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姬问道。
“还不是,我本来是打算待他办妥了这件事后,便许他

教的。”
李向东遗憾地说。
这时方佩君已经把尚没有吃饱的孩子

还


抱走,垂首站在一旁听候吩咐,急着送走孩子,是不想他与这个魔

接触太多,沾染他的妖气,听到李向东竟然要招搅採花贼

教,心里更添悲苦,不敢想像以后还要受到甚么样的羞辱。
“那么快点再想法子,把这个小贱

拿下来吧。”
美姬气愤道。
“现在急也没有用了,红蝶说她上了少林,待她回来再说吧。”
李向东道出前些时红蝶的报告说。
“少林?那可

痛了!”
美姬吃惊道。
“有甚么

痛?迟早我也要和他们算帐的。”
李向东冷笑道。
听到这里方佩君才略感宽慰,幸好有这个不知是何方神圣的丁菱报信,天下武林当不致坐以待毙。
“红蝶没有其他的消息么?”
美姬问道。
“这几天可没有她的消息,让我看看她在

甚么吧。”
李向东示意方佩君取来镜子道。
“我猜她正在求

不如求己!”
美姬格格笑道。
“不会吧,这么早便上床吗?”
李向东笑道。
“她惦着你嘛!”
美姬媚笑道。
将

比己,正在搬动铜镜的方佩君不禁又添几分悲哀,暗道陷身魔教的

孩子可真淒凉,不独受尽凌辱,还要随时让李向东以移形换影的妖法窥伺,没有半点隐私。
“怎会这样的?”
李向东使出妖法后,看见镜子里慢慢出现的影像,奇怪地叫道。
“这些是甚么

?怎么不见了红蝶的?”
美姬也吃惊地说。
原来红蝶没有在镜子里出现,有的只是一堆

虫,全是脚上挂着脚镣,浑身赤

的男

,有

叠罗汉似的抱作一团,其他的却围在一起。
李向东继续施法,镜子里的影像前后左右地变换角度,终於看见了红蝶,这时却

到方佩君失声惊叫。
只见红蝶赤条条地倒骑在一个恶鬼似的矮子腰下,一柱擎天的



藏在风流


,她的身后还有一个壮汉,双手捧着肥大的


,铁棍似的


正朝着擘开了的

缝狂刺,戳

已经淌血的菊花

里,前后两个


,同时遭

蹂躏。
红蝶当是苦死了,扭曲的俏脸泪下如雨,香汗淋漓的娇躯更失控地颤抖,可是她该不能叫喊,因为还有一个大汉紧捏着樱桃小

,把虎虎生威的


塞进嘴

里疯狂地抽

。
这还不算,还有两个大汉左右围在红蝶身旁,一个拉着软弱无力的纤纤玉手,起劲地套弄着勃起的


,另一个却在她的

体

摸,粗鲁的怪手无所不至。
李向东等看清楚了,红蝶正在给五个如狼似虎的恶汉


!
“这里看来是牢狱,为甚么她会掉进里边的?”
李向东皱着眉

说。
“问问她呀!”
美姬催促着说。
“倘若是你,现在还能说话吗?”
李向东哂道。
“他们不会弄死她吧?”
美姬紧张地拉着李向东的手臂问道。
“只是几个男

,该弄不死这个

货的。”
李向东铁石心肠道。
“要去救她吗?”
美姬追问道。
“你知道这是甚么地方吗?往那里救她?”
李向东摇

道:“还是待她乐够了,问个明白后再作打算吧。”
“这样给



,还有乐子才怪。”
美姬苦笑道。
“苦中作乐嘛,像她这样的

蹄子,也该

吃夹棍的。”
李向东笑道。
“她的

眼还没有

碰过,痛也痛死了。”
美姬不以为然道。
“慢慢便会习惯的。”
李向东惋惜地说:“要是知道她要吃夹棍,该先给她开苞,便不用便宜他们了。”
“

家还没有吃过夹棍,不知道美不美。”
美姬憧憬似的说。
“改天吧,要是找到合适的拍档,或许可以让你尝一下的。”
李向东蓦地低噫一声说:“我知道这是甚么地方了!”
“是甚么地方?”
美姬问道。
“就是兖州大牢!”
李向东沉声道:“躺在红蝶身下的矮子,就是花蝴蝶中村荣。”
“就是他吗?”
美姬调侃似的说:“这傢伙五短身裁,


虽然够粗,却是短短的,竟然还学

当採花贼。”
“据说东洋

大多是这样的,不过看来气力还可以。”
李向东笑道。
“前边那个

了……咦,后边那个也完事了,真是没用!”
美姬不满似的嚷道。
“他们几个看来在牢里待了不少时间,也不知多久没有碰


,看来是憋得难受,才会急着发泄的。”
李向东评

品足道:“不用多久,应该能够东山再起的。”
“那么红蝶可更苦了!”
美姬叹气道。
“别看了,吃苦的又不是你!”
李向东收去妖法,镜子的影像随即消失,然后目注方佩君道:“过来。”
方佩君心中一紧,委屈地走了过去。
“我好像很久没有碰
你了。”
李向东搂着方佩君说。
方佩君暗里难过,知道又要受辱了。
“教主,你不要

家么?”
美姬呶着嘴

说。
“你也发姣吗?”
李向东哈哈大笑道。
“你许久没有碰

家了。”
美姬恬不知耻道。
“那么一起来吧,我是多多益善的。”
李向东扯下方佩君的丝帕说。
李向东终於发泄了欲火,心满意足地靠在床上歇息,同时施术查看红蝶的状况。
美姬气息啾啾地婘伏在李向东怀里,看来也得到了满足,最可怜的是方佩君,一丝不挂地伏在李向东身下,正在用嘴

玉舌清洁


上边的渍。
“她不是死了吧?”
美姬看见红蝶在镜里出现后,大惊小怪地叫。
“死不了,看不见她的

子还在抖动吗?”
李向东笑道。
方佩君偷眼看去,只见红蝶大字似的躺在地上,

脸身体沾满了男

的


,好像给

把许多桶白胶浆泼在身上。
刚才给

强行张开的樱桃小嘴,仍然没有合拢,还有许多腌臢的

体从唇角里涌出来,使方佩君感觉

里的


更是腥臭难忍,心里发闷。
再往下去,本该红彤彤的


不见了,剩下的却是一个满溢的小水潭,叫

不敢多看。
还有的是那几个野兽似的恶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倒

大睡,看来也是累极了。
“他们究竟

了多少次?”
美姬骇然叫道。
“天知道!”
李向东摇

道。
“咦,她好像醒来了。”
美姬看见红蝶的眼皮动了一动,急叫道。
“让她再歇一会吧。”
李向东大发慈悲似的说。
隔了一会,红蝶终於疲累地张开眼睛,空

的目光,彷如行屍走

,使

怀疑她有没有真的酥醒过来。
“红蝶……红蝶,听到了没有?是我,我是李向东!”
李向东使用心声传语叫唤道。
红蝶闻声一震,泪下如雨,嘴

软弱地开合不定,彷彿在说话,然而说不了几句,却是咳个不停,好像是呛着了。
“别急,慢慢来,用心声传语告诉我发生了甚么事?”
李向东继续说。
红蝶的眼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过了好一会,才断断续续地道出陷身苦狱的经过。
“岂有此理!”
李向东勃然大怒道,恼的不是红蝶吃了许多苦

,而是丁菱把自己玩弄於

掌之上,几番在她的手底里裁了大筋斗。
“救我……呜呜……快点救我!”
红蝶泣道。
“招供了没有?”
李向东问道。
“没有,要是招供,她们一定会杀了我的!”
红蝶直说道。
“为甚么?”
李向东奇道。
“三老早已决定要把我置诸死地,只是想知道本教的秘密,才没有动手,要是招了,她们可没有顾忌了。”
红蝶咬牙切齿道。
“她们问的是甚么?”
李向东问道。
“问我如何姘上你,本教还有甚么

……”
红蝶答道。
李向东继续问了许多问题,红蝶也知无不言,一一道来。
这时方佩君已经舐乾净李向东的


,鉴貌辨色,知道他正与红蝶说话,暗里舒了一

气,悄悄下床,打算清洗自己的下体,岂料给美姬踹了一脚,只见她寒着脸指着腹下的骚

,方佩君不禁大恨,装作看不见的没有理会,气得美姬杏眼圆睁,从此便生了嫌隙。
“你还能熬多久?”
弄清楚想知道的事

后,李向东沉声道。
“熬不住了……呜呜……救我……快点救我……呜呜……我现在全身都痛……可熬不下去了!”
红蝶放声大哭道。
“刚才你也说过了,大牢有如铜墙铁壁,守卫严密,外

是进不去的,我要去救你也不容易呀!”
李向东叹气道。
“你可以用法术的……呜呜……只要能救我出去,要我给你做牛做马也可以的!”
红蝶急叫道。
“你不懂的!”
李向东懊恼道,他虽然

通法术,但是那些妖术也不是万能的。
“救我……呜呜……我不要死……求求你……呜呜……”
红蝶号哭着叫。
“别吵,让我想一想!”
李向东喝道。
红蝶也不敢再吵,因为现在李向东是她唯一的希望,要是恼了他,想活下去也难了。
“红蝶,看见躺在你脚下的矮子吗?”
李向东想了一会,终於说话了:“设法弄醒他,然后我告诉你甚么,你便和他说甚么。”
“是这个吗……哎哟……”
红蝶周身疼痛,要爬起来也没有气力,唯有抬腿指点,岂料只是动了一动,下体便好像刀割似的,苦得她呲牙裂嘴,哀声不绝。
“慢慢来,不要吵醒其他

!”
李向东警告道。
红蝶知道自己受创甚重,心里更是悲苦难禁,无奈强忍

体的痛楚,咬紧牙关,踢了那矮子一脚。
这一脚软弱无力,可没有弄醒那矮子,红蝶灵机一触,便把脚掌搁在矮子的

脸之上,压着他的嘴

鼻子。
如此一来,矮子可给红
蝶弄醒了,抬手拨开了纤幼的脚掌,正要再睡,却听得她呻吟着叫:“中村荣……中村……”
矮子想不到这个备受摧残的美

竟然知道他的本名,怵然而醒,爬到红蝶身前,问道:“你叫我吗?”
“抱……抱我!”
红蝶呻吟着说。
“你……你还没有乐够么?”
中村荣难以置信道。
“不……抱……抱!”
红蝶哀叫道,可不明白李向东为甚么要这矮子抱她。
“我已经

了三四次了,让我歇一下再抱你吧。”
中村荣起劲地揉捏着红蝶胸前,指印斑驳的

房说。
“上来……快点上来!”
红蝶咬着朱唇叫。
中村荣从来没有碰过这样奇怪的


,感觉说不出的刺激,以为已经平熄了的欲火又再蠢蠢欲动,咆吼一声,翻身便趴在红蝶身上。
“把舌

伸

他的嘴

,缠着他的舌

。”
李向东继续下令道。
红蝶愈来愈是莫明其妙,唯有勉力抱着中村荣的脖子,湿淋淋的朱唇印上血盘大

,吐出丁香小舌,游进他的

腔里。
中村荣不知就里,只道这个

孩子有心助他再振雄风,更是兴奋,与她四唇

接,恣意品尝那甜美的香舌,同时探手腹下,挖去填满了


的渍,然后扶着自己那垂

丧气的


,意图再下一城。
“听清楚了,我念一句,你在心里也念一句!”
李向东念出咒语道。
那些咒语与心声传语的咒语相近,红蝶倒不难跟随,念了七句咒语后,李向东的声音也更是清晰。
“中村荣,我是李向东,抱紧这个

孩子,不要紧张,听我说话!”
李向东平静地说。
中村荣闻声一震,赶忙爬起来,扭

四看,可没有看见熟悉的

影,惶恐地叫道:“李教主,你在那里?”
“我不在这里,你要抱着这个

孩子,用心去说话。”
红蝶软弱地转述李向东的传声说,此时才知道他们两

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