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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道官途:妇产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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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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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当我听到她这忽如其来的这句话的时候顿时就惊住了,以至于我在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随即就听到她慌的声音继续在传来,“我,我只能找你,我没有什么朋友。怎么办啊?”

    直到这时候我才猛然地反应了过来,急忙地问她道:“阮婕,你别着急。你慢慢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说道:“平里我都是下班后去学校接孩子的,可是今天她却被别接走了。我问了老师,可是老师却说没有什么印象了,因为放学的时候孩子们一窝蜂地就跑出去了。以前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所以老师也就没有特别的留意。”

    我一下子就有些明白了,“阮婕,你别着急。很明显,孩子是被她认识的某个接走了。你想想,当时那么多的孩子和家长在,如果有想要强行带走你的孩子是不大可能的事。孩子肯定会叫。你说是吧?这样,你先问问真真,如果她没有去接孩子的话嗯,应该不会是她,如果是她的话她肯定会提前告诉你的。那么就只可能是一种况,孩子被她爸爸接走了。你马上打个电话去问问就知道了。”

    她即刻地就说了一句:“我马上打电话。”。随即电话就被她给挂断了。

    而此时,我心里却忽然地担忧了起来:从现在的况来看,阮婕的前夫带走孩子肯定是有目的的,不然的话他就应该提前把自己要去接孩子的事告诉阮婕。

    很明显,他这还是为了那个目的:钱。

    此时,我不禁感叹:现在这个社会的有些真的是疯了,他们为了钱什么事得出来。不过我倒是希望自己的这个推测是对的,至少这样的话阮婕的孩子就不会有危险。毕竟虎毒不食子啊。

    可是我却越想越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即刻就给小隋打了个电话,“我们去省城。现在。马上!”

    在去往省城的路上,阮婕一直没有给我回复电话,这反倒让我多少有些放心了。这正如她前面对我讲的那样,她的朋友很少,在感到最无助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而现在,她没有给我打电话,这就说明她已经不再无助。由此就可以说明一点:前面我的猜测是对的。

    她没有给我回复电话的原因是她现在没有时间,或者是因为骤然得到孩子的消息后激动得忘记了这事。

    孩子是父母的心,失去孩子的那种极其痛苦的滋味我曾真切地感受过,所以我完全地能够知道阮婕的心,那种心是极度的绝望与无助。

    这也是我决定马上赶回省城的原因。我知道,这时候她最需要的是朋友。就如同当初我在第一时间去找到童瑶一样。

    在我们刚刚进省城的时候我才给阮婕打了电话。她说:“哦,对不起,我昏了,忘了告诉你。你说得对,孩子在她爸爸那里。”

    我这才真正松了一气:找到了就好。只要孩子没有危险,其它的任何事都好谈。我问她道:“那,你们谈得还好吧?”

    她沉默着。我心里顿时就沉了下去,看来她的那位前夫还真不是个东西。我柔声地对她说道:“我回到省城了。你在什么地方?我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朋友。”

    她轻声地说了一句:“我在家里。一个。”

    听她这样说了一句,我心里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种不妙:这说明她的前夫并没有想要把孩子还给她的意思,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还会呆在家里呢?

    不管怎么说,等见了面不就什么都明白了?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道,随即就吩咐小隋马上把车朝阮婕的家里开去。

    到了阮婕家楼下的时候我对小隋说:“我一个朋友的孩子丢了。你把车给我留下,自己打车回家去休息一下。记住要把手机随时开着,万一市里面有急事的话我们就得马上赶回去。”

    随后很快地去到了阮婕的家里,她家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我进去之后她才打开了家里的大灯。

    我去到她家的沙发上坐下,即刻就问她道:“什么个况?说说。”

    她的黯然,摇道:“他要这房子。不然就不把儿还给我。”

    我看着她,“你可以报警的。”

    她怔了一下,随即缓缓地摇道:“可是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啊。”

    我顿时也怔了一下,不过随即却摇说道:“阮婕,你这样不行的。房子你可以给他,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那套房子可以给你住,很简单的事。可是问题是,这是个无底啊。你想过没有?按照他那样的搞法,要不了多久就会把你这套房子给亏出去的。然后呢?然后他又来找你,你又拿什么给他?说到底,他这个就根本不是那种可以踏踏实实沉下心来做事的。你说,现在那么多下岗工家是怎么生活的?如果你这位前夫能够沉下心来,开一个小店,就是摆一个烟摊也可以过好一个的生活啊?可是他会那样去做吗?他一直在做梦呢,一直在梦想回到他家里以前的那种富裕的生活之中去呢。当然,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可是那也得量力而行,更应该沉下心来踏踏实实做事才可以啊。你说是吧?”

    她轻声地叹息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啊。而且我和他生活了这么些年,我也很对不起他。现在让我报警的话,我怎么忍心那样去做呢?”

    我顿时不语。我心里在想:这和男就是有着很大的区别。在遇到这样的事的时候,总是会瞻前顾后,心软纠结。说实话,现在我见她是这样的状况,这就让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因为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随即就听到她在幽幽地说道:“我不能没有孩子,孩子是我的命根啊。冯大哥,你说怎么办?”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我知道,我理解。可是这件事得你自己想清楚。阮婕,这样吧,我那套房子反正是在那里空着的,你要去住的话随时都可以。那套房子就算是我送给你的吧,不过暂时我不能给你办过户手续,前面我说了,这是一个无底。现在看来,你那前夫不把你搞得倾家产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样的根本就不值得你去同,你想想,他这样做还是吗?居然用自己的亲身儿来威胁你。你清醒、清醒吧。”

    她开始流泪。

    看着她流泪的样子,我心里顿时就软了,“哎!阮婕,这件事我该说的都说了,后面的事你自己决定吧。我那套房子你这里有钥匙,你可以随时搬过去住。如果你还需要什么东西的话给我讲一声就是了,我马上去给你买。其实吧,要处理好这件事很简单,因为决定权在你这里。阮婕,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

    她看着我,依旧黯然,“谢谢你能够来。我想想”

    我点,“孩子在她父亲那里,安全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你现在不需要太着急。我理解你的心,你前夫带着孩子确实没有你带着好,他那样的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够照顾好孩子呢?你考虑吧。”

    她说:“嗯。”

    此时,我眼前的她满脸的凄苦,让正准备离开的我禁不住就有了一种冲动,即刻地去将她拥到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阮婕,你要好好的。有些事该断则断。”

    她将我抱得紧紧的,脸颊也贴在我的胸膛上。随即我就听到她幽幽地在说:“冯大哥,如果事是那么简单的话就好了。我一个带着孩子,我总得给孩子一个好的环境,不管是孩子的上还是经济上。”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明白了,其实她心里所想的不仅仅只是她和自己前夫感和她内心的愧疚,还有自己目前的身份和地位。

    也许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前夫可能知道她以前的有些事,所以才不敢在现在彻底地去与自己的前夫闹翻。而且,她的前夫也很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才不止一次地对她实施敲诈。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事就麻烦了。

    我轻轻放开了她,然后去看着她,“阮婕,那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你的?”

    她微微地摇道:“你帮不了我的。我想想再说吧。不过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得把孩子从他手里要回来。”

    我在心里叹息。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手轻抚了一下她的秀发和脸之后离开。在离开之前我柔声地对她说了一句:“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听的话就给我发短信。”

    她用感激的眼在看着我,轻声地道:“谢谢你,冯大哥。”

    我用柔和的目光看着她,朝她点了点后离开。

    很快地就到了停在下面的轿车旁,此时我禁不住地抬去朝上面看,我看到了阮婕家才窗户处,那里的灯光依然明亮。

    我叹息了一声之后开车离开。

    回到家里后孩子已经睡觉,我去到孩子的床前,轻轻摸着孩子那张娇的脸,心里顿时感慨万千:这小东西连着的是当父母的心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回到了上江市上班,下午的时候接到了阮婕的电话,她告诉我说孩子回家了。

    我顿时就明白了,“你答应了他的要求?”

    她沉默了一瞬之后就发出了叹息声,“还能怎么办呢?”

    我也叹息,“阮婕,你想过没有?今后他再来找你的话你怎么办?”

    她再一次沉默,随后才说道:“再说吧,我相信他不会了。我已经对他说清楚了,而且也告诉了他我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他那样的话你居然也会相信?以前你和他不也早就“说好了”吗?

    不过我没有去对她讲那样的话,因为我觉得让一个失去希望是一件残酷的事。不过我心里很是担忧:这件事迟早是会再次出现的,到时候阮婕又怎么办?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事却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上午,秘书小徐来对我说有个想要见我,他说自己的省招办阮主任的丈夫。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先前把一切都考虑得太简单了。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马上给阮婕打个电话。我对小徐说:“你让他在外边等一下,等我把手上的这份文件处理完了后再说。”

    小徐出去了。刚才,在我听到小徐的通报后的那一瞬间,我居然没有丝毫的紧张感觉。而我决定不即刻地见这个,一是我需要时间和阮婕通电话,二是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对方:我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慌张。

    拨通了阮婕的电话,我即刻对她说道:“他跑到我这里来了。现在正在我办公室外边等着。”

    阮婕很惊慌、愤怒的声音,“他想什么?”

    我“呵呵”地笑,“他想什么这不是很明了的事吗?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害怕什么。既然他是以你的名义来找的我,那我就见见他好了。像这样的事我是无法回避的,回避了反而容易惹出事来。不过阮婕,我觉得你应该去和他好好谈谈,他这样做很危险,不是别危险,而是对他自己和你都是一种危险。我想,他要找的可能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你说是吗?”

    她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有那么多的男。”

    我顿时感觉到她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急忙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冷书记那里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即使冷书记已经接受了他的敲诈,但是对你今后的影响可不好。冷书记毕竟是你的领导。好了,他现在正在外边等着,我马上见见他,看他来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她说:“我马上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离开你那里。我想不到这个竟然这么混账!”

    我急忙地道:“你别那样做。我刚才说了,回避不是办法,既然他来了,我就应该见见他,这样才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好了,就这样吧。”

    随即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用座机告诉小徐说:“你现在请他进来吧。”

    不多久,一个就被小徐带进来了。我看了他一眼,然后离开了自己的办公桌。

    我是第一次见到阮婕的前夫,我想不到他的身材居然如此魁梧。一米八多的身高,看上去很壮实,也很帅气。不过我感觉不到他的气场。

    也许是我此时的气场压住了他。

    我朝他伸出了手:“你好。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请坐吧。”

    随即我吩咐小徐给他泡一杯茶,然后问他道:“你贵姓啊?”

    他的眼里面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回答我道:“鄙姓贺。”

    我点了点,即刻请他去到会客区坐下。他没有一点的紧张,似乎在心里并没有把握这个市长完全地看在心里。不过这也不怪,我听阮婕告诉过我他是出生于一个不错的家庭,所以他曾经肯定见过不少与我同样级别甚至更高级别的官员。而且我由此也大概可以判断出一点:或许他真的已经去找过冷书记了,或许冷书记已经接受了他的敲诈,所以才使得他能够在我面前如此的淡定。

    我在心里冷笑。此刻,我真的没有一丝的恐慌,反而地更多的是好心。

    小徐给他泡好了一杯茶后离开了,我翘起了二郎腿,然后微笑着问眼前的这个男,“贺先生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眼里面再次出现了一丝的诧异,或许他还是想不到我竟然会如此镇定。他说:“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久闻你的大名了,所以想来拜访、认识一下你这位大市长。”

    我“呵呵”地笑,“听你这样说,我不胜荣幸。”

    他随即从身上摸出烟来,我看是一包软中华,应该是他在我办公室外边的时候刚刚撕开了香烟的包装。我估计是他今天特意买的这包烟。

    这样的一包烟价值近八十块钱,其成本最多不会超过两块钱。我对香烟的成本构成还是比较了解的,说到底这东西完全就是一种利。不过抽烟的很怪,越是有身份的就越喜欢价值昂贵的香烟,其实这东西已经脱离了它的价格价值了,它体现出来的是一个的身份。

    我面前的这个今天特意地去买了这样的一包烟,这说明他需要用这东西来抬高自己的身份,或者是希望以此给自己壮胆。

    他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香烟来递给我。我朝他摆手道:“不好意思,我不会抽烟。你随便吧。”

    他替自己点上了烟,然后出一烟雾。说实话,他抽烟的动作一点都不优雅,一看就是那种长期打牌赌博的才会有的抽烟动作。

    我就这样看着他,微笑着。

    他没有来看我,一直在抽烟。我感觉到了此时他内心中的犹豫。

    终于地,他抽完了这支烟。随即他将烟狠狠地压在了我们面前的茶几上的烟缸里面。然后他对我说道:“冯市长,今天我来找你,确实是有一件事。”

    我微笑地看着他,“哦?你说吧,什么事?”

    他再次取出一支烟来点上,然后说道:“我想向你借点钱。现在我在做一个项目,手上的流动资金有些紧张。”

    我心里冷笑着,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微笑,“哦?那你需要多少呢?”

    他的一下就振奋了起来,“一百万。可以吗?”

    我笑道:“你想,我怎么可能借你钱呢?我们是第一次认识。更何况我手上根本就拿不出这笔钱来。我一个月工资也就几千块钱,养家糊基本上够了。”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随后说道:“你一个大市长,怎么可能只是靠工资吃饭?阮真真的那家酒楼不也是你开的?你住的还是洋房和别墅,你们这些当官的都很会找钱,区区一百万对你来说不值一提。这我是知道的。”

    我摇道:“贺先生,你错了。酒楼是我的不假,我住的是洋房也是真的,但那都是我清清白白挣来的钱,与我现在的这个职务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还有就是,我觉得很怪,你怎么跑来找我借钱呢?虽然我知道你和阮婕的关系,但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今后会还我这笔钱?即使要借钱,那也得阮婕来找我才是。因为我只会相信她。呵呵!贺先生,我这说话很直,你别在意啊?”

    他讲烟摁在了烟缸里面,即刻地对我说道:“我倒是很怪了,你这个市长长期勾引我老婆,现在看你这模样,好像还心安理得似的!谁说找你借钱了?我是要让你赔偿我的损失!一百万,算是我很客气的了。冯市长,不是我在威胁你,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如果我把这件事捅出去了,你不但再也当不成你这个市长了,而且你还会马上声名狼藉。你说是吧?”

    他终于地露出了自己的本,也明确地告诉了我他今天来这里的真实目的。我顿时就笑,“贺先生,我觉得你的话很好笑。我什么时候勾引你老婆了?这话可不是随便就可以说的。反而地,我现在马上就可以报警,你这是在敲诈我,是犯罪。你明白吗?”

    他又一次地怔了一下,可能是根本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况下我还会如此的镇定。不过他是不可能就此罢休的,随即我就听到他在冷笑,“冯市长,难道你需要我把你和阮婕幽会的照片拿出来给你看吗?或者我把那些照片送给省委组织部的领导手里?”

    我再次地笑了起来,“我觉得你这个很好笑。哈哈!我问你,阮婕现在还是你的老婆吗?而且我现在是单身,即使是我去和她接触,这又犯了哪门子的罪了?又对你产生了什么样的损失?哈哈!贺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随你的便吧,如果你手上真的有什么照片的话,你送给谁就送给谁吧。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那样的话你可是侵犯了我的隐私权,也是一种犯罪。”

    他顿时就瞠目结舌地在那里看着我。我继续地对他说道:“说实话,你的况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你说你这样一个大老爷们,你不踏踏实实去挣钱养活自己,却偏偏去搞那样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甚至为了钱不惜去绑架自己的儿,这还是一个男做的事吗?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会对你的儿造成多大的心理影,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孩子的未来?再有,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为了钱忍心把自己的前妻和亲生儿撵出他们唯一的栖身之所,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这样做于心何忍?”

    他冷冷地道:“她就是一个贱货,在外边鞋!如果我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早就把她的那些事给捅出去了。”随即他用一种古怪的眼来看着我,“我倒是很怪,你这位大市长怎么会看得上她那样一个贱货呢?”

    我觉得这个已经不可救药,“你曾经是她的丈夫,却需要一个养活自己,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想过她作为一个,身上担负的压力太大了吗?想不到你反倒去指责她。好了,我还有很多工作上的事要处理,请你离开吧。不过最后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像今天这样的事你千万不要再做了,这是犯罪。虽然你和阮婕已经离婚,但你还是你和阮婕那个孩子的父亲。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总会有一天会进到监狱里面去的。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替自己的孩子好好想想。今天的事我会就当没有发生过,贺先生,你好自为之吧。”

    随即,我站起身来就直接去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处。我没有去看他,现在在我的眼里他就如同一团空气一样。

    可是我随即就听到了他愤怒的声音,“姓冯的!你他妈的少给我假模假样的!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他妈的伪君子!一个个都是贪污犯,都是流氓!今天我是好好来和你说话,下次在其它地方遇上你了,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随即他就急匆匆朝我的办公室往外走。这时候我心里才觉得紧张起来,我即刻地喝住了他,“你等等!”

    他转过身来挑衅似的看着我。我冷冷地对他说道:“我警告你啊,从现在开始,不管是我还是我的家,如果我们受到任何的伤害,我会把第一嫌疑视为是你!你好自为之吧,我再一次奉劝你一句话,不要玩火,那样会很危险,不但会把你自己搞进监狱里面去,更会因此伤害到你孩子一生。”

    他“哼”了一声后出门而去。

    可是此时我却没有一点点被解脱的轻松感,反而地就有些后悔了起来——刚才我怎么去提醒他那样的话呢?万一他真的去伤害了我的母亲和孩子怎么办?

    我越想心里就越觉得不安。

    一会儿之后,我给阮婕打了个电话,“他走了。他说来找我借钱,后来就变成了赤的敲诈了。不过我借机狠狠地把他说了一顿。阮婕,你告诉我,他是不是那种为了钱就什么事都可以得出来的?”

    她说道:“怎么会这样?现在他真的是疯了。我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的一个了,我也不了解他了。”

    我说道:“他离开的时候还是威胁了我,不过我相信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因为他不敢。我和你都是单身,他现在用我们之间的关系来威胁我没用。可能这是在他今天来我这里之前没有想到的。不过我现在感到有些不安了,我担心他会去伤害我的家。”

    她即刻问我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而是即刻地问她道:“阮婕,你今天就搬到我那房子里面去住吗?”

    她回答道:“过户手续还没有办完呢。过两天吧。”

    我说:“这样,晚上你把孩子送到真真那里去。我们见面后再慢慢谈这件事。晚上我有个应酬,你先去我那房子里面等我,我这边应酬结束后就马上过来。”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才说道:“好吧。”

    晚上是接待省民政厅的一位副厅长,他是市民政局专程请来的客,因为我们现在正有求于他们,所以分管副市长请求我也去参加今天晚上的接待晚宴,这样才显得规格高些。

    我当然明白这件事的重要了,所以也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虽然今天我心里确实有事,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以工作为重。

    吃饭前,分管副市长悄悄地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我们可能得给这位副厅长准备一个红包。”

    我当然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仅仅只是一个红包的话他不会来请示我的,几千块钱的事他完全可以做主。他说的其实是回扣。

    也就是说,如果省里面答应给我们划拨一笔资金的话,我们就应该给相关的负责领导一笔钱去表示感谢。这是公开的秘密。

    我想了想后说道:“你看着办吧。不过现在这笔钱不是还没有划到我们的账上来吗?”

    他说:“下午在座谈会上他已经从上答复了,说省里面原则上同意我们的上次申请报告里面的请示。下一步就是划钱的事了。这是一种规则,如果我们不那样做的话,那么那笔钱就可能永远划不到我们的账上了,到时候上边肯定会用各种原因去搪塞此事。这样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点,“你们看着办吧。”

    晚上我只喝了很少的酒,那位副厅长也喝得较少。其实作为官员来讲,喝酒虽然是必不可少的一项技能,但是大家却非常看场合。如果不是特别要好的朋友在一起的话,大家在一般况下是不会喝很多的酒的。酒,只是一种相互往,维持酒桌气氛的媒介罢了。

    民政厅晚上还给这位副厅长安排了活动,所谓的活动就是唱歌什么的。当然,像这样的安排是不会越过底线的,最多也就是叫几个单位的同志去陪着唱唱歌或者跳跳舞什么的。

    我估计这是民政厅刻意把这位副厅长留下来的,因为他们不可能直接给家现金,得明天等银行上班后他们才去办好一张银行卡送给这位副厅长。

    我在离开的时候想这位副厅长解释了几句,“对不起,晚上我还有一个会议。谢谢您对我们上江市工作的大力支持”

    他朝我客气了几句。

    其实他心里也很清楚,我作为这里的市长,来陪着他吃饭已经是一种高规格了,而且假如我也去和他一起娱乐的话,他反倒会不自在的。

    出了酒楼后我就让小隋开车去省城。

    当我在小区楼下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上边我的那处房子窗户的灯光了。敲门后阮婕很快地就来给我打开了房门。

    我眼前的她看上去少了一些憔悴,估计是因为孩子回到了她身边才使得她的状态发生了这样的改变。

    她对我说道:“这么早就来啦?我去给你放水,你先洗个澡吧。”

    我摇说道:“等一会儿再说吧。我们先说事。”

    她说:“我已经给你泡好茶了。你先喝点水吧。”

    此时,我明显地感觉到她对我有着一种讨好的心态。

    我喝了一她给我泡好的茶,然后柔声地对她说道:“阮婕,你别这样。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没有任何的责任。”

    她微微地摇道:“怎么会没有我的责任呢?当初我嫁给他就是一种错误,现在我的软弱就更是一种错误了。可是我却又只能这样选择,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说:“我理解你。可是阮婕,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我越来越认为你不应该这样做了。今天在我见了这个之后,我的这种想法越来越坚决了。阮婕,说实话,我想不到你的这位前夫看上去那么帅,而我更无法理解的是,像他那样的男,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呢?刚才在来省城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我觉得在他心里一直认为自己还是非常优秀的,所以才不愿意去做那些被别认为是很平常的事,而且我认为他这样的想法肯定是一种根蒂固了,很难改变。所以,在这样的况下,像他这样的什么事都是可能会得出来的。阮婕,我和你一样,把自己的家看得比自己还重要,所以,我不希望有些事真的会发生。特别是现在,在我已经意识到了那样的事极有可能会发生的况下。”

    她问我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呢?其实这也是让我一直感到犹豫的事。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在今天晚上单独找阮婕谈谈这件事

    今天,当阮婕的前夫到了我办公室之后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后来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因为我发现这次发生的这件事与曾经我遇到过的一件事差不多是一样的。

    曾经,唐孜的老公也像这样威胁过我。只不过那时候我的顾虑不像现在这样多罢了。

    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处理方式还是应该像上次一样,对待这样的,那样的方式比送他们去坐牢更有效。

    如果现在我们报案的话,一方面会因此牵扯出很多来,无论是对阮婕还是冷书记都不好。对我也肯定有一些影响的。如今的时间越来越临近大正式选举我成为市长的时间了,我不希望有损于我威信的任何事发生。

    但是这件事必须要得到阮婕的同意,或者是我在实施自己的那个想法前必须要先说服她。这不仅是对她的一种尊重,更是因为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她对我产生敌意。不管怎么说她和她的前夫曾经还是有过真感的,而且现在她还依然不能彻底地忘记他。

    虽然她告诉我说,她是因为内心里面的内疚才有了那样的不忍,但是我心里十分清楚,这只不过是她内心里面其中的一个方面罢了,或许更多的应该是一种自欺欺的借

    我看着她,“阮婕,你想过没有?他这样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去坐牢的,因为这样的钱来得太容易了,所以他一旦获得了好处就会永远收不住的。现在我可以肯定,既然他今天来找了我,那就很可能他已经去找了别的,而且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今天他在我这里没有得到,这主要是我不怕他威胁,因为他根本就威胁不到我什么。假如你和他还没有离婚,我也有自己的婚姻的话,那么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你想想,假如有一天他真的因为敲诈坐牢了的话,那么肯定就会牵扯出一些来,而且更会直接把你给牵扯出来。还有就是你们的孩子。阮婕,你想想,假如他真的坐牢了的话,那么今后在你们的孩子心里将会产生多大的影?这样的话说不定会因此毁掉你孩子的一生。我是学过心理学的,非常清楚父母对孩子的一生有着多么大的影响,因为自卑而产生异常的心理,甚至由此出现过激的行为,这可是很多家庭在出现变故后孩子最常见的问题。”

    我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她一直在听,而且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当我讲完之后,她才问我道:“那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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