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全）

    乎那里与男有刻骨的仇恨。

    李霜了解男的心，可也不十分惧怕，比这更残酷的场面她见多了。无论男怎么样的体折磨，她都能应付，都能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点快感。李霜使出看家本事，摆动腰身，全力应承尚鸿的进攻。

    “我，！！”尚鸿发狠着，下身的快感掩饰不了内心的郁闷。“我叫你走！叫你找别的男！我死你！死你！”里发狠，身体终于还是虎蛇尾，数十个回合激烈的较量，很快就代了。

    “啊，今天不行了！她妈的！真没劲！”尚鸿一下没了兴致，躺到一边，也不理睬一边被蹂躏得披散发、仰面朝天的李霜，顺着大腿已经流到了床单上。离开了陈雪晴的李霜信手可得，却一下少了以往刺激的趣。原来自己对李霜也就是这样的感觉。

    李霜第一次听到尚鸿粗鲁地骂，缓缓拾起衣物，一如刚接完客的，默默地收拾自己。尚鸿毫无激却近似虐的做，让李霜明白自己取代不了陈雪晴，心里想好不再来找尚鸿了。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缤纷的生活谁来创造啊？男们生活如此无奈。不是我不明白，们都在学坏。残酷的现实摧毁一切啊，谁来拯救我们的时代。咿呀，哎嗨……”

    新装修后的风尚咖啡厅，尚鸿与郑杰在包房里对饮狂歌：尚鸿拿着麦克疯狂吼叫起来，任意篡改歌词，宣泄着内心的苦闷。都因为陈雪晴的无言离去，失而复得的欢喜很美好，得而复失的滋味更难熬！这个春天对尚鸿来说分外恼，一切都不顺眼。

    郑杰看尚鸿醉意浓浓，一边劝解尚鸿一边叫服务员上了两听汤力水。

    郑杰年前顺利地办理了房产手续，算拥有了自己的首套新房。今天拿到了钥匙，郑杰给尚鸿打了电话，要请尚鸿“了锅底”。郑杰其实也是找借聚聚，看尚鸿这很长时间了没神，当初与石芳分手也没有这么消沉过。同事的聚会都少参加了，今天倒是来了，却有点歇斯底里的。

    郑杰平实厚道，也没有太大的野心，尚鸿也愿意和郑杰往，当初郑杰帮自己的一件小事让尚鸿认准了这个同事。最后两吼得有些筋疲力尽了，才聊了起来。

    “老大，看你又失恋了吧，都爷们，别一个闷着了，来，喝酒！”郑杰劝道。

    “你说是什么，《红楼梦》里的贾宝玉说是水，男是泥。我看是空气做的，那水起码你还能捧到，能看见，空气就不一样了，你每时每刻也离不开，就是看不见，抓不着。”尚鸿说。

    “老大，你啥时候整哲学了。别跟我玩沉了，说吧，又碰上哪个的了，肯定沉鱼落雁，不然能让你帅哥上心。”

    “帅哥？帅哥让他妈给甩了，也不知道现在的都要什么，你说哥们差什么？”

    “老大，你啥也不差，就差丑陋。”郑杰说道。

    “丑陋？你什么意思？”尚鸿有些不解。

    “你说你，学历有，模样有，工作也好，收也够，年纪还没三十，整个一个钻石王老五。一般孩都想找个能把握住的男，好过子。我说你就差丑陋了，你要是长难看点儿，兴许孩能跟你。广告里不讲嘛：不要太潇洒。”郑杰阔论了一番。

    “我长得对得起大家还是罪过了。你会不会说话？那你一定有追求你的了？哈哈！”尚鸿取笑了一回，忽然发现自己很久没笑过了。

    “老大你他妈的能行不，好心当驴肝肺！”郑杰自己喝了一。

    骂归骂，尚鸿还是娓娓道出了自己的这段失败感，只是略过了陈雪晴的不光彩经历。说完后，尚鸿长长出了气，一切好象才彻底抛开。

    郑杰听完尚鸿大概的过去，心里很感念尚鸿对自己的信任。到今天，两个才觉得把男间的话唠透了。

    该说的都说了，郑杰提议到尚鸿的点儿上去潇洒一下。尚鸿才发觉自己竟然许久没有涉足风月了，想想自己其实没有什么点儿，象个吃野食的，随处寻欢。一下想到了黄晶晶，多久没有这个的消息了，也许又换场面了也说不定。

    “我知道一个地方，档次肯定没你要求的高，但熟，安全，也不知道还营业不？碰运气吧！FUCK！洗去这身臭气，倒霉气！”

    两很快就到了地方，原先的晶晶美容美发中心换成了娱洗浴中心。楼梯的结构没有变化，尚鸿想黄晶晶应该还在这，否则早大规模重新装修了。就算黄晶晶不在，这种中等规模的地方也应该很开放，否则怎么立足呢。

    两象征洗浴了一番，上了二楼大厅。尚鸿也是第一次上楼，一切都很陌生。迎面吧台前的让两同时停住了脚步，黄晶晶站在那里正对着两个上楼的男子。

    尽管室外春寒未尽，洗浴中心二楼却暖意浓浓，提早进了又一个夏季。黄晶晶穿着黑色紧身的薄纱套装，上身吊带背心裹着两个胸前隆起的球，如果弯身，房似乎会整个露出来；下身紧身裙裤，本来很感的大腿被宽大的裤管显得有些匀细，脚上蹬着白色的镶钻皮拖鞋。

    吧台的光线打在身上，似乎把的照透明了，沟壑起伏，自有一种不同与普通小姐的成熟风采。甩动着黑亮的长发，在吧台前站着，象一位迷魂的暗夜妖姬。

    尚鸿第一眼看到黄晶晶，还以为是这里的小姐，的打扮不再有一点当初良家少的影子，全跟着时下小姐们流行的装束走了。只是这个不象一般小姐一样见了客就往身上靠，而是用柔媚眼审视着每一位上楼的客。

    黄晶晶先上前打招呼：

    “尚鸿，你还好啊。这么有时间来消费？”

    长期的夜生活使黄晶晶的嗓子彻底沙哑了，脸上明显憔悴了，心纹过的眼线，涂着透明的唇膏的娇嘴唇，显出依旧的靓丽容光。脸上的皮肤光滑无比，长期皮肤护理的结果，透着过于白的光泽。

    “我朋友郑杰，介绍一下，黄晶晶老板。”

    尚鸿故意把郑杰说成是朋友，怕让黄晶晶看出自己有事没事总找小姐。郑杰却没有听出来，已经被黄晶晶顾盼的眉眼吸住了。

    尚鸿习惯坐最后排的沙发靠背床，宽大安全，又能扫视全场。

    “你朋友挺靓啊，除了年龄稍微大点儿，以前什么的？”郑杰躺到靠背床上问。

    “美容的，够味吧！”

    尚鸿也发觉黄晶晶眼神里比以前更露骨了，没了从前对男目光的躲闪，愿意与男对视，在那样的目光下，没有几个男能禁得住诱惑。尚鸿猜想黄晶晶也许自己还兼着作小姐吧，想到这脆就打消了找小姐的念。

    “看看，合适不？”

    黄晶晶领来两个半的小姐，两看老板娘亲自带队，对尚鸿和郑杰格外献媚，两双眉眼频繁抛了过来。黄晶晶一定是特意挑的两个小姐，各个姿色艳丽，体态风流。如果不是当着环境的面，尚鸿早就摸上去了。

    “郑杰，你选吧！”郑杰没客气，挑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姐，起身去了按摩房。

    “你呢？怎么不满意啊？我给你换！”黄晶晶看尚鸿没有起身就问。

    “不是，我想一个静静，黄姐，你让她照顾别吧。”尚鸿故作从容，黄晶晶打发了小姐，自己坐到尚鸿身边。

    “要不我陪你啊？架子不小呢！”黄晶晶媚眼轻飞，一只手自然搭到了尚鸿大腿上，隔着薄被尚鸿下身就反应起来。

    “不是。我今天是请朋友来消费的。黄姐你忙你的，要不等你闲下来咱俩再好好聊一会。”尚鸿借机碰了黄晶晶胳膊一下，的皮肤长期在洗浴场所，不同一般的滑腻。

    “那好吧，等少了我找你，可不许走。”黄晶晶欠身离去，腰身部依次经过尚鸿的脸旁，尚鸿一阵偷看。远远瞄着黄晶晶迎来送往的身姿，想象着这个如果在自己下面会怎么样，一只手已经开始在被子下面抚摩跳动的茎了。

    “先生，给你做足疗！”突然背后一位小姐轻扶了尚鸿一下，尚鸿回过，一张妩媚娇小的脸蛋和玲珑的身子出现在床边。

    “我没叫足疗啊？”尚鸿疑惑地说，看着孩坐到了床尾。

    “是我们老板赠送的。”孩细腻的双手已经摸上了尚鸿的双脚和小腿，几乎把尚鸿的大脚放进了自己的房间。

    尚鸿享受地眯上眼睛，微微瞟着孩的相貌：从清澈的眼神就知道这是个乡村过来的孩，也就十七八岁，的出水。鸭蛋脸青春秀媚，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不时抬起来看看尚鸿的感受。

    “先生舒服吗？”孩抬起娇美的脸问道，手里加紧向尚鸿的的脚脖子以上开进。

    “舒服，你手挺有劲的！”尚鸿欣赏着孩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脸，也许不久，这个孩就要告别这个职业进真正的卖行列了。

    多少卖都是因为忍受不了低收和高强度劳动，从靠手艺吃饭转到了靠身体吃饭。这个孩除了身材玲珑了一点儿，已经具备了所有色场所子的一切条件，尤其是对男的服务心理，只差遇到自己的第一个男了。

    说是足疗，其实只按了一会儿双脚就完毕了。孩一双圆润的手掌如探囊取物，在尚鸿双腿和下身来回按摩。按到大腿根的时候故意长时间挤压停顿，让部断绝了任何可能的血通流，过了一会儿放开了手掌，憋了很久血如洪水猛兽，重新让尚鸿的茎开始冲血，茎高高撅起。

    看到尚鸿的茎有了反应，孩低继续按摩，更多的还是在男的两腿间做文章。孩轻身坐到尚鸿双腿之间，把手伸进尚鸿的裤裆里，用毛巾盖住尚鸿的茎，开始按摩最关键的部位。尚鸿只感到称心快意，腾云驾雾。一会就有了要发的欲望。

    “你别弄出来了，我还有用呢！”尚鸿嘱咐着，孩的手指继续在薄被下面抚弄着尚鸿的茎，上下轻轻套弄。尚鸿强忍着分解快感，不时偷偷摸一把孩的房、大腿，孩只是婉转媚笑，没有躲闪。

    “先生不是看上我们老板了吧，很多男客都看上了呢。你还是挑一个进去按摩吧，别硬挺着。”孩温柔地劝说着，加速了套弄。

    “不用了，你挺好的，就你了，你做吗？”尚鸿故意作弄孩。

    “我？不行的，老板娘不让。我要做了那个就不能回来做这个了。现在挺好的。”孩认真地说。

    “你有男朋友吗？”尚鸿透过低开的胸，看到孩紧身衬衣里一双白馒一样的房，忽然问。

    “没呢！以前有，进城就黄了！”孩好象被问过许多遍这样的问题，随便回答。

    “你还是处吧？”尚鸿忽然流氓起来，伸手摸了孩的胸脯一下。孩只是笑了一下，不反抗也不回答。

    “手老实点儿！你朋友挺有眼光的，把我们这最好看的小姐挑走了。”孩好象故意转移尚鸿的注意力。

    “是吗？确实好看。好象还挺年轻的。”尚鸿回忆起郑杰挑的子的确是一流货色，如果不是黄晶晶在，自己不会谦让。

    “是年轻啊，比我才大两岁。刚做就红了，一天接好几拨呢。以前是好几天才接一个。”孩说道。

    “以前是没被男修炼出来，所以没味道。经的男多了就漂亮了。”尚

    鸿替孩分析着。

    “你说对了一半，大哥。”孩开始改变了对尚鸿的称呼，两一但有了肌肤之亲，就没有了生涩感。

    “她以前也好看，但就是接处活。一次能要三千多，最好的给五千呢。后来不象处了，就不装了。”尚鸿听孩这么说，一下来了神：“处，还能弄到处？”

    “是呀，她第一次是真处，卖了三千。后来又有十多次，都是手术弄的处膜，完了再做手术。很多被骗了，全仗着年轻。其实也不能算骗，造的它也是处膜啊。有一次，好象是手术没多长时间，做的好了，那个男的给签了五千的单，创记录了。再后来就没法装了，一看就不象了。我靠，她现在活也可好了。站在一起，男的都点她，邪门了。”孩说。

    “那叫魅力。行了，别按了，再按出来了。”尚鸿强忍着没发，只想找个捅进去。

    “先生你休息吧，再见！”

    孩忽然恢复了刚来时的神态，下了尚鸿的身体，转身回了休息处。打发了足疗，尚鸿漫不经心地看着前面的投影节目和往来的男，不时用余光看着亮处的黄晶晶。

    “老大，你朋友的点儿不错，服务到位。”郑杰晃动矮胖的身材，几乎是抚摩着自己的要害回到了尚鸿旁边的床上。

    “你差一步没到处。知道吗？你那位刚被开苞！”尚鸿逗着郑杰。

    “差不多，真他妈紧啊，小儿跟上了皮筋儿似的，就算不是处，那也是个副处。”郑杰满足地回味着。

    “你上没？”

    “我没上，我等上老板娘呢！呵呵！”尚鸿故作高。

    “我去你的，放着小姑娘不用你上老娘们。”

    “娘们怎么了？娘们最知道疼了，小姑娘有什么意思，就知道叫唤！”尚鸿和郑杰辩论起来。

    “不过老板娘确实不错，看你老大有没有本事到手了。我得回去了，手机没电了，回去充电。”郑杰说。

    “充电，养养身体吧，下次我请你！不送！”尚鸿也没回。

    郑杰回去后，尚鸿一个在大厅休息。按摩后的身体焕发着活力，就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