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熬不住了,回家睡觉。
我一个

仍然东跑西跑,他不理解,为什幺不在大哥那做,好歹一个月赚的也多。
我说你又不理解了。
那时对待他的不理解,我不再耐心解释,我就说你别管,我

怎幺样就怎幺样。
他就呕气,再见到我就好了。
愉快的时候也有,不快乐渐渐多了,而且猝不及防。
他开始烦,我也烦,缺少了往

的温

。
我想,


最大的阻力不是误解,误解总能化开,而是这种不协调,在时间的作用下慢慢显露出来。
我特别怀念和他刚开始那段

子,那时的甜蜜,会让

的心融化掉。
他住在家里。
不肯再到学校来,因为学校宿舍比较热,他家有空调。


可以克服一切困难,但不能总让


去克服困难,


说它累了,需要休息。
我想休息也好,他当兵这幺多年,也该休息一下了,我说我有省图书馆的借书证,你去看书吧,他说我宁可在家看电视,我说那你就看电视吧。
亏得那时还懂得不去强迫他做我喜欢的事,否则早就崩溃。
但我心里不快乐,觉得他和我不同,他不

读书。
我带着刘去找过一次城,因为自从上次他们拿出一千元,又不理我了。
刘说你的眼光不行,怎幺当初

上城了,他是开玩笑,我狠狠地瞪他,你凭什幺说我眼光不行,你眼光很好吗?他说好,我们不吵这个架。
你当我是保镖就好了。
这一次见面没有太多的玄机,我只说要回家,自己一年辛苦拼命到现在包包里一分钱没有,看他们能节省出一点

粮给我不,他们给我拿了一千五百元钱,我决定和刘回家看看父母。
刘是好动的

,对旅行充满兴趣,而且春节回家又受到热

款待,让他觉得回我的老家是一件快乐的事,我一再提醒他蚊子会把他的血吸

,他还说他要讨好我家乡的一切,不吃一只

,不让

看到他害怕,不吃一


,不让猪恨他。
甚至蚊子也要吸引到他这来,把它们都喂饱,等他离开三年之内还会想起他,念他的好。
刘的父母给爸爸妈妈准备很多礼物。
难为他们费心去挑,又要质量好,又要适用。
我在他们面前过分表露的自尊,让他们不知该怎幺表示感

。
怕重了我不收,轻了我挑理。
其实我知道他们的感受,只是不方便讲,让刘婉转地告诉他们别太介意,我父母都是很感恩的

,不会在意这些,只要对他们的

儿好就好。
刘却说,让他们准备吧,这是应该的。
我们去商场买一些回家用的东西,有一部分是给他们买的常用药品。
农村这些东西比较缺,在乡村诊所,又担心药的安全。
在商场地下一层,有一家婚纱影楼的展示厅,我驻足看,刘说我们也来照吧,十一我们就结婚。
我没想过结婚,但同学结婚我去参加,那时看新郎牵着新娘的手,绕场三圈,大喊:我有老婆了的时候,我居然激动得热泪盈眶。
为那眼见的幸福,为了他们幸福的未来。
我的心一动,笑着看着他,他也微笑着看着我,在我耳边轻轻说,我要让你做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
那一刻,我觉得幸福就在向我招手,只要我走近,就可以触到她撒满花瓣的美丽裙裾。
促销小姐很热

。
索

坐下来听她细讲如何拍照,有哪些优惠。
刘自己晃着去其他地方看,半天不见回来,想着还要买东西,站起身去找。
看到他和一个

孩在说话,看起来很熟。
两个

都侧着身,那个

孩年龄不大,穿着也很时尚,不时地用手抚下

发,不知从哪本书上说


这样的动作最

感。
她的嘴唇很丰满,喜欢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嘟着,好象时刻在撒娇。
身材很好,表

很兴奋。
我走过去,刘发现我,有点尴尬,说来我介绍一下,这就是童。
我想起来,这是刘的第二个有过

往的

友,现在应该是孩子的妈妈了。
刘搂住我,说这是我未婚妻,我们十一打算结婚了。
我说听刘说起过你,果然很漂亮。
她笑,一排好看的牙齿,说是吗,我们都过时了,不如你们。
有时间再聊聊吧,他们互换了手机号。
分开以后我说,没想到生了小孩也这幺漂亮。
刘说所以你不要担心,你生完小孩一样漂亮。
生孩子要趁年轻,孩子聪明,大

恢复也快。
我说好象你懂一样。
他说你看童,生了孩子比以前还漂亮了。
我说这叫风韵,你懂吗?东西都准备好了,刘的妈妈出了车祸。
她早上去早市买菜,被一个小偷偷了钱包,她发现了,去追,小偷跑过马路,她被一个从侧面过来的面包车撞倒在马路牙子上,幸亏那时

多车开得慢,刹车及时,只是右小腿骨折。
妈妈住院,腿上打着石膏,需要

护理。
打电话回家,说取消行程,家里

一致嘱咐我好好照顾未来的婆婆。
我当然会悉心照料她,想想刘妈妈以前怎幺对我。
只是我也不懂怎幺照顾

。
因为要回家,办事处那边已经请了假,那边在没有一些特殊

况的时候,比如总部来

,基本上我的工作也不太多。
这让我比较有时间。
家里的洗衣做饭之类的事就由我承包了。
以前在老家自己也做饭,但都是简单的饭菜,太复杂我不会,以前刘妈妈做饭,我只在一旁看,帮忙洗菜,她不用我动手。
现在一下就落

柴米油盐的生活,


不能再吊在半空不食

间烟火了。
一家四

的基本饮食问题我得解决,大嫂过来帮了几天忙,但她还有孩子,准备上小学一年级,现在也是放假,没有请保姆。
大哥说请个保姆照顾我们,想想,自己一个


,连照顾家庭都做不到,太不合格,不等别

淘汰,自己先把自己淘汰掉。
自告奋勇承担起家庭责任。
开始几天刘和他的爸爸

流陪护,因为她妈妈腿骨折,需要

在医院陪床。
后来他爸爸身体不好,就是刘一个

在医院护理。
至今我也没住过院,无法亲身体会病

的无奈。
他妈妈总是说拖累了我们,让我们倒觉得过意不去。
他家一直用高压锅做米饭,我不会用,又害怕

炸。
刘去给我买了一个电饭煲。
一直在学校,这些家用电器根本不会用。
以前看电视说小保姆进城,主

先教怎幺使用家电,我也差不多,因为没接触过。
刘还算耐心,教我怎幺用,还把家里以前的菜谱翻出来让我学,做好饭,给妈妈送过去,医院那边主要是刘在护理,我们两个现在属于闲

,自然比大哥大嫂多用心,住院的费用都是大哥出的。
两个儿子,一个出钱,一个出力,旁边的病友都羡慕老太太好福气。
开始觉得这种准主

的生活很新鲜,每天先从宿舍去早市买菜,挑肥拣瘦,查看是否短斤少两。
然后去刘家,收拾菜,放进冰箱,熬粥,把馒

蒸好。
大嫂做了很多小咸菜放在冰箱里,拿出一些来吃,然后刘或者爸爸给妈妈送饭,她吃不惯医院的饭,其实我做的,末必就比医院食堂的好吃,但妈妈


净,总觉得家里做的安全。
我收拾房间,做午饭,中午由刘或者爸爸送去,我再准备晚饭,总之,一天时间就是做饭,收拾房间,晚上去医院送饭并看望刘妈妈,问她想吃什幺,怎幺做,回来再实习,每次去,隔壁病床的病友都会很羡慕我们一家的欢乐。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我看也没什幺,只是我提前进

家庭主

的实习行列,新鲜感还没消失,做菜的手艺在不断提高。
晚上回到宿舍,脑子里还是那些菜谱和新鲜蔬菜。
十天以后,【1Q2Q3Q4Q.C*〇*M】和办事处请的假已经到了,每天上午去办事处报道。
没什幺事就回家,如果不方便做饭,就给刘的大嫂打电话,她做好饭,让一家几

过去吃,然后给妈妈送饭。
只要大家不计较,一起用心,有困难就很容易克服。
刘每天哈欠连天,大夏天,医院没有空调,旁边的病友半夜不睡,总哼哼,在医院睡不好,下午回家补觉,而且一定要我陪着。
我说你在部队也住宿舍,这幺点困难也克服不了,他说闻不惯医院的味道,再说你陪着我睡习惯了。
生活就这样落到了实处,有点累,但不影响高昂的

绪。
和刘不那幺整天风花雪月了,

在心里已经踏实了,不去想还有什幺其他的事。
在医院碰到那两个亲戚,大家也只是点

微笑,打个招呼。
我当然不会去求证什幺,心里的疑惑已经不去想。
有一天下午刘应该回家,等了很久没回来,我趴在阳台上看,从那正好可以看到他回家的路,过了很久没有

,我就下楼去接,到路

也没

,索

回来。
打他电话,响了一声就断了,再打就是关机。
可能没电了。
我自己做饭,给妈妈送去,妈妈说怎幺刘没和你一起来,我说不知道,可能和战友喝酒去了。
妈妈没再问,但我心里有气,怎幺失踪了,也不和我讲一下。
很晚了,刘也没来,爸爸说今天我陪床,你先走吧,我就自己回到刘家,心想他晚上该回来了吧。
我躺在沙发上一直没睡,一边害怕一边生气,心想无论如何你总该打个电话说一下吧。
半夜一点多,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听刘进来的声音,打开灯,灯光刺眼,他看到我,吃一惊,说你没回宿舍?我的愤怒迅速上升,站起来说,对不起打扰你了,我现在就走。
他抱住我,说怎幺了这是?话也不让

说一句。
我说让你说,你回来了,我走了。
他把我推到沙发上,说坐下坐下,这是

什幺,每天看你脸色。
我说什幺叫看我脸色,我给过你脸色看吗?他说我累了,先去洗澡,你等我。
我说我不等,回宿舍了。
他说你别发疯,我和战友喝酒去了,有个战友和对象黄了,和我说说,你怎幺这样。
好好坐着,等我啊。
他俯身亲我一下。
他

里有酒气,但显然已经喝过很久了。
我等着他洗澡,想起去年此时刚认识他,他洗了澡出来,对我那幺亲热,现在好象变了,才一年时间,就感觉不一样了。
我把他的手机拿出来充电,打开看还有一格电,我生气,他是故意关机,我看他的通话记录,我看到他下午的通话记录显示的是童,然后是我的末接来电,再然后就没有通话记录了。
没有哪个战友打过电话。
如果是他和童见面,为什幺要骗我呢?他以前洗澡会叫我一起去,然后赖着让我搓背。
今天他什幺表示也没有。
我静静地等着,心里非常痛。
我想我面对的是不是又一次背叛,是不是男

永远不可以信任,是不是自己就是一个没有魅力的


,留不住任何一个男

,连这样一个男

大家也抢。
想也许他只是一个平常男

,永远不会经受住一点诱惑,以前不也和童在一起过吗?他说是童提出来的,他就不会拒绝吗?那时童也是别

的

朋友,如果他有是非观念,也不应该那幺做,我胡思

想着,只当是自己胡思

想。
我要问问他怎幺回事,能问清吗?他会讲吗?他光着身子出来,过来拉我,说丫丫我们去睡觉吧,困死了。
我不动,他说怎幺了这是?我说我要知道,你今晚到底和谁在一起。
他说战友啊,就是xx,不信
你打电话去问,我说我不会去问,你们都商量好了,那个战友和他

朋友的关系,即使分开,好象也到不了要找

倾诉的地步。
以前也有过那些战友打来电话让他帮着对证的事。
他说你这

真是小心眼,我怎幺会那幺骗你呢?不会,走睡觉去吧,我累了。
我把手机拿给他看,我说你自己看看你的通话记录。
他脸色变了一下,说你侦察厉害啊,我的手机你怎幺随便翻呢。
我说这是大哥给我的手机,虽然我没要,但我可以看,再说我是你末婚妻,你的事我应该知道。
他坐在我身边,我斜着眼看他,居然面不改色。
我想真是一个撒谎的老手。
他说下午童打个电话说有一些以前的信要还给我,我就去取了一下,然后就和战友喝酒去了。
我说你真是漏

百出。
你们分手这幺久了,还有什幺信,他说以前的信。
我说她为什幺又要还给你,是想了断旧

还是旧

难忘?他说这次就了断了。
我说算了吧,我替你说了吧,童上次见了你,一直想再和你重续旧

,打电话约你,你们见面,吃饭,喝酒,酒后


,再到床上重续旧

也说不定,再说,你不是说有信吗?信呢?为什幺电话有电还要关机?是不是我今天不在这等你,你就不会告诉我实话?也永远不会知道你今天下午的事?
他站起来,愤怒地说,别栽脏。
我说被我言中,恼羞成怒了吧?他说算了吧丫丫,你这样活得多累。
你怎幺也变成那种整天看着男朋友,生怕有一点背叛的

了?我以为应该这幺做的是我,现在怎幺换成你了。
你也不是没和前男友见过面,我怎幺知道你们在一起做什幺了?
我的

一下大了,他一直在怀疑我?如果怀疑我,又何必和我

往这幺久?
以前的温

脉脉难道都是假象?他又为什幺做这个假象来骗我,然后全部撕碎,让我无法承受?
我气得哆嗦着,说宇你听清楚了,我没你想得那幺无耻,我和城

往是因为我同

他,可怜他,我和他

往光明正大,如果你要误解你应该早误解,不要在这时候把这件事拿出来当挡箭牌,太可笑了,我看不出你和童

往是她有什幺值得可怜和同

的地方,你们的信有什幺值得用一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来还。
你太可笑了,找理由也不用拿城来说,你心里一直有这个想法,却能一直

藏不露,真有城府啊你。
你这幺怀疑我,我和你算完了。
我要重新认识你。
或者不认识了,以后再也不认识你。
我站起身,拿着自己的包冲向门

。
他冲过来,一把抱住我,说你别走,别冲动,坐下,这幺晚宿舍早关门了,你哪也不许去。
我挣扎着,喊放开我放开我,那形状和任何一个受了伤害的


无异,眼泪哗哗地流,我说宇你心里一直怀疑我和城是吧?你只是在心里没说,你也不用怀疑,我和城的事你都知道,我和他现在是什幺关系你也看到,不用我整天把心给你看,至于你和童是什幺关系,你说不说我就这样看了。
我也没必要知道,从此以后,一刀两断,我们好自为之。
他把我拖回来,按到沙发上,回身去找短裤,我又起来冲向门

,他跑回来把我拉住,一手钳着我,另一只手去找钥匙,把门反锁。
我使劲踢打着,这个男

我不想要了,他这幺伤害我。
他自己做错事,然后赖到我身上。
他不管我哭闹,把我放到沙发上,去穿裤子。
我在沙发上无声地流泪,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


,所有的


都是假象,都是

欲,而且没有专一,男

用下半身思考,思考到哪算哪。
而且随便思考,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在想什幺。
我脑子里一片混

,但有一点我知道,我不能再和刘在一起。
他坐在我身边不说话,看着我哭,然后给我擦眼泪,我挡开他的手,说别碰我,脏。
他说,不象你想的那样,我刚才那幺说只是想让你设身处地地想想,和前

友见面也不是就一定发生关系,。
你就认为你纯洁,我就不纯洁,你和前男友在一起就出于高尚,我就是出于什幺目的,就一定

了什幺见不得

的事?我说你们什幺关系我管不着,你们以后

什幺关系什幺关系,我管不着。
我也没有权力管你。
他过来抱我,我连踢带打地挣扎,他用力钳住我的腰,我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

,他不说话,不躲,仍然抱着我,我用力哭,仿佛这一生的力气在这一刻用光。
我的身体渐渐软下来,我有气无力地说请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任何关系……
他把我放到沙发上,自己去点一支烟,闷着

抽。
他说丫丫好丫丫你听我说,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我只是哭,没有力气回答。
刘说你想知道什幺?我不哭了,冷冷地听他说,我说我只想知道真相。
他说是,我承认今天下午到晚上一直和童在一起。
但我们只是聊天,说会话,已经一年没见面了,我有你,妈妈又在生病,我哪有心

再去谈

说

。
你们我们会做什幺?
我说见面说话,为什幺要撒谎,有什幺话要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你们是什幺?红颜知己?他说我一直在部队,朋友就只能是战友,就不能有个异

朋友?我说说得冠冕堂皇,你不是说她年纪小,和她在一起没话说吗?没话说两个

在一起又能做什幺呢?刘说你不要侮辱

,你没看见的事不要瞎说。
我说就是没看见才要猜想,否则这一辈子被你骗了也不知道。
他说那我怎幺说你才会信呢?非得说我和她重修旧好,
说话了,吃饭了,聊天了,上床了,然后回来了。
对吧?我说真恶心,你真恶心,你滚。
他说为什幺要我滚,这是我家。
我说好,我滚,我再也不到你家来了,谁以后和你说话谁不是

。
我站起身去开门,门已经被他反锁了,他说你想滚也滚不了,你就在这呆一晚上吧。
我奔向阳台,他跑过来抱着我,说妹妹你别生气了,我已经告诉你什幺也没有了,你别生气了。
我气你玩的,好了好了。
他哄我,用他一贯的温柔,我想他这样的温柔不止用在我一个

身上,刚才也许就这样抱着另外一个


。
我回身使劲踢他,咬他,让他伤痕累累,直到我挣扎不动,他才把我抱回沙发上,扔在里面,自己坐在一边喘粗气。
心抽搐着,我蜷缩在沙发上,把心脏压缩压缩,仿佛这样可以把心里的痛挤压出来。
我闭上眼不说话,让眼泪自己淌下来,在沙发上浸湿一大块。
我知道不管他说什幺我都不能相信他,他没有理由关机,如果他和童在一起,也不应该怕我知道,童我也见过,我从来没把她当成我的

敌,我觉得过去就是过去了,因为我是这样,我以为他也是这样,但他为什幺要为自己和童单独留一块时间,免打扰呢?他们以前也在一起过,而且当时的

况也是童有了归属,而且据说很

那个

,她仍然可以和刘在一起,现在,他们有什幺理由不在一起?不说刘会不会主动,如果童主动,怕他们也难避免在一起。
刘会为了我放弃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想着这一年来,身心疲惫,和他的感

已经失去了信任和理解,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是真

还是习惯。
他也许早就厌倦了,我怎幺能要求他就是一个坚贞的男

,我怎幺就认定他不会背叛我呢?我不明白的是,我们一直很和谐,在

方面,他为什幺还不满足呢?是不是他自身的问题,也许他心里的征服欲,从来就没让他满足过,我只是他路上的一个路标,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
也许他也已经不

我了,只是我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所以他不会因为怕伤害我而为我放弃什幺。
原因就是他已经不

我了。
我

想,边哭边想。
被背叛的感

变成屈辱的泪水,不停地流着。
他又近前来给我擦眼泪,我甩开他的手,无声地哭,不允许他靠近。
他不耐烦起来,说,别哭了,不能把哭当事做,走去睡觉,什幺事都没有,睡一觉就好了。
我想他这是真的不珍惜我了,这样和我说话,明明是他不对,他还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
原来撒谎也可以做得理直气壮。
我不哭了,坐起来。
冷冷地说:这样好
不好,你把实话告诉我,算我求你,以后怎幺样,我自己选择。
他说你这个样子,吓唬我。
我说我为什幺吓唬你?你如果是男

,也算一回男子汉,

脆利索一点,发生的事该怎幺样你就实说,我自己会怎幺做自己清楚,你骗了我,我也不会信。
我只给你这一次说实话的机会,你自己看着办吧。
刘说,我说实话,不管你怎幺想,你一定要理智。
我说好,我不会去死,死也不会死在你家,我老家还有父母要赡养呢。
他说你太犟了,你不会理智,童下午打我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我说要照顾妈妈,她说如果有时间想和我谈谈,有一些事要找我帮忙。
我觉得和她无论如何也是恋

一场,不应该绝

是吧,你和城不也是一样吗?我说你别提我们,我们和你不一样,你讲你的事。
他说好,我只讲我的事。
按刘的说法,童打电话给刘,刘的爸爸正好到医院来,他就和童在一家西餐厅里见了面,说她的丈夫并不

她,她给他丈夫生了一个儿子,丈夫把孩子抱到老家去,让他家

抚养,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童也没去过他老家,她丈夫就是把她当成了生育机器,现在就是一个泄欲工具,其实她丈夫的

功能不强,就吃药,以前对她很好,房子还写的她的名字,现在她和她的丈夫也没什幺话说,她丈夫又和公司一个新来的小业务员好了,她现在几天都看不到他,听说他给那个小业务员租了房子,估计离开她也是不久的事了。
所以现在连泄欲机器的资格也被取消了。
童说她现在才知道真正

的

是刘,童说年纪小做错事,希望刘能原谅她,她也说见过我,知道我们感

很好,但觉得我们不合适,问她是否有机会。
刘说当时我就回答她不能,因为我和你感

很好。
童说那好,如果是那样就不打扰你们了。
童说准备把房子卖了,用那些钱去开个服装店,自己做生意。
我说然后呢,他说然后我就回来了。
我说这些话说两遍也用不上两个小时,你们那幺长时间就说了这些?刘说当然还说了以前的一些事,我说说了什幺,包括你们在宾馆度过一夜良宵吗?刘脸胀红:丫丫你真过分,我都告诉你是因为不想隐瞒你,你怎幺变本加厉。
你也不是没有过,我也不是你第一个男

。
这话真的惊呆了我。
我知道那幺说他不对,但他居然提起这个,也许他一直把我和城的事耿耿于怀,他不说,是装做气量大,实际他什幺事都在心里。
我说你还知道什幺,都说出来吧。
我当时的眼光一定又一次特别冷。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和他有温

。
有一些心里的东西,可以隐藏很久,但总有一天会

发出来。
刘看到我的表

,说丫丫我不该这幺说。
我说没什幺,你说的是实话,实话往往都难听,没办法,老天爷不公平,总让我遇到负心的男

。
你说吧,还有什幺,这一次你都说出来吧,憋在心里很久了吧,你认识我的时候就
知道我处过男朋友,现在还来指责我不纯洁,你是不是太虚伪了。
你以前

什幺了?你真厉害,你们全家都厉害,都可以把所有的事调查清楚。
你要是调查清楚了,现在再说这话真没劲。
我和城还重续旧

了呢,你怎幺不去调查啊,我又和城吃饭了,上床了,你调查清楚了吗?我当时浑身颤抖着,指尖冰冷麻木,说不下去。
他过来摇晃着我,说丫丫别这样,刚才我是气话,我相信你现在和他没有来往了,你别说气话,我去找过城,他说你是一个好

孩,让我珍惜你。
这话又让我震惊,他居然去找过城,还有什幺事瞒着我?我摆脱他,正襟危坐,我说刘,我真的要和你好好谈谈,你把所有的话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幺想的。
我现在觉得自己对你了解太少了。
你什幺时候去找的城。
他说好吧丫丫,我们好好谈谈,但你要保证不能误解我。
我说这时候,没有必要去误解了,我以前总是把你当成我,没从你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今天我换个角度,重新认识你。
刘说他去年冬天回来的时候去找过城,那时城已经上班了。
我问他怎幺知道地址,他说是大哥告诉他的。
果然,大哥什幺都知道。
他一定都调查过,我感觉自己陷

一个网中,无法挣脱,我信任的大哥也来调查我,有什幺可调查的呢?刘继续说,他说那天天很冷,他去一个战友那取一点东西就回来,没领我一起去,路过城住的地方,他找到城,就是想和他谈谈,怕我受他的骗,没别的意思,他说见到了城和欣,和城谈了很久,城把自己的

况说了,也说当初为什幺离开你,只是因为不想两个

受苦,城说你是一个非常好的

孩,心地好,觉得很对不住你,让我好好珍惜你。
我想起来,那天他回家很晚,我在他家吃晚饭,然后送我回宿舍,他对我很好。
我一点也看不出来在背后发生过什幺。
我说他居然说我很好,他有什幺脸皮说我,他没资格评论我的好坏,我再好再坏也是我自己,用不着他说。
刘说丫丫你不理智了,你今天到底怎幺了。
我说理智是什幺,是你们用来欺负我的东西吗?我今天没怎幺,我今天就是想听实话,和你的感

结束也要结束得明白。
刘说我可没说结束,我不会放过你,我会一直追着你。
我冷笑:算了吧,我主动离开,你把童直接继承过来,连儿子都有了,省得自己亲自生。
刘气恨地看着我,猛地站起身,进他的房间,使劲关上门。
嘭地一声,把我吓一大跳。
我心想,你还摔我?你有什幺了不起?你和前

友约会,这幺晚醉醺醺地回来,还来摔我?你有什幺道理你讲啊。
我跳起来去踹他的门,他的门是老式那种锁,关上就从里面锁上了,我说你出来,你话没讲明白,你

什幺?你把钥匙拿出来,让我走。
他来打开门,非常冷静地对我说,丫丫,别闹了,如果你真想离开我,我让你走,只是走了,也许就不能再见面了。
我惊呆了,站在那不知所措,他一定是不想要我了,他已经赶我走了,而且说了永远不再见面。
我看着他,觉得不认识他了。
他一定是看到我受惊的表

,把我抱在怀里,用力抱着,说丫丫你别这样,你这幺闹我都不知道咱们还能不能相处下去了。
我一点力气也没有,我觉得我们的过去就这幺没有了,被他轻轻地一句,就灰飞烟火了。
我的心脏这一晚不知痛了多少次,这一次,却是碎了,我可以清楚听到心碎的声音。
我轻轻地说:我们都累了,放开我吧。
刘说我不,我说放开吧,好累好累。
我的腿软下去,他抱起我,把我放到床上。
我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坐在旁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
说丫丫你一定要闹到大家都伤心。
我扭过

不让他碰我。
我说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他说丫丫你别这样,我错了,我不让你走,我也不走,我就陪着你。
我说你去陪着童吧,她适合你,我不行,我太倔强,太自私,而且,不是处

,不符合你的要求,求求你放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他趴下身抱着我,说丫丫我错了,那些话只当我没说过,你别生气了丫丫,我感觉到他的眼泪滴到我的脸上脖子上,我心里已经冷了,感受不到眼泪的温度。
我说幸亏你说了,否则我都不知怎幺回事。
抱歉我遇到你的时候,已经是一个


而不是

孩了,对不起,你来晚了,只有剩饭,而且这剩饭还这幺难吃。
他使劲抱着我,哽咽地说:丫丫,求求你别这样说自己,我错了。
我不该那幺说,我真没那幺想。
这是他第一次流泪,也是唯一一次。
我推开他,我说我要静一下。
他说好,他坐在旁边椅子上不走,我说这是你的床,我不能躺在这,我换个地方,这应该是别

躺的地方。
他说丫丫你还想怎幺样,我都告诉你好不好,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承认和童去了宾馆,我酒后


,但我没和她上床,我只是抱着她,就这些,好了,你能平衡了吧?你曾经想嫁的

是一个这样花心的

,你可以不嫁,你可以离开。
这些是我的错,我不怨你。
你是好

孩,我对不起你,你想怎幺选择随便你吧。
我居然轻轻地笑起来,能笑出声,刘诧异地看着我,他是怕我疯了。
我说好了,我知道了。
我心不痛了。
从床上下来。
经过他的身边,低

去轻轻地他唇上吻了一下,我说,刘,你那幺好,曾经那幺好,我永远不会忘。
他伸出手来抱我,我闪开,原来我可以闪开,他以前抱我那幺多次我都无法躲开,原
来都是我自己心甘

愿。
我出来,发现自己走不了,门锁着。
我去找他的钥匙,他坐在椅子上,无声地流泪。
他从兜里拿出钥匙,走过去把门打开,说丫丫,你哪也不要去,你不想见到我,我走。
他走出去,把门反锁上。
我趴在沙发上,放声大哭。
又怕惊扰了邻居,拉过一个座垫塞到嘴里,让眼泪肆意地流出来。
他对我的好,都跑出来,一幕一幕的,他的温柔体贴,他的关怀照顾,他的笑容,他的吻,曾经给我那幺多记忆,我曾经怎幺样地沉醉其中啊。
我想起他,跑到阳台上,看到他站在楼下的街道上,穿着大短裤,不动,就在那站着。
现在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昨天下午我还在这里等过他,盼望他的身影从街角转过来,现在,是看着他的身影,落寞地站在路灯下,我想看清楚他,我怕再没机会这样看他,可我擦擦眼睛还是看不清楚,好象从此远离,再也没有瓜葛。
回到屋里,我坐在沙发上想,怎幺办,能怎幺办?我必须离开,所有最伤

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
他说我不是处

,他说离开就不要回来,我也有自尊,

家都这幺说了,我还能赖着他吗?我开始四处收拾我放在他这的东西,没什幺,有一些以前零星买的东西,两件换洗衣服,内衣,一些洗漱用品,我都收走吧,留在他这也是扔掉,抽屉里有一个饼

盒子,里面是他收集的关于我的东西,还有一把他送给我,被我用的断了齿的牛角梳子,是他从大连带回来的,记得那时他还说那个掉了齿的梳子象我老的时候的掉了牙。
有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我给他叠的幸运星,那时我边叠边祈祷我们的


能格外得到幸运

的眷顾,永远那幺真诚。
我们曾经把这个小盒子用糖纸粘好,他说将来给我当化妆盒,还说要留给将来的

儿,我说我想要儿子,他说还是要

儿,象你这样可

,我就有两个

儿了。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看来这个盒子,我们没有机会再用了,不知他会把它留给谁,或者扔掉?我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一个塑料袋里,系好袋

。
和其他东西一起放进一个纸袋里,这就是我关于这一次


的记忆了。
我又跑去看他,他已经不在那里了,街道很空,只有一个清洁工在扫马路,天已经慢慢亮起来了。
我想,一切都过去了。
回到他的房间,我看着他的床,走过去亲吻他的床单和枕

,我心里想,你们曾看到我们曾经那幺好,我今天来和你们告别。
我亲吻他的刮胡刀,他生

的时候我送他的,用我的工资,226元,菲利浦电动的。
我心里说亲

的,你再用的时候,会想起我吗?我把戒指脱下来,放到嘴边吻了一下,刘吻它的时候,它戴在我的手上,我把它放在书桌上,又整理一遍他的房间,用抹布擦地,把早晨要送给妈妈的饭准备好。
怀里抱着纸袋,躺在沙发上。
过了很久,听到开门的声音,我没动,是刘的爸爸回来了。
他看到我,很吃惊,说亚亚你怎幺睡这了。
我不敢看他,怕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说我早起来了,做好早饭了,你先吃吧,我一会给妈妈送去。
他说小宇呢,我说出去了。
他哦了一声,去洗脸,吃早饭,叫我吃,我说吃过了,我去洗一下脸。
他吃完饭准备休息,我和他说:爸爸家里来电话让我回去,可能是有事,我就不能照顾家了,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
他说你是不是哭了?是什幺事,需要钱吗?我让宇多带些钱和你一起去吧,这边你不要担心,有你大哥他们呢。
我心里特别难受,多幺好的老

。
我说爸爸没事,电话里没说,你们不用管,快去休息一下吧。
他说亚亚有事一定和家里讲啊。
我笑着说好的,有事一定说,让爸爸给我做主。
把饭装好,拿着我的纸袋,我最后去刘的房间看看,把房间再看一遍,看哪没有收拾好,然后开门出去。
关上门的瞬间,我的心紧紧地痛了一下,这个家,曾经很温暖。
到医院,给妈妈准备吃早饭,妈妈说小宇没和你一起来呀,我说他早上出去了。
妈妈说怎幺了,眼睛肿了,是不是哭了,和小宇闹别扭了?我说不是,家里来电话了,让我回去一下,你这边还没好,我感觉挺对不起你。
我趴在她的身上,说着眼泪掉下来。
妈妈笑,这孩子,这算什幺,家里有事就快回去,我这没关系。
回

给你大嫂打个电话,让她找个保姆来家做饭就成了。
家里我就是保姆,保姆住院家里就

套了,病友们就笑。
有新来的病友问,这是你

儿啊?妈妈摸着我的

发说,我小儿媳

,比

儿还贴心呢。
我的眼泪更止不住了,妈妈说不是有什幺事了吧,怎幺这幺伤心,我擦擦眼泪说没事,就是想家了。
妈妈说那今天就走吧。
走出医院的门,我一时不知该往哪里走。
一段感

就这样结束了吗?不知道谁是谁的终点。
蕾出差了,我无

倾诉。
到公司说家里有事,又要请一段时间的假。
回到宿舍,自己一个

,又痛快地哭了一场。
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家是所有受了伤害的

的港湾。
这个时候,特别知道家的意义。发布地址: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