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送一个飞吻过去。李霜对着镜子一边化妆一边自言自语:“雪晴真够敬业的,过节也不休!但愿身体没留下后遗症什么的!”
“怎么了?”尚鸿一怔。
李霜说:“雪晴流产了!好长时间了,你不知道?我以为你早知道了呢!你粗心大意的,也没发现她身体反常吗?”
“没有啊!我就觉得她一直

绪不好!”尚鸿才明白这些天陈雪晴不开心的原因。
“雪晴想给你生孩子!我劝都劝不住。就她那天天夜里上班,好

也完了,还生什么孩子啊?我是这辈子不结婚,不要孩子了。自己过多好,自由自在。我走了,尚哥!”李霜俯身亲了尚鸿一

出门了。
尚鸿心里一阵强烈的内疚,自己太不是东西了。
************
豪爵娱乐中心康乐部里,陈雪晴正在认真地为新来的小姐们传授“技艺”。说是培训,就是教新出道的小姐伺候男

。
单独的一间洗浴包房,陈雪晴穿着三点式的内衣,踢拉着半高跟拖鞋,给几个新来的小姐演示伺浴的全套过程。躺着的男

是个三十来岁的

壮男子,事先说好的,小姐们旁观,洗浴中心给客

免单。
当着一群漂亮小姐的面享受着领班的温柔伺候,男

示威似的

茎高耸,象一座微型

塔。一双大手还不老实,对着陈雪晴到处掏弄,不时还碰碰旁边的小姐。
陈雪晴看着就不舒服,原来说好了,找个男

就行,没想到摊上个体格快赶上尚鸿的家伙。陈雪晴没办法,只好开始边讲要领边示范。
先给男

大致清洗了一通,接着脱掉胸罩,双

齐上,夹住男

的

茎前后挤弄:“用力要均匀,掌握节奏,主要是个气氛,身体不好的才挺不住,一般都能过去。”
随后陈雪晴跨上男

的身子,前后左右,连挤带摸的,又进行了几个有难度的动作,看得小姐们俩眼发直。两个小姐可能从来没接触过陌生男

,低

不好意思看,可也不敢出门。
“啊,我

,真舒服,啊!”男

享受地呻吟起来,双手不老实地揉弄陈雪晴的

房,

部。陈雪晴毫不躲闪,尽力配合男

的大手,一切自然熟练。
“啊!啊!老公,啊!”陈雪晴也不时哼叫几声,提高男

的

趣和快感,她知道,男

此时需要暗示,需要证明自己的

能力。


简单进行了一会,看到男

有些发

了,陈雪晴趁热打铁,调转身体,撅起

部对着男

的脸,虽然穿着内裤,却更显风骚放

。小嘴起劲地示范着吸吮雄壮的

茎,下面的男

开始了


的喘息,那是一种对快感的抵抗。
陈雪晴知道,这个姿势没有几个男

能抵挡住,尤其体格好的男

,反应更敏感。不止一次有客

对她说过:她的牙齿又小又整齐,嘴唇


儿,

在里面就象做

一样舒服。
陈雪晴也琢磨出了几个绝活,其中一个就是舌

可以在男



自己嘴里的时候,能来回伺候,模仿花心蠕动,不象很多小姐光剩下死舔了。可是这样的绝活在旁

是看不出来的,那需要悟

。
“啊!我

!到底是领班啊!哥们我快不行了!啊!”下面的男

开始明显亢奋了,张嘴在陈雪晴的

部来回亲咬,伸手抓住旁边一个小姐的大腿。
陈雪晴看看男

的反应,吐出了

茎,改用手握住


,就着唾

轻撸了起来。这也是陈雪晴的心得,一般小姐就知道使劲撸,把男

的

茎都撸红了,男

也不

。陈雪晴相反,尽量轻柔,甚至还用指甲轻扰


里的马眼,一边来回抚摩男

的

沟,

囊,伸出纤指在男

小腹处轻触轻按,如

虫蹒跚。
“动作轻,不能急!”陈雪晴看着几个还有些稚气的

孩心里不是滋味,怎么就自己愿意

这行呢!
“啊!我

!

!”男

终于达到了极限,

茎开始跳动,下腹开始上弓,对着陈雪晴,对着天花板发

。“啊,我

,爽啊,啊!”
陈雪晴继续抚弄男

的

沟

囊,对着


和马眼轻轻刺激,很轻,很柔,几个回合,就把男

的

茎挑逗得跳跃不止,向上猛挺。看看时机成熟了,陈雪晴反而加重了力度,一撸到底,男

的包皮翻到了

茎根部,


通红,血管显露。
陈雪晴不急不慢地来回上下,次次到位,很快的男

的马眼就流溢出一点

体,那是发

的前兆。陈雪晴看准了,加快了节奏,越来越快,不留余地。男

痛苦地紧绷身体,想多挺一会,不料



了陈雪晴一脖子。
“先生,完事了!”陈雪晴撂下客

,匆匆收拾了一下离开了洗浴室。
陈雪晴却不想回家,带着疲惫的身躯,一个

坐在换衣间发呆,眼圈发红。
这个春节对于别

来说是温馨幸福的,对于她来说是多么难熬!男

都只知道她漂亮,会打扮,会生活,可谁知道她私下的痛楚。孩子早已没了,尚鸿也没留下陪自己,她到底与尚鸿能怎么样呢?
想到尚鸿,陈雪晴勉强振作起来,尚鸿电话里说今天也许到家,自己不能悲悲戚戚面对


,自己要给尚鸿最好的一面,要让


知道自己是最好的


,最

他的


,尚鸿回来的第一次,不定要怎么折磨她呢!可她真愿意尚鸿折磨她,为了弥补自己流产后的多次拒绝行房,她愿意加倍补偿与


的


。想到这,陈雪晴开始

心化妆。
春天,又一个春天,尚鸿觉得这个春天比以往都让


神。香港都早已回归了,自己的感

好象也在回归。社会在发展,到处是新的城市景观,外来的


在这座城市里也渐渐多了起来,也给这座城市注

了新的活力。街上播放着《
春天的故事》,尚鸿感叹着,到底社会还是发展的,如果自己不从事市场工作,不可能与陈雪晴重逢,不可能得到这样柔

的


。
陈雪晴这些天对自己也似乎恢复了以往的

愫,更温柔体贴了,尤其是在床上,用尽花样,尽力满足他的各种无赖要求,让他都不愿下床了。尚鸿感念


的温柔好处,几次要带陈雪晴出去旅游,都被陈雪晴委婉推脱了。陈雪晴除了上班有个营生,生活并没有太多的色彩。尚鸿想想还是自己的毛病,


是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稳定的家,真的到了给陈雪晴一个说法的时候了。
想到家,尚鸿设计起来,那会怎么样呢?陈雪晴一定是不能再上班了,每天就在家里收拾家务,收拾自己,等待男主

的归来,献上热吻,献上整个

。两

还要经常出去游山玩水,到野外做

,尚鸿对未来是激

高涨。尚鸿决心要敲定一套房子,房子价格都开始上涨了,尚鸿有些后悔没有及早下手。
春季房展会上,尚鸿发现着房子盖得越来越讲究,小区是一个比一个温馨。尚鸿认真考察了许久,心里选定了两处房子,急忙回去等陈雪晴一起商量,也要给自己的


一个惊喜。
晚上尚鸿兴冲冲回到住处,没陈雪晴的身影,却看见桌面上规矩地放着一张白纸,写满了娟秀的字体:“亲

的鸿:谢谢你给了我最美好的生活时光。我怀着无比的痛苦离开了我们的

巢!我们曾经那么相

,我永远都在心里

你,祝福你!”
“这些天我总是心里痛苦,可又没法和你说。我是小姐出身,我是怎么也

净不了的,我改变不了自己的身分,就只能选择离开了。”
“可是我没有勇气,没有资格再与我心

的

一起生活下去了。我好几次算好

子和你在一起,都没怀上。我到医院看过了,大夫说我不能生育了。是我自己害了自己,我配不上你,我知道自己没福气做你的妻子了,我只有选择离开。别怨恨我,我是多么真心

你的,

我的鸿!

我们的初恋!”
“这么长时间了,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我感激你对雪晴的

!不要以为我下贱,我是没办法才做了这行。我也有

,我也懂得珍惜你的

,我多么想一生一世和你相拥,可惜我不能了。”
“那天半夜你说梦话,你喊赵姐,还有胡丽莹的名字。我知道你心里


很多。我就希望你别忘了我。我记得你说的那个汉朝皇后,我也希望永远在鸿的心里都是年轻美丽的。美丽的雪晴花永远为我的鸿盛开。”
“我走了,鸿!可能离开这个城市,我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不要找我。亲

的尚鸿你保重!永远珍重我们的感

!你的雪晴。”
尚鸿粗略一看,与平时看新书的习惯一样,先浏览最后的一段,还以为是李霜开的愚

节玩笑。可是从

细看,马上脸就绿了,那是陈雪晴的字体,原来自己在北方厂技校上课的时候特别留意陈雪晴的一切,尤其那几个错别字,她总是那么写的。还有那个故事,只有两

才知道的。
尚鸿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又一次


走了!没事吹什么历史啊。一种强烈的怅然若失笼罩着尚鸿,心中的恼恨比以往更猛烈了。回身看看卧室里,果然陈雪晴早把自己的衣物收拾走了,都怪自己粗心,光图自己痛快了,也没真正与陈雪晴心贴心

流过。其实早该觉察陈雪晴最近背地里总是哀哀怨怨的,象有什么心事,尚鸿又给了自己一个嘴

。
尚鸿急忙拿起手机拨打陈雪晴的号码,对方却是关机状态。本来陈雪晴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只是怕影响他休息,回家后就打成振动模式。一个晚上,尚鸿不断拨打,始终是关机。查询到豪爵娱乐中心的电话,却被告知陈雪晴已经离开两天了。
往

失去陈雪晴的愤恨和失落心

再次涌现,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对让陈雪晴这么坚决地离去了,尚鸿浑身力气无处发泄,很久才冷静下来。仔细想想陈雪晴的手机没有注销,一定是还留恋着自己,尚鸿拼命地发送短信,饱含

意和痛苦,只希望陈雪晴能够看到,能够回心转意。

夜,尚鸿辗转反侧,耐不住寂寞,又开始拨打陈雪晴的电话,让尚鸿激动万分的是电话接通了,也许


在开机看短信的时候被尚鸿无意碰上了。
“喂!雪晴!我的雪晴!你在哪里啊!怎么不说话!”尚鸿知道陈雪晴在静静听着,“雪晴,你回来吧!我离不开你,我需要你!我

你!”尚鸿激动地述说着,脑海里想起自己只曾经对胡丽莹这样过。隐约听见电话里传来阵阵轻声的哭泣。
电话还是挂断了,尚鸿再打,陈雪晴却不接了。过了很久,尚鸿收到了陈雪晴的短信:“鸿,我也想你!长痛不如短痛!我们注定没有结果的!”
“鸿,你那么喜欢孩子,可我不能给你的!”
“也许有一天,你结婚了,我会回来的,雪晴只作鸿的一片绿叶!”
“鸿,我永远是你的。保重!”
尚鸿急得赶紧回信:“我们可以领养,我

的是你!”可陈雪晴却关机了。
周末的上午,尚鸿一个

在住处发呆,以往看得起劲儿的拳击比赛此时味同嚼蜡,脑海中一直闪动着陈雪晴娇楚的身影,平时自己静静地看电视,陈雪晴要么睡觉,要么趴在自己身上温柔得象一只漂亮的家猫,可现在房子里空


的。
尚鸿有一阵子没有与朋友们约会了。王言最近特别忙,总是电话联系,听说正运作去当什么科技副县长呢;袁可学也是忙自己的业务。尚鸿忽然有些羡慕起那些有家的男

了。
正百无聊赖,李霜花枝招展,灵猫一般进了
房间,看见尚鸿一个

有些发呆地望着电视,抖掉外衣,直接坐到了尚鸿旁边。两

一直关系暧昧,私下从没有什么礼数忌讳。
“尚哥,你还想雪晴啊?”李霜慢慢偎进了尚鸿的怀里。尚鸿才发觉李霜外衣里面连坐台的衣服都没换,面容

白,浑身

露,透着强烈的诱惑。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可能离开咱们这个城市了。她去过南方,比我会找机会。”李霜是不可能告诉尚鸿的,陈雪晴一再叮嘱,再一个她也想借机多与尚鸿接触,也许可以填补陈雪晴留下的空白。
“尚哥,想开点!雪晴有本事,到哪都能发展不错!你要是总这么没魂儿似的,雪晴该多担心哪!”李霜说着就摸起了尚鸿的

部,没有太强烈的反应。
李霜不死心,继续刺激


,“尚哥,雪晴有她的难处,你也别太上火了,有缘分总会见面的。”李霜替代着陈雪晴温柔地抚慰着尚鸿。
终于在一阵撮弄下尚鸿勃起了。李霜讨好地跨到了尚鸿身上,主动献出了

道,来回磨蹭。瞅准机会,看尚鸿目光有些迷离了,急忙坐了下去。
“尚哥你动一动啊!啊!就算为我!”李霜在上面呻吟起来。
尚鸿扶着李霜的小蛮腰,在下面勉强挺进了几个来回,想想陈雪晴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是不是又

老本行了,还是被哪个男

包了,心下气闷,就拿李霜发泄。看到李霜一身的坐台打扮,联想起


身上也许还残留着别

的遗迹,一种猥亵的心理涌了上来。翻身压住李霜,就象在洗浴中心的包房里,嫖起了李霜,肆无忌惮地蹂躏起来。
尚鸿心中这些天的愤满,在


的

友身上找到了发泄点。尚鸿好象带着仇恨,带着变态的心理在李霜身上肆意胡为,大力抽送,绝不手软。
刚开始发

的李霜有些紧张了,感觉到尚鸿缺少了以往偷

时的

趣。因为尚鸿根本不看下面,抓住李霜的

发,扳住


的肩

,一边在她两腿间用力,一边对着窗外怒吼。尚鸿的脸色涨红,下面的家伙也许要更凶猛,挑得她娇躯高耸,

部要撕裂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