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官途：妇产科

    第十章

    我离开医院之前吩咐医院的负责一定要照顾好安老。更多小说 ltxsba.me随后有对闻讯赶来的安老的子表示了歉意。

    安老的儿也是一个火的脾气，她刚刚来到病房里面时候冲着她老爹就嚷：“让你别管闲事，您就是不听！”

    安老当时一点没有发脾气。这还是印证了那句话：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再有威信的都仅仅只是父亲的身份。

    不过当我现在向他们表示歉意的时候安老的儿倒是对我很客气，她说：“冯市长，没事。我们得谢谢你呢，以前我们让他吃药把血压降下来，他就是不听。幸好这次他听了你的，不然就出大问题了。”

    离开医院后我回到办公室，即刻就把吴市长请了过来。今天的座谈会他也参加了的，不过安老出事后我让他留下来和那几位企业法再谈谈。在我的心里，依然希望他们在安老出现了那样的状况后能够幡然悔悟。

    在如今这种国家层面的大的形势下，我还是觉得政府还是尽量不要与商界发生冲突为好。现在我们上江市正是需要扶持商业发展的时期，我担心稍有不慎就会影响到其它外来投资者的信心。

    “怎么样？”吴市长进来后我即刻地就问他道。

    他摇道：“他们都不再说话了，说到底就是用沉默来与我们对抗。看来只有采取强拆了。”

    我摆手道：“尽量不要采取强拆的方式，那只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况下采用的方式。这样吧，还是按照我们先前安排好了的工作程序，让我们下面的工作员尽快去和每一家拆迁户签约。”

    他却摇道：“冯市长，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如果这几家大户不签约的话，其他的拆迁户就会出现观望的。而且这种况极有可能发生，在经济利益面前，任何都会把责任放到一边的。这很正常。”

    他的话很有道理，说到了的本上面去了。我点道：“那就这样吧，让他们再想想，明天现去找那些大户先签。如果他们依然不同意的话，我们就采取下一步的措施。”

    他看着我，“强拆？还是抓？”

    我摇，“明天看况后再说吧。”

    他狐疑地看着我，“难道真的要那样做？”

    我“呵呵”地笑，“明天再说吧。万一他们明天同意签约了呢？”

    他指了指我，“你呀。”随即他就提醒我道：“冯市长，有些手段还是应该慎重为好，说不定那些正想把事给闹大呢。”

    我依然在笑，“明天再说吧。我刚才又想了想，既然我们的拆迁补偿标准已经确定下来了，这就是不可能再改变的了，其他的拆迁户还是尽量做工作请他们签约吧，我们不能因为这几个的事就把整个工作停下来。”

    他点道：“好吧。”

    结果第二天传回来的消息却是那几个大户依然拒绝签约，一般的拆迁户有三分之二的选择了观望。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这些也太小看政府的力量和智慧了。不过我明显地感觉到这件事里面隐藏着官方的背景，不然的话那些个商不会这么大胆。

    在这种况下，我不得不考虑最后的方式了。

    随即我就给荣书记打了个电话，请求马上向她汇报工作，她当然不会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我要向她汇报的一般都是大事。

    我将况详细地对荣书记做了汇报后说道：“荣书记，如今之计我们只有采取进一步的措施了。我们已经按照你的指示做到了仁至义尽。这些明显有着官方的背景，利益链条是一个方面，想看我们的笑话又是另外的一个方面。”

    她点道：“这是必然的。冯市长，那你有什么想法？强拆？”

    我摇道：“我觉得强拆只是最后的方式，我们最好轻易不要那样去做。我心里在想，这些为什么敢于与市委、市政府作对呢？由此我就想到在座谈会上那个老板说的那句话来，他说他们的房屋是私有财产，应该受到《物权法》的保护。这就很明显了，如果我们到时候拿不出合理的理由的话，说不定会被某些趁机做文章也难说。所以，我觉得这件事还是需要市委、市政府一起出面去解决才行。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让税务、工商部门去查这几家公司的账，我就不相信他们从来没有过违规经营，偷税漏税的况。”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好主意。现在的企业，不偷税漏税的少。不过这件事由你们市政府出面组织去查就可以了，为什么还需要市委出面呢？”

    我说道：“荣书记，你想想，既然他们极有可能存在着偷税漏税或者违规经营的况，那么他们就很可能与我们市的工商和税务部门有着密切的关系。如果市委不出面的话，那么这样的查处就没有多大的震慑力。此外，这件事里面很可能会有官员的背景，那么一旦我们市纪委出面参与这次的检查的话，那些个躲在后面的官员的心里就会马上紧张起来的，没有了这些才撑腰，那几家企业的法还不就只有乖乖的就范？只要这几家大户拆迁的问题解决了，其他的拆迁户也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对于那些一般的拆迁户来讲，他们只是在观望罢了。”

    荣书记沉思了片刻，随即就点了点，“我同意你的意见，不过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准备马上召开一次市委常委会研究决定。不，是我个决定了，简单征求一下各位常委们的意见，然后请市纪委配合实施这次的检查。”

    说到这里，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冯市长，我倒是还有一个想法。我们召开市委常委会研究此事，同时对这件事进行周密的安排。但是我们真正实施这个方案的时间可以向后拖一天。你想想，假如我们这样做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我顿时就明白了，“荣书记，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的市委常委会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虚张声势？”

    她点道：“常委会是必须要召开的，如果我们在会后晚行动一天，那些能够识趣地不再和市委、市政府对抗的话当然是最好的，如今正是我们培育上江市商业最重要的时期，在这个时候我们最好是不要与商界有真正的正面的冲突。我们可以在召开市委常委会之后放出风声去，那些个私营企业主以及他们背后的肯定就会紧张。不过我们真正的意图就只能你我知道。在市委常委会结束后你要马上召集工商、税务、环保、安全检查等部门开一个工作布置会。我看这样，明天上午我们就召开这个市委常委会，紧接着你就召开工作会，我这边先找市纪委书记谈话。上江这地方太小了，谁知道这些与那几家企业有没有较的关系呢？既然是演戏，那我们就要把这戏演真。你说是吧？”

    我不禁对她由衷佩服。虽然这个计策是我想到的，但是她却能够马上把问题考虑得那么全面，这就使得我的那个计策完美无缺了。我笑着说道：“荣书记，我完全赞同你的这个办法。太好了！”

    她随即就皱眉道：“如果这些在这样的况下还是不识趣的话，那我们就只好把有些事一查到底了。”

    我知道这件事无论对她来讲还是对我来说都是必须要下决心的，不过我相信不会有那样的结果。从我到了上江市担任常务副市长以来一直到现在，我对这些私营企业的况已经有了很的了解，这件事就如同纪委方面去查我们的那些部一样，只要较真，就很少没有问题的。如果说真的存在没有偷税漏税的公司的话，那就只有国企了。因为国企的负责没有必要为了那样的事去犯错误。

    我说道：“荣书记，应该不会出现那样的况，那么些家公司呢，或许有极小的可能有那么一两家没多大的问题，但是只要把他们瓦解了，问题也就一样地好解决了。”

    荣书记笑道：“冯市长，你还真是善于应用毛泽东思想啊。分化、瓦解嗯，不错。那就这样吧。”

    我也笑，“荣书记，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查不到那些企业负责背后的官员们了。”

    她摇道：“楚庄王有一天晚上宴请群臣，大家都喝高了，突然殿上的蜡烛灭了，大将唐狡借机调戏楚庄王身边的妃子，妃子大惊之下摘下唐狡上将缨，哭告楚王无红缨者即为调戏，那时烛还没重亮，楚庄王却没有处罚这位失礼的将军，反而下令宴间群臣，凡顶有红缨者尽数摘下，这样，除了唐狡自己外，没知道刚才大胆犯上之是谁，此后也无再提此事。事隔多年，楚庄王被攻危殆，幸有一将军奋身杀至，救回楚王，原来将军就是唐狡，他对庄王没有惩办他一直心怀感激，故而冒死报恩。清朝三藩之时，康熙皇帝焚毁大臣与吴山桂相互来往的信件。这除了是因为责不罚众之外，更重要的是为了稳定大局。我们现在的况也一样，稳定对我们的发展有利，这就是大局。有句话不是这样讲的吗？‘自作孽，不可活’、‘久走夜路必撞鬼’。那些如果在今后还不思悔改的话，出问题也就是迟早的事。现在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用全部的力去搞好我们上江市的建设，让我们的财政尽快好起来，同时还要努力提高市民的生活水平。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我以为然。这件事就这样确定下来了。

    第二天上午召开市委常委会。在会上，荣书记直接地提及到了对全市企业进行税务、安全、环保达标等方面检查的建议。她根本就没有提及到拆迁方面的事，不过她的理由很简单，就说这项工作是我们上江市的经济发展需要。而且她也没有说要专门针对那几家企业进行检查，而是把这项工作作为常规在布置。她说道：“本来这项工作由市政府去做就可以了，但是我想到目前我们市有那么多大项目正在进行或者即将要开工，所以我们还需要纪委的介。纪委的介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部嘛。因此，今天特地召开这次市委常务会特地向大家通报一下这件事，同时也请在坐的各位务必积极配合这次的检查。这次的会议结束后，请冯市长立即召开专题会议，把这件事尽快布置下去”

    正如天她对我讲的那样，这次的会议其实就是一次通报会，所以会议的时间很短。会议结束后我就即刻让市政府秘书长马上通知相关部门的负责到市政府开会。

    吴市长到了我的办公室，他脸上的怪怪的，“冯市长，荣书记和你的这一招真高明啊。这一查的话，问题肯定就出来了。到时候这些还不就乖乖地就范了？好主意，好办法啊！这种办法比强拆和直接抓好多了。”

    我朝他笑了笑，心里却在想道：我们真正的用意你还不知道呢。随即我就对他说道：“今天的这个会就请你主持召开吧。你告诉他们，明天我要检查他们的准备况，明天下午必须正式开始这次的检查。”

    他看着我笑，“行。我来主持召开吧。”

    我朝他点了点，“老吴啊，我们真是好搭档啊。”

    他笑着说道：“冯市长，我懂得你的顾虑。这件事搞不好就会被某些谣传成你打击报复。所以，我也觉得由我去主持召开这个会议更好。”

    我禁不住就再次地提醒了他，“记住，让参加会议的负责明天上午来向我汇报他们准备的况。”

    他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就低声地问了我一句：“冯市长，难道这次的会议只是为了虚张声势？”

    我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那个再次提醒，急忙地就道：“谁说的？市委常委会都开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大笑，“我明白了。冯市长，你放心吧，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也许刚才我的那个提醒让他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荣书记和我的真正意图了，不过他却并没有再多说。我对他还是非常信任的，所以不管他是否猜测到我们的真实意图就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他真的是一位非常称职的副手。作为称职的副手来讲，最重要的就是要具备两种能力：其一是能够准确地领会到一把手的真实意图。二是要有较强的执行力。

    其实，要真正当好一个合格的副手也是很不容易的。

    在许多眼里，有点权力却又受到上司制约的副手是个尴尬的角色，给的印象除了两受气、吃力不讨好，就是溜须拍马、唯唯诺诺，无法体现个价值的最大化。

    其实换个角度看副手的地位，只要心态平稳，周旋得当，还是完全可以演绎出一番职场彩的：认清事实摆正心态相对于正职主要思考、把握发展策略等重大问题，副手往往承担一些具体、繁杂的事务工作。

    副手一定要摆正心态，以积极的态度与正职展开合作，并需要在有时候适当牺牲自我利益，还要做到不能越位越权，不同上司争抢功劳与名誉。

    当然，副手的最大天敌是一门心思放在“扶正”上，与上司明争暗斗，搞得下属无所适从，甚至被踢出局。

    不要觉得副手就是跟虫，工作没有价值，从而处处对上司点哈腰。

    上司也有犯错误或考虑不周的时候，在理念等方面同正职保持一致是应该的，但在一些具体细节和原则问题上，副手要懂得换位思索，适时提出自己的建议与看法，如果一味对上司点称是，会被看作是个没有能力或胸无大志。

    做一个优秀的副手，要听得进别的批评，重要的是能够承认过失。即使某段时间风平静，决策是上司的功过，作是员工的事，副手也可以袖手旁观，但那样的话就必将感觉不到工作的压力，容易丧失客观的判断能力。所以，作为副手要适应竞争环境的转变，敢于承担必要的责任才能积累经验，及时总结得失。此外，副手既要对上也要对下，因为管理的过程，必定会触动某些的个与利益，副手要替上司着想，不要怕得罪，使各项管理措施顺利施行。副手要成为讨论者、倾听者、调节者，在上司和下属间架起一道沟通的桥梁，划解诸多矛盾，使团队合作达到默契。

    我曾经也是副手，但是我觉得自己没有像吴市长当得这么合格。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还是有着不少的问题的，比如越级汇报工作，过于地显示自己的才能等等。

    所以，我现在觉得自己很是庆幸，看来当初我提出让他作为自己的副手还真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第二天上午，这次参加检查的几个部门的负责都到我办公室来了。不过我刻意地把见他们的时间拖延到了临近中午下班的时候。

    这几个刚刚来到我办公室的时候吴市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那几家企业都签合同了。冯市长，还检查吗？”

    我心里顿时大喜，不过却极力地在保持着稳重，“当然。不然我们这叫什么？那岂不是拿这次的常委会开玩笑吗？好了，我马上给他们布置工作。”

    他笑道：“明白了。”

    随即我就对这几个负责进行了简短的谈话。我对他们说道：“这次仅仅只是例行检查，我们还是应该大力支持我们本地的民营企业的。我的意思你们明白吗？”

    他们开始都是一怔，不过随即就都会以地笑了起来。

    随后我给荣书记打了个电话，“他们都签约了。我已经给几个部门的负责讲了，接下来只是进行例行检查。”

    她说：“好。这出戏演得不错。我让纪委的撤回来吧。”

    其实我是知道的，这出戏固然有表演的质，不过其演出的方式却是可以根据实际况的发展随时进行改变的。现在想起来那些企业的法真的是有些愚蠢，他们竟然试图与市委、市政府抗衡。说到底还是这些利欲熏心使然，他们忘记了一点：任何企业或者个，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是非常弱小的。如今我们还并没有使出最后的手段他们就已经蔫了。很明显，这是强大的压力才使得他们不得不让步。

    接下来的拆迁工作就非常顺利了。后来荣书记想到了这几家民营企业毕竟在本地有着一定的影响，所以特地暗示我让他们参与到拆迁工程之中，同时还暗示我在今后的项目招标中在不违背原则的况下尽量照顾他们。

    这其实就叫做扇一耳光然后又奖励他们一根糖，或者说是胡萝卜加大。这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这样一来就完全地笼络住了这些地方上的企业，这必将对我们上江市未来的经济发展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而且就目前而言，这样的方式也能够使得我们上江市更稳定。

    从现在反观过去，我不得不承认荣书记要比以前的陈书记高明得多，她对很多管理学知识的应用是如此的灵活，几乎达到了信手拈来、出化的地步。

    而对于我来讲，我觉得自己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习到了更多的东西。

    因此，在我的内心里面对荣书记更加的尊重了。这种尊重完全是建立在她个的能力和魅力基础之上的。

    在工作中，有些麻烦事就如同一根线上面的结，一旦把这个结给解开了，那么这条线也就变得顺溜了。即使是这根线处于一团麻之中，那也比较容易从其中抽离出来。

    由此我完全可以相信，在接下来的城市建设中，在拆迁工作顺利进行之后，我们的一切都会非常顺利的。而且，在解决了这件事之后，我发现自己的工作顿时轻松多了。一方面是这个结被解开之后其它的事都变得简单容易起来，另一方面是我内心的那种担忧已经不复存在。

    其间，田中一雄特地请我吃了一次饭，不过这次参与吃饭的不仅仅只是他一个，还有他们企业的中方代表李文武等。他们请客的主题很简单，就是感谢市政府对这家企业的大力支持。

    我到时很乐意参加他们的宴请，因为我们在一起吃饭的目的不仅仅是吃饭喝酒，更多的是可以让我从中了解到企业对政府还有什么要求。在这样的企业面前，政府的功能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服务。

    吴市长和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一同前往参加了这天的晚宴。

    宴会开始的时候我们相互间进行了一些沟通，田中也谈了一些他的想法，我都一一地做了简单的答复。其实他提出的这些问题都不是什么大事。

    而我如今最关心的还是这家企业的产品销售问题。田中详细地对我介绍了他们目前的销售途径和宣传方案，我听了后还是比较满意的。这时候我倒是觉得自己有些杞忧天了，像这样的大型的国际的汽车制造企业，他们在产品的销售上本身就具有得天独厚的品牌优势。

    后来我举杯去敬田中一雄，“田中先生，我希望我们的产品能够受到广大消费者的广泛认可和欢迎。”

    这个雅间里面有一台壁挂式电视，声音开得很小，但是我所坐的位子却正好可以看到电视的画面以及画面上的文字。此时电视正在播放新闻，新闻的内容却是中之间最敏感的那个问题：钓鱼岛。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在这个问题上本方面有些不可理喻。二战后，钓鱼岛明确地被划归中国的版图，我实在不大明白本为什么要认为那个岛是他们的，甚至连美国在这个问题上也不说一句公道话。

    田中发现了我眼所去的地方，他问我道：“冯市长，有一件事我不大明白，你们中国为什么会认为尖阁列岛是你们的呢？”

    我差点就把嘴里的东西了出来，“田中先生，我还正想问你这个问题呢。二战后，《雅尔塔协定》明确规定钓鱼岛是属于中国的领土，你们怎么老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呢？”

    田中摇道：“尖阁列岛是我们本发现的，在你们国家明朝的时候就被我们本发现了，而且也一直被我们本视为是我们的领土。二战后的《雅尔塔协定》虽然讲到了将这个钓鱼划归中国，但当时的国民党政府却并没有对其宣示主权，所以这个岛屿就一直属于美国在代管。一九七二年中两国建的时候你们国家也对这个岛屿的事只字未提。一九七一年，美国就已经把尖阁列岛付给我们本管理了。这些事都是非常明确的，我觉得你们中国在这件事上有些不大讲道理。”

    其实在上次我们在谈了中两国之间的一些问题后我的心里就十分注意了，觉得我和他去谈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但是此刻我却不得不说话了，而且我也意识到了一点：只要是中国和本在一起，这些个话题就很可能会被提出来。

    我说道：“从全世界的角度来讲，我们每个国家都应该遵守一种共同被认可了的法定。《雅尔塔协定》就是二战后战胜国制定的需要各国都去遵守的法定文件，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既然是事实的东西，那么你刚才讲到的那些东西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了。而且我也不赞同你谈及到的你们本是在明朝时候发现钓鱼岛的，而据我所知，我们中国发现钓鱼岛的时间应该比你们还早近八十年。我国明朝时候有个叫沈复的，他所著的《浮生六记》中就提到了钓鱼岛，在他的这篇文章中就已经非常明确地把这座岛称为钓鱼台了。而他记述这件事的时间是一八零八年，根据你们本传说中的故事，你们是在一八八六年才发现钓鱼岛的。田中先生，我说的没错吧？”

    他看着我，“是吗？”

    我笑道：“如果田中先生不相信的话，那就请你回去后查阅一下相关的资料吧。田中先生，根据国际法的规定，对于无主土地，谁最早发现就归谁所有。既然是我们中国最早发现钓鱼岛，而且又有后来的《雅尔塔协定》所裁定的内容为依据，那么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们就没有了探讨的必要了。”

    他却摇道：“我觉得这个问题是一件双方都无法说服对方的公案。在我们本的心里，尖阁列岛就是属于我们本的领土，这一点可能你们中国并不了解。我们本很不理解，你们中国有那么辽阔的土地，为什么非得要和我们本去争那一个小小岛屿的所有权呢？”

    我淡淡地道：“我们中国固然地大物博，但是却没有一寸土地是多余的。领土是一个国家的主权问题，也是一个国家的尊严问题。田中先生，我想不到你刚才竟然讲出了那样的话来，我很是遗憾。”

    这时候吴市长赶忙出来打圆场，“田中先生，冯市长，这样的问题我们还是请两国的领导去谈吧。哈哈！来，我们喝酒。”

    田中顿时也笑了起来，“吴市长说得对。冯市长，我们两个今天又犯了上次同样的错误了。冯市长，来，我们喝酒。你们中国是怎么说的？莫谈国事。哈哈！”

    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我算是看清楚了一点：本这个国家的身上所具有的小国意识在这位田中的身体提现得非常的明显。这也让我意识到了本这个国家的可怕——如此看来，这个国家的国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再次发动战争的念。

    前不久我在一份杂志上看到一位专家这样讲过：本讲武士道，自古就养成了习武弄刀的尚武，同时也崇拜强者，臣服强者成为民族天。时至今，本仍然坚持武士格。所以他们宁愿臣服对他们使用原子弹的美国，却瞧不起以德报怨不求赔偿的中国。

    同样有核子弹，但本惧怕俄国，不怕中国。因为中国从不敢过度强硬。儒家思想讲以德服，喜欢用仁示好求和。本不会怕中国，就像狼不会怕羊，这就如同中国不会怕手下败将印度是一样的。

    那位专家最后还说了一句话：我们很多总认为本没有率先开战的勇气，这就不得不让想起甲午战争前中国也有同样的误判。

    不过这确实不是属于我这个层面的应该去思考的问题。思考了也没有用。我更愿意相信我们国家的领导有足够的智慧去解决这样的问题。

    今后和这个本在一起的时候我得尽量回避这个话题，毕竟我们双方正在进行经济上的合作。我心里这样在警告我自己。

    而就在这天晚上，当我与参加完了田中一雄的晚宴之后，我回到住处刚刚洗完了澡就接到了阮婕的电话。她对我说：“我今天晚上去找了真真这件事我后来还是有些犹豫了，她毕竟是我的妹妹。所以这件事一直拖到今天我才下决心。”

    我说道：“没事。我本来就没有准备让你去找她，只是想让你知道那件事罢了。”

    她轻声地说道：“我知道，可是我的心里一直有些不安。今天我去问了她，结果她好像很不高兴。冯市长，我看这样吧，脆你让她离开你的那家酒楼，按照她那样的格，我担心她今后还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来的。”

    我说道：“用不着。这样吧，让她再做半年看看况。你说呢？”

    她叹息着说道：“谢谢你。你这的心肠太好了。但愿真真她能够懂得感恩。哎！”

    我笑道：“那就更用不着了。阮婕，你最近还好吗？他现在还在来找你吗？”

    她回答我道：“最近这段时间他没有来找我了。不过我反倒有些怪了，因为我很了解他这个，除非是他最近有了找钱的新路子。”

    我说道：“我觉得吧，反正你不能答应他的任何条件。你们已经离婚了，当初你们之间的财产也划分得非常的明确，现在一旦你开了这个子，那么后面的问题就会越来越多。像这样的，如果你老是吧希望寄托在他能够事业成功上，那是很不现实的事。”

    她说：“嗯。”

    她的声音很温柔，让我的内心忽然涌起了一种温暖的感受。我说道：“这个周末我要回来，到时候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吃顿饭吧。”

    她说：“嗯。我有些想你了。”

    这天晚上，我们在电话上谈了很久，一直到电话变得有些发烫的时候才结束了通话。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她又给我打来了电话，而且电话里面她的声音慌之极，“我孩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