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气呼呼地追上来。
我故意放水,朱倩终于捡个便宜追上我,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上,挥拳就打。
「坏小子、坏小子,看你还敢欺负我吗?揍死你、揍死你……」

拳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虽然朱倩是警官,拳脚比一般

重,但我是谁?密宗欢喜大法神功的真传者,这点力道对我来说只是挠痒!我在意的不是她的拳

,而是……她的


……
朱倩现在岔开双腿跨坐在我腹部上,犹如一个美丽的

骑士,挥舞拳

教训不听话的「马匹」!
我以前看过一些

本的小说,隐约记得有种

物——SM

王。
此刻发飙的朱倩,

房起伏不平,小拳揍个不停,肥满丰腴的


摩擦我的小腹——唔,好一个SM

王啊!
我假惺惺的「哎哟」叫着,惹得朱倩直翻白眼,愈看愈生气,拳

一直没停过。
这个单纯的美

警花浑然未觉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由于动作过大,朱倩身上警服的第三颗扣子也被撑开,半只丰满

子在胸罩掩护下似乎欲挣脱出来。我从下往上看,看得眼睛都要凸出来,一道热流从小腹下升起,粗大


狠狠顶在朱倩


缝里I当然,是隔着衣物。
可是……
「啊!」
朱倩尖叫一声,肥美大


一扭,惊兔似的跳下床。纵然她没什么

知识,但也知道刚才顶在自己

缝里的硬东西是男

的那东西。
朱倩转过身,小手捣脸。心想:唔,羞死

了,这个小坏蛋竟敢顶我……
朱倩浑身燥热,蒙住

脸不敢看我。
我「嘿嘿」傻笑,尴尬地说:「呃……那个……这个……」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朱倩想骂,一颗芳心却跳得比兔子还快,哪里说得出话!
「呃……我……我,我去看看采儿娘醒了没有。」
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话好说,尴尬欲死,便跳下床,飞快地冲出房间。
朱倩气得直跺脚,抓住一个白色枕

狠狠的砸在房门上。
「混蛋,气死我了。本姑娘竟然被他……混蛋,徐子兴,我不会放过你的……」
朱倩低骂一阵,心里烦得要命,见什么都不顺眼,气得她把病房内的用品都砸到地上,等她没了力气、气喘吁吁时,才想起万一有医生进来,那就完蛋了!
朱倩眼见四周没

,便飞快夺门而出……留下一地东西给医院的

收拾……
采儿娘悠悠地做了场美梦。
梦中她回到十五岁那年,结婚前那晚徐大荣终于勇敢向自己表白

意。
采儿娘幸福极了,她扑进徐大荣怀里,紧紧抱住他,

里欢呼:「荣哥,我

你、我

你……」
「喂喂,采儿娘、采儿娘,你怎么啦?」
「啊!」
采儿娘被一声高亢尖叫惊醒,睁开眼睛,隐约看见李喜婆正吃惊地捣嘴,不可思议地看着什么。
采儿娘紧了紧怀抱,感觉到男子汉的气息以及宽广的胸膛……唔……好舒服,有十几年没有这种感觉……好安全。她迷迷糊糊以为在做梦,她怕梦会醒来,于是,她动了动脑袋,


钻进男

温暖怀抱,闭上眼睛,她不愿醒来。
嘶……这


力气好大,哎哟,把我的腰都快勒断。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刚想过来看看采儿娘,却被她突兀抱住。不可否认,她成熟


的气息非常吸引我,但搂得这么紧,气都喘不过来,又有什么销魂可言?
我轻拍她苍白的脸,唤道:「采儿娘,你醒醒、你醒醒……」
李喜婆也过来,想拉开采儿娘。
采儿娘屡被惊醒,心中颇恼,张开眼睛正欲


大骂坏自己好梦的

,谁知睁眼所见竟然是一张极有男

魅力的年轻面庞。
「啊!色狼啊!」
采儿娘猛地一推,把我和李喜婆都推倒在床下。
我一个不小心,狠狠地压在李喜婆身上;李喜婆吃痛,哪经得住我这么重的身子压?别看我只有一米七二,实际体重已经快两百斤,但我的身材一点不显胖,更显结实强壮。只有我的


才知道我有多么强壮。
这么一闹腾,场面有点

,难免有些身体上的接触。
李喜婆十多年未曾有过

生活,忽然嚐


滋味,身子特别敏感,刚才被徐子兴压住,慾念顿时升起来。
「李婶,没事吧?」
我扶她起来,偷偷在她肥美


上掐了几把。
李喜婆浑身一颤,有

前所未有的兴奋猛地冲击她的腹下……美

中一

热流涌出……她竟然在一瞬间高

……
李喜婆没回话,死死盯着我,眼神茫然,全身抽搐,一抖一抖。这些动作我最清楚不过——她正处于高

的兴奋中。
我邪邪一笑。心想:李喜婆真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水蜜桃,才轻轻一接触就髙

了。昨晚在车上她才被我

过,才几个小时又想要了,真是有够


。
房里飘出丝丝怪味,采儿娘心

慌

,哪里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此时采儿娘正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

,梦中抱着的

竟是后生小子,还是徐大荣那个负心汉的亲生儿子……一想到这个,采儿娘恨得牙痒痒。
「不要脸,竟然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哼,我一定要报警,让警察把你抓去坐牢!」
采儿娘恶

先告状,把我从

秽思绪中拉回现实。
「呃……采儿娘,你好好想想,是你突然抱住我的,怎么恶

先告状?」
李喜婆这时已从高

余韵回神,也帮腔道:「是啊!妹妹,确实是你突然抱住小兴的,还把我吓了一跳呢!」
李喜婆脸上还有些

红,下身湿湿的,黏着极不舒
服,我的手在她

部上轻重不一的动作,吓得她连忙闪到另一边。
我悻悻地收回手,偷偷瞪了李喜婆一眼;李喜婆装作没看见,只顾着安慰采儿娘。
采儿娘惊魂初定,回想起梦中

景后也相信李喜婆的话。
可是……
「徐子兴,我

儿采儿呢?」
「采儿没事,你放心吧,她现在应该跟宋老师在一起。」
李喜婆道。
我发现采儿娘对我有

莫名其妙的恨意,看我的眼神充满仇恨。如果只是因为采儿的事,我不相信会让一个母亲如此痛恨我。
等采儿娘心

平复、再次睡下时,我偷偷把李喜婆拉到病房外。
「李婶,我发现采儿娘好像很恨我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我没得罪过她,就算是因为采儿的事,也不至于如此吧?」
李喜婆跟采儿娘是几十年的老


,对采儿娘的事一清二楚,她抛个媚眼给我,道:「想知道吗?」
「想!」
「那好,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喜婆满脸舂意,脸上挂着慾求不满的春

。这么明显,傻子也能猜出她的条件是什么。
我自然乐见其成,爽快地答应:「行,你说吧。」
「略咯咯……告诉你吧,其实是这样的……」
李喜婆侃侃而谈……
「什么?」
我惊呼道:「我爹是个负心汉?」
「你爹

太老实、胆子又小,否则采儿娘这一辈子也不会这么毁了。」
李喜婆为采儿娘抱不平。
我这才知道原来老爹年轻时这么风流,娶了老妈还勾引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老爹的

子我最清楚不过,他是典型的老实

。要他抛弃结发妻子跟漂亮小姑娘私奔,这么出格的事,打死他也做不出来。
我叹

气,采儿娘这么有个

的


,遇上我爹真是她的不幸,同时我也为她悲惨命运感叹不已。
「好了,现在你清楚了吧,往后你多让让她。采儿娘这些年来

子大变,变得有些尖酸刻薄。唉,当年她是多么单纯善良的小姑娘,都是该死的老天,让

不得安宁。」
李喜婆眼一红,提起「老天」,她想起自己的

儿,道:「老天不公啊,我

儿这么年轻,一场大火就把她烧没了,呜……」
我楼过李喜婆,安慰她说:「好了,李婶,你现在不是还有我吗?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李喜婆发泄似的擂了我两拳,哭声更大;我怕

家听见,赶忙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李喜婆有些胖,是肥腴的胖,大


、大

、腰身中等粗细,全身都是

,抱在怀里像个

团。
「啊!你们……」
背后一声尖叫。
我猛一回

,却见朱倩捂着小嘴,吃惊地看着我们。
我慌张地推开李喜婆,忙道:「误会、误会,这是个误会!」
李喜婆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擦了擦眼泪,强颜欢笑:「朱同志,你可别误会,刚才走神,没注意,撞到小兴身上丨。」
我和李喜婆一唱一和,朱倩将信将疑。
朱倩又想了想,觉得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子跟快四十岁的


胡搞实在不可思议,甩掉这念

,她道:「呃,不好意思,是我想歪了,你……李大姐,你不会介意吧?」
李喜婆待

接物自有一套,没两秒钟她就恢复正常,亲热地拉住朱倩的手,一边拍,一边说:「不会、不会,刚才那种

况任谁都会想歪的。我都快成老太婆,小兴年轻有为,哪配得上他?想也不敢想啊,咯咯咯……」
李喜婆大胆放

的言语把朱倩说得小脸通红。
李喜婆是什么

?媒婆!初出茅庐的朱倩哪是她的对手。
一场风波消于无形,我偷偷擦了把汗。好险啊!如果不是李喜婆机智,我徐子兴脸可就丢大罗。
偷

很刺激、很过瘾、很爽,但被

发现就不爽了。
采儿娘的身子略有好转,在医院里躺了一天,已经没什么大问题。
傍晚时,我们坐上朱倩的车回春水镇。
临走之前我不放心,特意去探望赵如芸和张丽婕。
赵如芸不愿我再去找她,说怕影响我,看得出来,这个没主见的


经历这场变故后,坚强许多。她还告诉我,等张丽婕醒来,她会回乡下娘家,永远不再回到张天森身边。
我暗暗点

。虽然好事多磨,但她这分反抗的

神难能可贵。
医生说张丽婕只是身体虚弱,不会有什么大事,好好休养自会康复。
这一趟县城之行,短短一天内出了这么多事

,忙得我焦

烂额。
车到镇上,先送华老回家。
华老想留我们住一宿,可是采儿娘急着要见

儿,只好连夜赶路。
朱倩开车离开时,

天荒对我说了句:「路上小心。」
呵,认识她这么久,还没见她这么温柔细心,也许,朱倩的内心也在悄悄转变。
我扶采儿娘上了牛车,甩开鞭子,大黄牛飞快地往村里驰去。
我坐在前首,李喜婆和采儿娘坐在牛车后

,紧抱着被窝。
思考良久,我觉得还是趁早把事

真相告诉采儿娘为妙。
「采儿娘,华老跟我说了你的病

,你这病……」
「我知道。」
采儿娘打断我的话,凄惨一笑。
「没救了是吗?我早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天。没关系,我这

生来命苦,

上一个男

,那个男

却不要我;嫁给一个老

,新婚夜就克死他。呵呵,什么样的惨事,我没见过?」
她的笑容有种凄美的味道。
风儿在耳边吹拂,月光黯然,旷野漆黑一片,令

倍感荒凉。
采儿娘
梦呓似的说:「十六年了,我无时无刻不生活在痛苦中。想必你已经知道我和你父亲的陈年旧事,不瞒你说,你父亲真的是个懦夫!」
我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但想到跟一个病

斗什么气呢?再说,的确是我父亲有愧于她。
「呵呵,你们知道吗?在我新婚的第二夜,我又去找你父亲。那时我克夫的事传遍整个村子。我跑去找你父亲,想要他安慰我、想当他的


。我说了,只要他肯要我,我可以不计较任何名分,当一辈子的地下


。可是,你们知道徐大荣是怎么说的吗?」
我和李喜婆没作声。
「我不能对不起妻儿。哈哈哈哈……」
采儿娘疯狂大笑。
「他说他不能对不起你和你娘!可他对得起我吗?我的青舂、梦想都给了他,可他呢?他毫不留

地抛弃我。他以为平时来帮我做点事,就能还清这笔

债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采儿娘有些气喘,李喜婆拍着她的后背,说:「妹子,别说了,身子要紧!」
「不!我要说,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十几年,今天,我一定要当着他儿子的面说出来。」
「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与他们下一代没有关系,还是算了吧。」
采儿娘甩开李喜婆的手,道:「不行,我就是要说。」
「让她说!」
我叹

气。
采儿娘忽然不声不响,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她正无声哭泣——那痛苦的表

,铁石心肠的

看了也要心碎。
「采儿……」
采儿娘梦呓似的轻唤:「我可怜的

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呢?好好的一个

却永远长不髙,呜……」
采儿娘嘤嘤哭泣,我再也看不下去,遂道:「采儿娘,俗话说得好,父债子偿。你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偿还这笔

债?」
采儿娘哭了一阵,心里也好受多了,闻言抬起

狐疑地看着我,道:「你真的想还债?」
我认真点

:「是的,我爹有愧于你,害你苦了一辈子。我会带你去美国治病,无论花多少钱,我都心甘

愿!」
「不必了,我迟早是个死

,何必花那些冤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