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冷刺给宁儿治疗伤

后,又辗转到山庄客房,那里住着一位不寻常的客

,那名袭击宁儿的

刺客。『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按照锦衣卫以往的惯例,这名

刺客早就应该被送往锦衣卫大牢或者被问刑了,但是此刻,她静静地坐在雀猫山庄地上等客房里,等待着冷刺的到来。确切地说她是被等,因为她根本不想让锦衣卫治疗,但是杀风就坐在门

,四处都是锦衣卫守卫,她无处可去。
“大

。”冷刺穿过那条长廊来到了二楼地客房,见到杀风等

都在场,便打了一声招呼。
杀风点点

,指了指屋内受伤地

刺客道,“劳烦先生了。”
冷刺点

进屋,征得杀风等

同意便关上房门。
杀风等

只好在门外等候,他们不关心这个


地伤,他们只关心这个


嘴里地秘密,所以她必须接受治疗。
疗伤这件事,双方都非本愿,所以冷刺进屋后并未得到

刺客顺利地配合。
“别碰我!你们锦衣卫没一个是好

!”

刺客强忍着疼痛呵斥道。
这声音让门外地杀风不禁冷笑,他见过太多这种脾气倔强地刺客,但最后都会在锦衣卫地手里变得服服帖帖,他相信这个


也不例外,现在他唯一担心的是冷刺无法说服她疗伤,丢了

命那可就前功尽弃。
“大

,要不要采取强硬措施?”杀风地贴身锦衣问道,他说的所谓强硬措施便是动用麻药,不管多倔强的

,只要用了麻药便有气无力。
杀风虽然担心,但却摇摇

,“再等等。”杀风还是对鬼医抱有信心的。
果然,那一声呵斥过后,房屋里地声音便渐渐低了下来,直至门外耳力不好的高手都无法听到。
“老朽劝你还是先把伤治好……”这是杀风听到的最后一句杀风说的话,后面屋里地对话门外的

都听得模糊不清。可见对话是多么的隐秘。

刺客听了冷刺这一声,这第一次抬起

来,她看见站在自己面前地是一位

发花白地老

,心中的抵触便削减了一些,或许更因为

刺客觉得冷刺像他一位亲

。
即便如此,当冷刺靠近她的时候,

刺客还是本能地侧身躲避。
“不及时医治你的胳膊你熬不过今晚,如果你死了还怎么杀那些你想杀的

?”冷刺看着躲避的

刺客轻声笑道,轻得连嘴唇都不见蠕动。这样的声音自然无法传到杀风等

的耳朵里。

刺客一听,心中一惊,这老

好生怪,怎么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还教唆别

去杀

呢?但是不可否认,冷刺的这句话击中了

刺客的内心,她辛辛苦苦冒着危险潜

雀猫山庄,不就是为了杀那些

吗?现在

还没有杀,自己怎么可以死去?!
冷刺看得

刺客的心态已经开始转变,便微笑着拿出银针,“放心,我带了麻佛散!”

刺客听后想了良久,终于还是转过身来,默许冷刺给自己疗伤!
在冷刺给自己疗伤地过程中,

刺客静静地看着这个慈祥的老

,她确定自己想起了另一个

。
“好了,伤

已经处理好了,你就先躺下休息吧。”大概一炷香之后,冷刺松了一

气,收起器械对

刺客说道,他边收拾东西便嘀咕道,“可惜了,年纪轻轻就少了一只胳膊,看来做错了事儿总是要还的……”
那

刺客一听,突然脸色掠过一丝歉疚,她看了看自己废掉的胳膊,虽然心有苦楚,但是却问了一句,“那姑娘怎么样?”
冷刺一听,先是一愣,便又一笑,“放心,宁儿姑娘死不了,不过拜你所赐,估计十天半月不会痊愈,你们这些小姑娘看着弱不禁风,下手怎么就那么狠呢?”

刺客听后,心中松了一

气,但是嘴上却十分倔强,“高手过招,就是你死我活、听天由命的事

。”
冷刺看了一眼这个二十出

地小姑娘,轻笑一声,“哼,高手……”冷刺撂下这一句意味

长的笑便提着药箱出了房间。
“先生,怎么样?”冷刺出到门外,杀风便向前问道。
冷刺拱手作揖应道,“按照大

的吩咐,

是给治好了,不出其他意外,绝不会因伤不治。”
杀风点

赞许道,“先生妙手。”说着便对手下令道,“夜色已

,去给先生准备上房休息!”
“是,大

!”
“先生,如今战事刚结束,城内不甚太平,为了先生的安危,今夜只能委屈先生在山庄留宿一宿了。”杀风对冷刺抱拳致歉道。
“大

不必客气,多谢大

费心了。”冷刺应道。
“先生,这边请。”冷刺很快被山庄护卫引上楼去,到了三楼又走过一段长廊才住进一件客房,这客房确实舒适,但是冷刺却注意到,客房远离

刺客那间客房,甚至看都看不见。
“锦衣卫办事都这般秘秘……”冷刺嘀咕一句,遣退了侍卫便进屋关门。
三楼的房门刚关上,二楼的房门便被

踹开!
“你们想

什么?”

刺客惊道,门外已经涌进来一帮锦衣卫,这帮锦衣卫迅速站成左右两列,而他们的中间,一座

椅缓缓摇了进来,杀风坐在

椅里,脸色严肃,待进到门内,杀风轻轻一挥手,房门便被关上。
“我救了你的命,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杀风对着刚疗伤的

刺客轻笑道。

刺客见那么多男

看着自己,便将袒露一边地衣服往上提了提。
“姑


可没让你们救!”

刺客反笑道。
“哼!别以为我救你是因为可怜你,不好好说话,我随时能要了你的命!”杀风突然怒笑道。
两名锦衣卫便朝

刺客走了过去,将她控制住,想必锦衣卫耍了些手段,

刺客刚包扎好的伤

这会儿又渗出血来,果然手段不过锦衣卫啊!
“啊!”虽然

刺客极力地忍受,但是还是不禁喊出一声惨叫,这叫声瞬间惊动了整个山庄,但是,所有

都只是愣了一下,继而权当没事儿,这样的

况,对锦衣卫来说,司空见惯了,何况这一次是由杀风亲自审问,更加无

敢过问。
冷刺在房间里辗转反侧,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无能为力,每个

都有每一个的职责,每个

做错事都要付出代价。这一声惨叫对绝大多数的锦衣卫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这一声惨叫惊动了宁儿房间里的朱青!
“是她,大

已经开审了。”宁儿躺在床上看着朱青说道。
朱青点点

,心里在想着什么。
“你觉得她的剑术如何?”宁儿突然问道。
“决不在锦衣卫之下。”朱青很肯定答道。
宁儿点点

,“我也觉得,她是我见过的剑术最好的

杀手。可是为什么那一剑她刺偏了?”
朱青看了看宁儿,两

地眼中流露着同样的答案,“她故意的?”
宁儿又点点

,“我能感觉得到,如果她想要我的命,那一刻绝对易如反掌。”
“不管怎么样,她伤害了你,这是不可原谅的。”朱青说着,轻抚着宁儿的肩膀。
这一次,宁儿挣开朱青的臂弯,认真地看着他,“万一她身上真的有什么秘密,你应该好好听听。”
“放心,师傅会问出来的。”朱青却是轻松一笑,他当然也感觉到了这个

刺客不简单。
但是,这一次,杀风没有问出来,却也无法对

刺客痛下杀手,因为

刺客说了一句话,“我只能对青龙一个

说!”
这句话让屋内的锦衣卫都面面相觑,杀风沉疑片刻,冷笑一声,“好!”说着,便调转

椅,出来房门。
“大

?”手下们都跟了出来。
朱青没有多说话,冷冷道,“去,把青龙将军请来。”
“遵命!”
朱青当然相信没有杀风审不了的

,之所有把自己叫去,只是觉得那

刺客有些不一样罢了,这种感觉就像宁儿刚才说的那样。或许朱青应该好好听听。
“师傅,您找我?”来到

刺客的门前,朱青对杀风拱手问礼。
杀风挥一挥手,示意左右手均退下,才点点

道,“她说见你才肯说,你去试试,如果是真的就好好听听,如果耍花样,就杀了,当为宁儿的那一剑报仇!”杀风说着,摇着

椅驶进长廊,渐渐离开。
朱青目送杀风没

黑暗才推开房门。
“你来了。”

刺客率先打了招呼。
朱青并不怪,他轻笑一声,反身将门带上,然后径直走到

刺客面前,“我来了,你说吧。”
“说什么?”

刺客冷笑道。
“随便,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如果我觉得你说的没有意义,我会杀了你。”朱青拉过一张椅子,坐在

刺客的对面。
“我听说青龙可不杀


……”

刺客应道。
朱青一笑,“这句算有点意义,不过你刚刚伤害了我的


。”
“可我没杀她。”
“所以你现在还能活着。”
“这也算有意义的一句?”

刺客笑道。
朱青点点

,“你故意的?”
“你应该看出我的身手,估计这个山庄里除了你还有那个坐

椅的能懒得住我,其他都不是我的对手。”

刺客不无骄傲地说。
“你的剑术确实很不错,但是还没有你说地那么厉害,能那么厉害地只有你的师父,木桑道

。”朱青突然盯了

刺客一眼,试探道。
那

刺客一听,脸上顿时大惊,“你……你怎么知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叫阿九。”从

刺客的反应来看,朱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刺客越听越惊慌,自己的身份怎么就

露了呢?
“不可能,绝不可能,铁剑门很少在江湖上活动,我更是第一次出山,不可能有

知道我的身份。你是谁?!”看来,这

刺客果真是阿九姑娘!
“你现在确实还名不见经传,但是

后可能名满江湖!”朱青应道,所有地这些,便是他从金庸武侠里的那个独臂尼反推回来的,如果真的存在铁剑门,那么木桑道

的

弟子只能是阿九姑娘,九难师太,独臂尼!只是朱青万万没有想到,独臂尼的独臂竟然拜他朱青所赐!
听了朱青的话,阿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

就像先知一样,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一定也知道我的身世了?”阿九姑娘警觉道。
“青龙见过长平公主!”朱青突然拱手道,现在看来,阿九姑娘便是崇祯的

儿,长平公主!
阿九果然大惊,继而冷笑道,“哼,长平公主?!崇祯以为封一个名号就能弥补他对我们母

犯下的错吗?!”阿九说着,竟突然哭了起来。
既然身份已经落实,那么对于阿九的身世,朱青多少还是了解的。他看着眼前这个书上被父皇砍掉手臂的小姑娘,竟有些同

起来。
“所以你这次进京就是为了行刺皇上?”朱青问道。
“一个抛妻弃

的

不应该受到报应吗?”阿九反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出宫的?”朱青疑惑道,虽然他从武侠书中推出了阿九地身世,但是现实与书中却又不小出

,至少她的手不是崇祯砍的,而是被朱青砍的,这意味着她应该很久就离开崇祯了!
“我三岁那年,崇祯宠

周妃,便对我母亲百般冷落,我母亲不甘

后,却在后宫争宠中落败,母亲担心周妃赶尽杀绝,便将我先行送出宫,后来我母亲没能逃出宫,有

说我母亲被崇祯打

冷宫,也有

说她被周妃迫害。总之,从那以后我便不再见到母亲,直到前阵子,满清

侵,我才听说崇祯为了面子实行清宫令,我母亲王贤妃也被杀害了!杀母之仇,岂能不报?!”阿九说着,眼中含着泪,脸上却越发悲愤。
阿九这一说,朱青便都明白了,他看着这个自幼流落江湖地小姑娘,在看看她的断臂,心中不禁泛起丝丝愧疚,他本不应该下那么重的手的!
“可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朱青劝道。
“可是他抛弃了我,还杀了我母亲!”
“他没有抛弃你。”朱青突然道,“这些年他一直在找你。”
“找我?哼,你觉得我会相信吗?”阿九冷笑一声。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我就是他派去找你的

之一!”朱青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了几步,不禁想起往事,“在我加

锦衣卫之前,皇上就派我师傅杀风暗中找寻你的下落,后来我加

锦衣卫,师傅身陷

椅,不便行走江湖,这个秘密任务便落下我肩上。我们锦衣卫耳目众多,却万万没想到你在铁剑门!”
阿九看着朱青,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便信了几分,但她又突然问道,“那他杀了我母亲总是事实吧?!”
朱青点点

,“王贤妃确实是皇上亲手所杀。”
“果然是他!这个十恶不赦的大魔

!”再次听到自己的母亲惨况,阿九悲愤难抑,强忍着疼痛抽剑便刺向朱青,“没有你们这些

,崇祯早就死了!”
这一次朱青没有躲,他伸手一把抓住阿九的剑,阿九便使劲刺来,朱青仍是纹丝不动,紧紧抓住宝剑,鲜血已经从他的手中渗出来。
朱青本来可以躲避,也可以反抗,但是他想想这个小姑娘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便觉得自己的这点疼痛算不上什么。
“告诉你这件事的

难道没告诉你原因吗?”朱青强忍着手心传来地刺痛问道。
“什么原因?他杀了我母亲就是原因!”阿九内心难以平复,便又加了把劲。
朱青抓着剑,对着阿九叫道,“看着我!你看着我!你知道吗?被抛弃的那个

其实是你的父皇,在大明最危急地时刻,所有

都离开了皇上,只有周皇后主动留了下来,皇上念在王贤妃等几位妃子旧

份上,不求同生,但求共死,可是王贤妃和郑裕妃非但不愿意留下来,而且在逃跑时误开城门,将清军放

皇城,导致皇城岌岌可危!皇上悲愤之下,才痛下清宫令!”朱青一

气说完,也甚是激动,他虽为难亲眼目睹那个场面,但是想来必是惊心不已!
阿九一听,突然愣愣地看着朱青,她连连摇摇

,嘴里嘀咕道,“不,不,不是这样的,忠孝王不是这样说的!你骗我,你骗我,不是这样的!”
“事实就是这样!你母亲为清军打开了城门!让你的父皇无路可退!”朱青忍心喝道,对于阿九来说,或许长痛不如短痛。
“不……不是的……”阿九突然安静下来,她松开了剑柄,摇摇

痛哭起来,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朱青将阿九的铁剑拿开,突然,阿九朝朱青扑了过来,扑进朱青的怀里,一只手紧紧地抱住朱青,痛哭不已,像个离家的孩子。
朱青没想到阿九会如此激动,他一只手还抓着阿九的剑,一只手虽然空着,但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青龙!出了什么事儿?!”突然,房门被推开,朱雀闯了进来,进门一看,不禁一惊,怎么就抱上了呢?!
朱青看着朱雀,一脸无辜的表

,他怀里的阿九仍是紧紧抱着,痛哭不已。
这时,门外又多了一个身影,“哎,看来又得半夜行医咯……”鬼医冷刺看着朱青流血的手,不禁摇

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