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劫（全）

    虽然中村荣不懂甚么是用心说话，还是再次趴在红蝶身上，胸腹相贴后，便听到李向东的声音了。

    “你想说甚么，在心里想一遍便行了。”

    李向东笑道。

    “李教主，你听到我吗?”

    中村荣依言想道。

    “听到了，我们就是透过你压着的孩子说话。”

    李向东道：“可知道她是我的吗?”

    “是吗?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是知道……”

    中村荣惶恐地说。

    “要是知道也要的，是不是?”

    李向东怪笑道：“没关系，不知者不罪，你含着她的舌，便可以听得更清楚了。”

    红蝶也能听到两的说话的，所以中村荣把嘴覆上樱唇时，也主动吐出香舌，让他含里。

    “中村荣，闲话别说了，你为甚么不跑?”

    李向东问道。

    “要是能跑，我早跑掉了，谁愿意在这里等死!”

    中村荣苦笑道。

    红蝶感觉李向东此话问得莫明其妙，如果中村荣能跑，怎会留下来，难道是为了与其他几野兽一起自己，念到刚才备受摧残之苦，身上的创痛又起，不禁淒凉落泪。

    “他们毁去你的内功吗?”

    李向东继续问道。

    “这倒没有，那个小贱虽然震坏了我的丹田大，可想不到我的内功别出蹊径，现在已经复原了。”

    中村荣悻声道。

    “是丁菱那个小贱吗?”

    李向东问道。

    “就是那个小婊子，要是能够逃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中村荣咬牙切齿道。

    红蝶也是有同感，无奈逃走已经不容易了，自己能不能恢复武功还是未知之数，要报仇非要李向东帮忙不可。

    “既然武功未失，以你的能耐还逃不出去吗?”

    李向东讶然道。

    “可惜没法让你看到这里的佈置，否则该明白我是有心无力的。”

    中村荣叹气道，可不知道李向东是看得到的。

    “问题在那里?”

    李向东继续问道。

    “要逃出牢房不难，难在只有一条通往外面的道路，里外均有重兵把守，如何能杀出去?”

    中村荣绝望似的说。

    “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李向东思索着说：“现在的首要之务，是尽量拖延时间，让我能够召集手，救你们出来。”

    “我能甚么?”

    中村荣发现了一线生机，着急地问道。

    “还有气力再她几趟吗?”

    李向东竟然奇怪地反问道。

    “不知道，也许……也许能再一趟的。”

    中村荣惭愧道，忍不住吮吸着含在嘴里的丁香小舌，希望再振雄风。

    “他们几个呢?”

    李向东再问道。

    “我们已经憋了很久，虽然蛮累，心里还是想要的，如果多歇一会，或许可以的。”

    中村荣老实地说。

    “要是能，便吧，就是不能，也装模作样地多几趟。”

    李向东诡笑道。

    “不要……那弄会死家的!”

    红蝶恐怖地叫，事实至今全身还是痛不可忍，下体更是麻木不仁，不知受到多大的伤害，怎会不害怕。

    “死不了的。”

    李向东冷酷地说：“事后你可以装死，拖延几天的。”

    “他们不会管家死活的!”

    红蝶泣道。

    “怎样也要尽量拖延的。”

    李向东发出指示道：“真的拖不下去时，便招供吧，那时我会教你怎样说话的。”

    “要拖到甚么时候?”

    红蝶问道。

    “最少要十天，我才能赶到的。”

    李向东计算着说。

    “十天!家已经死了!”

    红蝶绝望地叫，却也知道自己是没有选择的。

    “我会密切留意你们的况，随时作出指示的。”

    李向东冷冷地说：“现在你们用心记紧这几句咒语，以后便可以互相联络，换消息了。”

    美姬虽然自始自终看见镜子里发生的事，却听不到三的说话，所以当李向东收去妖法后，便急不及待地问道：“究竟出了甚么事?”

    “又是丁菱那个狡猾的小贱……”

    李向东简略地道出始末道。

    “我们甚么时候往兖州救?”

    美姬问道。

    “待我解决了冷面阎罗和雪山派才动身吧。”

    李向东摇道。

    第四集 第三章 雪山血案

    红蝶脑海中昏昏沉沉，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因为挂在墙上的火把差不多烧尽时，包括中村荣的几个野兽，又再把她了一遍，最後的记忆，是眼前突然金星冒，然後便失去了知觉。

    迷糊间，红蝶的眼皮透着一点亮光，直觉是有拿着火把站在身前，有心张眼一看，可是一点气力也没有，要动一下也不行，身体四肢也是完全不受控制。

    耳畔好像有说话，留神一听，认得是那两个牢的声音，心里一松，不知是悲是喜，喜的当然是自己还没有死去，悲的却是仍然身陷牢笼，苦难还没有结束。

    “怎麽还没有醒来的?”

    “也许永远醒不过来了!”

    “为甚麽

    不能醒来?”

    “给那些野兽了一晚，难道不能死她吗?”

    “你少担心吧，有些婊子一天接几十个客，也死不了的。”

    “她又不是婊子。”

    “是比婊子还不如，对她来说，昨夜也许快活透顶了。”

    “伤成这样子，还会快活吗?看，也差不多给咬下来了!”

    这时红蝶的胸前传来剧痛，麻木了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知道两正用湿布揩抹她的身体，不知是谁，还用指扭捏峰峦的粒。

    “别饶舌了，快点给她抹乾净吧，儿会骂的。”

    有抬起腿，开始动手揩抹下了，红蝶知道一定伤得很重，否则是不会痛得这样利害的。

    “门也裂了，那几个贼囚可真凶狠。”

    “这是贱蹄子的报应嘛，谁叫她陷害总捕的!”

    “醒来了没有?”

    也在这时，红蝶听到钱彬的声音，知道是他进来了。

    “还没有。”

    “可有洗乾净里边吗?”

    钱彬问道。

    “里边这样脏……她醒来时，该会自己洗乾净的。”

    “谁知道她甚麽时候才会醒来，还是让我亲自侍候她吧。”

    钱彬不怀好意地怪笑道。

    “这一趟她该招供了。”

    “无论招不招，也要让她歇几天的。”

    钱彬说。

    “为甚麽?”

    “她现在这个样子，再问会弄坏她的。”

    钱彬答道。

    红蝶感觉钱彬拿着湿布在下体抹，不禁又羞又气，但是自念阻止不了，而且自己也给他过了，还能计较甚麽。

    “待她复原後，恐怕又会变得硬了。”

    “那便再送她死牢便是。”

    “这一趟可不用那麽麻烦了，有一个死囚毛遂自荐，保证能让她说话，那些点子也很有趣，也不会弄坏她的。”

    钱彬笑道。

    “甚麽样的死囚?不怕他借机闹事吗?”

    “是一个采花贼，那些是死囚全是废了武功的，怎能闹事。”

    钱彬不以为然道。

    红蝶心里暗喜，知道可以拖延几天了，钱彬说的采花贼一定是中村荣，那是李向东的主意，助她拖拖拉拉，等候援兵的，思索时，发觉下身一痛，原来钱彬正用湿布包着指，捅进饱受摧残的风流里。

    “招供後，是不是要杀?”

    “三老还没有作出决定，二长老坚持要待总捕回来作出决定，大长老和三长老却担心总捕面慈心软，力主要杀。”

    钱彬掏挖着说。

    “总捕的这麽好，饶了她也不会有奇怪的。”

    红蝶又恨又怕，暗里诅咒时，钱彬的指已经移到间，朝着菊花挖进去，使她禁不住痛哼一声，张开了眼睛。

    “醒了吗?”

    钱彬胡挖了几下，抽出指道。

    红蝶怨毒地别开脸，没有做声，凄凉的珠泪，却是汨汨而下。

    “现在肯招供了吗?”

    钱彬森然道。

    “说话呀!哑了吗?”

    牢扯着红蝶的秀髲，从床上拉起来道。

    “看来她还是不识死活哩。”

    另一个牢怒道。

    “没关系，迟早她也会说的。”

    钱彬冷笑道：“给她上点药，让她好好地想清楚吧。”

    *　　　　*　　　　*　　　　*目送老虫离开的背影，姚凤珠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架，甜酸苦辣，一起涌上心。

    那个老虫未来时，姚凤珠夜夜孤寝独眠，常常辗转反侧，难以梦，纵然睡着了，整晚做的，净是想想也会脸红的绮梦，很多时间，李向东还会在梦中出现，一觉醒来，玉手总是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叫她耳根尽赤，不知如何是好。

    後来那个老虫终於出现了，姚凤珠在狼窝的黄老九安排下，装成初出道的婊子侍客，竟然中规中矩，还迷得他失魂落魄，乐不思蜀，足足留了半月，远远超过李向东订下来的七天之期。

    现在老虫走了，姚凤珠便好像看见一个还会行走的死，因为知道他受害极大，不用多久，便要死在李向东手里。

    老虫尽管好色，可没有李向东那般顽强，然而姚凤珠天生荏弱，难堪风，与他在一起时，仍然高迭起，既得到慾的满足，更不会生出吃不消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还是害怕回到李向东身畔，姚凤珠竟然奇怪地有点儿失落。

    姚凤珠最可惜的是独自在这里待了好些子，还没有机会向九帮十三派暗通消息，也曾动念对老虫吐露内的，但是此邪里邪气，好色如命，不敢鲁莽，幸好如此，才没有误事。

    原来老虫多天没有前来狼窝寻欢，是回到雪山派议事，议的正事修罗教重出江湖的消息，消息是来自少林，邀各派九月廿前赴少林商量对策，雪山派竟然决定置身事，力倡此议的正是老虫。

    此事是老虫无意中透露的，当不会有假，至於他为何作出此议，姚凤珠也无心探问了。

    知道各派已经生出警觉，姚凤珠可安心了许多，现在要做的，是设法让他们修罗教的机密和虚实，只是此事谈何容易。

    “珠珠，马匹准备好了。”

    姚凤珠还在呆坐沉思时，门外有叫道。

    说话的是狼窝的黄老九，也是修罗教在塞外的暗桩，

    肥大耳，一副才相，活脱脱是馆的老板。

    “知道了。”

    姚凤珠冷冷地说，珠珠是她在狼窝里的花名，黄老九可不知道她的来历，知道老虫要走後，便立即向李向东报告，奉命前往预定地点会合，遂着黄老九备马。

    看看时光不早，姚凤珠不敢耽搁，收拾心，上马而去。

    *　　　　*　　　　*　　　　*姚凤珠来到约定的小丘时，已是黄昏时份，看见李向东还没有见，於是下马休息。

    等了一会，便有两骑随着一辆马车驰至，李向东坐在车上，驾车的是一个花容月貌，神色木然的黑衣子，姚凤珠直觉地相信又是一个可怜。

    骑马的是美姬和阔别已久的柳青萍，两四目投，齐齐生出如见亲的感觉。

    “见过教主。”

    姚凤珠下马见礼道。

    “这一趟你做得很好。”

    李向东点道：“她是方佩君，是新月盟的，也是本教的僵屍魔。”

    姚凤珠点点，算是招呼，知道新月盟是完了。

    “大家吃点东西，天黑後，我们便去拜候雪山派。”

    李向东道。

    “是要他们出镇山之宝吗?”

    美姬笑道，只道李向东是像对付南方九个帮派那样，要雪山派出镇山之宝，以示归顺。

    “我要他们的命，一个不留!”

    李向东森然道。

    “就是我们几个吗?”

    美姬心怯道：“雪山派上下有六百多哩!”

    “我们有铁屍嘛。”

    李向东不以为意道。

    姚凤珠早料到李向东命自己对付老虫，是要向雪山派下手，闻得他要大开杀戒，可不太担心，因为己方只有寥寥数，相信只有他和天狐美姬会全力出手，就算加上那个不知是甚麽妖的铁屍，如果雪山派懂得使用降魔宝帕，舍命迎战，该不会一败涂地的。

    “就算她们几个用心尽力，我们的手还是太少呀?”

    美姬着急道，姚凤珠想到的，她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