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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1-8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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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那就送进来吧。01bz.cc」

    小芹领着送食来的丫鬟屋,我道:「将提篮搁桌上就行了,替我多谢大夫!」

    那正房来的丫鬟随答应了一声,小芹便领着她退下,临出屋门,回望了我一眼,低声道:「她刚回来了!」

    「谁?」

    「住这里的那个仆。」

    我暗下汗颜,以我的功力,本可轻易察觉院中有进来,可是刚才沉醉于王氏酥体,却连脚步粗重的仆都没发现。当下跟着小芹出了屋门,道:「在哪?」

    小芹指了指:「那间屋子就是。」

    我不动声音,点道:「知道了。」

    转身进屋,依旧掩了门,望着王氏那无知无觉的娇柔身子,心下乍惊乍喜,又甜蜜又惭愧,惊愧的是:我得趣忘形,亏得来了,否则恣狠弄之下,她醒后必有所觉。甜喜的是:我总算尝到了她的妙味。

    痴了半晌,回思方才猴惊忒忒的亵体之欢,依旧甘美酥融,回味无穷,暗道:「她年纪也不小了,身上各处却无不荏弱娇柔,让男子易起侵犯之心。如此妙物美味,贾似道居然舍得抛开,还真是「各有志」呀,怨不得我「子代父职」,肥田耕了!」

    如此胡思想片刻,因恐自己会收控不住,也不敢再行狎欢,便将王氏身衣里里外外,仔细收拾了一遍,力求她醒后不会觉着异样,暗暗解了她的睡。她酣睡如故,我又瞧了一会,方悄然出屋,向小芹所指的那个厢房行去,要瞧瞧那仆是何路数,王氏之病,是否她弄的手脚?

    我也不叫门,径直排闼而,屋中那仆并未惊诧,侧转过身,回眸一笑,我大吃一惊:「是你?」

    第五一章 玉树后庭

    「贾大公子,别来无恙呀?方才听你们说话,便知道你会来寻我,嘻嘻!」

    「你……你怎会在这里?」

    她虽作仆妆扮,发也刻意拨得松散,但任谁都一眼可以看出,她肤白皮,容色鲜丽,哪像个持粗活的仆?难怪王氏说她不像老实本分的,这么艳丽的仆,怎么看怎么都像行卖俏之流嘛!不过,说实在,与之前的罗衣艳裳相比,我倒十分喜欢她这身装扮。穿上这身粗布青衣后,她显得风致动,别具韵味,那种寻常之中透出来的几分白艳,极是撩惑心。

    见我愣瞅着,她自顾一眼身衣打扮,略为得意,吃吃娇笑,扭了扭腰:「呆子,几没见,就瞧不够了?」

    我怔了一会,微微皱眉:「连……小!你弄这身怪样子作什么?没在园中乖乖躲着,跑这来嘛?」

    「我来已有几天了。」

    「我知道,听我娘说,我离府的第二,你就到这了。」

    「这位姨娘,原来就是公子你的生母么?」连护法一怔,半张着嘴儿,好笑地讶思片刻,不知想起什么,脸上微微一红,随即笑道:「我与言老三住那园中木屋,要瞒着你府中还可以,院里忽然来了那么多全真道士,碍事得很,只好躲你娘院里喽。」

    原来是为躲避全真道士!

    想起王氏的身病,我决意直问,道:「你住这里倒也罢了,到底给我娘吃了什么?她身体不适,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不错!」连护法微微一笑,坦承不讳:「是我下的药。」

    「你……」一听真是她的,我登时大怒,厉声道:「她得罪你什么了,你要害她?!」

    采丹变相之后,我身言举动非同往,这一发怒,不觉整个身形气势为之一张。

    遭我这声怒喝,她花容微变,倏抬眼儿看我,脸上带着疑惑与委屈,水波盈盈的杏眸我脸上凝视游转片刻,变得有些雾蒙蒙的,神若被刺伤,垂睫涩声道:「大公子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心上一软,对有过合体之欢的子这般大声喝斥,的确有伤分,不由放缓了语气,道:「你……嘛对她使药?」

    「我也没存心害她,」连护法神羞恼,略显倔强,随即面色渐渐回复如常,掩过了方才的失态,高抬臻首,淡淡道:「只不过我一进院子,她……你娘老是盯着我,跟防贼似的,我便随手在果子里撒了些药,让她别那么神。」

    王氏留意她,一是看她样子不像,二是疑她与齐管家暧昧,多瞧几眼那也是有的。估计她不欲被监视注意,遂而下药,但她因这等细事伤,此时又说得这般轻描淡写,我一时怒气又盛:「在你眼里,当然没什么!但我娘却因此身痒难耐,又……夜夜不能安寝,致使忧思重重,她身子本弱,哪经得起你这般折腾?」

    「怎么会呢?」连护法长睫下的星眸闪动,诧异道:「我不过布了些瞌睡在果皮上,最多体困嗜睡而已。」

    我怒道:「瞌睡?瞌睡难道会使身上热痒、长痘么?」

    「热痒,长痘?不会的!」

    连护法极力分辨,我见她神不像说假,怒气消了大半,便略述了王氏的症状,与她对证。

    她一听,慌道:「哎哟,遭了!」

    「怎么?」

    连护法从身上掏出两只大小模样颇为相似的小瓷瓶,细加比较,喃喃道:「难道用错药了?」

    我心上一紧:「另一瓶装的是什么?」

    连护法脸色微红,讪讪地道:「是本门秘药。」

    「什么功用?」

    连护法面色更红,欲笑而止,却不作答,倏地转过身去,「噗嗤」一下笑出声,只见后脑一勾一勾的,捧腹吃笑不绝。

    我疑惑地跟上前,她忽然掉过,柔掌推扶着我胸,喘笑致歉:「哎哟…

    …对不住,这……这是本门弟子……行功采练前用的药,却……却误给你

    娘用了。「我微恼道:「你还笑!究竟要不要紧呢?」

    「没什么大碍,」连护法因笑,脸儿憋得通红,喘不过气:「不过真是难为你娘了,她这几怎么挨过来的呢?」说完,又笑。

    我有些明白:「莫不是春药?」

    「差不多,只是没春药那么霸道,」连护法脸上带着余红,略略缓过气,道:「放心,对身子不会有何大碍的,只须……只须行房一次,无药自愈,快让你爹去救命罢,不然……你娘可要烧着了。」

    我闻言一怔,如此说来,适才的一番偷腥尝鲜,岂不是无意中将王氏的病给治好了?这却疗病解毒之法却不能让王氏知晓。否则,推根究底,又算怎么回事呢?只不知是否需要男子出才有效,先瞧瞧王氏形再说,若其效不显,我是否要再接再厉、撩枪上阵呢?

    这般想着,不觉思暗,方才没在王氏那儿泄去的身火,此时又蠢蠢欲动,胯下尘根随之举旗响应。

    身具功法的,对身周一切气息声动都极为敏感,连护法瞬即发现了我的异动,瞄过来一眼,失声道:「咦……你在胡思想些什么?」

    我脸上一辣,她一向明过,要是被她猜到我私下不可告的念,那便颜面无存了。为掩饰真相,我鼻息呼呼的,直上前,欲皆肢体歪缠,搅得她没空想。

    连护法略退一步,身姿后仰,两手提胸,略作警护,面上微红,笑嗔道:「哟,作什么?」

    她这种声气神,又是这身衣打扮,十足一个貌似良家却故作正经的骚。

    我心火冒,也不应声,揪着她上胳膊一拽,本想将她身子拉进怀,不料采丹之后,劲力大增,一时未掌握好力道,她身步跄跌,面急撞过来,我侧身一躲,她跌过我身前,支臂按桌,弓身扑于窗前桌上。

    「你……找死呀!」她一时未加提防,跌得甚是狼狈,羞恼之下,不由怨声娇叱。那勾腰翘的,姿势倒是正好!

    「你这小!既然跟我上过床了,我娘好歹也算是你裙下私认的婆婆,对婆婆如此大不敬,你说该不该罚?」

    「真难听!我哪知道她……她是你娘?」这个阅尽世故的风骚居然脸红了,喘吁吁道:「死小子……你……你摸到哪去了?」

    我摸的是她身上最肥的地方,不是上而是下的。

    方才见她这身粗布青衣打扮,露在衣外的面、脖颈、手腕,都显得格外莹白,我就暗下垂涎了,此时哪克忍耐,露出的部分也摸,没露出的地方更摸,不知不觉,大掌竟掏进她粗布裙下——她俯背弯腰的姿势也正好便于我下手。

    她扭嗔斥:「胡闹……快把手拿开!」

    我的手摸到了她私处,蚌缝微微灿开,滑溜无毛,一根指就着浅沟来回抹动,喘笑道:「你的锁功呢,今儿怎么就打开了?准备开门迎客么?」

    「呸,你当自己是什么尊客了?还不是只闹的大马猴?」

    「这是大马猴却要闹进你的绣房哩。」

    两适才怒眉瞪眼地冲突了一场,各有不是,误会冰释后,皆有重归于好的意思。合欢燕好过的男,正儿八经的致歉话说出来,倒嫌别扭,打骂俏、肢体示好便是最好的消弥隔阂之法。我一边调笑,一边动手动脚的,不须片刻,连护法便娇喘吁吁、媚眼回视,改以昵腔与我说话。

    我脑中犹残留她那花容倏变、神受伤的样子,暗道:「毕竟是子哩,以她这般年纪,又是独来独往的老江湖,也免不了小儿那般的委屈之态。」暗下怜心大起,自觉方才有些过分,有愧于她,于是在下边加意儿讨好。

    连护法弓腰抬首,合睫闭目,仰着挨了几下,向后悄悄伸了一只手,在我尘根上捻了一捻,皱眉喘气道:「小冤家,你这会却是想了?方才凶霸霸的……

    眦目獠牙,恨不得一吃了家!「被她伸手一撩拨,我欲焰升腾,喘气邪笑,道:「没错!我现在就要吃了你!

    替……替我娘报仇!「连护法似又想起王氏所遭的罪,垂颈羞笑,她一笑便身软,娇也往下缩,我手掌托着她户向上捞,这一提捞,她低腰翘的身姿愈发曲伏有致,撩无穷。我喉间一渴,一手掀开她粗布短裙,翻到她腰际,露出雪白丰满的来。

    她这身仆装,上衣短,下裙也不长,裙子仅遮过膝,底下则是膝裤,裙衣与膝裤均为耐脏的青色,中间露出的部分,除了胯便是大腿,皆为玉肌晶莹、丰满多之处。乍眼望去,青白对映,粗布之糙,更显肌肤细,那平遮掩最严的地方,此际翻然袒露,雪色耀目,白云成堆,从后边望去,她光净饱满的牝户两旁肥嘟嘟,中间夹着一线,看着就像开缝灿的面饼,令目驰神迷,陡生挥戈冲刺、纵横其上的欲念。

    我只瞧了一眼,欲火大盛,急急掏出怒鞭,向她光洁无毛的户塞去!

    「家还没……啊,你不能——喂!你放肆!」

    她的突然猛烈地扭来甩去,不让我触及要害,擦得我阵阵酥麻,裙衣也被摇落,遮住了接处。

    这妖,还在装样儿呢!

    与王氏松松的相比,这一个,显得热力盈弹,极不安分。对她当然不能像对王氏那般轻柔,我手上略使真力,摸着蛮腰一掐,她仰痛叫一声,微缩,一时忘了躲闪,我抓住这难得的时机,一手引着怒根,对准她下体凹陷处,不管三七二十一,径直挺腰攻!

    「啊!」

    「哼!」

    想是里边太过涩,密实紧热,几乎不能进,不惟她痛得大叫,我亦闷哼出声。

    她被我顶得合身

    贴于桌上,瞬即双臂撑起,腰掀甩,欲将我顶开身后,一边回首怒声道:「你莫是疯了?!」

    我知道她一向不喜接时过于粗鲁,只是欲念迫到咽喉,也顾不上许多了,只求一为快,当下追定她摇动的儿紧咬不放,猛一鼓劲,提一挺,又进去了几分。

    「啊……!」她惨声一叫,花容扭曲,扭怒目瞪来,显然被真正激怒了,吁吁怒喘:「你……究竟想什么?」

    想什么?还不是想「」你?我邪气一笑,并不理会,依旧使力顶,底下那一根虽也被她紧的内刮得有些辣痛,但所谓甜酸苦辣,皆是风味,有的妙处,何况只须再动上几动,这风骚定将流出水来,嘿嘿,源活水,就地取材,有何不可?说那么多废话什么?

    「……噢!」

    她被我得眉间紧皱,咬唇回望,显是不胜其痛,那低伏狼狈之状,让我心大爽,下方更是奋力前攻。

    「你……你敢再动!」

    她浑身哆嗦,回身揪住我胸前衣襟,猛力提紧,咬牙怒斥,目中森然地透着寒光,几欲杀。

    我正想作缓颊调笑,陡然想起她户的锁拿术,登时惊出一身冷汗,若被她一怒之下,夹断命根,往后该如何做?一边悄然急退,一边赔笑道:「好姐姐,莫生气,几不见,我自然格外想你,故此急躁了些!」

    「那你只管胡来个什么?」

    显是接处疼痛得紧,她扭腰向后,拨裙看去。我底下那根一抽未出,正自生疑,几乎与她同时,也低下望。

    「啊?……错地方了?」

    一瞥之下,我眼皮狠狠起跳,几乎憋了个满大汗。难怪这般紧,几乎箍得不能挪动!原来……怒粗大的尘根竟进了她的门!

    第一眼,只是略觉异样,怎地接处上方只见肌饱满,浅沟微露,似乎少了什么东西,待看清怒根所的竟是菊门,不禁心上猛一跳,随即被巨根紧小密那种雄赳赳、气昂昂、满盘绷紧的气势吸引,不觉血脉贲张,再往下一望,一道红的艳沟,被冷落一旁,无辜地开唇惊望,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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