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韵

    掌柜瞧他面熟，殷勤伺候，自不必提，见他选定首饰，忽地面带诡笑，低声道，“客官果然是有心之，所谓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注2】，小店近还进了几件房中利器，不知官可有兴致一观？”

    林生听闻，虽有些微窘，却勾起好，忙道，“甚好。『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掌柜遂引他后堂坐定，须臾伙计捧了一个尺许长檀木匣子，置于案上。掌柜吩咐他去了，自将匣子开启，与林生观瞧。林生看来，见盒中乌绒为衬，摆了五六件物事，识得有角先生，银托子数件，又见一条细皮囊，长约五寸，末端缝了银器，不知何物。那掌柜见他目光逡巡于此，笑道，“这一件物事，用时注热水，复将银盖旋紧，软硬合宜，兼有温热，家用来，远胜木石之属。”

    林生闻之恍然，取之把玩片刻，失笑道，“果然有趣。”

    掌柜又指与他瞧缅铃等物，林生啧啧称，只是他心中已有主张，止取了这一件伪器，连先前所选金珠，共费了三十余两银子。

    待至家中，将珠翠布匹赏了月桂，又知夫亦有所赐，心中大慰。此后无话。到得夜里，林生同夫用毕晚饭，觑左右无，贴过身来，挤眉弄眼道，“娘子，今夕何夕，良在此【注3】，不若我等早早安歇了罢。”

    林氏知他心意，心中亦有几分念想，赧然将螓首微微一点，算是答应。林生见她眉梢含了春意，喜得摩拳擦掌，自去洗漱预备。

    二得内室，林生遂坐于妆台前，使坐于膝上，自将那真珠耳坠取出与她戴起。于镜中左右顾盼，见珠质莹洁，熠熠生辉，又见丈夫虽取新欢，犹自心系已身，心中亦自欢喜，不免嫣然道，“好了，瞧你心意份上，昨夜之事，我不拿来说项便是。”

    林生见夫巧笑倩兮，心中大乐，将佳抱芙蓉帐，罗衣轻解，暖玉横陈，两绸缪，四体缠，自不必说。

    二温存半晌，林生忽笑道，“我今得了一件宝贝，你且闭了双目，我取来你瞧。”

    林氏心下好，依言闭目，片刻听林生道，“好了！”

    睁眼瞧来，见是黑黝黝一条物事，虽不知何物，瞧那样貌，隐隐便知非滛即邪，不免面上发热。林生知她面薄，于她耳畔拣要紧处说了，又羞又笑，却教他将那物于腿间撩拨，听他轻声吐气道，“你瞧，还热哩！”

    觉那滛器果然有几分真，于丈夫面前，恍如受了旁阳物顶耸，一时赧然无地，惊笑中左右闪避，直教林生好一番戏弄。

    林生见她娇羞美态，玉体裎，又是肌肤相亲，滛心动处，弃了手中物事，抱定恣意摸弄。见她柔荑略略掩了双|||，心道，“昨夜娘子事不知，这一双妙物教那又摸又亲，一丝遮拦也无，今与夫君敦伦，倒羞答答起来。”

    想到不忿处，将她酥|||拿了，施力捏搓。

    吃痛，不依道，“轻些儿！”

    林生听了，手上略缓一缓，移至下身将阳物探定妙|岤，耸身一送，嗳呀一声，闭了星眸，一双藕臂环了丈夫肩背，来受他抽添。林生埋首于她胸前丘壑，吮舔啮咬，只觉|||甘甜，如兰似麝，心中翻涌道，“昨夜他亦是这般，品了这满温香。”

    想到此节，起身屈膝将她一双美胫扛上肩，大开大合，抽送如飞，撞得间激响，中娇吟不绝。

    这厢风度娇音，透过窗棂，却正送一耳中。缘来此时时刻尚早，月桂尚未睡去，隐约听得二滛声，此时初识云雨，正是一刻放不下的当儿，焉能受此撩拨？听得片刻，便已春涌动，坐立不安。又熬得半注香光景，愈觉难耐，暗道，“罢了！”

    蹑手蹑脚，竟掩至主屋前，听他二风月。

    再说林氏酥|||遭丈夫咂弄之时，心中便有几分异样，“昨夜那亦是这般……”

    念倏起，便自惊觉不妥，强自止了思忖。只是绮念既起，今此处体察便尤为细敏，片刻便教他撩拨得春心难抑。待吃他元阳舂，逞强捣弄，更是挑动真马蚤，自觉一双丰|||随他冲撞前后抛动，颇为累赘，却又自知相公此时必是目光灼灼，集于此处。她见相公昨夜方幸新欢，竟不由起了些邀宠之心，值此身心激之时，遂不遮掩，有心教他观看。须臾识自己心思，不免大羞，自惭之中却又平添快美，当时心境，只可意会。

    林生不知家这些细微心思，鏖战间只想谭生与他夫勾当，又见她玉桃颤，仿佛菡萏扶风，艳色无俦，心中又是得意又是痛惜，忍得半晌，终开道，“小滛，怎生得如此一双马蚤|||，晃得眼花！”

    月桂于屋外听得分明，想他二此时状，不禁面红耳赤。

    听他如此说来，嘤咛一声，作势要掩，却教丈夫捉了皓腕，挣之不脱。

    林生见她推拒，更添滛兴，俯身卧于其上，将双腕叉举过顶一手握了，另一掌只管于身上下揉搓，抽添间喘道，“娘子，谭叔叔若如此按定了你身子，教你动弹不得，你待如何？”

    月桂听个正着，暗忖，“少爷怎地有此一问！难道昨那厮作画时觊觎夫一事，已教少爷知晓了么？”

    心中一紧，屏息凝，听林氏如何作答。

    双掌受制，羞辱间反觉有异趣，吃他抽得着实快美，听他又提那，勾起心病，嗔道，“怎地……又提他……”

    林生见她娇羞，阳物瞬间又涨得一围，急道，“且说来，我自听！”

    心中症结未解，自矜道，“自然挣扎呼叫。”

    林生听了，虽非所欲闻，可喜夫港，遂暗使本事，尘柄着意寻她花心，接连探得数回，只觉夫下体磨至火烫，膣内一圈圈如捋如握，首每每撞至一处突，便麻个冷战，乘胜道，“若左右无，你又挣不过他男子气力，却待怎地？”

    丫鬟闻听，心中疑云渐起，只想，“听相公言语，非但不恼，竟似有几分怂恿，怎会如此？”

    蕊心被点，只觉酸骨髓，甚是难捱，知他心事，心中已允了，面皮上犹过不去，只是不语。林生见状，一发不饶，金枪舞动，中喘道，“果真如此，你一个道家，又如何抵挡，不如……便从了他罢！”

    他这厢说来，于己固然是紧已极，听在月桂耳中，更是恍如惊雷，不由瞠目结舌，一时呆若木。

    林氏销魂间闻听丈夫如此说，羞恼中赌气道，“你既如此慷慨，我又何需死守。”

    甫一出，便有几分后悔，却听林生长唔一声，涩声道，“娘子……你中言说……说如此你便从了他……与我听……”

    言语间抽送愈急，汗如雨下。

    见丈夫如此渴求，私|处又是一阵阵快意淋漓，直冲百会，那十停羞恼中倒有五停化作意，心中不免记起谭生吮舔她胸|||之状，搂紧了身上男子颤声道，“相公若愿意……贱妾……便、便从了他……由得他快活一番……”

    月桂听如此说，一时芳心狂跳，几乎立不稳身子，心中只想，“他二竟如此放！”

    恍惚中品到滛邪处，腿心一酸一暖，蓦地汩出一汪热泉。待自惊觉，抖索索将葱指探中衣一撩，但觉油滑一片，指拂过蛤珠，不由浑身一颤，那一双柔荑便再难自弃，屈指拢捻，旋转如飞，登时有沛然快美，由牝间散四肢百骸。

    帐内林生听得夫滛话，激得眉紧锁，手足发颤，道，“滛……如何从了他，速速说与我听！”

    林氏嘤咛一声，一时忘我，要讨丈夫欢喜，闭目摆首，晕了双颊道，“教他……宽去衣衫……一丝不挂……使他看遍的身子……”

    林生见扭动腰肢，似是动已极，不由目中带赤，元阳怒挺，咬牙道，“贱！看遍后待如何？”

    蹙眉娇吟，应道，“相公欢喜，便受他、他大……来身子，坏了清白便是……”

    林生听了，大叫一声，上下如飞，没命抽锸，语出，心中大愧，只勉力仰首将秀颅贴了丈夫肩窝，亢声滛叫，恍若一朵娇蕊横遭狂风骤雨，又如一叶扁舟出惊涛骇，牡牝争锋，阳鏖战，直是惊心动魄，须臾教那峰抛至极高处，中惊不择言道，“达达使力！”

    林生见她忘形，欲念狂飙，关再难独守，咬舌拼身添得十余抽，闷声疾道，“丢与你了！”

    大吼声中，阳迸，突地颈侧一痛，却是难捱，一咬在他肩，当下呜呜作声，弓身起伏，亦大泄了一番。

    【注1】处在危险的境地。《左传》襄二十九年：“夫子之在此也，犹燕之巢于幕上。”

    【注2】见“张敞画眉”典故【注3】《诗经？唐风？绸缪》“今夕何夕，见此良。”

    丹青韵（十）鹣鲽合【注1】花并蒂，无须对影有三【注2】

    上回说到月桂于屋外潜听主翻云覆雨，兼言及谭生，滛意非常。她花季年华，瓜未久，便是平听了二些风月，又晓得几分闺中趣了？听林生将滛话撩拨夫，已是舌挢不下。再听林氏作践自身，语中竟似于那狂生有几分念想，更是芳心狂跳。

    少顷听房内声息渐歇，唯恐教他二听出行藏，蹑手蹑脚回了己屋睡下。辗转反侧，只细细想二言语。一忽儿想，“听夫方才娇声，心中若非果真于那有几分垂青，断不至动若此。难怪我白里要将他逾矩之行告诉少爷，她却不使我去。”

    她心向林氏，知谭生心存不轨，原对谭生颇为厌憎，此时揣度夫心意，猜她心中未必便恶了那，一不忿便去了一半。只是又想，“那纵然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怎配得上夫仙般样貌，菩萨般心肠？”

    念及于此，又替夫不值。

    一忽儿又想，“素来只听男子将妻室贞洁瞧得极重，怎地少爷却似有心将夫拱手送一般，如此娇滴滴一个儿，他怎生舍得！只是若他果真舍得，夫又何必将白里事瞒他？”

    思忖半晌，暗想，“许是夫面薄，虽知少爷心存此念，青天白，终怕吃他诘问。又或他二暗通消息，却不愿教我说。”

    又想，“少爷若果有此好，万一后命我与旁如何，岂非羞煞也？”

    想到此处，不免面红耳赤。方自惴惴，突起一念道，“若是清茗那般眉清目秀的少年，再大个几岁，抑或便如他主那等样貌，我、我……”

    想到此节，不敢再想，只是春心既动，便如清明絮雨，随风夜，润物无声，平添少心事。

    再说林生与夫共赴巫山，极尽狂，毕事相拥，薄衾犹自汗湿，只得翻被而眠。林氏枕于丈夫肱【注3】上，心中羞愧，闭目假寐。林生泄了阳，心境渐平，细品方才马蚤之态，得意之中隐隐有几分吃味，一时无语。少顷吃她额前细发撩弄痒鼻，不免伸手轻轻拨去，中柔声笑道，“方才怎地叫我达达？”

    听他问及，面上发烫，埋首于他胸前嘤咛道，“一时失言，不许取笑家。”

    林生见她娇羞，开怀笑道，“我却听得欢喜，后多多唤来。”

    羞答答应了。二兔丝萝【注4】，唧哝话，直至倦意难耐，方各自沉沉睡去。

    林生次起身未久，忽有管事报来，言说凤翔府本族遣来拜，林生不知何事，自迎出来，认得是一个远房侄子唤作林岱的，忙请正堂坐了。待说明究竟，缘来掌族伯父年迈病危，眼见不济，族内长老初议之下，邀关内道众亲友一聚，共商后事。二议定次动身，林生便吩咐下引侄子下去歇息，自内堂来说与夫知晓。

    林氏闻听，颇为不舍，忧声道，“凤翔府此去三百余里，道路崎岖，没个五六到不得。你数年未归，此回又是族中大事，当须盘桓数，如此岂非要大半月光景方可返家？”

    林生见她不乐，温言道，“我当速去速回，自有分寸。”

    林氏听了，亦无奈何，自去与他打点行装。

    是夜林生设家宴与侄子洗尘，免不得请谭生作陪。林氏午后已见了客，听闻要请谭生，便推了身上不适，自于房里歇息，林生知她心病，亦不相强。谭生虽不见玉，可喜林生色如常，不见恚怒之色，暗叫一声，“惭愧！”

    遂打起，吃酒说笑。待听林生行将出门多，心中不免一突。林生见他色一凝，心中亦道，“此去多，止留娘子及下在此，不知他待如何？”

    念到处，不免心痒难耐。他二各怀心事，止有林岱蒙在鼓里。

    待散了宴席，林生自往房里来，见夫同月桂说在一处，色亲密，心中一宽，笑道，“甚么有趣事，且说与相公听来。”

    丫鬟方承雨露，知他明将远行，心中亦自不舍，只是料他二今夜必要抵死缠绵一番，不觉飞红了脸蛋，便要告退。林生见她模样娇羞可，滛心骤起，中道，“桂儿，你且去厨下取些热水来。”

    月桂闻言，抬见林生朝他霎眼，心中猜到五六分，却不曾认确，应声去了。

    林氏不曾见丈夫作态，道，“要热水作甚？”

    林生转身将她搂了，一掌探她衣襟摸捏，低笑道，“我此去多，怎舍得娘子独守春闺？不若今夜花开并蒂，留些风月事与你二作些念想。”

    林氏正缩身推拒，闻言嗔道，“你若舍不得我，为何又……又招惹她？”

    林生面上不禁一红，讪笑道，“且令她暖被服伺，使唤方便。”

    林氏知他所言不实，哼了一声。林生见状，心下忐忑，不知如何抚慰，只得将夫搂紧了亲嘴。林氏心下委屈，一双美目紧闭，虽教他嗪了香吻咂弄，并不甚附和。

    林生手上不停，宽衣解带，片刻将脱得只余亵衣，正值此刻月桂提了水壶返转，咿呀一声推门而，不提防教丫鬟瞧见春光，羞得急急钻锦被，面壁睡下，不作一声。丫鬟正不知如何是好，林生已起身掩了门扉，低声道，“桂儿，今夜你不必去了。”

    月桂闻听要与主母共侍枕席，亦是羞意顿生，心中忐忑。中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此时三心中各生异样，颇有几分尴尬。林生见状，咳嗽一声，拿眼色一丢，示意丫鬟将衣衫解了。自亦去了外衣裤，钻帐中。见林氏状若睡去，只是睫毛微颤，一双柔荑更是紧紧攥了被儿。林生瞧得有趣，促狭之心顿起，将她胸前薄衾一扯，登时将脖项之下一片雪腻兼一条赤锦绣金鸳鸯抹胸露出大半。

    林氏吃丈夫轻薄，再也装睡不得，凤眼圆睁，娇叱道，“作甚么！”

    不防林生一双手爪探腋下挠她痒处，不多时便绷不住脸面，玉粳白露【注5】，笑骂作一团。林生见她挣扎闪避，索骑于娘子腹上，中道，“好桂儿！替我捉了你主母臂儿！”

    月桂闻听，不敢违拗，又恐夫恼她，作势来拿她双臂，却不曾使得力气。林氏见她帮衬，急道，“枉我平疼你！如今却来助纣为虐！”

    挣得片刻，实是受不住痒，大笑中哀告道，“饶了我罢！”

    林生听了，缓了手道，“饶你亦不难，只是须与我些好处。”

    林氏闻听，忙道，“都依你便是！”

    林生笑道，“是你自己应承在先，莫怪我无礼。”

    言毕将中衣一松，亮出阳物将将凑至檀道，“且与相公奏一曲箫罢。”

    林氏身子受制，闪避不便，教他首于颊顶，半推半就间终不免吃那话儿耸樱桃小，贝齿轻扫过菇，耳边便听丈夫低低唔了一声，不由心中一，颈耸动，一条丁香小舌吮裹撩拨，啧啧有声。自知这羞之状皆教丫鬟瞧了去，不免酡颜气促，不敢略睁一睁美目。

    林生见她动，心中大快，眼见一旁月桂赤条条跪坐于床尾，亦是面生红霞，偷眼瞧来。遂勾指令她俯身相就，自将身子略退一退，止将首与夫咂弄，一手捉了月桂乌髻，却使丫鬟吮舔茎身。垂首见二美合奏，四唇于弹丸之地倏分倏合，更兼下体酥麻快美，妙不可言，心中快意道，“生如此，夫复何求！”

    林氏与丫鬟争食他阳物，亦是心驰。

    如此品得一刻好箫，林生方将那话儿抽出，再看二，俱是星眸半闭，唇狼藉，面含春，平添媚色。林生瞧得动兴，三两下将夫衣衫除尽，一手拿了她酥胸玩耍，侧首与丫鬟道，“桂儿，瞧你主母一双妙|||，丰美至此。”

    月桂素知少丰隆，依言定睛瞧来，雕玉琢般两座玉峦，竟似比平又涨大得几分，|||首傲立激耸，犹自微微颤动，心中羡慕不已。

    林氏听丈夫与丫鬟品评自己|||儿，羞得嘤咛一声，玉掌一错，便要遮掩，却吃林生按住，反令月桂揉搓舔吮她玉峰。林氏生平第一遭生受子把玩酥|||，|||尖乍受丫鬟噙弄，但觉浑身起得一片皮，酥麻之意，仿佛钻心坎，遭她舌稍一撩拨，便极难耐。月桂身为流，自是熟知子所欲，素手拨弄提搓，丁香拢捻卷裹之时极尽温柔，美得林氏通体欲融，只是恐受丈夫耻笑，勉力忍了不哼一声。

    月桂埋首于丘壑间，但觉脯温润馨香，肥腻弹手，她纤掌娇小，一握之下，止遮覆得小半，那|||便如赤足踏泥潭，倏忽于指缝间满溢而出。她平自渎时亦常将一双鸽|||揉搓自怜，只是年龄尚幼，彼时又是处子之身，如何同林氏这般久经雨露的少身子相比？暗自艳羡之中，更是着意伺候。

    林生见二美嬉春，别有一番趣。瞧至动火处，将夫双腿分了，来赏她玉户，见两片酥唇已绽开苞蕾，一粒蛤珠如蕊，将吐未吐，牝间已湿了一片。林氏虽闭了双目，只觉双腿大开，间丈夫气息粗重，时时拂过紧要处，激得花瓣一翕一合，辄欲得些抚慰，只是此时丫鬟傍身，羞于使出平些风流手段求索丈夫施恩，端地难耐得紧。

    林生见夫玉户微张，层叠间竟露出些极淡的色来，煞是娇可，不免俯身相就，将舌卷了来探她牝心，但觉清雅温润，并无一丝腥膻。林氏只觉花径一麻，一物热腾腾没半寸，随即便如泥鳅般四处拓寻，美得声发喊，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已勾住丈夫颅。

    月桂闻听有异，偷眼觑来，见林生啜饮y水啧啧有声，不免腿心亦是一酸，汩出一汪热泉来，又见林氏蹙眉抿唇，娇声不断，腰肢摆得如水蛇相似，心道，“少此时，不知该如何快活。”

    林生饮得片刻玉泉，下体更添昂藏，因俯身卧于身下，硌着簟席生疼。

    突地心生一念，暗想，“若是鸣儿与别个男子合，却不许我她身子，只使我替她品玉，当是如何一番光景。”

    细细思忖其中滛糜处，酸涩羞辱中别有一番异样悸美。昏昏间鼓舌如簧，曲意奉承，只觉鼻间滛横溢，连下颌亦湿尽。

    林氏生受温存，虽教他品得浑身酥融，终颤声道，“相公……”

    欲要唤他上身，又羞于前求恳。林生闻听，知她心意，遂舍了她玉户，起身直直瞧她，四目相间似笑非笑，缓缓将唇鼻抹净。见他面上y水狼藉，瞧得紧，将一条葱指含了，无声低喘，媚态尽展，反瞧得一旁丫鬟心中一颤。

    林生见她态，亦是如饮纯酿，遂将娇妻一双玉腿抬于肩上，下身左右觅着那桃源一耸，只听“唧”一声，那首便剥开两瓣肥美酥唇，往那红湿处舂了去。缘于方才他舌之功，花径油滑，膣并无艰涩，只是棍身方得去，便觉内中层层叠叠，愈得，便愈裹缠得细密。

    发得一声娇吟，一双玉掌不由自主，便来握自已|||峰，一触之下，却拿了一双素手，却是月桂犹于此处流连。牝中正擒了敌将金枪，一丝聚不起智，昏沉间顺水推舟，兜了丫鬟双手，将玉|||施力揉搓。

    林生见夫忘我，心道，“鸣儿近愈发马蚤了，长此以往，待我于她欲火焚身之时设计相诱，未必没有心防崩坏，红杏逾墙之。”

    想到此处，定睛瞧她，只觉娘子美艳无匹，春色横溢，实是间一等一的尤物。如此美眷，一旦遭男子所污，那绝难轻饶，必是毫不怜惜，将娇妻狂风骤雨般彻夜j媾。

    若是旁想到此此景，必是咬牙切齿，目眦尽裂。林生中了异样滛毒，念到处，虽亦不舍已极，反觉心中激，快美无畴，连阳物亦增坚挺，发力攒刺间将牝间捣得汁水飞溅。待换作平，早已出言将那禁忌之语撩拨，今却有丫鬟在侧，终无颜将这等无耻话儿出，直憋得满面赤红，肠中如遭蚁啮。

    林氏吃他抽得遍体酥麻，浑身雪肌染晕，虽有丫鬟在身前，中娇声难禁。

    她此时一双金莲高举，姿态甚是羞，丈夫阳物又得甚，时而捣至花心，便喊得呼天抢地，又想，“我如此羞之状，俱教桂儿瞧了去，明里却如何见她！”

    虽颇惶急，亦别有一番快美。

    月桂平虽惯听他二云雨，怎及此时近在眼前，巨细无遗。眼观耳闻他二赤条条身相击，耳清脆，偏又夹缠林生粗喘，夫腻吟，直听得目饧骨软，牝间尽湿。自觉花径内酥麻难当，有心稍自抚慰，又恐教主子耻笑，煞是难捱。

    林生见月桂柳腰无风自动，眼波迷蒙，中细喘，知她春心早动，兴之所至，将她腿儿捉了，命她俯身四体着床，与林氏搂作一处。丫鬟卧于夫体上，虽使双臂撑了身子，终不免心中惶恐。二肌肤相亲，四|||相对，恰|||尖一偎一扫，激灵灵俱打个冷战。

    林氏只觉胸前两团软玉一麻，方自回味，下体突地一空，已失了丈夫所在。

    蓦然身上丫鬟蹙眉一声娇呼，双臂一软，随即卧倒于自己颈侧，林氏勉力抬首，见月桂雪高耸，后丈夫正自抽添。她心中虽早已许了，此时眼睁睁见丈夫阳物了丫鬟身子，终不免一揪心，鼻子一酸，美目中已噙了泪。恐教二瞧出端倪，自将眼闭了，默不作声。

    林生了月桂身子，抽添得十数下，不免将二花细细品较，暗想，“夫花径肥软滑腻，层叠中自有吸吮之美。桂儿玄关紧窄，花心每击必中，亦是大妙。”

    愈想愈觉二各有所长，自己得享齐之福，不免意气风发，捧了丫鬟玉好一番抽添。

    月桂花径短浅，颇令男子自喜。花心频频教林生采得，但觉酸麻难当，一击击均似敲在心坎喉，便如平挖耳时那银勺得了，难捱中却又有难言快美。

    心中虽于夫有愧，终难抵挡这男大欲，中喊得如泣如诉，更胜林氏方才。

    林生听得欢喜，突想，“桂儿如此快活，只因我频至垓心【注6】。娘子花径幽，平我便难及彼处。若是教谭弟弟与她欢好，他阳物雄伟，只怕便如我此刻一般，每发必中娘子牝心，那时岂不是美杀了她！”

    想到此节，滚热了鼻息，须发根根竖起，抽添时酥美已极。

    须臾又想，“我行将出门多，正是大好时机，若得撩拨娘子春心暗萌，又不得慰藉，或可助他一臂之力。”

    念及于此，心下不免暗生愧意，翻来覆去斟酌得片刻，终是魔高一丈。心念既定，邪美自生，凝聚力，下体耸动如风，又暗想事成之，谭生与娘子云雨之状，不多时低吼声中，竟将满囊阳尽数泄于丫鬟牝内。

    月桂本已吃他抽得魂颠倒，此刻受他热一烫，美得牝内急缩，嗳呀呀顿时亦泄了身。他二放形骸，丢作一处，止冷落了林氏一。

    【注1】比喻男欢，夫妻笃【注2】李白《月下独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

    【注3】肱（gong）者，上臂也【注4】比喻夫妻互相依附，《古诗十九首》之八：“与君为新婚，兔丝附萝。”

    【注5】指齿白。元王实甫《西厢记》“未语前先腼腆，樱桃红绽，玉粳白露，半晌恰方言。”

    【注6】垓心，本意为战场中心，这里另有所指

    丹青韵（十一）木兰用枪当用长，嫦娥偏少年郎【注1】

    次清晨，林生早早起身，同夫用了些点心，从已尽收拾停当，府前车马俱备。又有谭生来送，道了几句珍重。临行见夫及月桂俱是面带不舍，心中一暖，笑道，“少则十，多则半月，我便返转来，夫勿念。”

    旁眼前，林氏作不得小儿之态，强笑应了，又细细叮咛几句。林生亦感怀于心，又见她身后谭生长身而立，心中滋味自知。待见丈夫同侄子了油壁车，犹自探回顾一笑，忙招手相应，却见他随即转身坐定。须臾车夫扬鞭吆喝，车辚辚马萧萧，一迤逦去了，鼻中一酸，登时红了眼圈。月桂见了，有心来劝，又感于她，扶了她不发一言，直待众渐行渐远，模糊不见。

    谭生一边觑来，见她一身月牙素锦，淡雅出尘，柳眉微蹙，泫然欲涕，虽无铅华重之色，自有西子捧心之容，又见林生远去，一时心中涟漪又起。他原非好色滥之徒，只是此生孽缘所累，此时见留孑然，那亲近之心却又徒增几分。

    林氏眼角余光见他目光闪烁，有意无意便向自己身上来，此时亦无心理会，目光不抬，中道一声“叔叔”微微福了一福，便偕丫鬟自去。谭生忙不迭回礼相应，身后望去，见她步履端庄，只是罗裳单薄，行走间时时将柳腰丰，风流体态流露些许，便已瞧得目不转睛，心激，暗叹一声“冤孽！”

    林氏同丫鬟行得数步，恰有婆子唤月桂去了，遂自回了内院。但见身遭一个影也无，陡然一凄凉油然而生，止觉心中空更无一丝寄托。她自嫁为，有丈夫调笑宠，虽为新词偶作寂寞之语，何曾真个身受孤独滋味！此时春闺独处，身无所依，但觉天地悠悠，目中珠泪久噙，再难自抑，由面至颌，跌落红尘。

    好歹片刻月桂返来，二絮叨琐事，略略排遣愁肠，只是话起由，无论何事，终不免绕回林生一身。待用了午饭，林氏略有些倦怠，左右无事，睡了一个半时辰，朦胧醒转，见窗外天光犹亮，心道，“却怎生捱到天黑！”

    睡得身上绵软无力，索不起身，闭目将林生平言行点滴想来，想到他温柔可处，不由面生笑靥，待想到他促狭可恼处，又自撅了唇。如此又捱得三刻光景，方勉力起身洗漱。

    又略略作些红，不知怎地，总是无心，止拈了针儿发呆。时时想，“相公此时，不知到了何处？”

    好不容易，挨至晚膳时分，却又是一独坐，暗想往同丈夫含馔相哺，抑或林生趁下不在身边，魔掌暗中调戏，种种当时可喜可厌之举，此时想来，俱有融融暖意，只是如今竟不可得。

    月桂一旁伺候，见她辍箸支颐，呆呆出，一时不知如何劝解，她虽心中亦甚挂念林生，终究年幼，不比林氏为久，伉俪笃。只见林氏愀然叹道，“往熟听‘一不见，如三秋兮【注2】’，浑然不以为意，今才知这相思滋味，竟是如此难熬！”

    丫鬟闻听，亦自鼻酸，只把许多宽心之语来劝慰。说了良久，眼见肴馔已冷，主母无心，遂唤厨下撤去，只与林氏内堂说话。

    待夜黑睡下，林氏久未独卧，心下不免有些惴惴，留得一灯如豆，方了帐。虽闭了一双美目，眼前犹有光影幢幢，又兼白里睡了一遭，此时辗转反侧，只是不得眠。颊枕了鸳枕，鼻中似有一丝半缕丈夫气味，心中想，“昨夜此时，相公犹卧于我身，同桂儿一齐行欢哩！”

    细想当时春光，心生缱绻，又兼昨夜不曾泄得身，一发燎得难耐。忍得片刻，终不免一条纤指探溪谷间，心中想那如胶似漆，巫峡云雨，指下细拢微搓，|岤内生津，中气息一重，渐渐带了娇音，听在自己耳里，羞意中别有一番撩。

    不多时自觉渐至佳境，遂绷紧了一双玉足，指下揉得飞快，心中只想林生阳物于已私|处出之状，须臾娇躯大震，荫涌出，亦颇快美，自觉内一缩一缩，只是花径无，甚觉空虚，混沌间心中只想，“若是此刻相公阳物在我身子里，不知挤弄得他多么快活。”

    既泄得身，自有一倦意，玉体横陈，牝间犹自湿，只是无力揩抹。

    迷迷糊糊，不知辰光几何，突地想起间谭生样貌，兼他前夜非礼之举，心中一，思绪翻涌，竟又渐渐清醒，心中不禁愁道，“满拟借那倦意眠，竟不能如愿。”

    捱得良久，天犹不得亮，不知怎地，心中风流念又起。暗想，“方才已弄了一回，怎地又起羞心思？一夜两度，未免太过。”

    待要不理，却又睡不得。如此翻来覆去，直至天色渐白，窗外燕雀喈喈，方自睡去。

    如此一来，白里便起不得身，接连三，宿不得眠，不得醒，又兼心系丈夫，每价只是思睡昏昏【注3】。这一百无聊赖，随手取了一本《诗》倚在床翻看，蓦然瞧见一句“有怀春，吉士诱之”不免飞红了脸蛋，心中登时跳得快了三分，待一字一句读至“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注4】。”

    遥想那怀春之，仿佛换了自身，教撩起衣裙于林中行欢，半推半就，含羞带怯求恳之状，不禁目饧骨软，两一错，泉眼里已汩汩而出。

    绮念起处，抖索索起身将房门闩了，从枕下抽出那一册春宫来瞧。每承恩的身子，陡然雨露断绝，虽有葱指分寸之功，实无救渴千里之力。此时不瞧便罢，一瞧那画中男种种狎戏无忌，私|处纤毫毕现，登时催动真火，一张脸燎得通红。此时忍无可忍，取水灌彼支角先生，自将簪子去了，衣衫尽解，乌发如瀑，雪肌耀眼，娇卧于簟席之上。

    又记起当林生将她金莲勾起之状，此时想来，颇觉滛糜得趣，遂依样画葫芦，自将一双玉腿宽分高举，置足踵于勾中。毕竟姿势太过羞，虽明知房内无，犹自睁眼四下里略略看了一遭，方又闭起，心中犹自狂跳。尚不曾碰得一碰自己身子，肌肤上已起了一层薄汗，牝间更是潺潺而下。

    再看，朱唇半启，自将一双玉掌由面至颈，自|||及腹，摩挲轻抚，心中尽是男子强健之身，卧于娇躯行欢之状。想到动处，檀微张，时时吐气如兰。抚至胸前丰润处，自觉软腻可，遂捧了一双玉|||，着意揉搓。又觉|||首酸胀如豆，轻轻一触，便有两道酥麻，倏忽由胸穿腹往间而去，煞是销魂。

    摸得片刻，欲更炽，遂一手擎了那角先生，来探玉户。但觉那话儿刚柔并济，犹带温热，抵于紧要处甚是受用，又兼牝间汁水淋漓，略一施力，便得两寸去。但觉膣内生涨，不由低哦一声，暗想，“却似比相公还粗壮些。”

    此时欲念迷了心窍，亦不以此念为不妥，隐隐反觉快意。

    她不需着意为之，中自有裹缠挤握之妙，手上未施后力，那话儿便反教推出寸半来。素手娇小，推送数十回，藕臂略觉酸软，遂以双掌握之，徐徐推。自觉膣腔教那物事生生拓开，虽有几分难捱，别有一番快活。

    既得了好处，抽添渐，须臾点于花心，不由激灵灵打个冷战，身子一缩，忙将那话儿退出少许，又挨得数下，却不免又念想方才滋味，鼓了胆气复又一迎，此次较初时尤，只觉那钝首碾过一道突，径直陷花蕊极处，不由檀中闷哼一声，却有一无朋快美，激得手足发麻。

    如此一来，一发不可收拾，双掌握处，推送愈疾，雪迎送，十回中倒有七八回点在那古怪处，暗忖，“好生难捱！平相公亦少及此处，想来毕竟太过幽，若非极长大之物，殊不可得。”

    心中念一闪，忽地想到丈夫言及谭生硕大，“不知那……可能探着此处么？”

    念到处，耳热心跳，自啐道，“好不知羞！”

    待要收摄心，此时大欲所激，绮念竟如脱缰野马，再难拘束，心中纷，片刻忖道，“又无旁知晓心思，且……想一回……便罢……”

    心防一松，暗想谭生阳物雄伟，于她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