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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红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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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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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床上又抱在一起,亲她,摸她,抠她小,不一会儿她又发了,我就趁机摸她眼,想把手指进去。更多小说 ltxsba.me起初她扭着不让,说上次搞疼了好几天呢!我一边拿不让我播种的事埋怨她,一边轻轻揉她眼,不一会儿她就软了下来,说,只准用手指,用那个太疼了。我骗她说,好,好,就慢慢进手指。看她表,用手指眼好像很享受的样子,眯起眼睛仰起脖子,全身爽得弓起来,还抖呢……”

    “我爬上她身子,先把吊在几下,等她爽得闭眼哼哼时,轻轻抽出来,吊对准眼使劲一,嘿,一下子进个吊!真是老马识途啊!她只叫了声”啊“,就不敢动了。嘛,一进去就没事了!”

    “……刚把吊进去时,她整个眉都皱起来,嗯嗯地一直喊疼,不停说着,冤家,疼!好,轻点!眼里好像真有泪花。我知道她是在还我的债,不让我在她肚子里播种的债,所以尽力忍受着眼里的痛。看她委屈的表,弄得我都有点心疼了。不过话说回来,谁叫贺那么不可一世了!谁叫你以前那么高傲!

    现在让你受点苦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吊被小眼紧紧包着的感觉还真他妈爽!嘿嘿,不才傻呢!“

    “……我慢慢把大吊整个往里送,再轻轻一抽,再送进去一点,每次这样一动,她就丝丝地喊疼……大概几分钟后,她虽然还是皱着眉,但不喊疼了,伴着我的抽动,她还扭起腰来,嗯嗯的声音跟时有点像,而且缝里又开始淌水了。妈的,真是个骚娘们!眼也会发骚!”

    “现在看到贺装出大老板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心里好笑,神气什么?老子昨天才完你老婆眼呢!还在我前面挽着老婆亲密的样子,你个笨蛋王八,怎么就没发觉老婆走路有点外八字呢?那是眼还疼,嘿嘿……”

    “今天说好要带她们娘俩去龙庆峡玩的,一大早到她家,小娃还没醒呢,就趁机钻进她被窝,搂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摸,马上就出水了,这个漂亮真是越来越骚了!都是我”教导有方“啊,嘿嘿!但小娃就在旁边,这会她说啥也不让,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地求饶,说好,晚上再给你。但翘起的怎能强按下去呢?趁她在厨房做早餐,我就一直搂着她摸,没几分钟她就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早餐也不做了,说冤家,我真是欠了你……接下来就随我撩衣服、扒裤衩了……”

    “……在厨房她还是第一次,真爽!她双手按在水槽上,光高高向后翘起任我使劲,我肚子碰在她上,白白像波一样漾,那样子真是百看不厌!……得她泄了一次后,我把进她眼的大拇指拔出来,再把大吊对准微微扩展的眼,趁她还在抖颤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了进去!

    她嘴里叫着坏蛋、坏蛋,可好像没前两次那么激烈反抗,骚货,肯定眼被上瘾了……“

    “在龙庆峡玩的时候,我脑子里还一直想着她在厨房里撅着的骚样儿。再看她走几步就皱下眉、或停一下,还不时捂一下缝,我心想,别看她被牛仔裤包得圆圆的那么好看,可谁知道里面眼还没完全合上呢,嘿嘿,说不定还在往外冒我的泡泡呢!看她弯腰帮小丫拍土,翘着的俏模样,我不自禁用手指捅了一下她缝。她嗯了一声,回瞪了我一眼,可嘴角分明挂着含春的笑意。我心里一乐,趁没注意,又偷偷摸了她子一把,哇,胀鼓鼓的!肯定发了,晚上又有得了……”

    “我很少做梦,可昨夜我做了个梦。梦见很多白泡泡,从晨可的小眼里往外冒,一直冒,冒出的泡泡飞啊飞,有个泡泡竟然飞到一个的鼻子上,啪的了,仔细一看,那竟然是贺总!哈哈……”

    一想起这些变态字眼,我总有种模模糊糊的幻觉,模糊中,晨变成了燕,巩变成了那个老夫……天!当模糊慢慢变得清晰,幻觉会不会变成现实?

    心中不由酸楚起来,又带点微微的怅惘。

    ************

    这段子我的业余休闲,除了健身散打、跟老婆Q聊,就是去酒吧坐坐。不是闹哄哄的迪厅酒吧,而是去三里屯那种可以安静地喝杯威斯忌、晒晒太阳的酒吧。

    我在医院的休息时间是周三、六下午和周一整天。每周的这三个下午我都会去三里屯的酒吧喝酒、闲坐,有时和程一起,有时独自。从来北京工作开始,就养成了这个无聊的习惯,慢慢地,三里屯附近的酒吧几乎被我泡遍了。

    就在从大同回京的第二天下午,在三里屯一个街角的酒吧里,我认识了一个,一个与我同样无聊,但比我多了分落寞的

    其实从我一跨进这个小酒吧时,我就注意到他了。他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独酌独饮,桌上已经有三个只剩冰块的空杯子,他手里还拿着一杯冰镇威斯忌。

    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柔和地撒在他寂寞的脸上,他看着窗外的眼神是那样的孤独、迷茫。

    这种眼神我太熟悉了,过去三年,我在镜子里经常看到。

    我走了过去,在他对面的空桌子旁坐了下来,向已经熟识的酒侍要了一杯威斯忌后,我一边品尝冰凉的酒味,一边观察这个孤独的男。他好像也注意到了我,只是礼貌地冲我微微点了一下,然后继续独饮。

    平时我一般顶多喝三杯,但那天不知为何,一杯接一杯,当对面的孤独男喝到第七杯时,我也赶上了。孤独男明显酒量不如我,虽然脸色没红,但落寞的眼睛里已经

    满是醉意。他稍带意外地看看我桌上的七个空杯子,又看看我,脸上露出一丝惺惺相惜的笑意。

    我向酒侍打了个响指,酒侍跑了过来,我指指那个孤独男,说,那位先生的酒我买单,问他还要几杯,一起结了。酒侍跑过去对他说了几句,他慢慢抬起,醉意阑珊地向我招了招手。我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并没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对酒侍说,再来……两杯!

    那天下午,我们总共喝了18杯威斯忌。陌生男相逢相识,和不同,话不在多,端起酒杯、会意微笑即可。

    但在互相换了名片之后,我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话题也从政治、经济慢慢转到了、妻子。我装出醉后多言的样子,唠唠叨叨地讲了自己和老婆曲折的经历,醉意盎然的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甘当听客,当然,有时也会上一句:“兄弟,想开点……咱有缘,喝……酒,杯!”

    我嘛要装醉对一个陌生讲自己的家丑呢?因为那张名片!因为那上面印着“北京市某某建筑公司 圳市某某建材公司 总经理 贺鸣”!

    对,他就是贺!晨的丈夫!那个被无耻的巩在背地里羞辱过无数次的贺!那个救蛇的农夫!那个与我经历相似的绿帽丈夫!

    要说巧,这的确是一次难得的巧遇。

    但现在我相信,其实我每周三次去三里屯泡酒吧,潜意识里要的就是这样的“巧遇”!因为《我》文里不止一次提到三里屯的某个酒吧,是贺排解郁闷的去处;因为有个关于镜重圆的梦,一直让我难以释怀。

    男之间有一见钟的缘分,其实男和男之间也有,只不过那叫“一见如故”。相似的遭遇,相近的格,尤其是爽快的酒风,使我们仅一个下午就成了相见恨晚的知己。

    于是,接下来的周六下午,我们继续来到这个酒吧把酒谈心。

    这一次,他虽然很想对我这个“酒逢”的“知己”一吐苦水,但还是有点拘束,对辛酸往事一笔带过,只是说最近三个月来忽然没了晨的消息,这让他非常担心,问我该不该去德国找她。

    我说,真要找她总有办法,她的父母、朋友,以及她在德国读书的同学,都可以帮忙,现在最关键的是你准不准备重新接纳她,如果心里还没准备好,找到又如何,平添苦恼!

    他半天无语。看得出,他还很迷茫,心里的那个影还一直没有散去。

    我继续跟他讲自己的经历,讲自己从仇恨妻子、原谅妻子到现在更加珍妻子的心理历程。

    “……好,现在我们做个假设,把晨放在我老婆当时的况……哦对不起,你老婆是叫……晨吧?你上次好像说过……”我差点说漏嘴,幸亏贺有点喝迷糊了,点点说是。

    “那好,如果你那司机也想谋害你的话,晨……你老婆是不是也会像我老婆一样反戈一击呢?不管你怎么理解老婆,反正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十几年的,十几年的婚姻啊!在丈夫生死攸关的时刻,怎么是那种冲动一时的婚外恋所能比的!据你的描述,你老婆是有点,嗯……那个过于漫了,但她本质是善良正直的,在大是大非面前,她肯定会选择保护丈夫的!这是什么?这就是夫妻!”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才这么好,一通声并茂的演说,竟让贺时而若有所思,时而点称是。也许是因为两身体里的酒都在作祟,也许是因为,这番话在没遇见贺之前,早就在我心里说过无数遍了。

    “当然,夫妻恩是两回事。也许,你们夫妻之间和我们那时一样,……早已淡化、褪色了。但我要说的,你还真别不相信——打我在心里彻底原谅了老婆之后,我们的感比年轻恋那时还要好!,经过了磨难历练,真的更加,那个……唉,琼瑶那些麻词我也不会说,反正,现在我和老婆就是在恋!真的,每天的心好得跟要飞似的,整天面对病的哭丧脸我都能保持真心微笑!连北京灰蒙蒙的天,在我眼里都是那么的瓦蓝瓦蓝!”

    贺被我的话逗笑了,端起酒杯向我一举,仰脖一了。我知道这些真心话有点起作用了,心里不禁为远在德国的伊感到一阵宽慰。

    “贺鸣,你七几年的?哦,那我比你大一岁,七二年。你是大老板,见过的世面比我多得多,但我还是讨个大,叫你弟了啊。听哥一句话,男,就得拿得起放得下。老婆犯的错,就当爷们自己胸留了个伤疤,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婆可是男的宝啊,以前不小心被偷了,现在凭自己本事抢回来不就得了!以后好好珍惜,别再被偷就是了。你说,哥说的在不在理?”

    我一不留神,把英国老的理论也搬了出来。似曾相识的话,却让贺醉醺醺的眼睛里充满了佩服和赞同。

    “那我……现在该去找她吗?”

    “还是那句话,你做好重新接纳她的准备了吗?”

    “好像……嗯!准备好了!”

    “我是说,你心里不再有……那种影了?一心只想着迎接崭新的老婆?”

    “嗯……嗯!”

    “那就满世界找老婆去吧!万水千山,刀山油锅,扒地三尺,找到为止!”

    “哈哈……”酒吧里响起两个醉汉肆无忌惮的笑声。

    那天,我们都喝高了,然后我打的送贺鸣回家……半夜渴醒来,竟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但抬一看墙上的那张大幅婚纱照,马上又觉得熟悉起来。这地方,在梦里,在幻想中,在读巩的变态记时,我来过无数次了。

    没错,这就是贺鸣夫妻的卧室。

    就在这张床上,晨被巩夺去了珍贵的红杏初夜!

    就在这张床上,晨从羞涩到主动,不知和巩偷过多少次!就在这张床上,不知撒过多少晨偷欢时的水!

    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我真的来到这个曾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了吗?

    我转看了一眼和衣躺在被子上沉睡的贺鸣,又使劲掐掐自己的脸,嗯,是真的!

    我又下意识地看看床柜的抽屉,在晨的那个红杏初夜,为什么后来她不再反抗了?反而让巩从那个抽屉里拿出避孕套来!然后我又看看床前的木地板,那里曾经扔过晨的胸罩和内裤,让早上醒来、恍若梦境的巩自此才相信自己“真的过了高贵的城里美”!

    我晃了晃发疼的脑袋,从床上起来,走出卧室去厨房找水喝。冰箱里一瓶水都没有,只有啤酒,看来只能“以酒解酒”了。

    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冰啤酒,看着茶几上、地板上堆满的啤酒瓶和葡萄酒瓶,我摇摇,叹了气。贺鸣这家伙,还真有点像我,不过是郁闷消沉、以酒解愁时候的我。

    但愿这场酒醒之后,他会像我一样快乐起来!

    心里这边还在高尚地祝愿着贺与晨能够镜重圆,那边却马上又低级龌龊起来!都是这个似曾相识的环境惹的祸!尤其是身下这张该死的沙发!是它使我那

    龌龊的想象力不自禁地又翩翩起舞了……

    晨彷佛就在身边,穿着半透的睡衣,胸前白丰满的房和嫣红的两粒若隐若现……沙发上,晨被该死的巩逗得娇喘吁吁,睡衣被掀起了,白房被一双黑手揉捏得变了形……晨娇羞地拽着内裤,但还是被巩扒了下来,天!鼓鼓的白丘上疏疏黑毛……曼妙的双腿被分开了,玉腿尽两片,一道殷红缝,水光涟涟……

    巩色急地要,佳玉手相推,叫声坏蛋,戴套……巩拿出扎了好几个针眼的保险套小心地戴上他所谓的“大吊”……终于,在晨嗯哼一声娇吟中,巩如愿以偿地又一次那美妙的妻娇里……最后,在晨娇娇的颤抖迎合中,巩一阵激烈的冲刺,两同时达到了高……

    但晨不知道,巩那千万个和他的思想一样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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