天吧!
***********************************
(八)
自从老婆装了电脑和视频,几乎天天晚上我都要和她在QQ上见面。问她什么时候能来京,她总是推说那里还有事

没处理完,显得有些神神秘秘。
要搁在三年前,我说不定会怀疑她又有外遇了。可现在不会,尤其是想起监狱

房时她那泪眼婆娑的感激目光,和她在“凯悦二

游”中对我百依百顺、比新婚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柔


意,我更加自信——老婆决不会再红杏出墙了!
上次老婆跟我约定的回京时间是“少则一周,多则半月”,可大同一别,已经整整十天了,照这

况看来,她不在苏州呆满半个月是不会回来的。神神秘秘的搞什么?还在QQ里跟我说,要还给我一个惊喜。好,你神秘你的,我也装作无所谓,不催你回来,看你到底玩什么!
我不是个花心的男

,而且哥们兼院长的程也是个传统好男

,所以在京等妻的这些

子里,我顶多就是和程在周六、周

的下午去酒吧坐坐,晚上去健身房或散打训练馆练练身子骨,根本没动什么艳遇的歪脑筋。
倒是每天晚上和老婆QQ聊天,让我重温了恋

时的甜蜜感觉。在冰释前嫌后,我感觉夫妻间的感

甚至比刚结婚时还要

厚、亲密!虽然相隔千里,但那浓浓的

意还是通过网线频频传递,君在网线

、妾在网线尾……
当然,其中少不了夫妻间的私密

话、娇嗔戏语,以及少儿不宜的香艳!
比如昨天晚饭后,老婆洗过澡就和我视频了。镜

里,老婆就穿一件白色的薄纱睡衣,连胸罩都没戴。垂在肩上的半湿秀发,


的

沟,丰满挺拔的两团


,还有隐约可见的两点嫣红,看得我鼻血都要出来了!
“小狐狸

,今天又来诱惑本老公了?”虽然开着视频和麦,但我还是习惯打字。
“嘻嘻……让你看得着,摸不着,馋死你!”老婆习惯用语音聊,因为我说喜欢听她

感、发嗲的声音。
“别把我惹欲火了,出去找唱大鼓的可不怨我!”我敲字逗她,心里预谋着今晚激她再来次

聊。
“你敢!……等等老公,好像妈在敲门了……”老婆一下子离开镜

,好像开门去了。
“妈——哦,你好小林啊,请进请进……哎呀!等等!”耳机里正传来老婆开门说话的声音,忽听她“哎呀”了一声,“砰”,好像门又关上了。窸窸窣窣一会儿,听到门又开了,好像是丈母娘和客

进来了。一阵对话后,我才大概明白,是她家隔壁林伯的儿子小林,来帮她的电脑杀毒的。
“你好啊,王哥!”镜

里出现一个年轻的四眼仔,帅气但带点稚

。
“老公,这就是隔壁林伯的小儿子,都大二了。今天来帮我杀毒的……”四眼仔的旁边探出老婆的半个身子来,从她肩上露出的两条带子看,刚刚她是关门
戴胸罩了……
等小林杀完毒走了后,夫妻

话又开始了。
“刚才好糗哦——忘了自己……穿这样就去开门!”老婆一

的港台嗲音。
“那不是被那小子看光了?”我忍不住用语音问道。
“也没有了啦——好像……也就几秒钟吧?”老婆声音有些发虚。
“男

的眼睛像数码相机,几秒绰绰有余了,早存他脑子芯片里了!尤其是你那两颗突突的


,我视频里都看得一清二楚!”我故意敲字戏她。
“男

?在我眼里他就一小毛孩——啊?真的那么清楚?你们男

……没一个好东西!”老婆下意识地低

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戴了胸罩的胸部。
“嘿嘿!你这叫诱惑未成年少男!知道不?”
“哼!你再说,我下次可就真去诱惑了啊……”老婆有些恼羞成怒了。
“好,不说不说。那现在小男孩走了,你还不赶快脱了

罩,让我这大男孩一睹为快?!”
“切!装

啊你?老不要脸的——”老婆嘟着嘴,脸泛桃红地骂着,双手却乖乖地伸进睡衣里去解胸罩扣子。
“呔!大胆犯

!还敢遮遮掩掩!快整个脱了,直接把祸害少年之凶物都露出来让本官瞧瞧!”我打出这行字时,心中既窃喜又兴奋。
“大

!民

,冤枉啊——”老婆也被我逗得有点动

了,竟拈起兰花指,娇娇地来了一句京剧的花旦唱腔,听得我心里痒痒的。
但老婆知道怎么勾我,并没脱去睡衣,而是颤颤地从睡衣胸襟上慢慢掏出半只白白肥肥的

房来,
脸上,竟还很

真地带着可怜兮兮的怨楚!这扮相,比我那外遇花旦在舞台上唱戏时,不知还要凄美多少!刹那间,我裤裆里的“小王医生”一下子挺起身、抬起

来!
这扮相维持了足有一分钟,接下来,又换成了“妒

”角色——
“哼,你还真享受啊!快说!是不是想起了唱大鼓的啦?”真是知夫莫若妻啊,感觉老婆和我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没有!夫

哪,为夫,冤枉啊——”我用语音还了她一句不伦不类的不知什么生的唱腔。
“老公——你说实话,

家的咪咪比唱大鼓的好看吧……”老婆又恢复了嗲嗲的港台腔,慢慢从前襟把那只肥圆的

房整个掏了出来。
“好看好看!老婆的咪咪,世界第一!快,还有另一边……”我兴奋地顾不及打字了,咽着

水连声催道。
“嗯(第三声,长长的)——我不信,

家要你站起来给我证明嘛——”
我明白老婆的意思,也知道今晚的“少儿不宜”是难免了,急忙站起来,把“小王医生”搭的高高帐篷对准了摄像

……
************
类似的香艳聊天几乎天天晚上进行着,我和老婆都乐此不彼,但那个关于后庭花的问题我一直没敢问。这问题太敏感了,仓促间问出

,说不定会伤了老婆的心,或只能得到老婆“善意的谎言”,这两种

况都与我的本意相违。我决定还是重逢后,在夫妻鱼水

融中慢慢试探比较好,就像上次在大同那样。
我也搞不清楚,既然自己已经原谅了老婆的过去,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还会那样纠结?说不定是晨的缘故吧?晨,这朵娇艳的红杏,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把珍贵的后庭初夜、少

的最后贞

,献给那个杂碎!
巩的变态

记,真的让我变神经质了!现在,在路上看到身材姣好的


走起来扭来扭去的


,我就会

不自禁地想起晨那朵

藏在

沟里的娇

菊花,
巩歪歪扭扭的字迹就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今天我们和好了,在别墅里

了她两次,但她说还是危险期,一定要我戴套。洗了澡,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