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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湾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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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湾那些事儿】(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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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家湾那些事儿】(17)

    作者:dngnnmy

    29年/7月/31

    字数:11091

    7

    今晌午的白酒,仿佛半点都不苦辣,仿佛格外醉。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01bz.cc

    几杯过后,苏桂芳已晕晕陶陶酡红了脸,一想到男说今儿要瞅空治治她的

    骚病,晕晕陶陶的醉意不由得就蔓延到最羞私的缝隙,仿佛想要从最羞私的

    里溢出来。

    也不知是啥时候,水儿已湿了缝,滑腻腻的尻油都沁了出来,那两个眼

    儿骚骚痒痒好不难过。

    小饭桌儿依然摆在青槐树下,树荫里凉风习习,苏桂芳却越来越燥热。

    饭才吃到一半,儿就不胜酒力,说是晕困倦得受不住,去窑里炕上躺着

    了,院子里只剩下男和她。

    「来,坐老子怀里,老子喂你吃。」男调笑道。

    又羞又喜,期期艾艾低语:「亲爷爷……不敢哩……娃儿隔着窗户能看

    见哩……」

    「她喝多了,难不成不睡觉还趴窗沿子上,看她娘的尻子往哪坐!」

    「我总不放心哩……娃儿大了……比不得小时候……」

    宋满堂心里笑道,确实大了,不光子和尻子长肥长大了,前后两个眼子

    也让老子弄大了。

    他嘴上却说:「你不放心就去看看,难得有这空当儿,老子早都馋你这大肥

    尻子了,趁这空当儿非解个馋不可。」

    何尝不想抓住这空当,听见男说早都馋她的身子,雌被雄所需要

    的幸福和欢乐,让晕晕陶陶的酒意熏蒸得愈发幸福,愈发欢乐。

    起身到窑门听了听动静,又凑到窗户上窥看,看到儿确实是醉醺醺

    睡着了,这才蹑手蹑脚从外面反扣了窑门,羞答答回到青槐树下。

    「来,往这里坐!」男拍着自己的大腿招呼。

    不再犹豫,颤巍巍的肥羞答答落进男怀里。

    「真是个好尻子,真他娘的惹骚!」男揉捏着丰肥柔软的,极惬

    意赞叹。

    「爷……家早都湿了……尻渠都湿了呢……」羞昵低语

    「我你娘的,真是个天生的卖尻子货,来,趴老子腿上,给老子好好玩玩

    你的骚尻子!」男笑骂道。

    顺从的趴伏在男腿上,圆滚滚的肥颤巍巍耸撅在男怀里。

    男并不急于脱剥的裤子,反倒对这单薄夏裤包裹着的肥尤其感兴趣。

    隔着单薄的夏裤,男摩挲抠弄,尽享用这份特殊的手感。

    「你他娘的没穿裤衩子!」男早看出夏裤包裹着的肥上没有裤衩印

    痕,这下一摩挲,外裤里面显然没有裤衩。

    「赶集回来……热得受不住……我偷空儿脱了……」羞昵低语。

    「你他娘的怕是骚得受不住!」男极响亮在上扇了一掌。

    「爷……小点声哩……」依然担心儿会听见。

    宋满堂却不担心,他早已经给范小丽授意,让这少饭吃到一半时,借

    胜酒力去窑里躲着,等他把做娘的在院子里弄上之后,瞅机会抱进窑里弄,而后

    再让这少瞅机会掺合进来。

    整个计划步骤,少不仅心知肚明,而且言听计从的配合,宋满堂自然毫无

    顾忌。

    「噼」的一声,又是极响亮的一掌扇在颤巍巍的肥上。

    「老子偏要大声,越大声越他娘的过瘾!」

    「爷……不敢把娃儿吵醒哩……」羞急低语。

    宋满堂不由得在心里笑道,小骚根本就没睡,现在只怕就趴在窗户上看

    着哩,说不准裤儿都抹到半腿,撅着尻子等着看她娘卖尻子哩。

    男猜得没错,范小丽确实在偷看。

    窑里的窗户就在炕,刚进到窑里,她就爬到炕上隔着窗户偷看,看到娘

    起身往窑门走来,这才赶紧窝到炕角装睡,一听到娘扣上窑门离开,她又爬起

    来偷看。

    此时此刻,这少确实已经不自禁把裤儿抹到半腿,她跪在炕上,趴在

    窗沿上,耸着珠圆玉润的光,一边不自禁抠摸自己的蒂,一边脸热心跳

    偷看院子里母亲和宋满堂的媾。

    这是她童年最可怕的影,此时此刻,她却迫切渴望自己走进这影。

    或许,只有被这影吞噬,柔弱和无助才能找到归属。

    对母亲的嫉妒已然无存,她迫切渴望和母亲一起侍候这个强悍霸道的男

    迫切渴望和母亲相拥在一起,被这个男肆意侵占,被这个男肆意揉搓。

    窑里的儿已经自己抠摸得小泄了一回身子,院子里做娘的,却依然苦闷。

    苦闷的肥越耸越高,仿佛想要撑单薄的夏裤,毫无保留奉献给男

    男却依然不去解的裤腰带,忍不住自己摸索着解裤带,男却喝

    止了她。

    「急啥哩!老子都不急,你急啥哩!」

    赶紧住了手,羞昵低语:「爷……想把尻子献给爷哩……急着侍

    候爷哩……」

    男盯着缝处紧绷绷的裤缝,笑道:「乖乖撅着甭动,老子这就

    把你的尻子放出来!」

    说话之间,男摸出随身带的匕首,极准确挑开紧绷绷的裤裆。

    尚未反应过来,裤裆里几道线已经挑断,只听得「嘶啦」一声,耸撅着

    的肥已绷开裤裆,光溜溜白花花迸了出来。

    一声惊呼,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裤裆被男挑开了。

    「嘿嘿,你既然不想穿裤衩,老子脆让你穿个裆裤儿!」

    「爷……的裤儿和尻子都是爷的……爷想咋样都由着爷哩……」谄媚

    低语。

    穿着裆裤儿固然羞耻,但却有一种异样的靡刺激,不仅嘴上谄媚,

    也极谄媚的耸撅扭动,极力取悦男的视觉。

    露天院子里光线极好,耸撅绷开的缝里纤毫毕露,浓郁的骚香味儿和

    淡淡的屎味儿,混合着初夏青槐的芬芳,一阵阵扑上男鼻端。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老子挑了你的裤裆还不过瘾,脆把你这骚尻子也

    挑了,能行不?」

    男一边说,一边作势把匕首划到缝里,划上露无遗的眼。

    明知道男只是玩笑,但森冷的刀尖在最羞私最柔弱的眼划动,这感

    觉却极为恐怖。

    「爷……留着的骚尻子……让好好侍候爷……」颤声说。

    「信不信老子把匕首给你进去!」男一边作势恐吓,一边拿起桌上一根

    竹筷,迅速把匕首换成筷子顶上眼。

    并未发觉匕首已换成了筷子,依然颤声央求:「爷……求求你别吓

    了……胆小……经不起吓……」

    眼战栗起来,柔弱的毛都楚楚摇曳,在雪白肥缝里显得尤

    为惹眼。

    「谁吓唬你哩,老子给你说句透底的话,以后不管啥,你要敢不听老子的

    话,老子就把匕首到你眼里!」

    男一边说,一边挺着竹筷,极尽恶作剧的挺进眼。

    一声惊叫,不仅吓遗了一子尿,而且噗噗簌簌接连遗了好几个松

    若不是事先拉得净,只怕大便都遗出来。

    终于感觉到进来的东西并不是匕首,依然战栗得如惊弓之鸟,虽说大

    便没吓出来,黄黄白白的尻油却随着那几个松,接连冒出好几

    这惊恐恰似当年宋满堂抓她公爹时的形,惊恐得无法控制最羞耻最不堪的

    排泄行为,然而,羞耻和不堪却带来一种无法描述的快感。

    「爷……求求你别吓我了……我早都是爷的了……爷让我啥我就

    ……我不敢不听话哩……」扯着哭腔表白。

    「哈哈,骚尻子吓得又是漏气又是漏油,你他娘的真是个活宝!」

    「爷……家尿都漏了哩……爷把家见不得的东西全都吓漏了哩……」

    极下作拿自己的失禁谄媚男

    「你娘的,你还有啥见不得的,你这几个眼子里的玩意儿,不管骚的还

    是臭的,哪一样老子没见过!来,老子喂你几杯酒,给你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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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一边说,一边连斟了好几杯酒,接连送到嘴边,极顺从喝了。更多小说 ltxsba.info

    趴伏在男腿上,脸在男身侧,正对着饭桌,男于是又想恶

    作剧。

    「喝酒咋能不吃菜哩,尻子乖乖撅着,老子喂你几吃的。」

    男笑着,拿一颗熟蛋剥了皮,往眼里塞。

    光溜溜的蛋借着缝里尻油的润滑,迅速挤进一小半,只是中间最粗

    圆这一处,却不容易进去。

    虽说看不到身后,但听到男剥蛋壳,自然知道是啥物件要进来,急忙

    忍疼颤声央求。

    「爷……蛋怕是塞不进哩……实在疼得受不住……」

    「有啥塞不进,母都能把这玩意从尻子里生出来,你他娘的难不成还不如

    一只母,且不说你这大了多少,只说你这大肥尻子,我估摸着小半片尻

    蛋子就能顶两只肥母。」

    男一边调笑,一边毫不客气按着蛋往那眼儿里挤压。

    愈发疼得难捱,她却不敢躲避,只得撅着哼哼唧唧领受。

    正在至极无奈的当,只觉得倏的一阵轻松,蛋最粗圆的那一处已突

    眼,光溜溜滑进直肠。

    这一瞬间,的痛楚迅速缓解,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蛋滑直肠时无

    法描述的充盈快感。

    发出了一声极其欢乐的媚叫,并且极下作的谄媚迎合。

    「亲爷爷呀……家是爷养的肥母……家尻子里有蛋了……」

    男最钟意的谄媚迎合,下作的谄媚迎合,常常能让他得到强烈

    的满足感。

    男扇打着,极惬意调笑:「嘿嘿,你他娘的没蛋也是老子养的

    肥母,你这身子由着老子过瘾,由着老子解馋!」

    「是哩……就是爷养的肥母……爷想杀了吃……也由着爷哩……」

    继续谄媚。

    男兴致勃勃又剥了一个蛋,塞进门里,并且斟了一杯酒,送到

    嘴边。

    极顺从喝了酒,听到男又在剥蛋,颤巍巍撅着等待。

    前两个蛋塞进之后,眼松活了许多,第三个蛋很容易就塞了进

    去。

    「嘿嘿,嘴里喝酒,尻子吃蛋,老子让你两享福。」

    男一边调笑,一边剥了第四个蛋,眼看缝里的尻油已然用尽,于

    是拿蛋蘸了缝里的,把第四个蛋又塞了进去。

    紧接着,男如法炮制,第五个蛋也塞了进去。

    极顺从的撅着领受,五个蛋几乎已经把直肠塞满,羞耻而又甜美

    的便意,强烈得让不自禁哼哼唧唧。

    「嘿嘿,往尻子里喂蛋,这是傻婿的事儿,我他娘的今儿成傻婿了。」

    男笑道。

    羞昵不语。

    宋家湾方近流传着好多关于傻婿的故事,这些故事大多带着些荤腥,男

    这话,说的就是其中一个故事。

    说是一个傻婿,去看望生病的丈母娘,去时带的礼品就是煮蛋,不曾想

    丈母娘正光着睡觉,蒙在被里,光却露在外面,傻婿以为丈母娘生

    病,脸肿成了一般模样,急忙给丈母娘喂蛋吃,于是剥了蛋壳,把蛋塞

    进丈母娘眼里,丈母娘后窍憋胀,忍不住放了一个,这傻婿竟然劝丈母娘

    不用吹,说这蛋已经放凉了,不烫。

    这些荒诞无稽的故事,不知从何时开始流传,总之大家都是耳熟能详,想来

    就是因为有几分荤腥,才流传不衰。

    自然知道这故事,只是她不曾想到,自己竟会亲身体味这荒诞无稽的

    节。

    男依然在调笑:「嘿嘿,你也放一个,吹一吹。」

    羞昵不语,男也不执意,他又剥了一个蛋,蘸了,往

    里塞。

    第六个蛋却又不容易进去,眼虽说已经极为松活,但直肠却已塞

    满,很难容纳这第六个蛋。

    男仿佛较上了劲儿,非塞进不可,只得撅着迎合。

    眼儿被如此玩弄,其实早已极想放,只是害羞不敢释放。这第六个

    蛋,再三再四的塞进一半又滑出来,弄得终于失控,当这蛋又一次滑出

    来时,「卟儿」一声,一个饱含着蛋骚味的响,紧跟着挤了出来。

    「哈哈,你他娘的真会应景儿!」男扇打着,极尽调笑:「他

    丈母娘,不用吹,这蛋不烫,哈哈哈!」

    何尝没有想到那荤腥故事,当下羞得满脸绯红,就连雪白的瓣都隐约

    泛红了。

    男最喜这种羞态媚姿,已经是快四十的,却时常会像孩儿一般

    害羞,全然不同村里常见的那些中年婆娘,不仅粗陋不堪,而且丝毫不知羞耻,

    看着都倒胃

    男禁不住低绯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受宠若惊,羞昵喜悦的

    呢喃:「爷……我想给你舔尻子哩……」

    「成!把这个蛋塞进去,立马赏给你舔!」

    第六个蛋终于勉勉强强塞了进去,的直肠憋胀得无以复加,眼都无

    法合拢,开着硬币大小一个圆孔,透过这圆孔,分明能够看到里面光洁白净的

    蛋。

    男站起身,把下身脱了净,一只脚大马金刀踩在太师椅上,朝后挺

    起,招呼上前。

    夹着六个蛋,如夹着尾一般,颤巍巍凑到男后,颤巍巍捧着男

    粗黑劲健的瓣,嘴唇儿毫不迟疑凑上男黑毛丛生的门。

    好多天没和男欢会,吮舔得格外卖力,就连那恶心的腐臭味儿,仿佛

    都格外香甜。

    「舒坦,真他娘的舒坦!」

    男舒服得连声呼快,前面那话儿早已雄赳赳昂然而起,后面挺着,极

    力绷开,充分享受的吮舔。

    「你娘的,你这舔尻子的功夫真是一绝,这功夫可千万甭失传了!」

    男的意思是要做儿的把这功夫传承下去,做娘的哪里知道这话的真意,

    只以为男在夸赞她,于是吮舔得愈发卖力。

    男愈发受用,内一阵阵活泛通畅,当下高声招呼:「老子有个哩,嘴

    张大接着!」

    话音未落,黑一翻,一个极响亮的恶,毫不客气满脸。

    赶紧张开嘴接住,并且趁势迎凑上去,舌挤进男刚刚放过

    眼,尽心尽力的舔。

    这一刻,窑里的少又抠泄了一回身子。

    从至尾,少都看得分明,也听得分明。这小院原本不大,再加上远离村

    落,自然极为安静,院子里的动静,原本就避不了窑里的,何况窑里原本就是

    有心

    少眼看着她娘颠着坐进男怀里,眼看着她娘撅着趴在男腿上,

    眼看着男挑了她娘的裤裆,并且眼看着男连剥了好几个蛋,都是拿到她娘

    缝里,然后蛋就不见了。

    虽说其中关键的细节她看不真切,但她却已猜到,男蛋塞到娘肚子了,

    塞了前面还是后面她看不真切,但她猜想,八成是塞到后面了。

    直到隐约听见娘趴在男腿上放了一个,她终于确信,那几个蛋,就是

    塞到娘尻子了。

    少也知道那个傻婿的故事,她也不由得想起那故事,甚至暗暗思忖,男

    既然已和她相好,对娘来说,不就是婿吗。

    她迫切渴望男赶紧把娘抱进窑里来,她要和娘一起撅着,让男戏耍

    玩弄,她甚至迫切的渴望娘搂着她,让男在娘怀里弄她。

    钻在最温暖的亲娘怀里,迎接生命中最可怕的影,对这少而言,充满了

    奇异而又邪恶的诱惑。

    接下来,院子里的形,对这少而言,愈发奇异,愈发邪恶。

    她眼看着男脱了裤子,跨在太师椅上冲娘撅起。眼看着娘穿着裆裤,

    撅着光,如痴如醉给男舔尻子。男恶狠狠一个响放在娘嘴里,娘却舔

    得更加卖力。

    少不自禁咬着自己的嘴唇,舔着自己的嘴唇,抠摸蒂的手指动得飞快,

    她恍惚觉得自己也钻到了男下,如娘一般,仰着脸吮舔男最令恶心的身

    体部位。

    她仿佛已经嗅到那里令恶心的臭味儿,这感觉如此可怕,同时却如此令

    迷醉。

    少不自禁腾出另一手,不自禁抠摸自己的眼,并且不自禁拿到鼻

    端嗅。

    手指上清晰的屎味儿,迅速强化了少的幻觉,这一瞬间,少的身体如

    发的猫儿一般弓起,一火烫烫的,不由分说洒出来。

    院子里,男强悍霸道的姿势以及胯下昂然勃起的黝黑硬物,母亲卑屈下贱

    的姿势以及裆裤里耸撅出来的白花花光,依然在无以复加冲击着少的视

    觉。

    少扯着哭腔哼叫起来:「叔……土匪叔……我也给你舔尻子呀……我也要

    穿着裆裤儿给你舔尻子哩……」

    晌午时分的骄阳洒满静谧的村落,自打分田到户之后,庄户子过得自由

    散漫,饮水工程那是村上领导心的事儿,村民们只关心自家的责任田。眼看着

    小麦一天天泛黄,最紧张最苦焦的三夏大忙已迫在眉睫,他们心焦之余,也紧赶

    着偷懒,只要得着空儿,便扯着呼噜睡半晌。

    这时分,刚撂下饭碗的庄户,大多横在炕酣睡,静谧的村落仿佛也在沉

    睡。

    没有知道村外窑院里这些事儿,话说回来,即便有知道,他们也不以为

    意,领导多贪几个钱,多玩几个,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村西窑院里青槐树下,宋家湾最高领导正在尽享用他天经地义的福利。

    已顺着男的意思,扶着青槐树,向后耸起

    极尽肥白的光,从裆里颤巍巍耸撅出来,如盛开的花朵,只等男

    摘。

    肥熟的器洋溢着花蜜,散发着骚香的芬芳,褐色的眼儿依然没有合拢,

    隐约闪露着光洁白净的蛋。

    男挺着黝黑粗大的硬物,直奔眼儿,不曾想那六个蛋已塞满了

    的直肠,黑黝黝的硬物只勉强进了门,再送不进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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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憋胀的便意愈发强烈,忍不住颤声媚语。

    「爷……里面有蛋哩……」

    「老子就是要你的崽,你的蛋,得你像母一样,撅着尻子给老子下

    蛋,才他娘的过瘾!」

    没听出男话里有话,只听到男要她像母一样下蛋,急忙媚语。

    「爷……家这就给爷下蛋……把蛋下净了……好好侍候爷……」

    「急啥哩,老子都不急,你急啥哩!老老实实夹着你的蛋,该你下的时候,

    自然让你下!」

    男一边说,一边将黝黑粗大的硬物换到花蜜洋溢的器,火烫烫捅了

    进去。

    「亲爷呀……」欢声媚叫,肥硕的极力迎凑上去,绷得单薄夏裤的

    裆又扯裂几分。

    窑里的少并不知道她娘绷裂了裤裆,听见这扯裂声,还以为娘被男

    了,于是不由得又回手抠摸自己的眼儿,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也好想好想

    放

    刚才的酒确实喝得不少,酒的迷醉,再加上院子里靡至极的刺激,让这

    少不自禁耸起不自禁耸出一个羞耻而又欢快的响

    孩儿家毕竟害羞,即便窑里只有自己一个,这一声响,也羞得她满脸

    绯红。

    然而,这羞耻的释放,却分明夹杂着因为羞耻才能感受到的欢乐滋味,这滋

    味羞耻得无法言诉,同时也欢乐得无法言诉。

    少趴在窗沿上,痴痴迷迷哼叫起来:「叔……我给你放呀……叔……土

    匪叔……我娘俩都给你放呀……」

    院子里青槐树下,男一手抓着发,一手扇打着,胯下

    黝黑粗大的硬物极力抽

    六个蛋把的直肠撑得滚圆,男的硬物在户里也能感受到圆滚

    滚的肥肠,仿佛这户也比以往窄紧了许多。

    男越勇猛,早已了阵脚,缝和缝里被狼藉得一塌糊涂,

    嘴里只一味央求:「爷……慢着些……小点声哩……爷……亲爷爷……求求你小

    点声哩……」

    男却不管不顾,依然如骑马一般,把肥硕的白扇得山响,黑黝黝的

    硬物每一次都是尽根撞进花心。

    男是有意的,他有意夸大动作幅度,有意把动静整大,就是要让窑里的小

    骚眼馋。

    他知道小骚肯定在偷看,他甚至分毫不差的猜到,小骚肯定是一边偷看,

    一边撅着尻子自己抠摸。

    男自信自己识的眼光,这小骚虽说外表清纯,但骨子里贱和下作,

    绝对是远远胜过她娘。

    还是那句老话,娘儿们骚是男的福气,不怕你骚,就怕你不骚!

    男嘴角勾起一抹极惬意的笑,并且有意朝窑窗户看了几眼。

    隔着窗户,光线强烈的院子里看窑里,自然看不见什么,但窑里的少却看

    得分明。

    男这几眼,让少的心怦怦跳,少急忙把裤儿提起,把露的下身遮

    掩起来,唯恐男看见自己这没羞没臊的羞臊模样。

    然而,院子里的形,却惹得这少不自禁抹下裤儿,不自禁抠摸起

    来。

    院子里,做娘的终于决堤般丢了身子。

    男强悍的阳物不仅揉碎了花心,而且在前窍中把后窍里的蛋挤压得极尽

    翻滚,越来越无法承受的便意,终于让崩溃。

    就在男又一次勇猛撞击之下,扯着哭腔一声媚叫,缝里不仅滚出一

    颗圆溜溜的蛋,而且滚出一串脆生生的响

    这一瞬间,火烫烫的,异常甜美的洒出来。

    毫无羞耻叫起来:「亲爷呀……你把的蛋出来了……你把

    下蛋了呀……亲爷爷呀……」

    「你娘的,老子不光要让你下蛋,还要让你把自个下的蛋自个吃了!」

    男附身捡起滚落到地上的蛋,在裤腿上胡擦拭了沾在上面的尘土,

    不由分说塞进嘴里。

    刚从门里滚落的蛋,依然带着门里臭烘烘的腥臊,但却极顺从的

    咀嚼吞咽了这个蛋。

    「好吃不?」男调笑。

    「爷……好吃哩……」低语。

    「嘿嘿,你自个生的蛋,味道肯定好。」男笑着说:「只吃不喝咋能行

    哩,老子再赏你点喝的!」

    知道男的意思,赶忙钻到男胯下,极顺溜把男的阳物噙着。

    男却要仰脸张嘴,他要让窑里的小骚明明白白看着,看他的尿撒在

    她娘嘴里。

    接踵而来的靡和刺激,让窑里的少应接不暇。

    娘被男出了蛋,出了,娘还吃了那个蛋。

    如此荒形,让少还来不及接受,院子里,娘已经仰着脸,张着嘴,

    男一泡尿全部尿在娘嘴里,娘一滴不漏咽进肚里。

    少惊羞得浑身战栗,她不知道应该可怜娘还是应该羡慕娘,她只知道,自

    己迟早也会和娘一样,跪在这男胯下,让这男把尿撒在自己嘴里。

    院子里,男已经端着娘的,把娘搂在怀里,娘一双腿盘在男身上,

    一双胳膊圈住男脖子,脸依偎在男肩窝,发披散在男

    男不仅端着娘两瓣,而且掰着娘两瓣,黑黝黝的棍儿在娘

    底下穿梭。

    这形就像她次和男做这事儿,男就这样端着她满院子转悠。

    现在,男端着娘,也在院里转悠,眼看着男缓缓往窑门走来,少

    然在探究,男究竟是弄娘前面还是后面。

    男端着娘越走越近,娘因为背朝窑门,露在裤裆外面的大白也越

    来越近,少终于看清,娘缝里的眼空闲着,男黑黝黝的物件显然在娘前

    面。

    这时候,男忽然咳嗽几声,少倏然惊觉,男要把娘抱进窑里了。

    少的心怦怦跳起来,赶紧把衣裤穿齐整,赶紧窝到炕角,极力装出酒醉

    熟睡的模样。

    男确实要把抱进窑里了,这几声咳嗽就是给少示意。

    做娘的被男得快活,脸窝在男,早已不知身在何处,等男

    放下她时,这才惊觉男把自己抱进了窑里,放在了炕上。

    一看到炕角醉卧的儿,做娘的大气都不敢出,急忙起身要逃出去。

    男却钳制着她的身子,不让他起身,并且压到她身上,分开她两腿,铁硬

    的物件不由分说又搠进眼里抽送。

    急得眼泪花都出来,她又不敢说话,只得急切切用手势和神央求男

    

    男笑道:「怕啥,她小时候咱在一个炕上,啥事儿没过!」

    急忙搂住男脖子,低声耳语:「亲爷爷……小点声哩……娃儿大了

    ……比不得小时候……咱俩个赶紧出去吧……」

    男执意不许,也不再理会,只一味闷声狠

    挣不脱也逃不开,况且那铁硬的物件一次次顶上花心,直顶得她遍体酥

    麻,眼看着就要丢身子。

    男乘胜追击,动静虽不大,力度却越来越强悍。

    绷紧的身体忽然变得酥软如绵,火烫烫的,终于迎着男的强悍溢

    了出来。

    剧烈至极的带来剧烈至极的快活滋味,却依然大气都不敢出,只

    是咬着嘴唇哆嗦,拼命压抑自己的高反应。

    因为压抑,那快活滋味竟愈发强烈,如脱缰野马一般在四肢百骸极力奔窜。

    「卟儿」一声,一个不由自主的响,终于憋不住释放出来,紧跟着,一颗

    光溜溜的蛋,不由自主滚落在炕上。

    男丝毫不理会遗蛋的形,依然毫不松劲的

    绷紧的身体忽然又酥软如绵,又一,骚香四溢的溢了出来。

    依然拼命压抑自己,却依然不由自主遗了一个响,这一次虽说蛋没

    有滚出来,但这个却比刚才那个更加响亮。

    男终于忍不住嘲谑调笑:「瞅瞅你这骚样儿,儿就在旁边哩,做娘的骚

    得又是放又是下蛋!」

    搂着男粗黑劲健的脖子,又羞又急低语央求:「求爷爷别在娃儿跟前

    哩……咱俩去外面……爷想啥都能行哩……」

    「怕啥!她也是你下的蛋,你怕她啥哩?」男捡起炕上那颗蛋,送到

    面前笑道:「就跟这玩意一样,你有啥好怕的!」

    「爷……真的求求你哩……」

    又要央求,男却不由分说把蛋塞进嘴里,强横的说道:「噙着!

    不许吃下去,也不许吐出来,你这话太多,把嘴塞上!」

    早习惯逆来顺受男的强横,只得噙着腥臊臊臭烘烘的蛋,羞急得泫

    然欲泣。

    「老子就在你的崽跟前你!」男一边强横的说,一边强横的把

    趴在炕上,并趁势在缝里捞了一把,抹进缝,铁硬的阳物不由

    分说搠进眼。

    因为已排出两颗蛋,这一次男了进去,虽说不能尽根,但也足够抽送。

    只得颤巍巍举迎凑,只想赶紧着把男怂儿哄出来,男才能消停。

    然而,男却越越来劲儿,并且把脸强压在炕叠起的被子上,让

    如藏露尾的野一般,看不见周围的一切,只能耸着迎接一切。

    噙着蛋,脸埋在被子里呜呜咽咽哼唧,无法吞咽的水顺嘴角流出,

    很快就把被子湿了一片。

    消化道两端都塞着蛋,脸又被压制着,这感觉苦闷至极,尤其是直肠里

    的蛋,被男得极尽翻滚,刚才稍稍松活了一些的便意,又无以复加翻腾

    起来,随着男勇猛抽,脆生生的响,竟接二连三被铁硬的阳物挤了出来。

    自打男抱进窑里,少一直背对着他们装睡,但男每一丝

    声响,少都听得分明。

    这形,恍惚就是小时候每一个令不安的暗夜。

    母亲压抑的呜咽和哼叫,男强横的嘲谑和调笑,还有每一次都会钻进心窝

    里的体撞击声,还有母亲在压抑中失控的响,这一切,都是小时候那些暗夜

    里,最令不安的声音。

    小时候,那些暗夜总是漫长得仿佛没有边际。如今,无边无际的暗夜终于蔓

    延到这个阳光明媚的晌午。

    少裤裆里早已是一片湿,她早已忍不住反反复复夹紧双腿,就像小时候

    一样,只有夹紧双腿的那一刻,无边无际的暗夜才会变得甜蜜。

    母亲接二连三的响,让这少既羞耻又痴迷,她也好想好想放,好想好

    想和母亲一样,把自己最羞耻最隐私的释放,毫无羞耻毫无隐私奉献给这个男

    母亲的响依然在接二连三,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她终于不自禁耸着

    ,耸出一声娇羞无限的媚响。

    男原打算把老骚再弄一阵子,等老骚再下一个蛋,然后招呼小骚

    和进来,不曾想他这里正把老骚得尻眼子响,旁边小骚的尻眼子竟然也

    响起来。

    男不由得暗暗笑骂,不愧是老卖尻养的小卖尻,老的小的都是骚得颠颠

    的骚货!

    少依然装睡不动,男却不再拖延,他伸手在少上扇了一把,既嘲

    谑她放的行为,又示意她不用再装睡。

    少满脸羞赧转过身,迷迷离离的双眼,娇羞无限看着男

    男抖开另一铺被子,把熟脸严严实实捂在被子里,然后示意少

    了衣裤,趴伏在她母亲身边。

    少毫不迟疑把自己脱得光溜溜,娇羞无限趴伏在母亲身边,娇羞无限冲

    男耸起光溜溜珠圆玉润的白

    男从熟眼里抽出硬物,拍着她吩咐:「老子抽烟歇气儿,你

    乖乖等着,不许出来!」

    脸捂在被子里,丝毫不知道外面的形,男刚才那一阵勇猛,让

    又频临高,而且,即将来临的高最欢乐的门高于是千依

    百顺撅着,等着男

    男摸出上衣袋里的香烟和火柴,极惬意点上一根烟,极惬意咂吧起来。

    他不禁暗自庆幸,自己在院子里没脱上衣,不然的话,在这当,想抽一烟真

    不方便。

    一对儿白花花的光,娘左右耸撅在面前,左边是熟的肥硕,右边是

    少的圆润。此时此刻,肥硕和圆润都张开着缝,左边黑褐褐的肥,右边

    嘟嘟的,左边黑褐褐的老骚眼,右边嘟嘟的小骚眼,还有黒汪汪两丛

    儿形态相仿的耻毛,被白衬得一左一右争芳斗艳。

    这满目琳琅,终于一览无遗尽收眼底,宋满堂不由得极惬意咂了一烟,极

    惬意吸进脏腑,又极惬意缓缓吁出。

    胯下意气风发的硬物,昂扬得前所未有,一时之间,他竟沉吟着难以抉择,

    该把这物件,先归置到哪个眼儿里才好。

    熟露尾,撅着等待他,少回首流盼,耸着等待他。

    弥漫起来的烟香味,和浓郁的雌骚香迅速混合在一起,只是烟香味仿

    佛无论如何都穿不透这浓郁的雌骚香。

    一根烟已然抽完,宋满堂依然在沉吟,依然难以抉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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