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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1-8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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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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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又怪异又刺激。『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我……我拔出来。」我额上发汗,连忙道。

    连护法望见接处的样子,竟有些发怔,痴痴地看着,一时未怒也未言。

    趁她还未发怒,我悄悄向外退身抽离,怕弄疼了她,也不敢用力过巨,扯得她腰向后一晃,尘根却未脱出菊眼,窟内反倒拉力更紧,燥涩之中,自有一火辣辣的快美,让难舍。

    ——我……我竟了这畜生样的事儿!

    尘根一拔未出,我又勾向那望去,只见那处密合紧连,好似两狗连尾,简直无法无天!我心底有种说不清的怪味儿,明知肮脏冒亵,却要命地兴奋。

    眼见连护法视线从那处移开,脸上神色怪异,显是发作前兆,我忙又试着退出。

    「别……别动……」连护法将我胸襟揪紧,柳眉轻皱:「疼……」

    然而我却感觉她眼儿此时一缩一缩,痉挛吸动,内里似乎奔出点润意。

    我不敢称爽叫快,只偷偷向她瞧去。

    「该死……」她羞得抬不起:「都是你闯的祸!」

    「是,是!」见她的模样有点松动的意思,我涎脸凑近,道:「要不,我索动动试试?」

    「你敢!」

    她杏眸如怨似哀,白了我一眼,脸儿更红,此番开辟异地,乃是一遭,她似乎也像初试道的处子一样羞涩起来了。

    进退两难,我为难道:「总不成这样一直呆到天亮?」

    「你想得倒美!」

    我的本意被她抢白曲解,一怔过后,会意过来,不由吃吃喘笑,牵动窟内的尘根也是一挺一挺的,里边的那点润意扩张发散,密合之处,竟有活动的迹象,像模像样地蠕动融起来。

    「呜……」

    她低低呻吟一声,臻首垂得更低,眼儿又箍着我那根一吸一吸地吮动。

    我心间如火如荼,冒凤威,悄然潜动,「」着她的眼儿。如此心惊胆战地试着动了几下,见她向后伸着的手,揪着我腰侧的衣裳一扯一扯,合身软软的前扑,胸贴压着桌面,翘着挨忍,竟未生怒阻拦。

    我又惊又喜,猫腰前倾,贴着她后背,在她耳旁细喘:「好姐姐,这样……这样你说好不好?」

    「不可以……好胀……啊……要……要撑裂了……呜!」

    跟她嘴里说的正好相反,我尚迟疑未动,她的后倒顶了过来,密实纠结的局面被打开,尘根前端艰涩地向内透,又滑进了少许。

    「啊……轻点……家疼死了……好麻!」

    明明是她在动,却叫我轻点,真是没法论理,但我闭目享受,也顾不上去理会了,只觉进少许后,她的菊眼的抽搐又起,仿佛行道中途,喘气稍歇,却箍得我一阵酥爽,说不出话。

    「不能再动了……啊……啊!」

    她一边低声哀泣着,一边却不停地使力,部向后受阻,她玉腿惊战战地打着颤,推劲兀自向后传递,雪白的儿便渐渐摇起撅高,接处登时顶劲角抵、剑弩拔张,让透不过气,这要命的角力当即将两至绝境。

    「啊!」两齐叫。

    僵定片刻,她又哀唤了一声,似乎再也难以承受了,终于松劲落了下来,不停的张嘴喘气,菊眼儿也一阵收缩。歇了一时,她仿佛想要退却了,抬仰臻首,直腰半起,里边却如加了搅力似的,她蛇腰挺起一半,便难胜其重,陡又掉落,跌得柔若无骨、绵绵伏伏,匍匐半晌,她眯眼回望,脸儿如火烧般的大红大艳,喘息不止。

    「疼不疼?」

    「死……!」

    「那我……?」

    「你……你只轻点……」

    得奉纶音妙旨,我心下大喜,猴着身儿,掀腰摇,缓缓地抽动,在这误的桃园,汲取异样的快感。

    她红着脸儿,扭首咬牙,回观那出之势。随着我抽动,她花容扭曲,眉间一皱一舒,檀张合,神气迥异往常。对床第之事,本是圆熟老练的她,此际却显得荏弱不胜,娇怯难支。

    我心火熊熊,敌体战战,屏息静气,只觉身虽在此,却有魂临异境的不真实之感。这种违背天理常的事,没多久,就使我两腿哆嗦、满大汗。

    她的形浑圆,在软腰后鼓饱地翘起,肌摸上去,本是极滑的,此时却在颤栗中绷起一粒粒的皮疙瘩。

    「用力……大力点……啊呀……好酸……」

    真是疯狂的,分明疼得浑身发颤,却要于痛楚中捕追那致命快感!

    我被她痴迷失神的模样感染,奋力驱鞭,进猛出,居然于火热密围中,有几下,鼓捣得顺畅起来。

    「啊……坏了……被你烂了!冤家你好狠!啊……好疼!」

    有一下我显然戳得过了,她脸色发白,唇角打颤,发抖的手揪着我腰边,使力拽扯,呼痛喊停。停了一会,她紧力揪扯的小手从我腰边的掉落,在接处周遭细细地摸了一圈,惊道:「小冤家!你竟把那根全弄进去了?」

    我举粗喘,半晌才能吐气说话:「姐姐的后庭,又紧又热,真是迷死了……」

    「先……先别弄了……这会儿……难挨得很……」

    「嗯……」

    我倒无所谓,即便不动,停在内中,任由她的菊眼,过得片刻便痉挛似一阵吸动收紧,也是妙味无穷,美不可言。

    我喘气稍歇,将手探她肥牝,只觉泉眼汩汩,滑溜湿手,那水儿流得竟比往常为甚。上方明明紧紧地着一个密,这里却还敞着一个湿泛滥的骚,如此古怪景,令我不禁面皮起麻,喘道:「好姐姐,你这骚水……这骚水竟流了这么多!」

    连护法腰肢像折断了似的,欲起无力:「

    ……还不是你闹的!」

    我掌心一处,似乎有物热融融的便欲滴落,指尖一捻,却是她的两片湿软火热的唇,不由合掌贴上,摩了一摩,花苞之水,转瞬湿腻了掌心。

    连护法被我这番掏底,弄得娇喘吁吁:「莫闹了……羞死……什么都给你玩遍了……」

    她这般一说,我反而动得更厉害了,五指齐动,将她花底拨弄得花蜜糊糊,体气香,上逸鼻端。

    我手上摸动着,忽然想起,不由喘笑:「是了……第一回见你时,我还记得你下边有毛的,怎地没隔几天,你帮我试毒那次,这……这里就寸不生了呢?」

    「你……你才发现?——我拿药去了它。」

    她脸上还散着方才憋劲后的娇红,回转来,似乎很在意地,眼儿不眨一瞬,问道:「有好呢,还是……没有的好?」

    「都好……我都喜欢,」我含糊应着,又摸玩了一会,不由好奇,喘问道:「这里……真能拿药去净了?」

    「本门弟子……都有炼药的功课,我炼的药就是这个,前阵子才弄好,里服外敷……不须两,便能如初生婴儿,去得光光净净!」

    我想起陆小渔喜欢,还曾让蓝蓝将毛剃去了。剃去留根,当然比不上这样光净滑溜,浑如天成,便涎脸道:「好姐姐……你有这般神药,不如赏我一些罢?」

    「小冤家,你要那东西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

    「我也不管你拿去什么,还记得上回……」连护法扭了扭,咬着唇,狐媚地回乜我一眼,脸色红扑扑:「你是怎么拿到「碧落花魂」的?」

    我愣了一愣,面上发热,呐呐道:「小,你又想作怪了?」

    「家想要嘛!」连护法媚眼如丝。

    上次向她讨要「碧落花魂」时,这骚竟然摆足了架子,要我扮作她儿子,才肯赐药。结果我由怀叼的幼儿、爬身耍闹的孩童,直扮到大儿子,成为霸气十足、挥鞭虐母的「娘贼」,十足将她了个底朝天,她方把「碧落花魂」乖乖出。

    想起那番耍逗光景,以及她敞衣露怀、掀摇的劲儿,我亦不免心下暗动。

    「啵」的一声,我将尘根拔了出来,留下一个不见底的幽,红细致的菊眼,兀自咻咻吸动,仿佛还冒着暄腾的热气。

    「娘……」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唤,叫过一声后,恍然间思及王氏,她那白花花、松松的仿佛便在眼前,我一阵喉,尘根楞愣脑,寻到那水繁盛的桃源,轻挨浅磨:「娘,孩儿要进来了。」

    「进哪里?」她气息奄奄的,脸上是迷醉的红。

    「娘哪里痒,我就进哪里。」

    「那你还不快来。」

    「也要娘肯才行。」

    「娘不肯,岂不熬坏了我儿的身子?」

    「那娘是肯了?」

    「娘不肯又怎样,这么大的儿子,娘也管不了你了……啊!」

    假意儿逗着话,撩拨得心热,我猛力一耸,尘根全军覆没,双目失神中,仿佛又见王氏檀惊呼、被我得花容失色的样子。

    「娘,孩儿真进来了……」

    这般呓吐着痴语,我愈发境,欲念迷糊织,感受愈发强烈。

    从由密实紧热的菊眼中出来,刺进这水汪汪的骚,顿觉格外松美轻快,我当即大进大出,得连护法声语,迭唤不停。

    「啊……娘的儿哟……你实在贴心,娘哪儿痒,你偏往哪磨,快快的……娘要……要尿出来了!」

    我捞着她大白儿,纵骑冲营之际,忽听鸟羽扑扇之声,「剥剥」地撞窗片刻,从上方气窗飞进一只信鸽,绕室飞了一圈,鸟爪停落在连护法发髻上,又扇翅一掠,跳至桌上,「咕咕、咕咕」地叫着,勾甩脑,乌眼珠子盯着连护法红发痴的脸儿看。

    「去!」

    我挥臂驱斥,连护法却忙伸手,将跃开的鸽子扑住,微抖着手从鸽腿上解着绑缠的信笺字条,后方的挺耸将她的手儿推得一时前一时后的,定停不住,费了老大功夫,她方将布条解下,也不便看,拳在掌心,勾埋脸、有气无力地趴伏着身子,专意领受我的枪棍。

    「啵哧、啵哧!」

    壶中摇声声,连护法嘤嘤呜呜的,已说不出话,身软如绵,腰身沉沉的往下滑坠。

    我扶了扶她白,见方才开辟过的菊眼,紧皱皱的红得可,从下方拔了出来,连汤带水的,指着她眼锥猛钻,连护法在底下如蛇扭,一时进去了,她倒不动了。有了水润滑,紧的密也能像模像样地进退拖拽,如此来来回回地换抽,直将她得体无完肤,才将她醒了似的,泣叫:「啊……小冤家!……你真狠心……娘不行了……娘要给你肿了!」

    远远的,我感觉泄意就像一个巨打来,双手兜起她绵乎乎的腹部,猛力了几下,双腿发抖,失声喊道:「娘……我要没命了……!」

    连护法急忙趴低腰身,将雪白的撅得高高的,回首盯望我面庞,张着嘴儿,大喘气,摆足了势子承受。

    「唔……」

    隔了一会,当我在她体内急而出时,她身儿亦软了下去。我一边,一边抽出,将她上、腰背、裙衣涂污得到处都是。

    我整个松了下来,跄退两步,软软地坐于简陋的木榻上,纵欲逞凶之后,心念发飘,空空,感觉灵力四散,都迟钝了几分,不由暗道:「有违天理常的事,果然不益修为。」然而,同时又有一种自我放纵、不受道戒条框约束的快意,身子懒洋洋的,睨视着眼前所有的一切。

    连护法静

    静趴伏了一会后,乌发松散、目湿脸晕的,起身整衣收拾,迈开腿时,却不由踉跄了一下,想是那后庭之创,不便于行。她面色一红,略一偏首,见我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瞧,神中更有了异样的娇羞,讪讪的,侧过身,拔了拔耳旁散发。

    我见她手心处白白的一闪,应是那鸽子送来的信笺,虽没想打探她门中秘事,但正好撞见,不由好奇:「什么东西?」

    连护法微笑不应,展开看了,面色登时大变:「冤家,坏事了!上回送你的「碧落花魂」,你究竟用在何处了?」

    我心上一跳:「怎么?」

    第五二章 魂系双身

    「本门正在追查这事!」连护法皱眉道:「全真教有个道士叫云真子,前些突然狂症大发,击杀数名全真弟子,逃出栖霞观去。有全真弟子说,云真子乃是在贾府受挫,回观后闭关运气疗伤,治而不果,才有此变的。全真教怀疑他受暗算,中的是「碧落花魂」,於是问到本门上。」顿了顿,擡望我,又道:「在贾府中毒,又是「碧落花魂」,岂不是我的嫌疑最大?小冤家!「碧落花魂」我可没用,难道是你用了?」

    得知云真子癫狂,我心下大快,但「碧落花魂」怎么使出的,连我自己也是稀里糊涂,事到如今,料想也瞒不过她,便道:「不错。云真子夜闯内苑,肆行无礼,我与他冲撞之际,也不知「碧落花魂」怎生用出去的。」当下,将花魂先是消而无踪,后又满室异香,奏效退敌等等说了一遍。

    「小冤家!你原说危急时对付贾府仇敌之用,怎地用在了全真道士身上?本门与全真教两派向来好,必彻查此事不可!」连护法顿足道:「那花魂无形无状,无时不刻均须有所归依,外裹的蜡丸,要待用时方能捏,你不小心弄蜡丸,花魂应是沿气脉进你体内了,只是你体内带有阳毒,花魂只能委屈隐忍,潜伏未动,故此你丝毫不觉,等你与云真子气劲相接,花魂当即进了他体内,忍受你的毒息许久,一朝得释,花魂恐怕要加速侵染噬攻,难怪云真子这么快便发作……」

    说到这,连护法突然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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