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无限好（全）

    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了。」

    「什么条件？」

    「你先答应了，我才说。」

    「这……」

    「哼！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补偿我们母，才两句话就后悔了……」

    我咬牙豁出去，道：「好，我答应你，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杀犯法，我也答应你！」

    「没那么严重，只要你娶采儿！」

    采儿娘轻描淡写道。

    「什么？」

    我和李喜婆异同声惊呼！

    第五章推销儿，轻薄岳母

    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要我娶！爹他们要我追求朱倩，这会儿父亲的老却我娶她儿，难道我真的是个香饽饽？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是不会放弃宋思雅！」

    「你做梦！你还想脚踏两条船？」

    采儿娘怒叱。

    「难道你想让我像我爹那样，做一个负心汉，害别的孤苦一生？」

    采儿娘哑然，久久说不出话。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采儿娘虽然子偏激，但还是个善良的。她知道宋思雅跟徐子兴是村里公认的一对，男才貌，天生一对！采儿娘自己都觉得采儿比不上宋思雅，不单单是相貌上的差异，更多的是气质上的差异。

    宋思雅是城里的大学生，却甘愿来到穷乡僻壤的春水村支教，所幸遇上年轻有为的徐子兴，两年纪虽然有些距离，但在乡下，「大三，抱金砖」——妻子比丈夫年畏的比比皆是！

    采儿娘心想：也许采儿只在姿色上能与宋思雅一争长短，但是采儿娘老早就想请李喜婆去说媒。

    在春水村里，采儿娘认为只有一个男配得上她家闺Ｉ就是徐子兴。

    采儿娘明知徐子兴有宋思雅，为何明知事不可为而为呢？

    其实，采儿娘是想圆一场梦！

    虽然采儿娘没能跟徐大荣在一块，但十几年来采儿娘朝思暮想的都是徐大荣。

    无论她怎么恨他，都是因生恨；对于徐大荣，她可以痛骂他、诅咒他，但她还是他的。她他，想将这分延续到下一代，无论使出什么手段，她也会让采儿风风光光地嫁给徐子兴。

    想到这里，采儿娘坚定信念，抬对我说：「我不管那么多，你不能娶宋老师，你只能娶我的采儿！」

    我真的有些愤怒。这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只是同她一下，她竟打蛇随棍上，跟我耗上了。

    「采儿娘，你能不能理智点？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答应照顾采儿一翬子，直到她找到中意的对象，怎么样？」

    「不用找了，我儿中意的对象就是你！」

    我真是汗颜死了。

    「采儿才跟我见了两次面，你怎么知道她中意我？」

    「实话跟你说，我家采儿从小孤僻，很少亲近外，别说是男，就连她也很少接触，但你不一样，看得出来是采儿主动接近你的。我虽然没亲眼看见，可知莫若母，我敢肯定采儿一定是喜欢上你了。」

    采儿娘一本正经道。

    「这……这可能吗？我不过教了她一堂课，然后又答应给她一份工作。加在一起，我们相识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怎么可能？」

    我哭笑不得。

    「怎么不可能？你也读过书，不知道「一见锺」吗？」

    采儿娘定定地看着我。

    我无言了。一见锺？世上确有其事！当初我跟宋思雅第一次见面时就暗暗喜欢她。我自己就是一见锺的最佳证明。

    回一想，采儿生孤僻，缺少与男的沟通流，虽然她个儿小，但她实际上已经十六岁，跟我一样大，心理年纪也算成熟……莫非她真的对我有意思？

    我怒力回想与采儿的接触过程。

    上体育课时，她看我的眼神的确有点激动。

    她来找我时，跟我说话一直低，根本不敢看我一眼，她想工作的信念是那么的坚定，原以为她是为了孝顺母亲，难道是刻意接近我吗？

    实在想不出采儿对我有一见锺的蛛丝马迹，她是个自卑、害羞的小丫，心事藏得很，我看不出来。

    采儿娘说：「想明白了吗？你别看采儿个儿小，其实我儿是个大美。」

    采儿是美？我差点笑出声来。身高不到一尺，瘦小得如同十岁小孩的采儿脸上脏兮兮，我记忆中的采儿应该是个丑小鸭，采儿娘却说她是个白天鹅！真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我摇叹息，采儿娘为了能将采儿嫁给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怎么？你不信？」

    「不信！」

    我很坦然地说。

    「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如果采儿是个美，你一定要娶她；如果不是就免了。怎么样，你敢不敢跟我打这个赌？」

    「赌就赌！」

    「好，咱们击掌为誓！」

    采儿娘伸出手，摆在我面前。

    「好！」

    我伸手在她玉掌上重重拍了一下，「啪」一声脆响，回在嘁野上。

    「咯咯咯咯……」

    两个忽然娇笑起来，笑得花枝颤。我丈二金刚摸不着脑！

    「你们笑什么？」

    奇怪了，怎么李喜婆也笑得直打颤。

    「你上当了！」

    李喜婆诡异地说。

    「上当？上什么当？」

    「咯咯，回去你就知道了。」

    无论我怎么威利诱，李喜婆都不肯说，只是眉开眼笑地跟采儿娘聊天。

    采儿娘跟我立了赌约后，看也不看我一眼，眉目间喜气盈盈，仿佛有喜鹊在枝欢叫。我暗暗称奇，莫非采儿真的是一个美？

    大黄牛跑得快，

    在山路上行了一个小时，终于看见春水村的万家灯火。

    此刻已是晚上九点钟，村里不少已经熄灯睡觉，为第二天的劳动补充体力。

    远远地我看到自家灯光依然亮着。

    回来之前，我打过电话给玉凤，说今晚就会回来，想必她们一定在等我们吧。

    才到村，远远跑来一个小孩，里大叫：「妈妈、妈妈……」

    小孩身穿一件大红连身裙，隐隐觉得她这衣服有点眼熟。

    我一拍脑门，这裙子不是表姐李红杏小时候穿的吗？怎么被这小孩穿上了？

    小孩欢快跑来，微风吹拂她的长发，跑到近处，终于看清样貌。

    我浑身一震。村里什么时候出了个美少？只见她瓜子脸、柳叶眉、可的小嘴，配上一对大大的汪汪水眼，好一个青春美少。

    她一下子扑进采儿娘怀里，大叫「妈妈」，撒娇不已。

    她……她真的是李采儿！李采儿真的是个百里挑一的美！

    天哪！我的赌约……

    我怔怔地看着这对沉浸在喜悦中的母——采儿娘红颜已逝却徐娘半老，犹见当年美丽姿色；采儿就像她母亲的缩小版，虽然个子小了点，更显标致小巧，十六岁的她看来像个瓷娃娃，美丽而无邪。

    玉凤、思雅她们也走过来。

    采儿娘当众对我说：「徐子兴，你输了，别忘记咱们的赌约。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我想你不会反侮吧？」

    我有些丧气，嘴硬道：「我会遵守赌约，你放心吧。」

    心里却想：采儿娘，当心你自己赔了夫又折兵。嘿嘿，要我放弃宋思雅是不可能的。

    我巳经打定主意耍无赖，大不了到时候把采儿娘也搞上手……嘿嘿……

    「采儿娘你可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啊，采儿把老师的耳朵都快念掉了。」

    宋思雅打趣道。

    采儿躲在母亲怀里羞得抬不起，采儿娘搂着采儿，仿佛生死重逢，那高兴劲，真让怀疑她们有一个世纪没见面。

    「好了，快进屋吧！」

    玉凤接过牛绳，把大黄牛拴到院子里。

    众如众星拱月般围着我一个大男走进屋。

    落坐后，贤慧的玉凤道：「好了，我现在宣布，开饭！」

    便带着宋思雅，两将厨房里暖的菜一盘盘端上来。

    虽然傍晚时在医院里吃过饭，但那饭菜哪能跟玉凤的手艺相提并论。

    「思雅，我的半瓶二锅呢？拿出来，今天晚上我要喝两。」

    宋思雅在厨房里，高声说：「不行，你累了一天，不许你再喝酒！」

    我撇嘴，对看着我的三个咧嘴一笑。

    「真是不懂待客之道，家里来了客，连酒都不肯拿上桌。」

    李喜婆笑咪咪没说话，采儿娘却道：「客？我和采儿只是你的客吗？」

    变得漂亮得不像话的采儿，被采儿娘的话搞得一雾水，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没敢答腔，现在我就怕采儿娘突然当着宋思雅的面，把赌约说出来。

    「那件事我一定照办，不过你得给我时间。你们当然不是客，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就是，采儿娘，你们也别见外了，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啊！别客迤。来来来，先嚐嚐这盘炖全；今天特地为你们炖的一只老母，帮你补补身子。」

    玉凤将一大盘炖端上桌，热气腾腾的香气四下流溢，看得我直流水。

    这炖是大补之物，乃是我的最。

    往常与玉凤大一场，第二她必定杀一只来给我补身子。

    我正在发育，大吃喝，一顿饭能吃掉一整只三斤重的炖，那滋味美啊！

    现在况不同，在未来「丈母娘」的面前，我可不敢造次，忍着饥饿为她们母各盛了碗汤。

    「来来来，先喝碗汤，开开胃。」

    我对采儿娘笑，她却把汤推给采儿，道：「采儿，这碗也给你，多喝点长身体。」

    采儿见众的目光都移到自己身上，脸一下红了，嘣喘道：「妈，家喝不下这么多。」

    「不行，你身子本就单薄，得多喝点。」

    采儿虽然长相颇美，可身材……实在不敢恭维……瘦窄的小肩膀、扁平的胸部、小腰、小，浑身上下没半两——一个未发育的小孩！我娶她除了用来看看以外，只怕没啥用了。

    我不敢想像咱这百斤重的体格压在这具瘦小身躯上是什么画面，也许，一压就会扁了吧。

    「采儿啊，你太瘦了，来，再吃只腿！」

    我把比她手腕还粗的一只大腿夹到她碗里。

    采儿不敢看我，低乖乖吃了。

    采儿娘使给我一个眼色——你看，她现在只听你的话，还不能证明她上你！

    我假装没看见，招呼玉凤、宋思雅一块出来吃饭。

    宋思雅高兴地坐在我身边，捧起饭碗，夹菜的筷子飞落在菜盘上。

    看她这副少见的饿死鬼投胎模样，我又疼又，一边帮她夹菜，一边说：「怎么饿成这样？平时叫你早点下班，你就是不听。」

    玉凤意味长地说：「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思雅老早就下班了，想等你回来一起吃呢。」

    我埋怨道：「你怎么这么傻？有饭不吃，嘛非得等我回来再吃？」

    宋思雅笑道：「你没回家，我担心得吃不下。你一回来，我就饿了，呵呵……」

    刹那间，我被她感动，眼眶有点温热。

    从这件小事能看出宋思雅对我厚绵长的意，明知道我不会有什么事，她还是担心得吃不下饭。

    我的眼眶渐渐红了，宋思雅看出异样，担心地问：「小兴，

    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眼睛不小心被菜汁溅了一下。」

    「啊，我帮你看看。」

    宋思雅紧张地擦手，捧住我的脸说：「是哪边眼睛？」

    「没什么的，过会儿就好了。」

    我想挣开。

    「不行，我帮你吹吹！」

    宋思雅不由分说，感的樱桃小嘴噘成〇形，吐气如兰，轻轻朝我眼睛吹气。

    我偷偷看了几个的神色。

    玉凤微笑看着我们；李喜婆则是满脸羡慕，显然羡慕宋思雅是我的；采儿娘的脸色则很不好看，她几次三番以眼神威胁我，我才懒得理她；采儿瞪大眼睛看着我和宋思雅亲密的暧昧行为，显然被我们的大瞻惊住。

    宋思雅真是个好妻子，她现在愈来愈会伺候男。比起刚谈恋时，宋思雅懂了许多东西。身为家中的娇娇独生，宋思雅学会烧菜做饭、缝衣补鞋、甚至学会帮暖床。现在的宋思雅愈来愈有玉凤的影子。在玉凤的带动下，宋思雅也从一个独生慢慢变成贤妻良母。

    我痴痴想着，照她这种进步速度，下半年我们是不是该把喜酒办了？到时候再生十个、八个儿，嘿嘿，以后家里就热闹了。

    「傻笑什么呢？死相，水都滴到我身上了！」

    宋思雅把我一推，道：「吃饭！」

    我回过神来，赫然发现她胸衣服上有三两滴湿痕，显然是我刚才痴心妄想时，没注怠形象而滴下。

    我赶紧抹了两把水，应着：「嗯，吃……吃饭、吃饭……呵呵呵……」

    我傻笑几声，把一屋都逗乐了。

    们一齐白了我一眼，气氛不再拘束，个个放开肚子，大吃起来。

    饭后，我挺着滚圆肚子打了个饱嗝。

    玉凤把茶水以及点心、瓜果端上来，几个一起聊天，直到十点半才离去。

    「天也晚了，我送采儿母回家！」

    我拿出手电筒试了试光亮。

    李喜婆也起身说：「正好顺路，我也要回家了！」

    「也好，你们路上小心点。小兴，照顾好她们！」

    玉凤嘱咐道。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